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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电话过来,她更加是被蒙在鼓里的状态。
好吧,她已经听见了工作室里唯一懂中文的露娜的轻笑声。
“喂!”
绛夏凶神恶煞的口气把电话另外一头的颜絮吓得小鹿乱跳
“绛???绛夏,你???你???星期??星期天???有???有没??有没有???有没有空?”颜絮结巴了一会,才把话说完。脑海中快速回放,他哪里又招到绛夏了,好像没有,他最近很乖很乖的。
“没空!”绛夏一口回绝。
谁知道他又要搞什么乌龙,上次约她去看电影,结果电影都放完了,人还没出现,还有上上次,临时从法国跑到忙得要死的她面前说什么去咖啡吧里坐一会。上上上次,去布拉格玩,他一个人在那里穷兴奋,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自己跑得没影。
“绛夏。”颜絮又开始发挥撒娇的本领,绛夏甚至在脑海里想到一只哈士奇在主人面前拼命摇着尾巴、想要蹭上来的样子。
“没空!就是没空!”绛夏几乎用吼的。
“绛夏,我就想一起吃顿饭,我都好久没见你了。”颜絮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着。
绛夏嘴角抽搐了一下,“昨天还开过视频会议。”颜絮那张怪脸,她看腻了!
“不一样啦,就这样,星期天我在你家下面等你。”颜絮最近学会一招,那就是先放话,不管她有没有答应。这样的成功约到绛夏几率会大大增加。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电话内容的露娜抢过电话,得意的宣布:“那可不行!绛夏的这个星期天属于我们,小笨蛋,你就去墙角蹲着吧。以上!”
然后露娜在绛夏的瞠目结舌中,利落挂掉电话,并把手机放在绛夏的手里,纯真的笑着说:“绛夏,你不会为了他违约吧?!”
看着工作室里四面八方投来的杀意,绛夏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说道:“不会。你们放心吧。”
得到满意答案的众人奸笑着再次低头工作。
第十九曲 殇
冷风拂过柳条,带走最后一片卷曲的干枯柳叶,小小的月广场已经在那个角落里安静了很久,那栋古旧的法式二层小楼黄色的墙漆斑斑驳驳,若一个迟暮的老人在朝阳里抚着自己沧桑的双手。枝叶茂盛的八重樱早已落光柳叶,留下扭曲干枯的枝桠,一点都看不出它曾经竞相怒放的花朵以及生机盎然的绿叶。
阮墨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这里的,待他的视线与意识对接上时,他已经站在古旧小楼的院子中。晾衣绳还系在八重樱和小楼的窗户铁条之间,绳子一头的蝴蝶结是她最喜欢系的方式,但是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没精打采的耷拉着。
还完公司的违约金后,他一无所有。
也许,他应该回公司,拉下他高傲的灵魂,向高层祈求再一次努力的机会。
但,如果那样做了,他就不是他了。
客气向照顾过自己的工作人员道谢后,对石惠深深一鞠躬,感谢她一直以来的关照,毅然离开那里。
似乎,记忆从那个时候就断了,他记不住自己做了什么,走过什么地方,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他傻傻看着小楼,好像感觉回到他们最初的原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阮墨有时候是清醒的,有时候是迷糊的。他甚至闭上眼睛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会不会是他的一场梦境。
母亲打过很多电话来,关切的问,需不需要她过来照顾他。
他笑着回绝了。然后发现,自己还有笑的气力。可怕的是,居然笑出了泪水。
叩叩叩——
老旧的木门传来闷闷的敲门声音,阮墨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家里来客人了。真难得,这里也会来客人。估计是上门推销的。
一打开门,阮墨揉着自己后脑勺,说道:“我家暂时不需要任何东西。”
“阮墨?!你怎么这个样子。”来人惊呼出声。
“是你啊。”阮墨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熄灭,不太情愿的侧身,让提着一瓶红酒和一大堆零食的家伙进来。
“你那什么口气,哦——————我知道了,你是在等绛夏出现。”来人坏坏的调侃一脸失落的阮墨。
“闭嘴,高峰!”阮墨没好气的把门甩上,走到厨房,试图找两个干净的杯子,却发现,厨房里的杯子和碗全部都在水槽里,似乎上面还漂浮着一股绿色的气体。
此刻,在客厅里的高峰开始大呼小叫,“天啊,这里是垃圾场对不对?我是不是不小心走进了垃圾场,上帝啊,这里能住人吗?”
阮墨听到他的唧唧喳喳,立刻拿起沾了各种奇怪物体的抹布扔到高峰的脸上。中招的高峰拿下那块散发着怪味的抹布,看到抹布上某种东西后。
突然尖叫着跑到卫生间去洗脸。
“呸呸————,阮墨!你明知道我有洁癖,还用这东西。”拯救自己完毕的高峰开始拉高嗓门抗议。
“就是知道你有洁癖,我才用它。”阮墨皱眉看着这堆锅碗瓢盆,长那么大,他还没洗过碗之流的。
要怎么洗?
“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高峰想到阮墨最近发生的事情,也不好意思再责备他什么,一转语气,说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和你商量。”
“你肯定是有事才会过来。”高峰一向不接近中古房,绛夏在的时候,他倒是会经常来串门,绛夏走后,他绝对不会踏入这里半步。因为绛夏和这家伙一样有洁癖,两个人都极度的爱干净,所以有共同电波的两人自然会经常探讨什么样的消毒剂和扫除方法最好。
“我朋友介绍了一个美国的心理医生,说是治疗这方面疾病的专家。”高峰看着阮墨的笨手笨脚,和第三只摔碎的盘子后,认命的接过活计,刷刷的开始干家务。
太阳斜挂的时候,干完打扫家务活的高峰抹抹额头上的汗。惬意的闻着空气中漂浮的淡淡清洁剂味道,感慨道:“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那是医院。”那个消毒水的味道熏的他差点跳窗逃跑了。早就从面纸盒里狠命抽了十几张面纸捂住鼻子的阮墨,从后方给高峰一脚。
“你这是对拯救你于垃圾堆中的恩人的态度吗?”高峰抡起吸尘器吸头恐吓。
“那个医生我还是不要看了。”阮墨把吸头扫到一边,满意的窝进重新刷洗过干净清爽的沙发里。
恩,还是干净的沙发比较舒服。
奇“你少在那里装悲情男,这次你不看也得看!说不定,好了以后,你就能回医学院了。导师一直在等你回归。”高峰把实情一股脑说出。
书导师?!
阮墨震惊了,他还记得自己吗?
他苦笑,如果不是他这个嗜睡症,他早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了。
现在,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我当初不是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了吗?”阮墨摇头,就算他治疗好了这个疾病。那里早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高峰挑眉,顿了顿才丢下炸药,“导师当年给你办理的是停学手续,只要你回去,就能去。导师还说了,实在不行,就托自己的朋友让你去日本的医学院。”
此刻,阮墨已经是瞠目结舌。这件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了。以前的他总是和导师顶着干,事事都要发表自己那可笑的意见。可导师居然???
“你???高峰,你帮我谢谢导师,我受不起。”也许是导师听到他最近的近况,才这样关照自己的。
“受不起也要受!为了你的事情,导师和我把整个院系的领导都求了个遍,你现在不上也得上!”不然他才不要来这个垃圾堆,可怕死了,阮墨还用那种东西污染他的脸。
“我???”阮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呜咽了,眼眶里热热的。
他吸吸鼻子,半晌才抬头问:“那位医生现在在哪里,我要去!”
第二十曲 海边纪念册
冬天来临前,绛夏所在的工作室的伙伴们欢呼雀跃的踏上了海边烤肉之旅,颜絮在死皮赖脸磨蹭了四五天后,工作室里的人都同意了他的加入,不过要由他开车。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硬塞进两张SUV后,就像小学生郊游一样,载歌载舞的一路闹到法国,招呼上几个在法国的同僚,在他们的轻车熟路带领下来到海边。
一直戴着眼罩休养的绛夏,嗅到咸咸的海风,挣扎了几下,拿掉眼罩,触目所及之处都是漂亮的白色沙子,白色的曲线不停歇的延绵至尽头,白色的碎浪温和的抚摸着沙滩,海天一色的交际处,红色的导航标随着一波波海浪上下摇晃。
也许因为是微凉的秋季,沙滩上只有星星点点的人,悠然散步。
“绛夏,快点过来。”远处传来颜絮开心的声音。
她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群家伙早就七手八脚的支起了一朵朵帐篷花朵,现在正手慌脚乱的想支篝火堆。露娜不经意的丢了一小把沙子在那摇摇欲坠的柴火堆上,柴火立刻轰然倒地,愤怒的支柴火三人组,开始和露娜追逐嬉闹。
另外的帐篷组似乎在讨论什么艰难的问题,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绛夏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工作室里最沉默的霍克高深的看着天空说着:“我们在思考,可不可以少支几个帐篷。”
站在他身旁的开心果安德烈也学霍克,高深莫测的仰望天空,说道“这样,说不定能和女孩子睡一个帐篷。”
另外一边的两人也是点头同意这个主张。
而全体女孩子在听到这句话,脸都抽搐了一会。都愤怒的抄起身边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冲上去,像灭某种史前生物一般,朝死里抽和踩。
“哈哈哈哈。”
忽然之间,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起捧腹大笑。
“好了,好了。”绛夏拍拍手,停止大家的无厘头行为,接着说:“任务分配大家在工作室里就抽签决定好了,现在,麻烦两个男生去海滩管理员那里做个备注,说明我们要在这里露营。”
“我去。”
“还有我。”
自告奋勇二人组消失后,绛夏顿了顿,说:“食物搬出来了吗?”
“还没有。”露娜回答
“颜絮,你和露娜先去搬食物,我待会过来帮忙。”
“没问题。”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霍克和安德烈,还有你们三,快点把帐篷全部搭起来,天快暗了。”绛夏提醒那个奇怪的被揍五人组合。
“是——。”
“篝火准备的怎么样?”绛夏看着支柴火的两家伙,简直像是在玩多米诺般小心翼翼,真的没问题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烦恼的支柴火二人组皱眉看着再次倒地的柴火堆。
“好吧,我待会来看。”实在不行,就抓颜絮的壮丁,原来在国内,这家伙最擅长野炊之流。
“对了,你们带火种了没有。”绛夏突然想起这个事情。
两人组摸摸身上,对绛夏摊开双手,“没有。”
这个???绛夏真的要哭笑不得了,工作室里没有一个男同胞或者女同胞有吸烟的习惯,随身带打火机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特意问问这两个家伙。
他们真的是一点都不让观众失望啊!
淡定,淡定!“这附近应该有便利店,我去买一个好了。”绛夏投降,还是她去买比较好,让他们去,很有可能,最后的结果就是,全部人都出动去找迷路的他们。
“早去早回。”两人说完继续码柴火的多米诺骨牌。
“是。”绛夏没好气的应声。
走了半个多小时,绛夏才看见一个加油站,还好,起码加油站那应该有便利店。不然她估计可以走回德国去买火种。
进了便利店后,绛夏意外发现,这家店的户外烧烤用品挺多的,可能是因为靠近海滩的缘故吧。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新奇东西,她挺兴致勃勃的唤来店员,询问用途。
然后一边发出惊讶的声音,一边把一堆东西扫入购物篮里。店员看她那种小孩子看到玩具的表情,告诉绛夏因为冬天快到了,所以这些户外烧烤的东西都可以打折。
她就亢奋了。
本来只打算买一个打火机就好。结果她在买了三大袋东西后,提着东西走出店门才想到,打火机没买,又只好折回去,让店员塞了几个便宜的打火机在购物袋里,因为双手都有东西,她艰难的拿出钱包,付钱后,走出店门。
此刻,她才发现,太阳已经西斜了。她还真是花了多余的时间。
低头快速走了一段路后,三个人挡在了她的前方,绛夏向左走,他们还是挡着,向右走,还是挡着,绛夏只好抬起头,一点都不意外的看到对方不怀好意的脸色。
绛夏叹气,扬起笑脸:“对不起,我还有事。”
对方呵呵笑了几声,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当地的法语,绛夏一句都听不懂,只好用英语再次说:“我还有急事,你们能不能让让。”
这次她还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似乎在商量着什么,绛夏悄悄的一步一步后退,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突然,其中一个人发现了她的企图,抓住她的手,莫名的恐惧立刻蜂拥上绛夏的心头,她拉开嗓门不停的摇头尖叫,拼命想要甩开对方的钳制,可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
“啊。”
绛夏停止尖叫,她可以肯定这种浑厚的惨叫不是来自她口。抓住她的手的人正痛苦的跪在地上,手还被一双眼熟的休闲鞋左右碾着。
“颜絮?!”
她是不是太走运了,骑士那么快就出现,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绛夏,闭上眼睛。”颜絮笑的好干净,不过他的眼睛没有在笑,看起来很恐怖。绛夏立刻乖乖闭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眼前的颜絮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任她搓圆揉扁的颜絮,倒是像一个杀戮的天使,满身的献血却可以笑出天使的笑容。
几声凄厉的惨叫后,颜絮捡起撒落在地的东西,塞回购物袋,说道:“可以睁开了。”
绛夏一点点松开捂住眼睛的手,就看见那三个人横七竖八的瘫在地上,而颜絮笑吟吟的单手拎着所有的东西,空出的手向绛夏伸出。大脑完全处于迷糊状态的绛夏,还没接过大脑的同意,就把手交到颜絮手上,让他拉着自己走。
快到宿营处时,绛夏突然发问:“你刚才走之前,对那三个人说了什么?”
她实在没想到颜絮连法国的方言也说的那么好,她愣是一句没听懂。
“哈哈,没什么,普通的放狠话而已。”颜絮似乎又恢复那个大男孩的样子,羞涩的说道。
绛夏一脸不相信,不过她也没追问,只是换个问题:“你怎么来的那么快?”
“我一直在你后面啊。”颜絮笑着回答。
一直在后面。
恩,他一直都在她的身后,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去到哪里。得到这个认知的绛夏没有由来的开始高兴,最后看着颜絮,笑着说:“那么,现在我们是站在一条线上。”
第二十一曲 点点滴滴的安慰
“一半以上患有嗜睡的人都会同时发生记忆力下降或记忆中断,这是由闯入清醒状态的〃微睡眠〃引起的。在这些阶段中,嗜睡患者当行走或驾车时会不知所措、胡说或胡写、放错东西或撞上东西,代表性的是他们在这些阶段中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而且事后记不清发生的事。”
眼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下意识的扶扶眼镜,原子笔不停的在修长的手指间滴溜转着。
他卖弄完专业知识才补充一句,“阮墨,你这个症状有多少年?”
“为什么是你?”阮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内心的震惊,这家伙居然是他的主治大夫。
“没办法,那个专家临时去隔壁医院了,交代我给你初步检查,先进行询问。他下午过来。”高峰扬扬病历本,得意的宣布。
这一秒,阮墨真的有抓起桌子上的压克力做的奖杯就要往高峰头上招呼的冲动,但他还是强行忍了下来,毕竟高峰也是一个医生,淡淡说:“16岁那年出现的,本来以为是学业重的原因,没太在意。上医学院的时候病情加重,才知道是嗜睡症。”
“你是说那次做尸体解剖准备时,你突然倒进福尔马林池子和尸体一起漂浮的那次!”忽然想起往事的高峰,一时嘴快没收住,躲在外面的小护士们听到他的言论,都偷偷的捂着嘴笑。
“恩。”阮墨不太情愿的承认
“我们都以为你是害怕尸体。”难得可以找到一个打击院系里高材生的机会,而且这件事情还传成了院系的创奇,等传言回到他们耳边,就是院里的福尔马林池子里的尸体复活了。当时,他差点没笑死。
“随便你怎么说。”阮墨拿起桌子上的早报,把政治版丢给高峰,开始翻阅经济版。
“你故意报复我。”高峰摇头摊手,阮墨这个小孩子脾气一点都没变。知道他喜欢看经济版,最讨厌看政治版,就做这种小动作来气他。有够幼稚的。
“随便你怎么说。”阮墨一副老僧入定,摆明了就是要整高峰。
“你知不知道,你就是这点最讨厌。”高峰抓抓碎发,一脸拿阮墨无可奈何的样子。
面对高峰的问题,阮墨冷哼一声,看报纸。
此时,在门口围观的小护士们你推我让,最后不知道谁放了黑手,一个脸红死苹果的小护士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见状,高峰抖抖报纸,把报纸折好,问道:“什么事?”
“高????高医生,那个????这个???那个???这个。”小护士羞愧的几乎把头低到胸前。双手把签名版组攥的死紧。
见到这个司空见惯的场景,高峰也明白一二,用脚尖踢踢阮墨,下巴指指那个小护士,说道:“你歌迷。”
看着高峰脸上挪移的笑容,阮墨抖抖报纸,扔高峰脸上,遮住那个让他心烦的笑容。优雅站起,转身,问那个害羞的快躲起来的小护士,“请问,你找我吗?”
“???恩,对???这个???那个,请给我签名。”小护士好像抱起了必死的决心,双手递上签名板,眼睛却不敢看阮墨。
阮墨不禁轻笑,他有那么可怕吗?
“要不要写上祝福的话?”阮墨随手抄起高峰胸前那只名贵的笔,温柔的询问。
“??随???随便???不???写上送给小乖。”小护士终于鼓起勇气,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喜欢你之流的,抬头看着阮墨好看的脸蛋。正在陶醉时,高峰整个人像没有骨头的人类,整个趴在阮墨背上,偷看阮墨写什么内容。
“小乖,原来你喜欢阮墨呀。早说的话,我就帮你搞他的内裤。”高峰看完签名版赠言后,站直,摸摸下巴,上前几步,拍拍小护士的头,无奈的感慨到全院最害羞的小女生居然喜欢阮墨这个类型的。
“哎哟。”
阮墨一个前踢,正正踢中高峰的膝盖后的关节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