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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才三天不见,她又瘦了好大一圈,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做掉了吧!
呵呵,他还是来晚了呢!可若是及时赶来了,又能改变什么吗?那天他是如此乞求她,她都没答应。
两人相对无言,思绪翻飞,却也是一瞬间的事,男人将车钥匙塞进口袋,踱步上前,不顾他人的讶异,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外走去。
他不说话,沐漫情亦不开口,她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怀里,隐忍已久的泪珠一颗颗溢出眼眶,尽数被他黑色的衬衫吸尽。
回到家里,墨阎濯将她放在床上,就准备离开,可衣袖被人拉住,他回头看着她,眸色有复杂,有悲痛,他唇瓣蠕动了几下,却终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有她的思想和考量,他不怪她,只是他需要时间来平复悲痛的心情,知道她怀孕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高兴地犹如置身天堂,然而,她坚决不要这个孩子,又将他从天堂拽了下来,这样极端的差距,他需要时间来平衡。
沐漫情低垂着头,不去看他那张脸,只是手却将他的衣袖拽得死紧,“你准备跟我冷战到什么时候?”
墨阎濯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她的发顶,抬手将她搂进怀里,大掌轻抚着她的发丝,语气无奈中透着一丝颓然,“你总得给我时间调节心情!”
沐漫情听到他的话,抱着他的手臂渐渐松开,她不再言语,而是掀开被子,躺下床,背对着他闭眼睡觉。
墨阎濯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抬手帮她掖了掖被角,“你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这段时间有点忙,陈妈是过来人,比较有经验,可以更好地照顾你!”
男人静立了会儿,看着她这样子,他心里更加的悲痛纷乱,听说女人打胎最是伤身,可她宁愿伤身,让他伤心,也不要这个孩子。
直到他离开,沐漫情才转过身来,她看着天蓝色的天花板,四周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腹部上,轻抚着。
原来在她与孩子之间,他更看重的是孩子,为了孩子,他可以不理她,跟她置气。
想到这里,沐漫情眼中不自觉又是一阵酸涩,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滑向腮鬓,落入枕头上,熨湿了枕巾。
她吸了吸鼻子,心里对自己的流泪闪过一丝恼恨与鄙视,自己一向很少哭,可这两天为了个孩子,老是忍不住流泪,真他么的没用。
沐漫情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她乔装了一番就准备出门,陈妈看着,心下一急,连忙关掉瓦斯,出来将她拦住,“小姐,现在你不好出去的,快躺床上休息!”
“陈妈,我很好,你别担心,我出去会儿马上就回来!”
她说着,不给陈妈反应的机会,拂开她的手,转身出了门,任由陈妈在身后如何叫唤,她都不予理会。
依旧是那家医院,还是那个医生,看到她到来,女医生脸上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沐漫情冲她笑笑,在她对面坐下,将她每晚做噩梦,心情时常躁恐惧,身体疲乏的情况和她说了一遍,中年女医生听着,提笔疾书,记录着她说的状况。
“医生,这样的状态会影响胎儿的发育吗?” 沐漫情有些紧张地看着医生。
她自己觉得以她现在的状态是不适合孕育胎儿的,可昨天那名医生让她重新考虑之时,她的感情战胜了她的理性和一些外在因素,最终将她(他)留了下来,只是那一番思想斗争好似抽去了她全身的力气,才导致她身体极度虚弱。
女医生听着她所说的状况,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
“照你叙述的状态,你患有极严重的孕期抑郁症,另外,你说你曾经亲眼看着孕妇生产,且过程中还出现意外,我想这就是造成你恐惧的原因,潜意识里这种恐惧很强烈,所以才导致做噩梦。”
“我建议你选个环境幽静的地方调节心态,另外再配合心理治疗,你这种状况已经很严重了,如果长期这样,你的身体和心理负荷不了,有可能会影响到胎儿的发育和成长,最主要的是放宽心,什么都不要想,开开心心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从医院出来,沐漫情心里有点茫然与无措,孕期抑郁症这几个字眼,她是陌生的,医生建议她找个环境清幽的地方休养调节,可她能调节的好吗?若是调节不过来又怎么办?
她掏出手机,想要拨通他的号码,可一想到昨天他对她那冷淡的态度,心里就郁闷暴躁,手机被她塞进了包里。
他说他忙,以前就算再忙,他都会抽出时间陪她,可如今,他认为他拿掉了他的孩子,就不理她了,若是她真的拿掉了,那他是不是……
想到这里,她鼻子又有点发酸,她吸了吸鼻子,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了,要保持好心情。暂时就不告诉他,看他准备跟她冷战到什么时候,只要孩子不要妈的男人,可恶。
“Aamly?”
正当她准备向自己的车子走去之时,背后响起一个温和不怎么确定的熟悉声音。
沐漫情转身,一个衣着时尚,头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那里,见她转身,他抬起头来,鸭舌帽向上推了推,露出一张秀气腼腆的脸庞,他的五官不是极俊,可眉宇间透着一抹温和之色,让人看起来极为舒服。
此人不是与她一同出道的江黎还道是谁?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江黎的声音柔柔地,话语间难掩高兴之色。
沐漫情收拾好自身情绪,冲他淡然地笑了笑,出声打趣着,“真巧呢,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
他们两人自从那次合作拍了MV之后,虽然同属一家娱乐公司,可很少有机会碰面,现在他也出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虽然没她的销量好,但在新人中,他也不赖,后面会忙,那是一定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
江黎腼腆地笑了笑,“呵呵,再忙也没你忙!”他顿了顿,见她脸色不是很好,且这里又是医院门口,遂关心地出声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什么大碍!”沐漫情也不掩藏什么,毕竟这里是医院门口,她若刻意掩饰,就显得欲盖弥彰了。
两人聊了几句,得知江黎就住在附近,沐漫情感觉有点乏,就出声告辞,没想到转身之际,脚下踩了一个果核,身子向前趔趄了一下,江黎见状,手脚快速地上前将她扶住,“小心些!”
沐漫情压下心里的紧张,回头冲他笑着道谢。
江黎看着她的笑容,神思有些恍惚,“你还想去海边玩吗?我今天有空当,准备回家一趟!”
不自觉脱口而出的话语,不但沐漫情微愣,就连江黎自己都有点愣神。
回神后,见她怔愣的样子,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上次听你说喜欢海,而且也没看成,就随意问问,若是你没空,那就以后有机会再去!”
沐漫情想到医生的话,她也想好好调节一下心情,沉吟了片刻后,便也答应了,只是这次,他们是自己开车过去的,就是沐漫情停在不远处的红色跑车。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幕,正好被尾随在江黎身后的狗仔队全部摄入镜头之中,成为明天最劲爆的头版头条。
沐漫情身子乏,是江黎开的车,车上,沐漫情和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她想出去散散心,让她别担心,陈妈絮絮叨叨了一阵子,说什么月子期间好好好静养,不能出去之类的话。
沐漫情拿她没辙,也知道她是关心她,就将孩子没拿掉的事和她说了,最后叮嘱她不要告诉那男人。
当她将手机放进包里之时,想到以前和他的约定,便拨通了他的号,然而,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她快速掐断电话,身子不自觉抖了抖,握着手机的手,指尖渐渐泛白,心里突地升出一阵阵莫名的寒意,她记得,他的手机,除了她之外,不会允许任何女人碰,可现在……
那女人说他在洗澡!
呵呵,洗澡?大白天的,居然洗澡,而且还有女人在身边,多令人遐想的场景和话语。
不!不能想,她要相信他,不能胡思乱想,不管怎么样,那男人是绝对不会背叛她的!
沐漫情心里两个声音再一次发生争斗,她脸色一片惨白,脑子混乱异常,心理徘徊在信与不信的边缘,让她心情苦不堪言。
江黎注意到她的异样,心里一惊,手中方向盘一转,他将车停在路边上,语气焦急,“Aamly,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的很严重?要不我们不去了?”
沐漫情强压下混乱的思绪,冲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走吧,我没问题!”
“真的没问题吗?”江黎依旧有些担忧。
沐漫情点了点头,“我只是心情郁闷,脑子爱胡思乱想,需要散散心!”
江黎听到她这样说,便也不再坚持,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向前驶去。
另一边,昨天还在这边的男人,此时却已经身处法国,他身披浴袍从浴室出来,手上拿着块干毛巾,擦着湿发。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端庄贵气女人,他眉头皱了皱,湛蓝地眸子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你怎么来了?”
女人优雅一笑,那张保养地极好的混血面庞越发的光彩照人,她一袭华贵的紫色貂毛大衣,黑色的发丝高高盘起,五官深刻精致,那双和墨阎濯如出一辙的湛蓝眸子此时漾着温和的笑意。
“刚才你太太打电话过来了!”
女人答非所问,话语间透着一股好奇与探究,如果她记得不错,他貌似并没有结婚吧!可方才的来电显示中,闪烁的就是‘老婆’两个字。
多年的休养与礼仪告诉她,不能随意接他人电话,可那一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接了起来。
墨阎濯听到她的话,心里一紧,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见上面是已接电话,他脸色突地变得难看起来,蓝眸不悦地盯着对面脸的女人,“你难道不知道没经过主人的同意,擅自接起别人的电话是很不礼貌的事吗?”
这个和他母亲六分相似面孔的女人,他应该称她一声小姨,可多年来都没有联系,除了她那张和母亲长得相似的脸外,他基本上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存在。
“抱歉,我只是好奇,还有,若是真有了太太,你应该将她带过来让你外公看看,你也知道,他期盼的是什么,这么多子女中,他最疼爱的就是你母亲,只是……唉!这次病重,能活多久也不知道,你……”
“别说了,我会过来,已经是我最大的限度,而且,我并没有结婚,请你谨记这一点!”
最后一句,墨阎濯语气中透着一丝警告。
那个复杂的大家族,他并没有准备让她踏进来,也不能让那些人知道她的存在,那里的水太深,太浊,连他自己都不想踏进,又怎么会让她来。
沐漫情在江黎那里玩了两天,看着广阔无垠的大海,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和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在海边一起做游戏,她们的欢声笑语好似感染了她,让她的郁结的心情稍微有点好转。
看着他们充满童真的俏脸,她就会联想到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的孩子也会像她们一样健康快乐,这样一想,她心里的忧虑与紧张也消散了不少。
这里远离的大都市的喧嚣浮华,这里的人都很淳朴善良,江黎的母亲很是好客,由于她孕期反应大,被她这个过来人看出来,便善心地炖各种有营养的海产帮她补身子。
第三天的时候,沐漫情想到还有几组广告未拍完,便准备启程回家,江黎是回来看看他***,快过年了,他们明星比一般人更忙,各种节目录制,参加各种商演和出席各种宴会,所以他也是要回去的。
回来的时候,由沐漫情自己开车,她将江黎送到他家楼下,两人在车上告别,江黎便推门下车,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透过后视镜,沐漫情看到后座上他母亲让他带过来的海产干货,便下车拿出东西,走向他,“江黎,你东西忘了!”
江黎转身,腼腆地笑笑,“我一个人基本上不开火,你拿……”
他话没说完,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群狗仔记者,冲到他们身边,“Aamly,你和江黎在谈恋爱吗?”
“Aamly,那天你从医院出来,有传言说你怀孕了,这是真的吗?”
“江黎,听说你带Aamly回家见了父母,你们这是准备结婚了吗?婚期订在哪天,方便透露啊?”
“江黎,请问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有不婚主义者思想的Aamly同意结婚的呢?”
“江黎,听说墨氏总裁,也就是你们的顶级BOSS墨阎濯先生对Aamly也有意思呢,你能说说你是怎么战胜俊帅多金,尊贵非凡的墨氏总裁,抱得美人归的吗?”
各种爆炸性的问题轮番上阵,沐漫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这会儿被记者围个水泄不通,连脱身都困难。
江黎知道她是真的怀了孕,这会儿这么多记者挤过来,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最后将她揽进怀里,却又礼貌地不与她贴的太近。
然而,他这一动作,在那些疯狂地记者眼里,更是不言而喻,他们问的问题也就更肆无忌惮起来。
最后还是小区里的保安人员见到这边的混乱,过来将记者疏散开来,两人才得以脱身。
沐漫情的车被记者一路跟着,她怕暴露自己的住址,便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来到凯尔的办公室,意外的是,坐在办公椅上的人不是凯尔,而是那个正在跟她冷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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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是亲妈吧!(*^__^*)嘻嘻…
第一百三十八章绯闻后遗症
更新时间:2013…2…10 23:52:35 本章字数:7101
外面的太阳渐渐下山,西边的天空被似血的残阳染红了半边天,凯尔办公室的窗户正是朝西,此时那抹红色的光晕折射进来,正好打在男人那张冰冷的俊脸上,看起来异常地渗人。爱残颚疈
那漫天的红色,再一次让她联想到血,那怎么也止不住的血,她的脸色有些白,本是平复了不少的心情,再一次恐惧起来。
墨阎濯坐在豪华的办公椅上,他身上穿着一件裁剪合宜的黑色西装,里面是一件银白的衬衫,依旧是没有打领带,领口的钻扣敞开着两颗,露出他性感的锁骨。
他双手环胸,靠坐在那里,办公桌上是前两天的报纸,报纸头条正是她与别个男人‘深情’对望的情景,而那标题更是劲爆,当红歌后Aamly与情歌王子江黎秘密恋爱,医院检查,Aamly疑是有孕。
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的页面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小区上她和江黎两人被记者堵住的视频。
他眸子在扫了眼视频,看着上面她被那男人拥住,湛蓝的眸子微沉,他转眸看向脸色苍白的女人,心思微动,“我很令你恐惧吗?看到我居然吓得脸色发白!”
他的声音很平静,一向邪肆低沉的嗓音这会儿透着一股清幽空灵。
沐漫情努力平复着心里异样的情绪,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你怎么在这里?”
“是不是我对你太过纵容,所以让你忘了站在我的角度上,为我考虑?就算不为我考虑,难道你不应该想想你的身体状况吗?”
墨阎濯对她的问话不予回答,而是严词厉色地质问着,心里压抑的不满情绪在这句话中展露无余。
这两天他在法国,那边正是非常时期,他的突然出现会打破以往的平衡那是一定的,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皆被人监视,所以他没有给她打电话。
因为心里放不下她,昨天下午他不顾那弥留老人的再三挽留,坚决要回来,没想到她却用如此大礼迎接他。
刚刚做了伤身的手术,难道她就不会顾及自己的身子吗?明明知道自己是公众人物,她的一言一行皆被人关注,她还不知轻重地与别个男人回家,还被记者堵个正着,身体本来就虚,若是……
墨阎濯越想,心里就越是恼怒惊惧,伤人的话不自觉脱口而出:
“是不是我连静下来悼念我那未出世就被你扼杀的孩子的机会都没有?这种事我没你狠心,没你淡定,我需要时间来平衡天与地的差别,可你呢?居然还有心思去玩,去和别个男人玩暧昧,你将我置于何地?”
最后几个字,他完全是用吼的,孩子给他的伤痛,再加上心里的醋意、思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他不是没脾气,相反,他的脾气与她相比,不遑多让,只是在她面前收敛着罢了,他甘愿在她面前收敛自己的锐气与强势,可他也有他的骄傲与底线,绯闻这种事,他不会去相信,只是气恼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此地折腾他。
沐漫情本是想要告诉他孩子的事,可这会儿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痛得她身子忍不住轻颤,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胸脯一起一伏,仰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里的滚烫溢出,良久,待心脏处那股窒闷渐渐平息,她眸子看向怒气未消地他,嘴角漾起一抹冷嘲的笑,“我就是这个性子,你今天才知道吗?呵呵,男未婚,女未嫁,合不来就散了!”
墨阎濯看着她嘴角冷嘲的笑意,听着她冰冷的话语,心里的怒火就像是喷发的岩浆,他气得身子发抖,忍不住拍案而起,连名带姓地怒吼:“沐漫情,你……”
“我怎么了?我就是这样,我就是这么狠心,受不了我了吗?受不了就说出来,何必要勉强你自己!”
沐漫情一阵抢白,那话越说越是过分,只是这些话出口,她的心也在痛,她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有多好,选择不结婚,就是害怕哪天他厌了,倦了。
这次是他不理她在先,她决定拿掉孩子的事,她知道他心里不好过,所以主动打电话给他求和,可他不接,她的性子就这样,做不到死皮赖脸,她就想看看,在他心里,到底是孩子重要,还是她重要。
可尽管如此,在出发之前,她仍是怕他担心,她冒着再次被他拒接的难堪,鼓起勇气再次打他电话,准备告知他一声,接的却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如此令人遐想的话语,后来他又没有只字片语给她。
她相信他是一回事,可也希望他能给她一句解释啊,在海边那两天,她不顾手机的辐射,带在身边,可终究是没等到他的电话。
这也更加促定一点,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