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击的快感。那不到十米的距离,洛洛觉得是那样漫长,走到讲台上站定,台下是一片期待的目光。洛洛的脸憋得通红,在座的谁不是本科学历?谁的演讲经验不比方洛洛多?哪有刚讲一点点,连个举例都没有就把人叫上来的道理?可是,现在是质疑的时候吗?
洛洛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家好,很高兴能和在座的每一位共同渡过下午的时光……”她努力去回想刚做BA的时候培训师的开场白,“呃……你们每个人都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丝颜会让你们得到更多的自豪感,会让你们拥有……更充实的每一天……”
她说不下去了,这种没有准备就上场的经历让她觉得很难受,她更习惯于把稿子写好背得熟熟的,她认为准备得充分才会更自信,才会有上佳的表现。
很明显,这是丹妮觉得没有受到尊重而设计的惩罚。丹妮是什么人?她身经百战,做过无数次培训,怎么会瞧不出洛洛在溜号?台下或质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让洛洛很泄气,自尊心深受打击。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走神,就要遭受这么严苛的对待吗?
“回去吧。”丹妮面无表情,开始对洛洛的示范做点评:“方小姐很聪明,她刚才使用的是我说的第一种方式――夸奖听众来拉进距离。可是这里面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在语言表述中是不应该使用‘你们’这个字眼儿的。你们,潜在的概念就是我和大家是两回事,传达出来的信息就是:我并不关心你们,我讲完该讲的内容就走人,你们的销售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眼睛严肃地环视了一周:“而丝颜是个大家庭,每个人都是其中的一部分,每个人都应该带着责任做好本职而不是混过上班时间挣薪水。所以,拉进距离应该是发自内心的,要用‘我们’而不是‘你们’。”
她言语犀利,她不留情面,她让洛洛如此地下不来台。洛洛的脸涨得通红,却心服口服,丹妮虽然挑剔,可每一句话都说得在理啊。在那一刻洛洛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把感情上的情绪带到培训中来。
丹妮环视了一下全场,声音柔和了许多:“我想再请一个人上来试试,有自告奋勇的吗?”
这是机会,绝对是机会!每个人都认识到了,每个人都在跃跃欲试,但心里都还有着那么一丝胆怯,如果也像方洛洛说得那样糟糕,印象一下子就变差了,还不如不说呢。
“我来试试。”有人站起了来,像个骄傲的公主一般自信满满地走上讲台,她冲着丹妮微微一笑,然后面对大家开始讲演:“亲爱的丝颜新成员们,大家下午好。我是培训部的史欣怡,很高兴和在座的每一位成为朋友。BA是很辛苦的,但是在辛苦的同时把美丽分享给更多爱美的女性,所以说,这是个幸福岗位。从今天开始,我将和大家一起来探讨如何系统地保养我们和顾客的皮肤;怎样化一个漂亮的妆容;如何用这些专业知识带动销售,产生更多的营业额。相信我们会在接下来的时间成为贴心的朋友。”
哗哗哗,掌声。
丹妮满意地点点头,洛洛看得出丹妮对史欣怡的欣赏,她有些懊恼,虽然不认为一定要大出风头,可是最起码也不能很糟糕吧,自己今天简直是太差劲儿了。
丹妮做了个简短的总结,史欣怡的开场白可圈可点,最可取的一点是,她很明确地告诉听众她能给予什么,这样信任指数会直线上升。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洛洛无地自容,在接下来的时间,她认真记下丹妮说的每一句话:一堂好的培训课,自信的台风、漂亮的开局、丰富的要点、干净的收尾,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舞台驾驭能力是可以练出来的,天生的倔强叫她充满了斗志。雪耻,一定要雪耻!
那么,全力以赴吧!
*****
023:史上最乱的一天
第一天的培训很快结束,女孩子们三五成群地走出培训室。洛洛揉了揉太阳穴,收拾好东西也准备回家。她刚站起来,就迎上许思源的坏笑,那家伙坐在最前面的一排,脸上是轻浮的挑衅。洛洛猛地想起中午许思源说过的那些话,脸一红,抓起包包就想往外走。威廉在一旁说:“宝贝儿,人家要和你一起回去看娜娜,你等我一下,我要先去洗手间。”
洛洛瞪着他,没好气地说:“第一,不许叫我宝贝儿;第二,我先闪,在一楼大厅等你;第三,只给你五分钟时间,过时不侯!”说完,在许思源戏谑的眼神中,洛洛飞快冲出会议室。
到了一楼大厅,洛洛总算松了口气,她走到角落里,坐在沙发上等着威廉出来。大厅里响着优美的音乐,是那首《梦中的婚礼》,听在洛洛的耳朵里,更是触动了伤感的情绪。穿着婚纱的美丽新娘,这个形象是多么遥不可及,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就那么想有个依靠吗?
“想我就打电话,用不着在这儿坐着发呆。”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洛洛一回头,正对上凌墨含笑的眼眸。
他施施然挤在沙发上,手臂搭上洛洛的肩膀:“洛洛,你今天真漂亮。”
“那当然,不收拾漂亮点儿上哪儿找男朋友。”
“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凌墨的手臂收得更紧,洛洛很恼火地将他的胳膊拍开,横过去一记白眼:“你怎么在这儿?”
凌墨轻声笑笑:“我是特意来路过的。”
洛洛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不用那么刻意,我们只是普通的路人。”
凌墨凑近她,声线压低,带着十足的令她心悸的暗哑:“洛洛,最好的总在不经意间出现,所以特殊的路人,会变成重要的人。”
洛洛的脸又开始红,不行,不能总是这样被他控制着情绪。她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变冷:“总经理,秦小姐对您来说更重要。”
凌墨笑着,故意吸了吸鼻子:“这里醋味儿不小啊。知道吃醋,说明你还算正常。”
洛洛哼了一声:“少来这套,我可是听说了,谁要是得到秦小姐的青睐,做梦都会笑醒呢!”
凌墨轻声回答:“做梦笑醒是好事,可我更喜欢自然醒。”
洛洛气结,这家伙是真难斗啊。她咬咬嘴唇说:“凌总,你知道我现在的座右铭是什么吗?”
凌墨脸上依然是令她炫目的笑意:“说说看。”
“珍爱生命,远离凌墨。”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也重新设立了人生目标――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要坚持以方洛洛为中心,坚持对她好,坚持让她对我好。”
洛洛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彻底,她觉得再这样下去恐怕又要缴械投降,于是她站起来准备逃开,凌墨猛地拉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她便跌落到他怀里。洛洛生气了:“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赖?我现在和你不认识!”
凌墨笑着说:“洛洛,你稍微让让步,达到一个你心里觉得稍微有点儿不甘,然后让我有点儿惊喜的程度。”
这还带讲价的!洛洛气呼呼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凌墨也笑着站起身,“别动。”他柔声说。那声音带着蛊惑,又叫洛洛迷惑了。凌墨轻轻抚摸着那朵小花:“真可爱,和方洛洛一样让我着迷。”然后,他猛地拥她入怀:“这次,决不许你再跑了。”
洛洛鼻子一酸,他的怀抱如此温暖,温暖到叫人无法拒绝。
啪、啪、啪,有人鼓掌。洛洛惊慌失措地推开凌墨,只见眼前是带着终极坏笑的许思源:“真精彩啊,大庭广众之下,总经理也不怕叫秦桑看见。”
凌墨也笑了:“思源,别胡闹。”
许思源笑道:“哥,是我胡闹还是你胡闹?公司里到处都在传,说我借你的车去追方洛洛,她可是我名义上的女友,你好像不应该抱着她吧?”
凌墨揽住洛洛的肩,低声对许思源说:“她是我的。”
洛洛涨红了脸:“我才不是你的。”
许思源哈哈笑出声来:“真笨!说实话,你做小三都没什么资本,你和我哥在一起会受伤的,还是跟着我比较好。哥,要不我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她归谁。”
凌墨眉毛微挑,丝毫不肯让步:“好啊,我出剪刀你出布,看看会有什么结果。”
许思源笑笑:“哥,你有点儿贪心吧,你都有秦桑了,又干嘛来和我争?”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洛洛彻底火了,周围只有前台小姐在远远观望,她正好可以爆发。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四下里环顾之后兴奋地大喊:“洛洛,我听说你在这儿培训,特意过来接你!”
洛洛的头立刻变得有两个大,都已经这么乱了,陈近南也来凑什么热闹!陈近南笑容可掬地走过来,完全无视旁边的两位帅男,许思源突然出手,居高临下把一只胳膊搭在陈近南肩头,痞性十足地说:“你谁啊?”
陈近南怯怯地说:“我是洛洛前男友。”
许思源瞥了一眼凌墨,后者执着地拉着洛洛的手,宣告着他的所有权。许思源看着瑟瑟发抖的陈近南,说道:“没看见这儿正上演美女争夺战吗?说好听的你这是增加矛盾,说不好听的,你这不是找打吗?”
陈近南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别……别打我。”
洛洛几乎要抓狂了,她猛地甩开凌墨的手:“你们闹吧,我可不在这儿丢人。”
“洛洛,宝贝儿!”远远又传来一声喊:“你在哪儿?”
只见威廉双眼迷茫着,伸着双手摸索着前行,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洛洛走过去说:“怎么了?我在这儿呢。”威廉循着声音挽起洛洛的胳膊,带着点儿哭腔说:“宝贝儿,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回家吧。不过你得先带我去配上眼镜,刚才不小心揉掉了。”
洛洛回头狠狠瞪了其余的三个男人,大声说:“没问题,亲爱的,我们走吧。”说完一昂头,在凌墨的恼火的目光中,在许思源戏谑的注视下,在陈近南惊愕的表情里,骄傲地走出浩天大厦。
陈近南几近绝望了,连那个刚出现的人妖都那么绝色,自己真是相形见绌啊。他喃喃说道:“我这算是出局了吗?”
许思源哼了一声:“你看着倒还行,就是有点儿色衰脑残,你好像没入过局吧?”
陈近南茫然望着天边:“说我色衰我承认,可是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认为自己脑残!方洛洛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儿,我不会放弃的!”说完,他也一甩头,昂首挺胸地走了。
许思源拍拍凌墨的肩膀:“哥,想不到她这么抢手,有意思!”
凌墨也拍拍他的:“她不适合你的口味。”
“可我刚好想换个口味。”
凌墨笑笑:“我不认为你这是勇气,你顶多算是跟我赌气。”
大约一个小时后,洛洛和威廉回到家,威廉忍了一路终于可以向娜娜谄媚了,他嗲着声音说:“宝贝儿,你的小说还没更新吗?你快去写,我帮你收拾房间,给你擦地板,给你冲咖啡,最后帮你按摩肩膀。”
娜娜哈哈笑着说:“大爷果然没看走眼,真是个贤内助!说,今天白天跟方洛洛有没有什么奸情?”
威廉道:“我向上天保证没有,洛洛倒是和好几个男人有奸情。”
娜娜的眼睛当时就亮了:“都有谁?”
威廉扁着嘴:“亲爱的,浩天大厦的卫生间真恐怖,我的隐形眼镜掉了一只,另一只眼睛被窗外的风吹进了砂子。所以找到洛洛的时候,我只看见她身边有三个影子。”
洛洛哼了一声:“威廉,你基本属于盲人,那明明是三根柱子。”
********
024:脸色很难看,病得很严重
这天晚上,一切都很和谐。娜娜在写她的宫斗,写到纠结之处涕泪皆流;威廉在无怨无悔地做着家务,洗碗、擦地板、给娜娜洗衣服,最后还把娜娜从电脑前揪下来给她做了个皮肤护理;洛洛则把自己关在小屋里,抱着厚厚的培训资料不停充电。
洛洛骨子里很有一股倔强劲儿,许思源凭什么看不起人?凭什么洛洛就得让丹妮当作反面典型?方洛洛非要奋发图强给他们看看。
没有能力只有参与权,拥有能力才有选择权!对,让自己变得更强,然后想上哪儿就上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洛洛被自己激励得每个毛孔都充满斗志,她在网上查找各种培训大师演讲的视频,同时做着笔录,虽然那些视频并非BA培训,却让她从中借鉴到很多宝贵的经验。她看完后又认真研究了一下笔记,发现大师们虽然风格各不相同,但站在台上的每句话都那么吸引人,这就是所谓的舞台魅力吧!
洛洛圈出已经理解到并可以应用的演讲技巧,接着,她写出了一个自己比较满意开场白,她把毛绒玩具摆成一排,对着它们一直讲到深夜。
威廉很晚了才离开,第二天一早又买来了早点,不得不说,他除了有点儿娘、爱抛媚眼儿,还真有不少优点。洛洛笑着调侃:“威廉,你简直太贤惠了,以后你住我们家沙发上得了,来回跑多费事儿啊。”
威廉拍着手:“好啊好啊,洛洛宝贝儿,你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洛洛这个后悔啊,话剧可以彩排,人生不能重来,玩笑那是绝对不能乱开。
“威廉,你这东西是在哪儿买的?不会是胖哥连锁的特色早餐吧?”娜娜拎着威廉带来的早点问。
“是啊,他们家品种挺全的。”
娜娜和洛洛同时尖叫,把威廉吓了一跳。娜娜说:“电视上都曝光了,他们把剩菜做成丸子,好多人都吃坏了肚子,快扔掉!”
早饭没吃成,时间也来不及了,洛洛和威廉一起坐车到了浩天大厦。一进会议室,洛洛就觉得今天的气氛格外怪异,有几个女孩在讲台边儿小声讨论着什么,见洛洛进来立刻停止了谈论,然后带着嫉恨的目光回到座位上。直觉告诉洛洛,她们说的肯定是自己。
“方洛洛,”史欣怡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嘲讽:“我怎么从来没听说你是思源的女朋友?你可真叫人刮目相看。”
不得不说,史欣怡这妞形象气质均属一流,她应该是许思源的粉丝吧。洛洛明白,这一场当众发难,大概是想在群众中孤立自己。
洛洛把包放在桌子上,笑着说:“你没听说不奇怪,其实我也没怎么听说。”
史欣怡冷笑:“哼,恐怕这次的三个名额早就内定了吧?”
洛洛不卑不亢:“史小姐难道知道内幕?说来听听,要是真内定了,我好早点儿回销售部去。”
威廉一见连忙拈起兰花指打圆场:“美女们,虽然洛洛男朋友的事是她自己爆的料,可是跟培训部的名额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用功呢,咱们可不能随便乱扣帽子。”
啊?!这下大家可议论开了,原来这消息都是方洛洛自己说出来的,真能炫耀啊!都有许思源这么极品的男友了,晚上还跟威廉在一起,生活态度绝对应该受到质疑。
史欣怡冷哼一声:“我说呢,思源怎么可能这么没眼光,原来是人家自己炒作的。”
大家马上交换眼神表示赞同,洛洛狠狠瞪了威廉一眼,这家伙可真会添乱!威廉委委屈屈地坐在一边儿,再也不敢乱说话。
“大家来得够早的。”门口一声喊,许思源笑嘻嘻地走进来,手中的白色袋子上那位著名的老人家在微笑,袋子里飘出汉堡和鸡翅的香气。
“思源,”史欣怡迎了上去,生怕别人觉得她和许思源关系一般:“你还没吃饭啊?”
许思源的胳膊立刻搭在史欣怡的肩膀上,笑着说:“欣怡,你今天真漂亮。”史欣怡脸上一片娇羞,许思源突然丢开她走到洛洛桌前,把KFC放到洛洛桌上:“小笨蛋,我猜你一定没吃早饭。”
小笨蛋?!洛洛这下完全呆住,许思源这厮要干什么?!生怕自己不够孤立是不是?她咬了咬嘴唇说:“谢了,我和威廉一起吃过了。”
许思源斜睨着威廉,然后带着一脸坏笑对洛洛说:“没关系,你要是不喜欢就扔掉。”他突然俯下身伸手在洛洛额头上弹了个爆栗,然后站直身体环视着全场,笑得极其狡猾:“洛洛,你可要给我争气,我可不希望别人说你是内定的。”
那些议论洛洛的女孩子全都脸色惨白,糟了,刚才的话不会全让许思源听到了吧?原来方洛洛真的是许总的现任女友,虽说许总女朋友换得快,但方洛洛不管任期有多长,只要能撑过这几天培训部就会有她一份。原来还以为史欣怡说的不一定是真的,现在看起来这方洛洛绝对会被内定。三个名额其实只剩下两个了,天哪,上哪儿说理去啊!
最没面子的当然是史欣怡,她咬着嘴唇坐在一边,心里极其不平衡。方洛洛凭什么啊?要说姿色和才能,她要差上一大截呢,许思源真没眼光!
最无奈的是洛洛,这该死的许思源,一大早弄得这么暧昧,不就是不小心制造了个传闻惹着他了吗?他用得着这么整人?这不是把方洛洛推到风口浪尖上了吗?
许思源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他看了看威廉,突然皱起了眉头紧盯着威廉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威廉,你今天怎么脸色不大好?”
脸色不好?威廉吓了一跳,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蛋,不会吧?昨晚睡得挺好的,还在梦里和娜娜缠绵来着。
许思源更加肯定:“你脸色真的不好,不,是特别不好。”
威廉更加害怕了,他下意识地看看其他人,洛洛低着头根本不理他,其他的女孩子虽然没觉得威廉有什么异样,可是许总说他脸色不好,那就一定很不好,于是大家都很严肃地点点头。
威廉的脸色真的不好了,他一上午都坐卧不安,不停掏出小镜子观察自己的脸,一到休息时间就找人验证,得到的答案都是――你今天的脸色相当不正常。他很忧郁地对洛洛说:“我觉得我可能真病了,洛洛,我要不要请假?”
洛洛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不想进培训部,你就请假。”
再次掏出镜子照照,威廉担心地说:“洛洛,我今天真的很憔悴,脸色一会儿暗黄一会儿惨白,九点半的时候灰头土脸,九点五十就红得不正常,我这是怎么了?”
洛洛笑出声来:“你是变成变色龙了。”
午休的时候,许思源拿出亲民态度和大家一起吃盒饭,他看到威廉时候依然不住摇头,脸上布满忧色:“威廉,你今天真的不对劲,你应该到医院看看。”然后他小声嘟哝着,声音却恰好让威廉听见:“我一个朋友做化疗之前就这样,唉,人生啊!”
威廉仿佛被雷击中,连饭也不吃了,趴在桌子上痛不欲生,他现在觉得浑身上下没有舒服的地方,已经从忧郁进化到幽怨了,他无限凄婉地对洛洛说:“我怀疑我是胖哥早餐吃多了,我觉得我可能得了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