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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开始哭泣,眼泪从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滚落,挣扎着,“你不是哥哥,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坚定地抓住她的脚腕,绑在地面的一块石头上,接着是另一只脚。
雷蒙转身到长桌的下面拿了一条鞭子,非常漂亮的熟牛皮制成,柔软而有韧性。
他走到海黛的面前:“主人,我请求您允许我赏赐这个奴隶十鞭,用以教育她学会服从。”
海黛把玩着那只狐狸尾巴,抬起头对他说:“不错的开头,可是还是不够聪明。”
雷蒙立刻跪了下来:“我很抱歉,主人。”
“站起来,”她命令说,“去穿件衣服,调教师要有调教师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仍然跪着。
鞭打是一门手艺,他不清楚自己的力量会不会伤害到艾蒂,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保护她。
海黛叹了口气,优雅地站起来,走到长桌旁,找出一条中等宽度的腰带,还有一根细长的鞭子。
“给她戴上这个,保护她的肾。”她把东西递给他,“还有用这个打,只会在她漂亮的身体上留下短暂的红印。”
雷蒙惊恐地看着那根鞭子,确切地说,那是一根电线,顶端是一块小小的金属片,在鞭子的把手里无疑装着经过严格监测的电池,会放出适当的电压。
他自己对它的滋味再清楚不过,这是调教师最喜欢的鞭子,会让奴隶痛到极致,但偏偏又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他还是接了过来,把牛皮鞭放到一旁。一个侍女把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长袍披到他身上。又跪着帮他把衣带系好。
雷蒙握紧鞭子的把手,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突起,他很清楚那是电流的开关;而他更加清楚的是,有没有把电流打开这种事情,绝对逃不过海黛的眼睛。
当衣服被脱掉一半,凉凉的皮质腰带碰触倒艾蒂的身体的时候,她颤抖了一下,一股十分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升起。雷蒙走到她面前,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将给你十鞭,你应当在事后感谢我的教导与仁慈。”
恐惧在艾蒂心头无限地蔓延开,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哥哥?但这个人,又怎么可能不是哥哥?他们对哥哥做了什么?
但她的思路很快被尖利的刺痛打断了。雷蒙走到她身后,毫不迟疑地挥下第一鞭。
“啊!”她凄厉地尖叫着,铁链一下子绷紧了,叮咣响着,她的身体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弓了起来,孩子们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甚至有一个还尿了裤子,一名侍女立刻带他去清洗。
但雷蒙一点都没有停,第二鞭,第三鞭……他觉得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他命令自己不能哭。不能在妹妹面前哭。
艾蒂已经痛得喊不出声来,只有哆嗦的力气。她本能地扭动身子,试图躲开那根可怕的鞭子,但根本不可能。它仿佛带着滚烫的尖刺,深深扎入碰触的每一寸肌肤,这尖刺还在身体里继续跳动。
痛苦无穷无尽,而这是她最信赖的哥哥带来的。
“十鞭。”雷蒙说。艾蒂觉得这个词犹如天籁,她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汗水。只是在半空中,像一片风中的落叶一样抖动着。
雷蒙绕到她的面前,把鞭子的电流关掉,用把手托起她的下巴。艾蒂颤抖着,声音无比沙哑,仿佛是在呢喃:“哥哥……哥哥……?”
他尽量冷静地看着她:“你应当感谢我的教导与仁慈,不要再让我说一遍。”
“谢谢……”她感到泪水再一次从眼眶里喷涌而出,“……谢谢……您的……教导……与仁慈……”
他加大了顶住她下巴的力量:“称呼呢?”
“……谢谢您……主人……主人……”艾蒂哭着说,她以为这就是结束。
可夜晚还很漫长。
王牌调教师
雷蒙把鞭子和腰带递给侍女,他觉得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绝望,他的皮肤是如此的滚烫,而心底又是那样的冰凉。
海黛流水般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就这样?雷蒙,我还以为你这几年学了很多东西。”
他攥紧了拳头,甚至不能保证,如果这个时候他回头看她,眼里可以不含着恨意。
他把艾蒂的手从铁链上松开,女孩柔弱的手腕被勒出两条深深的红印。他把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结结实实捆在一起;接着,他招呼侍女,她的衣服被完全脱光。
“听话,艾蒂,乖一点,就可以少吃苦头。”低下头的时候,他悄悄对她说。
他飞快地整理一下思路。调教宠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名优秀的调教师需要很多年才能够练成;他所需要做的事情也不仅仅是挥舞鞭子,而是让宠物变得驯服、乖巧而敏感,这需要智慧与经验。
“跪下。”他发出简短的命令。艾蒂照做了,但他很不满意地看到,她跪的姿势并不雅观。
可现在不是挑剔这些的时候,他面对艾蒂:“今晚我会给你上三堂课,第一堂是服从,你已经学了前半部分;除此以外,我还将教导你认识自己的身体,以及服侍主人的基本技巧。”
他回头对海黛微微躬了下身,后者点点头。
“首先,我要向你强调一些规则。”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项圈,仔细为她戴上,“对于我的每一项指示与命令,你都要作出明确的答复。”
他顿了一下,可令人失望的是,艾蒂没有任何反应。
侍女又递来一个小控制器,雷蒙按了一下其中的一个按钮。女孩立刻尖叫起来。
项圈上也有电极。
“认真听我说话,腰挺直,手肘撑在地上,像一只可爱的小狗那样。”他说,但艾蒂只是哭,一动不动。
海黛嗤笑出声,雷蒙隐约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不敢肯定。一个侍女正好带着那个吓到尿裤子的男孩回来,海黛伸手拦住。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她温柔地说。
“爱德蒙,”男孩迟疑了一下,他大约十二岁,长着一头棕色的短发,“……大人。”
“你真漂亮,而且很聪明呢,我喜欢你有礼貌的态度,不过如果你能叫我主人的话,我会更开心,小爱德蒙。”海黛挥挥手,侍女躬身退后。
“谢谢您,主人。”见她如此和气,爱德蒙大了胆子,清晰地说。
“来,我们来给那个小笨狗做个示范。”她揉揉他的头发,亲昵地说,“只要你听话,等一会就会有奖励哦!你想要什么,爱德蒙?”
“我饿了。”他想了想,又指着那个狐狸尾巴,“我还想要那个。”
海黛大笑起来:“好,好,不过这个对你来说有点太大了,你介意要一个小一点的吗?”
男孩开心地点头:“谢谢您,主人。”
她让侍女拿过来一个项圈:“你看,这个东西就表明了你的身份,说明你被我保护,没有别的人可以伤害你。你喜欢它吗?”
爱德蒙拿起项圈,仔细看看,又点点头:“它很漂亮,主人。”
“但是如果你不听话,或者做错了什么事,我就会用这个东西惩罚你。”她指着项圈上的电极,“你会觉得很痛,但是你要知道,适度的痛苦是必要的,它会帮助你成为一只优秀的宠物。”
“那样的话,大家都会喜欢我吗?”他眼里闪着亮光。
“没错,你会成为人们最喜爱的对象。”海黛肯定地说,把项圈给他戴上,“现在,我们要一起向着这个目标努力,你要信任我,爱德蒙。”
“是,主人。”爱德蒙大声说。
“那么,跪下。”她短促地发出命令,男孩立刻照做了。
“手肘撑地,腰挺直,屁股抬高。”她的声音是冰冷的。
她拿来一只小一号的狐狸尾巴,让侍女给他涂了许多润滑剂。
“这是给你的奖励,你是个好孩子,爱德蒙。但是它会有点痛,我要把它塞到你这里的小洞里面,你要忍耐。”她轻声说。
“我不怕痛,主人。”爱德蒙说。
她慢慢把塞子塞了进去,男孩咬着牙,一声不吭。
“现在跪好,要坚持住,不要让我失望哦。”她满意地拍拍他的屁股,小小的狐狸尾巴晃了晃。
“是,主人。”
海黛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雷蒙:“用用脑子,小笨狗。”
雷蒙呆呆站在那,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边是一个哭泣着、歇斯底里、几乎吓到发狂的孩子,那是他的妹妹。
另一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胆小极了的男孩,此刻却以标准的姿态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最终雷蒙选择了示弱,他现在知道了,海黛所用的那些法子有多么聪明。他无措地跪爬到她身边:“我不知道,主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
“本来想休息一下,结果你搞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她懒懒地站起来,随手拿起他刚刚放在一旁的皮鞭,“我要惩罚你,雷蒙。”
惩罚
不需要她的命令,他就已经乖乖地站到刚刚艾蒂被鞭打的石头上,在侍女的帮助下吊到半空中。
艾蒂这会像是清醒了,看见海黛手中的鞭子,竟然冲到雷蒙身前,试图挡着,一旁的侍女拉都拉不住。
海黛冷冷看着她,仅仅是眼神竟让她又开始发抖。
“倒是个麻烦的孩子。”海黛说,然后看着雷蒙,“你说怎么办?我本来觉得她挺漂亮,现在却看着眼烦。”
“不!”雷蒙脱口而出,然后低下头,“主人,她还小,不懂事,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海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
这种沉默让艾蒂感到一阵阵的恐惧,这恐惧与方才未知飘渺的无措不同,而是实实在在地压得她透不过气。她从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只要这个人再说一句话,她的命就没了。
“这样子……”海黛淡淡说道,语调突然变得严厉,“到台子上去,跟爱德蒙学学,跪好了。”
艾蒂这次毫不犹豫就照做,把雪白的屁股翘得高高的,眼泪又开始在她脸上蔓延,可她一声都不敢出。
海黛转到雷蒙身后,他试着放松身体,眼睛却怎么都离不开跪趴在长桌上的艾蒂。侍女递上腰带,但海黛看都没看,手腕轻抖——
一条血红的痕迹出现在雷蒙坚实的背脊上,海黛似乎没有用力,可一鞭下去,竟是皮开肉绽!
雷蒙没有喊叫,只是低低发出压抑的哀鸣,却要比艾蒂的尖叫更令人胆寒。海黛并没有继续下去,她绕着他走了一圈,眼睛扫视着她的宠物,仿佛是在挑选下鞭的位置。
几乎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吊在空中的锁链就再次绷紧,鲜血慢慢从雷蒙的皮肤中渗出来,这次是从腋下到右肋。
雷蒙死死要着下唇,这次甚至没有哼一声。
“叫出来,”她命令说,“你要把自己交给我,雷蒙。”
他张开嘴,大口喘着气,汗水从脸上滴下,落入沙石之中消失。
海黛继续慢慢踱步,这种节奏竟让周围的每个人都觉得提心吊胆。
“你还受得住吗?”她突然停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脖颈,“我觉得你快晕过去了。”
“我不知道……”他拼命忍住泪水,“我不知道……”
“再坚持一下,给孩子们做个好榜样。”她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隔着面纱,轻轻亲吻他的耳廓。
几乎同一时间,鞭子落在他的大腿内侧。雷蒙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低头痛哭起来。
“好手段!”一个人笑着从门口走进来。海黛拍拍雷蒙的屁股,回头去看他。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身材高大,容貌英俊,金发碧眼,乍看之下竟和雷蒙有几分相像,但是多了些成年男子的英气。
海黛眉毛微挑:“您怎么又来后面捣乱,希斯殿下?”
“这不是想你嘛!”他竟伸手抱住海黛的腰,一转身把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轻滑过雷蒙的伤口,“都说熟牛皮是不会伤得太狠的,怎么到你手里能发挥出这种效果?”
海黛推他:“这是商业秘密。——孩子们都看着呢,你还让不让我干活了?”
“他们看看怎么了?我刚刚也一直在外面看着,”他在她耳边吹气,然后用手指轻捏了下雷蒙的屁股,“总管大人真是名不虚传,以前只羡慕你有那么好的宠物,现在才发现原来是调教师水平不够啊。”
“他好歹也是我的宠物,”海黛的声音突然变冷,“请您不要随便乱动,这很没有礼貌。”
“得啦,得啦。”他鼓着脸松开她,“你怎么还是这么凶,会嫁不出去的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像皇兄或是那些老头子那样,有事没事教育我礼仪姿态,我下次就不来了!”
海黛一时也没了心情,把鞭子扔给侍女。她深知这位难缠的亲王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又得罪不得:“殿下也是,多少年了还是这样的小孩心性。”
“还不是你们,都把我当小孩子。”希斯一屁股坐在长桌上,“哎?这孩子倒不错,长得也挺像的,还是女孩,能让那些老头少说很多废话——给我打包带走吧。”他仰面躺倒在台子上,细细看艾蒂的脸。
“可她还没有正式训练过,也没有定级……”海黛迟疑地说。
“当私人礼品好了,不挂你们店的名字,麻烦。钱我一个子不会少你。”他摆摆头,没有起身,却把手伸向她,“走吧,陪我到前面玩。”
海黛无奈地拉他坐起来,希斯却一手抓住艾蒂的项圈。
“既然已经是我的了,动动手脚你没意见吧,海黛总管?”
“只要能让殿下开心。”她找到艾蒂项圈的控制器,送到他手里。
希斯腾地跳到地上,一旁的侍女立刻递上一条狗链。他熟练地把艾蒂拴上,牵着她就往外走。艾蒂没有经过爬行训练,几乎是被他拖过去的。
出了门才发现海黛没跟过来,他疑惑地回头。
“殿下先过去,我把这边的活收个尾,马上就来。”海黛说。
希斯点点头,又拖着艾蒂往前走,最后嫌她碍事,竟一手抓项圈一手拎脚,把她提着走了。
海黛转身命令爱德蒙:“站到队伍中去。”
接着,侍女让孩子们站成两排,现在还剩二十七名。
海黛扫视他们一眼。无可否认,麦尔挑选奴隶的眼光相当好,他们中的每一个都相貌出众,身材窈窕。侍女帮他们戴上项圈。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店里的实习宠物,”海黛慢慢地说,“你们必须记住,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你们的主人;在你们被卖出之前,主人就是我,以及你们各自的调教师,我们会共同帮助你们成长。你们应谦卑、忍耐、纯真,并服从教导,积极配合训练。你们需要记住,在精神和肉体上对你们的主人诚实,是最重要的;要相信你们的主人,并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他。十天之后,你们的调教师将为你们初步定级,七名不合格者将被淘汰;一年之后,你们将被正式定级,优秀的将会继续训练,直到可以进入贵族家甚至帝王家,而普通的则会立刻被拍卖。”
她停顿了一会,好像在等着他们把每个字都记住。
“我期待各位的表现。”
等孩子们被侍女带走,海黛才走到雷蒙面前。
庭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海黛把面纱摘下来。
他已经停住了哭泣,头低垂着,偶尔咳嗽一下。
她站到石头上,身体紧紧贴着他,拥抱他颤抖的身体。
“没事了,没事了。”她吻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
雷蒙觉得自己又要哭。
“别再哭了,快成小花狗了。”她轻轻蹭着他,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把他从镣铐上松开。
雷蒙笑了一下,又呛着了,咳嗽起来。海黛抚摸着他的背。
她的腿碰到他的阴茎。
“啊!”她夸张地叫道,“还这么硬。你这个淫荡的小家伙!”
“我很抱歉……”他刚说到一半,她就吻上他的嘴唇,舌头探进他的口腔,调皮地舔着他的上颚。
“今天你表现很好,这是奖励。”她轻啄了他一下,暖和的小手把阴茎环摘下来,开始温柔地套弄,“释放出来,宝贝。”
那个东西闻言再也不受控制,欢快地跳动着,一股股白浊喷出,几乎全在她的手上。
雷蒙站不稳,迈开两步便跪在地上:“我很抱歉弄脏了您的手,主人。”
“你这个小脏东西,”她用另一只手揪揪他的耳朵,“来,把它舔干净。”
他的舌头在她的手上滑动,很痒,海黛咯咯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以为虐恋也是爱情,如果只有虐,没有感情的交流,就毫无意义
调教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
就好像养狗一样,要的是有个活物来爱,来陪伴
恩,下文将会越来越有爱,嘿嘿
以上,某十爬走
俱乐部
十夜分为前苑与后苑。前苑是会员制俱乐部,紧邻中央帝王大道;后苑与前苑通过廊道相连,其间大小不一的庭院是训练和出售宠物的地方。
海黛围好面纱,快步走过长廊。突然她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体,却再也动不了。只得慢慢靠在墙边,低头喘着粗气。
“怎么了?”希斯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架住她的胳膊。
“没什么,小毛病。”她试图推开他,但几乎摔倒,“你怎么又来了?”
“你不在,那边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想要是我不过来,你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希斯打横把她抱起来,“还说我呢,多大的人了,生病还逞强。”
“我没生病。”她小声说。
“嗯……”他用他的额头蹭蹭她的,“体温正常,那你就是纵欲过度!”
“少胡说!”她伸手戳他,却也无力反抗。到了俱乐部的门口,海黛发现体力已然恢复,一翻身轻轻巧巧跳下来。
“谢谢您,殿下。”她轻声说。
他推开门,顿时被喧哗淹没。
希斯拉着她直奔王室专属的密室。他是个急性子,总不能容忍等待她去工作。不过海黛也承认,通常在店里一圈招呼打下来,天也就亮了。
王室密室是一个温暖的大房间,铺着厚厚的纯白色天鹅绒毛毯,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垫子。它给人的感觉不同于大厅的金碧辉煌,而是无比舒适。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斜倚在一个大垫子上,他披了一件暗红色披风,棕色长发,还留着两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