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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禁奴-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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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有如此深情,会是和卧底有关的嫌疑人么?
  那李队长又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用这个来试探?还是自己想多了?
  羽明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手间,反锁了门,并没有脱衣裳,反而先打开了水龙头。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直到屋里被热水蒸腾的都是雾气,连对面的镜子都模糊不清的时候,他才开始脱衣裳。
  一件一件,华服下遮盖的,是何等苍白瘦削的身躯。可能璐璐做梦都想不到,当年那个载着她的,青春开朗的小哥哥,如今已成了这副千疮百孔的模样。遍体的伤痕,新的、旧的,错落在这苍白的肌肤上,他的苍白,并不是莫离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近似于营养不良的样子。
  在他弯下腰放袜子的时候,肋条清晰可见,在一道道肋条上,还有一指长的伤痕,好似刀疤,却泛着黑色,更像是什么利器在烧红之后切割上去的。
  其余的地方,从肩膀到腰臀到小腿,都有大大小小的伤,没有镜子便不会看到。
  这也就是他事先要让雾气缭绕的原因。也许这也就是他的性格,看不见,便当做没发生,其实已经心如明镜,也宁肯暂时回避。
  手指轻轻划过身体,触感一道道的疤痕,有的还很新,在热水的刺激下会痛,有的已经沉寂,只在变天的时候发作。羽明紧紧握拳,尝试着伸展手臂,一次两次还可以,第三次的时候,肩膀、胳膊连带着胸腔,都痛了起来,让他本能的蜷了一□子,眉头一皱。
  果然是不行了。
  廖世凯下手太狠,为了逼供,完全忘了往日他的忠心不二,什么手段都用尽了,要不是最后郎叔看不下去,可能他会真的残废。
  他冲洗得很快,出来的时候,正巧六儿已经把食材买回来了。这小伙计买的食材比他要求的多了几倍,手里拎了俩大塑料袋,身后还跟着一个伙计,单手拎了两个塑料袋,另只手抱了个类似KFC全家桶的东西。
  “这是?”羽明打量着六儿,忽然笑了,先安排另一个伙计把东西放好,随后拽着六儿到门边,低声问,“出事了?”
  六儿点了点头,也低声道:“您来电话后没多久,就接到消息,廖爷和白爷,可能收不住了……滨城现在也不太平,手机我不敢再用,怕白爷的人和条子联系上,给监听了……只好先给您备上几天的食材,委屈您,这些日子恐怕不能出门。”
  “猴崽子,只拿吃的?”羽明问。
  六儿一笑:“东西给您带了,就装在那KFC桶里呢……”他说到此处,望了一眼帮忙往冰箱里放东西的伙计,声音又低了低,“埋在鸡翅下面了,要有变故,应付二十个人足够了。”
  “行,你等等我。”羽明道,看那边已经收拾好了,便进屋取出一沓子钱,塞到六儿手里,“给你的小伙计分点,剩下的,够你跑路,别死心眼留在滨城,白爷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六儿点头应了,见那小伙计走过来,也不便多说,只模棱两可道了句:“您放心,妥妥的。”
  二人走了之后,莫离也从卧室里出来了,他的腿还有点痉挛,走路有些晃,璐璐赶忙上前把他扶住。他被扶着进了厨房,看见满满当当的食材,也有些惊愕:“出事了?”
  “小事,”羽明道,瞟了璐璐一眼,随后笑了,“现在暴露太危险,我的意思是,在家里躲一躲,最好不要轻易出门。”
  “爸爸那边安全么?”璐璐问,“这是他的意思?还是有别人掺和进来了?”
  “这就是廖爷的意思。”羽明信口道,蹲□,从塑料袋里挑了两个硕大的土豆出来,又拎着一捆小菠菜,抖了抖上面的泥,“别担心,廖爷会给我们做出进一步的指示,他现在正忙着善后,过两天还会想新的办法——”他说到此处,对莫离说:“你,过来洗土豆、择菜。”
  莫离一怔,感觉对方有事要说,但毕竟不能太唐突,只道:“我手不方便。”
  他下意识希望璐璐稍微有点贤妻良母的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只抱着手沉默,好像陷入了沉思,也好像脑中空空,总之是没帮他们的意思。一秒之内,莫离真想脱口而出,希望她学着做点,不能每天让两个大男人在厨房里团团转,但想到说完之后的可能性,还是作罢。
  “我出去了。”她最终说,“莫离,你洗土豆、择菜。”
  ******
  璐璐走后,羽明把水龙头打开,水落在不锈钢的池子里,带着不大不小的噪音。
  “事情有变。”羽明在水声中说,搅拌着面粉,头也不抬,“你可以再多待一阵子,你爸妈那边也很安全。”
  “廖世凯要出事。”莫离似问非问的接了一句,收拾着菠菜,知道对方留他在厨房必有大事要说,也就不必多加追问。
  羽明没立即说话,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在案板上和面,皱着眉头。
  正当莫离觉得他可能不再说话的时候,听到他说:“廖世杰替廖爷死了,他的庇护白杰克——白爷——可能要找麻烦,白杰克的势力在滨城也很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皱着眉说完这些话,顿了顿,才道,“你想跑也跑不了,你也在白爷的名单里,你是廖爷的女婿。”
  “我!”莫离下意识的想大声,但想到外面还有人,这才临时压了下来,没受伤的手捶了一下案板,最后又摇了摇头,低声道,“算了,预料之中。”
  断断续续的,莫离从羽明低声的叙述中,大致理清了头绪。
  廖世凯和弟弟廖世杰素来不和,双方各有各的势力,但廖世杰则逊色许多,所以他找了白杰克当庇护者。白杰克是个混血儿,真名未必叫白杰克,但大家都习惯的叫他白爷。黑、道上的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更何况像廖世凯这种把坏事做大做绝的情况,更有许多□。
  总之,廖世凯不是白杰克的对手,白杰克势力太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何况廖、白好似积怨已深,如今落井下石的话,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莫离边听边想着电影里演的各种火拼镜头,但那白杰克好似也不是太粗鲁的人,并不屑亲自动手,竟然还联合警、方?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算什么路数?难道当今时代流行的火拼方法,是黑白联合,正邪联手共同绞杀唯一的敌人?
  “白爷想找到璐璐和你,倒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只是软禁罢了,他不杀无辜的人。”羽明仍在说,和面的手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擦了擦,额角已经密密麻麻一层冷汗,可见他旧伤复发,胳膊实在疼得紧了。
  “不杀似杀。”莫离接茬道。
  他被软禁是一回事,到时候璐璐……难保这次不犯病发疯,只是莫离想不通,为什么羽明要告诉他这些?又要试探他?还是觉得变故来得太大让人措手不及,临时拉拢统一战线?
  他正这么杂乱无章的揣摩着,就听见羽明叹了一声:“有我在,一切倒还有商量的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这星期是日更,我会乱说?




☆、心术

  莫离一直觉得羽明是个有很多故事的人,偶尔也觉得,他还拥有多重人格。比如他的极端轻浮和极端沉默,比如他的阳刚和阴柔,比如他的突然坦言直接和突然拐弯抹角。
  这么多年来,莫离被关在囚室里,并没有获得什么成果,唯一练就的,也不过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但他还不能够完全的洞悉人心,他所能做的,只是不断的观察和分析,力求从中能获得一点点的内容。
  羽明说罢方才那句,便再也不言声,见莫离把菜择好了,便接过手来,默默无言的切菜、焯水、炸辣椒……莫离则倚着身后的墙,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的动作,感受着对方的沉默……他一遍遍回忆着他说过的话,甚至一个字一个字、一个语气一个语气的感受,突然之间,他脑中断掉的线又闪烁出了线头。
  这一次的闪烁,比上一次要清晰而明显许多,他极快的抓住了这条线。有了这条线,一切好似更迅速地明朗起来,甚至让他忍不住大声的“啊”了一下,猛地站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着羽明。
  “怎么啦?”羽明发现了他的异常,“谁踩你尾巴了还是怎么着,鬼嚎什么。”
  “你!”莫离瞪着他,不管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准确,他仍被这大胆的假设而受惊了,甚至可谓惊恐,“你……你是……”
  他没有完全说出后面的话,只在杂乱的厨房声中,改成了明显的口型。羽明斜睨着他的口型,沉默了片刻,好像在考虑有关是与否的真理,随后,才低下头道了句:“是。”
  “你……”莫离低呼了一声,垂目,点了点头,“我去找璐璐谈谈……”他说到此处,见羽明蹙眉,又解释道:“我不会多说的,如果你信我。”
  羽明用刀撑着案板,思忖的目光,随后点了点头:“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他低下头,手里的刀刃映着光,耳畔听得莫离出去了,才呢喃了一句,“失望……也就失望了。”
  ******
  莫离走出厨房,璐璐正蜷缩着坐在沙发里,她的眼睛看着电视,却目不转睛,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璐璐。”他唤了声,来到她跟前,本想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末了又觉得有些不利于谈话。他见墙角支着一个小马扎,便拎到她对面,掸了掸灰尘,这才在她跟前坐下。
  他觉得,这一切就好像在准备和小孩子说话,要取得和她一样的视线高度,才能得到她的理解和信任。
  这一刻,他有点恍惚,又想起很久以前,她还是个正常学生的样子。那时候,好似有场运动会,他是几个班级里唯一的男文艺委员,负责在运动会上做招贴画。他蹲在地上调和颜料,她也抱着膝蹲在他旁边,好奇的问这问那——他那时候还很奇怪,觉得她是故意和他找话说,不然怎么连怎么做招贴画都不会?怎么连刷浆糊、粘墙纸都没见过——现在在明白,那个时候,她可能还是活在父母和羽明溺爱下的娇小姐,不过是看着普通罢了。
  蹲着刷颜料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过了一阵子,他的腿就麻了,而她则乖巧的去门卫室借来了小马扎。然后他坐上去,她还是蹲着,细心而灵巧的帮他贴字,好像就在那个时候,他轻轻的亲了她一下,如蜻蜓点水,很快。而她的脸也一下红了,手有点慌乱,扯断了手里的字帖,事后还被老师埋怨。
  那个时候,璐璐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张白纸一样。日后很多的岁月里,莫离都在想,这样黑暗凶残的家庭背景,竟然能孕育出她那样纯情的女孩子,可见她周围人的保护之深、疼爱之切。而他,也无怪所有人都那么恨他,也无怪羽明曾说想杀了他——毕竟是他毁了她。
  “莫离?”璐璐叫了他一声,见他盯着自己发怔,略有尴尬,更多则是不满,“你看什么!”
  “哦……”莫离怔怔的回过神来,盯着她略有尴尬的面容,突然戚戚然的想起,她现在还是个孩子,他也是个孩子。
  都是在大人眼里还没完全长大的年纪,夹在成熟和幼稚的尴尬之间,却要面临生死抉择,何等残酷。
  “璐璐,”他重新叫了一次她的名字,郑重的看着她,问道,“如果我回去,一定会死?”
  璐璐的身子条件反射的动了一下,很快的张开嘴,可能是想问他都知道些什么。然而转念一想,恐怕也无须多问,更何况他的性子,她这些年也摸得七八分,只要他不想说,他有的是办法搪塞。
  她闭上了嘴,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我,”她迟疑的开了口,并不习惯将心中的弱小暴露给对方,也不愿让对方陷入恐慌和绝望,一方面是因为不忍,一方面是怕他狗急跳墙,只道,“我会让你活。”
  莫离淡淡的笑了,既是如此,看来还是会死。
  “我要的不是这句话。”他轻声纠正了她,语气很柔和,以至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都忘了恼怒他的放肆,“我不要你承诺,不要你骗我……这不是自欺欺人的时候……我想,请你诚实的说……”
  “我不知道。”璐璐打断了他,抽走了手,“我,没有多少把握。”
  莫离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空了的手,半晌不言,只听着厨房做饭的声音,随后低着头一笑:“只要有一成的把握,也行。”
  “嗯?”
  “我和你们回去。”他说,拍了拍她缩回去的手背,“我回去。”
  她目光一跳,正要说话,却听见羽明在外面笑着叫了一声:“来咯,热腾腾的土豆面。”
  莫离知道再说无益了,他其实应该多跟她说点什么,哪怕表达一下他内心此刻的彷徨、犹豫、害怕,但此刻羽明在外面,和他们一墙之隔,不似在厨房里那样封闭,他终究没办法多说。
  然而璐璐却没有他这些纠葛,闻声站起来后,扭头对他道了句:“莫离,回不回去……再考虑考虑。”
  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垂眼看着她,浅笑道:“何必说违心话。”
  璐璐一蹙眉。
  莫离却不知心里为何起了一股子倔劲,好像看着她蹙眉,就忍不住想继续挑她的情绪,或更干脆,是想探探她的虚实,便继而道:“我过生不如死的日子,不是你最爱的么?”他看着她越来越紧的眉头,好似探到了她最终的秘密,哪怕这秘密,在旅途中已一探再探,他却好似永无止境,“我是你的禁奴,你忘了么?”
  “啪”的一声,意料之中,她打了他一个耳光。
  好像她又回到了在廖宅里飞扬跋扈的模样。
  “你满意了?”她低声的,一字一顿的问,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但她只是这样看了他一下,便转身到外面去了,再不扭头看他。
  莫离的半边脸有点发麻,火烧一样的疼。羽明端了一小碗炸辣椒,来到门口,看到他脸上的掌印,眉梢轻挑:“哟,满面桃花红呀。”
  话音罢了,莫离无奈且无声的笑,他打量着他,发现羽明的脸色比在厨房里更加苍白,鬓角竟被细密的汗染得有些濡湿。许是他的旧伤因一碗面而复发,疼得紧。
  “彼此彼此。”他故而接了这么一句,随后无奈一笑,从羽明身边擦肩而过。
  将走时,他的胳膊被他拽住,无声的目光,无言的询问:我可以信你吗?
  莫离点了点头,垂眼离去:也许可以。
  ******
  入夜,屋里漆黑,
  莫离从卧室走出,看见餐桌上落着一块皎洁,方方正正的,是羽明那个白色的手机。
  他拿起来,拨通,还是那个李队长的电话。久久之后,才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男声:“马羽明?”
  “不,”他回到了卧室,声音很低,“我叫莫离,我是……”
  “哦,听说了。”那男声说,听上去瞬间清醒了过来,甚至能听的出来他从躺着变成了坐着,“你替他?”
  “我……”莫离一怔,看来羽明趁他们不注意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见不必多说了,“对,我替他。”
  “你们在哪里?”男人问。
  “滨城。”他应道。
  “好,先挂掉吧,我记住你了。”男人说,没给莫离问废话的机会,把电话很快就挂断了。
  前后没超过五分钟。
  莫离拿着手机,突然感觉到有点冷,他攥着手机摩挲了一下胳膊,却愈感愈寒——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寒冷,与气温无关——他突然意识到,一次又一次,比上午、中午和下午更强烈地意识到,他在与仇人的属下合作,他把命交付给了一个陌生的人,他走到了一个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完全存活的道路。
  他,走到了璐璐的对立面。
  这是一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选择,这是一个一旦有稍微闪失,就会让他粉身碎骨,让他的家人坠入炼狱的选择,这是一个残忍甚至残酷的冒险。
  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有没有这个智力,有没有这个魄力,甚至……有没有这个勇气……有那么一刻,他打开手机,重新想拨通那个电话,告诉那个李队长,他反悔了,他没资格、没胆量替代羽明。
  可恍恍惚惚间,他想起了母亲的脸,有点模糊,却又格外动人。那还记忆新鲜的别离,带着撕心裂肺的痛,他佯装是个路人,看着自己挚爱亲人的悲欢离合。
  他感到愧对璐璐,感到这不该是他赎罪的路,感到这危险的旅途非他可胜任。可是……他想他的家,想他的母亲,他是那么想,那么想再有机会,轻轻松松、坦坦荡荡的,跪倒在他母亲的脚下,告诉她:不孝的儿子,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这个故事本周内可能完结,求姑娘们留爪痕做纪念




☆、敌友

  莫离恍恍惚惚的想着心事,走出卧室,打算把手机放回原位,定睛一看,却见眼前正杵着一个黑影。昏暗中,也可辨出羽明的身姿,只可惜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莫离迅速回神,心下也不觉有些恶搞之意,想用手机灯照一下对方的脸,但好歹还是按捺住了。
  “好了?”羽明问。
  “嗯。”莫离应道,把手机放在了他的手里,下一刻,还没来得及抽手,猝不及防便被对方攥住。他力气比他大得多,攥住再一拽,便把他猛地拽到了跟前,夜色漆黑,两个大男人脸对着脸,咫尺距离。
  这回莫离终于看清了羽明的表情。
  洗去铅华,羽明的美丽不再阴柔,或许因为此刻的心境,他甚至不再柔和,一双炯炯的眸子,在黑夜里紧紧盯着莫离,好似利刃。
  “你干嘛。”莫离被盯得颇不自在,更何况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脸都快贴在一起了,更让他不禁瑟瑟,微乎其微的挣扎了一下,试着想抽走手,却被对方攥得很紧,他不免蹙眉:“羽明,你干什么!”
  “我要你听清我说的话,”羽明低声道,身子向前倾,惊得莫离肩膀一抖,恐怕以为他要来亲他一样,而他的嘴唇却贴着他的腮鬓而过,对着他的耳朵,轻轻道,“你,要接替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莫离摒神静气,没有接话,他也看不到他说这话的表情,只能揣摩着他的语气,越听,越有些森森之感:
  “成功了,皆大欢喜,你想要你的自由,尽管要去。廖爷和璐璐自会放你生路……失败了……不止是你死,我死,李队死,廖爷和璐璐死,如果白爷查出你以前是霍宁的话,你家被连锅端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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