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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放开了他的手,在他的面前站了,看着他也不说话。
关柯的嘴唇动了几动,终于说:“你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站在面前,却连手都不能牵有多痛苦吗?”
戴晓蕾顿时垂了头,想了想,悄悄地把左手递到了他的手里,关柯紧紧地捏着,一个小指头一个小指头的捏着。
只是拉拉手就让她有了陌生又无法预期的惊悸感,那丝丝暖意带着电流,让她的心砰砰狂跳。
“你知道只能牵自己喜欢的人的手而不敢吻她多痛苦吗?”
戴晓蕾抬起有些迷离的眼睛看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她不要陪他玩了。
关柯在吻她之前,还在犹豫着问:
“这婚是你求的,后边是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还是颠倒个个儿,按照女人娶男人的规矩把我娶到你们家?”
“呵呵,以后的事情你拿主意好了,哪一种我都会很乐意的,尤其是我家只有我一个女孩子,你要是嫁了过去,我爸爸妈妈一定会很疼你的。”戴晓蕾促狭地对他眨眨眼。
关柯的眉毛梢子笑得上扬:“如此说来,我们可以举行两次婚礼了,我娶了你之后,你再娶了我。”
“别狡辩,应该是我今晚娶了你之后,以后你才能娶我,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犹豫片刻,让人家玩一下矜持都不行?”
戴晓蕾笑嘻嘻地看他,没有受伤的左手抬起,拉了他的脖子下来:“不行,答应了就盖个戳先!”说完就把红嘟嘟的嘴巴按在了他的唇上。
关柯看她如此的主动,当即就僵硬了身体,站了不动,享受了一个香吻。
戴晓蕾看他拧着眉心,显然忍耐着加深这个吻的冲动,心道——小样,还收拾不了你了!当即按在他脖子上边的手缓缓地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撩拨得关柯肌肉紧绷,终于忍不住就回应了。
一个令人荡气回肠的吻终于又把两个人吻得双眼迷离。
关柯到底清醒一些,他放开了戴晓蕾:“那宋明哲怎么办?今晚你们的订婚仪式怎么办?”
“这话说来话长,时间紧,我就长话短说了。”
说完,戴晓蕾附耳对着他得意地低声咕哝了一席话,关柯听得一愣一愣的,瞠目结舌地瞪着她:
“那么曲折!可是,即便如此,这——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如此儿戏?”
“结婚结婚,就是昏了头才会做的事情,你应了就爽快点,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安排哪,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关柯一想到让他陪着戴晓蕾和宋明哲把订婚仪式变成一锅粥,不由就头皮发麻,他家人知道还不得拨了他的皮!
不过,做军人的最讲究效率,这样的时机当然不能放过,毕竟,结婚也是一场攻坚战,能一步到位,他何乐不为?
“那你可要记住了,我陪你闹腾之后,等你的伤好些,你必须再规规矩矩地照着我们那边的规矩,来一次婚礼,嫁给我,不然,我这婚结的不明不白的,过不了家人的关,还有,你都不怕我是个穷小子,将来给你失了颜面?”
关柯好心地提醒着她,虽然他和她说过一些家里人的事情,可是,他不能确定她是否听到了耳朵里,就是听到了,她怎么就没有审核一下就让他通过了?
“好好好,过了今晚,你随便!”戴晓蕾说完这话,顿时看到关柯意味莫名地瞅她,眼神贼兮兮的,当即就想到了这句话里的歧义,红了脸,“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美女见过,我没见过你这样勾魂的美女加妖精。”
关柯说完就低头印上了她的唇。
她说得很对,结婚就是要昏了头才结的,难怪他现在头脑幸福得发晕,只想跟着她胡闹。
……
小正太坐进车里,先给大哥宋民哲打了个电话,问他自己和廖小萌的结婚证办出来了没有。
宋民哲头脑跟不上他的节奏,略微整理了一下,有点为难地说:“你说这事情是挺麻烦的,你的结婚证老早就办成了,不过是和廖小萌那个女孩子的;
现在你要是想和戴家的女孩订婚,恐怕需要先办理离婚手续,才能再办理新结婚证的;
这些人办事效率太高了,我都没法给你说;
真成个笑话了,还没有真正结婚,你一不小心就成了一个离婚头儿了。”
“效率高挺好的,我那结婚证现在在哪里?”小正太兴奋极了。
宋民哲听出来他声音里的兴奋,有些纳闷,不过也只是一闪念之间而已:
“当然是民政局了,就等你去取了,局长老早就通知过我了;可是后来你的事发生了变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交代,毕竟近来的事情太出人意料。”
“好了,晚上顾不上回来就算了,改天我带你弟妹去省城看你。”小正太说完就挂了手机,开车直奔民政局。
宋民哲失笑地看着嘟嘟忙音的手机,无奈地低语:“这三儿怎么这么的冒失,说话做事没头没尾的,他订婚,做大哥的怎么可能不回去,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小正太在局长的恭敬和客套中接过那两个小红本,认真地一页页翻看了,看看他和廖小萌一起拍得正正经经并肩端坐的合影照,立刻傻乎乎地笑了,对那殷殷赔笑的局长摆摆手,转身就走。
现在他的心总算踏实了,廖小萌无论怎么样,都和她成了法律上的一家人,嘿嘿,这下是谁都拆不散了。
他有些小小地埋怨大哥,为什么不早些就告诉他这个消息,他要知道能绕过家里的人,办出结婚证,那他是不是会少纠结着绕弯子了?
开了车直奔他们共同的小窝,他的心是从来没有过的激动还有兴奋。
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他见了她该怎么说?她看了报纸恐怕要伤心死了。
该怎么安慰和解释?
……
廖小萌和春子通完电话之后,失魂落魄地坐着,细细地看看那报纸,想想他昨晚的缠绵和承诺,忍不住又哭了一阵子,他这样折磨自己,究竟是要做什么!
她真的不希望他再因为自己受委屈了,他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她如何能不心疼。
恍然听到了敲门声,她神色茫然地起身,透过猫眼看到叶怀瑾正站在门外,他的神色隐隐有些焦虑不安。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打消叶怀瑾追她的念头,知道他一定是看了报纸过来安慰她的,于是,她无奈地叹息一声,把手机改了震动,背靠了墙,听着他在门外焦急地拍门、或者叫她的名字。
终于,听得房内没有一点反应,叶怀瑾似乎放弃了,应该是去其他的地方找她去了。
廖小萌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点点地消失,她淡淡地想着,自己是该高兴的,盘算了这么久该怎么断了他的念想,她终于第一次鼓起了勇气拒绝了他。
她怅然地在心中和他道别,心里有些寂寥,这个优秀的男人,在她最落魄的时候照顾她,对她呵护备至,可是,她终究是要辜负他的,她不能带累他、让他也为她受委屈;因为她的心里满满的装得都是宋明哲,分不出一丁点儿给别的男人;而且,她要一个人,耐心地等着宋明哲;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宋明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她理解他的苦楚,更希望能和他一起承担;虽然她对宋明哲的做法不敢苟同,可是,这属于他们俩之间的事情,她不能态度模糊地让叶怀瑾也误入,把问题搅得复杂化。
她刚刚放松了心思,回到房内开了本本,叶怀瑾的叫门声又响起来:
“小萌,我知道你在家,我刚刚给春子电话,她说几分钟前还和你打电话来着,你开门,让我看看你,只要你还好,我就走,你这样一声不吭的,会让我担心的。”
“小萌——你就开门吧!我知道你难受!”
“小萌,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我有关心你的义务,你就开门和我说几句话吧!”
“小萌,我刚刚从外地坐了一夜的飞机回来,累死了,浑身都是困倦,你忍心让我这样子在你的门前这样叫下去?”
……
廖小萌闭了眼睛,听他真的没有罢休的意思,她终于无奈地过去开了门。
她不雅地打着呵欠做出刚刚被吵醒的模样:“谁呀,吵死了!”
叶怀瑾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张着的准备继续喊下去的嘴巴缓缓地合上了:“是我,你还好吧?”
廖小萌知道自己一贯是个优柔寡断没有决断力的人,春子曾经对她说过,幸亏你学的不是医科,不然,你打一针得十多次犹豫才能下去手,病人早被你手中的针头给折磨死了。
她明白自己现在要有果断的拒绝能力。
廖小萌抿唇,扯出一丝笑意:“我现在心情好得很,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现在看到了我,请回吧,不用担心我。”
叶怀瑾看看她的眼睛吃惊道:“小萌,你眼睛都哭肿了。”说着伸手过来帮她拭泪。
廖小萌不自然地躲了躲,他心疼地用力地把她扯进怀里:“都哭成这模样了,还躲什么?”
廖小萌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只知道往后躲。
他叹息一声,很自然地跟过去低头擦擦她的眼睛:“你这样子,我看得都快难受死了。”
廖小萌抬起手果断地推开了他的手指:“叶大哥,不要这么亲昵。”
“小萌,你难道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我们之间,一点可能就没有吗?”
“叶大哥,你就像兄长一样可以信赖,我——”
叶怀瑾实在是累极了,又担心得太久,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紧紧地抱着她,任她挣扎着:“小萌,你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他荒唐透顶,你何苦还为他伤心?
你这模样,怎么能让我舍得放手,丢你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我怎么忍心?小萌,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
“不好,我的老婆,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照顾?”小正太抱臂而立,脸色不善地瞪着他们俩。
廖小萌听到熟悉的说话声,才反应过来,越过叶怀瑾的肩膀,她惊讶地看着宋明哲,顿时红着脸,趁机用力挣脱了叶怀瑾的怀抱。
叶怀瑾回头,一眼就看到小正太,气得放开廖小萌,近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质问:
“你还有脸回来见她,你看看你的优柔寡断、负心薄情都把她折磨成什么模样了,你觉得现在说这样的玩笑话,还有什么意义?”
小正太也不挣扎,只是看着他的手,灿烂地绽出笑意:“我没有说玩笑话,她就是我老婆,还有,今晚八点,我们的婚礼将在佳馨国际酒店的顶楼举行,请赏脸观礼。”
叶怀瑾讶然地缓缓放开了他的衣领:“我记得,那是今晚你和戴晓蕾举行婚礼的地方才对吧,你让小萌也去哪里,你安的是什么心?你是不是打算要把她逼死了才甘心?”
廖小萌鲜少的一次没有添乱,她看看小正太此刻看向她时候那雀跃的眼神和忍耐不住的笑意,恍然失神,仿佛那个消失了很久的明媚可人的男孩子又回来了,那些让她患得患失的阴霾已经从他的身上褪去了。
她打断叶怀瑾的话说:
“叶大哥,我信他,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现在,我有很多的事情要问他,您能不能先离开,改天——我们专程登门向你道谢。”
她说着勇敢地抓了小正太的手,生怕他再离开。
叶怀瑾失笑不已,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廖小萌:“小萌,他哪里能给你一点安全感?你看看你爱上他之后,变得凄惨的模样,你还敢信他?”
廖小萌神色恻然地看着叶怀瑾,说:“我管不住自己,他现在就是指着悬崖之下对我说,他将在那里等我,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的。”
叶怀瑾把目光转向小正太,怅然良久,艰难地对廖小萌说:“好吧,你幸福就好,我走了,免得你们因为我再闹误会,以后,如果他动不动就让你哭成这幅模样,或者你后悔了,记得来找我;
不对,今晚我要去观礼,看看他究竟能怎么给你个好的交代,如果到时候你受了委屈,选择跟着我离开也不晚。”
廖小萌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将要失去他。
虽然她也在乎他,不过更多的是对老朋友的眷顾和维护,如同对春子和吴毅一样,何况,她更在乎的那个人就在身侧。
小正太看着叶怀瑾一厢情愿地演着深情的戏码,终于忍耐不住了:“喂——叶大哥,咱们毕竟兄弟一场,你怎么能老是惦念着我的老婆,诱惑她跟你走,你这不是当着我的面来挖墙脚吗?以后,我们俩但凡吵个嘴什么的,她要是离家出走,我就只管找你要人了。”
“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老婆了?连仪式都没有举行,就是举行了仪式,恐怕也要注册结婚才能成为你法律意义上的老婆,你再敢任性胡闹地伤害她,我铁定带了她远走高飞,让你一个人哭去。”
叶怀瑾气不过他老婆老婆地叫得亲热。
小正太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就是要叶怀瑾现在就掐灭了心中对廖小萌的念想。
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掏掏裤子上的口袋,笑得异常灿烂地取出了两个红本本,一个本本递到了廖小萌的手里,一个本本递到了叶怀瑾的手里:
“好好看看清楚,我们早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了,只是我今天才有时间去那里领回来而已。”
叶怀瑾纳闷地看着结婚证,那钢印很清晰,照片也是穿着冬天的厚衣服,显然时间不短了。
他眼角扫了一眼廖小萌捧着结婚证那喜极而泣的模样,知道自己不该再不识趣了。
他把结婚证还给了小正太:“这就好,我也放心了,她能有个好归宿,孩子也有个正当的名分,我就不担心什么了,恭喜二位。”
“呵呵,同喜同喜,你能死了惦记我家小萌萌的心思,就是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小正太厚着脸皮得意地对他笑。
叶怀瑾白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对他们俩摆摆手,转身就离开了。
……
小正太拉着对叶怀瑾摆手告别的廖小萌回房间:“不准看他,难道你还没有被她抱够?”
廖小萌无语地翻翻白眼,跟着他进了屋:“我正要问你,你怎么有脸做了那样的荒唐事情,还有脸拿着这本本来找我?不要妄想我轻易地饶过你。”
“小萌,我罪不可恕!”小正太脸色惨然地叹息,垂了头口中暗笑。
廖小萌的心口一紧,昨晚的事情是真的了!
不在乎怎么可能?可是心里更心疼的还是这个傻得天昏地暗的男人。
她忍着心底的钝痛,扯开一抹笑: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我知道你做什么都是为了给我们母子俩有个交代,我不怨你,只是,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从这里出去,你都累成了那般的模样,怎么还要找四个女人去荒唐,四个是什么概念?你都不怕累死或者得病?”
小正太直直地看着她,看她脸上掩饰不住的纠结神色,顿时嘿嘿贼笑:“还是老婆知道心疼我,其实,我是在教那四个女人热舞的精髓,她们累得一晚上嗯嗯啊啊的,都是自己早期的舞蹈功底不够好所致,至于那些照片,是她们付给我的学费。”
“你这样说了谁信!”嘴上这样说,脸上却是笑得乐开了花。
“不信咱们俩可以直接试试,我的精力好得很,就是留着对付你的。”小正太笑得贼兮兮的。
“那你还有什么罪不可恕的?”廖小萌眼珠一转,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小正太深深地凝视她:“小萌,我一向自诩顶天立地,可是,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我发现,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平庸凡俗的卑劣小人,在我自私地选择了戴晓蕾来替我承受灾难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开始了自我放逐和厌弃;
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让你深陷险地,对不起我们的孩子,让他时时面临生存的危机,对不起戴晓蕾,让她经受各种恐怖至极的考验;我甚至觉得自己活着都不配;
我每天恍恍惚惚地行尸走肉一般地活着,心心念念地记挂着你和孩子,可是,我还要守着自己卑劣的诺言,我每天看着戴晓蕾,就好像看着一面能折射着我卑劣灵魂的魔镜,痛不可当,我真的很后悔,那时候,我为什么不选择让你们俩离开,自己一个人面对杨莎莉的阴谋?
因为我真的害怕失去自由,我的一念之间就让自己从此落入了心灵的炼狱,我无数次地恨着,那颗子弹为什么不打在我的身上!”
廖小萌抱着他,安慰地拍拍他颤抖的背:“你不用自责,其实,这些都应该是我陪着你度过的,是我自私地为了保全孩子,离开了你,可是,如果重新让我选择,我仍然会这么做,因为,我能感受到他的柔弱,他的依恋,我必须好好地保护着他;
我们一家都欠戴晓蕾太多,想想真的很无地自容;今天,你见了戴晓蕾,她被你伤得主动取消婚约了?”
廖小萌的神色黯然,她觉得这样过分地伤害一个为他们付出了太多的女人,实在是太愧对良心了。
小正太想到早上自己那拙劣的引得戴晓蕾嗤笑的表演,当即无地自容,半晌赧然地笑着说:“其实,她可能是也看开了吧,知道我的心无法往她身上放,就不再强求;
刚好那个两次把她从危险的境地救出的医生关柯喜欢上了她,她好像也动了心,于是,我们俩商量了一下,让她借此机会认到宁纤柔的名下,做我的干妹妹,毕竟我欠她太多了,能这样用家里的势力庇护着她,也是我应该做的,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廖小萌的心情瞬间就变得明朗了,她惊喜地望着他:“她真的答应这样的关系了?”
小正太点点头。
“我以后也会对她很好的,宋明哲,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命特别的好,这么大的一件足以输掉后半生的事情,她竟然会仁慈地选择了如此完满的解决方法,放过我们一家人,这番情意真的太让人感动了。”
“那你现在想不想见她?”
“现在见她?好啊!当面道谢更好。”
“好,那收拾一下,我带你过去,她现在可能正在果园的沙龙里化妆哪!”
“可是,这样订婚的晚宴成了认干妹妹的晚宴,会不会让你家里的人过于吃惊,以至于空欢喜一场?”廖小萌想到宋明哲的奶奶,她的心底直发憷。
“放心好了,我会妥善安排的,我现在送你到果园那里,晚上你和戴晓蕾、关柯一起到场,我会和二哥安排好一切,借此机会,我们就也把婚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