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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可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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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
  
  后面响起短暂的两个字,几乎就快听不太清楚,但卜真现在正绷着神经撤退当中,这当口下听见声音,肯定是会心神大乱的。
  
  果然,卜真听到声音,非但没有停下,而是跑得更快了,踩在雨水里,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是谁?”
  
  卜真闻声,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来刚才那声“站住”并不是冲着她,而是叫吴然站住的,岂料现在,自己将自己给暴露了。
  
  “糟糕了——”卜真一边无声喊叫着,一边像是狗咬屁股的往前狂奔。
  
  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卜真浑身一个冷颤,尖叫,“师父救命啊……”话落,只闻脑后叮的一声响,她猛地回过头,空空的巷道里,什么人也没有。
  
  刚刚明明就感觉到他追上来的,怎么会不见人呢,卜真大口喘气,不再去纠结这个诡异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师父,报告发现,然后赶紧想办法将碧玉雕从那人手里夺回来。
  
  事实证明,碧玉雕不可能在吴然手里的。
  
  回到招财进宝,已经是一盏茶的功夫,因为卜真这次走的是正门,所以直接转过那巷道就到了。
  
  门口的守卫都认识卜真,也没有拦她,只是奇怪她什么时候从他们眼皮底下出去了?
  
  卜真屁滚尿流的爬到第二楼最里面的厢房外,不顾一切的手脚乱拍乱揣,恨不得将这扇门给自己撕了。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见房里还是没有动静,卜真急了,倒退几步,拿身体往上面撞,终于,功夫不愧有心人,那扇好好的们,直接被她给压在了身下。
  
  “哎哟我的腰……”
  
  “小真……”
  
  幽怨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卜真顿时止住了揉腰的动作,她抬起头,大惊失色,回神过后讪笑的将脸移开,脸上奇异的浮现出一团团嫣红之色。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千寻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挡住自己身子,而后没好气的瞥了卜真一眼,似乎对她这个总是冒冒失失的样子很是不满,“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卜真石化,“……”什么叫做不是第一次了。“师父,我不是来看你身体的,我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讲。”
  
  千寻淡然,“嗯,我知道。”
  
  卜真悲愤,你那叫知道真相的表情么?你知道个屁啊……
  
  *
  
  千寻收拾完毕,带着卜真出了招财进宝。
  
  卜真站在他身后,出奇的安静,她的目光落在他沾满水汽的头发上,再也没有看其它地方。
  
  一直坐在屋里的人,头发怎么会是湿的?
  
  好半响,千寻没有等到后面的人跟上,转过身奇怪的看向她。
  
  卜真抬起头,第一次平静的看向他的眼睛,“师父,我们现在是要去寻回碧玉雕么?”
  
  似是感到自己小徒儿的不对劲儿,千寻略微蹙眉,轻轻的“嗯”了一声。
  
  “走吧。”
  
  卜真撑开手中的伞,遮在他头上,指着旁边的小道说道。
  
  湖泊上方依旧雨雾烟横,岸边,一把精致的梅花雪印伞落在一堆尸体旁边,随着微风晃动,远处的墙角,吴然身受重伤躺在那里,原本抱在怀里的铁盒子早已脱离,滚落一边并敞开来,里面发出了莹莹绿光。
  
  卜真将伞交给千寻,跑到墙角处,抱起了那盒子,惊呼,“碧玉雕竟然没有被拿走?”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卜真回头望去,却见师父已静立在一旁,只是,这一幕,更让她心里动荡不安,除却那一身青色衣衫,不论站姿,还是给人的气息,都如先前那个幽冥洛公子一般无二。
  
  特别是唇角边那抹似笑非笑的浅窝,给人的记忆非同一般的清晰。
  
  卜真不自觉的将碧玉雕往自己怀里收了一下,“师父啊,很奇怪,那人为什么没有带走碧玉雕?就连吴然也只是晕过去没有被杀死。”
  
  千寻假意没看见她的防备,故意往前踏上一步,“也许他有要事离开了吧,只要碧玉雕还在,其它的就别去多想了。”
  
  卜真吐气,点头,将碧玉雕递给千寻,“我也懒得去想,喏,碧玉雕给你。”
  
  不料,师父没有接过,而是将盒子往外推,“放你那儿和我这儿,还不是一样么,碧玉雕,小真帮我看着吧。”
  
  虽是语气委婉,但卜真还是听出了其它的意思,她由衷觉得,自己似乎对他又有了当初初见时的害怕和恐惧了。
  
  “师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卜真站定,捧着碧玉雕,浑身居然有点哆嗦,当口下,一件青色外套就披在自己的身上,卜真猛然抬头,“师父?”
  
  千寻眨了眨眼,随后视线落在远处,“你问吧。”
  
  卜真收回想要问他为什么将外套给她披上这种脑残问题的想法,问起了这数十天一直绕在心里却依旧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师父为什么会收我为徒?”
  
  见师父一脸诧异,卜真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当然,我知道是我自己拜你为师的,但是,你可以拒绝啊?而且当初我毒发,你也可以不用救我的,反正只是一个路人,而师父你说我体内有你的银针,其实你可以不用对我说,直接在我死了之后再取出来不就行了。”
  
  千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敲了一下卜真的脑门,见她哎哟一声捂住额头瞪着自己,他无奈的叹了一声气,“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为了活命哀嚎着要拜我为师的。”
  
  “可是师父,我的毒真的解了么,那为什么这些天来,我会浑身冰凉如坠冰窖一般,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卜真鼓起腮帮子嚷嚷道。
  
  “这个嘛?”千寻眯了眯眼,沉思一会儿之后,赫然惊醒,他侧脸斜睨卜真的眼睛,“你真的开始浑身冰凉,而且一天比之一天更甚?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为师?”
  
  卜真愕然,这厮耍什么神经啊,居然开始质问起她来了,“我不就是怕你担心嘛,但是现在,我真的受不了了,所以才问你,我的毒到底解了没有。”
  
  “吃下去。”
  
  见师父拿出那颗金珠子,并正色让她吃下去,卜真顿时无言以对,“这是干什么的?”
  
  千寻扭头,“可以锁住你体内阴寒之气。”
  
  卜真一脸阴霾,“为什么我体内有阴寒之气?可别告诉我,是因为泡了几十天药水,除了百毒不侵,还附带的一种体制啊?”
  
  果断的,千寻歪头浅笑,装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想不到徒儿你这么聪明啊。”
  
  “……”卜真觉得,她第一次有了弑师的冲动。怪不得,说这金珠是给她吃的,原来是为了抵抗她体内那股阴寒之气而已。
  
  “五颗金珠,才能完全锁住你体内阴寒,时日不多,我们要赶紧集齐。”
  
  “什么叫时日不多?难不成没有五颗,我就要归西了?”
  
  “无妨,就是没有五颗金珠,为师也不会让小真你就这么去了的,到时候,我牺牲一下将你体内阴寒之气化去就没事了。”
  
  “我想去死。”
  
  “那可不行,你死了,这天就要塌了。”千寻视线远眺,眼底,一道幽光稍纵即逝。
  
  “……”卜真同样的偏抬下颚,哀愁的看向那天边浮云。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此文现在也要开始进入正题了。
所有很散的小剧情也会慢慢的串联起来=v=
有些乃们没有在意的细节,往往有可能是很大的伏笔哟,嘿嘿嘿嘿……
大家不要心急哈。




30

30、◇三十、天机门 。。。 
 
 
  
  *
  
  雨,停了。湖泊岸边的一滩狼藉,被附近的官差给圈了起来,吴然,也被抬到医馆救治。早在他们来之前,千寻就带着卜真离开了这里,两人都不想沦为那嫌疑犯,问东问西,多麻烦。
  
  回到招财进宝,两人开始收拾包袱,准备离去,也许正如千寻说的,将要带着卜真去寻找那四颗金珠,卜真在回来的时候,不下百遍追问为什么收她当徒弟的答案。
  
  终于在她询问第一百零一遍的时候,千寻也不耐烦了,将卜真拉到跟前,正经道;“因为你是卜真。”
  
  不过很正常的话,却让卜真心里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也不能停歇。
  
  千寻看她出神沉思的样子,也没再让她收拾东西,直接让玲珑准备一些干粮和换洗衣裳拿到了房里来。
  
  因为,你是卜真。这句话他没有说谎,不光没有说谎,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卜真而已,没有其它,仅仅因为她叫卜真,他便不能不上心。
  
  *
  
  西街画舫,苏砚也正从里面走出来,眼里是说不尽的笑意,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简单的加入了主人所在的神秘组织,即使他不知道这组织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这组织的总坛在哪里,更不知道这组织是以什么为主要职务,不过,他相信主人。
  
  银叶是一个蒙面女子,身材姣好,双瞳剪水,满头青丝挽成简单的飞天鬓,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丝滑的茶色罗衫,宽大的裙摆从窗棂滑落,露出一双白皙好看的秀足。
  
  她倚靠在二楼窗棂处,注视着苏砚一步一步走远,直到他在街尾消失不见,她才翻身站了起来。拍手叫来随身侍婢,为其改装换衣。
  
  待到一个钟头过去,银叶褪尽刚才的妩媚风华,换成了一副娇俏可人的打扮,她扯下面纱,闪身飞出了窗外,往东边急掠而去。
  
  码头之处,水波粼粼,小船随之上下起伏。卜真和千寻站在河堤上,明显的等待着某个人前来。
  
  卜真一边张望,一边扯着千寻的袖子,“师父,苏砚会不会携带玉佩逃走了?”
  
  千寻从容道:“为何?”
  
  卜真努嘴哼哼,“他肯定看出了你那玉佩的秘密,觉得那是宝贝,所以就携宝私逃了。”
  
  “不过一块玉佩,能有什么秘密。”
  
  “那既然没有秘密,为什么我让师父给我看看也不让?”
  
  “为师若是拿给你,或许第二天看到的就是它的碎片了吧。”
  
  “那你就不怕,碧玉雕有可能连碎片也不会剩下么?”
  
  “小真你知道碧玉雕的价值。”所以,你是不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时拿在手里玩儿的,也不会将它放在容易摔落的地方,更不会招摇的拿着它跑到当铺去当了的。
  
  “师父你真了解我。”
  
  “那是那是,当师父的,说什么也要将徒儿的一言一行把握清楚,这样才能对症下药不是么?”
  
  “……”卜真懒得在反驳,反正说到底,输的也是自己,何必自找憋屈。
  
  远处街巷,一个小黑点眨眼间出现在人群里,此人正是从画舫离开的苏砚。
  
  他远目望去,立马就发现了站在提上的千寻,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谢她还是该讨厌她的卜真,若不是她,他还可能历经一番曲折,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里人多,苏砚不便施展轻功,只能非常苦恼的在人海穿梭,好不容易挤到了河岸堤上。
  
  千寻望着他笑了笑,拉着卜真首先登上了船。等到所有人进入船舱里,船夫一阵吆喝,解开了绳索,船桨用力杵在石头上,让船往水中驶去。
  
  船舱里,叶萦依旧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卜真探了一下她呼吸,稳定有力,没有丝毫的虚弱。真不知道师父给她吃了什么,竟能维持这么多天不吃东西。
  
  苏砚拿出玉佩走了过来,准备放在主人的包裹里,哪知道,眼前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玉佩已是落入她人之手,苏砚本能的打算拍出一掌,见是卜真之后,他猛地收回了掌,这一下,竟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受了重伤。
  
  毕竟刚才那一掌,他是抱着必杀之的决心。
  
  卜真见苏砚脸色不对劲儿,只当是他不平自己从他手里抢来玉佩,哪知道,自己方才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
  
  千寻立在船头,给船夫交代一些要事,并交给他此次的费用,就当这时,一道夺目的白光从船舱里射出,随之,笼罩了整个船身。
  
  千寻暗叹一声不妙,脚下幻步全力施展,仅仅在船头留下一道残影,就消失了踪迹。
  
  船舱的门帘被劲风打得七零八落,同时间,千寻的人出现在里面,视线所及,正好是卜真手里那光芒万丈的玉佩,不光如此,她胸间也有一圈碧色穿透衣衫呈现出来。
  
  而卜真的身影,竟像是被这片空间拉扯一样,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不见。
  
  千寻长臂探出,瞬息之间将往她手里的玉佩给夺过来,另一手臂顺其自然的将软倒的卜真给搂在怀里。
  
  “不要多说。”
  
  “啊?”苏砚楞然,回过神后才发现千寻在对他说话,他抽了抽嘴角,垂下了头,“我什么也不知道。”
  
  千寻没再看他,将卜真扶到床上躺好,并给她盖好被子,才转身叫苏砚随他一起出去。苏砚现在是他的属下,而且是他亲自推荐的属下,也是时候给他说些东西让他了解了,如若不然,将来发生祸患,势必会祸及他人。
  
  “苏砚,你可听说过白莲玉扣这样物事。”
  
  苏砚毫不迟疑,应道:“知道,近来江湖上,都已传遍。”
  
  “那你又可知道天机门卜家?”
  
  千寻没有等他回答,他知晓苏砚不可能知道天机门,因为天机门只是一个传说,“其实天机门,并非存在于传说当中,早在几百年前,它的确在这片大陆上存在过。”
  
  ……
  
  在他七八岁的时候,被告之自己只是先王妃在河边捡来的孤儿,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他耍了一把孩子气,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家出走,想着反正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离开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就是这次离开,却遭遇到山贼大劫,他走投无路,只能选择跳崖,本以为会十死无生,却不想等他醒来,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的损伤,倒是他从小戴着的玉佩发着乳白色的光芒,上面还有一列一列的小字闪烁着。
  
  他出于好奇,将那些小字用小石子刻画在另一块大石上,才知道,这个玉佩叫白莲玉扣,是所谓的天机门密宝。
  
  以为自己是天机门中的人,他决定乖乖回王府,以王府的力量帮忙寻找着关于天机门的一切。
  
  寻寻觅觅,终于被他发现了天机门的遗址,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从中得到了白莲玉扣的图纸,并得知天机门全员销声匿迹之前,发生内乱,以至于卜家一族携带白莲玉扣和碧色翡翠令,自己封闭山门,隐藏了起来,而具体躲在何处,无人知晓。
  
  在偶然的情况下,被他发现白莲玉扣另一个重大机密,似乎天机门中的人都不知晓,当他拿着白莲玉扣,透光灯光,洒在图纸上,竟会有一列一列的小字从纸上凸显出现,久而久之,他猜测,那肯定是武功秘籍。
  
  自此每天晚上,他都瞒着所有人,独自来到后山习武。
  
  ……
  
  苏砚见千寻欲言又止,似乎这件事很不寻常,他皱眉急切问道:“那现在天机门在何处?”
  
  千寻眯眼道:“如今的天机门早已不是天机门,它只是一个被旁支控制的躯壳。”
  
  两年前,他遇到一个人,她没有姓名,没有出处,却当上了当朝国师,她说她叫小卜,来此只是拿回一样遗失的东西,按照她的形容,竟然就是白莲玉扣。
  
  不想,他的目的被她发现,扬言要将他杀之,还说什么当初不该手下留情留下他这个祸端。
  
  如此一来,他就更加奇怪了,那时,他只有十几岁,而在他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物,怎么可能会像她口中说的那般,更别提,什么祸端,当时他年纪那么小,能引发什么祸事?真是笑话。
  
  后来,也许是不经意的一次,他看到了她的真实样子,那是一张上了年纪的容颜,早已看不出年轻时的样子,然后他听见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决不能心软,当初将他遗弃在这个世界,就是想让他自生自灭,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他会有如此的机遇,竟当了一朝唯一和先皇没有血缘之亲的王爷云云。
  
  后来的某个时机,他设计了一场陷阱,终于将她困住,封在某处断崖地底。
  
  “那,主人,天机门和我们又有何关系?”
  
  苏砚出声,打消了千寻的回忆,将手里的玉佩拿在头上观赏,一条莲花纹路的玉痕随着他晃动发出点点的晶莹,“天机门,我势必让它覆灭。”
  
  苏砚浑身一个哆嗦,远远的闪到一边,再也不说话,但还是时不时看向千寻手里的玉佩,心里狐疑着,那莫非就是白莲玉扣?
  
  可白莲玉扣,不应该是莲花状的么?
  
  要是他知道,白莲玉扣不仅让千寻弄成盘龙状,还弄成了玉如意形状,会不会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师父?”
  
  船舱里传来猫儿一般轻的叫唤,千寻眸光一闪,将玉佩收入了怀里,没再别在腰间,从现在开始,他不能让她碰到。
  
  *
  
  卜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她拿到那玉佩,就开始犯晕,竟然和当初用碧色翡翠令穿越过来的时候,一摸一样的感觉。
  
  自始自终,还让她一阵后怕。
  
  见师父进来,卜真连忙撑起了身子,“师父,我刚才怎么了?那块玉佩呢?它好像发光了哎!”
  
  千寻靠着床舷坐好,将滑落一边的被褥往上提了一下,“胡扯,玉佩怎么会发光,又不是怪力乱神。”
  
  “可我看见了。”
  
  “眼见不一定为实,有可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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