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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开他的手,边说边收拾东西:“孩子怎么办?我自己就行,没事,明天早晨你送他去幼儿园,然后再跟我联系,看情况吧。”说完已经穿戴整齐马上可以出门了。
“那你别急,明早我就过去。”他把她送到门口,自己的银行卡塞到她手里,什么火都没有了。
阮茉香的姑姑身体一直不好,这一次是突发肾衰竭,还好就在医院,马上送进了抢救室。她赶到的时候还没出来,一个人在走廊里等着,正在六神无主,陆若言的电话就到了,问了情况又嘱咐她别着急吃点东西别饿着,问明早给她带什么过去,电话打了半个小时才挂断,他在那边温言软语地安慰,她也终于不那么紧张了。
总算是有惊无险,姑姑从抢救室里推出来,医生表示命这一次是保住了,具体情况还要等观察其过去再说,她还是要有心理准备。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快亮了,病人暂时还在观察室里,不能进去探望,她一夜未睡,站在观察室外面,看着姑姑苍老的脸,独自发呆。她知道姑姑身体已经很差了,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神智又不清醒,这样活得越长越是痛苦,可是她又必须尽全力让姑姑活下去,在这个问题上她做不到理智,她的亲人太少,谁她都放不开。
清晨时分陆若言赶到医院,看着站在观察室外面出神的她,走过去轻轻抱住,说:“一夜没睡吧,找地方歇会儿吧。”
在他的气息笼罩上来的一瞬,她有一种想把一切都交给他,自己歇一歇的冲动,可她只是掩饰着问一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孩子呢?”
“交给安诺了,想着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就不放心。”他摸摸她的头。
她的情绪轻易又失控了,转身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几乎把自己吊起来,低声喃喃着:“我不知道怎么办啊,我觉得姑姑很苦,可是我又放不开手,可怎么办啊……还有,我昨晚是开玩笑的,对不起,我没想着分开……”
“好了,我知道,也是我神经过敏了。”他拍着她的背安抚,“我们就让姑姑舒服一点吧,我们会找到舒服又长寿的办法的,啊!”
她深深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感觉自己好像不是一个擅长放手的人,对什么都放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寡人明天的火车去南京,以后就让可爱的存稿箱陪伴大家吧!
62
62、不安 。。。
姑姑的观察还没有结束,情况看起来很平稳,两个人在一间休息室里坐着,陆若言给她带了粥过来,她一夜没吃东西,饿得可以,吃得狼吞虎咽,看得他在一边忍不住微笑。这时候护士过来通知去交费,看到两个人的样子也是笑了笑。
她擦擦嘴,摸出他那张匆忙之间被塞在手里的卡,说:“你这样把卡塞给我,我也不知道密码啊!”
他就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笨蛋,当然是你生日了!”
她愣了一下。
他也不理会她的反应,拿过卡说:“我去交钱,你自己把粥吃完。”
阮茉香这个愣只发了一瞬,明白过来他还没走到门口,她赶紧站起来说:“我去交吧。”说着拿起包走出来。
他仅仅是微笑一下,摸摸她垂着的有些凌乱了的头发,说:“别扭什么呢?好好吃粥!”就自己拐出门了。可是出了门他就笑不出来了,这女人自尊心强,或者说自尊心脆弱,他能够理解,可是她什么时候能真的把他当做自己人,不再划清你我?
而被留在了门里面的阮茉香,同样别扭着,虽然在钱的问题上,她是越来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这样明确地让他为自己的亲人付钱,她还是不习惯,好像是……欠了他的。
可是这一点点小别扭表现出来是不值当的,他交款回来她也把粥吃光了,她一夜没睡,看到他心情也放松一些,枕在他腿上睡了一会儿。醒来正好是姑姑的观察期平稳过去,虽然身上还插着仪器,但已经可以推回到自己的病房。两个人和医生谈过之后,一前一后进了病房,半天,老人才缓缓睁开眼,醒了一会儿神,缓缓说:“茉香,这是谁啊?”
阮茉香在惊喜之后被巨大的不安取代,她强忍住眼泪回答:“姑,这是我男朋友陆若言,他以前住咱们家楼下,你记不记得?”
老人愣神想了一会儿,说:“哦,那是陆家的孩子啊……”
“姑姑好!”陆若言在伪装了她儿子半年之后,终于恢复了身份。
又在病房守了一会儿,看没什么情况了就把这里交给了护士,两个人还是要上班。走出病房拐了一个楼道,阮茉香一把抱住陆若言就开始哭,毫无征兆又哭得肝肠寸断,他听着都心疼得不行,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有什么好哭的啊,姑姑恢复了意识,这是好事,你不用这么大反应吧,你看天天说话的时候,你都没这样!”
“我怕……”她边哭边说,“我怕姑姑会离开……我怕姑姑是要不行了!”
“医生不是说抢救很成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吗?别害怕,在这里姑姑受到的是最好的照顾和治疗,我们都在尽力,你不要胡思乱想的,医生都说没事,你怎么还害怕?”
她也明白自己的这种想法没有任何依据,甚至在她姑姑清醒过来之前她都一点没这么害怕,她无法给自己的不安一点解释,更无法让他理解自己。最后哭够了,心里也感觉好一些了,才抬起头来说:“我可能是不相信自己能有这样的运气,天天也好起来,姑姑也清醒了,我自己也过得好,我害怕会突然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一向都运气很差。”
她还真是过不了好日子!他听得心里发酸,可还是擦着她脸上的眼泪,逗她:“运气差啊,你遇上我就转运了,以后运气都会很好,你可得习惯习惯!”
她看他一脸臭屁,忍不住破涕为笑,捶了他一下。
两个人转身就都去工作了,工作依然是忙碌,特别是陆若言那里一个游戏到了最要紧的时刻,他天天都带着技术部的人加班,忙得昏天黑地。而医院那边传过来消息,阮茉香的姑姑身体恢复很正常,她又去看了两次,老人明显着精神好了许多,不仅什么都明白,而且对她哥的死也看开了似的,她也渐渐放宽了心。
周五的晚上,陆若言答应团队全体人员,今晚把事情一举搞定,然后就放一个礼拜大假,顿时群情激越,大家都在自己的隔间里飞速地敲着键盘,为游戏的技术部分做最后的扫尾。
阮茉香就是这个时候登上盛传的大楼的。除了这个办公室,所有的房间都漆黑着,楼道里也只留了一点小灯,而推开这扇门,里面则是灯火通明另一派热火朝天。有人听到门声抬头看,她马上问:“请问陆总经理在吗?”
陆若言听到她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工作太投入产生了幻听,抬头看到真人,再低头看看电脑上的时间,确定现在是晚上十点,她第一次出现在了他公司里,仍然觉得有点梦幻。
他醒过神来她已经看到他并且走过来,问:“我,是不是不该来?我也不知道是这么多人一起加班的,没准备什么……”
他已经镇定好了,抬手揉揉她脸侧的头发,笑着说:“你还想准备什么?”
“哦,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夜宵,本来以为是你自己在加班,现在看来只做这么一点不太合适……”她抬了抬手里的保温桶,神情有些呆呆的。
他在惊喜之后,感觉有些不踏实,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被她锻炼得无比好,觉得她对他不怎么样很正常,这样倒让人颇为不安心。他接过保温桶,笑着说:“有我的就行了。今天怎么突然跑过来?孩子呢?”
“孩子又被络生他们两口子抢走了,手上的广告今天上午也完事了,我在家呆得无聊,就过来看看你,没什么不方便吧?”说着看看左右。
把保温桶放在一边,才不管这些员工都偷偷在一边看着,他低头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这并不是一双十分漂亮的手,他很早就知道,骨节明显了一些,手感就有点硬,握在手里有一种特殊的存在感,而她的掌心永远都是温暖的,这是一双把握着生活的手。他把这双手放在唇上亲了亲,轻声说:“你让我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傻瓜!”她看看旁边脸就红了,抽回手来掩饰着自己的慌乱,“你的办公室在哪儿?我去你那边等着你吧,不打扰你们了。”
“旁边有个休息室,你去那边就好。”他放过了她。
陆若言长了一双桃花眼,也就注定了他当起领导只能是与民同乐那一类型,不怒自威的低气压类型他是来不了,也就是说,他的下属很容易对他没大没小。他刚把保温桶的盖子打开,技术部的经理就凑了过来,说:“头儿,够香的!”“头儿”是技术部的人对他的专用称呼,显示着和他与众不同的关系。
“羡慕吧!”他挑挑眉毛,拿起勺子来吃里面的鸡蛋羹。鸡蛋羹秉承着阮茉香一贯的好厨艺,咸淡软硬都非常合适,放了已经煮软的青豆,不是多么复杂的东西,但绵绵的口感就让人心里舒服。他一边吃一边享受着想象旁人流口水的快感。
而同一时间,阮茉香好不容易在楼道里找到了卫生间的所在,刚关上隔间的门,就听到两个女声:“那个就是陆头儿的女朋友啊?看着也一般啊!”
“男人和女人眼光不同嘛,你听说过她吧?扬名的Daisy,早就有名声,对男人很有一套,多少人都是她的裙下败将,咱陆头儿这也是上了当了!”
“看着她挺温柔安静的样子啊,不像是传说中那么妖媚的!”
“装纯呗,这厉害的女人就是这样,该妖的时候妖,该纯的时候还能装纯,这才是功力!她这样的女人虽然是男人多,可是谁有心娶她啊?也就是陆头儿这次真被她迷上了,犯傻,她还不得好好迷惑他?不过我觉得这事情啊总有败露的一天,陆头儿也不可能迷糊一辈子,我可不看好他们!”
“也是,我听说Daisy还和乔家有亲戚,那就是有黑社会背景,多可怕啊!”
“怪不得呢!哎,来这个公司上班,本来是觉得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是帅哥,可以养眼,没想到帅哥最后都被女妖精勾去了!”
看来天下的女人就没有两个不八卦,就算是每天面对着电脑攻克技术问题的科学女性,八卦起来也和任何女人都一样。阮茉香等着听不到声音了才出来,一边洗手一边克制着大笑出声的冲动,笑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差点内伤。
最后时刻大家的效率本来就高,在陆若言亢奋情绪的带领下就更高,上上下下最后检查一遍,他宣布:“工作结束,假期开始!你们都先撤吧,我来掩护!”
“头儿,你这次这个掩护打得,可是够甜蜜的!”大家火速收拾着东西,还不忘跟他开玩笑。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灯下看一本书,橙色灯光下,米色的半长身风衣很合身,脖子里围桃红色布围巾,头发扎了一半,半散着披在肩上,低头的侧脸线条明显,温暖的光打在她身上,有一种知性而又随性的光辉。
听到门声她抬头,然后对他笑,说:“结束了?”
“嗯。”他也是有些疲惫的,拉了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你能来看我我真高兴。”
此时万籁俱寂,外面的灯已经关了,整栋写字楼里面只有这一盏小灯最明亮,一对恋人面对着面,呼吸的声音都听得见。她微笑着看着他的样子,他离灯比较远,昏黄的光勾勒着他脸上温和的轮廓,她忽然想起王菲的一句歌词,想你的眉目,想到迷糊,不知不觉让我中毒。他之于她,一直都是毒药,只要是这样面对面,就只想要好好地对他微笑,就算从前分手,她也是选择在电话里说,害怕面对面会功亏一篑。这样的人,只能让她又爱又恨。
她收了书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按摩着他的双肩,软软说:“累了吧!”
他顺着她的力道向后伸展着肩膀,她的手劲不小,很解乏。这一刻他忽然非常想要跟她求婚,可是这似乎有点突兀,于是先找了其他话题缓冲一下:“沈洛生和安诺怎么总抢咱们家孩子?”
“喜欢孩子啊,可是安诺这两年正红,不太可能生,所以就拿天天解渴!反正孩子多几个人疼不是坏事,好在天天适应能力强,我真的很欣慰这孩子的个性。”很好,她并没有反感“咱们家孩子”这个说法。
他向上伸出手,摸到她凉滑的脸,她很乖地顺着他的力量俯身到他耳侧,听他说话:“茉香,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再生一个孩子?还是为了天天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了?”这个话题,上一次他借着酒劲说过一次,结果是赌了气,这一次他非常清醒,尽量问得平静,好像任何一种安排他都可以接受。
“顺其自然吧,再有一个孩子,对两个孩子的性格都有好处,不过我不知道再有一个孩子,我会是怎么样的……”
他侧头,把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问:“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相信什么?”她没反应过来。
“你相信我是可信的,是真的爱你了吗?如果相信了,我们就结婚吧,我们可以再生一个孩子,我会对天天好,就算你会不小心忽略他,我也一定会好好疼他。”
他非常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瞬间僵硬,接着就挣脱了他的手,站起身,手仍然停留在他的肩上,轻轻按揉,一会儿才说:“让我想想,行吗?三天以后给你答复。”
“怪我说得太突然,求婚应该正式一点!”他觉得女人大概都很重视这个。
毫无疑问,她现在是想要跟他在一起,可是要说婚姻,她确实是犹豫的,莫不说她是孤儿,压根就不清楚婚姻是怎么回事,她对这个人仍然不敢以婚姻相许。但是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跟她说这个事情了,这一次一点玩笑的语气都没有,而她也没办法跟他玩笑下去,其实对他的考验,她真的觉得已经没什么可验的了,她要过的好像只剩下自己这一关。
“我们回家吧。”她在他耳边轻轻说。
“等不及了要回家?”他侧头,笑得一脸邪魅。
她会意,红着一张脸骂:“你这人怎么就不想别的?真是讨厌!”
“我说什么了?”他摊手装着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可爱的存稿箱,我诅咒小陆子求婚失败!失败!!
63
63、无赖 。。。
手放在左胸心脏的位置上,感觉到里面心跳的迅速,某样东西抵在腿根上,也能感受到脉搏的频率,陆若言亲吻着他爱的这个女人,极尽的挑逗之后却又不给,看着她轻摆着腰难耐的样子,低低在她耳边问:“嫁不嫁?”
阮茉香的声音都已经碎了,咬着牙吐出一句完整的:“陆若言,你不觉得你无赖吗?”
他轻轻地坏笑,说:“更无赖的还在后面!”说着就开始了亲吻。
一路向下,他慢条斯理地亲吻她的身体,嘴巴,耳朵,下巴,脖子,锁骨,胸前,小腹……舌头灵巧地逗弄着她身体每一丝的敏感,直到那神秘的所在。
“啊——”当他亲吻上那花蕾的时候,她发出了细微的呻吟,接着就紧紧地咬住牙,抬起身子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电流,大脑陷入空白。
“放松点,孩子又不在,叫出来也没关系。”他自己也忍得辛苦,可还是要逗她,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身体,用力向里面顶了一下,再缩后来,反反复复地在入口徘徊,亲吻舔舐,吸吮着里面的蜜浆。
她觉得自己的眼眶开始潮湿了,眼睁睁看着镜面的屋顶上他在她身下的动作,她全身都是红的,手指紧紧绞着床单,身体越来越用不上力气,只感觉四肢百骸都酥酥麻麻的痒,终于在他又一次用舌尖去顶她的小珍珠的时候,眼前一道白光,身体不能控制地收缩起来。
他笑得更邪,俯身上前安抚她处在顶峰仿佛漂浮起来的身体,等她稍稍平息之后,再问一句:“嫁不嫁?”
阮茉香也不是好惹的,脸已经红到能滴出血,还是嗤笑一声:“你就憋着自己吧!”
下一刻,红了眼的陆少狠狠地贯了上来。她的身体正处在最敏感的时候,一受刺激马上又缩了几下,把他绞得一个激灵,稳住了情绪亲亲她,喘了口气说:“放松点,你不想我马上就不行吧?”
她对这件事情一直都有一点羞涩,他再说这种话还哪里受得了,狠狠瞪他一眼,别开头不理他,可是没多久,她又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汪春水……
这晚阮茉香很丢人,白天没什么体力消耗的她竟然比不上一个加班许久的人,他只到了一次,她就昏昏沉沉不行了,赌咒发誓第二天早晨补齐了,陆少爷才放过了她,把她搂在怀里安然睡去。
天不遂人愿的第二天早晨来到了,陆若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女人不在怀里,翻个身,她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满脸倦容凄凄惨惨地看着他,走路都不太利索,他立马就明白是怎么了。阮茉香小的时候就痛经,这些年过得也不在意,每次第一天都疼得死去活来,所以每个月这一天,就是这个女人最软弱最好欺负的一天。
陆少有那么一瞬间的懊恼,一是因为早晨这顿美餐彻底泡汤,二是因为他昨晚故意没有做措施,本来寄希望于奉子逼婚,这一下看来诡计也没得逞,看来下一次是要算好了日子再行动!下一个瞬间,他对她伸出手,懒懒说:“过来再躺一会儿。”
她委委屈屈地过去,乖乖躺回他身边,背贴着他的胸口,让他把她含在自己怀里。她这个时候体温总是偏低,他用自己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问:“很疼?这样好点没有?”
“嗯。”她细着声音回答。
“我听说有了夫妻生活之后,不是就不会疼了吗?你怎么还这么严重?”
“情况有很多种,我属于顽固的那种。”她有气无力解释。
“和你的人一样顽固!”他轻轻笑,“我说,你看咱俩夫妻生活都这么长时间了,转正不是名正言顺的吗?你还想什么啊?”
她翻了个白眼,说:“我要考虑三天,不是想让你磨我三天啊!”
“那你是想什么?”他放在她脖子下面的胳膊弯起来捏一把她的胸,本来捂着小腹的手也向下,抵着那块卫生棉顶了一下。他知道她这个时候身体其实更加敏感,最经不得逗。
果然,她身体兀地一紧,抬手给了他一肘,叫着:“你别闹!”
“那你答应,嫁给我!”他继续耍无赖。
“你再闹我真不答应了啊!”
那不就是说你现在是假不答应?他在心里笑她着急说了实话,也就不再逼她,转而问:“今天咱们干点什么啊?好不容易孩子也不在家,是不是应该好好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