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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的回答很巧妙,“您这么问我,那我也只能回去问问岑书记了,刘局您也知道,这事儿是岑广图捅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这个事情传出去的话,是丑闻!”刘东凯本不想给古脸色看的,但是这种形势下,不摆出点郑重其事的表情,这事根本没法消停,“古所长,希望你能站在为大局考虑的角度上,跟岑广图好好沟通一下。”
靠,说得轻巧,你去啊,你比他还高半级呢,古心里恨恨地回了两句,不过他也知道,这种尴尬事,不到万不得已,刘东凯是不可能去丢这个人的。
这件事,该这么结束吗?古有点拿不住,不过,到目前为止,张晓幻的名字,在系统里算是臭了大街了,除非他把自家姑娘送给王宏伟睡,否则的话,再无翻身的可能,应该是可以解气了吧?
这事主都有点觉得该到此为止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古猛地想到了陈太忠,这件事出得实在太及时也太蹊跷了,莫不成,是陈科长一手推动的?
嗯,很有这种可能!想到这里,古所长决定找陈太忠咨询一下,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处理,虽然……陈太忠还稚嫩得很,在官场里的经验,也还远不如他。
想到这个,古甚至有点担心,这事儿一开始发生的时候,我就该跟太忠说说的,不管怎么样,他既然已经投靠了陈太忠,遇到大事不通禀,显然是眼里没自家的领导嘛,这种作风可是要不得的!
是的,哪怕这件事不是太忠整出来的,我也该去通报一声了,否则太忠以后听说了,对我产生什么看法的话,那可就实在太划不来了。
事实上,古心里居然隐隐认为,在下层官场,或者我见识和经验比陈科长强点,但是在中层和高层……倒也未必是这么回事吧?人家在下层时,不过是不屑跟这种层次的人一般见识就是了。
这时的陈太忠,正在业务二科被丁小宁缠得头晕眼花,“我说,你侄儿能量挺大的嘛,为什么不跟他说说去?有黄老的一句话,十个关志鹏也死定了啊。”
靠,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上班的,他探头出去看看,却发现小鸡和小猪都在竖着耳朵,说不得轻咳一声,“天气这么好,你们不出去转转?”
两人听到这话,站起身收拾收拾东西出去了,现在业务二科的待遇同张玲玲的业务科相仿,该有的行头倒是一样也不缺,那都是小吉去李继峰那里领来的。人靠衣装,这两位出去,倒也算是像模像样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不能放手
小朱临出门前,兀自不忘记抛个眼波给自家的科长,陈太忠看得头一缩,靠,我还是接着看丁小宁吧,多少比较养眼点。
“我不想让他郁郁而终,”不简单,这半路跷学的女孩,居然能用出这么词来,不过,下一句话她就露出了马脚,江湖味十足,“我要他横死,一定要横死,为此我不惜任何代价……”
每个人的死,都有其取死之道,陈太忠不满意了,皱着眉头看看她,“我说,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看成教唆杀人犯?你搞错没有,我陈太忠是国家干部,那种违法的事儿,我能干吗?”
你都杀了五个了!丁小宁也不答话,站起身探头看看门外的大房间,确定已经没人了,把门一反锁,迈着一双细长圆润的腿就走到了陈太忠身边,柳腰轻摆,一屁股就坐到了他大腿上。
“要不,先给你点定金好了,”她细长的手抓住陈太忠的大手,掀开套装内的羊毛衫,就把它放了进去,她的眼睛有些发红,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决然之色。
“我靠,”陈太忠有点愕然,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会如此地主动,他尴尬地咳嗽一声,“那个啥……没办事先要好处,我不是跟那个关志鹏一样了吗?”
说归说,感受着对方臀部和大腿传来的惊人的弹力,鼻中也满是少女身上的体香,他一时有点迷失了,大手禁不住地上下揉捏了起来。
她的胸部不大,就算加上胸罩也一手可握。不过,倒是很坚挺,陈太忠的脑中居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词——高耸入云。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过了一阵,丁小宁转头过来,双手捧住了他地头,送上了自己的性感红唇。
她的嘴很小,却相当地厚实很有肉感,任何人一见到这张小嘴,大概都要忍不住生出一亲芳泽地欲望,感受着那炽热红唇,陈太忠一时心乱如麻。大嘴盖了上去,舌头也伸进了那小小的口腔内,翻山倒海一般地搅动起来。
丁小宁的动作很生涩,尤其是那条冰凉的小舌头,只会那么僵硬地悬停在那里。若是换个人来品味,绝对不会认为这女人曾经靠色诱男人来挣钱。
良久,唇分。
丁小宁轻叹一口气。黑黑的深不可测的眸子盯着他的眼睛,“你跟关志鹏不一样,他的傲慢在心里,你的傲慢在骨子里,而且,我也不是我娘,我还没有结婚,不是吗?”
看到她如此直视着自己,陈太忠有点不好意思,那只一直在对方胸部蠢动的手也停了下来。他苦笑一声,“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陈某人自命讲究人,既然被人家强行塞了定金入手。那就不能不认账,而且凭良心说。对着这点定金,他原本也是半推半就地。
看来,我还是有点喜欢她啊,他终于开始面对这个现实了。
“哈,我感觉到了,你有点喜欢我,”丁小宁破涕为笑,脸上却是一红,身子也微微地欠起了些许,因为陈太忠的下面,已经有点反应了,隔了两人的衣物,她也能感受得到。
就算她曾经是叱诧风云的大姐头,可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女人,对着这种传说中地狰狞,她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陈太忠尴尬地咳嗽两声,手在她的腰上重重地一箍,又情不自禁地摩挲了一下,柔声发话了,“好了,有人来了。”
既然收了定金,那就再多要一点好了,所谓的手眼温存,多点少点都无所谓地。
等古推门而入的时候,丁小宁已经老实地站在了他的身边,两人正是一副“研究工作”的架势。
古见过丁小宁,也知道这是家的支脉,冲她笑着点点头,手里就是一扬,那是一个信封,“陈科长,我这儿有点情况啊,想跟你咨询一下。”
陈太忠心里登时就是一愣,靠,那光头以前可是丁小宁的人来的,他警惕地回望一眼丁小宁,“那个……小丁,你先出去一下,我俩商量点事。”
无论光头跟丁小宁是什么关系,他都不想让她知道光头已经死了,不过转念一想,在那种污浊的环境中,她还能守身如玉至今,也是殊为不易啊。
这里,他的怜爱之心登时大起,关志鹏……算了,中多,多死一两个,也无所谓吧?反正那厮也是罪有应得。
看着丁小宁腰肢扭动,带上门悄然消失,古就算心里有事,都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女孩真地太漂亮太清纯了,陈科长也真有女人缘啊,这种极品都遇得到。
陈太忠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好了老古,人家都走了,回头我问问她有妹妹没有,介绍给你……你找我什么事?”
有妹妹没有——那就是说,这女人是我的人了,你丫只许远观,不许亵玩!
古转头回来,尴尬地笑笑,大拇指一伸,“陈科,数遍凤凰市,也就是你厉害了,这身边地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啊。”
陈太忠微笑不语,心里却是颇为受用,那是,你不看看哥们儿是什么人,“到底啥事儿啊,老古?”
“咳咳,是这样,前两天,岑广图给了我一些照片……”拍完领导的马屁,古自然就要说正文了……
呆呆地听古说完,陈太忠半天都没有言语,他是想不通岑广图为什么不告诉古,这照片出自自己地手。
想了好半天,他才隐约地猜出了岑广图这么做的用意,心下不由得赞叹了起来:这官场中人的心思,还真的是玲珑剔透,哥们儿我还有太多的东西要学啊。
其实,说句老实话,以他的性格,有些东西就算明明知道是那么回事,也未必能像别人一样做得到,一旦涉及到自尊之类的底线,他不可能彻底丢掉的。
“老古你的意思是,到此为止?”他看着古的眼里,明显地带了一丝谐谑进去。
“再搞下去,怕是就轰动系统的丑闻了,”古苦笑一声,“反正张晓幻到了眼下这一步,也是……”
“老古,你太让我失望了,”陈太忠摇摇头叹口气,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是“天下事尽在我手”的傲慢和自信,“你觉得我设这个局,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张晓幻?”
“……果然是陈科你干的!”古沉默半晌,终于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有点害怕了,真的害怕,因为他实在不知道,眼前这年轻人还能做出什么更惊人的举动。
“是我干的,”陈太忠坦然地看着他,“你别怕成那样,我的手段从不对自家人用,除非……老古你跟我不是一条心了。”
“那怎么会?”古登时就蹦起来了,眼下的气氛太压抑了,他需要活跃一下,而且,他有必要让陈太忠明白自己的想法,是的,非常有必要。
“你指到哪里,老古我打到哪里,这件事接下来该怎么弄张晓幻,陈科你说句话吧~”
“张晓幻?还弄他干什么?”陈太忠轻笑两声,眼皮垂了下来,漫无目的地扫视着桌面,“你不觉得,傅宇的位子……该动动了?”
“傅宇?”古又是一声惊叫,声音虽然小,但眼中的骇然之色却是越发地强烈了。陈太忠抬头笑吟吟地看他一眼,眼皮又垂了下去。
好半天,古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用一种不确定的反问,来表达了自己的猜测,“陈科你的意思是说,把傅宇弄下去的话,分局里的位子,就更多了?”
“对啊,”陈太忠点点头,这次他看向古的眼里,就多了几分赏识,“靠,我苦心孤诣设计出来的东西,你一眼看得出,老古你也不简单啊。”
“然后呢?”古并没有陈太忠想的那么聪明。
“然后就好办了啊,”陈太忠被这个反应弄得啼笑皆非,敢情古你也是蒙对的?“不管提升哪个副局长接任傅宇,哪怕是别的区的,高天佑就可以顶那个缺了,横山区的副局长,自然就是你啦!”
“太忠……”古听了这话,看向陈太忠的眼睛里,就多了些亮闪闪的东西,他做梦也没想到,陈科长设这个局,不但帮自己除掉了老对手,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的上进!
这一刻,就让他为陈太忠去死,古也心甘情愿绝不后悔!
第二百六十六章 牵连和算计
陈太忠自然也感受到了古那份激动,这一刻,他心里有点淡淡的满足感:原来,帮助人的感觉,真的是不错哦。
那么,帮助一下丁小宁,似乎、似乎还能得到……几种不同的满足?
只是,下一刻,触目古眼中那些亮晶晶的玩意儿,陈太忠的心情登时大坏,他最见不得别人哭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的眼泪。
“好了,少跟我来这一套,”他不耐烦地将眉毛皱做一团,“怎么扯下来傅宇,不用我教你了吧?你不会舍不得送给傅宇的那些东西吧?”
“我怎么会舍不得?”古被这一斥,心情也平静了许多,听到他这么一问,满肚子的委屈就爆发了出来,“要不是我是正科张晓幻是副科,而我又是正职,这个副局长,怕是就轮到张晓幻做了!”
“你以为我那么情愿给他送礼啊?”古的眼中逐渐冒出了怒火,“靠,要不是躲不过去,我那些钱喂了狗也不给他,要不是他背后支持,张晓幻算什么玩意儿?”
可是,说到这里,他又疑惑了起来,“可是我不太明白,陈科……你为什么一定要动傅宇呢?”
“动他,还需要理由?”陈太忠冷哼一声,不过,再想一想,他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动机交待一下,“高天佑背后有孙政委和岳副书记,王局那儿压力有点大……”
他的意思很明白:弄下去高天佑,可能后果会比较严重,当然就只能从现在的班子下手了。
“啊~不是吧?”古又倒吸一口凉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傅宇可是比高天佑难搞多了啊~”
论级别。傅宇副处,高天佑是新扎正科,论职务,傅宇是一局之长,经营一个分局也有相当长地时间,区区的高天佑,怎么能比得上傅宇根儿深?
哪怕就是论上层的关系,傅宇局长也绝对强过高天佑,这么多年地人脉积攒下来,就算没关系也跑出关系来了。这年头,只要手上有权,腰里趁钱,又肯跑动的话,还怕联系不到上层?
高天佑也不过是得了孙政委和岳副书记的青睐而已。傅宇可是跟戎艳梅都有来往呢,仅仅一个戎书记,顶那两位绰绰有余。
事实上。若不是古知道陈太忠跟王宏伟有些瓜葛,他甚至担心陈科连王局长那一关都不好过,傅宇在王局跟前也很说得上话的。
“我当然知道他难搞!”陈太忠冲着他翻翻白眼,一副“你不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的表情。
事实上,这点是他疏忽了,或者他根本就没在意,“高天佑跟你有仇吗?”
“没有,”古下意识地摇摇头。
“对嘛,他跟我也没仇,”陈太忠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解释,“可是,张晓幻不但是你的仇人。我看他也不感冒啊,那家伙太能给人添堵了。”
可是……咱们不是在说傅宇吗?古听得一头雾水。
“傅宇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跟张晓幻关系那么好,所以,我就动他了,”陈太忠手里的签字笔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笃笃”的轻响,听起来有点恐怖片里大反派即将出场地味道,那节奏,很有几分萧瑟和惊悚,“驭下不严,落得这么个结果,傅宇也是活该……”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皮看看古,轻笑一声,“呵呵,你说是不是?”
古听了这话,感激归感激,可身上的鸡皮疙瘩也全起来了,他还真没想到,陈太忠为这点小小关联,居然就能狠得下心去算计傅宇,这陈科的手段,也太……太恐怖了点吧?
还好,这是我的靠儿,想到这个,古所长心里涌上了由衷的庆幸之情。
总之,走到了眼下这一步,古也算是没有退路了,不过还好,听陈太忠说了这么多,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地,那就是陈科长真的没把傅宇放在眼里。
按说,单纯为了提拔他为副局长的话,还是搞搞高天佑比较现实,风险也小,可人家陈科只是为了一点小芥蒂,居然去弄傅局长,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地能量之大,远非他古某人能够想像的。
现在,古只能呕心沥血地表忠心了,“还是那句话,陈科你指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你说吧,下一步怎么对付傅宇?
“这还用我教你?”陈太忠看他一眼,随即又想起了一点东西,“对了,傅宇的屁股肯定不干净,你知道点什么?”
“我知道他的事儿不多,不过,他没问题的话,那我就是圣人了,”古冷笑一声,大家都是一个系统混的,具体的事情可能不清楚,但谁有钱谁没钱,谁老实谁不老实,这还瞒得了人吗?
人心是杆秤,这话一点都不假,大家只是为了做人,不方便去打听这些事而已。
“哦,这就好,”陈太忠点点头,他本来是想着去弄点证据在手上的,不过听古这么说,知道自己就算找到“穿墙”高手,怕是一时也弄不到什么证据,那就以后再说吧。
在古的暗示下,岑广图果然发现了张晓幻事件,是因为分局局长傅宇“任人不当”造成的后果,不过,岑书记是老奸巨猾地,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并没有联系市局,而是找到了吴言书记汇报情况。
吴言这女人,相对而言是比较正直的,这件事她早听陈太忠随便提起过,不过,她不分管政法工作,而陈太忠和她都没想到,这件事里她还能出上力。
既然岑书记把这个建议提了上来,吴书记自然有顺水推舟的担待,她一个电话就打给了刘东凯,要刘副局长来横山区协商一下这件事——若不是王宏伟“病重”,她都有打电话给王局长地胆子。
当然,她并不是想过分插手此事,吴书记只是表个态:区党委对岑广图同志的工作,是持支持态度地。
这下,刘东凯只能找傅宇去谈心了,这个老傅啊,你看张晓幻这个事,你搞得市局很被动啊,听说……他跟你关系不错?
傅宇登时就闻出味儿不对了,这种时候领导找自己谈这种话,那意思不是明摆着的吗?
更要命的是,就在无臂汉子事件东窗事发的时候,他已经去找王宏伟公关去了,但是很遗憾,他惊闻王局长“又”得心脏病了。
结合眼前的局面,他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很明显,估计又要有一场不小的风暴来临了,而他这个局长,怕是首当其冲的。
可是当官,往往都是这样,一旦习惯了别人点头哈腰、前呼后拥的感觉,谁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丢掉手中的权力,这个时节,越是聪明人,反倒是越容易陷进死胡同。
傅宇,是聪明人。
所以,他很自然地装作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对刘局长的质询,他先是坦承了在工作中的失误,做出了很深刻的自我批评和自我反省,然后话头一转:对张晓幻和王志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完全拥护市局的决定。
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刘东凯也不说破,事实上,他已经隐约猜到了,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的目标,十有就是傅宇。
不过,话说回来,反正他只是个副职,虽然是专管,但到了傅宇这种级别,他不但要请示王局长,还得考虑孙政委的反应,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把谈话的结果上报给局长和政委。
你们神仙打架,那就打架去吧,不要拉着我们这些凡人垫背,刘副局长只想置身事外,他也闻到了空气中那一触即发的硝烟味。
王宏伟对外宣称是“病休”两天,但是小陶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往进放,什么样的人不能,显然,目前的刘东凯,就是能进病房的少数人之一。
其实,通过小陶和一些其他途径,王局长对现在局里发生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眼下听到刘副局长的汇报,自是明白,陈太忠已经开始对傅宇下手了。
这家伙的出手,也太狠了一点吧?王宏伟还真没想到,那天庆贺杨新刚升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