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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绛夏已经开始在这边磨牙齿了,那声音过分的清脆和脛亮。
“结果你不在,他坚持要等你回来,我就先回酒店了???”石惠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高音调:“噢——————你现在才回来!去哪里鬼混了?”
“少管我的事,我是成年人。”绛夏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大喊:“你现在、立刻、马上、火速到我住的酒店把他带走!”
“他现在在哪里?睡在走廊吗?”石惠小心翼翼的问,绛夏似乎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没,我让人把他弄进来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对小可爱说着,心里已经把她骂了N遍。
“好困呀————绛姐,我先睡了。”还没有听到她的答复,手机那端的人就开始和自己耍起来花枪。
果然!
“不准挂!”情况不对一声吼,该出口时就出口啊!
“晚安,不对,是早安!”挂电话不是一般的快,绛夏还愣在那里。
滴滴滴滴滴的忙音似乎是在嘲笑绛夏的作茧自缚。
一脸郁闷的绛夏看着手机发了好半天的呆,然后把手机丢到桌上,从柜子里抱出一大床被子,随便拍拍,就铺在地上。心中无限庆幸,幸好这家酒店内部的地毯很干净,就算睡地上也很舒服的样子。至于,睡床上,打死她也不干!先不说什么谁占了谁的床这种幼稚园小孩的蠢问题,和阮墨同床这种事,对于她而言,基本上都是噩梦。
原因是——这家伙的睡相极差,和他睡,一般醒的原因都是被他紧紧抱着令她做被追杀之流的怪力乱神的梦给吓醒的。而且最恐怖的是,一旦被他抱住,想跑是没门的,无论你怎么撕咬这家伙,只要他不醒,你是无法挣脱如同深海章鱼的钳制的。
所以,婚后一个月后,她就自动自发的跑到客房睡,死也不要和姓阮名墨的家伙睡一张床上!她实在是不想英年早逝。
绛夏洗漱完毕后,已经是早上6点多了,她的眼皮也撑到了极限。也不顾什么形象了,一路脱着衣服,一路丢着,惬意地钻入被窝里???
“我们都是小青蛙,呱呱呱呱呱呱——————”
依旧是这首讨人厌的铃声,烦躁的让人想死。
迷迷糊糊中,绛夏听到手机的声音,摸索着抓到手机,按下红色的小按键,翻个身继续睡。
“我们都是小青蛙,呱呱呱呱呱呱————”电话铃声依旧不屈不饶的唱着,和主人拼比耐性。
烦人的铃声再次响起,绛夏再次摸索手机,却碰到一只温软的大手,习惯性一掌拍掉,拿起手机,拔掉电池,继续睡。
半晌后,绛夏突然意思到什么,猛然的坐起,一脸惊讶的瞪着居高临下皱眉看着她的阮墨。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同样是问句,不过内容南辕北辙。
绛夏刚想指责阮墨几句,阮墨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还是一样的‘蝴蝶夫人’,他还真是听不腻。
“喂,妈,是我???恩,知道???小夏?恩,在我旁边???没有,你多心了。”
断断续续的谈话内容让绛夏大概明白电话那头是谁,这个时候,卫生间比较安全的样子。绛夏立刻裹着被子,像条菜青虫一样慢慢挪动,以防被阮墨发现她的企图。
“啊————”
突然之间,绛夏的整个视线开始天旋地转。不用现场直播,她也知道,她整个人连同被子都被阮墨一并抱起丢在床上,后脑勺还不走运的直接撞到床头。
嘣——
一声巨响。
妈妈呀,好痛的。她再也不要和阮墨在同一个空间,一般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妈,小夏撞到床了,我待会打电话给你。”阮墨快速结束通话,上前询问绛夏有没有伤到哪里。
不理他,不理他,不理他。
“再不说话,我就把你被子掀了。”一向了解绛夏的阮墨,在看到地上乱丢的衣服已经确定了绛夏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色狼!”
“说吧,你昨天几点回来的?”
“阮墨小朋友,知道上个星期我们签的是什么东西吗?”绛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
“醒了就快滚!”绛夏一向是翻脸不认人,特别是在没睡饱兼头部被重创的情况下。
“我想和你谈谈。”看着阮墨异常认真的眼神,绛夏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再给他一个熊猫眼,和另外那边快消散的熊猫眼配个对。
她强行忍住这个冲动,这家伙是个偶像明星,这张脸很重要,不能再伤到了。不然石惠一定在她面前进行孟姜女哭长城,绛夏想到这里,露出一个假笑,温和的说:“请注意我的口型,消失!”
一点没想到会受到这种待遇的阮墨吃惊不已,只是语调还是那么波澜不惊,“绛夏,离婚以后我们也可以是朋友。”
男人和女人能做普通朋友,这样的几率小之又小。
哼,绛夏简直想打电话叫警察把这个理所当然把人呼来喝去的家伙带离她的房间,毕竟这是她付钱的酒店,为什么要让这个家伙在这里嚣张,太不可思议了。应该说,她太笨了,一次又一次的给阮墨机会来伤害自己。
“如果能当朋友,就不会离婚,这套说辞你就用来骗下一个笨蛋吧!”
话罢,绛夏一个甩手就把裹在身上的被子套住阮墨,迅速抓过桌上的睡衣套上。等阮墨从被子里逃生的时候,绛夏已经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上。
快速拨下一个号码,“喂,石惠,不想你家大明星上娱乐头条,就赶快来带走他。”二话不说立马出绝招,不想死就只能牺牲自己的仁慈心。
石惠从来没那么无言过,赔笑的说:“马上,马上,他今天还有拍摄,我立刻过来带走他。”
“快点!你10分钟内不出现的话,我就让阮墨以非法入侵罪去巴黎的警察局。”一点也不含糊的绛夏恶狠狠的说道。
此刻,石惠真的没话说,最后蹦出一句,“阮墨又欺负你了?”
“8分钟。”这三个字是从绛夏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好好好好。”石惠连说几个好,立刻驱动小车飞奔起来,反正她也是要去接阮墨的,只是这下不能慢慢欣赏巴黎的街景了。
咚咚咚咚——————
阮墨在卫生间外面锲而不舍的敲门,“绛夏,你理智点,我没别的意思。”
是哦,等你有别的意思,我还能活吗?
“石惠马上来接你了,你安静点,烦!”为什么她又坐在马桶上了,可恶!
好半天,阮墨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以前我对你不太好。”
“请继续保持你的不好,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谢谢。”绛夏在卫生间里阴阳怪气的说。她有必要接受一只狼对羊的假好心吗?她也有自己的人格,再委屈求全,接受那个人偶尔的同情心,她就是笨蛋加三级。
为什么阮墨以前都不会单纯的对她好?也许结婚前那段时间才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无论多晚,就算拿着手机睡着了,阮墨总要发一条短信关心自己。据石惠说,有时候,阮墨因为工作太累,常常编写着短信就睡着了,石惠想把手机抽掉让他好好睡都抽不掉。
偶尔一两天的假期,阮墨总是会出现在她家楼下,带着一大堆吃的把她的冰箱塞满,笑容满面的揉揉她的头发,温柔的拢着自己的肩膀,说着要永远照顾守护自己的诺言。
从什么时候,阮墨脸上有的只是冷酷,大概是结婚后第一个月吧。
突然之间,她熟悉的阮墨不见了,只有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冷然在那个家里出出进进,接下来的一年里,他回来的日子也屈指可数。阮墨似乎宁可在外面酒店里睡,也不愿意回家。
直到那天,他恢复以前的温柔,让她措不及防,差点欢天喜地的开party庆祝,结果等待她的是那纸离婚协议。她表面上再装做怎么样的不在乎,也抵挡不了委屈的泪水。接下来就是她没用的哭哭啼啼和被阮墨扫地出门。
不过,老大的媳妇真狠呀,身怀宝宝还出那么狠的手给她一巴掌,害她的脸第二天浮肿了好久,整整搽了半盒的粉才遮住。
也幸好,这个时候老大的媳妇给她的一巴掌,让她清醒过来。继续自己的日子。
这样就好。为什么阮墨这个时候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改变态度?难道是因为自己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吗?
对不起,最近忙着交流会,腾不出更多的智商来思考。那么就不要思考好了,利落的把扰乱自己心绪的混蛋赶走就好!
这样想的时候,绛夏觉得自己的生活里阮墨已经彻底的脱离出去了。心竟然没有想象当中来的那么开心,反而还有一点点的苦涩。这究竟是留恋,还是做得决定太快,太狠。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衡量的标准,也对,在爱情的世界里我们都是傻瓜。
送走瘟神后,已经是早上10点多了,绛夏的睡意被无情的驱走,让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阮墨,外加诅咒。她又不是演员,凭什么让她过一天只有2个小时不到睡眠的日子。明明已经离婚了,阮墨为什么还要三不五时的来骚扰她。谁受得了他忽冷忽热的态度,曾经,以他为世界的中心,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她都会无条件去支持。走出围城后,她很想找堵墙撞一下,她的爱实在是太没尊严,太没志气了。难怪会在短短时间内就被对方厌恶,狠狠抛弃。
好想大声对天空说:“靠!”
不行,过日子不是那么过的,待会她要和酒店前台打好招呼,一旦发现这个中国籍男子,立刻把他撵出酒店,不要来打扰她,对她来说,已经够了。各自放手,让对方去过新生活。而且要和石惠打好招呼,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直接去警察局接阮墨吧!
别怪她狠心,如果她不狠心,阮墨只会比她更狠!她要保护自己,不再受伤,虽然这不太可能。人和冷血恶魔是有差距的。但是,起码把伤害降到最低。
粘起破碎的心这种技术活,她实在不想再做了。
“我们都是小青蛙,呱呱呱呱。”丢脸的铃声,依旧是绛夏那里传来的。
绛夏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到窗台前享受凉薄的晨风,接起电话,脚尖频频点地,不知道今天颜絮小朋友又要玩什么花招了,似乎他天天都有新花样。
“喂”
“绛姐,是我。”电话那头的欢乐让她的心情被带动得好一些,客观来说,颜絮是个不错的家伙。
切,她评断什么,又不是什么选秀节目的评委,四下评估台上的演员可以贴上什么样的标签。
“什么事情?你酒醒了?”绛夏嘴角弯起,询问。
昨天,她可是第一次看见颜絮醉成那个样子,原来在公司里他可是号称千杯不醉的,在中国的酒桌横行霸道,难遇对手。怎么换成洋酒,他就直接阵亡了?等她回去,可要找找颜絮的妈妈聊聊他的糗事。好好调侃调侃他。
“向下看————————————”后面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差点让绛夏爆笑出来。
颜絮最大的优点在于,就算用声音也可以让你笑。换个说法,他的一言一行无时无刻都会让你笑出声,可能是她的笑点很低吧。
记得大学的时候,朋友常说能让你笑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她似乎找到过,又似乎没得到过。那句老话还真有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
绛夏向下挥手,挂掉手机,好奇的询问:“你要干什么?”
楼下的颜絮拼命挥动双手,开心的溢出欢快的笑容,指着身后那红色的长方形的绸布,似乎有什么。整条绸布据绛夏目测,大概有7——8米长、4米多宽。
颜絮这家伙,又玩什么把戏?
“绛夏,看好噢————”说的自信满满,语调清扬。
楼下的颜絮异常的兴奋,挥手示意‘帮凶’杰弗瑞双手捏住绸布的一头,颜絮自己也拉住另外一头。
忽然,一只橙色的气球窜出红色绸布的束缚,突兀地映入绛夏的眼帘,悠然扶摇而上。绛夏伸出手,想碰触那只椭圆形的气球,这就是颜絮给她的惊喜吗?绛夏开始无奈的摇头,看着气球消失在天际。本想低头看清颜絮接下来的把戏,只是刚才太阳强烈的光芒刺痛了绛夏的双眼,眼界有些眩晕,令她看不清楼下的颜絮的样子,只能大概估计颜絮所站的位置。
突然,绛夏脑中闪过一个镜头,意识到什么,刚想出声。
刹那间,意外凉薄的风卷起成百上千的气球纷纷然直上云霄。此刻,透彻的蓝与执拗的橙彻底交织在一起,融成极致绝美的画面。让绛夏几乎忘记了呼吸,只能呆滞的看着气球飞过眼眸,带着白色的彩条飞逝,最后和最先出现的气球一起消失在更远处。
这一场意外的橙色风暴,淋漓至尽地重重敲击着绛夏的感官,她无法用任何言语来表达如此近距离的色彩冲击。久久之后,绛夏的神智才慢慢回归到她的身心。
这时,她缓缓低下头,上千只泰迪熊被装在一个很长的盒子里。这下子,绛夏明白原来红绸只是礼物的盖子,下面的才是重点。
只见,咖啡色的泰迪熊满满的挤在长长的盒子里,依稀能看见小熊的手里都捧着一束白色的捧花。咖啡色小熊上面还有100多个白色的泰迪熊,按规律摆放着,组成让人激动的四个字。
嫁给我吧!
终于明白颜絮做了什么的绛夏慌慌张张离开客房,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狠命推开旋转门,跑到颜絮的身旁,拼尽全力大喊:“颜絮,你疯啦?”
“啊——”无辜的颜絮可怜的看着绛夏,伸长双手抱住绛夏,在绛夏耳边低语:“嫁给我,好吗?”有些期待有些哀求,绛夏感到无奈。
闻言,绛夏用力推开颜絮,可是颜絮却纹丝不动。看来,平时和颜絮嬉闹的时候,这家伙从来没有出过力气。她肺都快被挤出来了,颜絮还不打算松手。
“别闹了,戏弄一个大龄女青年很好玩吗?”有一个成语形容绛夏现在的心情,恼羞成怒!
“绛夏,你在逃避。”一句简单的话,却分量十足。
颜絮叹气,把绛夏按入自己的臂弯中,慢慢说道:“虽然我很讨厌你的泰迪熊品味,睡衣是泰迪熊的,钥匙圈是泰迪熊的,项链是泰迪熊的,耳环是泰迪熊的,连工作桌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泰迪熊???简直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可是,我知道,你喜欢。这里的泰迪熊都是二个多月前,我拜托朋友去泰迪熊的美国总部订购的,就是为了这一天。绛夏,你嫁给我吧!”话罢,颜絮托起绛夏,让绛夏的脸和他的视线平行,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考虑过才选择这样做的。
面对颜絮这一番话,绛夏想捂住自己没用的心脏,想让它不要乱跳。对一个小自己4岁的大男孩心跳可是大忌。可是,还未等她调整过来,颜絮就那样□裸的看着她,好像要看到她心的最深处,绛夏的脸瞬间通红。
强烈的不安和窘迫让绛夏无法说出一句话,无法像往常那样爽快反驳回去。
“???我结过婚又离过婚???”这个事情在公司里也只有老大和嫂子知道,毕竟家里那位太有名的话,她也有许多无可奈何。
“这我可不知道。”颜絮顿了一下,抬头,还是那双清亮的眼睛,“那重要吗?你离婚了,不是吗?”有些安慰,有些咄咄逼人。不放弃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多真切。
“颜絮,你理智点!”绛夏企图让颜絮结束这个恶劣的玩笑。
对,不管颜絮是玩笑还是认真,她必须把这个事情当做玩笑来处理。不然,后果很严重。阮墨会生气的。
阮墨会生气?绛夏对冒出自己脑海的想法苦笑不已,自己果然很笨,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前夫会不会生气。她的EQ是负分吗?
NOW,是她自己的生活,她有权利自己决定喜欢谁,不喜欢谁。
阮墨是谁?她不知道。
对于这新的认知,绛夏很高兴,正想和颜絮说什么。颜絮开口了……
“恩,我很理智。起码我现在知道你胖了,好重啊。”
突然之间,气氛为之一变,连看好戏的杰弗瑞也捂住额头,忍不住咒骂出声:“白痴!”
连杰弗瑞都感觉在颜絮这样大张旗鼓的求婚下,绛夏有点心动了,这大脑痴线的笨蛋居然在这紧要关头说了那么一句。他已经不敢看即将到来的血淋淋巴黎街头暴力事件了。
愿上帝与你同在,阿门!
第六曲 大明星的日常行程
“Ryan Yuen。”
法国这边的导演似乎很不满意阮墨的频频NG,直呼阮墨的英文名,提醒阮墨他身为演员的身份,这可不是他耍大牌的时候。
中方的导演此刻也上前为阮墨打圆场,连连解释阮墨是因为时差问题,精神不济。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石惠偏头四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不过,除了工作人员和巴黎路人,几乎没什么眼熟的面孔。她很失望的叹气,最后抬头挺胸,拿着一瓶冰沁的矿泉水上前。
“阮大明星,再忍忍,拍完这个镜头就可以睡了。”石惠如是安慰着快陷入昏睡状态的阮墨。
如此近的距离,让石惠看清了阮墨额头上密密的汗珠,急忙叫来阮墨私人化妆师小顾为阮墨补妆,并拍拍阮墨的肩膀,鼓励阮墨继续撑下去。
情况不太乐观,阮墨的嗜睡症似乎要爆发了,石惠能看到阮墨手上鼓起的青筋和深深的指甲印,那些小小的伤痕正在冒着细细的血丝。
阮墨正是用这种方法和嗜睡症抵抗着。
情急之中,石惠想到了同在巴黎的绛夏,赶忙找个角落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什么反应也没有。
该死!石惠忿忿不平的挂掉,再按下重播键,此刻,对方的手机居然响起,“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这句话就像素终年死了妈一样,机械而冰冷。
这下子,石惠可目瞪口呆了,最后的绝招看来是没什么指望了。她低头看看表,按照阮墨的坚持和忍耐力,大概还能撑上15分钟。
她再抬头,今天拍摄的第一个场景,阮墨的个人片段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阮墨和法方的女演员以及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要到戏份,强行加入里面的三线女。
此刻,石惠只觉得乌云罩顶,漫天飞着秋天的落叶。这是石惠当上阮墨贴身助理的最大危机到来。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不能让外界知道阮墨有个嗜睡症的隐疾,不然那些狗仔队还不笑翻天。平时,连阮墨去过哪一家餐厅都可以成为新闻。何况这次是涉及个人隐私的,大明星不能说的秘密,简直就是绝佳的头条新闻。连杂志销量都可以翻上几翻。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阮墨实在是太过于大红大紫了。
好辛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