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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玉书觉得自己重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深思好学的人忙冲着她走的方向喊,“哎,一会儿我妻主就烤野鸡,还有作料呢,你不留下来尝尝吗?”
还要加料?这么说只让她被抓还不行,一定要让朝廷给她处置,给朝廷一点颜色看看?
谷小姐真是狠啊,这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她啊。
“哎。”董玉书叹了口气,像是忽然有什么感慨。
“怎么了?”阑影转头看看他。
“我以为我是最想吃烤鸡的,没想到还有比我更积极的。”
呵呵,阑影心里好笑,怕是这个急着走了的人不是想吃烤鸡那么简单吧。
就这样又打了几只野鸡两个人就往河边走去。
董玉书抱着被活捉的野鸡左右找着上次烤鱼的地方,石头上都落着雪,也分不清上次在哪了。
阑影随处找了个被风的地方,就架起了火,让董玉书先自己烤着火,她则到河边用砂锅装了水然后放在火上烧准备一会儿给野鸡拔毛。
烧水的功夫阑影又到河里插了好几条河鱼,都小心的装进带来的竹筐里。
野鸡处理好了被木棍窜着架在火上烤的油吱吱的,董玉书看着直流口水,早饭时就想着吃烤鸡也没有吃多少东西,这会儿坐在这肚子开始‘咕咕’的响。
阑影装作没有听到,耐心的在烤鸡上面撒着各种调料,孜然的香味很勾引人的味觉,董玉书坐在那里都有些等不及了。
烤的差不多时,阑影见董玉书还是小心的抱着野鸡不敢放松有些好笑忙道,
“框里有绳子,把野鸡的一只脚绑上,不用那么抱着。”
“嗯。”董玉书闻言去翻绳子。
阑影抬头再看时,觉得自己都快忍不住笑了,只见董玉书把绳子的一端绑到野鸡脚上,而令一端绑到了他自己脚上,场景实在有趣极了。
“你怎么想到另一端绑到自己脚上?”
“我怕石头压不住它。”董玉书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傻瓜那么大的石头怎么会压不住,可爱死了。
“以后我们叫它小花吧,你看它的尾部多好看,花花绿绿的。”董玉书边说边摸着小花身上的羽毛。
“嗯,小花,很可爱的名字。”你也花花绿绿的,呵呵。
“我觉得也是。”
“烤好了。”阑影撕下一只大腿,吹了吹递给董玉书,“小心烫。”
“好香啊。”董玉书接过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结果被烫得张大嘴哈着气,“哈,哈,好烫。”
“快吐出来别烫坏了。”
“哈,不,好了,好了。”
董玉书说什么都不肯吐,哈了几口气就吃下了肚,“重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鸡,太好吃了。”
“晚上用木炭烤,比这还好吃。”
“嗯,嗯。”
这次在山上走的路不多,待的时间也短,回去时董玉书抱着他的小花也没怎么说累,阑影拎着背筐,手里提着打来的野鸡和兔子,走的也算轻快。
到村子时没有走往常回家的那条路,原因是中午太阳大路化的很泥泞,董玉书觉得热脱了小坎肩自己拿在手里,紧跟着阑影的步伐。
这条路刚好路过赵四家,都说这回赵破锣是被赵四给降住了,实质自从娶了赵鱼儿做小赵四也发现了赵鱼儿爱勾搭外面女人的毛病后悔的不得了,所以后来赵四家还是赵破锣说的算。
赵破锣整天灰头土脸的从起床就把赵四和赵鱼儿两个管得严严的。
赵鱼儿整天干活累了望望远山都会被从头骂到脚,说他又想着勾引野女人了,赵四也不再出头管只要不说到她头上她就躲得远远的。
“我说那还是赵破锣吗?”董玉书回头又瞥了一眼赵四家院子里的赵破锣。
“怎么了?”
“脸怎么跟死灰似的,还有那个赵鱼儿,挺水灵一个人,往常看人的眼睛都跟人精似的,怎么这会儿跟丢了魂一样。”
“这不挺好的吗,你没发现村子里安静多了。”
“是啊,你不知道赵破锣不来烦我,村子里的空气都好了不少呢。”傻瓜,春天来了空气当然好了,阑影心里笑着。
到家时,大家都吃过午饭了,董玉书跟阑影也都在山上吃过了,虽然吃的不多但也不饿。
小花被阑影拴在后院的柴堆旁,垫了些干草,董玉书还专门给它制备了吃食的小碗。
虽然它还是时而扑扇着翅膀时而啄着绳子,但阑影和董玉书走远,董玉书偷瞧,它还是吃了放在碗里的谷子的,董玉书也觉得安心了,回房去炕上睡午觉了。
阑影去看了看习字的小英,说下午给大家做烤兔子,让她好好写字,小英欣喜的应着。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惹人发困,阑影斜在炕上小小的睡了一觉。
起来时,董玉书还没有醒,悄悄地下了炕,来到后院厨房。
找了些紫米、红豆、麦子和芸豆粒,还有糯米洗干净,用温水泡上,准备一会儿做八宝粥。
烤肉腻人吃了又觉得不是很饱,吃完喝点粥再好不过。
收拾好兔子味了作料,阑影在院子外烧起了木炭,想着一会儿就把兔子架在院子里烤。
太阳西斜的时候,谷壁让小英下了学。
☆、第二十一章 鸡飞猪跑人无策
小英看着‘呼呼’还散着热气的炭条有些好奇,不知道阑影要做什么,就屁颠屁颠的跟在阑影后面,看着她把炭条敲的一段一段的。
“怎么了,你不是想吃烤兔子吗,一会儿大姐收拾好了就给你烤。”
“用这个烤吗?它都烧黑了,还能用吗?”小英稚嫩的小脸上一脸疑惑。
“这个叫木炭,当然能用了,之前在山上烤鱼的时候是不是外皮有的都熏黑了,用这个就不会了。”阑影耐心地给她讲解。
“大姐懂的真多,小英长大了也要像大姐一样。”小英一副钦佩的样子。
“乖儿。”阑影爱抚的摸摸她的头。
煮上粥阑影让旺喜去看着锅,自己领着小英在院子里把兔子架上炭盆。
兔肉在火上烤的‘吱吱’的冒着油,八宝粥也‘咕咕’的冒着热气,躺在前院休息的谷壁、姜氏他们也都闻到了香气。
董玉书还以为自己又做梦了没想到起来就有烤兔肉,而且还有放了红枣的八宝粥,高兴的不得了。
把两只烤好的兔子用砍刀剁成方便夹的肉块放进平盘,小山似的装了满满两盘,每人盛了一碗粥,放了些白砂糖,黏黏的汁水很诱人。
旺喜还去菜窖取了前不久又做的辣白菜,一放上桌就带来一阵姜蒜的清香。
二叔跟小英帮忙拿上筷子和汤勺大家就开动了。
阑影给弟弟阑香夹了块嫩的腿肉,阑香已经能自己拿着吃了,小口的嚼着,吃的很香,还‘哇啦哇啦’的说着什么。
一家人也听不懂他说什么,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很高兴。
这时候的小孩子都是这样有时候突然会蹦出几句比大人还清晰的话语,但一般情况下都还只是说些只有他们自己才听得懂的童音。
给小英夹了一块腿肉,上面一块整肉包着一小段骨头,小英开心的嚼着,“真香,大姐做的东西怎么都这么好吃。”
阑影摸摸她的小脑袋,“小滑头。”
“粥好吃吗?”今天董玉书还真是安静,一句话也没有,阑影边说边把自己碗里的一颗红枣放入他的碗里。
董玉书其实特别喜欢喝这种甜粥,正沉浸在品尝美味的思绪中,忽然见碗里多了颗枣意外的抬头看了眼阑影。
阑影对他笑笑,董玉书莫名的心里甜甜的低下头瞬间红了脸。
他不清楚奶爹说的女人给男人的幸福是什么,但是此刻他觉得阑影让他很开心,很温暖,也很满足。
整顿饭吃的热热乎乎的,饭罢,旺喜用阑影告诉的五味子给家里冲了水,五味子补五脏,春天病菌高发期,大人小孩不注意常常容易头疼闹热,以前阑影自己也不在意可是现在有了家,什么也都开始注意了。
汤水里加了糖喝起来酸酸甜甜的,每个人捧一碗一会就喝下去了。
“大姐好久没有讲笑话了。”小英粘着阑影的衣袖。
“小滑头,又想听笑话?”阑影疼爱的看了看这个妹妹,这半年个子长高了也越来越爱粘她了。
“那大姐就讲个兔子的笑话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英听说阑影要讲笑话了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的等着。“从前有一天,一只小白兔去河边钓鱼,什么也没钓到,就回家了。
第二天,小白兔又去河边钓鱼,还是什么也没钓到,又回家了。
第三天,小白兔刚到河边,一条大鱼,”阑影停顿了一下,
“啊!从河里跳出来,”阑影忽然起身冲着小英跟她身旁的董玉书边说边做了个扑的动作,小英聚精会神被吓了一跳‘啊!’的叫了出来,旁边的董玉书吓的也是一哆嗦。
“你这是讲笑话还是讲鬼故事啊,我可不听鬼故事。”董玉书撅嘴小嘴瞅了阑影一眼。
反应过来是讲笑话的小英没有被吓住又急着问,“后来呢,大姐。”
阑影笑笑道,“后来大鱼就冲着小白兔大叫:死兔子要是再敢用胡箩卜当鱼饵,我就扁死你!
”
“啊?这只兔子可真笨居然用胡萝卜钓鱼,哈哈,我都知道鱼儿不吃胡萝卜。”小英被逗得乐的肚子疼。
大家听了也都咧起嘴笑。
“大姐我们吃的兔子是不是就是这只啊,他们吵架时你趁机把他们都抓来了。”
“嗯,是,呵呵。”阑影想了想又道,“小英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渔翁得利。”
“我知道这个成语,原来渔翁得利也可以这样。”小英有些豁然开朗。
“小英故事的关键是要人明白其中的真意,你明白了吗?”
“嗯,我知道了。”小英乖乖的点着头。
董玉书也是一副很是受教的样子看着阑影,又一次觉得自己现在的妻主不是一个一般的人。
火炕暖暖的回到屋子里的董玉书洗漱完就爬进被窝,眯着眼看着整理银钱的阑影。
阑影知道他在偷看也不避讳,一堆堆就放在他被窝前。
“还剩多少钱?”董玉书终于沉不住气问了出口。
“大概还有一百四十两。”
“我不买那么贵的衣服就好了,我也不出门。”董玉书支着身子诺诺的说。
“怎么了这是,之前去何家人家看你的眼神都像看仙子似的,那身衣服多衬你啊。”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董玉书满脸后悔。
“又瞎想了吧?我数钱不是觉得钱少了,而是习惯凡事有个计划,对什么都清楚。”
阑影耐心的解释董玉书仍然不怎么见好转。
“好了,别乱想了,有了新衣服过阵子店铺做起来你带全家去城里逛逛不好吗?那时娘、爹他们的衣服也都做好了。”
“我带?那你呢?”董玉书有些疑惑。
“我也跟着你,你吃东西味觉好,我们都跟着你。”
“嗯,谁家的东西好吃我一闻就知道。”
阑影好笑的点点头,‘小公鸡’鼻子就是灵。
一夜无梦。
清晨大家都吃过早饭了,阑影看着自己屋里的门还是关的好好的,知道董玉书还没有要醒的迹象,也没有去打扰。
来到后院,看到昨天被自己扣在竹筐下的小花,也很是安静,阑影心道还真是和它的主人一个样。
柴堆的柴昨天让自己烧的少了很多,阑影想着过几天就该不够用了,便拿了砍刀和绳子就上山砍柴去了。
山上的枯枝,野草很多,随便砍砍不一会儿就弄了好多。
阑影把粗一点的枝干放在下边单独困一堆,再落上较轻的,试了试觉得背起来很结实,便背着下了山。
一路没有歇着,快到家时阑影也没有觉得气喘。
“谷当家的,你可回来,你快回家去看看吧。”说话的是邻居老李家的李大。
“咋了?”
“你家的猪在院子里到处窜呢。”
“猪?”阑影当下也不在多说,急忙卖大步就往家里去。
“爹,拦住大花子!”
“姐夫,小黑,在你后面。”
“二叔,小花的绳子开了!”
“玉书,快闪开。”
“少夫君闪开啊!”
“哎呀。”董玉书被左边过来的大花撞了个跟头。
“姐夫你没事吧?”
“玉书摔疼了没?”
“没事。娘,二爹小心啊,快进屋去。”谷壁身体一直不是很硬朗此刻出来还扶着门,这一眨眼的功夫大花子就朝谷壁和抱孩子的李氏过去了。
好在李氏躲的快,谷壁也退回了屋里。
……
隔着篱笆,阑影看到家里乱作一团,一家子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当下忙把柴扔进院子,小心开门快步就走进来。
“小姐,回来了。”旺喜一声,大家一下看到了救星。
“影儿,你可回来。”
“哪来的猪啊。”
“是王家送来的。”二叔道。
“哦,大家别抓了,这么多人抓反倒容易吓跑它们,而且抓了没有地方放。我一会儿做个猪圈,再把它们赶进去。”
“哎。”大家听了阑影的话,一下子放心不少。
“还有小花,小花系在柴堆上的绳子开了。”董玉书突然想到他的小花忙开口道。 “咦,小花呢?”
“是啊,小花哪去了?”小英也跟着姐夫转着脑袋到处找。
“在房檐上,大家别动。”还是阑影眼尖。
大家抬头,可不是嘛,那家伙正安然地在上边啄着石头呢,脚上的绳子垂垂的吊在屋檐下。
阑影轻步过去,小花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警觉的抬起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原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听着动静。
大家都捏了一把汗,阑影也不敢轻举妄动,停下脚步想等一下在动手。
可没过几秒小花扑扇扑扇翅膀就想要飞,阑影忙快步跑过去,小花瞬时起起,好在被阑影一把抓住了绳子,小花直接吊在了半空。
扑扇几下就被阑影从屋檐上拉了下来。
“抓住了。”
“抓住了,呵呵。”董玉书上前,阑影把绳子要递给他,可是董玉书展开手,阑影看到上面赫然有一道裂开的小伤口,带着泥,隐隐有些血。
☆、第二十二章 心中委屈与尔诉
“你的手怎么了?”阑影看到那小伤口莫名有些心疼。
啊,手出血了,怪不得好疼,董玉书傻傻的看着伤口。
“让我看看。”阑影忙轻轻拉过他的手,“都破皮了出血了,疼不疼?”
“疼。”董玉书声音微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才大花子和小黑在家里横行,把自己搞的晕头转向的,自己气的直跺脚也没有觉得委屈,可是现在一下被阑影这样关心,心里忽然就被委屈胀的满满的。
“旺喜,把小花找个地方系上。”阑影转头。
“哎。”旺喜忙接过小花把它系在柴堆柱子上,重新用竹筐扣好,又压了石头。
“没事,不怕,我给你用温水洗洗,把泥洗掉上点药就没事了。”阑影怜惜的拉过董玉书。
“嗯。”董玉书低着头声音低低的。
小可怜真是受了委屈了。
“爹,二叔,都进屋先让猪在院子里吧,没事,篱笆结实着呢。”
“哎。”大家也都听话的进屋去暖和去了。
温水打来了,阑影看了看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发呆的小伤员,越发觉得可爱。
搬凳子坐到他旁边,拉过他的小手,“要先把泥洗掉。”
“嗯。”
“伤口碰到水会有些疼,你忍忍。”
“啊,不洗行不行?”董玉书闻言忽然有些紧张。
“不洗,泥就留着里面了,乖。”
董玉书听言便不敢再反抗,伸手积极配合着阑影,但眉毛却紧紧的皱成了一团,一脸要上刑的样子。
水触及伤口,董玉书缩了一下手,“疼。”
‘呋,呋~’“吹吹就不疼了。”阑影忙对着他的小伤口轻轻吹了几下。
“以前奶爹也这样给我吹。”提到奶爹,董玉书的眼神里像是在回忆很多以往的经历。
“奶爹对你好吗?”
“好,是奶爹照顾我长的,奶爹就像亲爹一样对我好。”
“那你爹呢?”
“我没见过我爹,娘说我出生,爹就死了,是难产死的。”
也是个身世可怜的孩子啊。
阑影抬头看见董玉书眼里的泪珠又在打颤。
“好了,不想那些难过的事了。”
董玉书抽了一下鼻子,
“娘后来娶了田氏,生了妹妹,不过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她总说儿子是父母的小棉袄,可我除了气她什么都不会,后来娘过世了,我一直好后悔,呜呜~~”
“别哭,天下父母都不会怪自己的孩子的。”阑影边说边给他擦着眼泪。
“真的吗?”
“真的。”
董玉书看到阑影认真的表情抽抽鼻子慢慢止住了哭。
这个小人儿和小时候的自己很像呢,常常倔强的要命,实质内心又软的不行,经常会为做了的事后悔。
“手洗好了,再擦的点药。”
“哦。”
这次阑影可不敢再说擦药会疼了,引起小人儿的注意力反倒他会更痛,他这小伤口也不浅,小手像豆芽似的,药洒在上面不知会怎样。
阑影想了想还是找些事分散他的注意力的好,“两只小猪的名字很可爱,是你取的吗?”
“是我和小英一起取的。”
“怎么想到叫大花子和小黑。”明明是纯色小白猪和小黑猪嘛。
“小黑是小英取的,大花子是我取的。你都不知道,大花子有多讨厌,本来我和二叔把它们也像你扣小花那样把它们扣在了竹筐下压了石头,可不一会儿,它就使劲把石头拱掉竹筐也拱开了,还撞开了旁边小黑的筐,然后就带着小黑在院子里乱窜,想想就气人。”
阑影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董家有个讨厌的下人就叫大花子,所以我就管它也叫大花子了。”董玉书想了想道。
“她欺负过你?”
“没,没有,她就是很讨厌。”
小傻瓜,你不知道你一说谎就会脸红结巴嘛,这个大花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真是可恶。
“还有谁比较讨厌啊?”
她是不是有所察觉了?怎么会这么问?
“没有了。”董玉书小心的看着阑影。
阑影没有再问,小心的给董玉书上好了药系上白布条,心道有没有都没有关系,以后她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