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私募经理-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肉去!我这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大堂经理耐着性子跟他们解释,我找到文华问怎么回事,文华低声道:“罗展鹏他爸的面子大呗——罗将军母亲过寿,人家县里的领导也几百里地跑来送寿礼;赶上饭点儿就一起吃饭了——县长还是书记在包间里头,其他人这不在外边吃呢。”
  







☆、(三五)雷霆归来

  
  我看那桌吵得声音太大,引得其他桌人人侧目,当即走到墙角给罗展鹏打电话——我跟他斗嘴斗惯了的,加上今天心里有火,所以张嘴就是:“罗大少,外边这桌是你们家的客人吧?您移贵步出来看看——我外头那么大的招牌写着素食馆,非拉扯着我们大堂经理要酒要肉,这都什么素质啊?您跟县长书记们说一声,我们这儿是吃饭的,不是卖肉的地方。”
  
  罗展鹏大概被我夹枪带棒地骂愣了,“哦”了一声说尽快出来就把电话挂了,我合上手机兀自气不能平,抬头却见一个端庄美丽的中年妇人正在对面打量我,脸上带着些俯视一切的冷漠。
  
  素食馆开张近一个月我也见惯了各色人等,这样的中年美妇应该是高官太太一类,因为经常被人捧着,所以惯于俯视众生——我开门迎客做生意,也没什么事要求她们,何况今天心情不好也没什么心思应酬,所以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就过去了。
  
  不一刻罗展鹏和一个跟他长得有点像的年轻人一道出来,估计是他堂弟——那人过去跟这桌说了几句,他们才不再吵闹——罗展鹏却过来找我,看着我道:“卫总回来了?怎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是不是考得不好啊?”
  
  我俩胡乱贫了两句,他就叫我进包间:“去跟我奶奶敬个酒去!”我想到刚才他老家那桌粗里粗气的客人心里更烦,问道:“文华姐刚才没去敬吗?”罗展鹏道:“文华姐是文华姐,你是这里的老总,都回来了还不去尽个礼数?”
  
  文华也劝我进去一趟,我这里挂着罗展鹏爷爷的字画,要说跟长辈敬个酒确实是该尽的礼数,只能调整呼吸平复情绪,陪着笑脸跟他进了包间,一抬头却见主位上是刚才那位在外面碰到的中年美妇,在闹哄哄的一桌人中越显得气质高雅华贵,原来竟是罗展鹏的妈妈。
  
  这位将军夫人展千云院长我听老陈说过,她是真正的出身名门,展氏家族的生意主要在海外,她父亲却是我国心脑血管方面的医学泰斗,给中Y和军W领导们看病的——罗展鹏父亲能从一个普通军官升至将军,固然是他自己有过人之能,和这位岳父也不无关系。展千云本身也是医学院教授,并不像一般妻凭夫贵的高官太太,难怪年过五十气质还这么好,那是有一肚子学问做底子的。
  
  我这人不慕权贵,却佩服真才实学,罗将军和夫人都是实力派精英,老太太也慈眉善目的,所以微笑着随着罗展鹏的介绍先跟老太太祝寿,然后跟大家敬了酒——罗将军两鬓微斑依旧英武不凡,笑呵呵地看着我道:“小卫还在北大读研究生呢?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吃饭前四处转了一圈,你这里的字画好像是先父的手笔啊?”
  
  我点头称是:“将军好眼力,正是老爷子的墨宝——老爷子笔法极具功力,我在展鹏那里看到,就借来展示一番,莲味也为之蓬荜生辉了。”
  
  罗展鹏叔叔好像是什么局的局长,就说起老爷子如何酷爱书法,文革期间被贬在农村,就靠每日习字来修养身心,浸淫此道几十年——老太太耳朵有点儿背,半天才听女儿讲清楚,跟着连连点头,说写字好,小鹏就是从小跟他爷爷练字——他姑父和书记又称赞罗展鹏青年才俊,将门之子文武全才——那位王书记也喜欢书法,极力称赞老爷子写得好,还要求一副墨宝带回去。
  
  罗将军很是高兴,慨然答应,不过父亲的书法作品都传给罗展鹏了;那书记便跟罗展鹏套词,罗展鹏懒得理他,便说都捐给我们莲味了;那人也没个眼色,便笑嘻嘻地说饭后跟我要一幅。
  
  我空着肚子喝了几杯酒,又跟他们敷衍一阵,出来赶紧找个地方吃东西——饭后罗家人走了,那位王书记还真的缠着我要挑一副老爷子的字——这是罗将军答应人家的,我实在敷衍不过去,挂在大厅的又不愿给他,只好带他到四楼主题展厅。
  
  那王书记挑了老爷子一副字,然后说不好白要,又留下一幅画来换,说是一位清代名家的作品。我对古画不太懂,也就留下给罗展鹏。没想到过几天罗展鹏拿出来一看脸色就有些变,当时就拿走说找人鉴定一下——我心说莫非还是真品?文华说有可能,现在的官员送礼,一般的东西哪里拿得出手?
  
  雷霆直到年底才回来——那天我正在三元桥那边谈事情,罗展鹏给我打电话说雷霆回来了,问我在哪儿呢一块儿吃饭。我那天车限号是打车出来的,罗展鹏就说他去机场接雷霆,然后俩人开车来找我。
  
  我跟雷霆半年没见,他似乎更黑了些,我一见面就扑进了他怀里——雷霆紧紧抱着我,我偎在他怀里也不知想什么呢就是不想起来,直到罗展鹏在旁边咳嗽得跟上不来气儿似的,雷霆才松开我道:“上车吧。”
  
  罗展鹏黑着脸坐到驾驶座上开车,雷霆打开后排车门让我上去,然后坐到我身边;罗展鹏看我俩手拉手倚在一起,恨声道:“真是小别是新婚啊,你们至于吗?大街上是公众场合,能不能注意点儿?”
  
  年底大家都忙,我跟罗展鹏还真是半个多月没见了,有了雷霆在身边我心头大乐,又恢复了斗嘴的兴致,斥道:“现在不是公众场合了,就你是个大灯泡——你就不能自觉点儿专心开车?”
  
  罗展鹏“切”一声道:“哎我说你是不是女人?有你脸皮这么厚的么?”雷霆声音一沉,道:“展鹏,以后兰亭就是你嫂子了,你说话注意点儿。”
  
  罗展鹏一愣,这回倒真没顶嘴,低着头猛一踩油门。我给重重往后一甩,幸好雷霆把我往里一带,我一下子跌进他怀里。雷霆向我歉然一笑,低声道:“等我回去收拾他。”
  
  我想起朱颖说过她小时候跟哥哥好,到哥哥结婚时她恨得一把推开嫂子那份醋劲儿——罗展鹏这个独生子一向跟雷霆最亲密,现在看我跟雷霆好了,醋起来耍脾气越发让我有了心理优势,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何况雷霆伸手抱着我,我正好趁机在他怀里歪一会儿,好半天才坐直了身子,向后视镜里脸色铁青的罗展鹏做个鬼脸。
  







☆、(三六)吃醋

  
  罗展鹏正从后视镜里看我们呢,见状气得“靠”了一声;这时候是下班高峰,进了三环路上越来越堵,他今天出来怕堵车,车上挂的是军牌,于是一转向便开进了快速公交专行道,险些剐了一辆公交车——车从路口飞速驶过,交警看了看车牌,摇摇头装没看见。
  
  罗展鹏横冲直撞地这一拐,我坐在外侧直向车窗甩过去。雷霆在我撞上车窗之前把我拉回来,伸臂揽住我的腰,沉声喝道:“找地方停车。”
  
  雷霆素来宽厚,别说半年来彼此写信深情款款;就当初我跟罗展鹏怎么斗嘴他都笑微微地看着,好像大人看着小孩子打闹;除非我们吵得不可开交让他评理,他绝不会发表意见——现在他黑脸一沉我倒是一愣;罗展鹏也脸色一滞,垂下眼皮把车速放缓,车才算开得正常了。
  
  我握了握雷霆的手,打岔道:“咱们去哪儿吃饭啊?”雷霆知道我的意思,抚了抚我的头发道:“不是说去你店里吃吗?我随便,你想吃什么?”我这人对吃的一向不挑拣,笑道:“我无所谓,有的吃就行,听罗大少的安排吧。”
  
  罗展鹏低声咕哝一句,似乎是个“猪”字,我正琢磨呢,雷霆喝道:“停车。”罗展鹏哆嗦了一下,抬手指了指窗外——他在最里侧的公交专用道上,还真没办法说停就停。
  
  一直到前头公交车到了站牌处,罗展鹏只能跟着把车停下,雷霆打开车门就拉着我下车,我心说好容易见了面这是干什么呀?劝道:“雷霆,别”,雷霆也不说话,手在我腰上轻轻一托我就到了车外边。
  
  罗展鹏脸色一变,叫道:“你们不用走,我走。”说着径自跳下车便向前奔去——他身高腿长,跑起来飞快,很快便奔出老远,引得人人侧目。
  
  这时候前头公交车发动,我们这车当然不能堵在公交专用道上,雷霆只能沉着脸到前头拉开驾驶室开车;我看到罗展鹏上身就一件衬衫套个毛背心,想起车里开着空调,他嫌热把外套扔在副驾驶位上,这下没来得及穿就下车跑了,急得叫道:“赶紧追上他——他没穿外套,这么冷的天,他这不是找感冒呢吗?”
  
  雷霆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摇头道:“活该,让他冻着去。”我看他不慌不忙开着车,好像真的不想管罗展鹏,忙道:“他就是孩子脾气——我听我同学说过,她哥结婚的时候把她气坏了,没事就找茬跟她嫂子闹;罗展鹏跟你像亲兄弟一样,咱俩好了他一时气不过而已——这大冬天的他就一件衬衫哪儿行啊,他又受过伤,你赶紧想办法追上他。”
  
  雷霆向我一笑,道:“兰亭,你真是个好姑娘。”车到下一个路口雷霆从公交专用道里出来,穿过下班的车流把车停在路边,一指路边一溜饭店道:“咱们明天再去你店里,大冷的天,你赶紧去找个地方坐会儿——我去找他,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我下了车,雷霆抄起罗展鹏外套下了车,过来握了握我的手道:“天冷,你快进去吧”。我点点头,找一家饭店进去,靠窗找个座位坐下——心说罗展鹏平时跟我一起说话办事也挺正常的,怎么见了雷霆就发起疯来?还真是独生子占尖儿占惯了啊。
  
  直等了半个来钟头,才见雷霆和罗展鹏穿过路口过来——我怕他们走错门,赶紧跑到门口向他俩挥手,雷霆向我一笑,一脚把罗展鹏踹进来,才揽住我的肩膀进来道:“站门口干吗?不冷吗?”
  
  我赶紧指明刚才我坐的位子,三个人一起过去坐下;罗展鹏也不看我,叫过服务员便点菜,我听他点了十来个菜了还要点,禁不住道:“吃得了吗?”
  
  罗展鹏向服务员摆摆手,又要了两瓶五粮液,让他们快点儿上——店里一看他这作派就是权贵公子不能得罪,自然热诚招呼;很快菜就摆了满满一桌子,酒也打开了,我不喝白酒,服务员就给他俩都斟上。
  
  罗展鹏端起杯子道:“今天是我失礼了,我自罚三杯。”自己一口干了,拿起瓶子又倒上,转眼喝了三杯。我知道他酒量大,可看他一口菜没吃喝酒跟喝水似的,却看都不看我,料来雷霆多半逼着他来跟我道歉,他心里不痛快,所以就想赶紧把自己灌醉。
  
  问题是这样空着肚子喝酒伤身体啊——我这人代入感很强,迅速把自己定位为大嫂;何况平时就跟罗展鹏斗嘴斗惯了,他任性张扬起来什么都说,其实真办起事来还是挺帮我的,我忙拿过酒瓶子来,劝道:“你先吃点儿东西——没事,我能理解。你对不起我喝三杯,对不起雷霆你班长再喝三杯,还开着车横冲直撞对不起全市人民也该喝三杯——今天这两瓶酒归你,没人跟你抢,你吃点儿菜再喝。”
  
  罗展鹏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瞪了我半天道:“你行,兰亭。”抓起一块烤羊腿狠狠咬了一口,好像那是我的肉一样。我看着雷霆道:“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雷霆本来一直笑微微地在那儿边吃边看戏,听见这话险些没被噎住——看来他还真是很少看小说;我又看着罗展鹏道:“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啊?我们俩好了你气成这样?”
  
  这一来雷霆倒是释然了,拍了拍罗展鹏肩膀,拿过酒瓶子给两个酒杯都满上,“展鹏,来,咱哥俩喝一个。”我急道:“空着肚子喝酒不好,他刚灌了三杯,你让他先吃点儿东西再喝。”
  
  雷霆赶紧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向我一笑,又给罗展鹏往盘子里夹菜,道:“好,先吃菜,吃完再喝——你看兰亭多关心你;刚才你下车跑了还怕你冻着,让我赶紧停车拿着衣服去追你——展鹏,这半年我不在,兰亭一个人张罗这家公司,好多事儿多亏了你帮她,她都跟我说了。我得好好敬你几杯——男人大丈夫,别这么小心眼。”
  
  罗展鹏涩然一笑,拿起杯子向我道:“嫂子,你兄弟脾气不好,您多担待。”说完一仰脖就干了;我看着他那眼神儿,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觉得有点儿别扭;雷霆看我发愣,赶紧把我那果汁杯子递到我手里,自己也拿起酒杯道:“兰亭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三七)酒醉

  
  这一晚上他们俩推杯换盏,罗展鹏也不用劝就自顾自地喝个不住,终于酩酊大醉——雷霆也喝了酒,所以最后还是我把车开回去的。
  
  罗展鹏在后座上躺着,雷霆还怕他着凉,顺手把自己外衣搭在他身上,然后坐回副驾驶位上陪着我;我冷眼看着,忍不住道:“你一直挺照顾他的吧?”
  
  雷霆一笑:“他的家世你也知道,从小家里有保姆伺候,刚进军校那会儿简直什么都不会干,内务整理得一塌糊涂——我是班长,跟他一个宿舍,又比他大,当然就照顾他一些;其实他聪明得很,学东西特别快,什么事一教就会,都不用说第二遍。”
  
  我想起上回煮饺子的事,问道:“那他会做饭吗?”雷霆看着我:“大老爷们有几个会做饭的?你以为都像我这么里外一把手?”我心头大乐,弯着手指在他脸上划了一下:“真不害臊,有这么自吹自擂的吗?”
  
  雷霆捉住我的手握在手心里:“真的不是吹,要不你问问展鹏——他嘴刁,有时候食堂的大锅菜他不爱吃,都得我拿油盐酱醋给他从新调味他才肯吃饭;回到北京也老说单位食堂做得菜不好吃,老磨着我下了班去给他做好吃的。”
  
  我心中一动,想起罗展鹏也说过雷霆做饭手艺好,不过他说的是雷霆自己嘴刁练出来的——想到罗展鹏在厨房抱着手当大爷指挥我下饺子那架势,我心头竟然一酸——原来雷霆以前真的是这么伺候他的;禁不住道:“他嘴那么刁,干嘛自己不学着做饭吃?”
  
  雷霆道:“我们特种部队练得狠,每天训练完了就累得不想动了;后来他右臂又受了伤,动了几次手术才恢复成这样,就别提复健的时候受的那罪了——再说做饭这种事,娶了老婆自然就有人管饭了,男人家学不学不吃劲。”
  
  我转头看着他:“我就不怎么会做饭,上回他还说我做饭不合格,不让我跟你结婚呢。”雷霆道:“你听他胡说,我跟谁结婚他管得了?”说着伸臂将我一抱道:“兰亭,回头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你要是喜欢,我一辈子做给你吃。”
  
  我这才高兴了,一边聊天一边开着车到西城罗展鹏的住处——他喝醉了在后面睡得昏昏沉沉,雷霆也不叫醒他,直接把他拽出来背在背上就上楼。
  
  罗展鹏的家门钥匙和车钥匙串在一块儿,我锁上车赶紧跑到前面去开门——雷霆把罗展鹏放到床上,让我在外面沙发上坐会儿,他就给罗展鹏脱鞋脱裤子和外套,然后扯开被子给他盖上,又倒了多半杯水放在床头柜上;这才带上卧室门出来,给我倒了杯热水道:“困不困,困了我就送你回去。”——话虽这么说,却拿起桌上一个富士苹果开始削皮。
  
  他削皮又快又薄,削完了果皮都不断,还能围成一个苹果的样子,还问我:“想不想吃水果沙拉?”我点了点头,他就把削完的苹果切成小块儿,又剥了一个香蕉一个桔子,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拌好了递给我。
  
  我一边吃沙拉,顺手就把桌上的苹果皮抻直,摆了个桃心的模样——雷霆看了我一眼,又拿起一个桔子,用水果刀划了几下,桔子瓣掏出来,桔子皮底下连着,上面分成八瓣,像一朵盛放的莲花。
  
  雷霆把桔子皮花放到那颗心中间,揽着我的腰道:“这个是你,外头这个是我——兰亭,你永远是我心里头最美的花。”
  
  我没想到雷霆这粗鲁汉子能当面说出这么浪漫的话来,心里又羞又喜,看了他一眼,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雷霆却站起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根寸许长的蜡烛出来,他把灯关了,然后把小小的蜡烛放在桔子花瓣中间,黑暗的房中便只剩下桔黄的一点暖光,和鼻端暗浮的柑橘淡淡的清香。
  
  我感动得简直都要流泪了,慢慢倚到他怀里,雷霆伸手把我揽住——我们俩也不说话,就这么一人一口慢慢分吃那碗沙拉,心中甜蜜无限。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卧室里“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雷霆拍了拍我,抱歉地道:“他喝多了会乱踢乱舞,我进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雷霆走进卧室打开了灯,从地上拣起碰洒了的杯子,从饮水机里接了多半杯温水,进去扶起罗展鹏喂他喝了,这才又把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出来。
  
  他关了灯刚要出来,却听里面罗展鹏嘟哝了一句:“兰亭。”雷霆身子一僵,我也有点儿发愣,心说难道真跟雷霆说的似的,罗展鹏也喜欢我?要不然他喝醉了叫我名字干吗?
  
  雷霆一惊而定,赶紧带上门出来,走到我身边道:“他喝多了。”我看见雷霆才觉出尴尬,忙道:“我跟他真没什么,我不知道他,他为什么这样!”雷霆伸臂抱住我:“我知道——我们俩同时认识你的,我又一走半年,你要是喜欢他尽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根本没必要瞒着我。”
  
  我紧紧抱住雷霆——多么浪漫体贴,聪明而又坦荡的男人?就算罗展鹏也喜欢我又如何?他那个喜怒无常的孩子脾气还要我哄着他,又到处招蜂引蝶,跟他在一块儿岂不要累死?我可没有自虐的习惯。
  
  雷霆抱了我一会儿,我觉出他□硬邦邦地顶着我,登时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