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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匆匆吃了几口早餐,她就逃跑般出门。
看看墙上的锺,已经快要下班了。桑榆深吸一口气。算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收拾收拾东西,去接秦卿好了,她记得他今天晚上没有课,正好去接他一起回家。路上……也可以和他先说一下……
“喂,桑榆──”刚要出门,桑榆就被陆青城喊住。
“怎麽了?”桑榆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因为陆青城坦然的态度,桑榆也可以从容面对他了。
“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他在离桑榆一步远的地方停顿一下,然後凑过去,像过去一样搭上她肩膀。虽然那个停顿只有一秒不到,桑榆还是注意到了,而且他搭著自己肩膀的胳膊,紧绷得她想忽视都难……桑榆暗叹一口气,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那件事,她一定会答应陪他出去的。可是……
“抱歉,我今天有事。”边说边愧疚的看著他。
“啊……那好吧,没办法。”陆青城欢快的语气瞬间低落下来,可怜兮兮的看著桑榆,提议道,“那我送你回家?”
桑榆犹豫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对不起,青城,我要去接秦卿。”就算自己现在不说,陆青城也一定会知道吧。
“……这样啊……”自言自语般低喃,搭著桑榆肩膀的胳膊无精打采的收回。
“青城……”桑榆不知道该说什麽,对不起她已经说了。但她知道,这三个字,太苍白,根本不能减少青城一丝一毫的痛苦。
“呵,干嘛,”陆青城看见她愧疚、心疼的表情,强打笑颜,故意受惊吓似的看著她,“干嘛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害得我以为自己阳痿了呢。”
如果是平时,桑榆肯定会给他个大大的白眼,头也不回的立刻走人。可现在……
陆青城别扭的表情因为她的逗留而缓和起来,瞪大的眼睛慢慢被温柔覆满,俯身凑近桑榆耳朵,用气声说,“你这样看著我,会让我受不了的……”说完,拉过桑榆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到自己胯下──
“你……”桑榆惊得退开一小步,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这个陆青城,胆子也太大了吧!这还在公司呢!陆青城却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用那种湿润的眼神看著她。他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就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呢……桑榆暗自回忆,却发现自己关於这个眼神的记忆竟然追溯不到开端,好像从自己和他成为“狐朋狗友”开始,他就一直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只是那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倾城姑娘,你精虫冲脑啊,女孩子家还是含蓄点好。”她恢复曾经的态度,毫不留情的说著,可脸上却不似曾经冷淡,而是带著淡淡的笑意。
“呵,”陆青城也被她传染得轻松起来,紧盯她流光溢彩的双眸,轻声说,“可是我夫婿不要我了,那我只好主动点喽。”
桑榆一阵尴尬,刚撇开头,就想起这样只会显得更加别扭,又调回视线,迎上他一直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我先走了,明天晚上一起吃饭。”
陆青城的眼睛瞬间闪烁耀眼的光彩,那样纯真的快乐,让桑榆感到前所未有的愧疚。自己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可以左右陆青城心情至此。
“那我明天下班来接你。”陆青城高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桑榆微笑,答应说,“好啊,那我们就在停车场见。”
“不,在办公室,下班你在办公室等我。”两个人的办公室就是隔壁,他无法忍受还要走到停车场才能见到她、待在她身边。
“OK。”桑榆点头,冲他拜拜手,转身离开。身後的陆青城,直到她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还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傻傻的幸福。
桑榆将车子停在校门口街对面的位置。虽然秦卿说过他不介意,可她还是不太想让他的同学注意到自己。如果被人知道秦卿和自己的关系,只怕他的学校生活会很孤立……
远远地,看见秦卿走出来的身影,桑榆刚想下车冲他招手,就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子跑到秦卿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秦卿不自然的将胳膊抽出,而女孩子毫丝不介意似的耸耸肩,依然走在他身边,不知道说些什麽,脸上挂著青春无敌的笑容。
桑榆收回自己快要打开车门的手,坐在驾驶座,看著那两个年轻的身影。虽然秦卿一直没有回话,但桑榆看的出来,秦卿并不讨厌这个女孩儿,因为他脸上没有不耐烦的表情,甚至连脚步也没有加快。看著那一红一白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桑榆的思绪渐渐飘远,嘴角不自觉轻扬。这样快乐年轻的情景,让她也感受到些许活泼。是啊……她突然醒悟,自己竟然忘了……虽然一直和秦卿说可以和其他女人往来,但她忘了,他还这麽年轻,他需要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满足,还需要一场甜美单纯的恋爱。因为她自己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她忘了……
60。绑架(1)
桑榆看两人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女孩子还在开心的不知说什麽,而秦卿则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看样子,是要说上一会儿了……坐在这里看两个年轻人聊天还笑得那麽猥琐,真是老年色狼的特征啊……桑榆对自己的行径无奈的摇摇头,将车子熄火,打算下去买点喝的,等他们说完。
秦卿远远听见一个关车门的声音,像有心电感应般侧头去看马路对面,正巧看见桑榆从车上下来。从那一秒开始,秦卿就已经听不见对面的女孩儿在说什麽,脸上冷清的神情瞬间融化,春花般灿烂起来,两眼温如春水,淡色薄唇不自觉上扬。
“怎麽了?”女孩儿察觉到秦卿的变化,关心询问,内心惊讶不已。她和秦卿同班这麽久,别说笑,连他眼神的变化都没见过。
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秦卿,听见她的声音,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个人,回头冲她点头示意一下,就快速往马路对面跑去。
桑榆见他冲自己跑来,一愣,随即淡淡一笑,抬手想冲他招手。突然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抬起的胳膊被人扭到身後,力道大的似乎是要将她胳膊硬生生扯下来,“秦卿快──”跑字还没有喊出来,嘴巴就已经那个被人用手帕堵住,整个身体被一个巨大的力量向後拉进一辆车。
秦卿在马路中间看见这一幕,大脑“嗡”的一声空白。他根本不看车就横冲直撞,任马路乱成一团,喇叭声、刹车声、叫骂声交杂在一起。但秦卿毫不在意,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到桑榆身边,哪怕和她一起被绑走也行。可那辆黑车就他眼前飞驰而去,他甚至连车牌号码都来不及看。
“桑榆──!”秦卿跟著那辆车的方向,一边追一边喊桑榆名字,干净却慌乱的男声穿透嘈杂的噪音,让路边行人不断注目。可秦卿根本不管别人的目光,可无论他多麽虔诚的祈求,车子的速度始终没有减缓的迹象,那个黑色的汽车越来越远,消失在他视线之外。直到连黑点都看不见时,双腿才恢复知觉,酸软、疼痛、抽筋的感觉突然袭来,脚再也抬不起来,膝盖似有千斤重般颓然跪地。
还呆立在学校门口的红衣女孩儿许久才消化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沈思一会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快速拨号,“嘟──嘟──”只响了两声,一个低沈冰冷的男声就传了过来,“什麽事。”没有问候,直奔主题的质询让女孩儿不禁紧张。
“刚刚有一个女人被在学校门口被人绑走了……”她从来没见过电话那头那个男人,联系她的人只说有情况就打这个电话。可对方的冷淡疏离让她不知该怎麽继续说下去,停下来等待指示。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被她的这句无关紧要的八卦惹得有些不快,沈默两秒,冷声反问,“所以?”
“……秦卿好像认识那个人,我听见他喊‘桑’──”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上电话,“嘟、嘟”的声音再次传来。女孩儿扁扁嘴,合上手机,有些担心的看向秦卿消失的地方,慢慢朝反方向走去。边走边频频回头,好像希望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再回来一般,可是,一直到她拐角离开这条街,秦卿都没有回来……
桑榆被人甩进车子里之後,就没有太大的反抗动作,她一动不动的沈默在那里,任那些人载著她朝不知道的地方飞驰。车子的速度很快,颠簸的也很厉害,她的头屡屡碰撞到车门把手,火辣辣的疼。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额头应该是肿了。这些绑架自己的人手法很干练,应该不是什麽简单角色,所以她才会选择静待时机。而且,他们上车之後并没有立刻威胁她或者扯开她的眼罩,可见他们是受人雇佣才对。想到这,桑榆深吸几口气,稳定下心神,希望待会儿自己可以从容面对那个策划这一切的人。
车子左绕右绕,就在桑榆感觉自己快要被晃晕的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她的头狠狠撞向驾驶座靠背。一直坐在她身边的人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拉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扯,“撕拉”一声,桑榆的外套被一个突起勾到,应声而裂。而那个拽著她的人向什麽都没听见一样,毫不理会的继续把她往前拖。
腹部透进丝丝凉气,桑榆冷得瑟缩一下。脚上的高跟鞋也早已不知去处,薄薄的丝袜根本无法阻挡夜晚的寒气,脚底又冷又僵,渐渐失去知觉。走了没多久,桑榆感觉出脚下材质的变化,虽然依旧冰冷,可没有刚才那麽硬那麽寒了,应该是到屋里了吧……她竟然一点开门声都没听见……
“啊……”身後突然传来一个力道,将她向前猛推一下。她来不及反应,直接摔倒在地,强烈的撞击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好疼……因双手被绑在身後而突出的肘部直接磕在地板,桑榆几乎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周围静的不似人间,眼前一片漆黑,桑榆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突然,那些绑架她的人像是一下子放松下来了一样,阵阵脚步声、关门声传了过来,给紧张的桑榆带来一丝安慰。一个明显不加掩饰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紧不慢的声音像锤子一般敲打著桑榆紧绷的心,让她全身都进入戒备状态。周围杂乱的细小声响因为这个脚步的出现而瞬间消失。那个脚步声在离自己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桑榆似乎能够感觉出那个人居高临下打量自己的目光,她努力放松自己,使脸上不出现任何软弱的表情。
那人不知做了什麽,也许是点了个头,周围的人快速走远,节奏均匀、沈稳快速的脚步声离开自己听力范围,“嘎吱”的关门声宣告著这里只剩下自己和那个人两个人。
混沌中的相识1
“静书,怎麽样,一起去吧?”锦华小啜口茶,脸上全是暧昧的笑。
“呵,你倒不教好。”看见她那不正经的神情,静书忍不住轻笑出声。
“哎呦,我要是教了好,你还不得守寡到死。”锦华知道静书动心了,故意调笑一句。她说的是实话,静书今年刚满20,就已经守寡三年多了。她16岁嫁入严家,丈夫不到半年就死了,婆婆不久也去了,现在,这若大的家产,就只靠她一个严夫人打理。丈夫病重,当初急著娶她进门也是为了冲喜,没想还是没撑过去。
“你家大夫人也不管你?”静书也喝口茶,随口问到。锦华是米商大户李家的小妾,那李老爷纳锦华时就已经五十多了,再加上贪恋女色,夜夜笙歌,没过几年也去了。锦华和静书年纪相仿,夫家又都是生意人,自然就亲近些。如今又都守了寡,更有种惺惺相惜之情。
“哼,她倒管得著,”锦华轻蔑的哼一声,静书见怪不怪,当初是她爹把她卖进李府的,也难怪她看李府什麽都不顺眼,“她一天到晚都待在佛堂,生意的事全交给两个儿子打理。她是年纪大了,守寡也不可惜,可我还年轻著呢。”
“锦华,”静书小声打断她,紧张的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让人听了去──”
“怕什麽,”锦华对她的小心翼翼不以为然,“她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静书不再出声,锦华说的对,这李家的大夫人是个端庄大度的主儿,假若真被她知道了,估计也只会息事宁人。
“静书,你还没回话呢,今儿个跟我一起去吧。正好介绍我那相好给你认识。”锦华脸上哪还有刚刚的不乐意,她那期期盼盼的样子逗得静书掩嘴一笑,心想她那相好看来是把锦华伺候的不错。
“那好吧,”静书应承下来,她本就是商贾之女,母亲去的早,又没什麽姐姐妹妹,只有爹和一群哥哥为伴,自然也就没人教她女子家的规戒。而且……她对锦华那相好到真的有些好奇了。
“那可就这麽说定了。”锦华不放心的再叮嘱一遍,起身要走,“我先回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静书无奈的摇摇头,冲外面候著的婢女喊一声,“秀儿,送李夫人出门儿。”拿起桌子上的账本认真看起来。
果然这入夜没多久,锦华就乘著轿子来了。接到管家通报,静书放下账本,伸了伸懒腰。看了一下午,肩膀酸痛的厉害。她没多做打扮,给秀儿留了个话,就往门口走。大老远,就看见门口那个豔丽的轿子。静书边笑边摇头,这锦华,就爱这些招摇的。
“静书、静书。”锦华早就拉开帘子探头往门里看,看见她悠哉游哉的身影,赶紧招呼两声,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静书也回她个笑,加快些脚步。她就是喜欢锦华这种直爽的性子,才和她亲近。
待静书上了轿,锦华看也不看那轿夫一眼,吩咐一声“走吧”,就放下帘子,拉著静书的手和她说话。
摇摇晃晃走了一会儿,轿子突然停了下来,锦华贴身小婢明月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夫人,到了。”锦华冲静书一笑,率先下去。安顿好锦华,明月又伸手来扶静书,静书却只冲她一笑,摇摇头,自己跳了下来。
“明月,也不长点眼色。”锦华一回头,正好看见静书自己从轿子上下来,不高兴的责备在一旁站著的明月。
“不关她的事,锦华,”静书赶紧解释,有些歉意的看明月一眼,“我这一天没动弹了,想活动活动。”
“静书你又护著她,这丫头,还不道谢。”锦华以为静书是在为明月开罪,心里不高兴,可面上却只能给明月台阶下。
“多谢严夫人。”明月乖巧的行礼,低头道谢。静书上前扶她,拍拍她手背,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委屈你了。”那明月身体一僵,不知该如何回答。静书却没多停留,转身走回锦华身边。
静书看向小楼上方挂著的牌匾,“关雎”两字映入眼帘。静书心想,名字倒文雅,不知里面什麽样。刚进去没几步,就被里面清雅秀丽的装饰迷住了。她掌管严家生意有些时日,为了谈生意,自然也去过些男子爱去的青楼小院,那里无一不装饰著暧昧的红色绸子,女人酥软的娇笑声和男人猥琐的调笑声此起彼伏。可这里不同,院子里飘著淡淡的琴音,柱上的绸子以白、青色为主,来来往往的小侍皆衣衫整齐、神色淡然。如若不知这里是勾栏院,静书一定会以为这儿只是个格调清雅的茶楼。
“怎麽样?”锦华一边往里走,一边靠近静书耳边轻声询问。
“是不错。”静书也不吝啬赞美,眼睛四处打量,轻轻点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锦华笑开来,用力握了握静书的手。静书注意到无论是柱子上缠著的,还是顶上飘著的绸缎,都是不菲之物,心中疑惑渐起,小声询问,“锦华,这关雎怎麽用得起这些绸子?”
“呵,”锦华笑的更加暧昧,难得克制的小声说,“就说你在家里看账本都看呆了,听说大公主和尚书家的小姐都是这儿的恩客呢。”
“真的?”静书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她只听说皇家霪乿,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锦华看她一脸呆楞,笑著摇摇头,拉她往里走。静书只顾四处打量,没看见前面来人,只来得及听见锦华一声“哎呀”,自己就结结实实的撞上一人。
静书有锦华拉著,很快就稳定身形,可那人却被静书撞得一个趔趄。
“这位公子,你没事吧?”静书赶紧上前扶住他,见他站定好了,就立即松开手,“实在不好意思,都怪我刚刚没看路。”毕竟是自己不对,静书急忙道歉,抬头去看那人眼睛。这人一身白衣,脸上还蒙著白纱,脸部轮廓若隐若现,只露出一双淡褐色的眼睛。可就这双眼睛,就足够让静书惊豔。她在心中暗暗赞叹,面上露出一丝惊豔,但很快就被歉意取代,好像自己刚刚的惊豔是在冒犯他。那眼睛的主人也打量著她,许久才开口留下一句“不碍事”就快速离开。
混沌中的相识2
“这是哪房的小倌,这麽无礼。”静书还没说话,锦华就先不满起来。静书不在意的摇摇头,冲锦华微微一笑,“算了,也是我不对在先。”
“你,”锦华似乎气急,紧盯静书许久,终是无奈的叹口气,“你啊,早晚有天被人欺负去。”
“是,是,到时候还请李夫人救奴家出那水火之中。”静书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可自己就这脾气,也难为她总是替自己操心。
锦华被她逗得笑出声,抬起衣袖掩著嘴,眼中早就没有怒意,可还是忍不住斜她一眼,“你啊。”说罢,拉著她进了包间。
两人刚坐下,静书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喝,四个小倌就推门而入。其中一人冲著锦华娇笑一声,就坐在她身边,另外三个倒是很有礼数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锦夫人,你怎麽这麽久才来看人家。”那坐在锦华身边的小倌,亲昵的趴在锦华身上,软绵绵的说著埋怨的话,眼神勾人的半眯著。
“怎麽,你还管起夫人我来了”锦华捏捏他鼻子,话说的冷,可脸上的表情全是宠溺。
“奴家不敢。”那小倌倒是知道锦华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