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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是说。”
“恩,她可以要这个孩子。”他们医院的医疗技术在德国都是一流的,要保住这个孩子一点问题也没有,这也符合孩子母亲的要求,都意识模糊了,还抓着他的手说,请保住孩子。所以他们会尽量为这位母亲创造孩子安全出生的条件。
“???谢谢医生。”颜絮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两个孩子都没有了,没想到。
“不过,我们建议近期不要刺激到孩子母亲的举动,否则,就算是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会的,谢谢医生。”
“好了,如果有其他事,我会通知你的。”
走出医生办公室后,颜絮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他靠着墙走到病房外面,看着里面插满各种管子,在沉睡的绛夏。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他现在心里的感受。
“颜絮,你爸妈来了。”露娜的声音唤回了颜絮的思绪。
颜絮回头,“爸妈,你们不是在阿尔卑斯山吗?”
啪。
颜爸爸狠狠一巴掌打在颜絮脸上。
颜妈妈赶忙阻止老头子还想殴打儿子的手,“冷静,冷静,这里是医院。绛夏还在里面睡着。”
“对呀。”露娜也赶忙劝阻。大庭广众,影响不好,然后灵机一动,转移话题:“颜絮,医生怎么说?孩子???”
“还有一个。”
双胞胎,一对双生宝贝,就这样被他间接谋杀了一个。
“造孽啊。”颜妈妈湖水蓝的眼睛里满是哀伤。
“绛夏怎么样?”颜爸爸发话。
“需要住院,直到孩子出世。”颜絮把脸埋在双手里。
他好希望绛夏现在就醒来,他要和她解释这一切,却又怕她醒过来,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绛夏不会原谅他的。
不会的。
他该怎么办?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做才好。
“儿子,妈妈一直都和你说,两个人在一起了,就要宽容对方的过去,可你抓住理由就不放,这样很容易两人都受伤的。”颜妈妈看着儿子那双和自己一样颜色的眼睛,叹气。
算了,算了,人活着一切都有机会。
他很怕,很怕。
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露娜和阮墨身上都是她的血,她流了那么多血。
他都绝望了,以为绛夏就要这样离开他了。
就算她那样安静的躺在里面,他也害怕,害怕就这样,不睁开双眼。
“妈妈,我错了。”
颜絮咬牙,忍住眼里的酸涩。
“知道错就好,以后要好好对绛夏。”哎,毕竟是她儿子。
突然,里面的病房里传来滴滴的警报声,不一会儿,几个医生和护士立刻跑入病房,并且拉上帘子,不让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
此刻,扬克医生也赶到,和小护士快速问了几句,就跨入病房。
见状,颜絮立刻拉住一位小护士,“里面的病人怎么了?”
“急性心衰,正在抢救。”小护士说完,就赶忙跑走,去帮助扬克医生。
天亮等到天黑,颜絮没有任何胃口,让露娜帮他请了假后,就守在外面。颜爸和颜妈也去家里拿一些换洗的衣服过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与此同时,在国内的阮墨和作曲师谈完歌词后,正在准备录制新的单曲,可是眼皮却一直跳个不停。
“石惠。”阮墨拉长语调把石惠喊来。
“来了来了,吼个P。”石惠已经连续两天只睡了1个小时,脾气暴得很。
“你帮我打这个电话去德国问问,情况怎么样了,我眼皮一直跳。”走的时候,绛夏还算稳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可是眼皮不合作的跳动,他实在是有不好的预感。
“我会的,还有,你眼皮跳,肯定是因为过度操劳了,别老相信些老掉牙的事情。”石惠接过阮墨写的纸条说道。
“借你吉言,最好如此。”阮墨勉强笑笑。
“喂,阮墨,你新专辑真的要叫这个名字?”石惠再次确认
“有何不妥?”阮墨问
“没。”
石惠转身,背着阮墨挥挥手,“好好录你的歌,我出去打电话。”
“谢了。”阮墨合上录音室的门。
门上贴着大大两个字。
浅夏
他的新专辑的名字。
终曲 夏末
站在如雨飘落的花瓣中,他放下肩上的行囊。
抬眼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一切。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柳路上的柳树都被渐渐替换成了一株株的桃花,狭窄的小路也被拓宽,铺上了青色石板,散步的人比以前多了很多,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望着不远处的法式小楼,原本白色斑驳篱笆加高了,也换成了亮丽的黄色,大丛大丛的蔷薇花藤争前恐后的向外探看,半栋法式小楼都被花团锦簇的八重樱裹入,是花在搂中,还是楼在花中,已经分不清了。
他慢慢前行,点点滴滴,所有过往如扑面而来的花瓣,将他包围。
“喂,桃子,给我过来!不准翻篱笆!”一个女声响起,有着无奈还有妈妈对孩子宠溺。
“不要。”糯米一样甜腻的童声响起。
话音未落,一个团子一样的小孩咕噜噜从篱笆上掉下,滚了好几圈,停在了他跟前。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粉雕玉砌的‘小团子’。
天上掉下一个小团子?!
小不点没有像往常小孩一样摔倒就哭,而且这个小不点的膝盖明显破了,一直在流血。
可是,居然像团棉花糖一样粘在了他的右脚上,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稚声稚气的说:
“叔叔真好看,桃子要做叔叔的新娘。”
他那是相当的震惊,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个样子吗?
“桃子!”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他眼前。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这个小团子从他脚上剥下来,拍掉小团子身上的灰尘,皱眉看着团子膝盖上的伤,“看你还皮,走,妈妈给你擦药。”
“我不要妈妈擦的,我要高叔叔擦。”桃子撒娇争取自己的权利。
“做梦吧,你高叔叔哪里有空照顾你这个小色狼。”她捏着桃子的粉脸,恐吓小孩子。
“妈妈,我要嫁人了,我要嫁这个好看的叔叔。”桃子挣脱她,再次粘到他的裤脚上。
“哈?!”她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儿子。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有那方面的倾向还是大叔控。她有好眩晕、好苍白、要见到革命导师马克思的感觉。
再次把桃子从他裤脚上剥下来,抱着桃子向他道歉,“不好意思,我家儿子给你添麻烦了。”
然后换上一个虎姑婆的脸,对小桃子恐吓,“男孩子是不可以嫁人的。”
“那么我要迎娶这位好看的大叔。”
她的下巴要落地了。
“我揍你哦。”桃子到底是去哪里学的这些奇怪的东西。
“绛夏。”他连内心都扬起了幸福的笑容,“我回来了。”
闻言,她这时才抬头看来人,完全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说出两个字,“阮墨。”
他看到她那样惊喜和惊吓交加的脸,动情的走上前,要给绛夏一个拥抱。
说那时迟这时快,绛夏把儿子丢在篱笆上把着,迅速下移身体,标准咏春拳,快、狠、准、接连不断的打在阮墨肚子上,最后一拳打在阮墨下巴上,KO!
“妈妈,漂亮!厉害!卡卡西附身!王道!呀呼!”桃子在篱笆上呐喊,助威。
“混蛋!不说一声就走掉!还那么多年销声匿迹!早知道你会走那么多年,老娘就带着桃子回加拿大!”绛夏愤恨的骂道。
阮墨刚想回嘴,却在看见绛夏脸上不断滑落的泪珠,什么怨气都没有了。
挣扎的爬起,“对不起。”
他笑了,把绛夏拉过,狠狠揉进自己的胸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再说琼瑶奶奶的台词,我揍你!”绛夏说完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走掉,连个留言条都不留,我还昏迷着就偷跑掉!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散步的人都用负心汉的眼神看着阮墨,强烈谴责。
“???进去说,进去说。”阮墨抓过篱笆上的桃子,搂着绛夏,快速杀入小楼,却发现小楼的一楼变成了咖啡屋,正在品味悠闲的男男女女,愕然的看着这三人。
“老板娘,这位是?”一位熟客问绛夏。
“桃子的新娘,漂亮吧!”阮墨手中的桃子发言。
“桃子,我揍你哦!”这句话是阮墨说的。
“不要意思,教子无方,让各位见笑了。”绛夏也滴下好大一颗汗珠。
看来只有二楼了。
先处理了小桃子的伤口吧。
阮墨把桃子放在高高的凳子上,让他乖乖坐好,先用矿泉水帮桃子洗伤口上的泥沙,桃子表现的很勇敢,让阮墨很高兴,鼓励的拍拍桃子的头。
等绛夏拿来双氧水和碘酒时,小桃子好像僵硬了一下,他也没太注意。
阮墨拿起双氧水轻轻倒在桃子的伤口上。
多年前的一幕惨剧在他面前重现。
桃子像触电的老鼠,拼命挣扎,四肢到处乱腾,无差别攻击,还有那杀猪般的尖叫。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桃子不要!”
混乱中,阮墨手中的双氧水被踢掉,流了一地,也溅了他和绛夏一身。
“桃子乖,双氧水不痛的。”阮墨想要安慰已经抓狂的桃子。
这时,绛夏阴侧侧把阮墨拉开,“和他,是无法用人类语言沟通的。”她已经打开了碘酒,迅速抓住桃子藕段似的大腿,狠狠把一瓶碘酒都倒在桃子的伤口上。
“啊——————————————”
楼下的熟客先震惊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喝咖啡。
半晌,折腾累的桃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绛夏和阮墨抹抹满头的大汗。
“呼,这小家伙果然是你生的。”阮墨差不多虚脱了。
“废话,我一直想把这个家伙塞回肚子里,实在太像我了,让人恨得牙痒痒。”绛夏摸摸桃子微微湿润的黑发。
“他的眼睛像颜絮。”那双湖水蓝的眼睛让人过目不忘,不过颜色浅了很多,不注意看,很看不出。
“是呀,有那家伙的一半基因呢。”生桃子的时候,她差不多去地狱那报道了。
“颜絮过得怎么样?”阮墨坐在地上,靠着床沿问道。
“和那个小MM修成正果,去年结婚了。”绛夏笑笑,世事无常,“你呢,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
推出那张让她彻底了解他的心的专辑后,就消声匿迹,谁也找不到他,就好像他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被教授送到美国学医,然后加入了无国界医生,多耽误了几年。”阮墨拢过绛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可不想再看着你在手术室里,却无能为力。”
“六年了吧。”绛夏已经放弃去计算他什么时候走的,因为根本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是呀,那个一出生就进保温箱,还做了心脏手术的小家伙,居然现在那么活蹦乱跳。”阮墨想起桃子是如何出现在他眼前的,就好想笑。
“作为桃子的母亲,我不得不说,这家伙实在是个最甜蜜的负担。”独自带一个皮小孩,简直要了她的命。
“现在开始,我和你一起负担吧。”再也不走了,六年了,每天每夜,想的都是她,他再也受不了这种煎熬了。
“不必。”绛夏断然拒绝。
“为什么?”是他离开太久了吗?绛夏已经不打算再让他进入她的生命里了吗?
“那是你的负担,我该休息休息了。”绛夏一下子就把桃子的教育重任全部撇的一干二净。
“你呀你!”阮墨笑了。
“阮墨,你爱我吗?”
“不要说废话。”
“爱吗?”
“很爱,很爱,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也爱你。”
三年后
早上六点多时,终于做完一台大型手术的阮墨,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双眼都困的没办法睁开了,咕哝着“我回来了。”就准备上楼睡觉。
“呀喝————————”桃子把楼梯扶手当做滑梯,从二楼快速滑下,正正砸中正准备上楼的阮墨,待保龄球杯阮倒下后,保龄球桃子还留在阮墨的肚子,无辜的看着阮墨。
当当当,满分,bravo!
“喂!桃子,妈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好好走楼梯下去!万一摔到怎么办?你都小五了,给我注意点!”绛夏拎着桃子的小书包在二楼的楼梯口处喊着。
她还想接着说什么,就看见了,被桃子流弹砸到地上横着的阮墨,“天啊,伤到哪里没有?”
闻言,阮墨把小桃子从肚皮上挪开,支起上半身,呻吟,“我个心肝脾肺肾啊。桃子,你其实是想杀了你老爸吧。”
“桃子最爱爸爸了,才不会那样做。”小桃子整个人都挂在阮墨脖子上蹭啊蹭的,那狗腿的小模样,连绛夏都看不下去。
单手把桃子拎起来,说道:“立刻去玄关穿鞋,准备上学。”
“是,妈妈大人!”小桃子立正行了一个别扭的军礼,就咚咚咚咚的跑走。
见到桃子跑走后,阮墨拉过绛夏,抱着,问“老婆,想我了没?”
“???”原本绛夏想说些感性的话,譬如,老公辛苦了,很想啦之流的。但是闻到阮墨身上浓重的汗臭味后,立刻双手绷直,把阮墨推的远远的,“臭死了,不要靠近我。”
听到绛夏的回答后,阮墨一个恼怒,就狠狠捏了绛夏的腰,“有那么说自己老公的吗?”
“本来就很臭!不要以为别人的鼻子和你一样被消毒药水搞失灵了。”绛夏拉这阮墨的头发,要把阮墨拉的远远的。
“自己的老公,就算很臭,也要装做没闻到!”阮墨把绛夏按进自己怀里,让她被体味熏一下。
“啊,阮墨,你个死不要脸的。”绛夏开始捏阮墨,可是发现这个家伙居然一点赘肉都没有,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穿好鞋子的桃子已经很习惯家里这种事情的发生了,抬头看看挂钟,“妈妈,我上学要迟到啦!”
听到桃子的抱怨后,阮墨松手,让绛夏起身,“老婆,我先上去睡了。”
“洗了澡再去睡!”绛夏把阮墨从地上拉起来,推着阮墨上了几步楼梯后,就赶快去玄关处,换鞋,送桃子上学去。
过了一会儿,洗完澡的阮墨,连头发都没擦,整个人都滴着水,就扑到大床里,睡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绛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大脑完全无法运转,翻个身,把喋喋不休的绛夏搂进怀里,好温暖。
“好重。”绛夏快透不过气了。
这个家伙,一旦睡死,根本就不管她的感受,绛夏腾出手,狠狠揉这家伙的头发,居然还是湿湿的。又来了,她都说过多少次了,头发不干,不要睡觉,很容易头疼。
“起来,起来。”绛夏拍拍阮墨的头,却被搂得更紧。
现在,她哭的心都有了。
“老婆,回来啦。”阮墨勉强睁开眼睛,调整个姿势,完全把绛夏的肚皮当作枕头。
“刚才医院里打电话来,让你去医院一趟,说是庆功宴。”绛夏松一口气,起码可以呼吸了。
好半天,都没有阮墨的回应,浅浅的呼吸声无声回答绛夏。
就在绛夏以为这个家伙又睡死了,准备起身做开店的准备,反正阮墨也不是第一次不去庆功宴,他们领导会理解的。
谁知,人还没离开床,就被阮墨从后面抱住。整颗头都搭在绛夏肩膀上,“夏,我会不会是在做梦,其实你不在我身边,其实你是我的一场梦。”
他?!自己给他的不安全感那么严重吗?还是因为太过于幸福了,觉得一切会不会是假的,害怕失去。
绛夏深吸一口气,旋身吻住阮墨,“我是假的吗?”
“不是。”阮墨笑了,翻个身,继续睡。
绛夏气结,她一直以为她嫁给了她心中的王子,没想到是嫁给了一张吱呀作响的摇椅。
叮铃铃——————
门铃响了。
绛夏拿起枕头,殴打阮墨一下,然后下去开门。
“对不起,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绛夏堆满笑容的向来人道歉,却在看到对方是谁后。
愣了。
“好久不见了,绛夏。”一大束粉色的玫瑰淹没了她的视线。
她让开位置,让颜絮进来,并贴上一张今日公休的纸在门口。让颜絮找个自己喜欢的位置坐下,她则到吧台里,找到那个闲置很久的大花瓶,灌上水,把玫瑰花束插入花瓶。
嘶————被刺到了。
绛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
甩甩头,重新整理好思绪,问道:“你要什么咖啡?”
“蓝山。”
“好的,稍等。”
绛夏赶忙找出研磨好的咖啡豆,为他煮上一杯。
“最近忙吗?”绛夏抬头看颜絮,他似乎很专注的看着墙上的照片,没听到她问什么。
“啊,什么。”颜絮茫然的回头,问。
“那些照片是今年桃子上五年级时,带他去九寨沟玩照的。”绛夏把咖啡放在他的面前解说道。
颜絮看得痴了,“桃子,很调皮的样子。”
不是调皮,而是一个皮猴子。绛夏暗自唏嘘,她到底是哪里教育错了,桃子完全是一个过动儿的代表。
“你要照片吗?我拷贝一份给你。”绛夏俨然把颜絮当作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和他分享着自己和儿子的乐趣。
颜絮摇摇头,尴尬的说:“她会生气的。”
“那就算了。”绛夏挥挥手,起身去端来一盘小甜点,递到颜絮面前,“吃点东西,桃子做的。”
就这样,绛夏和颜絮平和的聊了聊这些年大家都是怎么过的,一个下午就过去了。颜絮看看西沉的太阳,欠身向绛夏告辞。
绛夏虽然有点遗憾,但是很高兴的陪颜絮走到月广场,看他搭上出租车后。就转身准备回到店里。
“喝————”绛夏被立在身后的人吓了一跳,“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肚子饿了。”阮墨拢着绛夏的肩膀走进店里。
“去接桃子,我做饭等你们回来。”绛夏试图把阮墨翘着的头发压下来,可手一松开,头发又翘上去了。
“桃子刚才打电话回来,要去朋友家吃饭,叫我们不用管他。”他是被桃子那种催命式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不然,还可以睡一会。他打个呵欠。不过,如果不是桃子,他也不知道颜絮来过。
“绛夏。”阮墨叫住她。
“什么?”绛夏抬眼看着阮墨。
“你对颜絮什么感觉?”阮墨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质问着。
“很复杂,说不清,总觉得我欠他很多。”绛夏诚实说道。
阮墨气闷,捂着胸口说,“胸口好堵。”
“少玩了,过来帮忙做饭。”平日都是小桃子帮忙她洗菜,今天就劳动家里的大医生,不知道他的厨艺和他的手术技术,有多大的差距。
“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阮墨拉过绛夏,捧起她的脸。
“说。”绛夏笑盈盈的看着阮墨。
“你对我什么感觉。”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