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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家小少爷,成将军,还有首富江玉楼。”
听见卫如风的名字,寒雁心中一顿,随即苦笑,在世人眼中,卫如风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可是这位青年才俊,上一世赐给了她一杯毒酒。
邓婵没注意到寒雁的神情,还在继续道:“江玉楼今日是看不见了,他是商户,自然不能进宫。不过其他几位,今儿个我们都能遇见。”
寒雁一顿,都能遇见,也就是说,今日的宫宴,她又要见到卫如风?想到这里,不禁心乱如麻。
“成将军你也知道,我不用说,赫连家的小少爷,据说生的倾国倾城,是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不过名声嘛,倒是不怎么样?”
寒雁听着邓婵的话,想起之前那位美艳的红衣男子,那一张妩媚风流的脸,的确当得起国色天香四字,登时就忍不住想发笑。
邓婵见寒雁笑了,以为自她对自己的话有兴趣,顿时兴致更加高涨:“那卫王世子呢,叫卫如风,是个温和的,品貌皆是上品,更重要的是待人和气谦逊,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呢。”
君子?寒雁默默扯了扯嘴角,不知该用什么表情迎合邓婵的话。
“不过这风头最盛的,却是玄清王!”邓婵已经换上一种钦慕的语气:“这位玄清王十四岁便披甲上阵,听说还是成将军的师父。你想,成将军已经是那般勇猛,那玄清王不是更厉害。爹爹说过,这玄清王居朝中重臣地位,皇上尚且要看他几分颜色。而且,他容貌虽不及赫连煜,风姿却是更胜一筹,这京里见过他的女儿无不倾倒,只是可惜,”说道这里,邓婵的声音低下去:“听说是个断袖!”
寒雁吃了一惊,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邓婵一愣:“你笑什么?”
寒雁摇摇头:“我只是想,你说的他既然那般好,真有那毛病,倒是可惜了。”
邓婵撇撇嘴:“可不是嘛。”
寒雁却在心里计较起来,这京里风头最盛的几个,卫如风、赫连煜、江玉楼她都见过了,倒是对另外两位有些好奇起来。
就在这时,听到门口太监尖着嗓子长长的一声:“皇上驾到——”
下意识的转过头,寒雁一眼便见着一袭明黄的龙袍尊贵华丽,身后跟着数位大臣,缓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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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原来是他
皇上驾到,在座各位纷纷行礼,皇上示意平身后,便带着男眷大臣们在另一边坐下。
两道长长的丰盛席面,男女眷分开而坐,中间用一到晶莹剔透的琉璃牡丹座子若有若无的隔了开。帝后并排高坐龙椅,接下来依次是正一品至从五品官员及家眷。
男眷们那边一落座,女眷们这厢便安静了下来。之前热闹的气氛荡然无存,贵夫人们不自觉的放轻了交谈的声音,举手投足之间刻意的表现出优雅的一面,小姐们则红了脸低着头,一边又忍不住朝男眷席上看去。
男女七岁大防,若不是此次宫宴特殊,这些小姐们平日里是没有这般机会见到这么多外男的。年龄到了的,懂得自己母亲的意思,也就悄悄的打量起或许会成为自己夫君的那人来。
寒雁心中只觉无味,抬眼见着明哥儿隔着远远的桌面飞快的朝她眨了眨眼,心下衣宽,霎时间便朝他绽开了一个笑容。
只是那笑才刚浮上脸颊,便遇到另一道古怪的目光。顺着那目光一看,寒雁不禁一愣,是他?
赫连煜本来是万般不想进宫来赴这劳什子晚宴的,只不过架不住父母的训斥,又听闻傅云夕和成磊也会过来,这才勉强答应了。
不过自从一落席,女眷那边便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目光,直直往他身上扑来,粘的紧紧地。这目光他并不陌生,无非是爱慕与惊艳。那些个平日里温婉柔和的闺阁千金,此刻看他的目光就像饿狼看一块鲜美的肥肉,令他既不快又厌恶。
他撇过头,正巧看见女眷那边的一个小姑娘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登时就有些发怔。
那小丫头虽然笑的可爱,他心中却只觉得厌烦,想是又一个爱慕他容貌的,不由得鄙夷的回了一眼。
寒雁正看着那边那个绝美的红衣男子发愣,心道这赫连煜不会认出她来了,结果就看见赫连煜看着她,眼中明明白白的散发着对她的厌烦。
寒雁先是莫名其妙,接着又觉得不可思议,再注意到自己周围的千金小姐们,都若有若无的把目光投向那边,微微思索一下,心中便明白了几分。怕是赫连煜,也将自己当成了那些爱慕他的女子之一了。可是方才自己是对明哥儿笑,他还真是会自作多情!
赫连煜的容貌,的确是极好的。美艳的不似凡间人,一个男子,却能媚的浑然天成,似妖似仙,又像是游戏人间的精魅,普通的女儿家,见着他的一个浅笑,怕是就被迷得找不着北了。事实也的确如此,这赫连煜想必也是花丛老手,在女子之事上没失过手,这才自负如斯。
只是他却不知道,对面的寒雁,经过上一世的教训后,便深知一个道理。那便是,看一个人是不能看表面的。那面皮生的美的,内里许是生的丑陋。那面皮丑陋的,或许真是不那么可怕。卫如风看着那般温和翩翩,君子无双,却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新婚妻子的死去。这世上,面皮能代表什么?
所以这一世寒雁对那些美丽的事物,便事先存了三分的戒心。以至于赫连煜的绝色容颜,在她眼里除了初时看见时的惊艳后,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这样想着,寒雁便淡淡的看了那边一眼,敛了神色垂下头去,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
赫连煜却是直直的盯着这边,那小丫头接触到他的目光,呆了呆便低下头去,只是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怎么觉得带着几分嘲笑?
一定是他多想了,赫连煜想了想,见寒雁不再抬头,也就释然,跟着自家兄弟攀谈起来。
宫宴的气氛因着帝后的原因并不甚热络,臣子们虽然极力表现出开心,行事间终归带了几分规矩。帝后也只是淡淡的表情,不见得有多喜悦。
寒雁心中奇怪,这宫宴怎么不见喜气的气氛,倒是奇怪了。
还在生疑,便又见着一个年轻的小太监高声通传:“玄清王,成将军到——”
皇上的脸上登时便浮起一丝笑意:“传!”
却见着两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而进,带着雪花簌簌的寒意,行至大殿中屈身行礼:“末将参加皇上!”
不同于这一道声音的朗落大方,紧接着的一道声音清冷醇厚,听在寒雁耳里却像是一道惊雷,劈的她久久回不过神来:“微臣参加皇上!”
“爱卿不必多礼,平身吧。”
寒雁猝然抬头,便见着那一抹修长的身影立于大殿中,秀骨青松,凛冽华贵,肩上披着的那间乌云豹大氅熟悉又耀眼,带着冬日里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梅林里的神秘男人,居然就是玄清王傅云夕!
寒雁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袖中拳头紧紧握起来。居然和这样身份的人扯上关系,这下真的不知是福是祸了!
邓婵察觉的寒雁的不对,见她只顾盯着殿中的玄清王,顿时凑到寒雁耳边,促狭道:“还说我呢,看现在动了心思的是你吧,怎么只顾着瞧他了。你且注意些,别被你那位姨娘看到,生出些是非来。”
寒雁脸一红,正要反驳,又知道邓婵是真心为自己好,周氏一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巴不得抓住她的什么错处放大,方才自己一时失神,若是被看到了,可就糟了。遂低下头,只顾盯看着面前茶杯里浮沉的碧色茶叶。
邓婵“扑哧”一声笑了,推了推寒雁:“呆子,说什么都信,你便是看几眼也是无妨的。这在座的各位小姐可都是盯着那边呢,多你一个不碍事。”
寒雁一愣,抬眼一看,果然,周围的千金小姐们都脸儿红红的瞧着那位玄清王,可怜的成将军倒被忽略了。那些少女的痴迷目光不亚于方才瞧赫连煜,甚至于方才她们瞧赫连煜时,也没有这般大胆!
寒雁不由得想起邓婵口中说的:京中风头最盛。这玄清王虽然容貌比不得赫连煜,温和比不得卫如风,洒脱比不得江玉楼,勇武比不得成磊。却自有一种风华,姿态天然无需修饰,若只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无双。
可是即便他有千般好,那冷冰冰的眼神也足够吓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子倾心?想着想着,寒雁便盯着他的后背,心中满是疑惑。
却就在这时,那人微微一侧头,黑眸中闪过一丝深意,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到寒雁身上。
☆、第三十一章 联合刁难
寒雁身子一僵,登时只管低着头,心中祈祷玄清王没有认出她来,不过是自己眼花。
耳边传来皇上含笑的声音:“成将军,如今你退敌有功,重创西戎,扬我大宗国威,实在该重赏,朕便赐你黄金一万两,良田三千亩,商铺百所,高宅五十。你还想讨什么赏赐,只管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这一番赏赐,听在众人耳里,的确是有些吃惊。成磊不过弱冠之龄,便封了大将军,此时又得了众多赏赐,实在是令人眼红。
而皇上却觉得,成将军同傅云夕是好友,忠心可鉴,虽年轻了些,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猛将,他日必成不凡之材。只不过如今他年纪尚轻,官职不可再往上加了,否则朝中势力会不平衡。作为一个帝王,做事必然要筹谋计划。方才的赏赐虽然听着不错,却也只是些银子,作为一个武官,长年征战在外,银子是最没有用处的。为了补偿,他才顺势提出成磊可还有其他想要的。
成磊恭恭敬敬的屈身行李,声音铿锵有力:“末将谢皇上厚爱,不敢再有他想。”
皇上满意的笑了笑,挥手道:“也罢,你和云夕便去席上坐着吧,晚宴就要开始,众位爱卿今日可要多喝几杯。”
两位臣子便退下至席边,皆坐在皇上以下首位,成将军右边真是卫王卫靖,此刻脸色十分难看,看着成磊坐在身边春风得意的模样,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脸色同样难看的还有支持卫王一派的朝臣,庄仕洋就是其中一位,他脸色冰冷,心中更是不忿。那成磊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如今却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今后玄清王一派更加得意,自己的仕途怕也会不太顺畅。
庄寒明瞧着自家父亲晦暗不明的脸色,心中也似乎明白了几分。不过他对自己的父亲本就没什么亲近,反而是对那位大将军石磊,心中存着无限敬佩与向往。如今父亲整日让他在国子监用功,可谁知道他心系非此,男子汉大丈夫当在战场建功立业,那才叫真正的大英雄。想着又忍不住去瞧那成大将军,见他眉目端正磊落,行事又自由一股军中之人的正气,不觉更加赞叹。
寒雁从方才开始就一直不敢抬头,只觉得心中十分矛盾。之前她以为那梅林中的人身份高贵,便猜是哪位皇子。可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玄清王,这下可好了,谁不知道玄清王与皇上兄弟情深,那么她进了不该进的地方,见了不该进的事,事关皇家秘密,玄清王自然是站在皇上那一边的,自己怕是有危险了!
又想着,之前还侥幸,如果实在逃不脱,自己哀求一番,或者对方会看在自己是一个年幼的小姑娘上心软,可是如今可好,那玄清王是个断袖,怕是厌恶女子的。自己还对他做了那种不敬的举动,寒雁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重生后第一次感觉不知所措了。
早知道那人是玄清王,她怕是宁愿被发现,也不会大胆的做出那样的事来!
一时间懊恼又担忧,一边的邓婵见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微动,小声道:“你该不会是真的看中了那位吧?瞧瞧便好,他那样的身份,我们这样的人家万万不敢肖想的。”
玄清王权倾朝野,自个儿又生的优秀,莫说她一个三品大臣的嫡女,就是配郡主,都是绰绰有余的。
寒雁摇摇头:“我岂会不知,你莫打趣我,不过我看你与那成大将军很是般配,门第也相当,不如…”
邓婵脸一红:“少拿我打趣了。”眉目间尽是女儿家的娇态。
寒雁看的心中一动,上一世邓婵嫁给了翰林院中的官僚,却落得一个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的下场,这一世,能不能帮助她改变这种命运?邓婵明显是对那成将军有意,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方才寒雁瞧着那石磊,行事正气斐然,应该是个脾性好的。算起来,这一世离邓尚书被贬还有一年,自己能改变什么?
想得出神,邓婵推了她一把:“发什么呆呢,且尝尝这些菜肴,宫里的厨子,做出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
寒雁这才收了心中所思,拿起筷子尝了尝糕点,顿觉齿颊芳香,不由得眉眼一弯。
“我说不错吧,”邓婵见寒雁笑了,夹了一个水晶莲子玉珠饼给她,上面撒着晶莹剔透的芝麻,香气浓郁,形状可爱,寒雁见了也忍不住心中欢喜。
便听见身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这般馋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下人,笑成了什么样子!果然什么身份就有什么教养!”
寒雁一怔,就看见李佳棋端坐在一边,嘴角嘲讽的撇起,一双眼睛不屑的盯着她。
男女眷的席面分的比较清楚,夫人们和小姐们隔开坐的,官臣们与小儿也是分开坐的。小姐们坐的又不像男眷那边,而是大多是平日亲近的坐在一起。寒雁自母亲卧病后便不再与外界小姐们接触,自然没什么朋友。所以身边只坐了邓婵,而这桌上的小姐们,看起来应该是这位李佳棋身份最高,寒雁之前被刁难时,那些小姐们也都跟着附和,并没有指责。此刻她一说这话,其他的闺阁千金都纷纷朝这边看来,目光鄙夷轻贱。
落井下石,自然是人之本性。更何况李佳棋顶着一个右相千金的身份,怕是她有理,也要被这些个千金小姐说成无理了。
却见庄语山怯怯的开口:“李姑娘莫要这么说,雁儿妹妹年纪还小,能同大家一起参加筵席是不可多得机会,可能是太开心了。”
一番话表面看是在为她解围,实则说寒雁仗着年纪小毫无规矩,又说她平日里少有这样的机会,实在是个不得宠的。
这样的暗示,当她庄寒雁是傻子么?
李佳棋却是很高兴,盯着寒雁的眸子越发的挑衅起来。
寒雁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庄语山,脸上笑容不减,神情不见一丝波动。邓婵本来想替她说话的,见寒雁这副模样,心下计较,也就不再说话,只坐在一边看起好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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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见招拆招
寒雁盯着庄语山笑了又笑,终于,庄语山受不了她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脸色一变,道:“雁儿妹妹笑什么?”
寒雁无辜的摊摊手:“今日的宫宴是皇上和娘娘邀请众位姐姐妹妹一道前来,这宫宴上的大事小事也是娘娘吩咐下去做的,包括酒菜布置。”寒雁握着手中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娘娘的布置是否精心,如今各所周知,寒雁尝着这糕点极好,夸赞两句,便是娘娘和皇上脸上有光。这有什么不对?寒雁笑是表达心中的喜悦,难不成还要哭不成?语山姐姐却说寒雁失了礼仪。”
她端坐在座,笑容令人如沐春风:“笑不可肆,食不可急,坐如松木,言语温姿,乃淑女之仪。敢问语山姐姐,寒雁犯了哪一条?”
庄语山没想到寒雁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一时间既恼怒又愤恨,偏偏对方说的又在礼。席面上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也没法子为难与她。遂硬生生的忍下,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没有。”
而周围的千金小姐都不由得噤了声,方才太后和皇后的夸奖,已经让她们对这位庄家小姐有些嫉妒。后来又有庄语山的挑拨,李佳琪的做对,她们便跟着想要压一压寒雁的风头。没想到这位笑眯眯的小姑娘竟然不是个好惹的,先不说方才那一番话,庄语山都没从她嘴下讨得好。就是她背的那《女德》,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娃娃,居然能顺口背出,也不可小觑。
寒雁微微一笑,上一世呆在府中时,她唯一的乐趣就是看书了。庄府上有许多真籍古书,庄语山不爱看,便宜了她不少。虽然心里也是厌烦这些个条框,不过为了做个好妻子,指望过门后能讨得卫如风的欢心,便从头到尾将那《女德》背了下来。
只是这下场却不怎么好,寒雁低下头,掩去眸中深色,再抬起头时,已经笑容满面的看着李佳棋,声音清甜悦耳:“寒雁既然没有违背礼仪,想必就是语山姐姐看错了。寒雁尝的那块糕点十分美味,李姑娘觉得如何?”
李佳棋鄙夷的看她一眼:“小家子气,不过一块糕点,我家喂狗都不要。”
这么一说,桌上的气氛顿时僵硬起来。李佳棋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本来是想打击寒雁顺带炫耀自家丞相府的,可是在座还有其他千金小姐,岂不是说她们连狗都不如。转念一想,这桌上就她身份最高贵,那些个小姐还要巴结她呢,自己有什么可怕的,立刻又底气十足起来。
寒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递给邓婵一个安抚的眼神。李佳棋不是个傻的,相反,还有几分头脑,从她有些后悔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只是她找错了对手,寒雁这一次,打算扣一顶大帽子送她。
“原来李姑娘家喂狗的狗食,是皇家的糕点。”桌上本就陷入了一片沉默,寒雁一开口,登时就令所有人一惊。
“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庄寒雁,你血口喷人!”李佳棋一时激动,声音都有些尖锐起来,登时夫人和男眷那边坐的近的,便有几分好奇的往这边看过来。
李佳棋注意到众人的目光,连忙坐下来,一张脸涨的通红,瞪向寒雁的目光几乎可以杀人。只是周围的小姐们,此刻却都是不敢多说一词了。
姝红站在寒雁身边,小心的替她整理了下衣领,寒雁也不急,神情不变,笑容就像是黏在脸上的一样,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悠悠道:“这么多人看着,李姑娘是要耍赖吗?我以为丞相府上教出来的姑娘,必定是敢做敢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