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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自己躺在床上,四周布满了仪器,旁边还高高悬着输液袋。
这里是……医院。
突的,晕倒之前的情形陡然在眼前闪现,她忍不住颤抖,而几乎同时,搭在身侧的手背上罩过来一只宽厚的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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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
……就像是在梦里一样的澄净沙哑的声音。
就在这个声音浮动在耳边的时候,眼里已经含上泪水,她缓缓转头,那个正坐在床边上,深深的凝望着她的男人,不就是那个她以为是在梦里出现的男人吗?
“羽……”
她明明觉得自己是在笑,可眼角却已经滑下了泪水茆。
她赶紧伸手去擦,却先一步被他按住。
他的手指覆上她的面颊,一点一点的把泪水擦去。
一时无语。却是寂静寥落蚊。
她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倾身坐到她的床边,低头吻上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
视若珍宝。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柔情一点一点的驱散开她全身的寒冷还有……颤栗。
这是真的?又或者还是她的梦?
就在他的唇往她的耳边移过去的时候,陡然间,不堪的一幕在眼前乍现,她一惊,伸手就要推开身前的人。
就像是知道她会这样做,他先一步就拉住她的手,逼她抬头,定定的看着他,“心心,看清楚,是我!!”
“不要,不要……”
她怕。她真的怕!
尤其当她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之后,她更怕!
那夜里被那些恶心的人抚摸,碰触,让她只觉得全身颤抖的发冷,她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是不是被他们给……如果真的已经发生了的话,她怎么能面对他!
“心心,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感觉到她的挣扎越来越强,看到她脸上一瞬间苍白的没有丝毫的颜色,姬霏羽索性整个人都压到她的身上,不让她动,更牢牢的禁锢住她正在输液的那只手。
“……真的,皓天去的及时,你还是我的!还是我一个人的!!”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上嘶吼。
“……真的吗?”
何心梵一颤,使劲挣扎的手才终于停下来。
过了会儿,傻傻的抬头看向他,
看着那双小鹿般受惊的眼睛,还有苍白无色的面庞,姬霏羽只觉得心底里抽搐的疼。
幸好,幸好她……真的没事!
被他压到在床上的女人,眼里已经流下泪水,喉咙里哽咽着,又努力的压下去,发出小猫的呜咽。
她慢慢抬手,覆上他的脸,一点点摩挲着她最熟悉的面孔,当手掌里清晰的感觉深深的印到她心里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的低低喊了句,“羽……”
然后扑到他的怀里。痛哭流涕。
“是我!乖……我回来了!”姬霏羽紧紧地揽着她,伸手拍着她的背,眼底里是一片阴郁的痛色。
……
阴暗的房间。
淡淡的烟圈从宽厚的沙发背面汹涌而出,对面闪亮的屏幕里出现的是痛哭的泣声还有一道道穷凶极恶的狞笑。
终于,女人痛苦的悲呼在粗重的喘息中停窒。
“啪——”屏幕给狠狠的关合。
燃起的烟头也终于掐灭在一边雪白的烟灰缸里,此时里面已经满满的几乎冒出缸头。
粗厚的指节摸索着,从沙发上找到一枚手机。
按下,上面清晰的闪出那个在他眼里最熟悉的号码。
“梵梵。”
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下,他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那边回答他的却是关机。
想了想,他在手机上按下了一连串的印迹,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发送出去。
……
何心梵终于止住了哭。
乖乖的坐在床上,依旧依偎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不知道要说什么,犹豫了许久,只能说出这几个字来。
墙上的日历告诉她现在已经是周日的早上,只是一睁眼看到他在身边,再听到过来换药液的护士说,昨天晚上就看到这位先生了,也就意味着他是连夜坐飞机回来的。
心里是高兴喜悦的,可她还是觉得愧疚。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日子他很忙,忙的连打电话的工夫都那么少。却因为她急急忙忙的赶回来……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耽误了他的正事!
“说什么傻话呢!”姬霏羽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你是我的女人。”
说完,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幽暗,又加了句,“……我是你男人!”
她的男人!
何心梵咬唇,反手搂住他。使劲的汲取只有这个男人才会带给她的温暖还有安全。
……
“那个……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就在这时候,略带着戏谑的语气从房门的方向传过来。
何心梵连忙想要松手,可跟前的人还是紧紧的搂住她,丝毫不容她动弹,只转头往门口扫了眼,“你都这样说了,明摆着就不想回避的!”
“不错!”那人点头,然后走进来,问何心梵,“你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谢谢!”何心梵点头。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又一次救了她的上官皓天。
听到她道谢,上官皓天脸上鲜少的尴尬了下,“这样说就见外了!你觉得那里……”
“咳咳!”
上官皓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姬霏羽的咳嗽给打断了。
上官皓天愣了下,而后在何心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即刻改口,“觉得好就行!其实你也不用谢我,要不是这个家伙……他在你身上弄了个定位系统,我也不会到的那么及时。”
什么?
何心梵怔愣。
“呃,还是他亲自给你解释下,比较好!”上官皓天坐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只手按眉。
不想去深究那个男人为什么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就只当作他也有自己的理由吧,可现下里自己从没想过会差点儿栽在这件事上。
——眼睁睁的那些人竟然是从明之月酒吧的门口把这个活生生的人给劫走了。而他本人则就在一墙之隔的酒吧里面。
……幸好来得及,不然这些年的朋友做不成不说,他在T城也别想混下去了。
……
“羽……”
看到那个一直鲜少说话的人已经不理会自己,何心梵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
姬霏羽叹气,执起她的手,覆上她手腕上的那条栀子花手链,“就是这个……”
这个……何心梵低头,手链上湛蓝色的宝石在光下熠熠生辉。
“我不在你身边,我又不放心他手下的那些人,所以就以防万一……本来想着以后你要是跑了,我也能抓到你,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大用场!”
他的话有些隐约的轻松,只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深沉凝重。转而,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上官皓天,“事情怎么样了?”
上官皓天颌首,眼底里也透出鲜有的嗜杀。
“都办妥了!”
……
“羽……”
何心梵不自禁揪住身边这个男人的袖口。
即便刚醒过来的时候,她害怕惶恐,可因为他就在自己身边,那些莫名的恐慌也就不会再纠缠着她,成为她的梦魇。而现在已经清醒的她自然也能听出来他们所说的事情和自己有关。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她会下意识的觉得不安。
姬霏羽察觉到她的不安恐慌,揽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嘴角勾出淡淡邪魅的笑容。
“放心!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看一出好戏!!!”
好戏!!
隐约的她好像有些明白他所说的好戏是什么。
何心梵咬唇,想到他的怀抱,想到她的呵护,最后抬眸定定的看向他,问。“是谁?”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知道他的好,也知道自己的软弱。却更知道他的高傲。
所以,即便她现在害怕的一塌糊涂,她便不能再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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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医院外面的小鸟偶尔叫个不停,何心梵躺在床上,想到那个被她推着离开的身影,嘴角就忍不住泛起笑容。
他守在她身边一天一夜,要不是君雅过来,气势汹汹的说了那么多,最后又说她要陪在这里,他恐怕到现在还不肯离开。
……他一定很累,那边恐怕也有不少事情等着他去安排。
她又怎么忍心让他这么辛苦!尽管她真的很想和他睡在一起。
这会儿,君雅已经睡着了,可还是紧紧的搂着她,即便是睡梦里也生怕她出什么事,偶尔嘴里的梦呓,也是“梵梵,梵梵”的话。
虽然君雅什么都没说,她也知道君雅一定是吓坏了。
刚才在睡觉之前,她假装无意的提起上官皓天,君雅也只是翻了个白眼,说什么还自称T城老大呢,连你都看不住,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就再也不认识这个人茆。
何心梵讶然,君雅一直是把顾客当作上帝的,可这回,也未免太不把这个超大的“上帝”看在眼里了吧!
只是这样的想法也就是在脑袋里一晃而过,因为君雅好像已经从她的问题里看出什么苗头来了,转而就拿起她的手机冲着她大呼小叫,要她赶紧的充电开机,不知道电话里是不是有什么第三者的电话什么的,回头她好告诉那个千里迢迢赶回来给某人收拾烂摊子的男人。
她笑着,还是给手机充了电,然后开机。
而刚开机,就看到手机里弹出来一个短信,在看到短信来人的时候,她有些愣了。
……犹豫了许久,在知道君雅睡着之后,她才决定把短信打开。
她突然想知道他会对她说什么蚊。
——梵梵,我做了个噩梦,我很担心你,给你打电话也关机,我知道你不愿意听到我的声音。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爱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爱你!
她抿唇,一遍一遍的翻看着。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如果那件事真的是他做的,他这样告诉她,又想要个什么样的结局!
*-*-*-*-*-*-*-*-*
周一华美集团的董事会上。
于美华,姚洋还有在座的五位董事,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正中董事长的位置上,还是空无一人。
眼看着墙上的指针就已经指到了九点半,在座的五位董事面面相觑。
……这次的董事会是何心梵接手华美之后的第一个正式会议,即便是那位姬总裁在国外来不了,那她说什么也要到的啊!毕竟那些股权什么的名义上都是在她的手上的,也就是说她才是华美的真正“总裁”。
“各位?还在等什么?”
一直默不作声的姚洋开口了,从座位上站起来,温和的脸上带着让人觉得异常深沉的笑容,“难道你们在等那位何小姐?”
那五位董事尴尬的相视一眼。
他们当然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说出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来,要不是他们之前把自己手里头的股份使用权先前给那个人,恐怕现在华美还是他们姚家的,他们姚家也不会成为整个T城的笑话。
……只是关系到钱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其中一个为首的董事转而看向他,略带不解,“姚经理,你想说什么?”
现在他只是个区区部门的经理,他们实在是没必要听他在这里说些没用的话。
姚洋冷哼了,把早就在自己手下放的都快变形的夹子拿上来,扔到他们跟前。自然于美华跟前也同样有一份。
“这是什么?”
于美华愕然问。那五位董事也面上一愣。
“看看就知道了!”姚洋看过于美华,又转而看向那五位董事,轻轻一笑。“好像这些日子我们华美的董事会总是会有惊喜出现呢!嗯?”
不等要养的话说完,那五位董事的脸上猛地色变,纷纷起来桌上的文件查看。在看到上面的白纸黑字,都瞪大了眼珠子。
……不可置信。
“这,这是……”
姚洋一一扫过那些董事脸上的表情,又看过坐在旁边眼底里早已经忍不住溢上来泪光的于美华,眼里划过一道忧伤的弧度,继续嘴角一扯,“还用我说吗?——”
“你们看到的,是何小姐亲手签下的华美股权的渡让书,也就说现在你们手头上的股份行使权,还有何小姐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现在都归我所有。”
根本就是让他们措手不及的答案,那几位董事不免都有点儿慌。
“这,这不可能——”
和这个人共事多年,自然知道他对于不附和他的人一点儿也不手软,之前他们这样对他们姚家,想当然的知道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可是谁都知道那位何小姐和他之间的恩恩怨怨,她怎么可能把股权都交给他!
可眼睁睁的,这份渡让书上的一切都是确确实实的。容不得质疑。
姚洋冷然瞧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嘴角冷然勾扯,“你们以为不可能,我当然更以为不可能了!所以,在我收到这份渡让书的时候,我还特意打电话过去问,可是她没有接。而今天她也没有出现在董事会上……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也就是说,她相信华美在我手上会更好!——你们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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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五位董事相视,倒是找不到可以辩驳的话来反对。
的确,虽然他们不认可他的作为,可自从他接管华美之后,华美的业绩的确是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他们兜里的钱也……
一旁的于美华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份协议到底是怎么来的,喜的是自己的儿子终于把华美再度给收回到姚家的门下。
她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身边,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定茆。
她冷笑,眼里含泪的看向那五位董事,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如当初她身为董事长时候的凌然,“这回,你们没话说了吧!嗯?”
“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你们在家里醉生梦死,大把大把的花着不劳而获的钱的时候,我们姚洋在做什么?嗯?……他正在为华美的没日没夜的吐血操劳!”
“哦!你们觉得华美不行了,就把手上的股票给别人,想要别人帮一把!也不想一想我们姚家为华美做的这一切,任凭我们母子如何恳求,你们还是连眨眼都不眨一下的抬脚就把我们给踢下去,甚至落井下石……现在,你们肯定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华美还是回到我们姚家的手上!蚊”
于美华越说越激动,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旁边的姚洋见状,忙过来扶住她,“妈,小心身子!”
“没事!我高兴!”于美华拉过姚洋的手,努力的把眼底的泪花压下去。再次转头看向已经神色大变的他们。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最清晰卓然。
“我是不知道你们这些日子过的安不安心,我只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轰——”
于美华话里的余音还在空气中缓缓回荡着,紧闭的门就被赫然推开。
在座的众人回头,立在门外的几道人影陡然让在座的所有人脸上的神情大变。
正站在门口几个人当中,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已经把股份使用权渡让给姚洋的何心梵本人,此时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还有疲惫,而后面站着的两个人才是让他们感到震惊的,一个是檀香府的幕后老板,也是曾经那个博远公司的新老板上官皓天,另一个则是此时此刻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姬氏集团总裁,姬霏羽。
只是转眼间,在座的众人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百花筒般绚丽多彩。
有惊喜,骇然,不解,怨毒,慌乱,还有隐约中重重松了口气的……
而之前还赫然有词的于美华则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顿住,满眼惊疑的转头看向旁边的姚洋,嘴角不住的颤抖。
何心梵看在眼里,微微抿住嘴角。
——这就是所谓的知子莫若母吧!
而再看旁边那个一手扶着那个已经颤抖的有些站立不住的女人的人,他温和的脸上似乎没有丝毫的异样。
……昨夜里,那则短信则恍惚的映入脑中。
……
“诸位,这董事会开的太早点儿吧!”
姬霏羽开口,淡淡的打破一室的寂静,而后目光转闪,看到桌上的文件,眸光挑了下,“这是什么?”
站在于美华旁边的姚洋嘴角一勾,抬手把自己手上那份递过去,目光扫过一旁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何心梵,眸光微沉,“这是梵梵签下的渡让书,我昨天打电话给她,就是想要确认到底是怎么回事!……梵梵没有接,早晨也没有来,我就自作主张公开了!”
姚洋的话一口一个“梵梵”,在场的众人眼底里都有些怪异的情愫划过去,转而再看看站在他对面的那个神情俊逸的男人只是随意的扯了下嘴角。
“是吗?”
他斜睇了姚洋一眼,幽深的眼眸只若是看不到底的幽谭,淡淡一瞥,就揽过旁边显得虚弱的何心梵,往正中的董事长位置上坐过去,
“众位不介意吧!”
“不会,怎么会……”
刚才被于美华咄咄逼人的话说的满头大汗的董事们,忙不迭的点头,就差亲自过去搬桌挪凳了。
而这会儿,被猛然推开的房门已经被上官皓天带来的人给关上。
骇然,屋子里莫名的压抑。
“那就好!”
那个扶着柔弱女子的俊逸男人就像是根本不曾留意到此时的异样,只是微微点头,转而体贴的让旁边的女人先坐下,这才低头翻起手上拿着的这本“渡让书”。并直接翻看到最后一页签名的地方。
就这个轻微的动作,房间里便没有人出声。
……
姬霏羽的眉头皱了下,把“渡让书”放到何心梵跟前,“这是你的笔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