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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仙-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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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美女太多了,眼花了,”瑞远笑眯眯地做个头疼的样子,眼睛却是不住地乱转,根本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适。
    不多时,他和梁天驰就选出了自己中意的,这二位也真不客气,每个人点了俩,这种毫不掩饰的豪迈,看得陈太忠心里都有点眼热,倒是裴秀玲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还笑嘻嘻地帮两人参谋。
    这个时候,十七听说陈太忠带了重要客人来,也赶了过来,现在的他已经大不相同了,身后啥时候都跟着俩人,而且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的那种。
    好在,十七是个知道轻重的主儿,他混得再大,也不敢在陈太忠面前炸刺,于是,一进房间,就显出了一种极为夸张的热情,“哈,陈哥,都饭点儿了呢,要不要我给小路打个电话,让海上明月把菜做好送过来?”
    这当然是好事,陈太忠笑眯眯地点头了,这里的包间,虽然比海上明月要差一些,可那里不提供小姐,能在这儿吃上海上明月的饭菜,不得不说,十七是越混越好,也越来越会揣摩人的心思了。
    甚至,幻梦城里,都有海上明月和碧园的点菜单,可见这家伙,真的是经营有道。
    可这一切还仅仅是开始,看到瑞远和梁天驰身边都是俩小姐,十七的眼睛登时放大不少,笑嘻嘻地一指裴秀玲。“呵呵,这位女士……不需要特殊服务么?”
    陈太忠登时就毛了,不是吧?十七这里,现在连鸭子都有了?
    还好,虽然裴秀玲是吃洋大米长大的,说笑中也荤素不忌,但当着自家老板的面,终是不敢过于放肆。她笑嘻嘻地看着十七,“呵呵,我可不是女同性恋哦~”
    十七当然没以为她是女同,这话一入耳,精明地他就明白了,人家假装不知道有鸭子这么一说,那是婉言谢绝的意思。
    如此一来,他只能伪作听不懂。转头笑嘻嘻地看着陈太忠,“呵呵,吃饭要高桌还是低桌?要不要点什么节目?”
    这话一出口,陈太忠就想起了他初见十七的那次。那次消费了一千多,不也有高低桌一说?我记得,当时要的是高桌来的?
    “来,十七,”陈太忠招招手,让他将耳朵凑过来,小声发问了,“高桌什么意思?低桌又是什么意思?”
    十七轻笑一声,低声解释了一下。敢情,这低桌的意思是说,饭菜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跳脱衣舞的小姐,会站在桌子上跳,如此一来。方便客人们揩揩油。
    若是高桌,想看脱衣舞地话,小姐是站在一边跳的,那就是小姐揩客人的油了,两者相差其实有限得很,只是为了满足有些客人的恶趣味而已。
    低桌……那一定会很大的,否则想跳也跳不起来啊,陈太忠想了想,摇摇头,“那样喝酒不尽兴。还是高桌吧。”
    他心里还盘算着别的念头呢,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放翻瑞远,因为他总觉得,这次招商办放他出来单独接待,里面总是藏着什么阴险的味道。
    别人不肯说,那他就只有想办法从瑞远口中套话了,所以,他自是不肯让对方全心全意地扑入花丛中——先把酒喝好再说吧。
    在他的示意下,十七和刘望男给那四个小姐使两个眼色,那四位登时就明白了,拿出了水磨功夫,变着法儿地劝起酒来。
    一开始,瑞远和梁天驰还推推脱脱不肯痛快地喝,可实在禁不住怀里地人使劲儿劝,再加上陈太忠很豪爽地一次次相陪,不知不觉,两人就喝了不少下去。
    裴秀玲眼看不是回事儿,就想出言劝阻,可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精干的小后生坐到了她旁边,虽是有些流里流气的味道,嘴皮子却是很甜,“小裴,来,我敬你一杯。”
    这家伙正是十七的跟班之一,大家管他叫和尚,大名萧牧渔,刘望男曾经建议陈太忠,让其接管那个小煤矿。
    裴秀玲对他,有一定地戒心,毕竟这厮一看就是个油头滑脑的主儿,而且身上还带了股混混的味道。
    怎奈,这家伙的嘴皮子实在是太甜了,恭维话说起来,简直是哄死人不偿命,而丫自身的底版也不错,浓眉大眼齿白唇红的,不多时,裴助理就被这厮稀里糊涂地灌了几杯下去,再也顾不得招呼自家老板了。
    这种放纵的机会,对瑞远来说也不多,虽然在其他城市里,他也享受过一些地方官员的招待。
    可是,那些人在做事前,总是要左试探右试探的,直到确定他对这口儿不反感,才肯着手安排,贼眉鼠眼遮遮掩掩地,让人想玩也玩不出太大地兴致来。
    而且,大多时候,他是同家里长辈呆在一起的,相比其他的家族,家的规矩不算很严,但大致上的体统还是要讲的,所以他能偷偷跑出来玩耍地时候,并不是很多。
    相比之下,陈太忠却是不管不顾,直接就拉了他来歌城找小姐,虽说这么做,没有照顾他的情绪,可看在他眼里,却是至情至性的一种表现,最起码……也是个痛快人。
    所以,在酒至半酣处,总经理考虑的,只是能不能尽兴的问题,“太忠,这儿不会有警察来临检吧?”
    这话一出口,就说明他的戒心是彻底地放下了,不过,陈太忠的目的,并不仅仅限于此,他想探知一些内情。
    遗憾的是,酒醉吐真言这种事,并不是每次都灵验的,而且,家一行人来到凤凰,虽然是返乡,但其实跟来到异乡地感觉差不多,这几位又是做大事的主儿,虽然已经坐都快坐不住了,可口风却依旧很严。
    倒是他们发现陈太忠酒量好得惊人,少不得又撺掇自己身边的小姐,帮他俩向陈太忠敬酒,到得最后,瑞远发话了,“谁能劝太忠一杯酒,我就送她一个花篮,多劝多得了啊~”
    所谓花篮,不过是茶杯大小一个花篮状的小饰物,其时在天南省的歌厅比较流行,五十块一个,客人可以买来送给小姐。
    —
    小姐身边花篮多,就有面子,也有那些红小姐坐台时,遇到熟客邀请串台,很多客人直接用比赛买花篮的数量决定小姐归属,也省去了口舌之争。
    等客人走后,小姐将花篮退回,能得钱若干,算是变相的小费,不过送花篮,比直接给小费还是雅致了许多。
    听到这话,小姐们自然要跃跃欲试了,看老板十七坐在那里笑眯眯不发话,于是竞相灌起陈太忠来。
    陈太忠的酒量那是不用说的,不过,这几个小姐灌他,让他心里微微有点不爽,就凭你们也配敬我?靠,反了你们小样的了?
    当然,这只是他心里的感受,场面上他还是要应付的,只是,既然存了这么一个疙瘩,这酒喝得未免就有几分憋气。
    喝到最后,瑞远他们还没怎么样呢,陈太忠反倒是有点憋不住了,他看看时间,发现才八点来钟,于是找个借口溜出了房间。
    有了点酒意,他要打电话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人或许不方便,但是找清湖区的张开封的话,应该不存在什么方便不方便的问题,只是——张区长会清楚这些么?
    事实证明,张开封还真清楚,听到是他打来的电话,陈太忠这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区长在那边先叹了一口气,“哦,是你啊太忠,呵呵,这两天我老母亲生病了,我正说要去看看她,马上就要去一趟素波呢,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这就是未语先推了,显然,张区长不想听陈太忠说什么话,不过,陈太忠哪里管得了那许多?当时请我喝酒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你妈病了呢?
    “呵呵,开封区长,是这样的,前两天你找我说的那个事儿啊,现在有点眉目了,我是想介绍他们,跟清湖区把细节敲定一下。”
    事实上,家这里的考察还没开始呢,不过眼下的陈太忠,已经顾不得讲究了,他不是个迂腐的人,事情从权这种手段,他是经常拿来用的。
    “这个啊……”张开封在电话那头,明显地磕绊了一下,随即换了一种低沉的声音,状似极悲痛。
    “唉,我母亲的事儿,搞得我头都大了,前几天,我跟区里的班子碰了个头,忘了跟你说了,大家……唉,怎么说呢?大家一致认为,引资固然重要,不过,也要顾忌一下其他兄弟县区的情绪……”
    “……总之吧,这件事,我是领小陈你的情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惊人内幕
    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陈太忠越发地不解了起来挂掉手机,才说再给唐亦萱打个电话问问呢,却发现手机上有六个未接来电!
    包间里实在是太嘈杂了啊!他一翻记录,两个电话是任娇的,其他四个电话,却是杨倩倩打来的!
    还是同学好啊,陈太忠叹口气,毫无疑问,杨倩倩连着四个电话找他,肯定是有要紧事,而且,这事八成是跟家有关。
    果不其然,等他把电话回拨回去,杨倩倩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太忠,你在哪儿呢?怎么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找你有急事儿呢。”
    面对这种关心,陈太忠只能陪笑,“呵呵,我在陪客户吃饭呢,包间里太吵了,没听到,实在不好意思啊……”
    “是不是家的人?”杨倩倩一语中的,她的语气有些急促,“你告诉我,是不是宁家巷那儿家的人?”
    “是啊……”
    “这个项目很棘手,你快推了吧,”杨倩倩斩钉截铁地吩咐他,这种语气,在以往他俩的交谈中,从未出现过,“我这可是为你好,多的话,我也不方便跟你说了,干爹再三告诉我,要我保密呢。”
    推了?陈太忠苦笑,眼下估计全凤凰市的都知道了吧?就我不知道,你要我怎么推啊?再说了,以他的性子,执拗起来也从不肯退缩的,哥们儿倒要看看,这事到底蹊跷在哪儿。
    “倩倩,咱俩是朋友吧?”他轻笑一声。开始使用策略了,“呵呵,项大通和张开封都知道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啊,你就不能……多透**给我?”
    这一刻,他已经反应过来了,项大通的老寒腿,十有八九跟张开封他母亲的病一样。纯粹是专挑时候发作呢。
    事实上,杨倩倩并不是一个很沉得住气地人,尤其在面对他的时候,所以,她干爹再三要封锁的秘密,还是被她说了出来,“家和黄家,是世仇啊。你没听说过?”
    “皇家?哪个皇家?”陈太忠一时没反应过来,中国好久没出现过皇帝了吧?
    “黄老家啊!”杨倩倩的声音,低了下来,“听他们说。在解放前,因为黄老参加革命,家派人,活生生挖了黄家的祖坟……”
    我靠!不是这么夸张吧?陈太忠有点懵了,他仔细想想,确实,凤凰市有“黄XX住宅”,也有“XX中学”,可就是没有“黄XX祖坟”!
    挖人祖坟。那可是天大的罪过,搁在古代,那是不死不休的奇耻大辱,就算搁在现在,也差不到哪里,哪怕是市政工程施工。遇到迁坟都算是天大的头疼事。
    “那市政府还为什么要拉拢家来投资呢?”他有点想不通,“而且,家也敢回来投资,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家敢投资,肯定是有人打了包票呗,现在是经济挂帅呢,”杨倩倩地语气,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至于说凤凰市为什么拉人家投资,原先肯定是没考虑到这个因素。现在知道了,又舍不得放这么大一笔钱走,所以找俩人来垫背呗。”
    陈太忠的酒意,早就不翼而飞了,他琢磨半天,才意识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因为黄老没表态,所以,市里面就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是吧?”
    “就算黄老知道,也不方便直接反对啊,”杨倩倩的回答很客观,“而且,谁有胆子这么快把这事捅到黄老那里?”
    是的,就算捅这件事,也要在家的投资敲定之后,到时候只要黄老一表态,市政府想些法子,顺理成章地接收家的资产,黄老也出口恶气,那是皆大欢喜的事儿嘛。
    不欢喜地,大约就只有家了,不过,谁会去操心他们的感受?
    若是黄老对家的投资不闻不问——这个可能性虽然微小,但也未必就是不存在的,毕竟,阻挡历史地大潮和改革开放的脚步的勇气,不是人人都有的,而且,老一辈人中,能以大局为重的并不算少。
    到时候,市里至不济也算完成了引资任务,那可更是皆大欢喜了——这次连家都包括上了。
    但是,引资这件事,得有人去做去推动,而那些消息灵通之辈,大约都早早地得了机宜,就是陈太忠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被人忽悠得上了贼船。
    这事好像……有点不对劲吧?陈太忠仔细一琢磨,就明白了,项大通是三天前自告奋勇要接待家的,而丫的老寒腿,似乎是今天才发作
    那也就是说,这个辛密被揭穿,不过就是这两天的事,而这两天他偏生出去了,所以,一点消息也没得到。
    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题就来了,这么隐秘地消息,怎么能在一夜之间……嗯,两夜之间就变得众所周知了呢?
    “倩倩,这消息,最初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这个,干爹也不清楚,”杨倩倩的话,变得有些迟疑了,“不过听说,是地北省传来的,反正他们也盯着家呢。”
    地北省和天南省相邻,两省之间还是有一些竞争的,家的考察团来了凤凰,是前所未有地事,所以地北省那边有意捅出这辛密,其用意不问可知。
    黄老实在是太老了,也已经远离权力中心很多年了,只要他不明目张胆地站出来搞家,地北省基本上是可以护得家周全的。
    事实上,大家也都知道,黄老根本不可能站出来肆无忌惮地这么做,其间原因,是个人就能想得出来。
    “哦,原来是地北省的,”陈太忠的心里,多少就品出了其中的味道,看来凤凰市的这帮人,对家也是又恨又爱,既想引资又怕招惹黄老。
    不管事情最后会走向哪里,具体操作者会引来黄老的迁怒,这基本上是肯定的,所以知情人纷纷退避,但是这么凭空丢弃一大笔投资,却是又实在舍不得。
    —
    挂了杨倩倩的电话,陈太忠站在那里,仔细琢磨了半天,现在他要找个头疼脑热的病出来,倒是肯定可以安然退出,他就不信,别人装病能比他装得更像!
    只要他愿意,让体温表飙到50摄氏度也不是问题。
    可陈太忠总觉得,这事,也许还是一个机会?富贵险中求,要是这一把博对了,可不就是大大地露脸了?
    更关键的是,在别人眼中,他是被稀里糊涂地推出来的替罪羊,他大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到时候就算黄家私下挟愤报复,轮到他身上也就未必有那么严重。
    我该如何取舍呢?这一刻,他真的有点拿不定主意。
    他正在这里天人交战,瑞远从房间探了头出来,“呃……太忠,你,你不够义气,喝着喝着就跑了?来,咱哥俩……接着来啊~”
    看着他那副醉态可掬的样子,陈太忠心里,居然隐隐升起了一种感动,这家伙跟我在一起这么放松,面对这种信任,哥们儿要是坐视不管,是不是有点……过于没人性了?
    可是,我要是管的话,是该先退出呢,还是先警告这家伙一下?……或者,直接极力促成此事,同时再想办法影响黄老的决定?
    自从这一世为人之后,他还真没遇到过这么复杂的选择题,高考时的题够难了吧?可那是有标准答案和答题步骤的,看来社会科学,果然是比自然科学难很多啊!
    感慨归感慨,可眼下的场面还得应付,他笑嘻嘻地点点头,“哈,我是打个电话而已,瑞远兄,走,咱们不醉无归……”
    可是,接下来的酒,他怎么还喝得到心上?虽然一盏接着一盏地干,可他的人反倒是越来越清醒了。
    他在那里火烧火燎地煎熬,可在座的其他人却是浑然不觉,就连一向置身事外的刘望男,也被人撺掇着喝了两杯,白玉般的脸上,绽放出了朵朵粉红色的桃花。
    酒足饭饱之后,就是K歌了,只是,在场的众人,喝得都差不多了,等酒桌撤去,茶几摆上,大家又拼起了啤酒,只有那些小姐和刘望男,偶尔点那么一曲来应应景儿。
    瑞远玩得实在兴起,别的不说,只说给他的那俩小姐买的花篮,就足足两打还多,陈太忠想付钱来着,不过瑞远伸手就拦住了他。
    “你不是说他们喜欢美元么?那就是我来,跟十七哥结账是用人民币,那就是你来,你说是不是,十七哥?”
    十七也喝得二麻二麻的了,他将自己吹得一塌糊涂,号称是在凤凰市黑白两道通杀的大拿,陈太忠又不肯出面抵漏,瑞远立马跟十七套上了近乎,并且称其为“哥”,看来这海外家,做事果真圆滑。
    “我想也要美元!”十七直着嗓子大吼,脸上虽然红扑扑,却依旧是笑眯眯的,看来,酒醉心不醉的,并不仅仅是一两个人,“呵呵,不过……陈科长能报销,这次就不宰你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娇儿酒后
    谓盛宴,有开始就会有结束的时候,大家玩到十点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人也开始打晃了,还是瑞远发话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还有公事要处理呢。”
    做大事的人,果真是做大事的,今天他真喝了不少,居然看起来,比梁天驰和裴秀玲两个陪同更清醒些。
    好在那俩司机没喝酒,一行人带着四个小姐,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幻梦城,陈太忠则是留了下来。
    很久之后,陈太忠才知道,瑞远的酒量真的很一般,回想起今天的场景,他不得不承认,当老板的,压力果然是比员工大得多,警觉性也高得多。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陈太忠,脑子里全是杨倩倩电话里说的内容,家的事儿,我到底该怎么取舍呢?
    想了再三他还是拿不定主意,到最后,想到李继峰那谄媚的笑容背后所藏的阴险的冷笑,再加上张玲玲目中无人的蛮横,酒意上头的罗天上仙终于做出了决定。
    操的,你们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这件事,我还就不退出了,眼下且由着你们笑,至于谁笑在最后,大家走着瞧好了!
    这件事,我不但要极力促成,还要让家在凤凰市扎扎实实地扎下根来,哼哼,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个业务二科的科长,哥们儿我是做定了!
    既然拿定了主意,他就懒得再想了,找到刘望男,将车钥匙甩给她。“好了,明天去招商办开桑塔纳去吧,尝尝闯红灯不扣本儿的滋味吧,呵呵~”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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