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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如窃 作者:懒懒小q 完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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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曼芝彻底崩溃了,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就算是上班一周也可以休息两天,哪怕是服务一线行业也是倒班制,有谁象她这样悲催,连续六晚被同一个人生吞活剥吃肉不吐骨头。就是钢筋铁骨,她也被榨得油尽灯枯。
  秦曼芝没有力气到商场上班了,她在四合院里躺了一整天,软绵绵的趴在床上,瞪着正在给自己按摩的戚旭南,盘算着是不是该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能争取到休息的权益。
  “老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想要你的。”戚旭南见秦曼芝气黑了脸,忍不住又要逗她。秦曼芝被他气得噎了半天,才憋出“流氓”两个字,算是她对他的最高评价。
  戚旭南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探进被子里,熟门熟路的找到地方,轻拨重捏,嘴巴还得理不饶人:“昨晚是你说要的,我想出来,你抱着我的腰不让。现在吃饱喝足了,就过河拆桥,不满意我了?”
  秦曼芝真是哭都没地哭,她比窦蛾还冤,其中的苦楚,又有谁知道。
  昨晚明明是他找上门来,穿着服务员的制服说要给她不一样的风情。可怜她被剥得光光的,可是戚旭南却衣着整齐的压在她身上。也是他说难得有两张床,抱着她从这张床上压到另一张床,又从另一张床上压到椅子上,就连电视机柜上他也没放过。整个宾馆房间里,全是她和他的印迹,退房时,秦曼芝恨不得找双袜子把头给套住。她到现在都不敢想像,打扫房间的服务大婶会有多生气,那麽多的斑斑点点,看上去该有多疯狂。
  现在好了,这事到戚旭南的嘴里,就全成她的杰作了。
  秦曼芝用怨恨的眼神剜了他一眼,说:“你!你!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老婆,我不属狗。”戚旭南的幽默并没有逗得秦曼芝开怀大笑,她苦着脸,哀求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放她一马。戚旭南看得有些心疼,便问:“想休息了?”
  “嗯嗯。”秦曼芝拼命的点头,露出了讨好的笑脸。
  戚旭南的下身仿佛听到“立正”的命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顶着秦曼芝的大腿内侧,蠢蠢欲动。
  “老婆,最後一次,今晚你给我最後一次,我保证让你休息一个月!”戚旭南指天立地的发誓,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劈劈啪啪响──他已经连续要了她六个晚上,如果今晚得逞便辛苦耕耘了一周,再贫瘠的土地被他这样勤恳的农民耕种也该有收获吧。假如这次播种成功,一个月後就能知道是否生根发芽,期间最好不要房事,以免伤了那脆弱的生命。
  所以,今晚再努力一次,确保播种成功,後面的一个月,就可以静侯佳音。
  秦曼芝哪里知道戚旭南的想法,她现在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既来之则安之,或许真得顺从了他最後一次,後面就能休息休息。等到凌渊诚回来,他便不可能有这样方便的机会随意要她,也就平安了。
  戚旭南见秦曼芝垂头不语,对他进一步的猥琐行动也没有反动,知道她到底心思纯良简单,随了他的心愿。戚旭南当下大喜过望,搂着秦曼芝亲了许久,才敢下手。
  秦曼芝毕竟是血肉之躯,连续被他折腾得体力透支,花瓣红肿不堪,就连小内裤轻微的摩擦都令她感到痛苦,更何况是一根粗大的异物进入。
  戚旭南瞧着心疼,但为了播种大计,只能狠下心慢慢挤进去。秦曼芝全身战栗,嗓音软软,发出象小猫一样的声音,挠得戚旭南心痒痒。
  只是一个回合,秦曼芝便趴在戚旭南的怀里昏睡过去。戚旭南知道自己如果再要便会弄坏她的身体,停在里面,环着她,随她一起睡去。
  外面明月高挂,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深秋的胡同寂静一片,有人急匆匆赶回来,脚步沈重焦虑。
  凌渊诚千辛万苦的从家里赶了回来,院门里面被门栓闩住他推不开。无奈,只好翻墙而入。本打算先回自己房间休息,等到天亮再去看秦曼芝,却发现她的房门大开,心中起疑,脚也不受控制的往她房里走去。
  雕龙刻凤的红木大床富丽堂皇,新铺的米色真丝绵被裹着两个人,秦曼芝象婴儿般娇嫩,柔软的趴在戚旭南的怀里,而他,一手抚着她的後脑勺,另一只手轻扣她的腰,以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滑落下来。
  凌渊诚犹如五雷轰顶,愣在那里。
  被子裹得很严,只露出了秦曼芝乌黑的後脑勺。但凌渊诚不是小孩子,他当然知道,那丝滑的绵被下面,有着怎样的身体。
  可是,他不甘心。虽说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很可悲,但凌渊诚觉得,没见到棺材就掉泪的人更无用。
  他强做镇定,走到床边,拍醒了戚旭南。
  “你,为什麽睡在小乖的床上?”
作家的话:
  是啊,你为什麽睡在女主的床上?【作者托着下巴,在想男主该怎麽回答】




☆、(21鲜币)069

  戚旭南很不满意有人打扰他的美梦,他睡眼惺松瞟了瞟凌渊诚,心底深处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是厚脸皮的不耐。
  老人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人算不如天算。这七天,戚旭南卯足劲的播种,希望能一次成功,下个月就抱得美人归。这几天他实在是太忙了,压根就不记得还有凌渊诚这号人物的存在,所以也没去想要如何打击凌渊诚,令他受挫。
  如今,他不请自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秦曼芝的房里,不偏不倚的看到他完事後抱着美人酣睡的样子。他们俩男女相拥相偎如天鹅交颈的水乳交融是这样的自然和甜蜜,带给凌渊诚的打击,绝对不亚於十颗原子弹落在院子里的威力。
  此刻的凌渊诚,只怕已经气得大出血,内心一片荒芜,被夷为平地。
  戚旭南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小心的挪了一下身体。他刚动,就牵动了秦曼芝早已敏感脆弱的花朵,困顿不已的她在睡梦中不满的轻哼两声,蹙眉扁嘴,赤裸的双臂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搂着戚旭南的颈,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又睡了回去。
  戚旭南故意装做很无奈的摊开双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凌渊诚将这幕看到眼里,痛在心底。他强忍着要掀开被子扯开他们两个人的冲动,冷静的对戚旭南说:“你出来,我有话要说。”
  戚旭南慵懒的打着呵欠,说:“大半夜的,有话天亮再说吧。别把小芝麻吵醒了。”其实,他巴不得秦曼芝现在就醒来,让她看到她一直尊敬的学长正冲着他们的裸体大眼瞪小眼,这样,秦曼芝肯定会羞愧难当,不敢面对凌渊诚,这老婆,他也就抢定了。
  “我们有过约定,不能强迫小乖做她不愿意的事。戚总,你越界,该出局。”这才是凌渊诚的重点,行动上他已经迟了一步,不能再让戚旭南嚣张得意。
  戚旭南听他这麽一说,不乐意了。他一边轻轻拍着秦曼芝的背,一边不屑的说:“两夫妻睡一张床,还需要别人批准吗?”
  “你!……”凌渊诚就知道戚旭南会揪着这点不放,偏偏他又无力反驳。他开始变得狂躁起来,在床边来回踱步,又气又恼,对自己的束手无措很是懊恼。
  这时,一直安静的躺在戚旭南怀里的秦曼芝突然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她的眼瞳没有焦距,混混沌沌的瞅着戚旭南,大脑迟钝的反应着,她身下的肉垫是他,这才不满的咧开嘴,嘟囔着:“哥哥,好痛。”
  戚旭南只当她是说那里痛喽。他被凌渊诚吵醒後,胜利的喜悦立刻洋溢起来,身体也变得充满力量,一直恋恋不舍的停留在秦曼芝身体里的坚挺变得更加昂扬,又有大干一场的激情。
  不过,凌渊诚还站在旁边。他倒是不介意当着他的面来一场云雨,但戚旭南可不想让外人看到秦曼芝的美好。他见秦曼芝在抱怨他的强壮,哄了两句,把被子往上拉,将秦曼芝遮得严严实实。
  凌渊诚是过来人,秦曼芝的只字片语里包含了丰富的信息,他心知肚明。如今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气氛变得紧张又难堪。
  秦曼芝见戚旭南笑得猥琐,知道他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揉着眼,弱弱的解释:“是肚子痛……嗯……真得好痛……”
  秦曼芝边说边扭动着身体,小手冰凉,肚子又胀又痛,象是──大姨妈来报道。
  “哥哥,你快点出来,快出来!”秦曼芝根本没有注意到,床脚边站着凌渊诚。突然到来的大姨妈令她措手不及,更何况这会子还有个大坏蛋堵在洞口,刚才那些睡意都被抛到九宵云外,她惊慌失措的从戚旭南的怀里爬起来,却因为手脚无力又栽倒在床里,肚子传来阵阵疼痛,秦曼芝捂着肚子,痛得满床打滚。
  秦曼芝第一次痛经──在这麽尴尬的情况下,她痛经了。
  “小乖,你没事吧。”凌渊诚见秦曼芝脸色惨白,痛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戚旭南是个大男人,不懂这方面护理,只能用被子裹着秦曼芝抱她在怀里,用手掌的温热按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按摩。
  凌渊诚的问候惊得秦曼芝出了一身冷汗,但她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头往被子里埋,羞得不敢见人。
  “你们出去,我……我痛经……我要穿衣服……”秦曼芝用极细小的声音在戚旭南耳边问:“学长,他……”
  “他什麽都没看到,你放心。”戚旭南冲着凌渊诚使了个眼色,凌渊诚退出房间,他利索的穿好衣服,也跟着出去。
  秦曼芝一直窝在床里,她早就脸红得发烫,就连耳根颈间都是一片粉红。真是太糗了,被学长看到自己跟戚旭南睡在一起,还提前来了大姨妈,真是祸不单行,糗到不能再糗。
  秦曼芝挣扎着穿好睡衣,又重新躺了回去。这时,外面传来戚旭南和凌渊诚的争吵声。
  “你别在这添乱,小芝麻痛经,我要回去照顾她!”
  “小乖不是你的,凭什麽你照顾!”
  “好啊,你想照顾,你倒是说说,她现在痛经,怎麽办?”
  “听说,喝红糖水可以缓和……”这是凌渊诚的声音,他说得也不是很确定,但总归比戚旭南好,还想出一个办法来。
  戚旭南一听,来了劲,嚷嚷道:“你知道还不去泡红糖水!”
  “你!”凌渊诚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的憋屈,但他一想到秦曼芝那痛得皱成一团的小脸,只好放下争执,准备去泡红糖水:“红糖在哪?”
  “家里没有,你去外面买吧。”戚旭南不耐烦的挥挥手,转身要回南屋去。一条腿刚跨进屋,又想起什麽,转身交待:“你快去快回,小芝麻痛得难受。”
  凌渊诚苦笑着,一路小跑着到胡同口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红糖和热水袋回来後,开始烧开水。
  凌渊诚不知道,此刻戚旭南比他还郁闷。
  戚旭南连续七天没日没夜的运动都是为了什麽?不就是想播种成功嘛。这下他真是应了人算不如天算的老话──秦曼芝的大姨妈提前报道,就意味着,他前面七天的努力,全部白费。
  辛苦七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凌渊诚这次回来就一定不会轻易离开。再想哄骗秦曼芝失身的机率就会大大降低,播种成功的可能性也会变得更小,想靠木已成舟这个办法提前抢回妻子的办法,只怕很难再用。
  “呜呜呜……”被窝里传来小声的抽泣声,戚旭南一惊,只见秦曼芝脸上挂满了泪,正抱着被子悄悄哭。她的脸不但惨白,还泛着淡淡的青色,下巴尖得吓人,整个蜷象被窝里,双手捂在肚子上,全身冒着虚汗,手脚冰凉。
  “小芝麻,你怎麽了?”戚旭南从来没有关注过女性痛经这个问题,当她看到秦曼芝痛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时,吓得赶紧抱起她,要去医院。
  “没事,过会就好。”秦曼芝缩在戚旭南的怀里,觉得很温暖。戚旭南用手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开始顺时针十圈逆时针十圈的按摩起来。他隐约记得办公室的秘书在茶水间里私聊时说过,男人掌心37。5的温度,胜过世间所有的灵丹妙药。
  凌渊诚端着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进来,目不斜视,直接忽视戚旭南的存在,要秦曼芝。
  “我来!”戚旭南嘴里叫着,但却腾不出手来。凌渊诚神情自若的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床边,轻声说:“小乖,学长喂你。”
  秦曼芝从戚旭南怀里探出头来,见凌渊态面有倦意,眼角不似从前那样神采飞扬,多了几分苍凉凄凄,只道他刚才看到自己的窘样心情不好,越发觉得羞愧。
  “我自已来吧。”秦曼芝哪有脸再面对凌渊诚,她伸手要自己端碗时,才发现,自己因为畏冷而全身哆嗦,根本没有办法自己喝这红糖水。
  凌渊诚拿来两个热水袋,递给她,说:“拿这个捂着痛的地方,可以舒缓。”
  戚旭南伸手接了过去,往被窝里一塞,阴阳怪气的说:“凌总似乎经常照顾女人,连这些都知道,很细致哦。”
  凌渊诚也没有辩驳,他不依不饶的用小勺子喂着秦曼芝,强迫她把所有的红糖水都喝光,这才站起身,意味深长的斜睨戚旭南,对着秦曼芝,淡淡的说:“你休息吧,我先回去睡会。”
  说完,不等秦曼芝说话,就走了。
  秦曼芝望着他孤伶伶的背影,又瞅着戚旭南笑得猖狂的脸,觉得自己好象是杀人犯,做了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整个後半夜,秦曼芝因为痛经而睡得极不踏实,戚旭南不间断的按摩,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她的子宫,秦曼芝抱着烫烫的热水袋,在天色渐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戚旭南一直等秦曼芝睡下,这才跟着小眯了一会。大清早的公司就打来电话说最近正在洽谈的一个大项目出了纰漏,公司没人敢做主,催着他去处理。
  戚旭南见秦曼芝睡得香,替她掖好被角後,依依不舍的赶去公司。他刚走,凌渊诚的身影从树後闪了出来。
  秦曼芝睡得很香,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眼睑上时,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凌渊诚关心的眼神,立刻深陷其中。
  “学长……”秦曼芝害羞的不知道该怎麽看他,只能将头蒙在被窝里,嗡嗡说道:“学长早……”
  “不早了,都中午了。”凌渊诚俊逸的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又塞了一个热水袋进来,问她:“你是想继续睡呢,还是起来吃点东西?”
  这时,秦曼芝才发现,她怀里的热水袋仍然烫烫的,一定是凌渊诚定时替她更换了热水袋,借以保持温度。
  她感激的望了他一眼,点头说:“我好多了,我想起来。”
  “好。”凌渊诚体贴的站了起来,往外走,给她留下私人空间洗漱准备。当秦曼芝整理干净时,他竟端着一碗鸡汤进来,说是给她补身体。
  秦曼芝做梦都没想到,凌渊诚会亲自去菜市场买鸡,站在那血水横流的地方,忍受着鸡鸭鱼肉散发出来的各种腥膻味,毫无美感的等待着粗鲁势利的菜贩子杀鸡,再拿回来细心炖煮。
  洗手做羹本就是一件令人感动的事,更何况是凌渊诚这种宛如嫡仙的男子为她煲鸡汤泡红糖水。
  秦曼芝还没来得及道谢,凌渊诚已经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鸡汤,轻轻的放到嘴边吹吹,再喂秦曼芝。
  秦曼芝想自己接过碗勺喝汤,可是凌渊诚不冷不热的眼神象一道禁令,无声的迫使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一顿饭,吃了许久才结束。凌渊诚收拾碗筷时,见秦曼芝四处张望,知道她在找戚旭南,便淡淡说:“戚总公司里出了点事,他赶去处理了。”
  “哦……”秦曼芝失望的应了一声,见凌渊诚脸色微变,立刻收起那点小情绪,问他:“你怎麽知道?”
  “他没告诉你,有个市政的大项目,我们是竞争对手?”凌渊诚也不拐弯抹角,温和的摸着秦曼芝的後脑勺,说:“我弄了点乱子给他,嗯,够他忙两三天的了。”
  还没等秦曼芝消化完这个消息,凌渊诚又一板正经的跟她商量:“小乖,华胜商场那边,你辞职吧。补习的地方,我也另外给你找一家。不要问我原因,如果你相信学长,就让学长帮你安排,好吗?”
  秦曼芝沈吟一会,最终还是答应了。
  其实,秦曼芝早就有离开华胜的念头,毕竟她跟戚旭南和凌渊诚的事在那里闹得沸沸扬扬。其它人因为害怕他们两个不敢多嘴,但秦曼芝也早有耳闻,是非多了,确实不利於工作。至於凌渊诚要她离开补习班,大概是跟肖琼珍有关。
  秦曼芝联想到那天肖琼珍与凌渊诚的争吵,不愿意为难他,这才点头答应了凌渊诚的提议。
  凌渊诚没想到秦曼芝应得这麽爽快,愣了愣,便往厨房走去。
  “学长,前两天我找你,你没接我电话。”秦曼芝跟在他身後帮他打下手,与他闲聊:“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呢。”
作家的话:
  【扭动】话说懒懒安安静静的写了这麽久,你们都没出来说说喜不喜欢呢【垂头】不过,懒懒向来认为,不提意见就表示接受情节,不吐槽就表示喜欢文【点头】嗯,懒懒心里舒服多了【握手】话说这段时间写的情节……懒懒写得……希望你们喜欢哈……




☆、(20鲜币)070

  水龙头的水哗哗直流,落在盆里溅起水花,浸湿了凌渊诚的衣袖和前襟,他却不自知。
  秦曼芝见他发呆,赶紧关了水龙头,正要抢过洗碗布时,凌渊诚又回过神来,缓缓说道:“回家过节时家里客人多,手机丢了。”
  “哦。”秦曼芝心不在蔫的应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凌渊诚见她没有再追问下去,胡乱洗完碗後,拉着秦曼芝回了房间,拿起她的手机,在上面输了一个号码:“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以後有事,打这个电话。”
  秦曼芝这才起了疑心,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诺。
  因为秦曼芝起得晚,拉拉扯扯的吃完午饭就已经是下午三点。期间戚旭南没有任何音讯,看着凌渊诚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今晚戚旭南也不会这麽快回来。
  秦曼芝暗自窃喜,一是凌渊诚回来,他可以与戚旭南互相牵制,她的人身安全有了保障。二是刚才还痛得死去活来的月经现在得到了有效的缓解,除了肚子偶尔会闷闷做痛外,并无太多不适。
  许是因为房事过多刺激了才会这样疼痛,只不过秦曼芝到底年轻,休息了半日後就又生龙活虎的,活泼调皮。
  凌渊诚泡得一手好茶,氲氤水气模糊了先前的尴尬和焦躁,他又回到学校时温文尔雅从容淡定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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