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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暮雨还并未入睡,我知道她会等我,问清我这一天的境况。目前也就她一人惦记我。
她见我面有喜色,有点诧异,她沉默一会儿终于还是问:“今天好吗?”
“当然好,暮雨,有人愿意资助我们。”我把这喜讯告诉她。。
暮雨确是一脸怀疑,这些年我们受的践踏太多,以至于很多时候我们对好人好事都会有怀疑感,譬如:他有什么企图?他所要求的回报是否是在我们的给予范围内?。
事实上像我们这般的穷女还有什么东西值得索取?。
而且今晚我又学到一个道理,连我的身体也并不值什么,程先生自有大把的情人,我又没有倾城容貌,他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纯属好心。。
“是一个好心的先生借钱给我们,你放心,他并无过分要求,只是,我想我们应该立一张字据给他。”我向暮雨解释。。
暮雨有些将信将疑,她将这个消息消化了一会儿才轻声问我:“是真的?”
“真的,暮雨,我们时来运转。”我们相拥而泣。。
六年以来我第一次睡好觉,而且一夜无梦至天明,等我醒来暮雨已经上学去了。
但早上我又生疑,怀疑一切都是昨夜的一场美梦,真的会有人照顾我们?我们今后真的可以吃饱穿暖?还有再也不用欠房租被房东催得抱头痛哭?。
我还在犹疑间却听到敲门声。。
开门见到有一穿黑衣的男子,看模样是司机。。
“小姐,程先生叫我来接你,他有话要跟你说。”连司机都是这般温文有礼,可见人的尊严果然是建立的金钱之上的。。
之前并没有人叫我“小姐”,通通称我为“喂”——“喂,你的房租什么时候交?”“喂,叫你妹妹洗澡不要占用太长时间。”。
不过一天时间,我竟变作小姐,我有点不适应这个新身份。。
但是我整整衣服就随他去了,受人恩惠就得听人差遣,叫你往东千万不可往西,这是穷人的生存智慧。。
直接去了程先生的公司,看公司的装修程度就可知晓他是殷实商人,员工均匆匆忙忙一副白领精英相。。
我心生羡慕,靠自己本事供给自己体面生活,多好。可是听说他们中也有人日日抱怨工作累薪水少,不惜福所以不快乐。。
我进了一间大办公室,空旷,装饰简单,我还在想,电视剧果真不靠谱,里面的富人恨不得墙上都贴金,人人进去都眼晕才能显得他富可敌国。。
程先生显然是简洁主义,而且,品味相当不俗。。
妈妈生前最爱说,品位需要强大的金钱来作后盾,但有钱也未必能有品位。呵,这是她每次出去见完某手上戴七八个金戒指的亲戚回家必说的话,当然语气中也不是不艳羡的,妈妈手上只得一个未镶钻的铂金戒指,她并没有等到我与暮雨赚足钱让她挣回脸面就永远离开我们,多遗憾。
“怎么,你是不是在找一匹纯金打造的马,底座还得刻上马到成功,真可惜我令你失望。”程先生不知何时到了我背后,他永远都是一派幽默。。
“是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墙壁上会挂满你与社会知名人士的合照,然后相框也由纯金镶成。”我的恩人幽默,我当然要配合。。
“那你觉得我该与谁合照,刘德华?或者市长又或者市委书记?可是我其实最爱看我女儿。”他示意我坐到沙发上。。
“这是好父亲的标志。”我一边说一边打量,果然他桌上有她女儿的照片,只是小小的一帧,那小女孩通身粉红,真是个安琪儿。。
“我很难与一个人这么愉快的聊天,你知道,他们上来就与我谈项目谈钱,你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他语气很由衷。。
“谢谢。”我笑。。
有人赞你你就听着,但也不必太过当真,切忌洋洋自得。。
“我会送你读书,听说你只念到初中?”他问我,语气却是并不轻视。。
“是的,我英文只会,恐怕会气坏老师。”我谦道,但是这些年暮雨时常有帮我补习,我落下的功课并不十分严重。。
“那没有关系,已经请好老师,她很有经验,我已经在帮你找学校申请。“他的笑容分外温柔,我想起他四岁的小女儿,多么幸运的安琪儿。。
他沉吟了一会儿,又说:“但申请的都是国外的学校,就怕你舍不下暮雨,你的情况,国内的教育制度怕是限制多多。”。
我始终礼貌地看着他,并不敢说话,事实上决定权并不在我,除非,我放弃这个读书的机会。
“你喜欢哪个国家?伦敦好,英国人沉着,对你的成长环境有利,毕竟还是小,去那我也放心。”他此时多么像在为女儿选学校的家长。呵,他亲生女肯定又没有这样听话,娇小姐通常都很有自己的主见,你要她去伦敦吧,她偏偏就要去纽约或澳大利亚,反正就是不容许你安排她的人生。
我呢,有人愿意安排我已是万幸,我哪里还会挑拣。他说什么我都没有意见。
他还说:“我也约了暮雨,晚上一起吃饭。”。
他或许打算再征求一下暮雨的意见?可是谁都知道我与暮雨从来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第八章 晚宴
我们在餐厅等了很久才见到暮雨,她大约是放学晚。。
暮雨一进门,我就觉得程先生有点不对劲,因他看暮雨的第一眼使我觉得,他一早就认识暮雨。
我又对这好运生了疑惑,天上总不会掉馅饼。。
但那眼神只有一瞬间,他马上恢复常态:“你是苏暮雨?你们是双胞胎,可是长得一点也不相像。”。
暮雨低着头,并不看他:“是的,姐姐像爸爸。”。
我看出这话又使得他一愣,难道他是我们家的旧识?我挖空心思地想,可是一点印象也无。我记忆力一向好,来过我们家一次的客人我都记得住,更何况这些年吃苦,所有亲戚都被我翻了个遍,我确定我们并家没有交到这样的阔亲戚。。
他可能意识到自己失态,微微有点尴尬,又说:“听晨雪说你高三,学习紧吧?”
暮雨仍低着头,她认生,但她清楚眼前这个人关乎我们以后的生活,所以她还是说:“也还好,毕竟高考要到明年了。”。
程先生似乎很高兴:“也对,你们两人肯定都聪明,学业不是问题。”。
他又怎么能肯定我们聪明,我看暮雨表情,她偷偷撇了撇嘴。。
吃到一半,丽姐又风尘仆仆地赶来,进门就是嗔道:“要真请我呢,也提前知会一声,吃到一半巴巴地叫我过来捡剩的。”。
“剩的哪敢用来招待你。”程先生唤了服务生拿菜单过来:“喏,拣最贵的点,不然你哪消得了这口气。”。
“你要这么说,我又是偏要吃剩的了。”丽姐挥手叫服务生收起菜单。。
也只有他们才开玩笑开得这样落落大方,我跟暮雨这些年受踩踏太多,自卑心重,最开不得这样的玩笑,但此刻有人相助,又要好得多,连暮雨也被丽姐逗笑。。
爸爸妈妈去世后她一直笑得少。。
“笑起来就更像了。”我听得丽姐说。。
这什么意思?她是说暮雨笑起来像谁?。
“这样的年纪就该笑,暮雨笑起来倒有点像最近当红的小花旦,那个叫什么来着,你瞧我这记性。”丽姐又说。。
我笑自己多疑,今晚怎么什么事情都要疑惑一番,岂不累死?。
暮雨撇了撇嘴,她不喜欢别人拿她当小明星比,呵,自卑心。。
我看得出来暮雨今天晚上不是很自在,谁能自在呢?白白受别人这么大的恩,以后那什么来报?
程先生今晚说话少,与今天白天的风趣截然不同,我想,大抵他们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又或者,他累了。。
我这爱揣测的毛病一直害我,导致我对这个世界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对亲情,对爱情都抱着五分疑惑。其实有什么好疑惑呢,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回事,能迷在其中的当局者也并非不幸福,看得那般清楚,不过是伤害自己,有什么意思?。
但他偷偷瞟了好几眼暮雨。。
临到快要吃完,暮雨却突然抬起头来,她盯住程先生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你要想清楚,我读完大学也未必找到好工作,至于我姐姐,你大概也知道,她连初中也没有毕业,我们不一定能还上你的钱。”。
暮雨要倔起来,也确实倔得可怕,她不白白受别人的恩。。
“我要说我钱多得花不完想找个途径花,你怕也是不能相信,可是确实也就这么回事。”程先生并不生气,他又把他幽默的本事亮出来。。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得给你打个欠条,事先问明白的好,你给我最低生活开支就可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们姐妹不打算养成娇贵习惯。”暮雨又说,此时她像突然长大好几岁,我都不知道她心里原来有这么些大道理。。
不过说得对,将来他停止资助,我们的娇贵习惯可怎么戒掉?。
程先生很是赞赏地点头:“暮雨很懂事,我会照你说的做,至于你姐姐的事,我刚刚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现在倒索性说出来。”。
暮雨一听,脸色瞬间白下来,她以为程先生拿我作为供她念书的条件。。
“你姐姐初中未毕业,国内的学校不好接受她,所以,我可能会送她去英国,你们姐妹大概要分开一段时间,你可愿意?”程先生将安排告诉她。。
暮雨转过脸来看我,我明白她眼神里的意思,她是要问我,你想去么?。
我无奈地回望她,她一下便了然,我完全没有做决定的权利。。
“姐姐能有这样的前程当然好,但是希望程先生能妥善照顾我姐姐,她是看起来强悍,可是最脆弱,我们两姐妹太麻烦你。”暮雨的表现太超出我的预料,她已经完全像个大人,竟然已经懂得做决断,而且她又说:“不管我们将来境遇如何,一定全力报答你。”。
程先生点头:“你姐姐还得学英语,而且那边的学校申请也还有一阵子才能有答复,你们还有时间相处,另外,晨雪要是懂得勤工俭学,可以攒钱回来看你。”。
他真是懂得尊重人,他并没有说,我出机票让晨雪回来看你,他尊重暮雨的要求,只供给我们生活所需,让我们有机会学习自强。。
帮人还能如此尊重人,多么难得。。
暮雨此刻才真正放下心来:“程先生,谢谢你的慷慨相助。”。
丽姐又适时地插话进来:“我说你们吃个饭也谢来谢去的有什么意思,要谢就谢观世音菩萨,她老人家日日普度众生才是真的累得慌,程先生也就偶尔出来做做善事。”。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读过红楼梦,不知道有王熙凤这号人物,后来读红楼时一直拿丽姐与她做比,丽姐的八面玲珑一点也不下王熙凤,只有更甚。。
晚宴过后,程先生让司机送我们,暮雨拒绝:“还不是太晚,我们可以坐公交,谢谢程先生好意。”。
我知道暮雨的心思,她想坐公车,好好与我讲话,毕竟我们的相处进入了倒计时。
。第九章 生离
我与暮雨坐在公车后排讲话,我们一直很爱这个位置,小小的不引人注目的。
“那位程先生,他全名是什么?”暮雨也小小的八卦起来。。
“不知道,要查也并不难,可是我没有兴趣。”我突然发现暮雨今天晚上有点异样,她对人对事都没有什么好奇心,基本不会主动问人姓甚名谁。。
“姐姐想去英国么?”暮雨问我。。
“去哪里哪能轮得到我来选。”我对着她苦笑,暮雨还是天真,人家送我去,我就欢欢喜喜的去,受人恩惠还要挑挑拣拣,岂不惹人嫌。。
“等我上了大学,勤工俭学来看你。”暮雨像是起誓一般,表情十分认真。
“那我在伦敦等你,你要记得每年代我去看爸妈。”我嘱咐她,嘱咐完之后又发现还有好多事情要一一嘱咐,像牛仔裤不要老洗,但是球鞋要洗得勤一点,出门要戴手套,冻疮结了痂就不要老去抠,写作业不要写到太晚,还有背一定要挺直,要是觉得看不清黑板就要及时配眼镜,不然近视会越来越重。。。。。。
我想我得把这些注意事项都一一写下来,贴在显眼的位置让暮雨时时可以看到。
可是再怎么详尽的嘱咐也比不上自己亲自照顾来得放心。。
回到家为暮雨烧热水烫脚,她手脚一到冬天就满是冻疮,我们又一直没有钱买好的冻疮膏,一年一年的伤口叠着伤口,我问暮雨:“疼吗?”。
暮雨摇摇头。。
我叹气:“我不在你一定又懒得烫脚,这么大个人了也从来不懂得照顾自己,我又陪不了你一生一世,你能不能让我稍微宽点心。”。
暮雨只闷着不说话。。
我望一望家里面,此刻才真的意识到我们是家徒四壁,一张床一台写字桌,再无其他,我突然又流下泪来,清贫倒是关系不大,以后就剩得暮雨一个人独自面对着这冷清清的四壁,她如何挺得过这种寂寞。。
我们家到底遭了什么诅咒,刚从死别的悲痛中缓过劲来,现今,又要经历生离。老天爷似乎要我们将人生的酸苦辣一次性尝个够,独独忘了赐予我们甜,他真是健忘。。
我越哭声响越大,恨不得将眼泪一次性全流干。。
引得暮雨也哭起来,这些年我们抱头痛哭的次数并不少,但是这次又不一样。以前是受人欺凌痛哭发泄,我们总归还是一气的,这一次却是是为了分离。。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我仿佛忘记了昨天的悲伤,还是昨天的司机,他这次还自我介绍说:“小姐,我姓周,你叫我小周就可以。”。
我还是毕恭毕敬地叫他周叔,他很是意外,但立马笑起来,看,人人都渴望得到尊重。
他大概觉得我待他亲近,在路上又与我介绍程先生的情况:“程先生是做房地产的,很有些钱,我为他开车这些年,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他在外面无数的小老婆,哎,太太很能忍气吞声,不过他人倒是好人,你看,他这般的帮你跟暮雨小姐,小姐你的福气好,你可知道英国的花销大着呢,我亲戚的女儿也在英国留过学,哗,一年好几十万,钱跟流水一样的花着,可如今毕了业,还在家呆着呢,海归有什么用,还不如我儿子,踏踏实实做一份工。。。。。。”。
我耐心地听他说话,时不时地也点头微笑下,表示我有认真在听,但是记得听过就忘,主人家的八卦一来跟我没有关系,二来也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
教英语的老师是个和和气的中年人,他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莫凡,英文名是Jk。”
我偷偷打量他,他穿深色西装,规规矩矩地打着领结,可是一点也不显得死板,反而十分的洒脱。。
他见我不言语就逗我发笑:“你刚才一定在心里暗笑,怎么天底下这么多男人都叫Jk;哪里去找那么多的Luy?”。
我于是就笑起来:“Jk是个好名字,不然怎么Luy会记他记了一生。”
“希望你真心这样想,不过我太太的确叫Luy。”他笑一下:“好吧,让我来认识一下你,这位可爱的无名氏小姐。”。
“苏晨雪,很高兴成为你的学生。”我笑着伸出手,看来我真是交了好运,前几天还在超市唯唯诺诺地挨骂,如今已经是上私家课的苏晨雪小姐,这个社会用钱来分阶级,以前他们看我时眼光朝下,现今我已可平视他们。。
这是程先生的功劳。。
“晨雪?那我可以叫你Zor吗?是黎明的意思。”他思量一会儿,给我想了一个美丽的名字。
“只怕我玷污了这个美丽的名字。”我当然要懂得谦虚,勤有功,戏无益,满招损,谦受益。
果然我的谦虚马上受到赞扬:“不,不,你聪明又美丽。”。
我见也闲聊了一阵子,便问:“我们今天上什么内容?”。
“我们今天不上课,我只是来认识一下你,其实我也挑学生,原谅我不像其他老师般伟大,他们有教无类,我太懒,我只拣天资聪颖的人来教,这样可以少费些力。”他笑笑。
“哦,那意思就是说我还并未正式成为你的学生。”我询问,看来烦他上一堂课必须要付出不菲的学费,人们都认为越是挑拣的人越是人才。。
“在你称赞Jk是个好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我的学生,只有天资聪颖的人才懂得称赞老师,笨人们专跟老师作对。”他与我开玩笑。。
“我妈妈教我尊师重道,还有。。。。。。”我顿一顿又说:“还有三人行,必有我师。”
“她是一位好母亲,我见过有家长在学校破口大骂,口口声声要拆了学校。”他叫我坐下,并拿水给我喝:“但是我希望你拿我当朋友,你叫我Jk;我叫你Zor;我们平等。”
一听这句我就已经爱上这位老师,其他的撇开不谈,光是懂得尊重学生就已经是难得品质。
。第十章 习惯
我们正聊着天,程先生就回来了。。
他今天穿着深色西服,很精神,他没有放下公文包就去与老师打招呼:“莫凡,我没有说错吧,晨雪是个好学生。”又转过头来跟我说:“他是北外最好的英文老师,轻易不做私教,而且说得一口纯正的英式英语。”。
我作谦恭相,果然是大有来头,又听见他说:“程,你知道的,我很挑剔学生,可是晨雪实在无可挑剔。”。
“待会儿你还会见到另外一位与她一般聪明的。晨雪,我叫司机去接暮雨了。”程先生仿佛谈兴很高,连衣服也不打算换。。
“晨雪,暮雨,你们的父母真是懂得取名字,可怜我叫莫凡,最平凡不过了。”他自嘲。
他们真是会说话,句句都动听,怪不得会是成功人士,天天抱怨的往往是最不得志,像我的父母。。
爸爸老抱怨薪水低廉,一个月累死累活也不见涨,他们那班的学生又十分顽皮,简直伤透脑筋,妈妈呢,抱怨柴米油盐贵,百货公司的衣服总是不打折,还有,现今的人们都不懂得欣赏抽象派。
他们在外不是社会精英,无外乎是一对穷教书匠,日日为生活奔波,一点也不像他们这般雅致。
可是我认为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暮雨直到傍晚才到,我们都等着她开饭。。
程先生每次见暮雨总是有些拘谨,他呆了一会儿才叫佣人开饭,又为暮雨做介绍。
“这对双胞胎可一点也不像,我还以为会是初中课本上的Luy与Lily,但是你们又比她们更生动。”莫凡有轻微职业病,什么都能联想起英文课本。。
他说话很动听,非常懂得夸赞人,这是他们上层人士的习惯。。
“我们哪里敢比书上的人,不过两个孤儿。”暮雨马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