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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美集团下属六部,各占据一个楼层。
当何心梵在采购部,营销部,市场部,公关部,财务部,还有人力资源部,这六个部门分发完资料之后,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钟头,现在,她手里头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资料夹……一枚羽毛文/金流儿
一枚羽毛
……现在,刘董事长应该还没有走吧!
她想了想,转身去了洗手间。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何心梵不得不停下脚步。
不是她想要偷听,而是里面的声音也未免太清楚,太大声了。尤其她的名字更是连音节都没有一点儿错。
“……不就是那个何心梵嘛!早就被总经理甩了,还硬黏着总经理秘书的位置不放,还真是——啧啧。”
“嘘!小点儿声,听说她在楼下呢!”
“……这又怎么样!还以为现在是十年前啊,还亲自到楼下发资料——哈哈,真不知道她这个总经理秘书怎么当的。你没看咱们部门的经理,连理都懒得理她。”
“……可不是,这年头,谁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可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
背靠在墙上,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何心梵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要是以前她听到什么“麻雀变凤凰”,或者说她根本不是凭自己的能力坐上那个职位的时候,她会恼怒,会气愤,会想法设法的证明自己的价值。可现在——
——她只觉得她们说的好笑!还有,她们是在议论她吗?
这时候,衣兜里的手机猛地颤了下,吓了何心梵一跳,急忙几步走到拐弯的楼梯间。
她不在乎她们聊的是什么,可还是不想让她们知道她们“不经意”聊的内容被她这个当事人都给听走了。
打开手机,上面是短信,宽大的屏幕上只简单的写了个英语的“惊喜”,就什么都没有了。再看下面显示的电话号码……好像陌生又好像熟悉。
纳闷的收起手机,她从楼梯间出来,往洗手间走去。
还在里面“聊天”的几个人看到她进来,客气的寒暄了几声,当她从小间里出来,整个洗手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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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
美茹就像是小燕儿一样从自己的位置上蹦起来,拉着何心梵就往她的办公桌上拽。
“心梵姐,难怪你刚才说什么也要下楼发资料呢,原来你早就知道……”
“你说什么呢?”
被美茹说的这些弄的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何心梵顺着她的目光往自己的办公桌上看过去,才看到桌上竟然多了一只鲜红的玫瑰花。
“这是……”
美茹冲着花枝下面的卡片努了努嘴,何心梵诧异的拿起来,打开。一片空白的信笺里,只在落款的地方,画着一枚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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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更新,下午见
仰慕者文/金流儿
姬,霏,羽!
何心梵眼前登时就浮现出那双幽亮清澈的眼睛,漂亮的几乎只能用妖孽来形容的面庞,还有,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心梵姐,这是谁送的啊!……这人也太有趣了吧!就送这一朵花,还不够快递费的呢!刚才我替你签收的时候,差点儿没钻到楼下去!”
“上面写的什么啊?……羽毛?这是什么?姐夫的名字吗?”
“……”
基本上,何心梵是半是诱哄的把美茹给推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
回头看着桌上摆着的那朵含苞未放的玫瑰花,何心梵从兜里拿出来手机,翻到刚才收到的短信。又看了看下面那一行熟悉有些陌生的数字。
惊喜?
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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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以后,
办公室的门打开,姚洋和博远集团的董事长先后走出来。何心梵和美茹也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
“……那就先这样定了!”走在前面的刘董事长转身和身后的姚洋握手。
“好!”姚洋笑着回应。“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今儿中午,我就在温莎等着姚总经理的光临!!”说完,刘董事长扭头往何心梵站着的方向看过去,笑眯眯的样子足像个慈祥的长者,“何秘书,到时候你也要来哦!”
“是!”早就挂上官方笑容的何心梵颌首。
“好,好!”刘董事长连着说了两个“好”字,眼睛又趁机在何心梵的身上游走了半个来回,才收回目光,不经意的却看到了摆在何心梵办公桌角的那朵玫瑰花。闪着精光的眼睛转了下,冲着跟前的姚洋暧昧的眨了下眼睛。
“……呵呵,姚总,你的何秘书,也有仰慕者呢!!”
姚洋也看到了那朵玫瑰花,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异样,脸上的笑容还是一贯的温和,“那是自然!”
随后,刘董事长又说了几句,才在姚洋的陪同下一起出了办公室。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何心梵暗暗咬了咬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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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奔驰车子里。
异常的寂静,异常的沉闷。
何心梵坐在后排的位置上,一边看着手里头的资料,一边给身边的总经理汇报着今天下午开会的内容流程。
“……总经理,以上那些呢,就是今天下午开会的主要内容。我已经在您的邮箱里存了一份底档,吃完饭您回去之后,再看一下就更清楚了。”
其实,下午的会议内容她根本没必要在这里讲一遍,可想到他一晚上没有睡,她才会事无巨细的讲一遍。
你信不信文/金流儿
合上手里的资料,何心梵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上司。扯开嘴角的弧度,露出尽可能官方的微笑。
她不是不知道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盯着她。可是现在除了公事,她只想离他远远的。
姚洋看着她眼底透出来的生疏,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指向她手里的资料夹。
“梵梵,你没必要这么做!”
何心梵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于是淡淡一笑。“总经理,我是华美集团的员工,您是我的上司,不管我做什么,都是想要我的上司能工作的更顺畅,更愉快!”
……
一席话说完,何心梵看看到身边坐着的男人脸上露出她熟悉的铁青,猛然想到自己还有些淤痕的手腕,便想扭过头避开,可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工作,只能轻声问了句,
“总经理,您有什么事吗?”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话音还没落下来,前一刻还斜靠在车座后背的身形就已经探过来,高大的身形顺势压向她的娇小,幽深的瞳孔中只有她的模样,口中一字一句清晰灼人,
“那花,是你男朋友送的?”
眼前突来的压力只让她抓着资料夹的手一紧,她点头,“是。”
“我-不-信!”
随着耳边的爆喝,她的手腕再度被狠狠的攥住。何心梵惊愕抬头,已经带着血丝的眼睛在她眼前变得狰狞起来,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恨意。
“何心梵,我告诉你,别说我不相信你有男朋友,就算是你真的有了,我也能拆散你们,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来!你信不信!!”
何心梵死死的咬着唇,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就像是陌生人的男人。
耳畔那个一向温润清越的声音,现在却是一声声的带着让她全身颤栗的恐惧。
面前那张一度只是会带给她温和浅笑模样的面孔,此时也带上了那么恐怖的狰狞。
……她从来不知道他竟还隐藏着这样一面。
……她从来不知道他生气的样子,竟是这样可怕。
就在这时候,前面的司机低低的唤了声,
“总经理,温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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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优雅的温莎酒店,虽没有希尔顿或者檀香府那样的有名,可里面的布置奢华,菜色之精细讲究,也是出了名的。所以也是T城大多名流前去应酬的场所之一。
奢华的雅间门外,姚洋和博远的刘董事长客套的寒暄之后,姚洋和何心梵,刘董事长和跟着他来的男秘书四个人就进到了雅间里。
因为顾及着之前在办公室那个刘董事长的举动,何心梵本想坐到离刘董事长比较远的座位上去,可刚移动脚步,站在身边的男人就开口喊住了她,“何秘书,坐这边。”
敬酒文/金流儿
何心梵看过去,姚洋指着的位置正好挨着那个刘董事长,触目所及,刘董事长嘴角的笑容和眼底里垂涎的光芒只让她想要作呕。
她抿唇,犹豫了片刻,只能坐过去。而后,姚洋在她的另外一边坐下来。
在姚洋身边当了两年的秘书,她自然知道自己坐在这个位置的结果,只是从前她不曾想过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而现在,她却只能承受。
“何秘书,坐坐!”刘董事长很热情的邀请着她,并转身冲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男秘书喊了声,“还不给何秘书倒酒!”
“是!是!”那个跟着过来的男秘书忙起身去拿桌上摆着的茅台,给她倒上,眼底里透着一抹不可查的怜惜。
何心梵笑着接过来,眼角不自觉的往身后坐着的那个人身上看过去。
那张温润的面庞依旧浅笑淡然,可眼底却已经是冷漠的让她心寒。
手腕上残留的淤痕还没有消褪,今天又被深深的刻上了印记,无时不是在提醒着她刚才在车上发生了什么事,耳边上也一遍遍响起他说的那一句句让她到现在都觉得心惊的话。……原本,就算是分手,她也以为他是温和的,虽然有些大少爷的脾气,可也不失为一个好人,可现在,竟是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庆幸,她已经决定了和他分手,不然到她真正了解这个人的时候,恐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脸上再度展开客套的疏离笑容,何心梵转头看向跟前那个让她几度作呕的刘董事长,“谢谢董事长。”
……
几巡过后,刘董事长笑的就像是长辈一样慈祥的看着姚洋,“看在我和华美总裁这么多年的交情,这次,姚总经理怎么着也不让我太亏本吧!!!”
姚洋温和的笑笑,“刘叔放心,您想要出手筹措资金添置另外一个项目,而我正想要买。所以,这个项目本来就是咱们两方都会得利的。何况,就算是不看在我母亲的面子,凭着博远的实力,华美日后还是短不了有合作的。到时候,还要请刘叔多多通融。”
说着,他看向坐在身边的何心梵,低敛流光,“何秘书,敬刘董一杯。”
早就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何心梵端起自己手中满满的酒杯,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忍不住悲愤的面颊上微红闪亮,却又别有一番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惊艳,
“刘董,我敬您!”
就在她仰头要把杯中的酒喝下去的时候,短粗的手指已经顺势搭上何心梵拿着杯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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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赖啊文/金流儿
“别!何秘书,你还是少喝点儿吧,我知道你的酒量不行!”
坐在她身边的刘董事长依旧是长者的样子,脸上也带着和蔼的笑容,可目光中露骨的垂涎让她一阵寒恶,手背上像是毛毛虫爬过一样的恶心刺激着她,让她只恨不得扇过去一巴掌,可鉴于她此刻的身份,还有场合,她只能忍下去。
她轻咬住自己的唇瓣,技巧的躲过刘董事长继续摩挲的手,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强烈的酒气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呛得她连连咳嗽。旁边的刘董事长见状,又连忙体贴的拍着她的后背,“怎么样?不能喝酒,就不要喝这么多,这么快嘛!!你们总经理啊,就是不知道关心自己的下属,这怎么行?……”
随着那个刘董事长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全身都一阵寒恶,可是现在她喉咙里火辣辣的,连胃里也冒着火一样的温度,呛的她根本就说不了话,更不要说躲开了。
“……我还真的不知道何秘书的酒量这么差!”
这时候,清越的带着的清冷的话,不止让何心梵再也咳不出来,甚至让一边儿的刘董事长的动作都稍稍顿了下。
她和他相恋四年,曾经是男女朋友的事情,根本就是业内熟知的秘密,今天他让她给刘董事长敬酒,就已经昭示着她和他的生疏,而他说的这话,就更是在表示她从此只是华美集团的秘书,再无其他。
……原来,他竟然是如此可怕。
垂下的发丝间,看不到她眼底的神情,只看到她的嘴角泛出一丝可有可无的自嘲,抬头时,脸上已经带上了一贯客套的笑容,“对不起,刘董,让您担心了。我自罚一杯请刘董见谅。”
说完,她站起来,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下去。然后强忍着再次汹涌冲上来的火辣酒气,抿嘴浅笑。
“好了!好了!快坐下来吧!”刘董事长眼底转闪,看似对她这样豪爽的态度赞赏,却已经有了另外一个阴沉的念头。
他看向一旁坐着的姚洋,笑眯眯的脸上带着深意,“姚总经理,你的秘书可真是不赖啊!”
姚洋的指尖轻轻一颤,嘴角敛出笑容,“刘董事长,您客气了。”
只是开始文/金流儿
何心梵苦笑着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只看到镜子里的她面色苍白,眼底里闪着不容忽视的血丝,因为酒醉一片绯红的面颊带着浓浓的苦涩……
整整两个小时的饭局,那个一直窥视她的刘董事长逼她喝了多少杯,她又尽责的替那个人拦下了多少杯,她早已经记不清。只知道凭着她的酒量,这个时候早就该醉倒了。可现在,她竟然这么清醒。
……两年前,她抱着要孤注一掷的想法进到华美,并和华美签了几乎算是卖身的三年协议,期间她不能主动辞职,除非华美解聘,不然就要支付上百万的违约金。
当初风华正盛,满心期待的她比起现在的狼狈来,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更是何尝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而最让她难过的是,这只是个开始。
……
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又费力的勉强整理了下仪容,她撑着门边从洗手间摇晃着出来。
在满是绿色黎曼的走廊中,隔着头顶上晃得耀眼的灯光,一道欣长的人影正靠在晶亮的墙壁边。旁边经过的女人无一不是投过去爱慕的目光。
何心梵只看了一眼,就挪开目光,那个曾经只让她看上一眼便会心跳加剧的面庞,她现在只觉得恶心。
直到强撑着力气走到那个人的跟前,她才勉强挤出表情,却是低垂着头,“总经理,恐怕下午的例会我没办法参加了!!”
“要我送你回去吗?”刚和一位美女打过招呼的姚洋看了她一眼,低头看手腕上的表。
“不用,还是开会要紧。何况……”何心梵抬眸,嘴角扯了下,“我男朋友会来接我!”
既然他恨她,那她就索性让他一次性把怒火都发出来好了。她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做。
果然,听到她的话,姚洋脸上的温和陡然变了模样,手放到裤袋里,冷笑着看她,“好,给他打电话。”
“……”
何心梵咬唇,身子晃了晃,靠到墙上,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出来那个中午才存到通话录里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很快,电话那头响了几声,然后接通。
“心心?”
当那个熟悉的澄净声音在耳边响起来的时候,何心梵只觉得自己心底里某一处酸软的厉害。喉咙里更是压不住的哽咽。其实,她只是想要给他打个电话,只是想要那个站在跟前的人知道她是真的有男朋友,没想到,她只是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就忍不住想要哭。
“嗯,是我!”
此刻,不用抬头,她就知道那个站在她跟前的男人用怎样阴沉的目光瞪着她……这回,他总该相信她真的有男朋友了!这回,他总该知道她是真的不再喜欢他了吧!
感动文/金流儿
只是她并不想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自己的哽咽,她捂着嘴,努力的深吸着气,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的平稳,只是这样稍许的异样,竟还是让电话那边的人听了出来。
“心心,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电话那边带着紧张的语气让她陡然又是心悸,眼角的泪水不自觉的滑下来。
——在她第一次经历了从没有想到过的事情过后,能有一个人这样关心着她,怎么能不让她感动!
醉酒之后的腿脚酸软无力,身子早控制不住的靠在墙壁上,她便索性连面颊也贴到墙上,让冰凉的感觉沿着额头传到脑袋里,使酒醉的昏沉暂时缓下来。
擦去面颊上滑下来苦涩,她闭上眼睛,对着电话低低的轻喃,“我在温莎,你能来接我吗?”
“好,二十分钟!”
几乎立刻那边便应下来,电话也随着挂断。
看着手机的屏幕已经一片漆黑,何心梵才抬头,看向站在跟前的男人。那个前一刻已经是阴云密布,此时脸上再度显露出让她心颤熟悉的铁青的男人。
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瞬间狰狞的像是地狱里的恶魔。而她或许是因为酒醉的缘故,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只是平淡的看着他。
“总经理,这回,您可以回去了。”
她虚弱的靠在墙上,低低的吟喃出声,而姚洋就像是没看到她如此的柔弱般,周身强势而来的凌冽瞬间笼罩着她,把她紧紧的压迫在墙边,紧跟着低头俯视着她,一手捏起她的下巴,手指间青筋暴起。
“你喜欢他!有多喜欢?就像是当初喜欢我一样?嗯?”
他低下头,附耳在她的耳侧,那样优雅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情人间的低喃,只是在不为人看到的方向,那双猩红的眼底一闪阴狠,口中更是吐着让她全身颤抖的话,“他是干什么的?有没有我的身家?他知道你的前男友是谁吗?又或者,他知不知道摆在他面前的是什么样的路!而你,又会以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