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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阮茉香一下坐过去,亲热地搂着那女孩叫得很甜,又看看电视,“你又看周星驰?怎么天天看都看不够啊?”说完才站起来把他拉过去介绍,“这个是我男朋友陆若言,这个,我嫂子洛可可。”
有意思的名字。两个人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进一步认识的意思。他心里此刻疑问很多,今天阮茉香让他来假扮男友摆脱追求者,他并没多疑,但是看到雷杰之后就开始起疑了,他怎么会允许别人追求他妹妹呢?之前看到两个人的互动,关系明显是不对劲,怎么还用得着别人来摆脱?而此刻眼前这个女孩,阮茉香叫她嫂子,也就是说她是雷杰的女朋友?难道是他之前的猜测都错了?
阮茉香已经把他带到了更里间的一个房间,开了灯,这个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宽一些的单人床和一个堆满了杂物的沙发。她一进屋马上拍着他的肩膀说:“够意思!演技也不错!我刚才差点以为你受不了我哥那个高压要卖了我呢!”
“怎么可能?”他也跟着玩世不恭地笑出来。
“坐下吧,这是我哥平时睡觉的地方。”她把床上的两件衣服也扔到沙发上,自己率先坐在了床上,“这地方是狮子哥的一个场子,刚才那个唱歌的小马,是我哥的同学,爱唱两句,自己弄了个乐队,狮子哥让他在这边唱,就让我哥看着这个场子。这里的生活和你想象的是不是不一样?今晚光麻烦你了,要不然我带你出去玩一圈吧,省的你好像白来一趟。”
确实不太一样,不过他一点出去一趟的愿望都没有,坐在她身边离开一点的位置,转而问:“外边那个是雷杰的女朋友?”
“是啊,你不都听我叫嫂子了吗?”她极其自然地问。
“那你嫂子平时睡哪儿?”
“她也不是经常过来,来了的话就睡这里。”
他立刻就想到了限制级的事情,还没回神,忽然门被推开,伸进来一个脑袋问:“香姐,雷哥让我进来问问,你和你男友要不要吃点什么。”
他刚刚看清门口的人是谁,就感觉肩膀上一颗脑袋靠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年轻的时候啊,拿肌肤之亲真当回事……
10
10、砸场子 。。。
她的头发很短,又有点软,蹭在他脖子和下巴上痒痒的,还能闻到一点洗发水的淡淡味道,以及热乎乎的呼吸的触觉。她脱掉校服外套之后,里面就剩下一个深蓝色的印花宽带背心,在这个季节还有些嫌冷,他的目光刚好触到她露在外面的细瘦肩头,刚刚他搂过的地方。
而门口站着的人,名字叫卫风,也是一中的学生,不仅如此,还因为长得不错和姚美意关系很好,把经常出现在姚美女身边的陆同学看成半个情敌。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阮茉香说的在帮派里的一中学生,陆若言当然也很明白此刻她把头靠过来是什么意思,他还没说话她已经把头抬了起来,说:“要吃我会自己去拿。”
卫风看着大姐大脸色不善,缩缩头回去了。阮茉香本来并没有坐得靠近陆若言,但这下又往外移了一点,说:“我哥疑心还挺重的,还要派个认识你的人来看看!”
“现在怎么办?”卫风一出现,他就想到明天学校的谣言肯定会满天飞,这小子才不会放过他。
“安啦,我会让美意搞定他!”她毫不紧张,随意拍拍他肩膀,“话说回来,这小子在美意那儿基本没戏,我说你怎么也不太抓紧啊?上次还说她用别人气你,你也是活该!”
他本来想解释他女朋友不是姚美意,另有其人,但现下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太适合长篇大论,只是揉揉她的头发,说:“你别多管闲事!”这样做完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揉了她的头发,一件事想多了,真是不自觉就会投入实践。
“切!”她歪头躲开他的手,自己恢复着发型,“对了,你吃不吃东西?我去给你拿点,保证安全的。”
“算了,”他在这个地方也是没胃口,“回去再说吧。”
“我还是带你出去转转吧,就当满足了你的好奇心,其实这地方还是挺好玩的!”
“算了算了,你那个追求者的吼叫太厉害,我怕我今晚上做噩梦!”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转而问,“对了,我这个假男友的身份要担多久?以后不会有人找我麻烦吧?你连你哥都一起骗着?”等等,她不会是实际上想要对雷杰示威,才会带他来这里吧?那他岂不是后患无穷?
“看你胆小的?”她露出鄙夷的表情,“骗我哥也是迫不得已,过几天跟他说我是闹着玩的就行,这事也绝对不会流传到学校那边去。至于说有没有人找你麻烦,这个不可能,如果有人动你一根毫毛,你过来找我!”
“你牛啊!”他一见她这个牛哄哄的小样儿就想笑,“看来这个黑锅我还是背上了!你,是不是因为你哥有了女朋友,心里不舒服啊?”
一听这个话,她立马一脸懵懂,问:“为什么啊?这跟我哥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可可和我哥早就在一起了。这次让你背这个黑锅,算我欠你一马,会很快了结的,OK?”
“我不是那意思,”他此刻并不喜欢她这个豪爽劲头,“我是觉得,你哥看我的眼神不对,你找男朋友他好像是不高兴。”
“哦,是因为这个,”她马上松了口气,哈哈笑出来,“我哥不是因为我有男朋友不高兴,他是不高兴是你啦!你没听他说嫌弃你绣花枕头吗?他以前怀疑络生和我有问题,本来从小一起玩的,后来也不太搭理络生了。他总觉得我应该找一个能罩得住我的人,其实小马他也不中意,我得找一个比他还厉害的他才能老实,可是比他厉害的哪那么好找?狮子哥厉害,也看不上我啊!”
是这样?他深表怀疑,加上生平第一次因为不够男子气概被人嫌弃,觉得必须反击,他撇撇嘴,非常臭屁地说:“我哪儿绣花枕头?你们不能因为我长得好看就嫉妒我!”
阮茉香瞬间被他的自恋折服,只能无奈地说:“少爷您长得好看,我们都嫉妒您!”
气氛很好,两个人还想再贫两句嘴,门忽然被撞开,开始时候看门的那个小弟冲进来喊:“香姐,陆若言,太子帮来砸场子,杰哥让你们先撤!”
“来了多少人?场子里有多少咱们的人?可可怎么办?”阮茉香迅速问出来。
“差不多,你们从后边快走吧,嫂子杰哥自有安排!”
“走!”她一把抓起陆若言的手,二话不说往外冲,不知什么时候在墙边顺了一根木棍握在另一只手里。
她拉着他穿过黑暗的甬道,有看着场子的人从旁边的门里出来,拿着家伙逆着他们的方向,身后酒吧里面打斗的声音渐远,再推开一扇门,面前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破败堆着乱七八糟东西的小院子。她毫不停留,直接拉他打开院子的门想要出去,门推开,却早有人站在外面,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看到他们笑了笑。
“我听说狮子最近收了个很厉害的小弟做老四,而这个老四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的妹妹,这个妹妹想必就是你了。你别害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不对女人动手,只是我很喜欢看别人气急败环又没办法的样子。”青年向前两步,笑得愈加坏。
“那么,你就是罗阳?太子果然是好大的胆子,只身一人堵着后门,不怕出了什么事情没人照应吗?”她声音凉凉的,暗暗握紧手里的木棍,然后忽然向后把陆若言推到了一边。
陆若言忽然被推开有点反应不过来,等他转过神来,罗阳的刀已经架到了阮茉香的木棍上,刀锋切入棍子,两个人一时都顿住,罗阳再次发力,而她忽然把棍子打横,罗阳的刀脱手的瞬间,她的棍也断成了两截。刀被甩在了一旁,她双手握着短棍护在身前,说:“罗阳,你的刀已经没有了,我劝你点到为止,我们跟着狮子哥混,求的是平安,我不想惹是生非。”
“老子今天宰了你!”罗阳忽然扑上去。
陆若言不是没打过架的人,此刻没理由傻看着,眼看着刚刚被甩出去的刀就在两步外,他上前拿起刀就冲了上去。阮茉香怕出事已经弃了手里的棍子,一把拉住罗阳一条胳膊,不顾他另一只手想要掐向自己的脖子,毫不犹豫把他胳膊拽脱了臼。罗阳身为本地黑社会老大的儿子,危机意识太差,以为所有人都不敢动他,因此拳脚从来没好好练过,而阮茉香心里也有数,明白不能伤他太过分,脱臼已经是极限。她刚要松手就看到陆若言挥刀过来,情急之下大喊一声:“别!”顺势把罗阳向前推出去,让陆若言砍了个空。
因为砍空了,陆若言向前一个趔趄,阮茉香已经上去抢过他的刀扔下,一边说着:“那是罗阳,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一边拉着她往外跑。身后罗阳忍着疼,还在叫嚣不会放过他们。
今天刚过来的时候,她让他把自行车就放在酒吧旁边,衣服和书包也扔在车筐里,还保证肯定不会丢。此刻他们跑出来,马上就能骑上跑。这一次看起来打得很厉害,里面乒乒乓乓的,似乎很快就要打出来了,他们骑上车沿着路边阴影,飞快地逃离出去。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也不知道骑了多久,明知道后面不太有可能有人追来,可还是逃命一样蹬着车。阮茉香终于在一个路口处捏了闸,陆若言也跟着停了下来,两个人刚刚跑得太卖力,都趴在车把上喘着粗气,半天陆若言终于把身子直起一些,看向阮茉香,伸手对她竖起大拇指,说:“真有你的,我没见过女生这么猛的!”
她也快把气喘匀了,挥挥手淡笑着:“生活所迫而已,喘口气吃点东西吧,我请客。”
他这才注意到,路边墙角里有个小小的夜宵摊子,她应该是看到了才在这地方停下的。她把车子放在墙边,走过去非常熟稔地招呼老板:“大爷,来两碗馄饨。”
他还有些发愣,她已经坐到看起来不太干净的小桌旁,招手叫他:“来坐啊,大爷的馄饨很好吃的,我经常来。”
他过去坐下,忽略掉这里的卫生条件,打趣她:“你不是说吃夜宵会得胃癌吗?又不惜命了?”
“活得太久也不见得多有意思!有好吃的东西就要及时吃下去!”她完全不介意地扒拉扒拉自己的短头发。
没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馄饨就上来了,她一脸满足地吹着汤,给自己的碗里加辣椒油,热气袭来,整张脸都埋在蒸汽里面,完全看不出就在几十分钟前她还在和本市地下势力的太子爷耍狠斗勇。他用一次性筷子拨了拨自己面前碗里的馄饨,问:“你刚才把罗阳打了,会不会怎么样?”
她愣了愣,脸上刚刚的满足感就消失了,讷讷说:“应该没大事,我就是把他拉脱臼了,幸好你那一刀没下去,否则肯定出事。最怕他捅到罗老大那边去,不过可能也不大,被一个女的弄成那样,让他爸知道了肯定先收拾他!其实据说罗老大那个人还是一碗水端平的,否则也难以服众啊!”
其实他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说她这样毕竟是太危险,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这样,但是他说不出来了,他看到她刚刚的架势就知道她已经在这条道上走了很久,这不是他能管的。看了她一会儿,他问:“你的身手还不错,跟谁学的?”
“我哥呗,他是专业学武术的,我没法跟他比,他就是教了我一些实用的防身招式,加上以前也偶尔需要自己动手打架,也就会了。其实大多数时候他都不让我参与打斗的,一方面他担心我,另一方面他们也迷信,认为女人参加的话不吉利。”她仰起头来说得还挺认真,“其实我看你才是扫把星,平时都没事,你一来就出事!不过你也不错,我以为你这种娇生惯养的人一见打架马上就吓坏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拿刀!”
“是你瞧不起人,男生小时候哪有几个不打架的?”他嗤笑。
“这不一样啊,再说络生小时候就不打架,他那时候还要靠我罩着他呢!”说到这里,她似乎颇为骄傲,用手指蹭了蹭鼻子。
在夜宵摊子昏黄的灯光下,她刚刚从火拼的现场逃出来,已经一脸无所谓地开始吃东西了。这是他第一次仔细注意她的长相,之前他只是觉得她长得一般,头脑中的印象更偏重气质方面多一些,而细细看看,发现她五官长得都很好,脸型也很标致,一双大眼睛尤其亮,那里面有着一种特殊的光彩。她只是皮肤偏于麦色,也不细致,神情又总带着一些冷然,所以显不出好看来,如果她皮肤好一些,再像姚美意那样整天一脸公主一样的傲气,也应该是追求者排队的女生吧。
“吃馄饨啊,发什么呆?凉了就不好吃了!”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直愣愣让他回神。
是了,其实女生能不能吸引异性,长相只是一个方面,很多人认为这是主要方面,实则不然,吸引异性最重要的还是气质,像阮茉香这样豪爽到粗糙的个性,是很难的,这样说起来,那个唱摇滚的小马倒是慧眼独具。
“哎,刚才那个看门的宋振是不是认识你?我没向他介绍你,但是最后他叫了你的名字。”她忽然问。
“是,他和我是初中同学,那时候关系也还不错,一起出去打过架的。”他老实回答着,心里倒是暗叹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她还能注意到这种细节。
“哦。”她愣了愣,带着一种傻乎乎的神情埋下头,忽然又抬起来,“对了,一会儿回去,我去帮你收拾收拾屋子,我怀疑你那妈妈不会放心你一个人,出差这么久,说不定没两天就回来了。还有,这钱你代我还给你妈,这么一点劳动不值这个价格,而且大家是邻居,这样做伤情分。”她说完从身上摸出一张百元大钞交给他,终于埋下头,西里呼噜吃起了暖胃暖身的馄饨。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了过年更一万字的。
下一章,下一章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就要光辉了!
11
11、兄妹 。。。
这天晚上回去得并不算晚,躺在床上的时间仍然是陆若言通常入睡的时间,但是他躺在床上是很自然地不能入睡,中午姜甜给他带来的郁闷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他回忆着这一晚上的经历,这种距离他非常遥远的一种生活,以及阮茉香的另一个侧面。他忽而想起她拉着他的手的感觉,虽然当时很紧急,他们一路往外跑,可是她的手仍然给了他奇异的感觉,他只握过姜甜细嫩柔软的小手,而阮茉香的手是细长的,骨节很硬,握着的时候很有质感。尽管这个晚上他为了伪装她男友,搂过她的肩和腰,肩膀上承担过她的头,但是最触动他的却是她的手,想到这个他轻轻握了握自己的右手,在面对罗阳的时候,她看起来毫不惧怕,但是手心是出了汗的。
带着这种感觉,他终于沉沉睡去。
陆若言怀疑自己和阮茉香谁才是他老妈亲生的,怎么这丫头倒好像是他妈妈肚子里的蛔虫?正当他还在考虑晚上让阮茉香给他做什么夜宵,这天晚上放学之后他打开自家房门,里面灯光明亮,老妈一脸笑容迎出来说:“儿子回来了?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看看没什么事,让你爸盯着就先回来了,这两天自己过得怎么样?”
他不太想要承认此刻看到老妈,他心里的感觉是失落,毕竟这也太对不起亲生妈妈了,但是身边的阮茉香倒是一点都不失落,甜甜笑着说:“阿姨好!阿姨您回来了,那我就功成身退了!”说着带着浓浓笑意看了他一眼,就要往外退,而他确定这个笑意绝对是嘲笑。
“茉香你也留下一起吃点夜宵吧,阿姨熬了点粥。”陆妈跟她客套着。
她笑得那叫一个纯良,口上说:“不了,阿姨,我姑姑还等着我呢!”说着自己开门,对着他们母子挥手道别,上楼了。
撒谎撒得真熟练,你姑姑什么时候等过你?他在心里想到这个,可是下一刻就被老妈拽到饭桌前了。
夜宵不宜多,这道理他老妈也明白,只给了他一碗白粥配一碟小菜。他坐在那里,慢慢吃,老妈就坐在他对面略带热切地盯着两天未见的大儿子,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她可不舍得让自己儿子受半点委屈。想到这个就想到这两天儿子吃的都不是她做的饭,马上就心疼起来,问:“这两天阮茉香给你做夜宵了吗?”
“做了。”他掩饰着某种情绪。
“做的什么?好吃吗?”
“嗯,第一天是面条,第二天是馄饨,挺好吃的。”
“馄饨?哪来的馄饨啊?”
露馅了,他面不改色,答:“买来的速冻的,我想吃就让她做了。”
“速冻的?怎么没看到包装?”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他什么时候撒谎老妈还是最清楚。
“收拾出去了啊,你不是让她收拾屋子吗?”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感谢阮茉香昨晚的神机妙算?
“哦,好吃吗?比妈妈做得如何?”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抬起头来,很显然是在开玩笑。
“当然是真话了!”
“好吃,比你做得好吃。”他故意拿出一脸诚恳。
“你这个臭小子!”老妈一巴掌招呼在他脑袋上,笑得却很开心。
所以说说假话的境界有许多种,阮茉香那种面不改色到了出离真实的自然难得,而他这样已经被怀疑的,索性就来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时候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自以为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陆妈坐下开始算小账:“哎,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回来了,要不然真不会给她那么多钱,就两顿夜宵打扫一下屋子,就一百块钱!”
基本上所有男人都受不了女人算小账,尽管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妈,这个帐也没算歪,就是听着头疼,陆若言把昨晚收回来的一百块伸到老妈鼻子底下,说:“人家不要。”
这次陆妈就被动了,赶紧推开:“给出去的哪能收回来?这孩子怎么这样?你去给她,让她买件衣服什么的!”
“行了,刚才是谁不舍得来着?”他把钱塞在老妈手里,“大家邻里邻居的,你这样用钱伤情分的。”他说完把碗一推,起身回屋做作业了。
这些事情之后,陆若言的生活又回到了自己的正轨,按照他的人生经验,自己和阮茉香的关系应该是更近了一步,至少这个朋友该是比较亲近就像他和姚美意那样,没事时候愿意呆在一起说笑,玩笑也可以开得随便一些。可是他发现并非如此,他和她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她不会刻意为他做任何事,在学校里说话客客气气,出了学校是亲近些,可却有非常明显的距离感,他发现她很擅长保留自己和他人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