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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她收了线——顾妧妧却似中邪般呆坐著,嗡嗡嗡充斥阙雪灵司空见惯的陈述。
偷情别墅……刚甩一个又补一个……爱搞怪招……其实不意外呵!
世界上哪个有钱男人耐得住寂寥?哪个不爱玩弄女人?云亦翔未婚又有钱,更是花心有理,风流无罪啊!
好不容易停止的泪,又盈满眼眶……心里不受控制的酸楚和绞痛已经让她明白,事情发展得完全离了谱,自己恐是要命地爱上不该爱的男人了……
???
“总裁,这份合约很急,麻烦您快点核签好吗?”
“急?再急也得等我看完才能签啊!”
他忍不住对秘书火爆吼叫!
“可是——”秘书被凶得很委屈,嗫嚅道:“可是,您明明答应下班前要给我的——”
云亦翔狠狠抹把脸,吐气一叹:“唉,是吗?我今天是怎么了?工作效率这么差。”
“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心事没有吧,可能太累了。”事实是顾妧妧始终避不见面而心情大乱。
他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一瓶酒,咕噜咕噜猛灌好几大口。“对不起,麻烦你再多等一下,我马上赶给你。”
那小秘书受宠若惊,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这……总裁您别急,我等您,慢慢来没关系!”
天要下红雨了吗?云大总裁居然会放低身段向属下道歉?
妈妈咪啊!小秘书退出办公室后笑得合不拢嘴,天马行空揣测:他,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
天啊,让他看上了,就算不做正室,当个情妇随便捞也是一辈子吃喝不尽啊……她几乎陶醉地要昏过去!
直到电话铃声大响,才把她从幻境拉回来——“喂!总裁办公室”
“我是阙小姐,云先生在吗?”
“他啊……在,你稍等喔——”
她的声音酥茫茫,听得阙雪灵鸡皮疙瘩掉一地。
“等一下,我先问你!你今天声音怎么活像发情的母猫,发生什么事了?”
依她敏锐的直觉,云亦翔必然有不寻常——“没有啦,人家今天心情好嘛!”
“为什么?”
“云先生,他今天好奇怪哟。”
阙雪灵为了争取云夫人的宝座,不惜掷重金收买他身边的特助、秘书、各重要幕僚人物,好收集情报,以利个个击破。这个小秘书也不例外,即使人都回去台湾了,她的眼线依旧发挥强大实力!
总之,当她发觉有可疑对手,绝对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掉任一个!
???
天下男人追女孩子,讨女人欢心的方法都差不多……像云亦翔这种超级富豪,也不过砸大钱把一般人的方法加以发扬光大而已。
送花——一次大约是一卡车的数量,足够把整个教室铺满,浓郁香气飘满校园。
送女孩子爱吃的甜食——顾妧妧的同学们已经开心地吃了好几天精致高级的蛋糕甜点,每个人都觉得腻得不得了,还写回函建议下次改送别的口味。
那些金钱堆砌的殷勤,顾妧妧坚持不理,随同学们自行处置那些堆得像小山的鲜花食物,即使有人羡慕又嫉妒的劝她:“顾妧妧,不管他做错什么,这种阵仗够诚意了。原谅他嘛!你有这种世界级富豪做男友,我们当同学的也很有面子哩!”
“对嘛!虽然你家境也不错,但钱没有人会嫌少的嘛!不要恃宠而骄,万一他改变主意追别人,你后悔都来不及。”“是嘛!是嘛!人家东西送得满坑满谷,你都不理人家,好过分耶!”
没用的!她已打定主意不再和他有任何牵连,已经错了一次,便不能错第二次。
离开别墅后,她努力把那夜发生的事,当作一场春梦,过去了忘掉便算,为了忘得干净彻底,她上完白天的课,私下还拜了名师,利用晚上再加上两堂爵士舞,务必要把精力完全消耗,回家倒头便睡,什么都不必想。
云亦翔没放弃追求,软硬兼施并无所不用其极,他的急切摆明不达目的绝不终止。
而她百般躲避,考虑搬到小时候常去的教会修道院暂住,决心用意志抵抗;过去的生命里,她没有爱过人,也没料会爱上这样一个难以捉摸,游戏人间的男人——所以,她不明白爱情感觉竟是如此无孔不人、无坚不摧。她深深体会,靠意志抵抗思念比戒除任何毒瘾痛苦。
常常,她都是一个人在校园里走来走去,思索著如何摆脱。他所做的每件事已让她负担沉重,甚至影响练舞的成绩。
“顾妧妧。”
“关影?”她大吃一惊,喜悦问候:“你好吗?”
公演过后没多久,关影和熊大维确定分手,顾妧妧和她之间也算正式决裂!
女人和女人,无论友谊如何深厚,一但涉及爱情再坚固的友情都会破灭。
尤其,顾妧妧在舞蹈造诣上又远超过关影,经历换角事件,再目睹世界级的大富豪对她展开热烈追求,内心妒嫉不平衡震碎了友谊,还产生深深的仇恨。
“少来!你会关心我好不好?别假了,装模作样的烂女人!哼!不要脸,和大老板上床换得女主角——”
“你,你太过分了吧?明明那个角色就是我的,你为什么那么计较成绩,计较排名呢?”
“真相如何你心里清楚,臭婊子!是你不择手段死要面子争第一。”
“关影!我们曾是最要好的朋友啊,我知道你为了熊大维生我的气,也无需用那么难听的字眼诋毁我吧?”
“不,我偏要!我就是不能释怀,不能平衡——你家里有钱,人长得漂亮,舞蹈造诣高,连追求的男人都是最顶尖的,天下便宜全给你占尽了,为什么还要抢我惟一的爱?”
“是熊大维不喜欢你,不要推到我身上!”
“都是你!如果没有你!没有低贱的你迷惑他……他一定会爱我啊,都是你!不要脸的婊子!抢了我的人!”
“关影!”
她无力极了,感觉自己重重被刺伤,想不到用什么证据为自己辩解。
“告诉你,不要太得意,老天爷不会把好运一直集中在你身上的。哼!”
关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过去积极乐观的她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暴戾、偏执。
唉!算了。爱情不能强求,友谊何尝不是?
顾妧妧心情荡到谷底,毕竟是情同姐妹的好友,而今成陌路不止,还口出恶言中伤,就算真的看开,心中也难免感慨——罢了。从今而后,她只想做好自己,不管关影如何中伤,她就是她,顾妧妧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
???
关影凶悍撇下她,先行进入教室,然后和几个同学窃窃私语,充满不屑的表情让人难堪……她迟疑著,双脚停驻原地,委实不想进到教室里去,想了几秒,她转过身子,决定跷掉一堂课好缓冲情绪。
才转身,撞上一堵结实的人墙——“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谁欺负你了?”
“这是我的私事,你没资格管!”
她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云亦翔,两种冷热极端的感觉在心海冲激。迫得她快喘不过气……“我关心你啊,这阵子你理都不理我,晚上也不在家,我担心死了!”
“不必!”她迳自往外走。“我独来独往惯了,不需要人家的关心。”
“你非要弄到我们像仇人一样吗?就当我是普通朋友,你能不能对我和善一点?”
她摇头。“我不想和害死我爸爸的人做朋友!”
“你只是要拿件事来做挡箭牌,对不对?你以为像只鸵鸟一样躲起来,发生过的事情就可以当作没发生?”
“我要怎么活是我的自由,你少嗦!”
她白他一眼,真恨他的洞悉人心,一语即中她心思——“看著我——难道,你心里,连一丝丝、一点点想念我都没有?”
“没有!”她答得清楚,心里却怀疑自忖著:想是想,却是愈想愈气的那种!
“你敢说没有?”他紧握她的胳臂。
“没有就没有!为什么不敢说?”她被逼急了,打掉他的手吼道。
“再说一遍!”
“没有!没有……”她不悦诉说,低沉哽咽的语气。“你不来烦我,我日子会过得更快乐,拜托你,不要烦我!”
说著,莹莹泪珠滴落,他心疼地搂紧她,迅速吻上她的唇,让她失意凄苦的身子舒适依靠他宽广的胸口,仿佛漂流多时的扁舟泊到安全的码头。
他清楚了解她是口是心非,是跟他赌气,是没有说得过去的台阶下来——他柔情万千亲吻她,忘了身在何处。
起初,她坚决抵抗,慢慢地整个人软化了,屈服坠在他的温柔海,他俩的舌头甜蜜缠绕著,直到缺氧头昏的时候,他们恋恋不舍分开。
“你疯了!这里是学——校”她抹著唇,浑身烘烫。
她大嚷,其实是气自己身体情欲的不受控制!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在这里不快乐。跟我走!我帮你找另一所更好的学校。”
“我就喜欢这里,你少鸡婆。”
“随便你!但我再说一次,顾老是我一向尊敬的长辈,是我父亲的挚友,我没有理由害他,而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吧?”
“我不想听。你再逼我,我躲起来让你永远找不到!”
他愣住半晌。“你——真固执!”
“对!我就是这样,你有意见吗?”
“好,这局算我输。你想清静,这阵子我不打扰你,让我们都冷静想清楚,我从来没有勉强过任何女人,但是,我也不会轻易放弃,我会慢慢地找机会,一点一点征服你。”
他没有半点痴缠掉头就走,想著:分开一阵子也好,让感情冷却一下,仔细考虑未来该怎么走?若每次见面都要恶言相向,还不如不见的好。
???
而隔天,顾妧妧便用最快速度搬到学校附近的修道院,平平静静过了好些日子。
待他完全没了音讯,她心里却不踏实了,老揣测他在做什么?
是不是把她当免洗餐具用完即弃?还是不耐烦她一再地拒绝所以放弃?
或者,他已另寻更刺激的目标,在别墅里偷情乐不可支?
唉!爱情就是这么矛盾吧……
第六章:
天堂鸟酒吧云亦翔和好友们经常相约把酒言欢,这次他的好兄弟,夏冀从台湾出差回来,久未见面的两人依例酒叙。
举起酒杯,饮下不加冰的浓烈伏特加,烈酒入喉,眉峰拧皱,凸显他的失常——“怎么啦?不是自称酒党的党主席吗?还被酒呛到……奇怪!”
夏冀盯著他通红俊颜,别有他意调侃道。
“敢损我?你活腻啦?”云亦翔再喝下两大口,浓眉攒得更紧了。
酒太浓?还是心事太重?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
从商以来,商场上再大的起落都不能让他的情绪轻易表露,但自遇上顾妧妧,防御坚固如铜墙铁壁的内心溃然松解,再也“ㄍ□ㄥ”不起来……好一阵子没见那小妮子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唉……“这趟回台湾见到雪灵没有?”云亦翔黯淡问道。
“见啦!就约在你推荐灯光好、气氛佳的法国餐厅——”
夏冀吊儿郎当,要说不说的清淡语气,云亦翔虽猜到七八分,仍对刚出差返美的好哥儿们继续探问:“如何?有没有希望,说来你们两个年纪都不小,凑合凑合也该了结了。”
“了结?你这老叔叔才该买单了咧!”
夏冀一向表情丰富的脸,反常呈现暗沉,重重往老友肩上一,叹气。“我啊,哪边凉快哪边闪吧!唉,实在想不明白,我们两个平平是六尺以上昂藏男人,怎差那么多?
阙雪灵打从与咱们同窗开始,苦恋你到现在,死也不改其志,而我说钱有钱,论人才也算帅哥一个,她却连鸟都不鸟我一下。”
“可怜!听来似乎不乐观。”云亦翔投以同情的眼光。
“算了!反正,爱情这种事,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夏冀文艺腔的微晃他斯文白皙的书生脑袋。“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她拒绝,习惯就好啦!倒是你,流浪这么多年,究竟情归何处?阙雪灵还特地要我转告,她说呢,只要你一天不结婚,她会永远在你的背影守候……感动吧?”
“你少装模作样,很恶心!”他作势昏厥,笑著敲夏冀的头。“还有心情插科打诨,像失恋的人吗?!”
说起阙雪灵的一往情深,云亦翔始终很是歉疚。
明知对方情深意厚,他不能爱就是不能爱,世间男女的感情偏就这么无可奈何,夏冀是他情同手足的好伙伴,事业有成,个性幽默风趣,多少漂亮美眉他都看不上眼,独钟理性与感性兼具的阙雪灵。
身为台云集团财务总监的他,此次回台湾分公司查帐,特别约了雪灵做“最后的告白”。都年过三十的他们,再兜不拢的话,那就是各自解散,从此“谢谢再连络”了。
夏冀心中的失望,他可以理解——如同自己,爱上麻烦的顾妧妧,与她之间不仅是年龄辈分的差异,最重要是存在她心中根深蒂固的阴影——顾老间接因他而死的因素。
再者,顾妧妧不相信曾对她身体施以强取豪夺的人,能够付出真心爱她。
所以她选择逃离,能避多远就避多远……任他再有本领,亦无计夺回她的真心真情,若用硬抢才能得到她空洞躯壳的话,凭他的权势,外面自动撞进来美丽女人一大把,实在不必多此一举,白费力气!
最棘手的,是真心付出难收回!
他又狠灌自己一大口烈酒,高浓度的酒精或许能帮他驱散忧愁。
“那是酒精浓度特高的伏特加,不是白开水,别喝那么猛啦!”夏冀抢过他的酒杯,倒一半在自己杯里,再向酒保要几颗冰块加入。“加点冰,冷静一下,我知道你很烦。”
“谁说?我有什么好烦的?”他失口否认。对顾妧妧的患得患失,不愿被老友看出来。
“还嘴硬?”夏冀拿起一撮忌士脆饼,颇有兴味嚼著。
“根据可靠消息,我听说……好像,似乎你也有麻烦是吗?”
“你听谁胡说?”
“嘿!不是别人,是最注意你的阙雪灵,她说你动了真感情,而且,对像还是一个年仅十七岁,高中都没毕业的小女生?”
“莫名其妙!”他想反驳,语气却很心虚。“奇怪,阙雪灵怎么会知道?”
“她在你身边转了这么多年,有什么事她会不知道?特别你的情事、性事都别想瞒过她的法眼,嘿!兄弟,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夏冀恢复嘻皮笑脸。“说到顾捷,我又有可靠消息来源,很劲爆的八卦喔!”
“什么?顾捷怎么了?”他倏地瞠大鹰眸。
“还说没事?瞧你紧张——”夏冀刻意调侃地“亏”道:“据说顾捷已经被吕凌那老妖怪和她的奸夫杜正德亏空得差不多了!啧啧!这对奸夫淫妇还真心狠手辣吃肉啃骨也罢了,连血都吸干……”
“好啦!别咬文嚼字,到底怎么了?”他急坏了,频催促道:“说、重、点!”
“重点啊……”夏冀慢慢啜饮加了冰的伏特加,一字字道:“重点是她,你心爱的顾小姐,已经被她继母以五千万美金卖给汶莱的石油大亨做老婆!”
“真的?”云亦翔惊骇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激动握住夏冀双肩摇撼著。“不要开玩笑啊!兄弟……”
“道听途说,没法挂保证!”夏冀一耸肩。“不过,为保险起见,你最好快去查查,否则——”
“SHIT!”云亦翔摔了酒杯,推开椅子,像一阵风似冲了出去。
???
云亦翔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公司,一边要求他的幕僚派人盯著顾妧妧的安全,同时,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算赔上所有身家,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她分毫,她的出现改变了她的生命,改变他对人生的态度。
过去一段分开的日子,长时间的思索后,自己非常清楚她在自己生命中不能取代、不容欠缺的地位——他爱她,她是他今生惟一至爱!
虽说一开始,自己的确是逗著她好玩,但逗著逗著,发展远超乎想象,她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都牵动那颗不羁的心。
即使拼掉一条命,也不能让她落入其他男人手里!
沉思中,车上行动电话响起,他利落按下耳机。“怎么样?她人还好吧?”
“人是还好,但其他的消息很糟……”
“糟?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皱紧眉头,仔细倾听幕僚的报告,意听脸上的表情愈惨绿——天!真是太难收拾的烂摊子!
沉下声,他命令道。“你给我听著,不管对方多刁难,搞定所有不动产的产权,多少价格都不管,总之,顾家家产不能落入其他人手里……”
???
顾家客厅社正德、吕凌面色凝重,对顾妧妧宣布著,顾捷集团因负债太高,必须暂时歇业的消息。
“怎么会这种事?”顾妧妧不可置信望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杜正德,历声质问:“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杜叔应该先和我商量啊!或许我有解决的,你一声不响就把顾捷停了。
我算什么,好歹我是顾常风的独生女,是他合法的继承人啊!”
“,先不要激动——顾捷在你父亲生前体质就很差,能撑到现在,我和你凌姨花了好多心力。唉,弄成这种结果我们也很不愿意,你看,所有财务报表都在这里,它的亏损远远超过我们所能负担……”
“哼!少拿这些假东西来骗我——”顾妧妧泪流满面,愤然挥掉布满桌面她根本看不懂的文件!
“杜叔!顾捷是我爸毕生的心血,我答应过爸爸,无论如何要保住的啊,丢了它,我怎么向爸交代?”
“交代?无论如何保住顾捷?咳,口气很大嘛!大话谁都会说,你有什么能耐?拿出来瞧瞧啊!哼,天生下来就是千金大小姐,除了吃喝享乐,还会什么?”
吕凌不客气的讽刺,抖著那双细如白鹭鸶的腿,展露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你闭嘴!”顾妧妧霍地起身怒斥:“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顾捷会落到破产的下场吗?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媚术,杜叔才会对你言听计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