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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金盏-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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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另一面,只有一种动物是和龙对立的,那就是独角兽,和平与治愈的象征。

对于龙所统治的皇朝,独角兽是绝对的禁忌,一遭发现,必然斩杀,而且为了防患甚至会连独角兽出现的整个家族全部灭掉,只为了保证龙的地位。

贵族与高官的官宦子弟一般很小就有变身的能力,她却是迟迟没有任何变身的迹象,被宣布为不会变身,算是羞辱的结论,可她在父母死后数年,第一次变身的时候,发现这个羞辱的结论对她的小命有多重要。

她就是那只该死上一万次的独角兽。

从此她不更敢在任何时候失去警惕和神智,就怕被人发觉她是被禁止的种族,更不敢让人知道她有治愈的能力,否则她和妹妹不会死于妹妹性别的原因,而是缘于她这匹不该出生的独角兽。

胆战心惊,她的生活每一分每一刻都如同走在刀尖上,无法放松,也无法放弃。

她甚至连睡眠中都会噩梦连连。

之前独睡的日子里,她在噩梦中醒不过来,得由仆人强制叫醒。

直到他出现,强盗的霸占了她大半的床褥。

他第一回占据她的床就在半夜被她的噩梦给干扰醒来。

她做噩梦的时候不吵不闹,而是体温下降得可怕,冰一般的除了还能呼吸外,直接可以等同于死人。

她的寒冰体温让他很不舒服的清醒,在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利牙毫不客气的陷入她颈项内,鲜血带着撕裂的剧烈疼痛强迫她从深沉的噩梦中睁开眼睛。

她醒了,体温恢复正常,他才懒洋洋的松嘴继续去睡,留下她莫名其妙的边治疗自己脖子上的两个洞,边琢磨到底他发什么神经突然咬她,接下来她居然可以一觉无梦的得到好眠。

事情有一就有二,逐渐的她算是明白了他咬她的缘故,虽然解救自噩梦中解救了她,可完全无法心怀感激,这头混蛋豹子根本就是因为他自己睡得不爽,才动口咬她好保证睡眠的温暖质量保证吧?

这么一想,他果然很混蛋!

可渐渐的,她对于夜夜的噩梦不再恐慌,潜意识的知道,如果他在,他会唤她醒来,就算方式扯淡,可他还是会唤醒她。

只要有他在,那么她不会陷入噩梦中无法脱身。

这个想法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奇特的让她在想起的时候会微微一笑。

自成为丞相以来第一次让她微笑的理由,让她觉得公平的在某一个月圆之夜,接受了他的求欢,让他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那夜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二回见到他的人类状态。

先是以黑豹的姿态将她全身几乎都霸道的舔遍了,才在她抗议的揪住它耳朵的时候化回人形,占有了她。

说老实话,他是个很烂的情人。完全不温柔,也没有丝毫可取之处。

但她接受了他神出鬼没的出现,也接受了他上了她的床。

是因为寂寞吧,太寂寞了,所以她不自觉的接受了他,成为了她见不得光的情人。

多年相处下来的惯例是她绝对是早起身的那一个。

只因为她命苦的天不亮就一定要入宫参与早朝。无论酷暑严寒,她都得和着一班官宦们站在大殿前,等候皇帝老儿的召见,如果运气不太好,皇帝不想早起,那么就等着吧,一两个时辰站下来,每人都能练就一副化双腿为磐石的好功夫。

早早进了宫,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和着陆续抵达的其他官员打着招呼,寒暄着,她的心思却微微走远。

今晨起身时,那头豹子难得的还是人的形态,八成是前段日子又出国都,奉旨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所以才会疲倦得甚至没有恢复成黑豹,恶意占据她整个床榻,把她挤到床边去贴墙壁。

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虽然交谈几乎等于零,可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他的情况。例如他经常被派出国都去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是由宫廷颁布的公文中猜出来的,名义上要他去侦察反叛组织的情况,实际上谁知道皇帝肚子里在打些什么主意。

一旦见他以人的姿态熟睡,那么就真的是累了。

其实满可笑的,在她面前,他以黑豹存在的状态比男人的状态要多得多,有时真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人变幻为豹子,还是豹子修炼成人?无论哪一个答案都没差啦,豹子和人全算不上好东西,皆是土匪和强盗。

可不得不说,那家伙无论是豹形还是人形,都好看得不得了,肢体皆是力与美的结合,矫健有力,精壮修长,豹子的体形迅捷完美,男人的外表则出色俊逸。

为什么,拥有如此优秀的皮囊,内在却惨不忍睹?如果相真由心生,那么他应该是个满脸大胡子的粗野肥胖土匪,物状应该是头山猪或者犀牛。

这才符合他的气质。

得出满意的结论,她总算觉得舒坦了很多的,回到面前的讨论上来。

〃丞相,听说前几天又有一批刺客闯入丞相府啊。〃男男女女的高官们趁着等召见的时间,开始互相交换小道消息。

她弯着客气的笑点了点头,〃是呀。〃嗓音低脆悦耳,十分温顺好听。

〃皇帝下旨加强丞相府的戒备,怎么一点用也没有?〃

〃只怕是刺客太多,侍卫们守不过来,也不敢守啊。〃

面对着众说纷纭,她依旧浅笑以对。

国都里最遭刺客青睐的第一对象是皇宫大内里的皇帝老头,第二个就是倒霉身居丞相之职的她,一个月不来他三五拨刺客,才算是新闻了。

谁叫皇帝做事那么绝,仗着地大物博人口多得杀不完,就真的任意草菅人命,招惹反叛份子到处都是,想要他的命,也想要他最宠臣子的命。

冷笑,她是他最宠的臣子了?丞相之位于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看起来还真是最宠的臣子呀,封官加爵华宅巨产,金碧辉煌堆积出来的现象,要说不是最宠的臣子,还真有点难。

〃三年一度的科举大考又要开始了,皇帝会任谁为主考官?〃新的话题被掀起,马上引起高度的重视。

只要身为主考官,掌握着飞黄腾达的金笔,任谁都是想巴结的,其中能得到的好处,数也数不清。

〃恐怕这一回又会是丞相身为主考管呀。〃羡慕和妒忌在话语里分明无比。

〃丞相做主考官再好不过。〃这回是敬佩的口吻,〃历年来,由丞相亲笔批改的文稿皆是栋梁佳作,丞相挑选出的人,哪一个不是才子佳人?〃

她还是客套的淡笑。只有自己才知道,她有多讨厌和害怕担当这个人人眼红的主考官。讨厌那繁重的批阅考卷,一旦开始阅稿,必须闭关七天七夜,累死的例子不是没有过;害怕她会批错任何一个人,招惹来阴阳不定反复无常的皇帝的没理由的怒,一个不小心是要掉脑袋的。

这么烫手的山芋,为什么偏偏不给别人去抢,却年年都丢到她头上来,让她担惊受怕,还得无辜的接受众官皮笑肉不笑的祝贺与赞美?

〃谁会是副考官呀?〃主考官肯定落入丞相之手,其他人只好争取在副考官的肥缺上一探究竟。

她笑得浅浅的,觉得好疲倦,可还是不敢松懈任何心神。谁知道这些表面和内地里已经不一样的官员们,哪一个会是皇帝真正的心腹,万一她露出任何不妥之处,那就是找死了。

大殿上宣布早朝。

众官这才结束纷杂的议论,按顺序鱼贯上殿。

至尊的宝座上是年岁老迈却怎么也死不了的皇帝。

宽敞庄严奢华的大殿内是官服工整的片片臣子,有清廉的,有贪污的,有莽撞的,有冷静的,有直接的,有拐弯抹角的,每人都有着不同的心思,为国家为自己,皆为着不同的目的而活着。

她属于胆小的,最胆小的那个,皇帝的任何言辞举动都会让她紧张害怕,精力强制性的全部集中,只为了保住小命和支撑起那片颤巍巍的天空。

有时真的很想指问老天,为什么尊座上那个老头还不死?如果他死了,换上未成年的太子,就算国家有可能会因为权位的争执而大乱,但至少她不用活得那么辛苦,至少她会有机会辞官带着妹妹远离这片明争暗斗的污秽之地。

她的路子都得好不甘愿,可不得不走下去。

如果当年母亲没有怀上妹妹,是不是她其实是可以随着父母一起离去的?那样会不会轻松上太多?

几乎远离的神智在听见自己的名号时,立刻扯回现实。面对着皇帝的提名,她恭敬顺从的行礼下去:〃臣在。〃

皇帝苍老威严的宣布她为此次科举大考的主考官。

仿佛看到她接下来的日子的再次提心吊胆,盯着足下光亮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她不知道自己这根弦还能绷紧上多久。〃臣遵旨。〃无比服从的态度显然让皇帝还算满意,没有再点名她。

垂下的长睫微微颤动,在看着被钦点为副考官的其他人的欣喜若狂,实在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欢喜什么?

人生的浮华犹如过眼云烟,再多个富贵再多的权势也敌不过死亡,对比起生命,活着比任何财富都要重要,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兴奋于皇帝的给予的那些虚浮的东西?

难道他们不明白他们都只是皇帝眼里建筑这世界的沙子,当需要时,捧起一手心来成为世界的奠基,滑落指缝的则是暂时的幸运,迟早也会轮到牺牲的那一天。

她的侥幸是父母的命换来的,少了父母对皇帝的威胁,想来在皇帝的眼里,懦弱的她和未成年的〃弟弟〃,皆是好掌握的人,所以才能苟活到现在吧。

游走的心思再度回归,是因为听到武学方面的主考官竟然是那匹黑豹时,泰半人都错愕的抽出惊吓的冷气。

她些微抬起眼睑扫一前那些面孔瞬间惨白的官员们,有些怀疑皇帝是不是派过那头豹子杀过他们什么亲人,才能达到这么辉煌的惊悚效果。

杀一儆百是皇帝的老把戏,而她体会得比任何人都要深刻。

这一回命他为武学主考官,皇帝又在想些什么?小心的缓慢抬起眼,飞快的看向皇帝又低下头去,她猜不出到底是谁又做了什么,才惹得皇帝下达如此让人心生寒栗的旨意。

而且她怀疑那匹黑豹会乖乖听从命令的真呆在皇宫里十数天的考验每名学生的武技。

早朝还算顺利结束,看着每个人脑震荡的惊恐,皇帝也不再为难的先走人了。

显然没有什么心思寒暄的众人只是随便向她和其他副考官们简洁恭喜了数句,就纷纷走人了,只留下她和数名副考官开始着手大考的事项。

回到丞相府已经是深夜。

那头黑亮大豹子的存在叫她微微惊讶,很少见他会连续两天留在她这里,是没走还是走了又回来找地方睡觉?

还好它不掉毛,否则她的床会满是黑色的短短毛发,那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把它轰出去。

抬手让门口守卫的侍从退下去,她掩上门扇,疲倦的解开领口紧扣了一天的盘扣,〃恭喜,你被任命为次此科举武学的主考官。〃由于疲劳,声音有点儿哑,倒杯茶给自己,她喝一口,润了润嗓子。

盘踞了整张大床的豹子毛发漆黑发亮,身形庞大却结实精壮,强大的力量毫不压抑的肆意散发,气势嚣张又狂妄,一条粗长的尾巴还在半空中摇来晃去。

听见她说的话,原先趴伏在前爪上看书的豹头抬起来,锐利的鲜艳豹眼望向她,尖尖的耳朵竖起来,显然专心了不少。

她没有神气多说话,新的任务下达下来,她就得累死累活的毫无怨言,不早些上床睡觉才是傻瓜。走到床前,她垂眼看看它修长健壮的身体霸占了几乎全部的大床面积,只得不甘愿的准备窝到角落里去委屈一晚。

它盯着她的举动,忽然起了身,有力的身躯动作敏捷的跳下了床,就在她挑起的疑惑目光下,大刺刺的直接跃出窗口,留下床上狼籍一片的走人也。

她眨巴着眼,无法相信自己所见,这只混蛋豹子,难道就不会铺床么?!把枕头压得扁扁的,床榻睡得糊糊的,叫她怎么睡觉?

可恶啊!!!
第二章
第二章Ⅱ

三年一度的科举大考,为期七天七夜,除了把考生累死外,考官们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死得更惨。

先是准备考场的监督,准备考生的食宿,准备考卷,然后大考七天的必须出席监督,陪着考生熬上七天的种类繁多的考试,接下来考生可以休息等待考试结果,考官们则得开始加班加点的批阅答卷。

零零总总算下来,等到可以正式迈出皇宫考场,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

鞠躬尽瘁其实是件谁也不想做,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去做的蠢事。

身为主考官的她什么事都得亲力而为,无论在别人眼里是负责还是虚伪,她只关注着自己的举动是否能让皇帝挑剔的目光绽露满意的光芒,除了努力再努力外,没得选择的只能把自己累死。

所以一个月后,她几乎是瘫倒在软轿上,无力的只想早点被抬回丞相府,洗个澡,让她直接睡到明日早朝之前的时分。现在刚过未时,算算至少还有七个多时辰可以在床上弥补自己一个月的操劳。

〃丞相请留步!〃急切的呼唤自身后传来。

她无力的闭眼,只想勒令侍从加快步伐,却只能挥手让他们停下,撑起疲乏的身子,弯出客套的笑,等待呼喊的同僚追上来。

身为官场第一步,谁也不能得罪,当不了盲目的老好人,也至少得让每个人都不会在皇帝面前打她小报告。

围上软轿的居然有四个人居多,三男一女,皆是这次大考中的副考官们。

〃丞相怎么先走?我们正商议着去南湖的兰花画舫上放松心情呢。〃

〃是呀,一个月的闭关不出,我都怕我那相好的人儿琵琶别抱了。〃轻笑中带着彻底解放的欲望,大家都累得不轻。

她勾着理解的浅笑,真的好想拒绝。〃好,那就一同去吧,赏个脸让我包下兰花画舫宴请各位大人可好?〃

这个世界很公平,男女皆可入宫为官,男女也皆可上画舫妓院找乐子,有资本的藏她十个美女,有条件的也可以养他十个男人。

欢呼一阵,马上有人热切道:〃太好了,我去请其他几位大人。〃快马离去,生怕她这个钱主会逃跑似的。

对于做东她不陌生,反正皇帝赏赐的家财万贯不努力挥霍,还真难花完,索性增加商贸流动量,国家也可以抽取更高的利税,算起来她也算间接的利用皇帝的钱,来弥补他自己的腰包。这叫不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不一会儿,以她的软轿为中心,十数匹坐骑浩浩荡荡的向南湖出发。

南湖的兰花画舫是国都内最大的妓院,品种丰富的漂亮姑娘、俊秀男子应有尽有,只要有钱,欢迎随便上门找乐子。

一见来客尊为朝廷的高官,殷勤的老鸨立刻笑得花枝乱颤的招呼来一堆美女帅男,生怕有任何不周到。

她被簇拥着入坐主位,看着老鸨热切的介绍着新入门的少年男子们,只觉得如果她也有变身的能力的话,绝对是只芦花老母鸡。

随意点了名俊美的年轻男子陪伴,她坐靠入柔软的椅垫里,怎么也无法在疲倦紧绷的心神下松懈身体的疲劳。

众官因为苦牢的解放而纵情放声高歌,饮酒的,吟诗的,玩乐的,享受的,一间豪华的厅堂内,一一展现。

〃武学的主考官是不是他呀?〃美酒酣然间,有人问着在坐的武学副考官们,因为忌惮,而甚至不敢道出那人的名字。

她微笑的微垂着长睫,看着手中的杯中酒。她身边服侍的男子明显很会看人眼色的只是默默陪伴倒酒,并未试图干扰她的休息。

〃挂名是,可这一个月,他根本没出现过。〃口吻是愤愤不平的,〃工作全部分摊给我们,真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选择他当主考官。〃

有点意料之中也有点惊讶,早知道他不是乖乖听话的人,却没料到他真狂妄到对皇帝的圣旨视为无物。

〃皇帝宠信他,有什么办法。〃不屑的语气。

〃他是个进攻的将才,而非眷养的池中之物。〃这是中肯的评价,〃皇帝应该调派他去对付边疆的蛮夷异族。〃

嗤笑,〃功高震主哪。〃五个字道尽为官的禁忌。

大家在沉默了一会后,不约而同的转开这个话题,谁都担心会说错半句话,落人口角。

〃明日是兰花画舫新人开苞的大日子呢,包括着三大花魁,春兰、佩兰和剑兰,各位大人可有兴趣?〃亲自陪酒的老鸨趁此时机开始推销她家的产品。

〃好啊,兰花画舫的大日子,怎可不捧场?〃立刻有人笑起来,缓解气氛的意味十足。

〃这三大花魁都是些什么人?〃有人好奇的询问。

老鸨立刻如数家珍道:〃佩兰琴技一流,是江南女子,娇小又可爱温柔,没有男人不喜欢的。春兰则是北方佳丽,从小习武,可是个英挺大美人儿。这剑兰嘛。。。。。。〃故意迟疑了一下,转眼慢慢看过屋里每一位女性的客人,〃他是我们兰花画舫最优秀的男人,一切情况保密,但错过他……可就是各位大人的遗憾了。〃

〃怎么,这剑兰只接受女人?〃调笑的抗议马上扬起,这年头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一点都不奇怪,只要有钱,想做什么都行。

老鸨笑得好妖媚,〃这位爷可别心急嘛,人家还没说,这回的新人开苞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得由着三位花魁自己选人呢。〃说白了,就是换了种方式刺激客人的消费心理。

在场的马上为这新鲜的举措轰动起来,老鸨在一边笑得好不开心,宣传的成效达到,明日就等着财源滚滚来好了。

〃丞相大人千万要到场呀。〃一位女性官员热情万分的邀请,〃一定要让剑兰花魁选择了您,才不会便宜了其他凡夫俗子。〃

这算不算被迫嫖娼?眯着眼浅笑,她知道其实那位官员是在等待她的拒绝。从善如流的微笑摇头,〃明日得向皇帝详细汇报这此大考的情况,恐怕得失约了。〃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来招惹你,她做足了人际关系的应酬,但身份上的敏感让人轻易红了眼,就不是她的错了。

而且她又不好此道,干吗要来跟人争?

数位女性官员皆明显松了口气,〃那是,丞相深得皇帝宠爱,明日怕是真没空子前来呢。〃

笑看到其他男性官员眼里的隐藏着的不屑和鄙视,她浅浅合了合眼,开始计算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时辰可以闭眼。

因为有钱有权所以生活得如此放荡荒淫,还是因为奢华的表面得由压抑得无法喘息的谨慎小心来维持,所以私底下才如此放纵得不顾一切?

无论是哪个原因,奢侈的上流社会也就是这么回事了,人人荒诞不稽,个个随波逐流,想明哲保身自命清高的,就等着被放逐或杀头,反正皇帝心情不爽的时候总要杀人泄愤,黑锅好背得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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