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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孩子的声音忽然从内室传来,下一刻乔琥突然站起来往里冲。
“天天藏起来!”她大声喊着扑过去,拽住了乔琥的衣襟。
这时候早已埋伏好的武警已经端着枪冲了进来,她也顾不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乔琥拽起来用枪抵着头,她亲舅舅对所有人说:“你们别过来,要不然我就一枪崩了她!”说着开始往里撤。
阮天赐没有跑出来凑热闹,她理智就恢复了一点,低低跟他说:“舅舅,舅舅,咱们是砸断了骨头连着筋的,我会帮你逃出去,你放心!”
乔琥顶着她后脑勺的枪管更用力一些,狠狠说:“别耍花样了丫头,你和乔家的仇咱们心里最清楚,阿泽跟我说你是乔家的煞星,我还不信,看来真是这样,既然是带不走苏谦,至少也带着你一起上路,嗯?你还有的是机会叫舅舅!”
她倒吸了口气,跟自己说没事没事,死了也没事,主要是要稳住,不能再说什么,她只能跟着乔琥一步步往后阳台的窗口撤。她这里是四楼,如果直接跳下去不是好玩的,乔琥大概也是在犹豫,武警在这个房间的另一侧门口和他们举枪相对,一时间陷入僵持。她忘了这个房间虽然是她睡觉的,但是天天的童话书很多都放在这边,就在这个僵持的时刻,孩子忽然从床的里侧站起来,满脸眼泪地叫着:“妈妈……”
“天天乖,妈妈没事!”她怕他吓着,赶紧出声安抚。
“我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个小杂种!”乔琥突然把枪从她头上移开,对着阮天赐。
她完全没有经大脑,也不知哪里来那么大力气,一把推开他喊:“你干什么?”然后就隔着床扑向了孩子。
自然是开火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整个过程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趴在床上把孩子搂在怀里的时候,他的裤子是湿的。还是吓着了!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意识。
“医生不是说伤得不太重早就该醒过来了吗?”男人的声音,很熟悉。
“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女人的声音,也熟。
“我这不是担心吗?都一天两夜了,也太能睡了吧?不是有别的问题?”
“她就是想逃避,你说当初天天发音器官也没问题,可是那么久不说话,是什么问题?”
“那她不会就这样睡上个一两年吧?”
“你想什么呢?她是成年人,睡两天就差不多了!”
“那让天天过来叫叫她,你说她会不会快点醒过来?”
“算了吧,你就让她睡一下吧,她也到了该逃避一下的时候了,总那么猛容易出事。”
你才想逃避呢?我阮茉香什么时候逃避过问题?她觉得不蒸馒头也得争这口气,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可是脑子里面好像有个恶魔,引诱着她再睡一会儿,就那样睡下去,她才不服输,和这个意识进行着顽强的搏斗。
“你看,她眼睛在动,说不定快醒了!”又是那个男声。
“也说不定就是在做梦。”
你才做梦!她试图辨别这一男一女到底是哪一对,以此来让自己清醒,可是越是思考好像越是疲惫倦极,无法想下去。她逼迫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哼了一声之后终于清醒一些,可是背上的疼痛马上就传上来,她终于知道清醒过来没什么好,可还是试着抬了抬身体,眼睛终于扯开一道缝。
“你看你看,我说醒了吧,你非说是做梦!”沈络生得意地看一眼安诺,“我去叫医生。”
阮茉香再清醒一阵,安诺小心翼翼看着她,问:“感觉怎么样?”
她想开口说话,可是嗓子里冒着烟,一出声就扯着疼,最后说出来的是:“水。”
安诺给她倒了杯温水,还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说:“慢点啊!”
她明白了一些自己的处境,现在是趴着的姿势,很显然伤在背上,这个姿势喝不下多少,她喝了两口就算了,缓缓问:“这怎么回事啊?”
“苏谦去找你,把乔琥引到你家,这个你还记得吧?然后你被乔琥挟持,为了保护天天中了一枪,还好当时情况紧急,乔琥也没准头,子弹擦着你的背过去,没伤太深,估计一个月也就能好了,这期间你就将就吧。这角度要是再深一点,你这条小命也就交代了,虽然说要趴上一段时间,不过还是念阿弥陀佛吧!”
“天天呢?”
“美意带走了,孩子有点惊吓,大夫给开了点药,你这样子也不敢让他来看……”安诺故意说得没什么事。
不过这也骗不过当妈的,她马上问:“还说话吧?”
“说的,你放心。”
“还是带他来看看我吧,这样也没关系,他不看见我肯定更害怕。”她趴得脖子疼,稍稍一动又带着背上的伤疼,吸了口气接着问,“乔琥死了?”
“当场击毙。”
“大家都知道这些事情了?”
“那还用说?你要是不出点状况,好像对不起我们一样!”安诺假装生气。
她还能笑出来,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对了医药费谁垫着呢?”
“放心,苏大少出钱,没发现是特护病房吗?他惹的祸他当然得负责任!”
她转念想了想,苏谦为了快点诱捕乔琥,就拿她当诱饵,拿她的命冒险,出点钱也是应该的,更重要的是他那么有钱,根本无所谓,于是就心安理得了。
医生过来给她进行初步检查,认定没有大碍,并且决定明天做个全面检查。医生走了以后,她跟安诺说:“诺诺,我现在整个后背都疼,也不知道伤口在哪里,你轻轻给我指一下。”
安诺的手指在她包着纱布的后背上轻轻划了一道,她就疼得一龇牙,想了想说:“那不是和以前那道伤疤对称吗?”
“差不多吧。”
“靠,陆若言以前说那疤像是断了一根翅膀,现在倒好,补齐了!我这后背怎么这么多灾多难!”
她忽然自己提起陆若言,安诺和沈络生对了一下眼神,然后说:“你就不能换个角度想,这是隐形翅膀的痕迹?”
“隐形的翅膀?你多大了?”她自己哧哧笑着。
阮茉香这个伤不算特别重,但是特别的不方便,开头这几天连上厕所都非常困难,每天就只能百无聊赖趴在床上,连书都看不了。还好她有历练,四年前车祸之后的情况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就是再来一遍,而且苏谦给她请了个手脚特别麻利的特护大姐,她也没受太多罪。全面身体检查的结果出来,她除了这个伤之外,还算是健康,也就是有些胃溃疡,可是她的精气神好像发生了很大转变,毕竟又是一场生死之间的悬而又悬,有些事情在脑子里变得不一样了。
她这一住院,倒也不冷清,这些朋友轮流陪着她,公司下属也组团来看,显出她人缘好了,礼物堆了半屋子。
她一再坚持,姚美意还是带着天天来了,孩子一看她后背裹得跟木乃伊似的趴在床上,站在墙边上不敢走过去,她伸手笑着说:“怎么了?这么几天就不认识妈妈了?过来让妈妈看看你姚阿姨有没有给你饿瘦了!”
孩子怯生生走过去,一碰到她的手小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她忍着疼伸手摸他头发,说着:“妈妈没事,不哭不哭啊,叫一声妈妈来听听,听话!”
“妈妈!”小伙子哭着上来抱她的胳膊。
“行了行了,还会叫妈就行,天天看妈妈这不是挺好的吗?过几天就接你回家好好陪你啊,别哭了,再哭妈妈不喜欢了!”
小家伙果然就抹了眼泪咬着嘴唇,硬把哭声给咽下去了。
“哎呦,阮茉香你这个不人道的家伙,孩子哭哭怎么了?憋出毛病来!这还真是你的孩子,什么都能忍!”姚美意白了她一眼,“宝贝过来,到美意姐姐这儿来,哭出来没关系的,不听你妈妈那个老巫婆的话!”
“姚美意,你要是再让我儿子管你叫姐姐,你就管我叫阿姨吧!”她也毫不留情呛回去。
大家普遍感觉到,阮茉香趴在病床上,怎么脾气比以前还皮了?不过这些过于了解她的人,心里也明白她是更加自我保护了,至于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大概是会更加拧巴了。苏谦大概是因为害她趴在这里,心有愧疚,一直没出现,慕扬经常来看她,顺便也就带来一些他表哥的话,不过是让她安心住着不用考虑钱什么的。这一天慕扬又来,嘿嘿笑着说:“你这回算是彻底摆脱我们家那个花心大少了,上次祁展把天天弄丢了,他还骂了祁展一顿,这次他可好,差点直接把你害死。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他也是有些占有欲受挫,这次你放心,他没罩住的女人他没脸要的!”
她也跟着嘿嘿笑,忽然说:“学长,我不想干广告了,我想辞职。”
慕扬收了笑看她一会儿,叹了口气,缓缓说:“也该到了你为自己活的时候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过你记着,扬名就像是你的婆家,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也常来看看。”
她很久没听慕扬这么深沉说话了,扁扁嘴说:“学长,你人真好!”
“知道我好了?想以身相许?晚了!”慕扬马上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德行。
她还没抒够情,也不理他,只是接着说:“我知道这些年都是你罩着我,要是没有你我早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又一直都对我这么慷慨,以前,你那个心思,我装不懂,你也不计较,还一直对我很好,结婚之后也没变,我本来想给扬名卖命到干不动了的,我知道现在这样其实是挺对不起你的……”
“好了,别好像你什么都对不起我,你帮我挑了个好老婆,我挺满意的!”慕扬故意摆出一副很牛的样子。
“切!”她翻一个白眼,终于也破功了。
该来的不该来的,很多人来看她,每天人来人往的,只有陆若言没来,这件事她不可能不记挂。她当然知道他也没什么立场来,自己那样的话说出去,还指望人家关心什么?可是她又别扭,更重要的是出事那天一片混乱,她却有一种他在场的恍惚感觉,可是来看她的人,谁也不提他半个字。所以花晓来看她,她就说:“你们写小言的净骗人,不是女主中枪前总有男人上前给挡住的吗?到我这儿怎么就这样了?”
花晓好笑地逗她:“你看看你哪像小言女主啊?”
她撇撇嘴,答:“说的也是,人家小言女主都是十七八就能被人爱得死去活来,然后俩人因为种种误会和迫不得以分开,分开期间那男主又是失眠又是发疯,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对别的女人根本没兴趣,多年之后重逢还能爱得更死去活来。搁我这儿就是小时候让别人涮了一把,年纪大了我再涮回来,期间还有个漂亮得跟仙女似的女二号,然后就没了。人家是疗伤系的,我这个是复仇系的,不是一个路数的!”
花晓听到这里,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程逸,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她,现在也开始有个男人为她失眠发疯,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潇潇华丽丽归来啦!南京已经是春天,家里还大风降温呢!另一个好消息,潇潇已经被南京大学录取,要成为学编剧的研究生啦!
归来后发现大家对陆少很有些同仇敌忾啊!其实阮姑娘一直给他这么不确定的感觉,谁都会不开心啊,况且他自尊心也强,就像十年前阮茉香会离开他一样,这是个找抽系的男银,以后还会更找抽滴!
70
70、同意 。。。
陆若言不知道他这一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阮茉香的感觉没错,出事的那一天他在场。那天晚上他在楼下看到苏谦上去,又看到她家客厅的灯一直亮着,还没搞清楚心里的味道是什么,就又看见乔琥带着人进去了,他刚下车要跟进去,枪声就响起一片,接着武警先他一步跑了进去。他尾随武装人员进入,还被抓住盘问了几句,等他能够往里冲的时候枪声再响,她满身是血地趴在床上,捂着孩子的眼睛。
那一刻的感觉真的不能再重复一次,他以为自己是这样失去她了,他不敢碰她,一遍遍喊着“茉香”,直到警察把他拉走,把她抬上救护车,他只是感觉生命没意义了。他拼命想要跟上救护车,可是警察就是死死拦住,不论他怎么解释,人家都认为他这个前男友不可靠。浑浑噩噩中,他被带回警察局录口供,阮天赐也被带了过去,孩子显然是吓着了,呆呆的靠着墙发抖,女警察在一边哄着,也没反应。他这个时候才混沌地觉得有了一点希望,如果她走了,他要领养这个孩子,把他教育得好好的,也算给自己一点安慰。
他过去蹲在孩子面前,轻轻抱住他说:“天天,别害怕,叔叔在这儿呢,还有叔叔啊,别怕!没事的,妈妈会没事的。”
“叔叔,我妈妈怎么了?”孩子终于哭出来,哇哇的嚎啕,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仿佛他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完全忍不住,抱着孩子紧了紧,肩膀颤抖着,眼泪也掉下来。
孩子受了惊又折腾了一晚上,也累了,在他怀里就睡着了,他抱着他在警察局的椅子上,警察不让他走,因为要等着孩子妈妈的朋友过来接孩子,他说自己就是他妈妈的朋友,人家拿出笔录说:“你刚才自己说的,你和他妈妈刚分手,我们怎么肯定你会对这孩子怎么样?”他只能吃瘪,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接孩子的是沈络生和姚美意,沈络生去办手续,姚美意这大半夜见了他也没说什么,就说:“孩子交给我吧!”
“能不能让他跟着我?”他从来没这样恳求过谁。
“他妈妈醒了一问,说这孩子跟着你呢,算怎么回事啊?”
“茉香她没事?”
“你希望她有事?”姚美意瞪他一眼。
仿佛是松了口气,他把孩子交给她,又说:“刚刚睡着的时候,他裤子还是湿的,你回去以后先给他洗个澡换身衣服,还有他肯定是吓着了,你明天带他去医院看看……”
“你可真啰嗦!”姚美意恶狠狠地说。
这时候沈络生也办好了手续出来,过来看看他,情绪很是复杂,最后还是说:“安诺在医院那边盯着呢,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这也正是他所想,刚向外两步,那边局长室里面,局长亲自把苏谦送了出来,他想都没多想,冲上去就是一拳。他之前从来没觉得苏谦是个这么不牢靠的人,他想要诱捕乔琥,用自己就好了,他也愿意配合,为什么一定是茉香?为什么连保证她安全的把握都没有就行动?他不是还追求过她吗?怎么能这么不为她考虑?
这一拳下去,苏谦一点准备都没有,马上就坐在了地上,四周警察自然是上来三两下把他按在了地上,苏谦站起来说:“你们放开他,来,再给我一拳,我也很想打自己一顿!”他站起来,毫不留情,又是两拳,直到沈络生过来拉住他才算作罢。
不眠之夜,他无数次诘问自己,怎么会在楼下迟疑那么久,如果早一点上去他至少可以帮她挡,他宁愿进抢救室的是他自己,他本来就是想要替她承担危险的,为什么所有的伤害还是都降到了她身上呢?这样子的她,怎么能让他忍心放手?
他在医院听到医生宣布她没有生命危险,甚至没伤到筋骨,估计一个月就能恢复,一整夜的紧张之后,他仿佛突然被抽干了力气,顺着墙滑下去坐在了地上。这一刻他忽然产生一种感觉,他可以原谅她对他做出任何的伤害,她要是想见他他就可以出现,如果不想见他他就永不出现,都无所谓,只要她不要就这样离开。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去看她,只是她不知道。
阮茉香趴在床上无所事事,就对各种变化特别细心,她病床边的桌子上,花瓶里的花是常换常新的,玫瑰百合桔梗风信子,品种也经常更换,可是她却没发现谁给她带花来,总是一睁眼就已经放好了,她也问过特护,可是人家也不知道。心里面隐约地明白一点,或者说是幻想,希望是他送来的,在床上趴到第十天的时候,她终于决心搞清楚这件事,于是在睡前偷偷把手机定了个闹表。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回忆翻滚绞痛着不停息,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当这个声音不大的铃声响起的时候,阮茉香马上就清醒过来,几乎没用过程,她按掉手机,先瞥了一眼床头的花,已经从昨晚的小百合变成一大把雏菊和勿忘我。而窗边立着的人蓦然一惊,定在原地什么都不敢做。
窗外天还没大亮,屋里又不开灯,她趴在床上,只能逆着光模模糊糊看到这个人影,但是认错是不可能的,她不仅认出他,而且还很清楚地观察到他消瘦许多,头发长了一些,好像还有点胡茬,整个人都显得颓废。该说点什么呢?照常理来说,一对分手了的恋人,在这种情况下相见,应该说:“你来干什么?”可是她说不出口啊,她对他说狠话是要靠天时地利人和的,现在她受伤虚弱,他也颓废成这样,她还能说什么?可是又能说什么其他的呢?既然是以那样恶劣的原因分手,还指望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了灵感,他从小就最会装没事人,也该轮到她装一次,弱弱开口,她说:“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在没听到她的声音之前,他真的害怕她直接说让他走。他每天来看到的都是她的睡颜,换好了花就站在窗边看她一会儿,再趁着天亮前离开,不是不想等她醒,只是害怕再听到任何不愿听的话。此刻她张口来了这么一句,他本能地掩饰住汹涌而来的感情,走过去坐在床边,也轻轻问:“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这不是意外吗?”她躲闪着他的目光。
“那胃溃疡呢?也是意外?”
“我的胃本来就不太好啊,老毛病……”她底气不足,又是刚醒,就显得恹恹的,不想见他的样子。
她不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他的胃病最近也在发作,这段时间饮食不周情绪又不好,胃病不发作才是奇迹。可是她带着孩子,吃饭不能糊弄的,她怎么也会发作胃病?他多希望她说是因为分手以后情绪不好,可是她永远不会说那种话。
看到她这个半死不活还嘴硬的样子,他心里忽然就升起一些慌乱,再加上一点不自信,他脱口而出,低低问:“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她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顺势装作继续发愣。
情绪一旦开始就收不回去,他哀哀地往下说着:“真的这么讨厌我吗?真的只是来报复我给你的伤害?我不知道自己曾经伤你那么深,那个时候我想不到那么多,为这个我可以跟你道歉。茉香,我爱你,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是我就是停不下来,这好像根本就不符合我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