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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云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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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方向——”

“好了,”我故意捶捶肩膀,“我要去房里泡个澡,累死人了。”

擎天给我搭上块浴巾,看得出他还在揣摩,但终究没再追问,“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盥洗室里配有自动按摩浴缸不算稀奇,在这种地方,即使突然冒出个印度或围着白头巾的人来专门要为我做SPA我也不奇怪,(。wrbook。)但当洗着洗着浴缸正对面那面墙突然自动打开的时候,我还是被震住了——咸咸的海风扑面吹来,那样壮阔无边的景色就这么毫无遮拦的呈现在眼前,只有四个字可形容:心旷神怡。

 就这样,我一边享受着豪华浴缸的贴身按摩,一边欣赏着瑰丽的海天一色,刚才两姐弟的小插曲似乎也不那么让人不快了。

再然后,远远山坡上成片的别墅出现,港湾里停泊了密密麻麻的游艇,戛纳到了。

第36节:戛纳船展(1)

CHAPTER7 戛纳船展

戛纳码头大致呈五边形状,三边靠岸,突出的那个尖角便是入口。我们缓缓驶进,入目没有邮轮、没有客轮,全部泊满私人船艇,如同一个繁忙的停车场。我了解到最小的一艘游艇价值也在十万欧元以上,不由感慨:“世上不乏有钱人。”擎天听了笑:“光有钱买得起游艇还不行,在这里有泊位才算真富贵。现在此地已是一泊难求,等候名单已经排到七八年后了。”

阿尔瓦建议下榻卡尔顿(Carlton)饭店,他说他们一家一向在那儿住。据说那个巨大的蛋糕状建筑是上流社会的象征——现在看来的确不假。但就在靠近拉克鲁塞特(La Croisette)上属于卡尔顿的海上栈道(见注)时发生了一点小争执,起因是阿丽娅看见马丁尼兹饭店(Hotel Martinez)的栈道上铺了红地毯,两旁摆上鲜花,一对新人正在举行婚礼。

“若到了一个地方,见到结婚的人是会交好运的!”她说。

没想到她还有这样浪漫的一面,我对她有所改观。确实,看到那对新人满脸幸福的模样,还有为他们拍照的两个雀跃的小伙子,以及尽头笑容洋溢的父母亲朋,任谁都会从心底感染快乐。

“那你想怎么样呢,宝贝女儿?”

“我们也住进去吧。”

我心里十分高兴,不过这并非因为马丁尼兹刚在福布斯排名上以顶楼两间套房的每夜入住费赢得了世界第一贵的名号,也非它是全球钻石级的五星酒店,而是因为我喜欢它的棕榈树餐厅(La Palme d’ Or Restaurant),那位大厨不但相貌清秀,而且他摘得了米其林两颗星!所有一切之外,我更佩服酒店的态度,它名头虽大,但表现得平易近人。去年电影节期间,我因为好奇随一位记者朋友来这儿采访一位明星,不像卡尔顿那样要经过三四道关卡,在登记处登记了名字后,它还免费提供早餐,对于我那位忙碌的朋友来说,这让她觉得无比贴心。

第37节:戛纳船展(2)

从那对新人旁边的栈道走过,我们来到前台大厅。里面流光溢彩,头顶悬挂的金色、银色水晶吊灯使人炫目。

“‘七层天堂’已经被人预定了?”阿尔瓦问。

“是的,先生,两套都一早订完了。”侍应生谦和有礼地建议:“奥利维埃套房也很不错,一面可以眺望本市市景,一面可以欣赏戛纳湾。如果您邀请了客人的话,二千五百平方英尺的露台正适合开小型派对。”

“那就订这个吧。你呢,费耶?”

擎天示意我先选,我无所谓:“有阳台可以看到海就行。”

侍应生道:“十一间海景房怎么样?”

我眨眨眼:“我就一个人,十一间?会不会多了点?”

侍应生眨眼回应:“是的,明星们一般选那种。那么我为您安排一间豪华房,三百英尺面积,小姐肯定会满意。”

我本来还想表示太大,擎天扯一扯我,笑道:“好,就这样的房间来两套。”

房间的地板是白色大理石,上面铺着淡淡颜色的地毯。家具也多使用白色线条,正中圆桌上摆放一只大大的宽口玻璃瓶,里面插满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侍应生帮我将行李放下,把阳台门推开,我欢呼一声,铺天盖地的蔚蓝色倾泄而来,我倒在一旁洛可可式华丽风格的座椅里,再也不想动弹。

“妈——”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母亲,有些迫不及待。

响了挺久电话才接起,似乎有些沙哑:“穿云呐——”

有时差——太兴奋了我居然现在才想起,此时日本正是午夜,很内疚起来,忙道:“没事没事,妈你睡吧。”

“醒了,已经。”

我只好嘿嘿嘿的笑,道:“妈,我现在在戛纳,面朝大海,景色美极了,忍不住就想给你打电话。”

“戛纳?”

“是啊,你真该过来看看。对,出来旅游吧!”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

妈妈在那边笑:“你又冲动了。”

“怎么是冲动?钱应当用来享受——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哩。”

第38节:戛纳船展(3)

“我不喜欢旅游,你又不是不知道,太费精力了,不如家里呆着舒服。”

“搓麻将?”我调侃。妈最爱的就是打八圈,{奇}她还特意定做了一副骨质的牌子,{书}砌起来时叮叮咚咚,{网}好不热闹。

“对了,姬家三小姐年底要订婚,你是不是回来一趟。”她用状似商量的口吻说着。

“姬擎月订婚?”这可是个大消息,我坐直身子,“和谁呀?”

“这边一个姓风川的人。”

“风川——日本人?她要和一个日本人结婚?”

妈妈纠正:“不是结婚,是订婚。”

“那也差不多了。风川家是干什么的,很有钱?或有权有势?”

一边想着姬家不错嘛,霸了香港,现在又要到日本占地盘去。

“具体我也不清楚,应该是配得起三小姐的吧。你回不回来?”

“回来,自然回来。”姬家是御宫家的东主,这点礼貌我还懂。况也不能让妈妈难做。

“具体什么时候?”

“平安夜。”

“哦,现在才九月,那还早。”

“你早些回来也不要紧。”

“嗯,”我支吾着,“看看再说。”

姬擎天端两杯红酒出现在我面前,“来,庆祝假期愉快。”

我挂了电话,接过一杯,轻轻摇晃,问:“姬擎月要订婚了,你知道不。”

“嗯哼。”他往阳台上一坐,长腿也跟着搭上去。

“亚太那一块是你二哥负责的吧。”

他瞟我一眼,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老大负责欧美,老二负责亚太,老三负责东南亚顺带澳洲地区,姬四少——难道留给你开发的是非洲土著,或者南极企鹅?”我捧腹大笑。

“你怎能瞧不起非洲人民,我要到南非去开采钻石的。”他一本正经。

“那还不如去搞慈善呢。”

“不,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真的经济搞起来了,非洲就不会有那么多饿死的儿童。”

我停止了笑,觉得他有点严肃。

“你呢,要不做我帮手?”

第39节:戛纳船展(4)

他又笑起来。只一笑,就把刚才的严肃打破了。我回味着他那瞬的神情,道:“我才不做索罗斯的帮手。”

他摇摇食指:“别把我跟索罗斯搅一块儿,做他还不如做巴菲特——投资是长远的。”

我突然回忆起船上他跟阿尔瓦的对话,“你认——想学巴菲特?”

“我就是我,不是其他任何人。”他望向海面,微扬的下巴里,透露出一种骄傲。

是的,他其实从来就桀骜不驯。

曾有一个人对我说,姬擎天这个人的朋友看似形形色色,三教九流,但真正与他“结交”却并非易事。而我,不过沾了时间的光。

“哎,”我说,“指不定我以后到非洲当义工。”

“呃?”他无意义的发出一声。

“现在我还不能去。”

“义工哪里都可以做。”

我朝他碰碰杯:“到时你不就在那儿了嘛!”

他一楞,继而哈哈大笑。

棕榈树餐厅的墙上挂了很多不同时期的电影明星黑白照片,都是戛纳电影期间曾在此住宿过的。吃晚饭的时候我特别点了一客鱼子酱,它由一只似透明烟灰缸的小玻璃碗呈上来,碗中加满冰块,中央凸起的银色小圆盘里那一点点东西正是剔亮饱满让我两眼放光之物。

满足的享受一顿后,我们与阿尔瓦一家约好入夜一同参加游艇派对。然而,在俯视拉克鲁瓦赛特的沙滩的时候,尽管底下有那么灿烂的灯火,DJ,音乐,以及狂欢的人群,我还是很不给面子的在阳台上睡着了。用擎天的话说,居然连整十点由游艇集体发出的鸣笛声也没能把我吵醒——简直跟猪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们每人都拿到一份新船名单,厚厚几十页。阿尔瓦说今年全球最美最新款的都集中在了我们手里。我粗粗一翻,法拉帝的名字赫然在目,紧接着是Quai Pantiero、Aicon、Princess;帆船那边有Couach、Beean什么的,姬擎天与阿尔瓦边喝咖啡边讨论今年Quai Pantiero将展出二十条11到17米的船,值得一看,埃米尔则带戴着帽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第40节:戛纳船展(5)

直到把早餐用完也没看见阿丽娅出现,阿尔瓦说不要紧,同时问我要不要与他们一起去参观船展。我心说这不是打击我么,看得见吃不着,于是一脸笑意地婉拒,说女人更喜欢逛街。阿尔瓦恍悟,擎天则朝我促狭地一笑,挥挥手走了。

挎上相机,出门是世人皆知的拉克鲁瓦赛特大道,因一边临海,又称海滩大道,这里有豪华酒店、高档餐厅、名牌专柜,更有各式肤色的人群。我转过酒店,古街,小巷,喷水池,浮光魅影背后,这才是真正的戛纳。

专卖旧海报的那家老店还在那儿,有一家饭店的海鲜汤做得好吃而且价格不贵。我边溜达边顺手把认为有意思的画面拍下来,啊,卡尔的古董店。

卡尔的古董店是以前闲逛时发现的,它门脸小,不细看还真容易把它忽略过去。不过俗话说包子有馅不在褶儿,我的巴洛克画架就是在这里淘到的。

拐进门,乍见之下让人觉得一片凌乱,货架、台案上堆满了雕塑、瓷器、油画等等玩意儿,人也仿佛成了古董。老板卡尔推推他高鼻梁上的黑边框眼镜,一会儿认出我来:“哈哈,好久不见,Cloud!”

“好久不见,卡尔。”

高大的绅士从货物砌成的“小胡同”间移步,亲吻我面颊,然后朝他的杂旮堆里瞅瞅,挑拣出一对阿拉伯蓝花小瓷碟,热情洋溢地道:“KanSi,KanSi!”

我猜测着,康熙?他大约指康熙年间制品。我试图说明不是,他马上开始背他的家谱,从1890年就已涉此道,绝对可信云云。我摇头,倒是瞄到瓷碟旁边一件薄胎青花加彩大碗,那碗并无标识年款,但样式韵味却更合清朝风味。

我问他多少钱,他一看,连连摆手:“日本货,不值钱。”

大喜,赶紧掏钱买下。

小广场上许多街头画家在作画,还有艺术院的学生们自带乐器举行音乐会。我找条石阶坐下来,欣赏着正流淌的动人的钢琴曲。

钢琴的主人是一个穿卡其裤白球鞋的年轻男孩,他欢快的弹着,琴前站着他的女朋友,两人时不时含情脉脉地对视,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

第41节:戛纳船展(6)

世界上有一种吻以法国命名,我想,也唯有在法国,在这样的氛围下,他们俩若亲吻,不但悦己,亦能醉人。

一名不速之客在身旁坐下,我不经意看看,差点吓一跳。

阿丽娅白衬衫白短裤,脸上架着一副墨镜。她似乎想竭力严肃,嘴唇抿得紧紧的。

两名魁梧的保镖在后边跟着,唔,帮忙遮了不少阳光。

“我不喜欢你。”她说。

“是的。”

她瞥了我一眼,慢吞吞地:“但费耶喜欢。”

我不动声色:“喜欢分很多种。”

“当然啦,他喜欢很多女人,等女人们也喜欢上他后,他又若无其事地说那其实是一种错觉。”

诶?难道以为我是擎天的新欢?警告暗示?但我实在想不通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擎天似乎把她当晚辈,而她对擎天也并不热络。

“那么,”我说,“也许确实感觉变了。”

她撇撇嘴:“他有未婚妻了,所以你最好离他远点儿,不然对你没好处。”

我很感兴趣的看着她。

“是吗,哪位小姐有这般能耐?”

“你没必要知道。”

“很好,我会让他自己说的。”

她的声音激动起来:“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告诉你,我知道,老头子即使放过他,珍妮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是个看起来温和实际上却很坚决的女人——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的性格了,所以我——”她戛然而止。

“所以,你爱慕他却不敢说出口?”

她被针扎似的跳起来,也许我在她眼里变成了中世纪的女巫:“你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飞快地走了。

人肉遮阳伞也走了。我耸耸肩,回头继续欣赏我《水边的阿狄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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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海上栈道:为了方便乘游艇前来的客人,戛纳的豪华酒店大多修建通向海滩的栈道,以便游客直接停泊上岸,久而久之形成了戛纳海滩上独特的一道风景。

第42节:美人VS美人(1)

CHAPTER8 美人VS美人

船展从9月10号到15号。我们11号抵达入住,13号早晨出现了一个戏剧化的场面,使我认为这趟出门更加富有兴味。

大厅的沙发两头各坐着一名女子,一个是晒成蜜色诱人肌肤的金发女郎,另一个一头棕发,鸭蛋脸,衣着随意但精致,有一种不凡的气质。

两个人互相打量着,嚓嚓嚓,铛铛铛,风起云涌,波涛诡谲。

“啊,Cloud!”金发女郎见着我,收回目光,站起来朝我身后看看,问:“是费耶让你下来的吗?他呢,怎么不下来?”

“玛戈,你——”

“我找费耶。他在哪个房间?这里的侍应生真没礼貌,不肯告诉我。”

“饭店规矩是要预先通报,可能昨天玩太晚了。你怎么知道他在这儿?”

“我自有办法。”玛戈得意的吹吹她漂亮的指甲,“你带我去见他。”

我看看那位棕发女子:“她是——?”

“不认识。”玛戈瞥人家一眼,“我听她也问费耶,要说她是费耶的女朋友,我可一点儿也不相信——一点儿也不。”

棕发女郎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她肯定听见,但对挑衅不作回应。

玛戈嘀咕了句啥啥,这时另一个人从电梯里面出来,以惊讶又似乎包含着别的点儿什么的语调道:“珍妮特!”

“早上好啊,阿丽娅。”棕发女郎的嗓音出乎意料的迷人,一丁点儿惫懒,一丁点儿悠长,每个字吐出来都让耳朵觉得分外留恋。

“你怎会坐在这儿?”阿丽娅十分不解,有人在她身后接道:“是呀,酒店经理应该率队出来恭迎才对。”

三个女的同时叫:“费耶!”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幸灾乐祸的想。但某人天生左右逢源舌灿莲花,硬是不让我看戏,拉着两美人美名其曰去吃早点,我欲翩然跟去,某人识破我想法,转头,抛个媚眼:“Cloud啊,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我闻言趔趄,收到金发美女莫名目光一束,棕发美女探究目光一束,以及鬈发美女冷笑目光一束。哼,用眼光杀人谁不会——如果可以的话,某人想必已被我眼刀大卸八块。

第43节:美人VS美人(2)

然而有人脸皮比城墙厚,左拥右揽泰然自若的走了,我愤愤坐下,叫了杯咖啡,灌一大口,哇!烫死我了!

阿丽娅在对面落坐,盯着三人背影不见,才转过头来,凝视我:“你知道珍妮特是谁吗?”

我以手扇风,摇头。

“她是巴菲特的孙女。巴菲特你总该知道吧?”

点头。

“他俩订了婚。”

我的手顿住。

“所以你、还有你那个朋友最好离远点。”她一副你们惹不起的表情。

我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想了一遍,“费耶……逃婚了?”

我完全是试探性的,但不是咱自夸,竟被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阿丽娅重复了她昨天如见女巫般的神情:“你、你怎么知道?”

我捶桌大笑:“他竟然订婚?又竟然逃婚?——不错,这确实像那小子干的事,哈哈哈,这下他可捅了马蜂窝了!”

“你别得意,他又不是为了你逃婚。”

“不不不,跟我可没半点儿关系,”我不明白她怎么这么想,但觉得好笑:“那你不是该称心如意了,公主殿下?”

阿丽娅的脸蓦然飞红,“胡说!”

“可惜呀,珍妮特又回来了,她跟你关系似乎还不错。”

“别想把话题转移到我头上,”她倒聪明:“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没机会的。”

“对,公主殿下最有机会。”

“你!”她跺脚,起身跑了。

咖啡是曼特宁。我一直觉得这种咖啡最苦。也许跟我小时候第一次喝的就是它不无关系。那时才读小学,兴冲冲趁大人不在家偷偷泡上一杯,一喝,眉毛都塌了——怎么比中药还苦!加糖,再加糖,越加越苦,最后全部冲进厕所。

时隔很久之后,我才慢慢摆脱后遗症,知道咖啡除了苦之外,还可以品出香和醇的滋味。

“我也来一杯!”

我抬头,是玛戈。

“您也要曼特宁吗?”侍者问。

“对!”

看得出这位小姐正满肚子不痛快,我和侍者识趣地都不敢多说话。

第44节:美人VS美人(3)

“Cloud,你说,他是不是很有钱?”玛戈问。

我避开处于怒火中的女王的目光:“诶?”

“费耶!费耶是不是很有钱?哼哼,住这种酒店!”

“有、有一点吧。”

“瞧那个找她的女的,从头到脚都是名牌——难道是他傍她?竟然叫我走!”

我看看她胸前那条宝格丽项链,委婉地道:“这是纪念礼物。”

大家已经分手,已得礼物,如果拖泥带水,反而没意思。从这点上我支持擎天,好聚好散,玛戈不该再找上门。

她顺着我目光,化身喷火恐龙:“你看不起我,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摇头:“我不但没有看不起你,相反还佩服你的勇气。其实你跟珍妮特都很有勇气。然而……感情的事,不是单单靠勇气就争取得来的。”

她怒气稍敛,侍者正好送来咖啡,她抿半口,皱眉:“怎么这么酸,煮太久了吧?”

侍者连忙表示重换一杯,她摇摇手说算了,我把奶油和砂糖推过去。

“他喜欢那女的?”她用勺子搅了搅,问。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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