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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宠 作者:南家结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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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肖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她微微退后一步,礼貌的寒暄。
  艾米围着她转了一圈,而她也坦然的接受她的打量。
  “你也配做唐太太?”
  女子居高临下的姿态和她说话的口气,无不满满的表达了她的不屑。
  苏桐不置可否,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你知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我们就在这个位置,”她指了指苏桐的脚下,又抚过自己的红唇,意犹未尽的接着道:“来了一场火热的France kiss。”
  我们?唐鹤雍么?
  热吻,就在这么?就在身为他妻子所站的脚下么?
  她曾经看到过一句话,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可是那个男人,即便是站在她的身边搂着她,他也不是她的丈夫。
  他们的婚姻,名副其实,她明明那么清楚,却仍旧在听到这些时,心中止不住的涩意肆起。
  苏桐在心底思忖着,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而艾米却被那双黑曜石般的眼注视到浑身恶寒。
  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位肖小姐一下子便成了两个?不、是三个,不、是更多,多到眼花缭乱……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我还没有告诉你他在床上有多厉害,你这种骨头架子鹤雍不会喜欢的。他向来都是……”
  “但至少,我已经是唐太太了。”她突然出口打断艾米,虽然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她很少会说这么刻薄的说话,因为她从来都是将刻薄她的人扼杀在能靠近她的范围,但今天……好晕。
  “喂……”艾米看着悠悠倒地的人,惊呼一声。
  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一声不吭的就倒下去了。
  这是演哪出,苦肉计么?
  “放心,她对我,也只是将对苏浅的某些部分转移到我身上。何况在那些她待嫁的日子里,都是我陪在她身边,多多少少她都会有些依赖我。你要知道,即便是一场以约定而缔结的婚姻,待嫁的女子也会有着别人难以捉摸的心理活动,毕竟,都是新娘。”
  是这样的吧,他记得和她讨论婚礼细节时,虽然那张小脸没有多少情绪的起伏,但是偶尔看着婚纱样本还是会出神。她迷茫不安与无可奈何的摸样一直在他心头挥之不去,那个时候,但凡是个女子,都是最脆弱孤单的时候。
  出嫁,就是永远的离开,走向前途叵测的未来,而那个时候,身边能关怀她的人,都会是她的救命稻草,无论是谁。
  唐鹤雍皱眉,第一次对自己当初让Jim替自己迎娶苏桐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那你呢?”他和Jim从小到大,这二十多年来要看清彼此,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苏桐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靠在墙上的人细细的看着他。
  “很重要,第一次觉得有这么重要的人。”饮尽杯中的酒,话锋一转。“但还没有重要到让我与你对立。”
  “你确定?”
  “我很肯定。”
  两人碰杯,然后厅门被人撞开,是唐家的下人。
  “不好了少爷,少夫人昏过去了。”
  一场热闹非凡的酒会却因为唐家少夫人意外晕倒而告终,唐家大宅外,大岛川秀和来宾们致歉,然后一一送别。
  而东楼的二楼主卧内,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帮苏桐做检查。
  “她一直都在发烧你不知道么?”白大褂的顾修远收好听筒,看了看温度计。
  “39°5,你在她旁边一点感觉也没有?”
  唐鹤雍摇头,他真的没有感觉到,不然不会在听到她晕倒后,那么惊慌。
  那股突如其来的惊慌,让他现在想着都有些后怕。
  “她感冒有两天了,这个你不会也不知道吧?”顾修远抚额,他记得没错的话,床上躺着的是他唐鹤雍的女人。
  不过在看到对方有一次摇头后,他确定唐鹤雍实在太过分了。
  “不是我说你,好好地一个小美人,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想她在教堂出现时,真是让我惊艳啊,可现在躺在床……”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唐鹤雍瞪他。
  顾医生自然知道,豹子的屁股还是少拍的为好。打开医药箱,取出注射管和小药瓶朝着床上的人努努嘴。
  “把你老婆翻过来。”
  “干嘛?”唐鹤雍恶狠狠的对着他。
  “打针啊,不然还能干吗。你杵在这,我想干嘛也干不了啊。”顾医生翻白眼。
  “打针干嘛要翻过来?”
  “老兄,这是肌肉针,不是静脉针,所以要打屁股啊。”
  顾修远一副你是白痴啊的神情。
  “你找死啊。”唐鹤雍想也没想,抡着拳头就要招呼顾修远的俊脸。
  “你两有完没完啊,没看到苏桐还躺着么。”送走了客人的大岛川秀一进来就看到这幅场景,气不打一处来。
  “吊针不是也可以退烧么?”唐鹤雍不悦的看着顾修远。
  在唐先生极其恶劣的恐吓眼神中,顾大医生将注射管收了起来,飞快的取出吊瓶,帮苏桐打上点滴。动作一气呵成到让人叹为观止。
  “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我在叫你。”
  唐鹤雍在床边坐下,头也不抬的说道。
  大岛川秀和顾修远识趣的摸摸鼻子走人,留下唐先生照顾病中的唐太太。
  那双时不时跳出来萦绕在心头的漂亮眼睛紧闭着,唐鹤雍身后抚上她浓郁的长睫毛,这是他见过的最长的自然睫毛。和那些人工种植的睫毛不同,它柔毛,富有光泽。
  收回手,环视了四周,看到床头墙上的精美油画,那是他们的婚纱照。确切的来说,他只是提供了一张肖像。
  鹅黄的小礼服裹着女子纤细的身子,丝质衬衫的男子双手扣在她的小腰上将她高高抱起。她过长的发四散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股无以言表的亲昵气氛。抱着她的人是大岛川秀,唐鹤雍心里清楚,也知道不该多想,索性将视线转到另一边。
  入眼的是个巨大的书柜,他记得从前这里是摆放古玩的,现在竟然变成了书柜。
  大岛川秀说的没错,她的这些书足够别人看上一两年了。但是……翻了翻,发现里面都有点点注解过了的地方,字如人这句话真是不错,她的字也小巧的让人心生怜爱。
  细细审视后才发现,靠左边的都是还没有读的,而大部分书已经被放进了右边的阁屉里,书后面的邮戳上标示的时间是近期。或许是大岛带她去买书的那次购的。
  原来他对苏桐的认知竟然都来自大岛,唐鹤雍有些自嘲的笑笑。
  他因为大岛知道她在唐家过得并不好,他因为大岛知道她嫁入唐家不一定出自己愿,他因为大岛知道她其实并不如脸上表现的那般平静淡然。
  原来她也有喜有怒,原来她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他忽视她,一直以来,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有那么一瞬间,心漏跳一拍,不受控制的爬上了细微的疼痛感。
  “哥哥,哥哥……”
  背后传来叫声,一一的如小兽的低鸣。
  “苏桐,醒醒。”唐鹤雍握住她揪被子的手,轻声唤她。
  “哥、哥哥,”她闭着眼,受了惊吓般低喊着。
  “苏桐,醒醒,醒醒。”他拍拍那张苍白的脸,想要将她摇醒。
  “哥,哥,哥哥,啊——”她终于突破声线,发出一声尖叫后猛地坐了起来,满眼是泪的看到面前的男人,然后扑进他怀里。
  一个噩梦,梦里有各种各样的怪物要将她拉倒黑暗的深渊,她拼命地爬,拼命地爬,可还是甩不掉如影随形的手。她看到苏浅在她的前方,向她伸手,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也够不到那只手,彼时,深渊底下的手已经牢牢的捏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猛地拉下。
  “带我走,带我走,哥哥,带我走。”
  她哭闹着,拉扯着他的衣服要往床下去。
  “苏桐,你醒醒,看看我是谁。”唐鹤雍抱紧她,在她耳边喊道。
  “我要走,带我走,带我走,哥哥,哥哥……”她完全不理会他,一直哭喊着要走。
  “陈妈,过来。”唐鹤雍将她抱在怀里对着应声进门的陈妈说道,“将少夫人的吊瓶架子拿起来,去我房里。”
  陈妈已经被半疯癫的苏桐吓到了,再被唐鹤雍这么一吼,立马飞也似的扛起吊瓶架跟着他超另一边的房间去了。
  “桐桐乖,我们走了,不哭,我带你走。”
  唐鹤雍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和衣躺下,轻拍着她的背柔声的哄着,而怀里的小身子只是不停地啜泣着,直到睡意袭来才又一次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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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整个空间顿时暖意四生。
  苏桐睁开眼,熟悉的镶钻吊灯没有一如既往的出现在眼帘内,房间的摆设都换了位。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心里一惊。
  “醒了?”
  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唐鹤雍一边扣着衬衫的纽扣,一边移到床边坐下,反袖式的设计露出半截修长的手腕,皓白大掌滑过她的一头青丝,落在脸颊上。
  刚睡醒的她,脆弱的让人惊艳。
  他从来不会喜欢这种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因为他没有过多的时间用在保护女人上面,唐家的商业帝国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他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他要的女人,应该有能力自保,还应该有助于他的事业。可为何偏偏他娶了苏桐这样的女孩,脆弱就算了,还是那种他无法放在看不到的地方让她冰冻起来的人。
  如果这就是上帝派来宣判他的罪行的、是他无坚可催的生命历程里的一次挑战,那么他欣然接受,也会乐在其中。
  “好好休息,待会吃完早饭,顾医生会过来。”他冲她露齿一笑,让早间低血糖的苏桐晕了半晌。
  “唐先生,”
  对着他的背影,她喊他,在他的注视下讪讪开口。
  “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止不住上扬的嘴唇,唐鹤雍轻咳一声。
  “没有。”
  “没有?那就是说我还要打点滴?”苏桐愕然,靠在床头。
  “是的,我亲爱的唐太太。”
  顾修远看着她,弹了弹手上的点滴针头。
  “我已经不发烧了。”
  “但是不代表你会一直不发烧,只是昨晚的药水的功效,你总不想今晚再一次突然晕倒吧。”
  病人都是不肯乖乖听话的,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世界还要医生干嘛?他的医院也可以关门大吉了。
  当然,这些话不能对着床上的小女孩说,瞄了一眼对面的人。
  白色的棉睡衣,巴掌大的小脸上都是大白菜的颜色,除了那双黑乎乎的大眼睛和长睫毛,再加上此刻是靠坐在床上,在周围的枕头、羽被以及四散在羽被枕头周围的墨色长发的映衬下,她简直是一尊放大版的瓷娃娃。
  唐鹤雍从哪里搞来这么个小玻璃人,害他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生怕话重了把这小玻璃人给打碎了。
  再想到唐大公子那床上的恶习,这小娃娃能承受得住么?会不会下次喊他来,就是要他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顾家上下都引以为傲的针线法,将这个玻璃娃娃一片片缝回原样?
  值得怀疑。
  苏桐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不安的别过眼看向窗外。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
  “啊。”
  她惊叫一声,看到床边的男人灿烂的笑容,而那枚锋利的点滴针已经戳进了手背的血管里。
  “听鹤雍说,你对与他人肢体接触有着极明显的厌恶排斥,但是插点滴针少不了肢体接触。怎么样,这个方法有没有让你好受一些?”顾修远帮她调好点滴的速度,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笑着说。
  羞涩的一笑,苏桐无聊的在被子上画圈圈。
  “聊聊如何?”顾修远找了个闲适的姿势坐好,温和地看着她。
  “聊什么?”
  “你今年几岁?”
  “二十四岁。”苏桐老实地回答,可对面的人一脸吃惊。
  顾修远啧啧嘴,“你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我还以为鹤雍换了口味,改喜好萝莉了呢。当然,无意冒犯。”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随即澄清。
  “没关系,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呵呵,”顾修远干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苏桐看了他一眼,不打算找话题继续下去,将床头柜上放着的厚重原文书拿到抱枕上,开始看书。
  身边的人开始坐立不安。
  “看的什么书?”某人开口。
  “你不认识字母么?”苏桐没有想太多随口回道。
  O M G!
  当时的顾大医生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母,谁说她是个易碎的娃娃,谁说的!她根本就是个噎死人不偿命,冷死人不听闻的暴君。
  ToT。
  “你之前做什么工作?”
  不过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么,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么,这不顾大医生在沉默良久好选了个不会造成冷场的好话题。
  “我一直在念书。”
  “还没有毕业么?”
  “今年七月份刚毕业的。”
  “在哪个大学上的学?”顾修远循循善诱,在心里为自己鼓掌,不错不错,这不是没冷场么。
  “S大。”
  “好学校啊。”
  “在中国来说,排不进前十。”
  谈话再一次戛然而止,顾修远心一横,死活将冷场两个字赶跑。
  “那你学的什么专业?”
  苏桐抬眼看着他,“会计学和金融学。”
  “双学位,了不起啊。”他真心的夸奖道。
  “谢谢。”
  “二十四岁毕业,那你二十岁上大学哦?”作势转了下眼珠,他在心里偷笑,这个小冷场王想必小时候上学不努力,才会到二十岁的高龄才上大学。
  苏桐本来不想纠正他的错误,但是看到他转着眼珠子,明显是在心里想着什么,于是合上书,将没有打吊针的手藏进被子里。
  “我二十岁已经上大三了,今年刚刚硕士毕业。”
  很满意的看着面前男人白皙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红,一脸哀怨地看着自己,苏桐没能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白瓷般的小脸上,右颊有着一个浅浅的酒窝,煞是动人。
  推门而入的唐鹤雍就堪堪看到这一幕,那浅浅的酒窝在苏桐的脸上如昙花一现般开过,稍纵即逝。
  “鹤雍,我终于明白,浓缩的永远都是精华。”
  顾修远将吊针拔掉,再次哀怨的看向苏桐,强烈的表达了自己受伤的心有多严重后潇洒离去。
  偌大的房间内,突然就剩下两个人,苏桐有些不自在,感受到来自唐先生的瞩目,巨大的压迫感又莫名的袭来。
  有人做到了床边,一双温暖的手覆上了她光洁的额头。
  “还有些低烧,先下去吃饭。”他将她的被子掀开,示意她下床。
  “我要不要换件衣服。”
  她没有穿着睡衣出房门的习惯,何况这是别人的家。
  “在家里,不需要这么拘束。”唐鹤雍蹲身将拖鞋放好,看到那双白玉小脚钻进棉拖后站起身,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起。
  苏桐局促的握着拳头,“我可以自己走。”
  唐鹤雍没理会她,抱着她下楼,进了餐厅,放在椅子上。
  “少夫人,这是给你炖的萝卜蹄髈,趁热喝吧。”陈妈看两人落座,示意下人给少爷盛饭,自己则端着一小盅牛奶白的汤到苏桐面前。
  苏桐为难的看着面前的汤,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根本就不饿,更何况是这一盅汤,她哪里喝得下去。
  “陈妈,刚刚医生说了,少夫人要吃些清淡的东西,你帮她弄些粥来吧。”她宁愿对着那瓷盅揪眉烦恼,也不晓得跟他求救。
  “好的,我下午刚炖了,热一下就能吃。”
  陈妈将苏桐面前的汤盅撤了下来,自己转身去了离餐厅不远处的厨房。
  喝了一小口水,苏桐轻咳一声,看着对面吃饭的人。“谢谢你。”
  唐鹤雍抬头望了一眼苏桐,点点头。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晕倒所带来的后果就是连着四天的点滴,以及点滴期间与顾大医生发生的一些不值一提的小闹剧。
  还有呢?还有就是唐先生每天五点准时到家报到的这一好现象,很好,和当初她等他所要的结果一样,这就是所谓的殊途同归。
  苏桐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整个花园都是盛开的鹤望兰,她置身在花海中,有一种醉生梦死的幻觉。
  唐鹤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思索着。
  从一开始对她的不闻不问,到近来的淡淡关心,促成他这一转变的原因是什么?她当然不会以为她帮他举办了一次酒会他就对她另眼相看,甚至那还是场失败的酒会。
  每晚,他都会在她的房间陪着她,她躺在床上看书,他就坐在书桌边办公,看文件。从一开始的坐立不安、无法入眠到后来的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书被合上放在床头边,被子压得严严实实,而他早已不知所踪。
  鹤望兰,你这么高贵,这么妖娆,这么的……难以捉摸。
  正想的出神的苏桐听到唐家大宅华丽的大铁门前传来吵杂的吵闹声,本来不想理会却又慢慢坐起身子。
  一辆车子停在铁门前,陈妈和几个佣人站在门口,还有几个外国人正在向他们比划着什么,一边指着自己的名片,一边指着车子,有指了指唐家大宅。
  “怎么了?”苏桐站在离铁门不远处看着众人问道。
  “少夫人,你来得正好,这些人说什么我们实在听不懂,他们又不肯把车开走。”
  陈妈急道。
  “你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忙的?”
  苏桐转身对着几个外国人问道,出口的是流利的英语。
  那几个外国人一听有个能沟通的,立马涌到铁门处来了,除了靠在车边的蓝眼睛男子。
  从苏桐一出现在铁门边,他的视线就再没离开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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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的缪斯女神

  “你好,小姐,我们是意大利过来的,找唐先生。”
  苏桐小心地后退了一步,适应不了突然多起来的人群。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要找的唐先生的全名。”
  这世界上姓唐的太多了。
  “唐、鹤、雍。”生硬的汉语出自那个蓝眼睛男人的口中,他注视着苏桐,直直的走进铁门边。
  “我是Domeni 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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