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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生活使她变得苍老和脆弱,而那个作了自己丈夫的男人却是个自私的家伙,如
果说他曾经对她呵爱备至,那也只是因为他为了博得她的欢心而装出来的,好使
他那不知餍止的欲望得到满足。
她曾经把这种生活认为是女人最后最完美的归宿,现在,事实告诉她;她错
了!婚姻只是女人一生中的一个驿站,但不是终点。
他伤了她的心,这让她在下意识里有些后悔自己对婚姻的选择,但她仍旧爱
他,正像他也爱着她一样。
事实虽然如此,林雪茵已经不再可能对目前的生活方式继续保持盲目的热情
了,所以她决定蜜月结束了,而她要继续去过那种隐居般的闲逸生活。在阳光下
面,在喜洋洋的春色中,在苏醒了的青山脚下,在孩子们的活力中,感受自由与
她的永不消逝的青春!
“好吧,你可以穿短裙,可以弹钢琴。”吴明然作出了让步,“再多住些日
子,他们并不那么需要你,而我需要你。雪茵,我爱你。”
林雪茵几乎被他的诚意打动了,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妹妹林雪冰说得对,
夫妻之间应该像情人那样保持神秘和距离,而不要形影不离,以免日久生厌。
“我也爱你。”林雪茵把手插在丈夫的头发里,充满柔情地说,“但我不能
这样老呆在家里,我会对这儿厌烦的,而且你也会对我厌烦。我可以经常回来看
你,你也可以去看我,当然,如果你有空的话。”
“你生我的气了。”
“没有,”林雪茵吻吻丈夫的脸颊,“你只是太累了,而且你也是因为关心
我才骂我,不是吗?”
“是我不好,我不该发脾气,不该骂你,只是我真的有些不太开心。你知道,
我的生意很费神,而且近来股市有些疲软,我的情绪就有些反常,所以才会……
你真漂亮,雪茵,你真的原谅我了吗?“认错的男人显得像个孩子,女人通
常会被这一点打动,从而像个宽容的母亲一样原谅男人的过错。
“你要我吗?”
春天就是这样一个多情的季节,一束阳光或者一束鲜花都可以让人突然间莫
名地冲动起来。
吴明然十分温柔地要了她。双方都显得小心翼翼,似乎还有一点客气,这多
少令激情有些淡漠,但却是浇在有些干渴的爱情枝叶上的一场及时雨。
所以,当林雪茵第一次离开这爱的小巢时,她是带着爱情和绵绵的温情而去
的。
在学校里,林雪茵的归来重新让孤寂冷清的山边山城充满了迷人的芳香,新
婚生活给这个美得让人惊叹的女人镀上了一层兴奋剂,显得更加风情万种。一度
因为她的离开而失去了胃口和性欲的男人们重新振作起来了,在他们的眼里,她
才是春天,而春天随着她的脚步姗姗降临了这座小城,这座小城依傍着山岭和坡
地上的草木万物。
林雪茵不在的时候,有人给她写了一封信。令人惊讶的是写信人竟是她的青
春偶像和益师陈洁,也就是那个可疑的历史学女博士,那个被吴明然称为离经叛
道不守妇德的传奇女人。
陈洁在信中的说法与曹约翰的说法一样,她说她嫁给了一个澳洲人,此次到
香港参加一次国际历史学学术研讨会。你猜她在香港碰到了谁?黄炜,那个把美
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男人。她说黄炜现在受雇于香港一家三流的影视公司,凭
着他对女性人体美的鉴赏力,担任这家影视公司三级片制作中心的主任,正所谓
人尽其材了。陈洁称自己的生活一如既往,她的丈夫令她满意,生活十分幸福。
最后抒发了一下对她们之间友情的眷念,并视她早日找到如意朗君__看来
她还不知道林雪茵已经结婚了。
由于有吴明然对陈洁的介绍,林雪茵对这封信虽然感到高兴,但并不十分相
信信中的内容。
她相信吴明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欺骗她。
林雪茵的门前有一丛浓密的夜来香,花季来了,夜来香在晚上花香迷漫,穿
过窗子,潜入室内,使她的梦朦胧芬芳。
为了让学生们在自然中聆听音乐,感受春天的合奏曲,林雪茵争取到了带学
生们野外上课的机会。
春风催绿了的山坡满眼绿意,沿着幽僻的林间小径,她和学生们一路歌声,
讴歌春天,空气和阳光。
这样的自由与浪漫让林雪茵青春洋溢,走在活泼的女生们中间,她就成为她
们中的一员,而不是一个体验过爱情和生活在婚姻中的女人。
熟识山上地形的学生们选择了两座小山峰中间一处平缓的向阳的草坡。
带着湿意的绿色草地清新亮丽,在阳光下面到处闪烁着色彩斑斓的光圈,而
羞涩地傲然挺立的或白或红,或黄或紫的小花,为这绿意添了缀饰。因坐在这绿
色之上,沐浴阳光,大家嬉戏、唱歌,与自然溶为一体了。
林雪茵躺在草地中央,仰望蓝天白云,心清气爽,沉积着的寒冬之余渣尽数
涤清。在这种辽阔与明朗中,过去的苦痛与生活的平庸被音乐般的完美所替代,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化作一抹微云,轻盈洁白,划过无垠的蓝色苍穹。她为此而热
爱生活,热爱她拥有着的一切和未来!
吴明然的事业蒸蒸日上,在股票市场上成功站稳了脚跟后,继之当更多从沉
睡中醒过来的人挤入炒股大潮中时,他适时而上,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更富挑战性,
而且在这个内陆的大都市尚未热起来,但却前途无量的商业领域——房地产。
在林雪茵尚未离开成都时,他就已经着手开始自己在房地产领域的第一次尝
试了。因此,当林雪茵走后的第三天,他春风满面地来到了小城,与自己的妻子
共贺新事业的第一个小小的胜利:在全市瞩目的一家商业大厦的投标竞争中,他
成功地中标了。
林雪茵虽然并未感到丈夫那种冒险家的快感,但她还是向丈夫表示了祝贺。
在她这间虽不宽敞,也不奢华的小屋子里,夫妻二人举怀邀酒,琼浆与花香
共饮,成功与爱情互勉。
薄有醉意的林雪茵娇羞无比,在灯下灿苦兰芷,让吴明然情愫横生,未沾浓
酒已自醉。
吴明然说起第一次看见林雪茵时的叹羡,第一次贸然拜访时的那个小小的谎
言和自己的冲动,第一次表白爱情时的笨拙和困窘。灯下樽前,眼波流转,爱语
情浓,别有一番温馨。
小小的分别果真让情意更浓、更切,当吴明然托起林雪茵的香腮,吻上她的
艳唇和兰桂芳香的舌尖时,这一吻仿佛是童男处女的初吻那般醇厚。
在她的床上,他激情澎湃地进入了她,让两具火热的躯体融合一起。
林雪茵忘我地包含着他、荡漾着他,窗外春夜的花香使他们的交合与春天的
一切完美地契合了。
第十八章
早晨的阳光潜进室内,抚摸着两具沉睡中祥和的肉体。林雪茵慵倦的睡姿犹
如一枝绵软的春藤,她的丰腴的大腿压在吴明然的身体上。一夜的绮丽多彩的梦,
使她的躯体如同晨露中的柳叶,湿润亮泽。
春日的阳光逐渐热闹起来,终于惊醒了他们缠绵的梦。两个人几乎同时睁开
眼睛,互相近距离地对视着,充满柔情地一笑。
吴明然把林雪茵温软的身子拉近了自己,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一夜的休
息,恢复了他的精力,男人那浅褐色的皮肤温暖又亲切,散发出的气味让林雪茵
为之振奋。
吴明然的手轻柔地在她的双乳上滑过,爱怜地抓紧了它们,使它们向上耸起,
呈现饱满的形状,两颗挺立的乳头淡红坚硬,像是初熟的酸樱桃。吴明然动情地
吻了它们,让舌尖在那细细的敏感之蕾上搅扰,把颤栗传遍了她的肌肤。
他的手开始游动,仔细地感受她玲珑的曲线。在她的胯间贴住,从后面爱抚
她的成熟的滚圆的小臀部,那种肉感显然让他冲动了。
吴明然的手淫者的手,熟练而又温柔,抚弄女人的肉体和他自己肉体的熟练
程度几乎是相似的,在抚摸中,他的想象力帮助他超越了这个具体的肉体,而达
到了女人的最后的涵意。他的抚摸是对所有女性的抚摸,是对所有陌生而神秘化
的肉体的感知和认识。
林雪茵艰难地喘息着,那种独特的引而不发的窒息感让她堕入了云端,她的
生命之核在抚摸中由沉睡而苏醒而生动而坚挺。仿佛有一万个太阳在她体内点燃
了,把她的湿漉漉的生命之门炙化了,把她的奶油一样的身体扩充成整个宇宙那
么大。她呼喊着,欢迎男人的进入,欢迎宇宙万物的进入!而吴明然只用一根手
指弹破了她的生命之门,浸润在她浓香的汁液里,在她尖叫着抽搐着的灵魂深处
搅动。林雪茵试着抓紧他的手指,但手指是那么细小和短促,她无法感觉到它,
她的黑洞是一阵飓风,疯狂地盘旋、盘旋、盘旋!她抓住了男人昂起的阴茎,那
个粗壮的樵夫,拉扯着它,直到它英勇地进入了那个风暴的旋涡。
林雪茵摇撼着男人的身体,挺起她的身子,极力让他更深地到达自己风暴的
中心,那一眼深泉的渊头!
可是他的快感却像孩子的兴趣一样很快就完成了,她感到了它在天堂之径四
壁上喷涌着的灼热,这更加激发了那个尖叫着的欲望,她无法顾及女人的羞涩。
她要!她不能孤独地守望这迷宫。于是她继续在下面迎合着向上摇摆,两只
手抠紧了男人的肋骨,拉近他,把他的坚硬猛力地拉入,再深一些!
林雪茵忘我地享受着他坚持着的挺举,直到看见自己全身在大火中烧融了,
并在大火中走出另外一具裸体,一具洁白如玉的处女的身体。
吴明然因为她这样热烈的举止,有些惊异,但他却为自己的慷慨感到骄傲。
当林雪茵充满感激地亲吻他时,他的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这一次你是真达到高潮了吗?”
“哦,不,不要笑人家。”林雪茵把脸埋在丈夫的胸膛上。
“女人的高潮究意是怎么一回事儿?”吴明然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我不再感觉到什么东西了,那大概就是一种燃烧的感觉,你把
我完全吸引住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自己要它才有感觉呢?你的欲望真是可怕的东西。”吴明
然感慨地说,并突然有了一种不安全的担忧感,“你一个人睡觉时也会突然兴奋
吗?”
“有的,”林雪茵羞涩地闭着眼,“在睡梦中,它就会突然自己湿润了,张
开了,向我要求着。”
“那你怎么办?”
“我就会想象你躺在我身边,抚摸我,抚摸它,然后进入了我,满足它的欲
求,但这毕竟是空洞的,我的想象反而使它更加需要一个强硬的进入,这是多么
可怕,多么痛苦的折磨。亲爱的,我真的好爱你,我也好爱它,如果把它永远永
远留在我的身体里面该多好啊。”
吴明然看着林雪茵呓狂的迷茫的脸,不禁有些不安起来。一个女人是不该如
此颠狂的,一个女人对于性欲有着如此强烈的热望,对于男人的身体的爱恋这样
沉迷,那么她怎么会完全忠诚于一个男人呢?如果有另外一个男人,他的这一点
吸引了她,她就会忘记做妻子的责任,而奋不顾身地投入他的怀抱,就像她所说
的,那是一种忘我的情绪,一种登峰造极的快乐,她一旦有机会,是肯定要求追
求这东西的。而且,她本身又是一个多么风骚迷人的尤物,男人是无论如何也要
动心的。这样想着,吴明然恐惧起来。如果他不能满足她,她肯定是要想着另外
的男人的,以前她不是就曾经有过男人了吗?她在别的男人的冲撞中也是要这样
呻吟的,这样说着温柔的情话的。
他的心痛起来,他必须要把她带在身边,而不能让她有一时一刻离开他。在
这个沉闷的小城里,她有什么可以迷恋的?教书吗?那大概只是个借口罢了,她
是不会迷恋这个职业的,肯定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让她着迷了,那很可能就是一个
男人。
“你在想什么?”林雪茵觉察到丈夫的恍惚,就向上耸了耸身子,趴到他的
身上,看着他的茫然的神色,不放心地问他。
吴明然看看林雪茵,因为性的安抚,她的皮肤更加光亮,两只清灵的眸子闪
烁着光芒,显得狐媚冶人。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住她的这种凝视和她的柔情呢?
“你不要教书了吧,我养活你还不够吗?我们何必要这样生活?我们现在是
夫妻了,难道你不认为夫妻之间应该朝暮相处吗?这样两地分居,各自独守空房
是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过分开后你会想我吗?那么我们住在一起,你安安心
心在家里,做个本份守规的妻子,我用所有的精力做我的事业,这是多么美满的
生活!”
“我也希望这样生活,”林雪茵若有所思地说,“可我不能像笼中鸟一样不
要自由、不要我的快乐。”
“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呀?你不快乐吗?你是说和我在一起不快乐?”吴明
然有些恼怒地蹙起眉毛。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林雪茵申辩道,“但我……也说不太清楚,总之,
我需要有一种自己的生活。”
“但你是我的老婆,你除了这个,还想有什么生活?”吴明然把林雪茵从自
己身上移开,起身点上烟吸着,“你不要忘了做妻子的责任是什么!”
林雪茵诧异地看着丈夫,怎么突然说到这个话题上了?她怎么忘了做妻子的
责任了?是因为没有像奴隶一样服待他还是因为没有给他生个儿子?或者……
“你的过去我们就不说了,但你得注意你现在的行为要符合你的身份!”
“我的过去?”林雪茵有些不安起来,关于她的过去他知道的仅限于她曾经
有过一个朋友而已,这是她亲口对他讲的,但他不是说过没有关系的吗?怎么又
说出这种话来了呢?
“是,我不在乎你过去的事情。”
“我过去怎么了?你想说什么?”林雪茵觉得身上有些凉意,把浴巾搭在身
上!
“你自己清楚,”吴明然在烟灰缸里捺息了烟蒂,口里吐出一团烟雾,“我
只是提醒你,你现在是我的老婆,要安份守己,不要胡思乱想。”
“你……”林雪茵气结了,大口地喘着粗气,“你口口声声说我的过去,好
吧,我倒要听听关于我的过去你都掌握了些什么?而且,我胡思乱想?你这句话
又是什么意思?”
吴明然有一种胜利者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几乎猜中了,他说到了她的痛处,
看她那副惊异的样子就知道了。他阴阴地笑了一声:
“好了,我不想跟你吵,我只是想让你回去住,其他的话当我没说。”
林雪茵气极而笑,她突然有一种被奸污的耻辱感,那是十年前另外一个男人
给她的心理投下的暗影,现在,这感觉沉渣泛起,揭开这疤痕的人却是她生命中
最亲近的人,她的爱人!
第十九章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吴明然扳过林雪茵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着她的眼睛,诚恳地说,“我只是怕会失去你,雪茵,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多迷
人吗?在看不到你的时候,我会想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个鬼地方干什么?有没
有别的男人向你搭讪?你吃得好吗?晚上睡觉害怕吗?是不是在想我了?我一天
到晚忙个不停,但总是在挂念着你的一切。有时候我会突然被某个荒唐的想法吓
得不行,觉得你讨厌我,离我而去了,于是就会没精打睬,对生意也失去热情,
一个人忍受思念的痛苦!这些痛苦你能了解吗?亲爱的?我花了二十年,或者说
是三十四年的时间来寻找你,好了,我找到你了,我娶了你,使你成为我的妻子,
我的心肝宝贝,我的一切;同时我也准备向你奉上我所有的一切,使你幸福,这
样我也就会感到幸福了。我这样以为,我有了你,可以好好享受了、可以好好享
受你的爱和生活了,但你却拒绝了我们共同拥有的这一切,继续让我过着与那二
十年地狱般的生活毫无差别的苦日子。并且,我得为你提心吊胆。你说,我得到
了什么?这就是我二十年来苦难的应有的报偿吗?”
吴明然情绪激动,而且被自己的悲苦生活感动了,眼中噙满了泪花,声音有
些哽咽。他低下头平静了一下,接着说:
“雪茵,我现在是用我全部的生命来爱你的了,求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
折磨我了,好吗?眼我一起回去,或者答应我,我过两天来接你,让我们朝夕相
处,好好享受我们的生活。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冲你发脾气了,我会满足你所有
的要求,只要你在我身边。”
林雪茵侧对着吴明然,手里玩着香烟和打火机。
“你说完了?”“是,你答应我吗?”
林雪茵笑一下,把烟用双唇含住,揿燃了打火机。
“你不要吸烟!”吴明然把烟从嘴上夺下来。
林雪茵为他把烟点着了,看着他把一团烟雾用舌尖一卷,完整地吞了进去,
然后慢慢吐出来。林雪茵耸起鼻子嗅着烟味,看着烟头明亮地闪了一下,向上燃
了一小截,很规律地又多出了一圈烟灰。她被这个小细节吸引了,几乎忘记了他
们在讨论一个重要的问题。
“有人说,吸烟的男人都有手淫的毛病。”林雪茵笑着说。
吴明然很生气她这样轻佻地谈论他的劣习,虽然那习惯已戒掉了,但他还是
感到受了讥嘲。
“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些胡说八道?医生?”他的双眼又恶意地眯起来,似乎
要通过这种认真的审视把林雪茵看个透彻。
林雪茵的脸色突地变苍白了,手指在床单上有些发颤,血在心室里奔突,却
不和血脉循环流动。有一个声音在她的意识里大叫起来,这是歇斯底里的前兆,
她的子宫收紧了,因为寒冷。
室外阳光灿烂,春意盎然。但她却觉得那是与己无关的一幅画,她只是一个
站在美丽的写景画面前瑟瑟发抖的流浪者!
眼前这个人,果真是那个曾经那么温厚朴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