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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忠孝难以两全,于他,似乎永远是亲情与爱情的不可兼得。
该选择哪一个?该如何取舍……
电话在夜色里无声响起,振动的蜂鸣声打破了夜色宁谧。碧笙看是孙明的电话,急忙握住电话无声奔上楼去。进了房间碧笙接通电话,电话里就是孙明略显焦急的声音,“笙哥,我派到大马的人回了信,说王荆果然是被龙海生带走了!”镬
碧笙眸子眯起来,“想办法找到王荆,不惜一切代价!”
孙明在电话里似乎踌躇,“笙哥,允我问句不该问的:那个死导演跟我们什么关系,我们有必要为了他费那么多心力?现在龙海生那边还按兵未动,我们如果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导演就跟他主动挑起争端来,值得么!”
当初碧笙花了重资,又托了大马那边好多人脉才给王荆全家安顿下来,又给买房子又给生活费的,孙明就不明白碧笙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龙海生想要抓王荆去拍小电影?可是这跟碧笙又有什么关系?碧笙怎么会就因为一个小导演而跟龙海生别苗头?
在加拿大,碧笙单枪匹马去参加秦筝跟龙天翔原定的婚礼,就差点因为这个导演的缘故而遭了龙海生的黑手——碧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个导演!
碧笙在房间里轻轻地喘息了一声,“孙明,王荆手里有秦筝的床。戏镜头!”。
隔壁有了声音,秦筝知道是碧笙回来了。她却没如往天一样迎出去,还关了自己的灯,做出已经睡了的样子。不是不想在他晚归的时候给他点一盏灯,不是不想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只是此时,她不能让他看见她的样子……
她满面的泪水,手始终握着鼠标在不停地抖。就算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苍白得吓人。这样的自己,决不能让碧笙看见……
碧笙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秦筝一直在守着网上的那篇博客。博客不断刷新,她的心也越发沉入寒潭之底——
“T女星死亡疑点之二:格外‘干净’的死亡现场。”
“本博主有哥们儿在公安机关工作,所以得以打听到T女星死亡时候的现场情形。据说那现场干净得根本就不像是个死亡的现场:浴缸里的血水都被放干净,地面上的血污也都被冲刷掉,T女星身上的衣服也是换了全新的,连新衣上的标签都还没来得及剪掉!”
“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地破坏第一现场?——当然是凶手想要破坏现场证据,洗掉指纹,洗白自己!”
秦筝看到这里时,已经支撑不住。她当时只是心疼唐唐去得凄凉,她当时只是不想让唐唐的狼狈印进江一帆的眼底!可是这些人,为什么这样歪曲她!
就连警方都已经确定了是自杀,这些人在网上,究竟想要干什么!
趁着夜深人静,趁着碧笙还没回来,秦筝偷着溜出去拿了一瓶酒回来。她突然明白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喝酒,在巨大的压力面前惟有杜康方能解忧,是不是?
可是网上那人还不肯放过她,不过半个小时,博客再次被刷新。这一次的矛头直接指向了她!
“T女星背后黑手:经纪人Q女大起底!”
“Q女本为城中富家女,长着一副柔弱怜人的外貌,骗过不少人,让人们无法将T女星的死与她联系起来。但其实Q女素来淫。荡,十几岁的时候就曾经出入妇产医院打过胎,据称那肇事的男方正是她父亲的养子!十几岁已经会勾。引哥哥,还教唆自己的妹妹同样爬上哥哥的床!玩儿乱。伦3。P啊,此女淫。荡足见一斑!”
“后来此女不再满足于在家中玩儿乱。伦3。P,还跑到某会所去跳钢管舞!当众搔首弄姿,勾。引城中富豪,夜半相偕而去,做尽丑事!”
“而那Q女跳舞过的某会所,正是春节前东窗事发的YIN窟——L会所!”
秦筝再也看不下去,将电脑显示屏扣下来,趴在桌子上,只想嚎啕大哭一场!
原来这个世间根本就没有秘密,她那么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事情,轻易就被人给挖了出来!
——那些人是谁?他们从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注意她?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干什么!
秦筝哭着再仰头去喝酒,可是就连酒都欺负她!明明刚刚还是满满一瓶的,怎么刚刚喝了几口就光了?秦筝举着空了的酒瓶,冲着窗外落进来的幽暗街灯光去看:怎么会没了啊,怎么就连酒都一起欺负她!
秦筝好想挥舞着酒瓶跟那个在网上满嘴喷粪的人大喊,让那个人他。妈闭上他的臭嘴!
嘴巴是用来说话、吃饭、歌唱和亲吻的,不是用来排泄的!那人知道不知道他好脏,脏死了!
只因为在网络上,只因为披了个伪装,就可以胡说乱说满嘴喷粪么?那个人是个畜。生么?他怎么可以这样随便诋毁别人,随便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
秦筝用力抹干净眼泪,再掀开电脑,指着屏幕无声地在心里骂:“你说我十几岁就打胎?我告诉你,那是我陪着吕云清去打胎!她害怕,她是农村姑娘,农村人对这个看的太严重,所以我就用了我的名字!你凭什么只是拿到那样一张诊断书,就凭着那名字认定是我!”
“还有我跟碧笙之间的感情……从五岁就开始了,你们懂不懂啊!五岁就开始了,就算那时候想要停止都已经停不下来……”
眼泪流满了一脸,用手背抹掉,又很快爬满。像是黏人的小虫子,长长的、凉凉的、黏腻的,好讨厌啊啊啊。她不要哭,不要哭!
生气是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她不要生气,她更不要哭!——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
秦筝醉着摇摇晃晃起身,撑住桌角和墙壁,缓缓走向卫生间去。她得去洗把脸,把所有的眼泪都洗掉了才行,不然它们就一直流啊流,难道要把她的脸颊都腌成咸菜么?
房间通向卫生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好远啊。秦筝扶着墙壁,带着醉意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又仿佛站在了大年初一的那一天,站在通往卫生间的通道上。那一天也是觉得那条只有几步的路,那样长啊……
好不容易走进了卫生间的大门,瓷砖上一滑,险些将秦筝滑倒在地。秦筝狼狈地笑着自己笨蛋,走到洗手台前去,映着镜子上的灯光,看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卫生间里幽暗着,只开着镜子上这一盏灯。秦筝打开了水龙头,听着水流哗哗的声响,忽然就只觉时光仿佛倒流——她好像又听见了大年初一那天的水声沙沙……
隔着镜子,秦筝仿佛又看到了唐雪影。看见唐唐孤单地坐在浴缸沿上,剪影纤致地独自抽一根烟。那一刻天地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唐唐一个人。秦筝仿佛能听见唐唐的心声——何必要活着面对那些人的口水和污蔑?何必要活着忍受接下来的残酷……不如就这样归去,不如归去……
秦筝凝了泪,转头去望浴缸边沿。看见唐唐转过头来,向她伸出手来,“秦筝,活着好累呀。我们一起走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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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我们一起走吧,好不好?”
秦筝凝着泪望唐雪影,只觉自己地心仿佛跟唐唐的心合在了一处。她读懂了唐唐大年初一那天决然离去的心情——累了,真的太累了。
一个女人只是想努力地活着,用心去做一份事业,用情去收获一份爱,没什么过高的奢求,也没妨碍别人的道路,可是——却有人总是不肯放过自己。多少努力也敌不过一句留言,多少用心也都被诬蔑成了罪孽!肋
这样冷漠的人世,这样无论用尽多少心力都无法承受的压力……何必还要活着?何必还要这样委屈自己苦苦去挣扎?
“秦筝,我们走吧……再不理他们,再不被他们伤害……”
秦筝忍不住伸出了手,“唐唐,我真的好累……我这一辈子都在小心翼翼,我想让身边的人都能快乐,可是为什么还有人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这样不肯放过我……”
“那么多难听的话啊,唐唐我真的受不了了……唐唐你那天也一定是再无法忍受那些网上的人对你的诋毁,对不对?所以你放手,不是你害怕,只是你厌倦了。与其跟他们去解释、去争执,真的不如保守着自己一颗宁静的心。唐唐,我真的好累……”
秦筝向唐雪影伸出手去,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已经走到了浴缸下的台阶边,秦筝忽然偏转了头,望向那一片没有光的黑暗。她只觉自己此时已经不是在房间里的卫生间里,她又站在了一中校外的那条梧桐大道上。一、二、三……数过第九棵梧桐树,她转头向左。那里有一条丁字路口,映着金黄微软的阳光,她看见十六岁的碧笙一步步向她走来。眼角淤青,嘴角还流着血。他就站在那里用孤狼一样的眼神望着她……镬
秦筝的心蓦地就痛了。
十六岁开始,碧笙的眼神就像孤狼一样。用那样绝望的狠绝,来掩盖无人陪伴的悲伤……如果她也走了,如果她此时不握住他的手,碧笙该怎么办呢?他在这个世上,岂不是更要孤身一人?
秦筝的泪流下来,越流越多。已经不同于方才的泪水,这次的泪又热又急,秦筝抬头去望坐在浴缸边沿上的唐雪影,轻轻摇头,“对不起唐唐,我不能跟你走……虽然我好累,可是我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如果他再没有了我,他改怎么办呢……”
“就算再累,就算再难过,我也不能扔下他一个人。唐唐,我要回去保护他。他的安全和幸福,比我自己的幸福更重要……”
秦筝的泪温热地滑过眼瞳,之前视野里的幻影缓缓化去,像是一层薄薄的烟雾,袅袅而散。秦筝站在只有自己的卫生间里,抱住自己的肩膀哭出声来。浴缸边沿上早已没有了唐唐的身影,方才就在唐唐选择了走上绝路的地方,她也差一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此时此看见,原来那空了的酒瓶早已被她跌跌撞撞地一路走来而打碎,她掌心握了一块尖锐如刀的玻璃碎片!那碎片终究没有割向她自己的腕动脉去,却深深地扎进了掌心,那么灼烫一般地疼……
她竟然差一点就做了傻事。
“秦筝?秦筝?”卫生间的门上响起敲门声。碧笙焦急的嗓音穿过卫生间的门而来,“秦筝你开开门,乖,打开门让我进来。”
秦筝蓦地松开手,手里的玻璃碎片跌到了地上,她跑过去打开门,一把抱住满面焦急的碧笙,大哭起来,“碧笙,我错了碧笙。我知道我错了……”
碧笙一眼就看见了地上跌落的玻璃碎片,尽管光线幽暗,却也看得清那碎片上染着的触目惊心的鲜血!
碧笙深深吸气,努力压抑住心里的慌张,紧紧抱住秦筝,像哄着小孩子一样地劝着,“小傻瓜,你又干什么呢?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是要跟我藏猫猫么?生我气了,是不是,觉得我回来太晚了,是不?”
秦筝索性抱住碧笙大哭,不肯解释自己方才是怎么了。那样丢人,她不想让他知道。不过只是那些不相干的人在网上的喷粪,她怎么就能承受不住,怎么就能差点寻了短见——比起自己来,碧笙所承受的压力一定是千倍万倍吧,碧笙都熬过来了,她怎么就这么不坚强!
碧笙抱紧秦筝,像是抱着小小的孩子,用掌心摩挲着秦筝的发顶,柔声哄着,“老婆乖啊,让我帮你把手上的血给冲干净了。不然染到衣服和床单上,就洗不掉了。”
秦筝由着碧笙将她的手打开,伸到水龙头下面去。水柱蓦地冲向裂开的伤口,疼得秦筝额头直跳,“嘶……”
碧笙就哄着,“别怕。要是实在疼了,你就咬我!”
秦筝就又落下泪来,“我不要……咬你,我会更疼……”
碧笙眸光一个摇晃,便将秦筝紧紧抱进怀里,“小傻瓜,你要记着,无论何时何地,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把它交给我,你都别管。更别做伤害自己的事。”
“好……”秦筝哭着扑进碧笙的怀里去,“碧笙我是不是真没用?这么一点小小的压力都承受不住。”
碧笙就笑,将秦筝哭花了的小脸缓缓推开,捏着秦筝的小鼻尖,“是啊,你真的很没用啊……可是谁让你是女人呢?女人如果坚强得跟男人一样了,那还要男人做什么呢?女人就是要由男人来保护的,所以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坚强抑或软弱,都没关系,只要你是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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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酣眠,秦筝早晨醒来,用被子捂着自己地脸,不好意思地笑开。碧笙抱了她一个晚上,将她那只缠满了纱布的手始终托在他掌心,这一晚上过来,估计他身子早就麻得僵了。
床边放着她当初的那只药箱子。当初逼着碧笙答应娶笛子那个晚上,碧笙激怒之下用手臂砸碎了她房间的阳台门,她带着药箱子过去给他包扎,便也将药箱子落在了碧笙房间。那时她曾想,十年的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感情终于就要放手。肋
——却没想到,今天却是因为自己,而使这只药箱子再回到她身边。就像失而复得的感情吧?那一份她差一点就因为不够信任就放手的感情……
秦筝红着脸望碧笙笑,“我昨晚怎么了?”
碧笙微挑眉尖,就也笑,“昨晚怎么了?不就是吃饭睡觉么?”
秦筝笑起来,“那我手怎么了?”
碧笙极为认真地做回忆状,“没事儿啊,就是听说最近比较流行‘纱布妆’,所以你也给自己手心缠上了几道啊。”
秦筝笑得用被子遮住自己全部的面孔。心里暗暗说:秦碧笙,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不过蛔虫也有长得这样帅的么?
秦筝如常去上班,打开电脑,还是深深吸了口气,才去点开那个博客的页面。已经平静下来,已经能够直面那些网络上的言语。想起当初在埃及的时候,碧笙曾经在她耳边说过的一句话“娱乐圈就是娱乐圈,所以你带着娱乐的心态就好了,千万别当真。”其实此时也是的,网络本就是戴着假面的舞会,你便也当那些人都是见不得人的胡言乱语好了,清者自清,没必要被那些盖着面孔的小人给吓到。镬
秦筝点开那页面,却只见页面缓冲的小转。轮一直在不停地旋转,却迟迟打不开那个页面。
肖玲见状走过来,便微笑,“秦姐你想打那个博客么?不用了,打不开了。就算打开也都空了。”
“怎么了?”秦筝惊住。
肖玲就笑,“我也是今早上才发现,跑MSN上跟那个频道编辑聊了两句,才知道那博客今天凌晨让人给黑了。所有的数据全都被破坏,无法恢复。”
肖玲拍了拍秦筝肩头,“人在做,天在看。一定也有人看不过去了。秦姐,别想了。”
秦筝心内愀然一跳,忍不住晃动鼠标点开公司内部的MSN,鼠标从碧笙灰白的头像上晃过。想要点开对话框问他一句,却还是忍住。不必问了,因为真的不重要,心里知道就够了。
秦筝更明白,事情绝不会这样就完了。网络世界这样大,就算一个网站、一个博客可以被黑掉,那么其他那些转载的网站呢?或者那人自然可以在多个网站同时发帖爆料……树欲静而风不止,对方的反击也一定会更猛烈。只是她已不再害怕。
对于过惯了夜生活的人来说,白天见着太阳都只觉刺眼。芳姐现在就觉得头晕目眩,用手袋挡了落地窗里倾泻进来的阳光,眯着眼睛去看对面的那个男人。
龙海生就笑,“怎么,一别三年,你就不认得我了?”
芳姐也一笑,“龙大少可别忘了,我那是欢场。总在欢场里混着的女人,无情更无义。我只记得昨晚的男人是谁,就够了。时隔三年那么久的,何必还记得?更何况人家早已有妻有子。”
龙海生“嗤”一声笑开,“谁说我有妻了?曼盈是还跟着我,给我生了儿子,不过只可惜她还不是我妻子。”
芳姐挑了挑眉,“你们老爷子当初的遗训,你还记着?”
龙海生笑着拿起面前的咖啡来,“我们家老头严肃地跟我说:绝不许娶欢场女子。倒也可惜了曼盈,堂堂大明星,在我们家老头子的心里依旧还是欢场女子。”
芳姐高高翘起二郎腿,手指敲着拿起咖啡杯来。仿佛龙海生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本来也无关,龙海生说的是他此时的家事,又不是说她跟他当年那段夭折的情。
“龙大少,有话直说吧。大白天将我从被窝里扯出来,真的很损容颜啊。有话快说,有P快放,我还得回去睡觉去呢。”芳姐笑眯眯,“昨晚儿找那小男孩儿,身材倍儿棒,那叫一个嫩!老娘还没做够!”
龙海生的脸黑下来,“林芳姿,我当年给你开了L会所,不是他。妈让你包小白脸的!”龙海生终于按捺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
好在这间店午间时段全都让龙海生给包下来,所以他怎么吼怎么闹都没关系。
芳姐就笑,“啧,若不是你连名带姓地叫我,我都快忘了我还曾经有那么一个好听的名字。林芳姿,呵,呵呵,跟当年那个好看的女明星,叫林芳兵的,有点像啊……”
其实何止是名字像,芳姐眼角眉梢的哀怨动人也像极了林芳兵,所以当年的龙海生便一见倾心。她总是淡淡的,若即若离,却偏越是这样越勾着龙海生无法放手。后来影坛的粉丝们都道张曼盈眼角眉梢有淡淡的哀愁,却没人知道龙海生不过是透过张曼盈的眉眼去看当年的另一个人……
“哦……是啊是啊,龙老板,你不说,我又忘了。L会所不过表面上是我的,背后的大老板是龙哥你啊!”芳姐冷冷轻哼,站起身来抓起手袋就往外走,“你想要的话,就拿回去!老娘没你那个狗平P会所也能活得下去!”
“阿芳!”龙海生追过来,扯住芳姐的手臂。
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