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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影便也笑,忍不住回眸去看碧笙。那位在她印象里几乎没怎么笑过的大老板,此时站在时代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被地面反射起来的阳光笼罩着,一脸无奈地伸手挠着头发,像是手足无措的大男孩儿。脸上挂着羞涩的微笑,却又掩藏不住满脸的宠溺和纵容……唐雪影都不由得在心里轻叹,这真的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大老板么?还是那个圈子里都说是黑豹一样狠毒决绝的男人?
唐雪影当然明白,这是爱情的力量。这世上唯有真爱能让一个男人一夜之间从青涩的大男孩变成世故沉稳的男人,却也能将一个世故沉稳的男人瞬间还原成青涩澄澈的大男孩儿。
唐雪影忍不住去看身边的秦筝。D城人都熟知秦家的豪门恩怨,大家都觉得秦筝可怜,活活被秦碧笙抢走了秦师氏;但是此时看来,唐雪影不由得在心底思忖,失去秦氏却得到了秦碧笙这个人的真爱,这对于秦筝来说是失去更多,还是得到更多?
人生里总会有得有失,就看当事人如何衡量得与失之间的分量。秦筝会更在乎哪一边?
秦筝拉了唐雪影去一间私家菜馆。小小的馆子,也没做太麻烦的装潢,只是整个店子里都是用松木装饰,没有刷油漆,所以一进屋子便能闻见好闻的松香味儿。店家是位白白胖胖的男子,见了秦筝来就笑,“还是想我的手艺了吧?还带了大明星来?真是多谢捧场啊。”
秦筝当场就挑了眉尖,扯住店家的胳膊就不放手,“老邪你赶紧给我坦白交代,我们唐唐都捂成这样儿了,怎么还让你一眼就给看出来了?”
被秦筝叫成“老邪”的白胖男子,便为难地朝院子里的天井看,看碧笙披了一身的清光走进来,一副“事不关己,别扯我”的样子闲适地脱下大衣来自己去挂,“碧笙你也不管管……她怎么还管我叫老邪啊?”
碧笙就笑,“那你找她。不是我不管她,而是我也惹不起她……”
饭菜端上来,秦筝先给唐雪影满满舀了一勺白白嫩嫩的东西,让唐雪影尝,“唐唐你猜这是什么?”
唐雪影尝了就笑,“双皮奶吧?我去广东特地去吃过。”
碧笙就笑了,清俊的男子,一笑起来眼角眉梢竟然都是掩不住的风情。雕花窗棂上的蝙蝠捧桃的图案被阳光印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着,就像那图案本身似的,诡异却又吉祥。
秦筝小孩子似的狂呼大笑,“哈哈,唐唐你也被骗过了!我当初第一次吃到的时候,也是这样以为。虽然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南方有双皮奶这种小吃,但是我也是只觉就想到牛奶那儿去了。”
“难道不是双皮奶?”唐雪影又吃了一口,睁着大眼睛望秦筝。
秦筝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得意,“当当当,我来揭晓——这不是双皮奶,这是——豆腐脑!”
“豆腐脑?”唐雪影一听就怔住了,急着又喝了几口。真的不敢相信这是豆腐脑,可能豆腐脑是中国人都太过熟悉以至给轻忽了的食品。满大街都是,一块钱能买到一大杯,谁还能想到通常以高价和独特为炒作噱头的私家菜馆里,竟然会卖这样一碗豆腐脑!
秦筝笑着指着一大桌子的菜,“不止这是豆腐脑,这一大桌子的菜都是用豆腐做的!没看见刚才咱们厨师老邪就是白白胖胖的么,他就是偶心中最最极品的那一位‘豆腐东施’……”
秦筝做迷醉状,唐雪影已经忍俊不已,最惨的却是碧笙,一口豆腐脑呛住,又不好失礼而喷出来,只能用了非人的忍耐力,硬生生将豆腐脑给咽回去,满脸那叫一个抽。搐,那叫一个痛苦地红……
秦筝笑得双手拍桌子,双脚跺地,小女孩儿的天真相尽显,看得唐雪影都忍不住想掐掐她的面颊。
“说真的秦筝,你怎么会发现这样一个好地方?”唐雪影大快朵颐,桌子上每道菜虽然都是豆腐做的,却完全都看不出。但是老邪最难得的地方是,他虽然用了豆腐去代替其他的菜品做主料,但是他并没有刻意掩去豆腐本身的香气,让人吃着看似其他的菜品,却能从品味的余韵里感受到豆质的本香。
不刻意,又化万物于无形,极圆融又洒脱的一种态度,让唐雪影不由得去猜测这位大师傅曾经的阅历和身份。
秦筝听唐雪影问怎么找到这样个好地方的,便脸红,方才小孩子样的献宝得意劲儿都褪了,目光轻飘向碧笙,“不是我找的。是跟他来的。”
唐雪影挑了眉尖去望碧笙。越发开始好奇秦筝跟大老板之间的故事。他们之间的往事,一定更动人吧?
碧笙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多话,只是筷子拣了一块笋尖儿放进秦筝面前的碟子里去。无声,却体贴到了细微之境。看得唐雪影都心底一暖。
秦筝红着脸故意不去看向碧笙,只望着唐雪影,“知道我为什么叫他老邪么?还记得83版的《射雕英雄传》吧?那里头曾江扮演的黄老邪简直迷死我了。潇洒帅气,而又深情专一,跟傻呆子的男主郭靖比起来,更难得的是无所不通。咱们这店里的老邪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秦筝压低了声音,“虽然看着不那么帅吧,不过真的是什么都会,老厉害了……”
秦筝忍着笑,“唐唐你吃差不多了吧,那我给你说个恶心的:你猜老邪以前的职业是什么?”
唐雪影当然摇头。
秦筝又笑开,“他是医生!看咱们吃的豆腐脑那样白花花的好看吧,估计跟他以前天天开颅看着的人脑子感觉差不多,都是白花花、软嫩嫩、热乎乎……”
“呕!”唐雪影捂着嘴,差点就没吐出来。女人家的心性儿散开,伸拳就去打秦筝,“啊,你个坏丫头!”
“哈哈……”秦筝得意极了。
碧笙眉梢也染了一抹笑,他淡定地继续将面前的豆腐脑喝完,这才慢条斯理地说,“当年她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我当场就跑出门去吐了……唐唐你的定力已经让我佩服。”
三个人离开菜馆已经是夜色阑珊。唐雪影枕在秦筝肩上缓缓进入梦乡。她先想的是,那位厨师老邪的眼光真的是带有医生的如刀犀利,一眼就看出她的身份来。她接下来想的是——今天一整天,她竟然都忘了想起昨晚的痛苦经历,只跟着秦筝在哭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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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有双燕'VIP'
秦筝不放心将唐雪影安顿在一楼地客房里,便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将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这才给唐雪影拿了浴袍和毛巾,让她进去洗澡。
碧笙敲阳台的门,秦筝一看连忙打开门将碧笙往回推,“去去去,人家唐唐洗澡呢,你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呀?”肋
碧笙也没想到,窘得微微脸红,修长的手指挠了挠头发,“我只是想过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秦筝笑,眼神坏兮兮地瞄着碧笙。
月色星光,冬夜的凉风从山顶遥遥地吹来,带来丝丝凉意。秦筝下意识拢紧了双臂,颊边却染了柔暖的红。
碧笙哑然失笑,“你个坏丫头,你想什么呢?干嘛这么坏兮兮地看着我?”
“我在想啊,是不是有人想要趁虚而入呢?唐唐可是大美女……”秦筝当然是在开玩笑,她其实心里知道这是完全没影儿的事儿,只是想故意这样气气碧笙。难得见他温柔如斯,就忍不住想伸出小小的尖刺扎他一下。
却还没等秦筝说完,碧笙的唇已经落下来,覆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颀长的身子压下来,将她抵在墙面上。却还怕她冷,碧笙将自己的双手撑在她背后,替她挡开墙面的凉气。他的唇有点干燥,唇舌灼热,与冬夜的冷形成鲜明的对比。秦筝的身子不由得因为冷而轻颤起来,只能更紧地吮。吸住他口中哺喂来的温暖……镬
碧笙吻到动情处,情不自禁抱紧了秦筝。秦筝喘息笑着推开,红着面颊轻声提醒,“嘘,唐唐在呢。”
碧笙颓丧地放开手,“坏丫头,都怪你!”他身子起了反应,尴尬地分腿站着。秦筝红着脸捂嘴笑开,“凭什么说我坏呀?是你自己吻下来的,撑了小帐篷还怪我……”
碧笙咬牙,伸手去掐秦筝的面颊。
秦筝笑着躲,又不敢大声,只能压抑地轻喘,“饶了我吧,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公子,饶过奴家吧……”声音软糯,丝丝清甜,惹得碧笙又吻下来。秦筝躲,碧笙这才叹息着只轻轻吻了吻秦筝的发顶。
“你今晚把唐唐安排在你房间里,那你睡哪儿?”碧笙抱着秦筝,替她挡开山间吹来的冷风,“难不成你跟她一起睡?”
秦筝淘气心又起,娇俏抬头望他的眼睛,“是啊,我跟唐唐是拉拉,这你就不懂了吧?”
“你!”碧笙好悬被自己一口口水给呛着,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这或许就是他的命,无论他曾经有过何样的口才,一到她眼前就笨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她红润的菱唇娇俏挑起、眼瞳闪亮着一句一句地直刺他软肋。
夜风越发凉了,秦筝的鼻头都冻红了。碧笙知道不能再留她在阳台上,便咬牙低声,“不许跟唐唐一起睡,过来跟我一起睡!”
碧笙自己说完,都恨不得沮丧地撞墙。听听他都直白到了什么地步啊,怎么就这么笨嘴拙腮了?
秦筝笑得差点岔了气,发丝被风吹动,一丝一缕缠绕上她明丽的五官。她轻轻拍碧笙的面颊,“小朋友你长大了,要自己睡一个房间咯。阿姨希望小朋友要勇敢哟……”
秦筝说完径自转身进门,留笨蛋版的秦碧笙独自留在阳台上沮丧加懊恼地要吐血。
秦筝的时间拿捏得刚刚好,进了门正看见唐雪影从卫生间里出来。唐雪影本就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所以刚出浴的美人穿着纯白的浴袍走出来就更是曼妙动人。秦筝赶紧回头去望阳台,心里有小小的小气,不想让碧笙看见唐雪影此时的美丽。
阳台里却空着,只有天际的月光透过云层落下来,筛了一地轻霜。
“看什么呢?”唐雪影用大毛巾擦着还滴水的发丝问。顺着秦筝的目光也望向阳台去,便也猜到了几分。之前跟着秦筝进房门的时候,就见着碧笙进了隔壁那间房,唐雪影就也明白秦筝和碧笙两个人的房间是挨着的。
唐雪影就笑,“秦筝你家里这边的自然条件挺好的啊,大冬天了还有燕子呢。”
“嗄?”秦筝一听就愣了,“这都寒冬腊月了,怎么会有燕子?唐唐你眼花,把麻雀当成燕子了吧?”
唐雪影抿嘴笑,“谁说的呀,我刚刚在卫生间里都听见阳台上有一对燕子啊,叽叽喳喳地叫着,那叫一个浓情蜜意呢。”
“唐唐,你!”秦筝的脸腾地红起来,这才明白唐雪影是在化用“梁上双燕”的典故来笑话她刚刚跟碧笙在一起的事儿呢!
唐雪影笑着坐下来,真诚抬眸,“秦筝,你跟秦总的好事将近了吧?”
“你说什么啊……”秦筝红着脸背过身去。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们两个在爱着对方。秦筝你别告诉我,你还拘囿在秦总跟你们秦家的仇怨里,所以还不肯接受他吧?”作为星海的员工,唐雪影当然也被获邀参加碧笙圣诞节跟秦笛的婚礼,所以也算目睹了整个婚礼的惨剧。唐雪影怔忡了下,“秦筝,或者我这样说时机不对,毕竟圣诞节的事情过去还不到两个月……可是秦筝,你真的不该为那件事放弃秦总。相信所有人都会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
秦筝笑了笑,想起赵曼也问过她同样的话。她跟碧笙的感情,经过了星海公司年会上的共舞和拥吻之后,已经被推到了人前,再瞒不住。所以相信日后会有更多人问起,她跟碧笙什么时候成其好事。如果再说“没想过”,就是矫情。
爱一个人,终究还是想跟他一起走进婚姻殿堂的吧。就算当日被碧笙在董事会上抢走了秦氏那天,她那样绝望,却还是在心里存了一丝希冀,以为能用自己的婚姻来换回父母一生的心血。所以不论之前对碧笙有多少误会与怨恨,她心中想要跟他一生厮守的心,其实一直都没熄灭。
秦筝笑着坐下来,正色望唐雪影,“唐唐,我给你讲个故事。卫嘉蓝你认识吧,就是《寻爱》的那位法国投资人。我见过他的母亲,一位中国红门的女公子。她跟卫嘉蓝的法国父亲就是一辈子都没结婚,可是他们却能一生相爱。”
秦筝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卫嘉蓝的母亲邓婉榆的时候,从心底油然而发的那个感悟:“距离”是个奇妙的词汇,能够表达出女子在爱情里的态度。也许一辈子都不走进婚姻,却永远在他身边……婚姻是爱情的归宿,可是如果由于客观的种种限制,让相爱的两人没有机会走进婚姻的话,也并非就不能一生相守。卫嘉蓝的母亲邓婉榆是为了尊重自己的家庭、尊重自己的父亲,所以只能忍痛放弃了婚姻,看似有缺憾,秦筝却明白,这才是将亲情与爱情两全其美的办法。
秦筝静静微笑,柔美的面颊在温软的灯光里仿佛熠熠的珍珠,散发出静美却不刺眼的光华,“所以唐唐,无论未来我跟他有没有机会走进婚姻,其实都没关系。我从5岁已经开始爱他,我这辈子早已经习惯了爱他。或许爱他早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所以无论能否结婚,我还会一直爱他,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唐雪影愣住,定定地望了秦筝良久,缓缓伸手去握住秦筝的手,“秦筝,我开始崇拜你了,你说该怎么办呀?要不,你给我签个名吧?”
秦筝笑开,拍掉唐雪影的手。其实她很开心,唐唐已经可以这样轻松地开起玩笑来,这是不是说,唐唐心上的伤口已经开始一点点地愈合?
“唐唐你职业病犯了你!你们这些大明星的签名要来可以装裱了挂在墙上,最市侩的还可以拿去卖钱啊,你要我一个小平头老百姓的签名干嘛?”
唐雪影笑着重又握住秦筝的手,“秦筝,我想我现在多少可以体会到秦总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么多年,在星海公司也见过秦总身边的女人来了又去,却从没见他对哪个女人真的动心过,更没见过他那么柔软又可爱的表情。他只在你面前才会卸掉面具……秦筝,别说秦总,我想就连我都已经开始喜欢上你了。秦筝,我想今年上天终究待我不薄,能让我遇上你这样的经纪人,我会记得在除夕夜好好感谢上天。”
门外崔芬无声走过。门内有人要在除夕夜因为秦筝而感谢上天,可是她只想在除夕夜因为秦筝而大骂上天!
过年就是年关呢,到了一年清算的时候。她已经等了够久,不想再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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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总会露出尾巴'VIP'
看秦筝转身进了房门去,面上地娇俏红晕在被风吹乱的发丝里轻红一闪。碧笙始终保持着微笑的面容,待得秦筝的身影彻底没入房门,碧笙这才敛尽了笑容,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去。
长绒地毯完美地收尽了碧笙的脚步声,但是碧笙还是小心翼翼走着,不发出一点声响。就像在夜里出来捕猎的黑豹,用脚底的肉垫吸尽了所有声响,耐心地一步步走近猎物。肋
碧笙在方才走到阳台去的时候已经事先熄灭了灯,所以此时房间的幽暗里,除了有窗子筛进来的星月光芒和街灯光,再就是门板与地面之间的那一条细窄的缝隙里漏泄进来的一丝丝微芒。
碧笙无声伏地,将眼睛静静透过那门缝望出去——果然不出他所料,有一双脚缓缓、轻轻地从门前走过。是从秦筝房门的方向走过来……
碧笙无声地坐在房间的幽暗里,一双黑瞳在静夜里闪耀着凛然的光芒。崔芬,已经按捺不住了。
碧笙拿起电话来,拨通,低声问,“这两天公司年会前后,崔芬去见过什么人?”
电话里有宁静的声音,语气没有什么顿挫,却每一个字眼都咬得清晰,“崔芬于腊月二十开始,便已经频繁出门。当然她的借口是出门置办年货,以及为秦家二小姐入庙祈福。她见过的人主要都是秦氏的老董事,其中尤其是王翰和魏然,更是在几天之内见过三次面。”镬
碧笙在夜色里无声将电话收线。转头去望窗外的阑珊夜色。在外人眼里,尤其是在秦筝眼里,老董事王翰是个特别的人物:当初的秦氏特别董事会议上,最终就是王翰跟他说,“碧笙,你看这……”
王翰在特别董事会议上公然向他询问意见,使得所有人都认定王翰是他的人,是他提前收买到了并且继续安插在董事会里的人物。可是就是这位据说是他的人的王翰,却能够背着他,趁着他忙于年会这几天私下里与崔芬频繁见面……
碧笙冷冷笑起来。只要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所以这么久以来他听之任之,不管流言怎么传,他也就当认了;因为他知道,一切总有揭开的一天,与其贸然动手而打草惊蛇,何如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至于那位老董事魏然,倒是没有王翰那样虚伪。已经连续几次董事会议上,魏然仗着老资格,公然站起来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问,质疑他的决策,还公然提起老董事长曾经如何如何,话里话外极是指责他年少轻狂,将秦氏的家底轻易动用。
其实碧笙倒是理解这两个老男人的心。秦氏那是多大的一块蛋糕啊,那两个老男人守着那大蛋糕,可能早已经垂涎三尺多年,却始终没有吞下去;如今他面上无毛,秦子潇不死不活,似乎已经没人能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