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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可以-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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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顾花回对君缘修最为满意的地方。

  就算他自己弄到多晚,也会在当天将她的身子清洗干净,绝对不会让她的身子汗湿红透发出不好的味道来。

  “醒了?”低沉好听的声音在顾花回耳畔响起,“要不要吃些什么东西?你现在身子很虚,不能吃些大补的海鲜粥,我去给你做玉米羹吧。”

  “我……”

  顾花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能说话,但是声音却是沙哑难听,比那公鸭嗓还要低上好几个分贝,顿时有些泄气。

  这种难听的声音,竟然会是她顾花回发出来的,着实是可恨。

  顾花回恶狠狠地瞪着君缘修。

  若不是眼前这只禽兽在昨晚一遍遍逼迫着自己去呼唤着他的名字,她百般求饶也不见他有半点松口,她又怎么会将嗓子沙哑成这幅模样?

  “乖……你眼睛都哭肿了,还是不要费眼过度瞪我的好,不然瞪坏了,我会心疼的。”君缘修十分温柔地哄着顾花回。

  说着便起身穿戴,他随意地从卧室里的衣橱中翻出一件月白色的衬衫,扣上了几粒纽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引人遐思。

  黑发凌乱,面容皎洁如月,微微弯起的唇角挂着一丝宠溺的笑容,挺直的鼻梁如同山峰一样笔直参天,眉若远山。

  幽幽宛如水墨画般的水润黑眸,含笑望着床上四肢无力的她。那湿润的黑眸里像是笼着一弯水雾,烟水朦胧。

  凡尘烟火春日枝头,有美君子,翩然而立,雅人深致。

  顾花回难以想象,眼前这个君子如玉的男人,会是昨晚那只禽兽不如的魂淡,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一块的两个人。

  想了想便就有些忿忿然。

  自己当初,不就是被他这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给骗走了么。

  真是悔不当初哇……

  君缘修一会儿就将热气腾腾的玉米羹弄好,盛在青花瓷小碗里,把它端到床头柜上纳凉,玉米羹的袅袅香气瞬间氤氲了整间卧室。

  君缘修替顾花回找了件严严实实的睡衣,替她小心翼翼地穿上,举止十分小心,生怕自己又不小心触碰到了她身上某些不该碰的地方会控制不住。

  又端来一杯白开水,扶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喂她喝完,才将玉米羹端到她面前,用汤匙一小勺一小勺仔仔细细地喂着顾花回。

  顾花回的肚子着实是饿了,也顾不上和君缘修怄气,唇角张开都有些困难,只能小口小口斯斯文文地抿着汤匙里的玉米羹。

  就像是一只被驯服乖了的小狮子一般。

  君缘修看到顾花回这副安静服帖的样子,心中又是忍不住一番春意绵软,疼惜的感觉如同春日里的绿树,抽枝发芽,吐蕊绽放。

  那微妙的绿芽,瞬间长成参天的大树,将所有一切静谧的时光,都拢在这篇安静祥和之中,枝头春旭绵阳,繁花似锦。

  替顾花回擦了嘴,又倾身吻住了她湿润的小嘴,一番逗弄,直教她呜咽着哭意才气喘着放过她,将她妥帖安放在床上,薄衾轻掩,这才转身过去将床头柜上的早餐收拾干净,岁月悄无声息流过。

  这一番功夫下来,饶是顾花回心中有再大的怨气,也在这一点一滴的宠爱中消磨干净,剩下的只是沾沾自喜喜不胜收。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按在墙上粗暴地吻住啊?

  “怎么?小狮子终于气消了?”

  君缘修将餐盘洗涮干净回到卧室,便看到顾花回一脸傻笑着看着天花板,心中好笑,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道歉,她倒是好哄,这么快就消气。

  顾花回的笑脸收了起来。

  嗓子扯一扯都发疼,实在是不想和这人多说。

  就算现在她已经原谅了他的恶劣行径,但是却并不想这么快和他和好,如果这次这么快就轻饶了他,要是下次他再这么对她该如何是好?

  想定如此,顾花回底气就足了些。

  小脸一板,冷冷地看着君缘修,黑白分明的美眸眨了眨,示意君缘修靠近些,她有事情要吩咐。君缘修一笑,依了顾花回的小姐脾气。

  待君缘修走近了些,顾花回才大发慈悲地张口,声音轻得如同猫儿哼哼,若不是仔细聆听,根本就听不到半点声音。

  君缘修勉强只听到几个字。

  “要……见……曲不弦……”

  “你见他做什么?留我一个人陪你一整天不好吗?”君缘修挑高了眉头。

  顾花回闭眼,眼不见为净。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君缘修才答应。

  “好好好,你先养好身子,我晚上再让曲不弦来见你,这样成了吧?”君缘修小声嘀咕着,“这至少要把嗓子养好才能见他啊,我可不想他这么近距离地贴在你身上,听你在讲些什么。”

  老医师照例在下午来看顾花回的伤势。

  今天君缘修自知罪孽深重,所以留在家中忏悔,并没有去君氏忙碌。

  如果顾花回因为这件事情生他的气,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真是胡闹,怎么这么没有分寸呢?!”老医师面不改色地板着老脸,严厉地训斥着君缘修,“若不是及时上了药,这种程度的撕裂很有可能造成身孕困难的!就算是享乐也不该怎么放肆啊!”

  顾花回眼泪汪汪地控诉着君缘修的无耻行径。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下次一定会小心点的。”君缘修赶紧点头称是,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

  心中却道:小狮子着实是娇嫩得太经不起风雨了些,应该多带她到处旅游跋涉一番,这样才能训练出姣好的体魄陪着他胡闹。

  一想到小狮子修长的双腿盘到他腰肢上的曼妙姿态,君缘修就忍不住心猿意马了起来,眼角眉梢尽是春意。

  “行了,反正这种事情都是你们夫妻间的小情趣,我也管不了多少,只希望你能多想想你的老婆,她身体娇弱,可禁不起你这种折腾。”老医师像是慈母一般,维护着顾花回,将君缘修训斥得一文不值。

  “是是是,您多开些中药方子让她调养调养,我也总是在为她的娇弱伤脑筋,着实是麻烦。”君缘修谦恭地点头,意有所指。

  果然,见到顾花回面上一红,眼睛死死地闭着,不愿意睁眼看他。

  老医师痛心疾首地瞪着君缘修。

  畜生……

  还真是屡教不改。

  老医师走后,君缘修缠着和顾花回说话,可这次,顾花回说什么也不肯理会他了,只是将他端来的几碗中药尽数喝了。

  中药涩口,顾花回苦得小脸皱成了一团,身体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皱脸这种浪费细胞的动作浪费掉了她身上一大半的力气。

  身子一软,彻底瘫痪在君缘修怀中。

  君缘修这才大发慈悲地将手中的蜜饯送进顾花回的嘴里,笑得一脸心满意足,仿佛是极为满意顾花回投怀送抱一样。

  顾花回拿美眸瞪他。

  竟然有蜜饯,为什么不早些给她?!

  像是知道顾花回在想些什么似的。

  君缘修笑道:“不给你点苦头尝尝,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对你好?呵呵,以你这种理所当然的个性,一定会将我的退让当成习惯,这样没有比较级的宠爱,你确定你能离得开?”

  顾花回拿媚眼横他。

  魂淡!哪里来的烂借口?

  丈夫对妻子宠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

  曲不弦来的时候,顾花回的嗓子恢复得差不多,虽然发音还是有些困难,但至少能够将语句表达清楚,这些已经足够了。

  “你出去,我要和曲不弦单独谈谈。”顾花回板着小脸,冷冷地看着君缘修,示意他赶紧出去,省的她看着碍眼。

  “这可不行,要是你们俩背着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这让我到哪里去哭?”君缘修自然是不干,现在他草木皆兵,一想到顾花回总是拼命地逃离他,千方百计地往克雷身上贴,他就浑身燥郁想要拿顾花回发泄。

  自然是舍不得伤她的,只是将她按在床上欲仙欲死罢了。

  “君缘修,你的意思是,我很像是红杏出墙的女人吗?”顾花回秀眉倒竖,恶狠狠地瞪着君缘修,若不是现在手脚无力不方便,顾花回一定会扑上去咬死君缘修那张含笑的薄唇。

  “你自然是不像,我只是担心有人心怀不轨而已。”君缘修不想再惹顾花回不舒服,便将矛头直接直接引向曲不弦。

  曲不弦无辜道:“缘修,你这借口也编得太没有水准了点吧?还是说,长时间和顾花回在一起,你也变得喜欢掩耳盗铃了起来。”

  顾花回大怒:“你说谁喜欢掩耳盗铃了?!”

  曲不弦摸了摸鼻子:“你不是最喜欢自欺欺人吗?”

  顾花回面红耳赤:“谁喜欢自欺欺人了?别忘了,我可是你嫂子,对我恭敬点,小心将来我让君缘修办你!我可记得当初你在医院妄图催眠我的事情,这事我还会记上一辈子,所以你千万别再惹怒我!”

  曲不弦不满道:“我何其无辜,怎么会参和到你们夫妻之间的战争中呢?竟然你们的内战都还没有结束,那我还是先走好了,以免伤及无辜英年早逝,这样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说罢,曲不弦便摇头晃脑的起身,想要离开。

  顾花回连忙大叫:“君缘修,你再不离开,我就再也不要和说话了!”

  君缘修闻言失笑。

  黑漆漆的眸子里闪烁着水润的光芒。

  “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半是宠溺半是怀念的嗓音,“你如果真的想我走,直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就好了,不然我怎么也放心不下。”

  顾花回道:“我不想什么事情都让你知道,这样我会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好像我在你面前一直都是透明的,无处遁藏,这样的感觉让我很不安知道吗?我也是独立的一个人,又不是你养的宠物狮,为什么事事都要在你掌控下才能进行?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地位一直都有问题吗?永远都是你在操控全局,我永远都是被动者,被你都压迫得不能呼吸了!君缘修,你如果真的是为我好,就让我和曲不弦谈谈。”

  君缘修闻言,眼神一黯。

  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掩住了眼中受伤的神情。

  白玉一般姣好的面容如同渲染一般渐渐覆上一层苍白雾色,铺天盖地地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却看得顾花回小心肝一阵阵紧缩。

  好像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君缘修薄唇动了动,神色失落,唇角却强打起精神,缓缓绽放出一抹笑容,如同黄连一般苦涩。

  “你就是那么……想我的吗?”

  顾花回被他幽怨的语气煞到,心脏抽抽拉拉的难受。

  昨晚这人在床上对她那样粗暴,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可见她根本就抵御不了露出这样失落笑容的君缘修,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顾花回皱着眉头,埋怨道:“君缘修,你别对我使用苦肉计,老娘早就不吃这一套了。”想了想又道,“有本事你对我也使用美人计啊!”

  君缘修愣愣地看着顾花回:“我使用美人计,你会中计吗?”

  他的神色太过纯透,如同茫然失措的小孩遇到火光一样,飞蛾扑火的决绝,义无反顾地扑向盛大的死亡。

  顾花回心中又是一阵抽痛。

  连忙安慰君缘修难得表露出来的茫然样子。

  “自然是会中计,你长得这么好看。”顾花回声情并茂道。

  “只是因为样貌吗?”君缘修又是一阵失神的恍惚。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美人计不该就是美色吗?

  顾花回想不明白,但是看到君缘修的表情这样失落,心中很是难受,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呈上来博他一笑。

  昨晚还对她那么强势的男人,为什么会在第二天就对她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呢?那双如同水墨画一般洇染的深眸再也不见半点亮色。

  顾花回心脏紧缩,心中的大男子主义瞬间被君缘修召唤了出来。

  “自然不是因为样貌,君缘修,你有你取胜的地方,例如你的智慧,例如你的才能,怎么会只要样貌呢?”顾花回母爱泛滥,深情地安慰着受伤的君缘修,生怕他会就此一蹶不振下去。

  君缘修还是不信,黑漆漆的眸子直直的望着顾花回。

  水润动人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明灭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手中最后的救命稻草,就算是死亡将近也拼命挣扎着。

  他抖了抖唇角,沉声嗫喏着。

  “……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君缘修的声音极为柔弱,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消散在风中。

  再也寻不到似的。

  “这个自然是喜欢。”顾花回生怕他又会对她露出那种绝望的表情,连忙捣蒜似的点头,面色诚恳,就差没对天起誓了。

  “这样就好。”

  君缘修突然展颜一笑,将面上受伤的表情收拾干净,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是那个君子如玉的翩翩公子。

  晨光薄雾觅朝阳,枝头春花绚烂,如沐春风。

  顾花回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这人的表情怎么可以说变就变,仿佛刚才那个一脸受伤脆弱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君缘修笑意悠然而缠绵,心满意足地望着顾花回,那唇角笑意绚烂得夺人心魄,让人觉得千山万水也不抵他这颊边一抹浅笑。

  “竟然你都这么喜欢我,我就放心让你和曲不弦共处一室,反正谅你也不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来。”

  君缘修说完,便神清气爽地大步离开。

  留下顾花回一人还在卧室里恍恍惚惚地琢磨着。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曲不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痛心疾首地望着顾花回。

  “你怎么嫁给这小子这么久也没有摸透他的心思?以他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会轻易示弱,定然是有利可图!真是没有想到,这么明显的苦肉计你竟然没有看穿?真是不知道你这么笨君缘修到底是看上了你哪一点!”

  “看上我哪一点?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自然是不知道。”顾花回白了曲不弦一眼,好像他说了什么笑话一般。

  曲不弦鄙夷道:“真是俩个怪胎,活该你们般配。”

  “我今天找你来可不是为了和你抬杠的。”顾花回掀了掀眼皮。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听到顾花回认真的语气,曲不弦也将面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收了干净,直觉得顾花回找他一定是因为什么大事情。

  顾花回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完全不会催眠术,却可以催眠另外一个人,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曲不弦断然否定:“这个自然是不可能。”

  “难道那种情况不是被催眠了吗?”

  顾花回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思忖着。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而且还不能告诉君缘修?”曲不弦十分好奇,什么事情竟然还要瞒着她老公私下进行。

  顾花回略略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将在她在古堡中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曲不弦,让他同她一起分析着。

  “你是说,克雷那段时间明明知道你是顾花回,却依旧将你当成了他的母亲,你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作什么?!”曲不弦十分震惊。

  顾花回肯定地点点头。

  这些事情,她一直都觉得奇怪。

  之前她一直以为克雷是太过爱他的母亲,所以才会明知道她是假的,依旧对她那么好。他对着她,唤着他母亲的名字,却小心翼翼不敢触碰她。

  每次触碰,都是要礼貌地得到顾花回的首肯之后,才敢放肆地接触。

  这种过于礼貌的请问,让顾花回越想越不对劲。

  再加上他装扮她成他母亲时发生的一些细小细节,很难不然顾花回多想。

  每次她对下达一些直接舒缓的命令时,他都是一副心神恍惚被掠去心智的模样,双眼放空地替她完成这些事情,丝毫没有自己的心绪。

  例如有一次,她坐在妆镜面前,嫌脑袋上面的白金牡丹发夹太过舞台风,便随意牢骚了一句让克雷拿下来,待顾花回回过神来时,克雷便真的将她脑袋上面的发夹拉下来。

  这个白金牡丹发夹可是他说她母亲最爱的一种饰物,先前戴上去的时候,顾花回死活不愿意,克雷却是一意孤行怎么也不准顾花回不愿意。

  那个时候,顾花回见他这么好说话,着实是大吃了一惊,随意从妆镜里看到她身后的克雷,却见他一副木木讷讷被勾去魂魄的样子。

  他的肤色本就透明而惨白,在古堡阴测测的气氛下,更是显得鬼魅异常如同冤魂锁心一般,此番一动不动的死尸模样,吓得顾花回一跳。

  她大声尖叫,总算是将克雷被勾走的魂魄复了位。

  克雷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见到顾花回的脑袋上面没有戴上他母亲最爱的牡丹发夹,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把这个发夹拿下来了?她最喜欢这个东西了。”克雷十分诡异地将发夹帮顾花回重新戴了上去,吓得顾花回浑身瑟瑟发抖。

  “你不记得方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顾花回小声提醒着。

  刚才明明是他亲手将发夹拿下去的,怎么一转眼就给忘了呢?

  想起他刚才在镜子里面死尸一样惨白毫无声息的俊脸。

  顾花回抖得越发欢实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克雷一阵恍惚地望着顾花回。

  黑暗泥泞的眸子像是一整片夜色下的海洋,浩浩荡荡的没有沉浮。

  事情太过诡异,顾花回吓得六神无主,根本就不想多提,只想赶紧将这个死气沉沉的男人赶走,连忙随便扯了一个理由骗走了他。

  这样的事情还发生过很多次。

  自顾花回从古堡中逃离出来以后,总是在梦里辗转反侧地思索着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发生了错误,为什么克雷总是在她面前突然像是被勾去魂魄一般?眼神空洞无物,待他回过神来时,却是又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昨天晚上和君缘修云雨缠绵时,看到君缘修微微有些赤红的眸子,心神一震,突然就想到了曾经对她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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