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荷记-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很担心你……”

电话突然被拿起来,一个疲倦的声音传过来:“Gisèle?”

“André!”他接电话了!我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样?我们都快急死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待会儿到了再给我打电话。我来给你开门。你路上小心安全。” 说完挂断了电话。

Jean开着车在狭窄蜿蜒的小街中穿行,看着车窗外向后退去的万家灯火,我静坐无语。

最初知道Bernard和André相爱时,我有些无法接受。但一个是我的兄长,一个是我的朋友,两个人又都是至情至真,爱得铭心刻骨,我对他们由惊异抵触,到感动同情,最后敬佩维护。他们让我懂得了爱情的形式可能会有异,但执著和强烈却是相同。无论爱以何种面目出现,都是不应该被指责的。就像靖平和我,刚开始时,我不是也要叫他舅舅吗?唉,靖平,希望我们之间会有比Bernard和André更好的结局。

看看表,十二点了。靖平应该已经睡了。我不该打搅他。但我突然开始强烈地想念他,渴望听到他的声音。思来想去,终于还是忍不住,拨了他手机的号码。

“小东西你还不睡么?”电话那头传来他低磁的声音。

“靖平我想你。”我轻喃道。还好正在前面开车的Jean听不懂中文。

“我也是。”他低低地应着。

“唉,要挨到明天早上才能见到你,感觉就像一百年那么长。”我苦着脸发愁。

我听到他低低的笑声:“乖乖睡觉,明天早上我先去见你奶奶,你在自己房间里等我的好消息。”

我高兴起来:“那好吧。你这会儿在你房间里吗?”

“嗯。”他应了一声。

“那我就不打搅你了,早点休息,晚安。”

在我要结束通话前,我听见他说:“晚安。我爱你。”

我合上手机,靠坐在车座上,满心的幸福和痴迷。

靖平,靖平,你这样好,我怎样才能不爱你?我已经爱了你这样久,但是却从来没有对你说出过那三个字,是吗?我怎么这样糊涂?我想对你说,我现在就想对你说!

我心中升起那样不可抑制的冲动,便又拨了靖平的手机号码。但奇怪的事,这次却直接进了他的语音信箱。我掐断了,又拨了他房间的号码。铃响了好几声,他都没接。就在我正要放弃的时候,他把电话拿了起来。

“靖平!我是云深!”我高兴地对他说。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一个悦耳的女声悠悠地传来:“喂?”

我愣住了。

那女声听不见我说话,连续“喂”了几声以后,说了一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比利时皇宫的电话系统该好好做一下维护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那是Matilda的声音!这么晚了她为什么会在靖平的房间里?

但不知什么原因,可能是她没把话筒放好,电话并没有被完全挂断,我仍能听见她说话。

她似乎在对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说话,声音绵软而媚惑:“靖平,要不要我进来跟你一起洗……”

我看着手机从我手中滑到座位上,再滚到脚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殿下您在发抖。您不舒服吗?”正在开车的Jean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关切地问。

“我……我只是……有点冷。”

冷,彻骨的冷。从心里渗到皮肤。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下的车,又是怎样被Jean带到André公寓门口的。等我逐渐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面前是André那张清瘦苍白的脸。

“Gisèle?”他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晃晃。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倾泄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件事情绝对不是Matilda溜进靖平的房间然后在电话里骗云深这么简单。大家耐心看,以后会慢慢出答案。

大家有没有嗅到阴谋的味道?而阴谋,来自四面八方。

青鸟(云深)

“怎么啦,小公主?刚才电话里不是还好好的吗?” André手忙脚乱地给我拿纸巾。

我只是痛哭,说不出一句话。

“好啦,好啦,你本来是来安慰我的。现在倒过来啦?恋爱了是不是?”他一面安慰,一面打趣。

他问我原因,我一面流泪,一面摇头,仍讲不出一个字。

在北京的四年里所有的忐忑惶惑,和布鲁塞尔一年来的伤心绝望,都不及这一刻的撕心裂肺。最痛苦的不是没有希望,而是给了你希望后,再把它生生打碎。我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爱,原来只是一个谎言。

“你现在不想说就算了。可是有些事,特别是感情,要顺其自然,强求不得。两个人能在一起的时候就快乐地分享每一秒,不得不分开时,就带着美好的记忆说珍重。想开一点,嗯?” André抚抚我的头。他总是这样敏感而善解人意,自己已经如此难过,还要来安慰我。

我想起了来的目的,抹抹眼泪,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黑盒子递给他,哽咽着说:“Bernard要我交给你的。”

他接过来,手指轻抚着盒子良久,慢慢地打开 – 一只四周镶嵌着两圈细钻的蓝色心型宝石戒指,躺在黑丝绒布上,熠熠生光。我和他都惊呆了。

这枚戒指叫“青鸟”,我很熟悉。它是我家族的传世之宝,本是Bernard要在婚礼当日戴在Alexandra手上的婚戒。但Bernard在婚礼前夕宣称遗失了这枚戒指,还被他父亲好一顿责备。没想到他早就有了别的打算。

蓝色的宝石在灯下发出绚烂绝世的光彩。这枚戒指的戒托背面刻着我家族的狮形族徽,而它的戒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给我一生的爱”。

“青鸟”,拥有它的人会拥有幸福。

André细细地端详它良久,然后解下自己脖子上的一条细链,把戒指穿上去,再戴好,藏在他的衬衣里。

“从此这戒指会不见天日,就像我和他的感情。”他对我温柔而凄凉地一笑:“请你回去告诉他。我会一生都把它带在贴在我心脏的位置,在我死前,会把它还给你的家族,让它再传下去。”

我哀伤而羡慕地看着他。他和Bernard今生已经无望在一起,但他们的爱情却会天涯不隔,生死不断。我渴望这样执著的爱情,但能握在手里的却只有自己心的灰烬。

“今天也是我的新婚之夜。陪我喝点酒庆祝一下好吗?” André微笑着提议。

我不喜欢喝酒,而且很容易醉。但今晚,我却渴望着酒精,为André和Bernard,也为我自己。

André拿出一瓶红酒,给我们各斟一杯。“为爱情!”他碰碰我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杯中的红色液体那样酸涩,这是否就是爱情?我一口一口把它们吞下去。

“想听故事吗,Gisèle?关于我的。”André以前从不提及他的过去,但今天,在他的爱人新婚的当晚,他用流水一样清澈的声音为我讲述他的故事:“我从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只跟着母亲,靠她在洗衣店里工作来养活我。我十五岁时,她得了肝癌,不能再劳累。我就辍了学,靠四处打工和借债给她治病,买药和营养品。到我十九岁那年,她去世了。我再没有一个亲人,身无分文,还欠了一身的高利贷。为了在最短的时间里筹到一笔钱而不至于被追债的债主雇黑帮找麻烦,我去了拉斯维加斯。因为在那个罪恶之城里,财富可以来得很容易。我去了夜总会作应召。我陪女人,也陪男人,很快用自己的身体筹足了钱,但也被迫染上了毒瘾。后来我回到比利时,还了债,还有余钱上了大学。我真幸运认识了你。你灵气,善良,真诚,一点没公主架子。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让人很开心。我最要感谢你的是,你让我认识了Bernard。”

“有时我也想,我让你们认识,也许是害了你们。”我自责着。如果当初我没有硬拉着Bernard去听我在学校的演奏会,他们就不会认识,也就没有了今天的生离死别。

“别这么说。和Bernard在一起的时光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即便争执也是快乐的。他陪着我戒毒。我熬不过想打一针的时候,他抢了我手里的注射器放在自己手腕上说,从今以后,我对我的身体做什么,他也做什么。为怕他也染上,我咬着牙硬扛,总算戒掉了毒瘾。可他却刻在了我心里,再也戒不掉。”

我含着泪,忧伤地看着他:“以后你们怎么打算呢?”

他平静地一笑:“应该是不会再见了。他作他的王储,以后会做国王,生儿育女,治国理家。我打算去印度。东方的佛教里说,那是可以让心灵安静的净土。”

“你还回来吗?”我不舍。

“或许会。但如果喜欢了,就待下去。人们说在那里虔诚地修行可以得到来世的幸福。那不是也很好吗?”

“可是,我们会想你。”我的泪终于又落下来。

他温和地擦去我的泪:“别难过,Gisèle。见不见面没关系,只要心里有的,就永远不会失去。”

André,你可以把你和Bernard的爱情藏在心里,永远拥有它。可是我却连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孤独的爱情都保全不住,因为我连心都已失去。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对他举杯:“为了你永恒的爱情!”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André睡在旁边的地板上,而旁边横七竖八地到着几个空酒瓶。我们像是都醉过去了。

我模糊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 四点。现在是晚上还是白天?

我头疼得厉害,胸闷耳鸣,下意识地解开胸前的扣子,深深地呼气。我踉跄地走到阳台门边,费劲地推开它,跨了出去。我需要新鲜空气。

寒冷的空气迎面扑来,有些刺骨,但却清新。对面的街上有好多星星在闪,还带着“咔咔”的声音。

我抬头看天,夜幕一片漆黑,却没有一颗星星。我站在阳台上疑惑地四顾,屋外的空气让我逐渐清醒。

那些是照相机的闪光灯,不是星星!

我张惶地回头,把脸藏在踉跄着上前的André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大家对同性恋是不是抵触哈,反正我是没意见的。不能因为别人在卧室里面的行为跟我们不一样就说人的感情邪恶不是?Bernard和André的却是真心相爱的可怜人。但是因为他们的关系,云深会给害苦,靖平也会跟着受罪。唉,阿门阿门。

责任(云深)

两个小时以后,我在警察的护卫下,回到了宫里。这时,我已经完全清醒。

我知道闯了大祸。

女官把我引到祖母房里。我看到她穿着睡袍站在灯下,一脸憔悴,满头白发。

我的自责和内疚无以复加。我哭着请她原谅:“奶奶,对不起!”

她把我揽在怀里,摸着我的头,叹着气:“Gisèle,奶奶不怪你。Bernard都告诉我了。这个家族前世一定是被诅咒过,否则怎么会有这样多的厄运。”

被诅咒吗?也许吧。我今生今世已不再奢求能得到幸福。

祖母轻抚着我的头继续说:“可是生活还得继续,不管已经多么不堪。皇室的家庭应该是完美与和谐的典范。这种典范在战争时期能把一个国家撑起来,而现在,它是整个家族求生存的工具。要维护这种哪怕是虚假的典范,也值得我们付出任何代价,包括牺牲和谎言。”

我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着我祖母的脸。

“上帝宽恕我吧。”祖母翕动的嘴唇间溢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她的双手落在我的面颊上,温柔地抚摸着:“Gisèle ,我的孩子,你是奶奶现在在这世上最爱的人。如果必须,奶奶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你不受到伤害。可是你和我拥有的这个姓氏决定了责任与忠诚要放在一切的前面。这姓氏是最高贵的荣耀,也是最沉重的负担。” 她注视我的目光慈爱怜惜如常,但却第一次让我觉得恐惧。

“你知道Bernard是这个皇权现在唯一的希望,你的二堂哥Pierre根本指望不上。Bernard的形象不能有一丝的损害。Bernard和那个André的关系一旦被公布,这个皇权就会被议会和民众废掉,这个家族就完了。因此,在这件事情上,无论媒体怎样追问,我们都只能保持沉默,而且不能再让任何外人知道真相。”

这就是你要我做的吗,奶奶?保持沉默?现在比利时的各大电台上都在不停地播放他们刚才拍到的我在André阳台上衣衫不整的镜头。再过两个小时,恐怕每一个比利时人都会知道他们的公主昨晚在一个年轻男子家留宿。保持沉默,意味着要牺牲我的名誉,来换取Bernard王位的安全。

我的祖母,疼爱宠溺我的祖母,坚强果决的皇太后。当危难来临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牺牲我,来换取这个家族的平安。

原来我失去的不单是爱情,连亲情也没有了。我在这个世上,已经一无所有。

我不再哭泣,只平静地看着祖母说:“好的,奶奶。”

我突然觉得疲倦,万念俱灭地疲倦。

“Gisèle,别认为奶奶不爱你。背负着这个姓氏,有太多身不由己。一个王室成员的责任不仅是发表公众演说和出席集会,还包括接受没有爱情的婚姻和承担谎言……”

我打断她:“您不用担心我会觉得不公。我这样做是为了我母亲。我的母亲曾从您手里夺去了一位王储,现在我还一位给您。我母亲就再不欠您了。”

“Gisèle……”祖母还想说什么,但我却不想再听:“如果太后陛下没有别的事,我想下去休息了。”

我对她行了一个屈膝礼,转身离开,只听到她在我身后长长地叹息。

我推门出来,看见站在门外的Bernard。他一见我,立刻迎上来:“Gisèle!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苦了你……”

我平静地摇头制止他:“爱有什么错?别责备你自己。André要我告诉你,他会一生都把你送他的东西戴在贴在心脏的位置。你别辜负了他,将来要做个好国王。还有Alexandra,好好待她吧。她是个很好的人,而且很爱你。”

他的泪流下来:“我害了所有的人,André,你,还有Alexandra。我真该下地狱。”

我拂去他的泪,轻轻说:“你还有国家的责任,你还有未来的子民。姓Marie就意味着要背负太多的责任和包袱,你和我都逃不过,只能背着它们走完一生。只是,Bernard,你要记住,只要心里爱着的,就永远不会失去。”

我回到自己房间里,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皇宫里的警卫监控室的电话。在那里有宫里各重要走道的24小时监控录像。我要负责的卫官悄悄地替我查一查昨晚是不是有人去了靖平的房间。片刻之后,卫官打电话来告诉我,昨晚大概午夜时,Matilda公主进了靖平的房间,她出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凌晨将近五点。我最后问卫官:“李先生也在房间里吗?”他回答,是的。

我放下电话,整个人像抽空了一样地蜷在躺椅上,但却没有眼泪。究竟是谁在说谎?或者应该说,没有人说谎,靖平昨晚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睡了是真话,只是他没说他的身边有Matilda。我要找他对质么?那样的结果是除了自取其辱,还有什么意义?

躺椅旁的茶几上有一只水晶的像架,里面是一张我父母的合影。我把它拿过来抱在胸前,然后将脸贴在上面。他们是唯一真正挚爱我的人,但他们留给我的却也只有这一抹安静的冰凉。在这世上,我除了千疮百孔的自己,什么也不剩了。

有人敲门。我蜷在长椅里,眼看着窗外,木然地回答:“请进。”

侍女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行礼:“公主殿下,Ludwig王储想见您。”

“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我说。

“你不认为你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不顾侍女的阻拦,Ludwig一把推开门闯了进来。

“你要怎样的解释?”我疲倦地支起身体,在躺椅上坐正。

“解释你为什么拒绝我!”Ludwig站在我面前,死死盯着我,全身紧绷着,整个房间里都张满了他的怒意。我明白他此时突发的怒意是为了什么。舞会上他对我求爱遭拒时,他以为我是年纪太小没有准备好,所以对我的拒绝也不以为忤。但如果我是因为另一个男人,一个王公贵族眼中一无所有的平民而拒绝他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站在一旁惊慌失措的侍女说:“Amélie,你先下去吧。”

等侍女关上门里开房间以后,我对Ludwig正色道:“我昨晚对你说过了,我只当你是朋友。”

“说谎!”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眼中的愤怒和委屈倾泻而出:“你是为了那个一文不名的贱民才拒绝我的!”

他的最后一句话瞬间将我激怒。Ludwig,从来在我面前没有架子和虚礼,待人友善亲切的Ludwig,原来在骨子里他跟那帮虚伪高傲的皇族贵胄没有不同,输给出身寒微André让习惯养尊处优的他觉得耻辱难受吧。

我从躺椅上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你没有权利这么说André。他诚实地生活,真挚地爱人,并不比你低贱渺小半分。他没有钱,但却拥有很多有钱人也无法拥有的东西。称呼他为贱民的人真该想想,自己除了顾影自恋的那些血统和头衔以外,还有什么能是真正比他更高贵的。”

Ludwig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我的双肩。他困兽样急促狂乱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我在你心里就这样不堪吗?他比我好在哪里让你这么迷恋?”

我伸手想要推开他,但他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牢牢钻在我臂上,让我觉得骨头就要被他拧断了。我挣扎,他却不肯退让。在这样动物角力般的纠缠间,我那本因昨夜酒精的作用已经虚浮隐痛的头脑,瞬时变得眩晕飘浮。我的头发在我剧烈的挣扎中披散开来,透过拂在脸上的发丝,我看见Ludwig额上的青脉在白皙的皮肤下隐隐跳动,一双平时总是柔和的蓝灰色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血红,让我害怕。

他会杀了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能觉得云深太好骗了。但是她现在只有十七岁,而且感情和生活经历都比较单纯,所以Matilda要想骗这时候的云深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成熟之后的云深就是另一个样子了,这就是在下部里面的故事了。

云深的祖母并非不爱她,但她是皇太后,责任对她来讲比爱更重要。

说下靖平这个人物。在妖孽纯真妹妹的那片长评里面提到觉得靖平一点都没有嚣张跋扈,华而不实。这话说得我很欣慰,因为这正是我想要把靖平塑造成的形象。头脑清醒的父母家里越是富有,就越会警惕小孩子以后会被养成二世主,而且真正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