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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珈落,在我和你领结婚证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些,只不过来得太快罢了。”宋禾终于停了下来,他停下了脚步,双手抓住了林珈落的双肩,十分严肃地说道,“林珈落,你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软弱,更不允许你再擅自为我作任何主,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宋禾说着,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星星的光芒,“这次的事,你没有做错,我也没有做错。错的是里面那个逢场作戏的人,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向我父亲认错,也不是让我们两个分开,我们要做的是把里面那个女人给打垮,替你父亲,也替我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宋禾的这番话,让林珈落不禁感觉鼻头酸涩。她看着宋禾有些迷离的眼神,知道在这样的灯光下他根本就看不清楚,但还是强行带着她走了那么远。为的不是别的,只是为了带她离开这里,让她坚定和他一起拼下去的信心。
莫名的感动充斥着林珈落的内心,温暖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聚集着,在即将涌出的那一秒,她又听到宋禾说:“嗯?知道了没?”
“嗯。”
林珈落重重的点着头,也是因为这一点声响,就让宋禾发觉出了对面女人的不对劲。他伸出手,靠着弱弱的视线抚上她的脸庞,感受到了泪水,皱起眉头,问:“你哭了?”
“没有,”林珈落推开了宋禾的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刚刚有点紧张,都是汗水。”
明明知道她在撒谎,但宋禾也没有去揭穿她,只是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轻拍了几下,说了句“傻瓜”。
感受着宋禾身上透露出来温暖的光芒,林珈落的内心是那样忐忑。她害怕接受他对她的好,因为她知道自己无能为报。
“现在,我们都是无处可归的人了,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为了不让林珈落感到伤感,宋禾扯开了话题,一把拉过了林珈落冰冷的手,用自己温暖的大掌包裹起来。听宋禾这么一说,林珈落也极其配合的不再难受,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了出去,之后才说道:“我想去一个地方,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
林珈落带着宋禾来到了父亲的墓地,在昏暗的灯光下,宋禾能感觉到公共墓地传来的阴森的感觉,而那里独特的泥土气息也让宋禾还没看清就已经明了来的是什么地方。
“我是来拜见老丈人的吗?”
宋禾逗趣的说着,为的是不让林珈落感觉伤感。而林珈落听到宋禾这么说的时候,原本苦闷的心情也因此变得开明了许多,她露出带着苦涩的微笑,松开了宋禾的手,说道:“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去和我父亲讲会儿话。”
说完,林珈落就自顾自地朝着阶梯走了上去,而宋禾想要追上去,但转念一想给她点私人的空间也未尝不好。在昏暗的灯光下,宋禾几乎看不清林珈落去的是哪里,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越走越远,最后停在了离他大概100米处的地方。
在墓地暖黄色的灯光下,林珈落看着墓碑上自己父亲的照片,哽咽地笑着说道:“爸爸,我来看你了。”
她蹲下身来,用手触摸着林秋寒的黑白照片,冰冷的触感加上石碑的磨砂,就像是将她的胸口慢慢割开来一般。想到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林珈落感觉浑身都难受。宋禾和家里闹翻,也失去了原有的职务,而她也没能成功说服杨水天帮助自己。
一种挫败感,弥漫在林珈落的心头,一直都挥散不去。
“爸爸,对不起。”林珈落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泪水,不让自己悲伤,“这些年来,珈落一直都在认贼作父,对不起你。”
“但是现在一切谜底都已经揭开了,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让那些恶人都得到他们应有的惩戒。”林珈落说着说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而在这个时候,压抑了两天的气候开始聚变,细密的小雪开始飘落下来,洒在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
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脸上的雪,白白细细的,因为她温暖的热泪而融化,混合成液体后滑落她的脸颊。如此一来,更多以前的回忆,在林珈落的脑海里重现,让她感觉更加难受。
“爸爸,又是冬天了呢,你在那个世界里也会感觉寒冷吗?你也会像我想你一样,时常想起我吗?你曾经宠溺的小女孩,现在已经长大,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无助,她现在很坚强……”
说着说着,林珈落再也淡定不了自己的情绪,泪水汹涌而下,她整个人都随着哭泣而颤抖着。
站在远处的宋禾,将林珈落的哭泣声听得一清二楚,因为墓地原本就十分静谧,所以林珈落的每一丝声音都听得那么清晰。
靠着自己摸索,宋禾一步一步朝着林珈落走近着,跟着她的声音而靠近她。距离拉近了一点再一点,最终,宋禾站在了林珈落的旁边。
“林珈落。”
宋禾的手放在了哭泣的林珈落的肩膀上,而她则低着头,不予理会,继续落着泪。
“别哭了。”柔软的声音,让林珈落的泪落得更加凶了。
“喂,林珈落,我让你别哭了!”
宋禾低吼着,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而林珈落也有点被他吓到,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宋禾蹲下身来,一把将她拥入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刚才说的那些不许里面还要加一条——有我在的时候不许一个人偷偷哭泣,我的肩膀是摆设么?”
这句话,这温暖的一句话,就像是冬日里的热水,将堆积了许久的雪给融化。林珈落的心,就是在听到宋禾说这句话的那一刹那,彻底融化,将身体里蓄积了那么多年的悲伤和委屈,一并融合成了热泪,流出体外。
月光,洒在墓地上,将一双拥着的人儿照得分外明亮。
雪也飘着,不再向以前那样冰冷。
※※※
那一夜,宋禾带着林珈落在外面住宿了一晚,依旧是在宋禾温暖的怀抱里,林珈落安然入睡,就像个婴儿般,让宋禾也随着她安心入睡。
第二天,宋禾和林珈落两个人离开了那里,在临走前,宋禾特意要了项禹生的电话号码。在林珈落不解的目光中,宋禾打电话给了项禹生,并且问着要了严淑慧的联系地址。
从宋禾和项禹生的对话中,林珈落明白了严淑慧是何人,得到了地址之后宋禾便欲带着林珈落一起去找她。退房的时候,林珈落不禁问道:“这个时候去找她,会不会不适时宜?”
看了她一眼,宋禾签着名字,在服务员怪异的眼光中收过退房的押金,刻意搂着林珈落的腰,佯装出一副亲昵的模样。他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有何不可?我们一直在外面住着也不是个办法,只会让那些媒体记者炒作得更不像话。”
从宋禾的话语里,林珈落听明白了——宋禾是要去投奔自己的生母。
两人打车来到了严淑慧住的地方,一处高档的公寓楼。因为昨夜下过雪的缘故,阳光下,深灰色的建筑物闪闪发亮着。看着顶层,宋禾的拳头不禁紧紧地握成了拳——那便是严淑慧的住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宋禾牵着林珈落的手,两人走进了公寓里。在一楼登记完毕之后,在电梯间等待着楼上的电梯下来,而在此期间,宋禾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
这一举动,让林珈落明白了此时此刻宋禾的心情。她知道这些年来他从来都没有正式得和他生母见过一面,自从韩心铭来到宋家之后,宋禾就对家庭不抱希望,一直都投身在自己的学业以及后面的事业上。想必,这一次的母子见面,也让宋禾很紧张吧?
电梯打了开来,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电梯里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严淑慧。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宋禾不禁有些惊讶,在他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居然就和严淑慧见面了。母子两人的脸上同时流露着吃惊,让站在旁边的林珈落明白了她便是宋禾的生母。
面前的女人,和林珈落差不多的身高,穿着简单的奶黄色居家服,长发被她随意地绑在脑后,有些慵懒,却又不失气质,脸色红润,气色很好。她手中拿着一个环保购物袋,看样子是要出门的样子。
“小禾,你……”严淑慧怎么都没想到宋禾会这么快就出现,有些拘谨,不知道还如何开口,“我……我接到禹生的电话说你要来找我……正……正准备出去买点菜,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原本心情澎湃的宋禾,在听到严淑慧的那一声“禹生”的时候不禁就失落了下去。他能想象到严淑慧在对待项禹生时候的模样,肯定就像是母亲对待孩子那样吧?
宋禾没有说话,只是撇嘴轻笑,而林珈落看到了他的嘴角充满了苦涩。面对这突发的状况,身后的电梯快要合上门来,严淑慧连忙说道:“那……那我们就先上楼坐一坐吧,我待会儿再出去买菜……”
严淑慧退回了电梯里,有些不安地看着宋禾,像是怕他拒绝她的邀请一般。而宋禾没有说话,却拉着林珈落一起走进了电梯里。等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原本就窄小的电梯间因为空气不流通有些闷闷的,加之三个人所在的气氛,就变得更加闷了。
“这位……就是林珈落吧?”为了缓解这气氛,严淑慧朝着林珈落温柔地笑着。
“嗯……”林珈落点了点头,又朝着她微微鞠躬,“伯母你好。”
“我常听禹生提到你,一看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严淑慧这无心的一句话,又让宋禾感觉有些耿耿于怀,握着林珈落的手不禁加大了力道。而明显能感觉到宋禾不开心的林珈落,便回给了严淑慧一个笑容之后便没有了下文。
看着宋禾这样,严淑慧感觉有些不安,就在这个时候,电梯抵达了30层,门打了开来。
“就是这儿了。”
严淑慧笑着走出了电梯,按下了密码之后便走进了屋内,对两人客气地说道:“进来吧,就当是自己家。”
走进了房间里,光线通明,将室内暖色调的装潢照得更加温暖。虽然远远没有宋家大,可以说只有宋家几间房间的大小,但就是这么小个地方,却给了宋禾一种别样的家的感觉。
小小的公寓经过严淑慧精心的装潢之后,一切都井井有条,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开关,也都是通过她的精心挑选的。
“先坐会儿吧,我去给你们倒水。”
严淑慧有些紧张,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像是绷直了一样。她招呼两人在客厅坐下后,自己则钻进了厨房里给两人准备喝的。
坐在柔软又温暖的磨砂皮沙发上,背后的若干个靠垫温馨又可爱,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向日葵的油画,更是会这客厅增加了许多温暖的感觉。而放在电视机旁边的几个相册,则刺痛了宋禾的眼睛——照片上是严淑慧和她的小儿子严瑾的合照。
细心的林珈落,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看着那边的照片,看到照片上的男子和自己在A岛海军基地碰上的那个男子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不禁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严瑾……”
林珈落喃喃自语着,却被从厨房出来的严淑慧听得一清二楚。她将冒着热气的水杯递到两人的面前,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会认识他?”
“他在我曾经带的部队里,林珈落也和他一起出过演习。”宋禾不温不火地说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着宋禾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严淑慧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林珈落看着照片上的严瑾长得和宋禾那么得相像,不禁脱口问道:“他……是宋禾同母异父的弟弟吗?”
被问到这个,严淑慧面露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而宋禾却代替严淑慧回答了林珈落,他说:“是同父同母。”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仅是林珈落,就连严淑慧都是一脸的惊讶——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件事情应该没有他人知道才是。而林珈落惊讶的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宋禾居然还有一个弟弟……
“你一定会想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的吧?”宋禾抬起头,目光和严淑慧的对视,有委屈在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早些年我就听说你和后来的丈夫结婚生子了,所以当我得知你的小儿子要去当兵的时候,我特意将他安排在了我带的部队里,为了一探究竟。”
“在我见到他的那一刻,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我就怀疑着他的身上是否和我流着同样的血液。”宋禾说着,眼神在闪烁着,“当然,真正的证实还是从项禹生那里知道的。”
听了宋禾的这番解释,严淑慧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她轻叹了一口气,有些自嘲地笑着说道:“他自小就崇拜着你,当年看到你升上海军中将时候的报道,他就决定要去当一名军人。向来学习成绩优异的他,放弃了学业,为了跟随你的脚步。”
看着严淑慧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伤感,宋禾不禁有些心疼。那些话也不由自主地便说了出来:“你还爱着父亲吧?”
严淑慧有些惶恐地看着宋禾,正准备摇头说“不”的时候,就听到宋禾又说道:“我知道你当年是为了生下肚中的小生命,所以才会再婚,你根本不爱那个男人,不是吗?”
“如果你不爱父亲的话,就不会在离婚后还生下了你和他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严淑慧的要害,让严淑慧狡辩不出一个字来。而她的默认,则给了宋禾莫大的勇气和信心,他说道:“我们一起联手对付韩心铭吧,我一定要要回曾经那个温馨和谐的家庭,让严瑾认祖归宗。”
“你知道的,韩心铭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严淑慧不安地说出了自己心头的顾虑。
“母亲,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少无知的孩子,我早已成年,可以保护你了。”
宋禾的这句话,让严淑慧心头一热,鼻子也泛起酸来。她看着宋禾,看着这个近二十年没见的儿子,看着他现在如此俊朗可靠的模样,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了开来,项禹生出现在了严淑慧的公寓里。斜过头,看着项禹生,宋禾的心头的酸意不禁变得更浓了——他居然和自己母亲亲近到都知道她公寓的密码。
“禹生,你来了啊……”
严淑慧收回了泪水,对着项禹生挤出了笑容。而项禹生则会以笑容,并提了提手中装着各种蔬菜和肉类的袋子说道:“我猜到你肯定没来得及去买菜,路上看见超市便进去随便买了点。”
项禹生如此周到的模样,让严淑慧不禁会心一笑。她朝着他走了过去,接过了他手中的袋子朝着厨房走了过去,并且问道:“还是和往常一样喝绿茶吗?”
项禹生“嗯”了一声之后便朝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走了过去,现场的这副场景让宋禾感觉自己像个客人一样坐在那里简直就是一种羞辱。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种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
他们两个……才更像是一对母子吧?
宋禾自嘲地笑着,抬起头问项禹生:“今天你也没事吗?”
项禹生坐在了宋禾的对面,看着他放在林珈落手上的手,醋意涌上了胸口。他看着宋禾,眯着眼睛说道:“宋先生说了一个‘也’字,难不成你变成了无业游民?”
他明显是讽刺的话语,让宋禾极为不爽,犀利地回答道:“如你所愿,我丢掉了工作。”
宋禾说着,就将放在林珈落手上的手收了回来,换来的却是更为直接的拥抱。他用手半圈住了林珈落,将她拥入怀里,说道:“一心一意,对付韩心铭。”
看着宋禾的动作,项禹生不禁咬了咬牙。他从自己随身背着的包里拿出了一份资料,递到了宋禾的面前,说道:“这是日向阪合准备和夏文浩进行交易的时间和场所,可以借此将夏文浩先拉入水。”
听项禹生这么一说,宋禾用另一只手去接过那份资料,却没想到项禹生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提供了如此重要的线索,难道你不应该用双手接过吗?”
能明显感觉到项禹生不爽的语气,宋禾挑了挑眉毛,耸了耸肩之后收回了手,双手接过了项禹生手中的资料。而这一幕,正巧被送上茶水来的严淑慧看到了,她站在那里,对于宋禾和项禹生之间的敌对情感一目了然。
这是一出三角恋,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第五章 搬师出山
“罗杰。”
罗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桌前放着的林珈落的照片,低声唤着罗杰。听到了罗云的召唤,一直都在黑暗中跟随着的罗杰不禁现了身,他走到了罗云的面前,一贯的戴着面罩,只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罗云。
“你把珈落给放走了,现在她和宋禾结了婚,你有什么看法?”罗云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平淡,但是眼眸却在黑暗中微微闪烁着。
罗杰先是低了低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之后又冒出了一句:“大哥,如果你想要惩罚我的话,那尽管来吧。罗杰甘愿接受惩罚,私自将她放走,是我做的不对的地方。”
听了罗杰这回答,坐在真皮靠椅上的罗云不禁咧嘴笑了起来,他点起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之后才开口说道:“在珈落关起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一定会离开的。就算不是你,宋禾、禹生,他们两个也势必会将珈落带走。而如今,不过是你推助了他们一把罢了,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我不怪你。”
罗杰抬起头看了一眼罗云,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的愁容那样明显,是鲜少能见到罗云摆出这样的表情的。他看了一眼罗云从抽屉里拿出后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又不禁开口问道:“这些东西,大哥要准备怎么处置?”
被罗杰这么一说,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罗云将它灭了,之后伸出手去拿起那个文件袋。淡黄色的文件袋已经锈迹斑斑,已经有些年数了,上面用黑色钢笔写下的“成交记录”四个字却依旧清清楚楚。
“把它去交给禹生吧,会对他们有帮助的。”
罗云将文件袋朝着罗杰递了过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忧愁。而看着躺在面前的文件袋,罗杰不解地蹙起眉头对罗云问:“大哥,你早就发现禹生叛变了?”
见罗云点点头,罗杰又问道:“那又为何还将‘鹰头蛇’的重任交给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