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笙微笑,“妇产医院与普通的医院又有不同。别的医院是治病救人,往往是亡羊补牢的意味;妇产医院则是生命的摇篮,承托着的都是全新的生命。所以资助妇产医院的意义,我个人觉得就真的要比别的医院更为重大。能够有幸参与到妇产医院的科研项目推进中来,秦氏每个员工都是与有荣焉。”
沈院长大笑,“太好了。我知道秦氏目前也在进军制药行业,未来咱们企院携手的机会还多着。碧笙啊你好好做,医药行业这块大蛋糕,永远都是值得关注。”
碧笙清清淡淡一笑,“那些都以后再说。沈院长,我现在想问咱们一位专家的电话。我未婚妻就在咱们妇产医院住院呢,我想跟那位专家请教几句。”
“那有什么难的,你说,我给你电话。用不用我陪你亲自去她家一趟?”
碧笙笑,连忙推辞,“沈院长您今晚值班,一旦有疑难手术找您,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您把电话告诉我,我自己去就好。”
碧笙把电话打过去,宋医生接着电话,声音里似乎还有丝无奈,“请问你又是哪位?有什么事不能明天上班再说么?”
“宋医生您好,真不好意思这样晚了还打扰您。我是刚刚从沈院长手里拿到您的电话号码,所以才打给您。”碧笙压下心底一丝不安。
宋医生听见碧笙提到沈院长,这才缓和下语气来,“有事请说。”
碧笙就也直奔主题,“宋医生下午看诊过一位名叫秦筝的病人吧?她是我妹妹,我想跟大夫您问一下,她身。体究竟怎么样?”
没想到宋医生半晌没说话,良久才说,“就这事儿吗?好,我再说一遍,她怀孕了,受孕期应该是在×月×日前后。胎儿发育不错,只是孕妇有忧惊的困扰,另外睡眠和休息不足。”
碧笙在深浓夜色里一下子站不稳身形,他连忙倚着医院花园的长椅坐下。已是冬日,花园里满目萧索,长椅瑟瑟孤立在寒风里,只有寂寞的橘黄街灯光相伴。整个小花园除了偶尔过路的医生和病人,根本不会再有人停留,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坐着,却根本就感觉不到长椅的凉。
“宋医生您是说她怀孕了?她怀孕的日期是……”
“是。拜托你们别再问了,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宋医生冷冷扣掉电话,将碧笙独自留在一片茫然的单调话音里。
晚上崔芬来看秦笛,崔芬做主让周韵回去休息,她晚上来陪伴笛子。
碧笙出去良久也不见回来,秦笛有点担心,仰头问崔芬,“妈,您说我说的,我姐会信吗?”
崔芬凝望女儿,“笛子你说什么傻话呢?什么叫你说的你姐会信么?那就是事实,她为什么不信?你就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亲手推开了她,这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何必问她信不信?”
“妈……”笛子懊恼地皱起眉毛。
崔芬冷笑,“笛子啊,你还是太年轻。这世上的事儿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要你一口咬定了,只要连你自己都认定是真的,那它就是铁打的真事儿,谁还敢质疑?”
秦笛抱住膝盖,转头望窗外越来越深的夜色。有星星点点的雪花从窗棂外飘落,凌乱了那本来宁静的接灯光,“可是周韵呢?上街她陪我一起去的,当时的一切她都亲眼看见。”
崔芬一笑,“就因为是她,所以你才更不用担心。她是我批准进了秦家的,如果这个人不可信,你说我会要她么?”
“妈?”秦笛也是一愣。本来只以为周韵就是爸的主治医生派来的,没想到原来是妈早就选好的。
妈做事,原来这样细致缜密。
“你不用担心周韵。她妈在乡下得了尿毒症,就靠透析活着。没有我给她钱,她妈早就活不下去了。周韵是个孝顺女儿,跟她妈相依为命,她不会不管她妈。再说,你跟秦筝说过的话也跟她周韵没关系,她凭什么乱说去?”
崔芬站在窗前望了望窗外,“这世上没有傻子,每个人都知道为自己打算。”
“这样啊……”秦笛还是有点担心,“妈,可是我觉得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一旦被我姐知道,她还不得恨我?”
崔芬笑,目光拉得悠长,“等她知道那天,你已经是碧笙的妻子了。”
“笛子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嫁给碧笙之后还能抓住碧笙的心。你总不能一辈子靠你姐来给你维系这段婚姻。你姐这个护身符用到你结婚,也就差不多了。用得太多了,难保将来他们两个还有可能在一起……”
秦笛丧气地垂下头去,“妈,你没看碧笙对我那个死样?我都住院了,都差点流产,可是你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
【这两天某苏真的有点累,还赶上大姨妈来,昏了~~可是亲们你们让某苏太感动了,看到亲们小长假最后一天竟然在自己去注册小号给某苏投红包以赢得月票,某苏知道自己必须要以诚意给亲们再来更新!谢谢大家,尤其是似水、小蓝、helen三位亲,你们的小号某苏都记住了,抱抱~~今天先更3000,有点困,怕影响质量,明后天再给亲们多更哦~~】
还要谢谢:舒舒、乐鱼儿、jyy77、ziyinvhai、lliay等亲们的宝贵月票,还有xiaoxiang亲的588红包,zzylixueq的5朵花、伊莱、香雪海等亲们的鲜花。还有大家的咖啡和留言哦~~明天要上班上课啦,亲们早点休息,明天见~~】
是谁,让天变灰(3000字)'VIP'
收拾好碗筷,秦筝伸手抿了抿鬓角,将几茎乱了的发丝重新整理好,这才走到玄关处,含笑望龙天翔,“我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吃完了饭秦筝要收拾碗筷,龙天翔死活拦着,说她现在是国宝大熊猫,什么都要他自己来。结果一个电话打进来,龙天翔看了号码,面色就是微微一变,跟秦筝抱憾笑笑,转身进了书房去接听电话。秦筝这才有机会亲手来收拾碗筷,也没对龙天翔的电话多想。
男人总归有自己的世界,有一些事情是永远不希望被女人知道的。虽然有相当部分的男人,这部分神秘电话可能跟外面的女人有关,但是秦筝相信,男人并不都是那样。
就算怀孕了,收拾个碗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妈当初生她的时候,临产前还在公司帮爸打理生意;外婆就更厉害,外婆说当时正在劈劈柴,蹲在那劈着劈着就感觉不行了,赶紧找了接生婆来,结果当时就生了妈。
要当母亲了,这并不意味着女人就真的成了所谓的国宝大熊猫,而是要做好准备,即将走上一条更加辛劳的路,所以她宁愿从现在起就做好心理准备。
孩子,她还是决定留下。不论她心里还有多少遗憾,这总归是她自己的错,她该为自己的错负责,不能不负责任剥夺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
也或许,这就是上天帮她做了决定。不是一直犹豫不决么,那么现在她必须斩钉截铁了。
秦筝含笑告辞的时候,龙天翔刚从书房里接完电话出来,脸色平静,眼睛里却似乎有一丝难读懂的狂热。
听见秦筝说要走,他还微微愣了下,“外面下雪了……”
秦筝微笑,“没事,都是小轻雪,现在地上估计也没积多少。”
秦筝说着弯腰换鞋,龙天翔跟火箭似的冲过来,单膝跪倒在地上,将秦筝的脚放在他膝上,小心给秦筝换上鞋。玄关处小小的柔和光晕里,龙天翔仰头望秦筝,“姑娘,就算你不爱惜自己,也得爱惜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孕妇了,还这么弯腰自己换鞋?把孩子窝着怎么办?”
秦筝笑开,忍不住揉了揉龙天翔的头发。他是个大个子的家伙,190的身高对于162的秦筝来说,高得就像座山,秦筝认识他这么多年,好像还从来没看见过他头顶。难得他主动把整颗脑袋都低在她面前,秦筝当然要伸手揉揉才过瘾。
“喂,没那么严重啦。还没听说过哪个孕妇流产是因为换鞋造成的。你没看人家欧美的女人生完孩子都没有坐月子的,生完了七天就上班,人家的孩子也都是又强又壮。中国人就是太拿这个事儿当成事儿了,越小心反倒越可能适得其反。”
龙天翔仰头呲牙笑,露出整齐而好看的牙齿来,“别的女人我才不管,又不是我老婆。”
秦筝脸红垂下头去,“好了,都换完了,把我脚放开吧。”
曾经也有过一个人,也这般单膝跪倒在门口玄关处,有点粗鲁地扯过她的脚,套上拖鞋……
人或许真的是善于进化的,那时她只觉心中沉重无可承受,换鞋那片刻的时间让她觉得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浑身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稳……而此时,她已经可以轻松地跟龙天翔开玩笑。
凡事第一次,总是让人无法承托又永生不忘,可是做得多了,是不是自然便失去了那份让人心颤的力量?
龙天翔叹息着放开秦筝的脚,自己起身,垂头去望秦筝,“姑娘,非要我说得那么直白么?今晚就不能不走?”
龙天翔伸手将秦筝背对着他的身子反转过来,双手拥住秦筝,“姑娘,你总得适应与我一起生活的日子。就从今晚开始吧,好不好?”
秦筝只觉心头一颤,还是垂下了头,压住鼻头冲撞而来的酸意,伸手抚了抚龙天翔领口牙白的小扣子,“你听我说,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可是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软着陆’行么?”
秦筝纵然难过,还是勇敢抬起头来面对龙天翔的眼睛,“我知道我是个死心眼的人,又经常跟自己闹别扭,这个过程中其实更容易伤害身旁的人。龙天翔,我明白我的犹豫会让你很难过……可是这就是我啊,你要是想接受我,就得连我这副臭脾气都接受啊。行么?”
龙天翔长眉舒展,只能无奈笑开。亲手从衣帽钩上将秦筝的大衣取下来,亲自给秦筝穿上,然后又用长长的手臂将秦筝抱紧,“行,我的姑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上辈子我欠你的吧,有时候也会生气,也会懊恼到想要吐血。可是谁让我就这么喜欢你了呢,当了你十年的跟屁虫乐此不疲……姑娘,我都依你,只要你高兴。”
秦筝咬住唇,压抑住险些跌落的泪,“龙天翔你放心,我不会别扭太久,给我一个星期时间吧,我整理整理就搬过来。”
龙天翔静静一笑,“行。都听你的。我这辈子就交给你了,什么都听你的。”
秦筝赶紧背过身去,“你去穿衣服吧。晚上冷,多穿点。”
龙天翔开车送秦筝回到楼下,还要陪秦筝上楼去,被秦筝拦着。
秦筝脸红,“我怀孕的事儿是今天下午才确定的,我还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赵曼也不知道,所以你还是别跟我一起上去了,不然赵曼一定被吓着。”
龙天翔就笑,“那我进门就先喊一句Surprise好了。”
“龙天翔……”秦筝无奈撅嘴。
龙天翔笑开,“好,我的姑娘,我不让你为难了。你上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你。”
楼底下有路过的邻居,谁看了龙天翔的悍马都停步细看两眼。这种烧钱的车子,太多人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过,这回可算看着一活物,就都聚过来看,顺道向车子的主人瞟几眼,低低议论几句。
秦筝有点不自在,推着龙天翔离开,“你还是先走吧。回去开车小心点。”
龙天翔也明白秦筝是不好意思了,只能点头,笑着转身走向车子的时候,还跟大家打招呼,“嘿,大爷大妈好,以后咱就一家人了。有想坐这车遛遛的,就一起上车啊。”
秦筝脸红地赶紧走进楼门去,否则待会儿还指不定听见龙天翔那张嘴说出什么来。不过是租来的房子周边的邻居,怎么还就成一家人了?真是服了他。
秦筝脸红含笑走进楼门来,电梯门清楚地反射出秦筝的神色。
电梯很快来了,秦筝走进电梯去。小小的密闭空间,这才将秦筝所有的思绪全都赶跑,让她沉下心来细想自己的决定和未来。
电梯向上攀爬,秦筝回想楼下保安在保安室里跟她点头致意……保安室旁边的绿植在冬日里依旧苍翠,绿植边的长凳上似乎有一角军绿衣摆从她视野里闪过。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穿军绿风衣的人,电梯便来了,她便走进了电梯……
秦筝一下子按住最近的楼层,电梯停下,她冲出来。电梯向上行去,她来不及再等电梯下来,便走进楼梯间里去,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沿着楼梯向下跑起来。
但愿是她看错了吧,但愿是她猜错!
秦筝冲下楼梯,额角已经见了汗。大厅里却空空的,只有保安大叔抱着个热水袋坐在保安室里向外张望着。
“秦小姐不是上楼去了么?怎么又下来?落了东西?”保安大叔人很好,跟大厦里居住的每个人都熟。
秦筝急忙奔到窗边去,问保安大叔,“刚才大厅的长凳上是不是坐了个穿M65军款风衣的男人?这么高,头发又黑又直,是,是挺帅的……”
保安大叔点头说,“可是他看你进了电梯,转头就走了啊。好像还走得挺急的。”
秦筝没等保安大叔说完,就跑向楼门外去。
夜色深浓,橘黄色的街灯光越发显得寂寞。空气中扬起的雪花大了起来,不再像傍晚时的细小雪沫子,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一片大大的羽毛。整个天地仿佛都静寂无声,所有的声响似乎都被落雪吸附。只有遥遥夜色里,有人踩着雪一路走,嘎吱,嘎吱,寂寞地响。
秦筝想大声喊他的名字,却终究还是忍住。
只能抱住包包,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上,死死咬住唇。
天地落雪,万家窗口万盏灯火,可是天地纵大却没有他们两人一起停留的空间,万家灯火也只有头顶楼门前这一盏幽幽的小灯照亮她的周身。
这便是注定,不是么?
纵然相遇,终究只能放手;只能,擦肩而过。
-
【昨晚想睡一会然后爬起来写零点的更新,不过一直睡过去了,让零点等更的亲们辛苦了,某苏跟大家致歉个。下一更中午之前发出~~~谢谢昨天又投了月票的亲们。】
来不及去珍惜(5000字)'VIP'
秦筝收拾东西,赵曼站在门口,肩膀斜倚着门框,一口一口用力咬着苹果,一眼一眼盯着秦筝。
秦筝被盯得发毛,只好停下手上的收拾,坐下来投降地笑,“曼曼,我觉着你现在不是咬苹果呢,你是咬我呢。怎么了?”
赵曼叹了口气,拎着苹果走进来坐在秦筝身旁,手搭在秦筝肩上,似乎再也没有了品尝苹果的意趣,“龙天翔功夫还好吧?不然怎么一晚上就让你中奖。他那家伙应该挺大的吧,他个子那么高,按比例来说,那东西也小不了……”
秦筝哑然失笑,回身拍了赵曼一下,“喂,你说什么呢你……晕死我了,还以为见你好不容易玩深沉一次能说出点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呢,结果说这个。少儿不宜啊你。”
赵曼叹息着垂下头去,“我总得找出点龙天翔的好处来,才能说服我自己不在你眼前说他坏话的,是不?”
秦筝笑起来,“别那么纠结。其实我也知道龙天翔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十年前他就不是个好学生,成天在学校里拉帮结伙还发黑龙笺欺负人;他身边的小太妹也不少,别忘了我还为了他被那帮高四女生给打过……再有,他爸虽然死在国外了,但是他回国来必然也得背着上头的审查。我知道,跟他在一起的话,这日子也未必就过得顺遂。”
赵曼把手里的苹果凌空扔进垃圾桶里去,还是个篮球高人的范儿,“你知道就好。坦白说,我一点都不放心把你交给他。”
赵曼说着郁闷地将双腿蜷起来,整个身子缩到床上去,脊背贴着墙壁,“秦筝你说你怎么就让人这么不省心呢?你从小到大身边也没几个男人,本以为这样的乖女孩儿总该让人省点心吧,结果你身边那两个男人一个是碧笙,一个是龙天翔。秦筝我跟你说,我从小到大的男朋友怎么也有十几个了,可是他们绑一块儿也没有碧笙或者龙天翔一个让人操心!”
赵曼摇晃着脑袋望秦筝,“你说你究竟是没桃花,还是桃花债太深啊?”
秦筝笑着垂下头去,专心去折膝盖上堆着的衣服。
赵曼这里也没有呆长,她又要收拾衣服搬去下一个地方。好在这一次没有上次从秦家大宅里搬出来那种切割一般的疼,只有一点对未来的不确定。
“其实龙天翔对我很好。不管他这个人对别人怎么样,至少这十年来,他一直对我很好。所以我倒是不这样悲观。曼曼你别担心。我又不是旧社会的小丫鬟,做什么事儿都不能自主;这次是我自己决定的。我既然这样决定了,就会努力将这份生活过好。”
被人爱,总比无望地爱人要幸福,不是么?
秦筝收拾得差不多了,还特地去妇产医院跟秦笛和崔芬说了声。
“笛子我以为我肯定能给你当伴娘的,不过恐怕我可能会比你还先结婚。龙天翔说希望我能跟他回加拿大看他母亲的时候就一起把婚事也办了。毕竟龙家人都在国外,国内就算还有亲友,可能也不敢公开来参加婚礼了,毕竟龙书记的事儿还没完。”
秦笛惊讶得张大嘴巴,“姐,你真的跟龙天翔上。床了?我还以为他追了你十年都没结果,你根本就没这个心思呢。”
“笛子,说什么呢你!”崔芬拍了秦笛一下。
崔芬回头拉住秦筝的手,“秦筝,你真的决定了?”
秦筝微笑,“妈你一直担心我26了还没个谈婚论嫁的男朋友,这下子应该放心了吧?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崔芬点头,“嗯,那就好。只是妈这边既要照顾你爸,还有笛子,实在是脱不开身。秦筝,如果到时候你在加拿大的婚礼没有娘家人出席,龙家人不会挑理吧?”
秦筝笑,“妈,怎么会呢。秦家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其实龙家人自己也刚经历了那么多不愉快,正是同病相怜之时,所以他们一定是不会见怪的。”
崔芬难过地握紧秦筝的手,“其实妈更在乎的是你的感受。每一场婚礼都应该是娘家人亲手将你交付给新郎,可是这次咱们实在是抽不出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