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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晓溪认真地看着风间勇二:〃虽然我不知道您是为了什么打他,但是,运用蛮力是不对的。〃
风间勇二垂下手,像是在看一只毛毛虫:〃你是谁?凭什么管我的家务事?〃
明晓溪轻轻一笑:〃我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小人物路人甲。但是,我希望您明白,如果外面的记者看到进来时完好无损的风间澈,出去时脸上却有五道红痕。您说,再加上我的添油加醋,他们会怎么样把这个消息报导出来呢?〃
风间勇二双手忍耐地紧握成拳。
红灯黯下。
医生略带倦容地从手术室里走出。
风间澈着急地看着他:〃医生,我母亲怎么样了?〃
医生严肃地看着风间澈道:〃风间夫人的心里负担过重,精神也很脆弱,毫无求生的意念。今晚还是令堂的危险期,只要渡过就暂时没有事。但是,这一次病发还能救回来只能算是好运,绝对不能再让令堂病发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注意点,千万不要再刺激她。〃
风间澈恭敬地点点头。
风间秀爱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还证明她活着。
风间勇二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径直对风间澈命令道:〃你留下来照顾她。〃
风间澈点头:〃是。〃
风间勇二毫无挂念地扬长而去。
明晓溪看着他的背影发怔……
今晚还是自己妻子的危险期,他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风间澈幽雅的额头抵着自己的臂弯,倚在墙上。他已经丧失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现在唯一还支持着他站立的,是身旁的明晓溪。
他没有说一句话,静得好象他根本就不会说话。
明晓溪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吓到你了吗?〃风间澈的话很轻,轻的好象一说出口就会消失。
明晓溪摇头。
〃对不起,我好象把你也卷进这些事情来了。〃
〃你没事吧?〃那一巴掌风间勇二用了很大的力气。
〃我没事。〃
〃澈。〃
〃……?〃
〃你难过吗?〃
他轻叹一声,低沉得仿佛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这不像是风间澈的声音,风间澈是一个比神还出色的少年,他没有这么脆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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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他,明晓溪伸开双手,努力露出大大的笑容:〃我抱抱你好不好?〃
冷得好象在下雪的暮夏夜晚……
一个穿着粉蓝色纺纱晚礼服的少女坐在冰冷的地上,努力抱住修长的少年。
少年低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紧紧地贴在她背上交握:〃对不起……〃
〃……?〃
〃本来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夜晚,现在,却不是了。〃
明晓溪牢牢地环抱住他的背,手轻抚风间澈柔软的黑发。她昂起头,努力眨眼,希望能把泪水眨回去。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她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也许,风间伯父只是凑巧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才……〃连她都不信这个牵强的理由。
〃晓溪,他是我父亲,你不用帮他说话。〃
〃他这一生,爱的只有三样东西;财物、名利、势力。他娶母亲,就只是为了想要实现自己的目的。我对于他来说,不过也只是一步棋。这步棋怎么下,就要看他喜欢怎么下。他根本……就不会管母亲的死活……也许……母亲死了他反而会高兴……〃
他的声音冷得像一阵寒风,狠狠地从明晓溪的心口吹过,那样的温度,使得她全身都在轻颤。
明晓溪觉得,伤心与难过使她的手指尖都透出如寒冰一般的凉意。
她凝望着他。
他的眼睫毛在清远的面容上微微颤动。
他的双眼依然像玉般温润,但眉宇间却暗暗地有一丝浓得好象根本化不开的忧伤。
她转头看向窗外。
茫茫一片漆黑的夜空,暗得竟然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深沉的黑,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的声音很低,就像那不见一丝光明的黑夜:〃晓溪,和我一起去维也纳吧……〃
微风轻轻地吹——
树梢〃沙沙〃作响——
一个不小心,孩童手里的粉红色气球挣脱了控制,飞上蓝蓝的天空。
明晓溪坐在冷饮店里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她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玻璃杯里面的冰块。
晶莹剔透的碎冰,在澄黄色液体的包裹下,璀璨得好象天上的辰星。
慢悠悠地吸了几口橙汁,明晓溪重重地放下杯子!
好吧,既然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么……就让她好好的想一想该怎么做!
或者换一个词……
她该好好想一想,她喜欢的,到底是谁。
是风间澈?明晓溪左手拿起一个白色的甜甜圈。
还是牧野流冰?右手拿起一个黑色的甜甜圈。
她苦恼地盯着两个不同颜色的甜甜圈,不知道该放下哪个。
牧野流冰对于她来说,不只是一个朋友。如果只是一个朋友,那么她心口上的那条项链早就已经还给他了。
那么风间澈呢……
风间澈对于她来说,是什么身份?
天啊……谁来告诉她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胸口前的十字项坠,在瞬间一闪一闪地发出冷光,仿佛在嘲笑她愚蠢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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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晓溪悻悻地放下双手,唉叹自己好象越来越笨了。
她紧紧蹙起眉,以十分不雅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晓溪,和我一起去维也纳吧……〃……
她没有答应风间澈。因为她需要慎重地想一想在她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她,是不是已经把牧野流冰从她的心底连根拔去。
这一次选择,也是最后一次选择,她不能再做出错误的决定了。她不能再不负责任地说后悔,不能再伤害风间澈那颗应该被人呵护、被人珍惜的心。
否则,她会恨死自己。
指尖不耐地轻敲桌面,明晓溪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小泉怎么还没有来啊?真是不守时的家伙,她坐在这里等她等了好久了。
蓦地,明晓溪手臂上的寒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在她的背后好象有人在用一种十分凌厉、十分恶毒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她。那种怪异的感觉,令她浑身不自在。
她纳闷地四周望了望。
一切都很正常,没人在看她。
马达悠悠地旋转。
空调忽忽地吹出冷风——
可能……是因为空凋开太大的关系,明晓溪自我安慰地想。
毫无预景的,一阵眩晕陡然向她袭来。
眼前的事物忽然变的有些恍惚。
双手寒冷如冰。
眼皮在瞬间沉重得仿佛再也睁不开。
她摇了摇头。
再睁开眼睛。
这次,明晓溪连最平常的眨眼动作都觉得是天底下最难做的事情。
生病了吗?
她的手无力地探上额头,温度明明很正常嘛。
明晓溪一惊!
这种突然晕眩然后四肢无力想睡觉的症状,一般来说,如果不是发烧感冒,就是……有人在她喝过的饮料中下了迷药!
难道是……日兴社?!
他们抓不到千夜薰帮拍艳情片赚钱,就想抓她来威胁牧野组吗?
心猛然纠成一团!她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会忘记掉日兴社正在蠢蠢欲动地随时想击溃牧野组呢?
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
明晓溪毫不犹豫地在手上大力地咬一口,她必须坚持到安全的地方才可以晕倒!
直到青白的牙印泛出血丝,痛感终于令她的精神回来了点。
〃如果识相的话,就乖乖地不要动!〃
十四个高度至少都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手臂都纠集着一块块大得恐怖的肌肉的强壮大汉左手叉腰,右手拿着武器,如铁塔一般站在她面前。
怎么他们的人来得那么快啊?看来,下药这件事情日兴社果然已经计划很久了。刚才这帮大汉应该一直躲在某个暗处,瞥见她药力发作了才出来活捉她。
明晓溪无奈地抬起头,望着眼前〃惊人〃的壮观,差点噗笑出声。原来日兴社为了想要抓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居然就要出动那么多的打手啊?赤名大旗还真看得起她。
握在手里的星星 5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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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场面,她以前也遇见过。不过那时候,有个如风一般温雅的少年在她身边。
明晓溪知道他们来这次的目的不是杀她。
如果他们想杀她的话,手上的家伙,就不会只是些棍子棒子,杀伤力最大的也只是刀。他们会拿真枪,只需要简单的〃砰!砰!〃几枪就能永远地解决掉她了。
他们这次来,大概和上一次派三、四十个大汉来抓她的目的是一样的。赤名大旗还是没有放弃用她来要挟牧野流冰。
回想上一次她也是全身无力,却也还是全身而退了。但是那时候她身边起码有十个牧野组的大汉,后来还有来救她的救兵。而此时此刻,她只能靠自己。
唉——不过赤名大旗还真是没有创意。他就不能想出其他比较高明的,厉害的陷害她的方法吗?
最让明晓溪咬牙的是——这种电影常出现的,老套到令人不齿的小手段她居然还是让他得逞了!她还对得起长胜武馆的招牌吗?
有没有打赢他们的机会?
明晓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高来说,虽然她不是很瘦小,但是一站在他们身边,肯定不够看得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孩子。
武器方面嘛,他们中间有人拿狼牙棒,有人拿双截棍,哗!居然还有人拿柴刀!而她……一对弱小的拳头,两条单薄的腿,再加上袋子里的弹弓,已经是她全部的武器了!网
人数方面……十四个人高马大的大汉,要是她没被下药,应该勉强还能打败他们。但是现在……
这样比下来总结的结论是……就这样对抗十几个比她高比她壮的大汉,不管怎么看……都是她吃亏。
硬拼是不行了,但是坐以待毙也不是明晓溪的原则。所以,只能换一种方法。
但是她能用什么办法呢?
一来,她还没傻到指望用老方法……拖延时间,因为她能顶住的时间也不多,而这帮大汉似乎也没有和她〃闲聊〃的兴趣;
二来,她也没有想打电话求救,因为……她的手机好死不死的刚好没电了,眼前的各位大叔也绝对不可能让她打电话;
三……她也没有想过希望警察会〃意外〃地从这边经过。日兴社既然有本事买通这家店让他们在她的饮料里放药,那么警察在某某时间内是肯定不会出现在离这里方圆几千米的地方。
〃各位大叔,你们好。天气那么热,你们拿着那么重的东西不累吗?〃明晓溪努力露出了一个比蜜还甜的天真笑容,企图唤醒他们小小的愧疚心。
日兴社的打手们互相看了一眼,一个头发挑染成三种颜色的大汉走出来,手中的柴刀狠狠劈上明晓溪眼前的桌子。
秒很壮烈地裂成两半。
明晓溪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们玩真的啊,看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是行不通了。那么,她只好采取另一种方法。
大汉凶神恶煞地瞪着她:〃少给我耍花样。〃
明晓溪很无辜地看着他,她还能耍什么花样呢?
〃你是想受死还是跟我们走?〃大汉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明晓溪倚着墙壁慢慢站起身,笑呵呵:〃我可是很怕死的人。〃
她慢吞吞地走到他们面前,继续微笑:〃所以……〃
〃更不能跟你们走。〃
话音刚落,明晓溪的指尖以惊人的速度点过两个大汉的昏穴!
〃砰!〃
两个大汉已经倒下。
其他的大汉们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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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不是说过这丫头不会有反抗能力吗?
明晓溪忍住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勉强站直身体。她不能太浪费体力,所以打赢他们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点他们的昏穴、痒穴、笑穴、痛穴。
〃岂有此理!等我们给这个该死的黄毛丫头一点教训!〃三个大汉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她冲来。
真是倒霉啊……为什么她要面对这些事情呢?
明晓溪敏捷地躲过攻击,伸手〃趴!趴!〃几声就解决了三个大汉。
被点到笑穴的三个大汉痛苦地躺在地上,〃开心〃地捧腹大笑,不过在笑的时候还要小心不让别人〃不小心〃踩到他。
又有几个向她冲来,明晓溪的身体灵活得像一条小鱼,她灵敏地钻着空隙,顺势伸出手指点中他们的痒穴。
结果,几个壮实的大汉集体一起在地上打滚。
剩余的大汉面面相觑,见识到了明晓溪〃一阳指〃的威力,谁都不敢再上前。
明晓溪累得满头大汗。要是从前,也只是活动一下筋骨罢了。可是现在被下了药的她,也不知道能顶到什么时候。
又一阵黑暗向她袭来。
她好象快要支持不住了……
明晓溪一手扶着墙壁,一手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能倒下,不能倒下……解决掉剩下的几个,她就能走出大门了……
天地好象在她的脚底下旋转。
明晓溪再也支撑不住的慢慢滑倒在地上。
她……始终还是要连累牧野流冰……
冰……对不起了……
大汉们终于送了一口气,太好了。不用他们动手,她自己倒下来,那就完成任务了。
一个人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明晓溪,嘴角有一抹阴森的笑意:〃这丫头不简单,喝了那杯加了双倍迷药的橙汁,居然还有力气弄倒了我们日兴社好几个出名的打手。不过,就因为她不简单,所以才要注意点。拿最粗最硬的麻绳把她绑住。〃
〃是。〃
感觉好象一直有什么东西滴在她的脸上。
那是什么啊?好冷……好湿……
明晓溪缓缓睁开双眼。
在不知道昏迷多久后,她终于醒了。
原来在下雨啊,怪不得她全身湿答答的,头发全黏在她的脸上。
她现在在哪里?
明晓溪小心地四周看了看,这里好象是一块荒废的空地,日兴社的人太可恶了!她咬牙切齿地想。
她是被绑架来当人质的没错,虽然不用把她像太上皇那样贡着,但是好歹也不用那么恶劣地对她吧?居然把她丢在这种连鸟都不会飞来的地方淋雨!
这些阴险、狡诈、无耻、龌龊的卑鄙小人!
周围似乎并没有人在看守她。
不过……也不奇怪……
明晓溪无奈地看了看绑在她身上的麻绳,谁被弄成这样还能逃走?她又不是大力士,怎么可能挣脱开啊?她除了头和脚没有被绑住之外,其他的部位全部被麻绳包裹住。
她被他们绑得像一个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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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洪水猛兽吗?他们干嘛把她当成粽子来包?
〃哗哗……〃
等一下,那是什么声音?
明晓溪专注地竖起耳朵。
除了雨水,似乎还渗夹着……水声!
难道她的背后还有路?
明晓溪摇晃着身体,想转过去看一下。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动不了的。〃
一双鞋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幕后黑手终于出现了。
满脸横肉,个子矮小的赤名大旗脸上洋溢着嚣张跋扈的笑容,不屑地瞅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她:〃知不知道你被我抓到,会有什么下场?〃
明晓溪斜瞥他一眼,很捧场地装做不知情:〃不知道呀,请问你抓我来做什么呢?〃
赤名大旗笑得很轻蔑:〃我要为我可怜的小杏报仇,我要用你的鲜血来吊唁我的女儿!〃
〃哦,是吗?〃明晓溪做恍然大悟状。她摇摇头,甩开脸上的雨水:〃但……就凭你啊?〃明晓溪诧异地看着他:〃你要报仇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嘛!话说大了也不怕闪了舌头!〃
赤名大旗抓她原来是为了替赤名杏报仇,明晓溪骤然松了一口气。那么说,牧野流冰不会被她连累了。
她朝他做个鬼脸:〃你连抓我都还要靠卑鄙手段才可以成功。除非我的视力退步了,否则我到看不出你有什么精明的地方可以为你〃可怜〃的〃小杏〃报仇。〃
听到她的话,赤名大旗不怒反笑:〃就算我放了你,你一样没有办法走出这里。〃
明晓溪抬起下巴:〃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
〃我解开你,你可以试一下。〃赤名大旗坦然自若。
怎么那么好心啊?八成是有什么阴谋。明晓溪怀疑地看着他,不过……解开她身上这身粽子衣也不错。反正试一下也是要被困在这里,不试也要被困在这里。
〃好啊,那你把绳子解开。〃
赤名大旗用匕首把绳子割断。
明晓溪狐疑地看着他。
还真干脆啊,不是说要用她的鲜血为他的女儿报仇吗?把她放了不怕再也抓不到她?除非……他有十成十的把握,知道她并不能逃走。
明晓溪想坐起身,却发现她根本动不了。
怪不得他会解开她身上的麻绳了,原来那些只是导具,做做样子而已。他事先一定在她身上做了手脚。
看着明晓溪依旧是静静躺在地上,赤名大旗哈哈大笑:〃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
明晓溪不屑地嗤笑道:〃你还真无聊啊。不过,你让我更清楚明白地看透了一件事。天底下,如果你赤名大旗敢说在〃卑鄙〃上面论第二,没人敢称自己第一。〃
她的讽刺令赤名大旗脸上的肌肉微微在抽搐,他狠狠地瞪着她,邪恶的声音听起来好象一个黑暗的诅咒:〃你这个贱女人!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吗?要不是你,小杏绝对不会死,都是你害死了她!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会慢慢地折磨你!让你痛苦地死去!〃
赤名杏,那个再也长不出眉毛,总是来挑衅,爱给她找麻烦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