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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烦不烦哪！”子沫生气的声音听来是如此虚弱。林昊像见鬼了一样，刚要开口的嘴巴呈O状定格了好一会儿。这个女人是在自虐吗？“小心！你到底怎么了啊？”扶住摇摇欲坠的子沫，“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脱鞋。”
“啊？”林昊一愣，“哦。”他乖乖脱了鞋子，地砖冰冷冰冷的，她竟赤足踩在上面。“我买了粥，你喝点。”林昊今天早早地跑去KFC买了皮蛋瘦肉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放心她。“左子沫……”居然睡着了。林昊小心翼翼地放下粥，又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被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她连睡觉都紧皱着眉头？林昊坐在床边，凝视子沫苍白的脸，苍白的纤细的手指，心莫名地疼起来。突然想起什么，林昊摸索自己的口袋，飞快地把手机关机，她需要好好睡一觉。
子沫是被疼醒的，胃疼。睁开眼却被电脑前的背影吓一跳，“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冷漠的声音告诉林昊，她醒了，他可以走了。“饿了吧，这里有粥。”林昊把一直捂在热水里的粥端出来，“还是热的哦。”幸好，她的脸色终于没那么苍白了。
“几点了？”子沫接过粥，放在床头柜上。
“额，我看下。”林昊拿出手机，关机。连忙走到电脑前，“13：42。”
窗外的天气应该很好吧，子沫来到窗前，夏末秋初的阳光很温柔也很温暖。打开窗，风凉凉的，子沫不禁打了个寒颤。昨夜的**不留一点痕迹，白云棉花糖一样一团一团漂浮在蓝天。站了许久，她似乎忘记了房里还有一个人，直到林昊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暖暖的，带着他的体温，带着淡淡的肥皂香。转身，子沫轻轻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胸膛。强而有力的心跳，越来越快。林昊呆呆的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很单薄，很柔软，她的头发很长，很光滑，很柔顺，随微风轻舞，飘逸着清香。过了好久好久，子沫才放开他，回到床边坐下，端起粥静静喝完，至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林昊长长舒了口气后，心底又有些失落，如果时间一直静止在那一刻该有多好啊。
子沫喝完粥后居然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卫生间，旁若无人。林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选择回到电脑前，坐下。耳边传来“沙沙”的水声，很快又有一阵芳香绕过来，若有若无，和子沫身上的一样。
“你为什么还在。”子沫的询问声飘过来，依旧冷冷的。林昊也好像习惯了，不语看着她，努力克制心底想要拥抱她的冲动。
“天气转凉了，你这样会着凉的。”她还是赤足踩在地砖上。子沫不理他，坐在床边一下下擦着头发上的水滴。静谧的气氛让林昊不敢大声呼吸，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子沫放下手中的毛巾向他走来，一步，一步，他僵硬了身体，他不知道她又会做什么。
她弯腰，捡起他脚边的外套，递给他，她的眼睛明亮清澈，长长地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扑闪着。“谢谢，不过你现在可以走了。”语气冰冷，像极了地砖的温度。林昊有些受伤，她总是拒他千里之外，方才的拥抱似乎不存在，而只是他心底的幻想。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忍不住要关心她。
“那你好好休息，再见。”接过外套，林昊很不舍地离开。就在他俯身准备穿鞋的刹那，她却又飞奔而来，然后吻他。惊呆的林昊许久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拥着她，小心翼翼地纠缠她。好像一不小心，她就会离开，就会回到刚刚冰冷的态度。这个女人的想法，他一点也不明白。这个女人的行为，也总让他措手不及。“唔~~~~~”林昊吃痛，她咬痛了他的唇，她迷离的眼神提醒他，不该在这时候思想开小差。她覆在他身上，如一团火，燃烧了他整个胸膛。翻身，他抱起她来到床边。她在他身下，感受到他身体一点点的变化，他的唇比顾阳的薄一些，他的怀抱没有顾阳那般宽厚，他的手指比顾阳的细一些，他在她身上的呼吸和顾阳一样急促。当他的指尖穿过她的睡衣，刚刚碰触到她肌肤时，她猛然推开他，一直把他推向门口，接着连同他的鞋子，一起被沉重的木门关在的门外。缩回到被窝里，紧咬着手臂，无声地哭泣。
“左子沫！”林昊丧气地敲着门，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林昊还是找不到生她气的理由，只有深深的心疼，心疼她，心疼她不快乐，心疼她不善待自己的身体。
回到宿舍，他的舍友轮番轰炸。
“你这小子，出去也不说一声，早知道就让你带午饭回来了。”
“妖妖，你的昊哥哥回来了哦。”阿呆对着耳麦向对方报告。
“昊，你妈妈打了好几通电话来，说你手机关机了，叫你回来给她回个电话。”小木是最正经说事的一个。
“知道了，谢谢。”林昊冲小木点了点头。
处在大学年代的他们，应该是最幸福的吧。有充裕的时间，拿着父母的钱过少爷般的日子，肆无忌惮地挥霍青春年华。对了，还可以一场接一场地谈恋爱，现在的女生比男生还疯狂，恋爱、分手就像换衣服，速度惊人。林昊又想起子沫，她与他生活里见过的小女生都不一样。她很安静，很忧伤，很让人心动。
“喂，林昊，你在发什么傻？”阿呆大声嚷道。“嘿，兄弟，你那嘴唇是怎么回事？哦？哦！”阿呆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转而又对着麦克风幸灾乐祸：“妖妖，昊背着你出去偷吃哦。证据就在他嘴唇上。”林昊瞥了他一眼，甩门而去。他想做些什么，可以让她快乐起来。
想到她单薄的身体，林昊直奔超市。拎着一大包东西，他又来到子沫门前。此刻，子沫已经睡熟了，雪白的手臂上一串很深的牙印，血迹斑斑，触目惊心。林昊伫立在外，多希望门会突然打开，然后她如初见时那般微笑着说：“你好，我是左子沫。”可是，可惜……他把东西挂在门把上，离开，安静的楼道只剩一声叹息久久回荡。
子沫再次醒来，已是傍晚了，残阳如血，夏天真的已经结束了。手臂微微地阵痛使她想起今天还发生了一些事，一定是她太想念顾阳，太不习惯一人的孤独了，一定是的。肚子很饿，床头柜上的粥碗让她心底的某个角落柔软起来。她昨晚和韩梦一起买的短袖还没来的一穿，外面的行人都穿上外套了。多像她和顾阳的感情啊，一夜突变。换好衣服，子沫用粉底遮盖了手臂上的伤痕。开门，门把上一大袋子的东西，子沫不认为天上会掉馅饼。抽出袋内的便签纸，一个名字，一串号码，阴魂不散。
子沫坐在晟记拉面角落的座位，对着一大碗面却没了食欲，准备付钱离开。“你的面还没吃呢。”又是林昊这家伙。子沫想起还挂在门把上的零食，不理，绕开他，现在她需要去买几件过秋的衣服。这天，够凉的。林昊拉住她，“不吃东西，等下要胃疼的。”“嘶~~~~”子沫吃痛，他正抓在她的伤处。
“你手怎么了？”林昊连忙松手，伤痕隐约可见。
如果是顾阳，他一定会心疼地责备她，然后动作轻柔地给她上药。又记起她月月例假痛的死去活来时，也狠狠地咬过自己。顾阳发现后，把手放在热水里泡得通红，暖暖的贴在她的小腹，间或轻轻按摩，直至子沫安静下来。
她是没有办法忘记顾阳的，他的一点一滴都已融入她的生活。思绪间，泪水悄然滑落。
“左子沫。”
迅速抹去眼角的悲伤，子沫语气无比寒冷：“麻烦你，不要再做那些无聊的事。”
“哇塞，冰美人啊！林昊你吃得消吗？”阿呆不适时宜地打趣。
“闭嘴，安静吃你的面！”怒了，林昊怒了。阿呆乖乖闭嘴，心思：闭嘴了要怎么吃面？
子沫离开面馆后在商场逛了一圈，这里的衣服好贵，原来逛街时，看见喜欢的东西顾阳都会毫不犹豫地给她买下，印象里，顾阳说过这样一句话：“价格不是问题，关键它得具备这个价值。只要我老婆喜欢，它就是最具有价值的。”说这句话的人此刻在千里之外，身边陪着一位更具价值的女人。他会怎样称呼她呢？“老婆”、“宝贝”，还是“亲爱的”？
“小姐，这几件衣服你要买吗？”店员见她拿着衣服傻傻站着好久，好心上前提醒。
“哦，麻烦你把这些包起来。”子沫打开钱包，尴尬地看着收银员，“你们这里可以刷卡吗？”
“可以的。”
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子沫不清楚，但她清楚她来L城所有的消费都取之于这张卡。看吧，她还是没有彻底离开他。
004 遗忘
“对不起，对不起。”宿舍楼道，她又撞到肉墙。
“沫。”这个男人，有宽厚的肩膀，温暖的目光，深沉充满磁性的嗓音。这个男人，曾经宠溺的给她做饭，洗衣服。这个男人，也曾无数次在她耳边低唤“沫“、“亲爱的”、“宝贝”、“老婆”。这个男人，没有给她任何理由就抛弃了她。这个男人，让她离开C城后还日思夜想，割舍不去。这个男人叫顾阳，现在，他站在她面前。
他也瘦了，眉宇间多了一些愁绪，少了一丝轻狂。看到她，他激动地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心，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沫，你瘦了。”他拥她入怀。“我好想你，找了你好久。”才几日不见，她竟然削瘦成如此！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苍白的让人心疼，这样不会照顾自己，叫他如何放心离去？
怀里的子沫泣不成声：“讨厌你！混蛋！”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双手握拳胡乱地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抛弃她之后还来找她，说他想她！顾阳一把抓住她的手，望着她扑朔迷离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吻下去。熟悉的味道，子沫怀念的味道，随着每一次呼吸深入骨髓。当他们激情拥吻时，楼道深处一抹黑影发出一声无声地叹息，黯然离去。
“沫，这是你买的吗？”顾阳指着挂在门把上的东西问。
“不是，可能是别人放错了，你看这里每间宿舍的门都一样。”说完，她又后悔了，何必向他解释，他已经不在乎了。
“沫，你恨我吗？”进门到现在，他的手一直没离开过她身体。
“不会。”再见到他的那一刻，子沫就明白了，她没有理由去恨他，也没有力气去恨他。她只怨自己，感情投入地太深，以至于无法自拔。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子沫很想知道，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来L城，在“名仕”工作。
“秘密。”顾阳亲昵地刮了下子沫的鼻子，吻，无休无止。唇齿间，她听见他说：“找不到你，我快疯了。”心倏地一紧，她还是有期待的，期待他还会说些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华灯初上，她与顾阳相依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沉默不语。顾阳虽是个少言少语的男子，却拥有一副好嗓子，略带磁性的嗓音听起来舒服极了。子沫是很喜欢听他说话的，有一次她自己唠叨到头痛，他都没开口说一个字。正当她要发飙时，他竟然哼起了歌，天！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吧！子沫长着的嘴巴呈O型定格了好久，直到他俯身亲吻，她才醒来，展露如春光般明媚的笑颜。
回忆的尽头子沫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带着伤的手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腰，用尽力气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深深，深深的迷恋。子沫像主动吻林昊一样吻顾阳，此情此景想起林昊，让她很沮丧。
“沫，我要结婚了。”顾阳捧着她的脸，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犹如晴天霹雳，子沫推开他，眼泪簌簌掉下来，原来一切早已化为泡影！那他来找她做什么？就为了告诉她他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难道他是因为别的女人抛弃了她！她不愿相信，惊愕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个男人这般看来是如此陌生，她真的不了解他。
“沫，就算我结婚了，也是可以来看你的。”他还是那样霸道，从不问她需不需要。
“我不要！既然不要我了就不要再来招惹我！”子沫用力抱着自己，连日来的委屈与痛苦此刻都化为泪水在脸上汹涌澎湃。她是孤儿没错，可她不需要他的施舍！
“子沫！”顾阳看到她哭累晕过去，心被撕裂般痛着。是自己太自私了，放不下他又不能给她幸福。看到她手臂的伤痕，“啪！”顾阳狠狠地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然后一滴眼泪滑落在自嘲的无奈的嘴角。
顾阳取了她的钥匙，下了楼。凉爽的晚风让他清醒了许多，纠缠不清的牵绊只会让两个人更痛苦。放开她，一定会很困难，也会很心痛，但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醒来，子沫脸上还带着泪痕，他早已经离开了，空荡荡的小屋，子沫看到眼睛生疼。触摸到床头的硬物，很闪很别致的项链，是她羡慕了多次的礼物，现在，一切都太晚了。这个该死的男人，都决定不要她了，为什么还千方百计找到她？马上他就会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建立他们幸福美满的家庭，那她呢？算什么？“哈哈~~~~~~~！”子沫大笑，笑到眼泪都下来了，“啪！”她也一巴掌狠狠甩在脸上！就算一开始他爱的是她，就算现在他爱的还是她，结局早已注定，她，左子沫，注定是排除在外的第三者。这样与过去纠缠不清的左子沫叫自己都厌恶！
“子沫，要上班了哦。”韩梦在门外急急催促。
“子沫！”韩梦又喊一次，她不会还在睡觉吧？
“来了。”子沫擦了擦眼睛，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子沫，你？”她的眼睛红红的有些肿，是哭过的样子。
子沫撇过头，今天的韩梦看上去也有些怪怪的，垂头丧气的样子，子沫很关心地询问道：“韩梦，你怎么了？”
“哎！一言难尽，吃午饭的时候和你说。你快点换衣服，要不该迟到了。”
“那你等我下。”子沫甩甩头，她的生活还是得靠自己，一刻松懈不得，让那该死的过去见鬼去吧。镜中子沫的样子好狼狈，怪不得韩梦会有那样的表情！然而在她洗脸时，赫然发现手臂上伤处涂了药膏，除了顾阳别无他人了。这男人！
“子沫，这门把上的东西……？”正说着，林昊就出现在门口了。手里的袋子里装着一盒牛奶和两个白煮蛋，还有面包。
“哇，小帅哥，你找谁？”韩梦意味深长地看着子沫和眼前的陌生男子。
“我……子沫，这是给你的早饭。”林昊腼腆地朝韩梦笑了笑，接而紧张地转向子沫。
“子沫，你好幸福哦，还有专人送早饭。”韩梦看着脸色淡然的子沫和手足无措的小帅哥，赶忙打圆场。
“我是韩梦，子沫的好朋友哦。这个早饭我会督促她吃的。”韩梦热情地接过林昊手上的爱心早餐。
“谢谢，再见。”林昊看见仍旧坚持挂在门把上的零食，心里又一阵凉凉的，还好是夏天。他相信，自己火热的心一定可以温暖她，因为她的房内没有昨晚见到的那个男子。
“子沫，他是……”韩梦指着那个正逐步离开的带着阳光的背影。
“你多想了，普通朋友而已。”子沫边说着边取下门把上的东西丢进屋内，和韩梦朝公司走去。她可不想上班第二周就被炒鱿鱼。
一上午，子沫都不在状态，顶头上司莫铭冷冷瞪了她好几次。“左子沫，如果你有事可以请假回去休息，这样的状态只会影响工作。”冰冷的语气响起，子沫感受到了万众瞩目的压迫感，大多是同情的目光，当然也不乏某些等着看好戏者嘲笑的目光，只有韩梦担忧地看着她。
“我很好，刚刚的状况不会再发生了。”语气沉稳，态度大方，子沫迎向莫铭带着探究的目光，镇静地回答。莫铭毫无表情地看向她，“很好，今晚和华美张总约在豪庭，到时候你一起去。”
霎时，同情的目光转为羡慕，嘲笑的目光转为不屑，只有韩梦开心地朝她比划了个“V”的手势。左子沫不敢懈怠，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子沫，午餐时间到喽。”韩梦指指电脑上的时间，她也太拼命了吧！
早餐丰盛，子沫还不觉得饿，林昊功不可没。“走吧。”
子沫端着餐盒刚坐定，韩梦委屈地声音就想起来了：“子沫，我老妈不准我和他一起。”
“谁啊？”
“我男朋友。昨天我把他带回家了。”
“为什么不准？”
“还不是嫌他工作不好，家里又没什么钱。”
钱，家世，呵呵，子沫无奈地摇摇头，爱情在面包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那就分了呗。”子沫轻描淡写。
“可是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韩梦极力解释，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子沫，她想得到她的支持，最好还可以替她一起想个解决的办法。
“爱，又不能当饭吃。”她和顾阳分开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他爱她，却娶了别的女人，这是为了什么？傻瓜都想的到。
“子沫，你……”回想早晨宿舍楼的那一幕，韩梦欲言又止。
“要不然，你就叫你男朋友努力赚钱啊，反正你们又不急着结婚。”子沫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两人各怀心事，低头默默吃饭。
子沫有些担心今晚的事，听说谈合约的餐桌上都是豪情满天的，她一点酒都不会喝，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005 醉酒
夜晚，灯火辉煌的豪庭。
“张总，这杯我替左秘书喝了。”莫铭适时的替子沫解围。
这位华美的张总从走进包房开始，眼睛就滴溜溜一直跟着子沫转，别看他那双眼睛小小的，可聚光着呢。
“那可不行，说什么左小姐也得喝了这一杯，今天这合同就看左小姐的了。”张迁的色心明目张胆，肥油油的双下巴说话时一抖一抖的，滑稽的不得了。
合同不看合约利益，看她有什么用？在坐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合约时肯定得签的，至于签的过程顺不顺利那就不好说了。但既然他话都放出来了，子沫也不好说什么，再看看莫铭，他正一脸危险地盯着张迁，算了，大不了就醉了呗。子沫端起面前满满的一杯红酒，闭上眼咕噜咕噜灌了下去。味道还不错，就是酒精的味道一波一波刺激着子沫的神经。
“好，左小姐果真豪爽，来，服务员给左小姐把酒满上！”张迁大声喝道，子沫那光洁的脸蛋瞬间染上几抹绯红，微眯的双眸上覆着长长地睫毛，不时扑闪几下，透出清泉般的闪亮，看的他心里火热火热的。
“张总，听说贵公司内部最近出了点小意外，您一定很头疼吧，如果我们此次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