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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困死了???
呼哈————呼哈————
阮墨从来没有跑的那么喘过,喉咙深处一阵阵烧痛,两个肺都感觉快要爆炸了。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回家那条长长的漫步小路会是那么漫长,那么讨厌,为何不短一点!这些柳树还有完没完,怎么还看不见家门口的那株八重樱花。
当听到绛夏在家里时,他似乎看到了无限放大的希望,完全不理会高峰的大呼小叫,就没头没脑的冲出高峰家,在景绘的路上拼尽全力狂奔,不管路人对他投来的异样眼光,以及在身后响起的刹车声和咒骂声,他只想回家,回家!
好不容易到家门口,阮墨掏了几次钥匙都没摸到。
该死,钥匙忘记高峰家了。
阮墨捂头呻吟,突然想到地毯下的钥匙,便胡乱把脚下的地毯掀开,可是没有。
SHIT!
肯定是绛夏拿进屋了。
阮墨赶忙围着房子转了一圈,一楼所有的窗户都钉上了防盗铁条,二楼的窗户也紧紧关闭着。
该怎么办?在外面守一个晚上?
就在这时,阮墨眼睛的余光瞟到随风翻飞的白色窗帘。
太好了,主卧室的阳台上的玻璃拉门没关!
高兴的阮墨急忙跑到阳台下,四下看看有没有其他人,便手脚并用向上爬了几步,然后借着蔓藤植物的帮助,抓到阳台的突起,整个人都挂在了空中,双脚在空中晃荡了几下,就使劲撑起上半身,最后成功攀住阳台的栏杆,一点一点翻进阳台。
“呼——————,没想到,有一天,我是这样回家的。”阮墨抹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就那样坐在阳台上休息,现在的他已经用光了全部的气力,几乎瘫软在地上。
白色的窗帘再次被风高高卷起,打在阮墨的脸上,阮墨伸手挥开窗帘。
就像传说那样,拼命斩开荆棘的王子,爬上了高塔,见到了沉睡中的公主。她的容颜还是那样的美丽,王子情不自禁走上前,俯下身,轻轻吻上公主。
“啊!!!流氓!!!”被惊醒的绛夏伸长脚就给来人狠狠一踢!
童话和现实的区别在于,阮墨王子殿下并没有吻到公主,反而被当成了登徒子,差点断子绝孙。
那栋古旧的法式小楼很久没有那么热闹了,一楼所有的灯都被打开,照的外面的路上都是明晃晃的。
这个时候的阮墨,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乖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脊梁挺的直直的,头却压得低低的。
前方的液晶电视播放着搞笑的情景剧,不时传来人们大笑的声音。可是整个阮家都是陷入了冰寒地狱。
“要吃什么?”绛夏提着菜刀不耐烦的问阮墨。
“随???随便。”阮墨小小声的回答。
绛夏皱眉,居高临下的看着阮墨,“没有随便这道菜!”
“那你做主就好。”阮墨抬头对绛夏笑笑,却发现绛夏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赶忙又低下头,不敢再看绛夏。
“你说的,别后悔。”绛夏潇洒转身,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我已经后悔了。阮墨内心在哀嚎着。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厨房里已经飘来了某种他最怕吃的菜的味道,那股呛死人的辣椒味让抽油烟机应接不暇,阮墨却已经被残留的气体熏的眼睛都睁不开,拼命的咳嗽,却不敢发表任何反对的言语。只能抓过面纸盒,狂抽数十张面纸充当临时口罩。
待辣椒味散尽,阮墨还没从辣椒的打击中缓过来,一股酸酸的味道传到他的鼻翼。
上帝啊,是醋鱼!
实话招了吧,他这辈子最怕吃的就是辣和酸!
在这个奇妙的晚上,他估计会吃到这辈子最难忘记的一桌菜。
半个小时后,绛夏在厨房里喊了一声‘吃饭了’。阮墨立刻有夺门而出逃跑的冲动,可是强大的意志迫使他迈出步子,一步一步挪向饭桌。
“呵呵。”阮墨勉强笑笑,看着桌子上的菜,绛夏不愧是除了他妈之外最了解他的人。
桌上的四菜一汤都是他最讨厌和最怕吃的菜:红辣椒炒肉、干贝小米辣洋芋丝、醋鱼、看起来很鲜艳夺目的凉菜正在一碗醋里游泳,更别说那碗菠菜汤了。
“吃吧。”绛夏外表还是冷冷的样子,只不过内心里早就笑的满地打滚了。
可怜巴巴的阮墨筷子在空中挥舞了好几下,可是根本无法下筷子,只好低头扒白饭。
“是你自己说随便,可别说我虐待你。”绛夏还不忘记痛打落水狗。
“恩。”阮墨欲哭无泪的吃完一碗白米饭。
这时,绛夏放下碗,“对了,吃完饭把这个喝了。”说完她就拿过来一个玻璃杯,把果汁搅拌机里奇怪的褐绿色液体满满到了一杯给阮墨。
“这???这???这是什么?”看着那个奇妙的颜色,阮墨感觉背脊上都是密密的冷汗。
“特制果汁,有利于身体健康。”绛夏信心满满的告诉阮墨
他怎么觉得死神正拿着镰刀在他身边挥舞,阮墨弱弱问了一句:“里面的成分是什么?”
“番茄半个、红椒半个、萝卜半个、苹果半个、香蕉半个、墨西哥辣酱油一茶匙、大蒜半个、黄豆粉两大茶匙、青醋一大茶匙。”
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的!
阮墨向后退,想要逃回房间叫难吃的外卖也比被这些东西毒死的强。可惜他的逃跑企图被绛夏看穿。
凉冰冰的双手如一双从冰狱里爬出来的死人手一样,按住阮墨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座位上去。
“你会喝的吧?”绛夏皮笑肉不笑的问小白兔阮。
小白兔阮惊恐的回头看了大灰狼绛,颤抖的拿起玻璃杯子,看着那种意义不明的果汁,捏住鼻子,一口气灌下去???
铃铃——————沙发旁边的电话响起,正在嗑瓜子看没营养电视剧的绛夏随手拿过电话,问道:“喂,这里是阮墨家,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XX周刊的记者XXX,我能否对阮墨进行私人采访。”
“你等等。”绛夏用手捂住话筒,用脚戳戳从晚饭后就一直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阮墨,“找你的,问你要不要接受专访。”
好半天,阮墨才微微颤颤抬起右手摇摇,说明他不要接受。
明白的绛夏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对电话那头说道:“他说可以,问你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3点来,是否会打扰?”电话那头似乎松了一口气,客客气气的回答。
“完全不会。”绛夏用脚把阮墨隔的远远的,不让他碰到电话。
“那么,明天我将会到府上叨扰。”
“不必客气,我挂了。”看来特制果汁的杀伤力还不够强,阮墨居然还有力气和她抢电话。
挂掉电话后,阮墨再次变回尸体,继续横在沙发上哼哼。
“我没有人权了。”阮墨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个东西在你无视我的意志,强行KISS我的时候就失去了。”绛夏抬脚踩踩阮墨的背。
“又不是没KISS过,而且还比这个更进一步。”绛夏都没这样整他,为什么?为什么这次要把他往死里整?而且他还不敢说一句反对的话,否则估计下一秒绛夏就拿着行李投奔那该死的小破孩。
“说啊,你再说啊。”绛夏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
“你不该让答应那个杂志社的。”阮墨真的有哭的冲动了,好不容易,他终于可以面对那个曾经奋斗过的世界,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一下子就跳入那个漩涡里。
“那个杂志社写的八卦我挺爱看的。”绛夏说出理由
呜呜——————他就是这样被卖掉了。阮墨坚强的抬头问:“这次你想听什么八卦?”
“大明星□的私生活。”
阮墨再次埋首于沙发,装鸵鸟。
铃铃————————
电话再次响起,绛夏手疾眼快的抢过电话,并且用凶恶的眼神警告阮墨去边上蹲着,不然别怪她翻脸。
“喂,这里是阮墨家,请问你找谁?”
“绛夏,是我啦。”高峰在电话另外一头边翻着电视频道边打电话
“什么事?”听出声音的主人是高峰的绛夏也不说什么官方发言,直接问。
“哪个台的节目比较好看。”他翻的手酸。
“xx卫视,正放着你喜欢的那个类型的搞笑情景剧。”绛夏提供私人意见
“翻到了???绛夏,阮墨还活着不?”高峰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吃饱饭横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哪有吃饱饭横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么悠闲!他明明是被媲美生化武器的果汁饮料放倒,横在沙发上等死。
“你和他到底怎么说?”高峰也开始和绛夏聊起实质性的东西
“在我走之前会狠狠折磨他,以慰我多年的怨气。”绛夏认真的告诉高峰。
阮墨听到这句死亡宣言后,直接翻个身,躲入沙发更深处。
第二十三曲 七日变•;月曜日
翌日,早早起床锻炼的阮墨在回到家后,发现桌子上摆着他最爱吃的烤土司面包和炸虾,还有一杯散发着淡淡果香的百果汁。
不禁感慨,还好今天绛夏今天心情不错。
可,当他咬下那片松软酥脆的烤土司面包,嚼了几口,立刻就冲到卫生间里大吐特吐,拼命用水涮掉嘴巴里的怪味。
实在是太阴险了,居然在土司面包片里夹了那么的酸梅酱,还是一点糖都不加那种。
大清早就开始了摧残,他能不能活过今天?
“你回来了。”从后院进来的绛夏在落地窗那换掉室外拖鞋,光脚走进屋,和阮墨打招呼。
“都冬天了,地上凉。”阮墨虽然很高兴绛夏在家里的随意,但是这样很容易生病。
“这算什么,法国夜晚的海滩比这个还冷,我都拉着颜絮光脚在沙滩上走。”也没见她有什么问题,阮墨也太大惊小怪了。
一股怒气在阮墨胸膛里憋屈,可他却不敢发作。同样的错误,他不能再犯了。
“你要不要一起去散步?”阮墨热情的邀约
“我没你那么有空,我待会要出去。”绛夏完全无视阮墨丢过来的橄榄枝,自顾自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阮墨急忙追问:“你要去哪里?”
“高峰所在的医院,他昨天有打电话来,让我今天早上去医院一趟。”绛夏白了阮墨一眼,解释道。
“为什么我不知道?”阮墨惊呼一个路人的待遇都比他强。
“为什么你要知道。”绛夏反问。
一句话就噎死了阮墨。
“哦,那早去早回。”阮墨趴沙发上,背着绛夏挥挥手,算出门前的告别。又恢复以前那个阮墨的样子。
对此,绛夏也松了一口气。从昨天见面开始,阮墨根本不是阮墨,换句话说,就是阮墨原来属于冰河世纪,突然就加速进化到了全球变暖。还有那种任你雨打风吹,我就是不动如泰山。她昨天还猜,该不会是高峰给他吃了什么神经性药物,给摧残成这个样子了吧?
还好,今天他故态复萌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和阮墨怎么样相处。
见到高峰后,她才知道阮墨最近正在积极治疗嗜睡症,不过效果极差。基本上没有什么进展,还是沿用原来的治疗方案,给他服食一些中枢兴奋药或抗抑郁药物。
长此下去,可能会对阮墨身体和大脑造成一定的伤害,故高峰找来绛夏,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
“庸医。”绛夏骂道。
“别诬赖人。”高峰疾呼,他哪里像庸医了?天天秉承着仁爱之心为每一个病人撒下希望,为患者节约不必要的开支,他哪里庸医了?
“三流庸医。”绛夏啐了高峰一口,“自己没办法治,就找我一外行人,你丢脸不丢脸。”
“我这不是找病人家属了解病人没说的情况,说不定可以找到病因。”高峰极力为自己辩解。
“哼,就像上医院医生问生什么病一样可笑!知道生什么病还需要找医生?”绛夏再次鄙视高峰。
“你???你???你不可理喻。”高峰嘴巴都开始颤抖了
“一庸医的狂吠,我等何许理会!”绛夏摊开手,耸耸肩。
“妈的,老娘和你拼了!”高峰口不择言,被绛夏抓到了小辫子。
“注意性别,死人妖!”
就在这时,一位金发碧眼的老外走进办公室,看着已经杀红眼的两只斗鸡,用英语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教授,请让我为您介绍,这位是阮墨的太太,绛夏小姐。”高峰上前一步,为那位医学教授引荐绛夏。
“是前妻。”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绛夏白了高峰一眼,笑容可掬的和教授握手。
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教授不自在的清清嗓子说道:“长话短说,你先生。”
“前夫。”绛夏强调。
“好吧,您先生???咳咳???您前夫的嗜睡症正在逐渐恶化,我和高峰商量后,认为他应该接受住院观察。”教授向绛夏说明了情况,听这语气,估计是阮墨闹小孩子脾气,死都不住院,高峰才把她找来,共同商量对策,结果高峰本来的目的被她忽悠到忘记。
她真是邪恶的女人啊!
“医生,他的病能治好吗?”
“对不起,我也不敢打包票,能完全治愈。”教授诚恳的为绛夏解说,“目前西医治疗嗜睡症多采用精神科的药物对症治疗,由于精神科药物的特殊性,长期服用副作用大,且易产生耐药性,疗效不佳????现在患者是不是会出现一些记忆缺失的情况。”
绛夏摇头,她不知道,这段时间的阮墨发生什么事情,她完全不知道。站在她身旁的高峰拍拍绛夏,说道:“没错,阮墨说前几个月,他完全不记得他是怎么回景绘的,还有吃过什么,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唔,我个人认为,还是让他尽快入院比较好。”教授也开始皱起眉头,毕竟这个病人是他的老友拜托他必须治好的,但是现在这个孩子的病实在是比他想象中来得还要严重。
“那,这几天,我会让阮墨来医院里办住院手续的。”绛夏心情也开始沉重,特别是在听到高峰说,阮墨这几个月是如何生活的,更是心惊胆战、愧疚不已。
教授在听到绛夏的保证后,满意的出去找老友汇报情况去。
留在房里的绛夏低下头,眼泪一粒一粒的掉在地上。
阮墨这个混蛋!
明明都病成那个样子了,还在那死撑死撑的,他以为他是超人啊!
“绛夏,你别哭啊。”高峰慌忙拿面纸给绛夏,想他高峰纵横花丛多年,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一哭他就完全呆了,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安慰。
“谁哭了,死庸医!”绛夏反驳。“阮墨都这样了,你还帮他藏着掖着!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
“他那倔强的死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高峰大呼冤枉。
绛夏擦干眼泪,抬头,抓起小包,就跑出办公室。她现在只想回到那个家,好好修理阮墨。
那天,高峰在医院小护士心目中的人品又降了一个档次,因为有超过5的人数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哭着从他的办公室里跑出去?????
下午,当阳光晒到阮墨的背上时,他被接连不断的门铃声吵醒。挣扎许久,还是不想去开门,翻个身,继续睡个天昏地暗。
提着两大堆家庭生活常用品的绛夏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没见过的车停在门外,一个扛着摄影机的人跟在一个手拿公文包的人后面,前面那个人似乎很懊恼的摇摇头,告诉后面那个扛摄影机的人可以走了。
绛夏脑海里闪过昨晚的一个片段,便上前问:“请问你们是XX周刊的记者吗?”
“是的,请问你是?”
“路人甲!”绛夏简短说明自己的身份,便越过两人,留下一句,“你们等等。”
那两人就乖乖的站到一边,看着绛夏提着两大兜东西——踹门!
“阮墨,给我开门!”装什么死,给她出来。
咚咚咚——————的踹门声让阮墨以为来了警察临检,一脸恼怒的冲到玄关,轰一下打开门,猝不及防的绛夏一脚没踹到门上,直接招呼到阮墨身上,失去平衡整个人都倒向阮墨,两人双双落地。
成为肉垫的阮墨头直接撞到地面,发出好大的声响。
记者和摄像挣扎了好久,还是决定不拍这个可以上头条的新闻,而是去把两人扶起。
待阮墨用布包起来的冰块捂着后脑勺的时候,没好气的说:“绛夏,你谋杀亲夫!”真是狠心的女人。
“说,你再说!”绛夏一瘸一拐的端着果汁走过来,给坐在阮墨对面正襟危坐的记者和摄像。
“阮先生,这位就是你传闻中的太太?”记者客气的问道。
阮墨立刻像点头娃娃一样赞同,但,看到绛夏扫射过来的杀人眼神,他恢复往常的模样,说道:“给你们两位介绍,我前妻,绛夏。”
“那昨晚接电话的人?”记者好奇的问。
“我前妻,绛夏。”阮墨很官方的回答,却给了对方无限遐想的空间。
“你!”绛夏当然明白阮墨的用意,但是她确实昨晚答应了XX周刊,也确实是她接的电话,她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去反驳。
“亲爱的,去做饭吧。我中午饭都没吃。”阮墨用一脸正经到不行的表情,特别自然的把绛夏撵到厨房,又给记者一笔可以大书特书的材料。
“阮先生,我们可以开始采访了吧。”记者打开录音笔,示意摄像准备拍摄。
“我只接受谈话采访,我并没有答应有影像资料的。”他抬手制止了摄影师的拍摄,沉下脸说道。
“????好吧,小陈,把摄影机关了。”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将是第一个采访到这位退到幕后的昔日大明星的报社,既然他不同意,那就不搞,尽管他们非常想用影像采访好卖给电视台,扩大报社的知名度。但,这是欲望,阮墨不同意的话,就算了。
“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结束,你就可以走了。”阮墨不留情面的下通牒。
记者刚刚想说什么,一个平底锅在阮墨头上开花,持锅的绛夏笑容满面的说:“你们想问什么就问什么,问到你们爽!记得要写八卦一点,我蛮喜欢贵报社的八卦,写的挺好玩的。对了,我已经准备了两位的晚餐,请务必留下吃饭。”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敢随便问问就回去乱写,我就让你们和阮墨一个下场。
“老婆,很痛啊!”阮墨头部连续受创,终于抗议。
“会有我当时心痛!边儿去,我还嫌下手轻了呢。”绛夏哼了一声,回厨房。
话音未落,阮墨就像焉了的茄子,整个人都泄气了,完全像放弃了一样,没什么气力的说:“开始吧。”
“请问,您为什么会和贵公司解约?”
“拜托,他都把你房子给和谐了,我还不解约的话,等他把我买了?”阮墨模仿着高峰的口气回答,厨房里传来绛夏重重的咳嗽,他立刻精神的坐直,认真回答道:“我辜负了公司的栽培,辜负了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