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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一个女人的电话,你都这么着紧,这还了得?尤其还当着唐亦萱和王宏伟这是故意给我难看吧?
蒙晓艳的脸登时就是一变,其实,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平时两人打闹惯了,可是陈太忠的话,却是让她面子上有点下不来。
下不来归下不来,可是……接下来陈太忠瞟向她一眼,看似平淡,眼神中却带了极深的冷漠和一丝愤懑,这一刻,蒙晓艳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恍若在瞬间被抽得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躯壳了。
一种大厦将倾地感觉,蓦地袭遍她的全身,她似乎在瞬间又回到了一年前那孤立无援的心境中,小脸在一瞬间变得刷白。
陈太忠就算不用眼,也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登时就有点自责了,嗯嗯啊啊两声挂了电话之后,转头冲她一笑,“呵呵,曲阳政府办的,想拉点投资,你这家伙……想哪儿去了?”
下一刻……春回大地!
“看把你凶的,要吃人了,”蒙晓艳低声嘀咕一句,心里却是美不滋滋地,这家伙居然向我解释,知道让步了?
“咳咳,”王宏伟咳嗽两声,“太忠,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动京华?”
“我答应了许纯良,要给他出气,”陈太忠郁闷地皱皱眉头,“那帮人这两天不敢出来,等他们出来,直接抓人走,总可以的吧?”
“那我就放心了,”王宏伟站起身子,“以后有什么事儿,记得多联系,我走了……唐姐、晓艳,再见!”
他这一走,大家就登时散场了,蒙晓艳原本是打算跟着陈太忠去碧园的,不过,想想刚才陈某人发火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余悸,只能低声吩咐一句,“晚上早点来……”
“嗯,尽量早点,”陈太忠心里郁闷地叹口气,心说五场会开下来,能早得了才怪,不过眼下却是不宜点破。
其实,他不过是找个借口离开蒙晓艳而已,而且他都想好了,直接联系吴言,晃点了钟韵秋我有事呢,回头再说。
怎奈吴书记不回他的短信,那他也就懒得枉做小人了,琢磨一下,又叫上了谢向南,同赴碧园。
钟韵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上身是奶白色长摆休闲蝙蝠衫,开得极低的胸口处肉光致致,很让人怀疑她里面有没有穿内衣。
下身是黑色地小皮裙,短小地皮裙下是肉色丝袜,脚登白色高跟皮凉鞋,紧窄的皮裙将她臀部地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走动间,甚至能清楚地看清她臀大肌的抖动。
她刚笑吟吟地迎上陈太忠,不小心就看到了他身后的谢姓灯泡,眼中掠过一丝失望,嘴上却是亲热得紧,“呵呵,谢科长今天也有空?”
“他蹭我的,”谢向南短短地解释了一句,意思是说,陈某人在吃他的经费,没办法,陈主任在招商办的经费,基本上都落到科委去了。
谢科长不喝酒,钟韵秋的酒量倒是还成,频频向陈太忠劝酒,不过,陈主任心想着待会儿还要再吃一顿,这个酒量……还是控制一下的好。
他这一控制不要紧,钟韵秋反倒来精神了,不多时,她一瓶750毫升的张裕解百纳干红下肚,陈太忠也硬着头皮干了两瓶竹叶青。
“不行了,这个酒后劲儿大,还有补劲儿,喝了掉头发,”听到钟韵秋舌头有点大了,陈太忠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要不,咱们回吧。”
谢向南多少喝了点干红,话稍微多了一点,抬手一看表,“呀,真的不早了啊,七点半了,我也该走了,晚上还要赶个文件呢。”
其实三个人吃饭用了还不到一个小时,算快的了。
“谢科长你先走,我没事,再跟陈主任喝点,”钟韵秋叹口气,“无聊啊,喝好了正好回去睡觉,也省得想那么多烦心事
陈太忠眉头一皱,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来电话的却是十七,“陈哥,京华的老板要找你,我以前一个同事引见的,你来不来?”
“去,为什么不去?”陈太忠哼一声,“我现在就过去,让他们等着!”
原本他就想尽快把京华的事情搞定,一来他最近确实忙,二来就是王宏伟今天都郁闷到找唐亦萱了,做人嘛,当适可而止。
再说,借此摆脱这个钟韵秋也是不错,他挂了电话,冲钟韵秋笑笑,“让老谢送你吧,我要去一趟幻梦城。”
钟韵秋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那好啊,我最喜欢边喝酒边唱歌了,我也去……好了,这次我请客。”
陈太忠看谢向南一眼,拜托,这可是张慧玲的朋友,你那啥……不说说?谁想谢科长的眼光茫然地扫过,“哦,那我结账就走了,不等你们了。”
看我笑话?陈太忠已经略略了解了点谢向南的心态,心里禁不住冷冷一哼,切,谁怕谁啊?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他笑嘻嘻地点点头。
才一出门,陈太忠见到两个身影消失在拐角,一个依稀是王伟新,另一个却也煞是眼熟,凝神一想,不经意地发现,那人身上居然有自己的神识。
王伟新居然跟商行副行长左媛一起吃饭?这凤凰市还真的是不大啊。
第七百七十九章 不打折扣
石红旗原本是皮革厂的工人,皮革厂破产之后,又厮混了几年,直到结识了陈太忠之后,才时来运转,现在道上说起来,“十七哥”也算是大名鼎鼎的。
好死不死的是,乔小树市长安置到红山的那个警察,也是皮革厂下岗的,皮革厂破产之前,厂里在岗工人不过两百多,两人年纪相仿,交情不算深但是见面也要打招呼的。
今天虽然是小董把乔市长领出来的,但是这位的表现,也被京华的郭总看在眼里,少不得打听一下此人的来路,听说丫居然认识十七,马上就托其来关说。
十七是陈太忠的人,别人或者不清楚,但是京华的人自然清楚。
一听来人的意思,十七是真的不想管,因为他隐约听谁说过,陈哥对京华的人还有谭松的人不怎么卖面子。
可是,同是皮革厂的下岗工人,相互攀比的心还是免不了的,谁混得得意了,也愿意在旧同事面前卖弄一番不是?他略一犹豫,还是答应了对方试试看。
谁想他这一答应,那边就直接跑过来人了,没办法,京华这两天,让折腾得受不了啦,尤其是今天刘东凯的人,将京华整整围了一天,直到晚上六点半,又留在京华大吃大喝老子们帮你们破案呢,还不捡好的上?
没顾客上门,里面是海吃海喝,好吧,这些都无所谓,但是今天有人居然横穿了分局和市局的两道防线,领了人出去,这个事实提醒了京华。
领人的大家都听说过,“脏活小董”。这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么搞下去,不但高端顾客不可能再来了,而且没准什么时候又惹恼哪位大人物了!
陈太忠来得很快,事实上,他见到王伟新市长,原本有心上去打个招呼的,可是转念一想。谁知道人家跟左媛什么关系?还不如索性装个没看见。
再说,左媛那里是要存科委的钱的,万一王副市长说个什么。他该如何是好?要知道,没有王伟新地建议,事情也未必办得这么顺利呢,虽然这顺利二字应该加上引号。
走过吧台,李凯琳看到陈太忠。又看到他身边的钟韵秋,眼中幽怨得能滴出水来,不过。小妮子还是够坚强,居然硬生生地控制住了。
陈太忠领着钟韵秋,自顾自地走进一间保留的包间里,屁股还没坐稳。十七就推门进来了,“陈哥,那个……我领他们过来?”
陈太忠将手上的两盒洋酒向茶几上一顿,爱理不理地点点头,“那当然是他过来,怎么,他还指望我过去?”
不多时。十七领着三个人过来了。两个是熟人,分别是谭松和郭总。第三个人是个年过三十的汉子,衣冠楚楚,鼻梁上架副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比古城西更像一个学者。
陈太忠点点头,连身子都没往起欠,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谭总,咱们又见面了。”
谭松今天倒是脾气好得很,笑嘻嘻地点点头,“是啊,几次想约陈主任,张区长总说你挺忙的,今晚可真幸运呢,呵呵。”
陈太忠侧头看一眼钟韵秋,意思是让她出去,却不小心看见,钟韵秋正拿着好大的洋酒翻看着,似乎正在琢磨怎么开了这瓶酒。
由于她身子前倾,原本低胸的休闲蝙蝠衫领口开得越发地大了,陈太忠甚至看到了里面雪青色地蕾丝文胸。
这眼睛一瞄不对地方,他就忘了自己的初衷了,反倒是略略地感叹一下,挺大个儿啊,比唐亦萱的一点儿也不小。
咳嗽一声,他转头回来,见那学者施施然也坐了下来,郭总犹豫一下,腿向下弯,作势也要向沙发上坐,学者清清嗓子,“咳,老郭,你觉得你好意思坐吗?”
呦喝,抢了哥们儿地台词了?陈太忠瞥一眼此人,冷哼一声,“周游?”
“呵呵,正是本人,”周游抬手扶一扶鼻梁上的眼镜,动作煞是优雅,对陈太忠猜出其身份,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讶。
“前些日子,有些不懂事的小鬼,得罪了陈主任和您的朋友,这里,我愿意表示出诚挚地歉意,并且对你们的损失,做出补偿。”
这家伙是混黑的吗?说话这么文绉绉地?陈太忠感觉有点奇怪,不过,他肯定不会就此罢手,一时也就懒得多想了,笑嘻嘻地看着对方,“说出来听听……你打算怎么补偿?”
“五十万现金,加奔驰600一辆,”周游苦笑一声,遗憾地耸耸肩膀,摊开双手,“最近我的手头比较紧张,您看怎么样?”
“就这一点?”陈太忠脸上的笑容更胜刚才,越发地灿烂了起来,“还有没有了?”
“还有的话……那就得您说了,”周游地脸上,笑意也不减,“您开条件吧。”
陈太忠笑着不吭声,好半天才点点头,“要我说的话,说出来的条件,不会打折扣的。”
“我听着呢,”周游淡淡地点点头,脸上笑容依旧,真有几分儒商的做派,“请讲。”
“第一,那天动手的人,每人打断一只胳膊,”陈太忠笑嘻嘻地竖起了手指,“那个保安、保龄球教练,还有他……”
他一指站在一边的郭总,“呵呵,打断四肢……”
这么血淋淋地话,他能用很淡然地口气说出来,而且脸上居然还挂着灿烂的笑容,这一刻,他哪儿像个干部?整个就是一个黑社会大佬。
钟韵秋原本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沟通呢,入耳“奔驰600”,身体都禁不住一阵燥热,只是,陈太忠地话一出口,她只觉得一盆凉水自天而降,情不自禁地打个寒战。
笑容,依旧挂在周游的脸上,不曾改变半分,但是陈太忠能看到,对方左眼下寸许的地方,肌肉跳了两下。
“啧,”等了许久,周游才叹口气,摇摇头,“陈主任,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这是那个姓许的说的,还是你的意思呢?”
我靠,我说呢,今天京华的人这么好说话,敢情认出许纯良的身份了?陈太忠笑着点点头,“这是我的意思……你们消息挺灵通的嘛。”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也有点奇怪,这是谁戳穿了许纯良身份?我只告诉了王宏伟和章尧东两个人啊。
“保龄球馆有监控的,认出个人对我们来说,不算难事,”周游的脸上,隐隐有几分自得,下一刻,他却是叹一口气,“陈主任,这个……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他姓什么,无关紧要,”陈太忠笑着摇摇头,“最关键的是,他是我的朋友,在我的地盘上吃亏了。”
“呵呵,”谭松听到这里,笑了一声,“陈主任,我可算你半个朋友吧?”
“你?”陈太忠不屑地看他一眼,鼻子里冷冷一哼,根本没再理会,而是转头继续冲着周游说话,“这只是第一点,你要做不到,那就不用说了。”
“陈主任你这哼一声,是什么意思啊?”谭松不干了,显然,他想借机接过这个梁子,“我招你惹你了吗?”
“被人吓得东躲的,你还有脸了?”陈太忠看都不看他,自顾自地说着,“真把自己当号人物了?”
“姓陈的,你!”谭松腾地就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戟指陈太忠,“差不多点,我这是给你面子呢!”
“你给我跪下吧,”陈太忠身子一晃,硬生生地踹断了他的两条腿,然后又飘回沙发上,继续坐着,钟韵秋只觉得眼一花,揉揉眼再看的时候,陈太忠好像没动地方一样,那个挺傲气的年轻人,却是已经摔倒在地。
“还敢指我?”陈太忠冷哼一声,“惹得火了,我把你哥也弄过来,一起交给白肚皮,就算废物利用了!”
“白肚皮?”周游的脸上,终于不再雍容,而是一脸惊骇地看着他,“你认识白肚皮?”
“那帮杂碎,也配我认识?”陈太忠翻翻眼皮,终于不再掩饰刻意压抑的嚣张,“我的耐心有限,说,答应不答应我的条件?”
其实,他对谭松这么狠,非是无因,谭松跟胡图龙走得近,而胡芳芳屡次找刘望男的麻烦,要不是眼下事务缠身,他还真有心去找这帮人的晦气!
周游的眉头皱皱,缓缓地摇一下头,似乎是要拒绝的意思,却是冷不丁一伸手,拽住郭总的手就是一个背摔,动作干净俐落,随即又是狠狠的两脚,郭总的腿上,有骨折声传出。
第七百八十…八十一章
第七百八十章喝了吧
“好了,你说第二个条件吧。”
在电光石火间,周游就做完了这些,拍拍手扶扶眼镜,又恢复了那份文雅,冲陈太忠冷笑着点点头,“那些家伙,回头我给你一个交待!”
“呵呵,挺狠的嘛,”陈太忠脸上笑意大盛,还鼓了鼓掌,只是他心里,已经对这个叫周游的家伙警惕了起来。
是的,他一向是以保护自己的小弟和女人为己任的,周某人心性凉薄至此,手段又毒辣,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将此人干掉,也好一劳永逸。
“他办事不利,导致了我的损失,”周游侃侃而言,没半分的不好意思,“正好,他这半年多下来,昧了我不少钱,自找的!”
“第二个条件嘛,你和他,”陈太忠冲着地上呲牙咧嘴的谭松一扬下巴,“全给我滚出天南去,我看着你们烦。”
“哦?”周游的眼光,开始变得冰冷,“那这个京华怎么办呢?送给你?”
“我就最烦你这么说话,”陈太忠一指对方,“再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你也走不了啦,我倒要看看蔡莉和邝天林怎么救你!”
“你连这个都知道?”周游听得,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对方知道邝天林是正常的,毕竟这个会馆有邝家的暗股,可是蔡莉……那是谭家兄弟的关系啊,想到这儿,他不禁扫一眼倒在地上的谭松。
他根本没料到,陈太忠了解京华的底细,是反着来的,再加上胡图龙的出现,让他越发对谭家警惕了起来,所以。是先知道蔡莉,后来才知道邝天林的。
“知道这,算个毛,这世界上你惹不起的人多了,”陈太忠哼一声,脸上却又挂上招牌笑容,“呵呵,井底地蛤蟆,你见过多大的天啊?”
“好了。我走人,”周游双手一举,脸上苦笑,“你缓两天成不成?我把会馆盘出去。立马走人,玩不起。我不玩了行不行?”
他是真有退意了,陈太忠给他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身为政府官员,能操纵黑道倒也常见。可是能知道“白肚皮”并且不将其放在眼里。那就绝对不是一般的怪异了。
当然,对方可能是在吹牛,但是周游觉得不是,人家都不把蔡莉和邝天林放在眼里呢,这是一般土棍做得到的吗?
妈了个巴子,怪不得这厮叫“瘟神”呢,有这种能力。凤凰市横着走了。绝对的。
而且,陈太忠的武力值。也是周游非常忌惮的,保龄球馆有摄像头,不但录下了许纯良被打的镜头,也录下地陈太忠打人的过程。
别说陈太忠了,周游自问,就算自己对上那个女人,都未必是对手。
“呦喝,这么识趣?”陈太忠听到他的回答,反倒是愣住了,好半天才笑着点点头,“周游,我发现得对你做出另外的评价了,你很不简单啊……”
“海上讨生活地,本来就是这样,”听到陈太忠这话,周游心里没由来就是一哆嗦,脸上终于没了那股书生气,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萧瑟,“当断不断,必有其乱……所以,我能理解你地心情。”
“我挺欣赏你的,”陈太忠笑着点点头,“这么着吧,你不用走了,把你的父母、老婆、孩子都带到凤凰来,大家认识一下,你继续经营你的京华,怎么样啊?”
这家伙真的是个人才,手辣能打又心狠,陈太忠很担心放了此人走路之后,会给自己地亲戚朋友之类地,带来什么麻烦。
既然不想留人,放走了又不放心,索性不如多收个小弟算了,降伏这种人的过程中,应该也能帮助情商有所长进吧?
听到陈太忠的要求,周游的身子登时就是猛地一震,脸上红橙蓝白地变幻半天,才艰涩地咳嗽一声,“这个……陈主任,我真的有点不想在天南呆了。”
“咳咳,”陈太忠咳嗽两声,说实话,他也没下作到那种程度,想用对方的家属来胁迫对方,那样做也太不入流了不过,他不是担心自己家人吗?
既然担心,他少不得就要测试一下对方对家人的态度。
老话说得好,“以己度人”,一个人要认为,家人对自己很重要,那么,他基本上会以同样地思路去考虑别人。
要是周游是个漠视家庭地人,就不会觉得这个要求有多么过分,同理,周游也不会认为,干掉陈太忠的朋友,会给陈某人带去多大地心理负担。
当然,在利益驱动或者走投无路之下,周游挟持了陈某人的家人和朋友,以求得什么条件这种事情,没准是会发生的,但是他真的生性凉薄的话,就绝对不会考虑直接干掉某人来打击陈太忠。
陈太忠怕就怕自己的朋友在不知不觉中被干掉,却是绝对不怕被人胁迫,你丫手脚再快,我丢个定身术过去,不信你能动得了。
所以,他认为自己这个建议,算是万无一失的,周游生性凉薄的话,自然不惧喊来自己的家人,他也就不怕对方算计自己的人、
要是周游有些人性,不想喊来自己家人的话,那么,他就一定要让其就范,通过控制其家人,达到控制周游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