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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渐渐向西落去的斜阳,庭院里有初开的木芙蓉花,那花本就灼红如火,在泣血样的夕阳下更似鲜红浓郁得欲要滴落一般,几乎要刺痛人的眼睛。风吹过满院枝叶漱然有声,带着轻薄的花香,有隐隐逼迫而来的寒意。
原来都已经到了傍晚了,墨云染静静的吸了一口气,她是很善良,但是还没有善良到会原谅要杀她的人,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她会鄙视自己的。
淡淡的开口,像是在谈乱天气一般,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的情感,“饶不饶你,不在于我,而在于你自己,你要是告诉我幕后指使人是谁,也许……”墨云染并没有把话说全,而是留给她想象的空间。
正文 116大结局
原来都已经到了傍晚了,墨云染静静的吸了一口气,她是很善良,但是还没有善良到会原谅要杀她的人,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她会鄙视自己的。
淡淡的开口,像是在谈乱天气一般,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的情感,“饶不饶你,不在于我,而在于你自己,你要是告诉我幕后指使人是谁,也许……”墨云染并没有把话说全,而是留给她想象的空间。
也许不会让你死的那么惨,哈哈哈,墨云染心中腹诽,至于小泉是不是那么想的,她也不知道。
小泉陷入了沉思,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落寞,涓涓血丝从嘴角缝边流了下来。
许久,才听见小泉细小的声音,“我说……”
听到她的话,墨云染的嘴角咧开了一条细缝,细白的牙齿白闪闪的,玉指拉过额前掉下来的一撮长发,绕着指腹把玩着,澄澈的大眼睛里装满了狡黠和坏意。
NND,要是让老娘知道到底是谁在后面使坏,非把他扒出来,扒他的筋,抽他的皮,还是挂在城墙上曝晒去!难道是她太过于善良,永远都狠不下心来惩罚别人,所以人家才会觉得她好欺负么?
不过狗急了还会爬墙呢,更何况现在是攸关于她生死的事情呢,这次一定要严惩不贷。
“说吧,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来和你玩游戏,赶紧说吧!”夙寒曦声音寒冽,带着刺骨的冷意,狠狠的瞪着地上的小泉一眼,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淡淡笑意,周身散发着戾气,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撒旦。
玄羽扯着小泉头发的双手的力气也加大了一些,丝毫不在乎小泉的尖叫和嘶喊声。
“我说……我说……是风无念……是他指使我的……我也不想的……”小泉双手抱着头,希望以此能减少撕扯头皮带来的疼痛感,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勉强的连成一句通顺的话,眼角因为头皮的撕拉也微往上翘,导致整个面部表情有些抽搐。
风无念,又是他!
夙寒曦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紧握拳头,骨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空气仿佛凝滞了一下,压抑着若有若无的情绪,就像火山爆发的前奏,他手上的青筋暴起,然后,“啪”的将手掌拍到桌上,灰尘漂浮在空气中,似乎开始颤抖……
又是他,他之前有心放过他一次,但是现在他居然把心思动到染儿的身上了,竟然想要至染儿于死地,真是不可饶恕的,想着,想着,幽暗深邃的紫眸中射出片片寒冰,凌冽桀骜。
幸亏被他发现了,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是哪天没有身上的人儿的陪伴,他该是什么样的,他该如何度过以后的日子。是她,让他明白了爱情是如此的美妙;是她,让他明白他的心不是只为他一个人跳动的,有一个女子能让他的心跳加速,能让他的视线永远的离不开她;是她,让他明白了为人夫为人父的感觉是多么的开心的。
墨云染似乎感觉到身下人紧绷的身子,搂在她腰间的大手力度比平时也加重了许多。要是往常墨云染一定会大吼道,夙寒曦你想谋杀亲妻啊,是不是想讨个小老婆啊!但是现在她却没有开这玩笑的心思,因为她能感觉到夙寒曦的恐惧和害怕。
小手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脸颊,指腹缓缓的划过他的耳际,他的鼻梁,最终停留在他的唇瓣上,冰凉与凉薄相触,感觉到的不是寒冷的一片,而是异常的火热,灼烧着她们的心。
“没事的,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放心吧!”墨云染贴着他的耳畔,小声的诱哄着,声音柔和似三月的春风,四月的细雨,滴滴渗入夙寒曦干涸的心田。
这个男人每次只要遇到有关她的事情,总会失了分寸和方向,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
以前她还没有这个体会,最近几天来看着他深情的眸底深处总会有丝丝的担忧,她的心也跟着揪疼了起来,有夫如此,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你说是风无念指使你的,你有什么凭证,虽然本王妃很想抓住那个幕后之人,但是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不是骗我的呢,更何况,风无念可是风国的太子,你可知道你刚刚的那句指控也许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的,有什么证据能说明你不是信口雌黄呢!”
墨云染心中虽然隐隐感觉到事情也许会和风无念有关,但是也不是很确定。现下听到小泉的指控后,心中的疑虑也渐渐多了起来,可是风无念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足够的证据的话,他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他们不能因为这样一句指控而不顾全大局啊!
不得不说,墨云染的心思是越来越重了,以前她想的只有自己,而后多了个夙寒曦,现下更有了他们的孩子和无辜的百姓。她不能为了自己而放弃了这么多的百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小泉的话真实度有多少,会不会是故意说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也许是幕后主使人最想见到的。
听到墨云染的反驳后,小泉一时间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王妃的话,你也听到了,本王凭什么相信你呢?”夙寒曦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声音凛冽,语角微扬,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整个人发出威慑天下的王者之气。
这让小泉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连连叩头道,“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奴婢句句所言属实,真的是风无念指使奴婢的,奴婢也是被迫的啊!”额头上扣出红通通的一块,有些发肿,脸颊上一行清泪也顺着眼窝淌了下来。
只听到她又断断续续的讲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假天打雷劈!”
墨云染和夙寒曦在听到这番话之后,陷入了沉思,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本王问你,你为什么要帮着风无念毒害王妃,王妃可是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王妃待府中所有的奴仆都很好,奴婢也不例外,但是奴婢也是被逼的,奴婢的家人全部都在风无念的手中,如果奴婢不按照他说的做,那么奴婢的家人……”字字恳切,句句诛心,但是听在夙寒曦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刺耳。
她的染儿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其他人都不可比拟,但是这个奴婢却因为自己的亲人性命,帮助风无念来害他的染儿,真是罪不可饶恕。
墨云染在听完后,贝齿细细的轻咬着粉嫩的唇瓣,黛眉微蹙,神色有些暗淡。
对于风无念这个人,她虽然没有很多的接触,但是此人不是善类,之前的几次绑架怕也是他所为的,而夙寒曦怕是也已经调查清楚了,只是怕自己过分的担忧便没有说罢了。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反复的摩挲着右手的手背,手心只觉得有些发凉,随后抿了抿唇,淡淡的看了夙寒曦一眼,抬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使之舒展开来,这才对着跪在地上的小泉,开口道,“毒害王妃这个罪名,可是能让你满门抄斩的,但是看在你是受人胁迫而且能够坦白的份上,就不连累你的家人了,王爷一定会想办法救出你的家人的,但是你的死罪却不可免除,所以……”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夙寒曦给夺过声去了,“所以玄羽把她带到水牢去吧,让她自生自灭吧!”
他的女人只要活得开心就好了,这样的烦心事和惩罚别人的事情还是留给他来做比较好。况且胎教可是很重要的,他可不希望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狠辣之人,虽然一定的狠辣是必须的,但是他还是自私的希望自己的孩子从小无忧无虑,远离这些纷争与阴谋。
玄羽“嗯”了一声,随后就将小泉拖了出去。
九月的凉风,浓了桂花香,红了枫叶霜,落霞自林梢低垂下来,红得如血泼彩绘一般,盈满半天,周围只是寂寂地无声寥落。偶尔有鸟雀飞起,但是很快便怪叫着“嗖”一声飞了。
偌大的殿阁里,虽然有烛光在闪耀着,却不是很明亮,沉水香燃烧时有缠绵的白烟缭绕在殿内。
“咱们该怎么办呢,风无念想置我于死地,无非是因为那颗夜明珠,真的没想到咱们俩的定情信物竟然有朝一日成了要杀害我的借口!”墨云染捏着夙寒曦的耳垂,轻轻的拨弄着,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含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亮。
他的声音淡淡的,却有些狠辣之意,在暗沉的宫殿里听来几乎有些粗粗的锋刃一样的厉狠,“这笔账我会要回来的,这世上我谁都可以不要,但惟独你,谁要是把坏心思动到你的头上,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夙寒曦只有在关于墨云染的事情上才会散发出如此浓浓的戾气,人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一个人,而在夙寒曦心中的那个人便是墨云染。
墨云染心中一惊,看着他的模样,便知这件事情真的惹怒他了,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强忍住内心激荡的不甘和愤怒,扬一扬脸,微微嘟起嘴唇,稳住自己的神色语调,轻声而坚定,“寒,这件事咱们只当做没有发生,好不好。我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咱们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祸害了无辜的百姓!你知道的,这不仅仅是咱们和风无念之间的事情,也是凤仪皇朝和风国的事情!”墨云染左思右想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闻言,夙寒曦颇震惊,手一推不慎撞跌了手边的茶盏。只听得“哐啷”一声跌了个粉碎,他却只若未闻,翻手出来用力的握着她的手臂道,“不行,这件事关系到你,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天色昏暗,连最后一抹斜阳也已被月色替代,屋外,月自东边升起,只是银白一钩,纤细如女子姣好的眉,照亮了一地的清辉,风静静的,带了桂花沁凉柔润的芬芳,徐徐吹过墨云染的鬓边。
墨云染起身,轻轻的推开抓住她的大手,随手拿过桌上的火折子,盈盈缓步走到烛台前,吹凉火折子,将殿内剩余的蜡烛全部点亮,瞬间殿中亮堂如白昼。
盈盈立在最近的烛台边,吹熄了火折子。心思冉冉转动,艰难屏息,声音沉静如冰下冷泉之水,“我只是说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说要就此放过风无念啊!”
夙寒曦一怔,走近她身畔,双手环住她的细腰,热气吹在她圆润洁白的耳垂上,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他不明白,天下苍生都不是她,所以即使毁了所有的人,只要她无事,他就安心!
“呵呵……”墨云染突然傻笑出声,眼角眉梢全部都沾染上了笑意。
“说,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可不相信你就会这么轻易的饶了风无念那家伙!”他突然俯下身来,鼻息暖暖的喷在她的脸上,两片薄薄的唇瓣,清凉清沁紧紧的压迫似的吻住墨云染的嘴唇,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让他们更贴近。舌头灵活的蹿进她的口腔之中,四处的袭卷着,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像是想将她所有的呼吸全部吸走,吮吸着,辗转着。
一吻完毕,墨云染的如雪的玉颜上像是染上了一片红霞,就连汉白玉的脖颈上也不放过,红通通的一片。
夙寒曦粗喘着气,靠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平复他心中的欲火,虽然他很不愿意停下来,但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不得不停下来。突然之间,他对这孩子有了一丝的不悦和抱怨,要是以前的话,他一定二话不说直接将她就地正法了,但是现在只能这么想着了。
突然想到自己最起码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才能碰她,夙寒曦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像是布满乌云的天空。
“怎么办,我好想要你!”夙寒曦看着嫣红如霞的墨云染,动起了坏心思,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抱怨呢,想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墨云染的耳垂,声音柔得滴出水,妖媚中带着情yu的味道。
此话一出,墨云染的脸更红了,低低啐了一口,不再理他。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像夙寒曦这么不要脸的,自己没本事克制*,竟然还要来撩拨她,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对孩子很不好吗,她可不希望自己以后的孩子是个精虫上脑的。
不过有其爹,孩子还真不好说啊!
“好了,说正事吧!”墨云染有些变扭的挣脱开夙寒曦的怀抱,径自走到座位上,斟满一杯茶,慢慢的品了一口,开口道,“我知道这件事情让您很生气,不仅是你,我也很生气!要是以前,我一定会鼓动你去杀了风无念,但是那是没有嫁给你的墨云染才选择的方式。现在的我是你的妻子,同时也是凤仪皇朝的寒王妃,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代表着凤仪皇朝,所以做事情要深思熟虑,这点相信你比我更加的清楚!”
抓起杯子,又轻抿一口热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真的为有你这样一个好的丈夫而感到欣慰,谢谢你对我的爱,我爱你!”
“我也爱你!那你到底想怎么做?”夙寒曦的灼热的目光紧锁在她的身上。
墨云染听了,眼眸中含着七分的笑意,三分的娇嗔,“是不是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啊?”
夙寒曦点点头。
“那就将事情放小,风无念想害我,无非是因为我手上握着那颗有关他们国家丑闻的夜明珠,既然他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他,只要他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那我自会归还于他。至于东方洛,他一直在我们这也不是那么回事,明日就以你的名义请他们去一品楼一聚吧!”
“好,都听你的!那咱们赶紧用膳吧,为了这事,你午膳都没有用,怕是饿坏了吧!”夙寒曦也许真真的变成一个妻奴了,他的小妻子帮他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那他还有什么好着急的呢!
其实当时他也想过,大不了最后就是两败俱伤而已,谁知道他的小妻子这么的善解人意,将所有的都想好了,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两人呆呆的相视一笑,眼眸深处倒映着对方的影子。
夜渐凉,有栖在树上的寒鸦偶然怪叫一声,惊破这寂静,秋深霜露重,但是屋内却是火热一片。
“把晚膳端进来吧!”夙寒曦一把打横抱起墨云染往里屋走去,对着门外喊道。
一盘清炒芦蒿、一盘嫩肉炒嫩笋片、一盘香菜豆腐丁拌香油,一碗荠菜馄饨,外加一碗玉田香米粥和三种酸味的小菜。墨云染许是真的饿坏了,绯儿才刚将饭菜端上桌,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银筷风残云卷般将盘里的食物消灭了一大半,不,准备来说应该是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吃的,夙寒曦只是用了一碗粥,然后就是痴痴的看着她笑眯眯的用膳。
他最喜欢看墨云染吃饭的样子了,不做作,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饱了!”墨云染将最后一片嫩笋片放入口中嚼完,放下手中的银筷,将脸凑到夙寒曦的面前,小手指了指桌上的湿帕,微眯起眼,等待着夙寒曦为她擦拭。
站在一旁的绯儿捂着小嘴,偷笑着,弯弯的柳眉好似一弯月牙。
王爷真的很爱小姐,对小姐不仅体贴入微,还百依百顺,也从不向小姐发脾气。现在小姐就连擦嘴这样的活都懒得做了,直接丢给王爷,而王爷好像很喜欢这样的工作,永远都是带着笑。
夙寒曦嘴角轻勾,微微一笑,也不说话,修长的五指拿过湿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墨云染的嘴角,最后连她的手指也不放过,一根一根的轻轻擦着,等全部做完之后,才将自己的嘴角擦拭干净,从头到尾没有一句不悦的话,反而是很享受。
“都撤了吧,你们也别进来了!”夙寒曦将帕子往桌上一扔,也不管墨云染同意不同意,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嘴里还振振有词,“我是为你好,你现在怀了孩子,还是少动为妙!”
什么嘛,人家怀孕了不是都说要多多动动吗,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要不动的啊,墨云染小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却又不敢太大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痛了他。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这点小痛对于夙寒曦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一般,不痛反而是弄得他心里麻麻的。
殿内的红罗斗帐、绡金卷羽在烛火的照耀下濯然生辉。西窗下依旧是一对红烛高烧,灿如星光。用的是特制紫铜雕青鸾翔飞云的烛台,烛火点的久了,那冰冷的铜器上积满了珊瑚垂累的烛泪,红得触目。窗外一丝风声也无,天地间静默的很。
墨云染枕着夙寒曦的手臂,侧脸贴着他的胸膛,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明亮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睡意,眼巴巴的看着帐顶,无声的叹了口气。
殿中安静无声,袅袅白烟从熏炉中冉冉升起。墨云染侧首看着睡得正香的夙寒曦,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角,挪了出来。随手从屏风上拿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静静的坐于朱红雕花窗台边的梳妆台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月亮,思绪也在这一刻随风飘走了。
床榻上的夙寒曦翻了一个身,闭着眼,大手四处的摸索着,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床上的人儿何时不见了。嗖的起身,视线停在窗户边,揉了揉眼睛,再确认自己没有看花之后,大手一挥锦被,穿上锦靴披上外套后,手上还拿着一件披风,走到她的身边。
只见她一个人坐在临窗的妆台前,长发梳理得油光水滑,如黑绸一般披散在小巧的肩上,尚未拢起成髻。一排的珠环簪环皆整齐罗列在面前,可是她却怔怔的看着窗外,伏在半开启的朱红雕花窗台上,墨发衬得一张脸娇小如荷瓣,容色明净清澈似水上白莲。身上穿着一袭白色丝质的亵衣,半阖着眼睛凝神思索,清辉洒在她的身上,越发显得单薄,仿佛是负荷着无尽的清愁。良久,一滴泪,缓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