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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快些见到那个叫顾花回的女人,虽然他知道她不是他的母亲,但是他却可以在她身上感受到母亲的温暖,母亲的气息,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他太怀念了。
就像是他小时候一直心仪着橱窗里的遥控汽车却没有钱去买,整天趴在橱窗的玻璃上观望,有一天那个遥控汽车被人买走了,他大哭,母亲为了让他能好好吃饭,送给了他一个一模一样的遥控汽车。
虽然知道母亲送给他的遥控汽车不过是一个不能够开动的玩具模型,但是
小克雷还是很高兴,因为这件玩具里头有着他心仪遥控汽车的影子。
他能够感受到当初渴望得到的那种急切悸动。
……
“喂,你到底还要把我关多久?”
顾花回不耐烦的问克雷。
她已经知道克雷不会拿她的性命威胁,所以胆子也大了些,顾花回甚至都可以对他随便大吼大叫,克雷都没有半分怨言。
他只会皱着眉头,惨白的容颜,毫无血色,认真地对她说:
不要用这个表情,妈咪从来不会这个样子对我,你说话的声音再优雅一点。
果然。
克雷第一百零三遍皱着黑色的眉头。
用他沙哑地声调,黑幽幽的眸子深不见底,再次认真教导着顾花回。
“不要用这个表情,妈咪从来不会这个样子对我,你说话的声音再优雅一点。”
一成不变地认真语气,让顾花回无法不炸毛。
“喂!我不是你的玩具,凭什么要听你的指挥啊?你若是想要你妈妈,你自己去找她呀!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要听你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我跟你说,我已经受够你了!如果你再不在我面前消失的话,我就绝食给你看!让你妈妈的脸变得和你一样惨白,看你心不心疼!”
顾花回咬牙切齿,捶胸顿足。
最后一句话完全是放狠话,当不得真的。
她这么胆小自私的人,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深呼吸深呼吸,平复自己暴动的心跳,冷静一点,顾花回。
你现在可是人质,寄人篱下,生死大权都在眼前这人的手中。
绝对不能这么这么这么……没有礼貌。
可是顾花回若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那么她就不是顾花回了。
这样一个长得像鬼一样阴测测的男人,成天缠着你,说你像另外一个女人,这里不对那里也不对,天天叫她变得优雅一点,她也想变优雅啊!她妈妈整天也都是希望她能变得优雅一些,但是这是她能控制地住的吗?!
真是无理取闹!
“我母亲已经死了。”
克雷沙哑着声音,沉沉地说着,神情很是受伤,好像顾花回对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一般,黑色的卷发耷拉在额上,遮住了长眉。
他惨白惨白的脸庞,直直地对着顾花回。
红艳艳的薄唇,尖细的下颔皮肤底层,甚至可以看到青色的静脉血管。
眼神忧伤,盛着全世界的绝望。
顾花回不忍再看,沉重地闭上了双眼,身子颤了颤。
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被眼前这人一副阴测测鬼气熏天的模样吓到了。
妈妈,我怕鬼呀……
顾花回乖巧温顺的模样,让克雷格外的怀念。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顾花回,见她还没有张开双眼,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克雷生怕她会拒绝他,只能怯生生地伸出手指触碰顾花回的脸颊。
明明一副英挺俊拔的成熟男人,却在这样一个小女人的面前露出这么胆小羞涩的表情,着实是让人看着有些好笑,
“打住,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不能碰我,要是让我家相公知道你曾经碰过我,他会让你死得很惨的。”顾花回感受到指腹下的冰冷温度,眼睫轻颤,冷下声音说着,眼睛还是不肯睁开,还是黑暗的世界比较适合她。
“……好。”克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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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9 胜新欢
Chapter59胜新欢
顾花回不敢睁开眼睛,说不出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克雷靠近她的那种感觉,他的周围像是泥泞深陷的沼泽,太有压迫感,让她直喘不过气来。
顾花回深呼吸,想找个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喂,如果我问你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你会不会生气?”顾花回闭着眼睛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你已经问了。”克雷陈述事实。
“那你到底说还是不说?”顾花回皱眉。
“做个交易吧,你扮作我母亲的样子,我就告诉你她的故事。”
克雷的声音无不蛊惑,沙哑的嗓音,故意放得很轻。
顾花回本来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是随口问问,但是听到他用这样诱惑的语调说出那段邀请之后,她也忍不住心痒痒,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段过往,这克雷还真是会吊人胃口。
“我卖艺不卖身的,要是突然要碰我怎么办?”顾花回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的,眼前这人虽然从来没有为难过她,但是毕竟是混道上的。
“放心,我曾经向我母亲发誓,绝对不会碰她。你的神韵和她那么相像,我碰你就像是在违背母亲的誓言一样,我很尊敬她。”克雷淡淡的笑。
“你完全没必要对我这么礼貌,我可是你的俘虏,你再这么对我放纵下去,我会以为我不过是被你邀请来参观古堡的客人。”顾花回僵硬道。
“很高兴你有这项认知。”克雷沙哑的声音听起来舒畅极了。
顾花回睁开眼睛,笑眯眯的。
“好,我答应你。”
她的心情突然间好了起来,看来当人质也不是想象中那么不好,至少她还可以查看他人的家族秘辛,满足她热切的求知欲。
这可比八点档电视剧有趣多了。
……
其实,抛却顾花回和克雷那种“绑匪肉票”之间的尴尬身份不说,她们如今相处的模式还是十分融洽的。
克雷让顾花回装作英国贵妇人的打扮,像是设计师在设计自己的模特一般,而且他的品味也非常好,将顾花回打扮得很漂亮。
克雷让顾花回换上了一套宝蓝色的灯笼袖曳地少妇洋装,蓝色的裙裾上面缀满了施华洛世奇粉紫钻,星星点点像极了夜空上的璀璨银河,星华婉转,蓝莹成火,随着顾花回的走动而闪烁着淡紫色的华光,光彩夺目。
“这衣服是你送给你母亲的?”
顾花回对着椭圆形的妆镜上上下下地比对着。虽然这件洋装太过华丽,在中国可能不会有人穿,只能当做化装舞会上面即兴的打扮,但是不可否认,这件衣服的设计和质地都是上等的,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
克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黑幽幽的眸子似有华光流转。
“这是她生日那天我送给她的,她却没有穿。”
“你喜欢你母亲。”
顾花回这句话是陈述句,并没有任何疑问成分在里面。
“我不是喜欢我母亲,我是深爱我母亲。”克雷望着镜子里的顾花回,红唇微勾,露出一个雀跃的笑容,“我爱她,很爱恨爱。”
顾花回诧异,回过头去看他。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直接,这种禁忌不应该是藏着掩着不让任何人发现么?你怎么会这么大方就拿出来和我分享?难道只因为我长得像她,所以你对我便没有保留?”
克雷摇摇头:“这种禁忌在我们家族并算不了什么,很多人都这样。不止我爱我的母亲,我的哥哥,我的叔叔,他们都深爱着我的母亲。”
“你们家族还真够扭曲的。”顾花回给予评价。
“好说好说。”红艳艳的薄唇微微勾起。
克雷走到梳妆台旁边,轻车熟路地拉开旁边的一个红漆抽屉,抽屉里偷放着一个四方木盒镜奁,克雷打开镜奁,从里面拿出一个蓝墨石银簪。
克雷左手捂心,微微鞠躬,黑幽幽的眸子倾泻出一丝温柔,对着镜子里顾花回轻笑:“我尊贵的小姐,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为你挽起长发?”
“你每次为你母亲挽发的时候,也是这么有礼貌吗?”顾花回好笑。
“不。”克雷神色黯然,“她从来没有让我碰过她的头发。”
顾花回微笑:“所以你想在我身上找回这种缺欠?”
“可以吗?”
克雷的嗓音低沉沙哑,比大提琴的音调还要低上几层,黑眸紧紧盯着顾花回,手心里的银簪用力地捏着,指节微微泛白,可想而知,克雷现在有多么的紧张,但顾花回却知道,他不是在等她的回答,而是他的母亲。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唯独挽发这个要求我满足不了你。”顾花回的态度极为坚决,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克雷。
“原因。”克雷不死心地问。
“我妈妈曾经告诉我,将来为我绾青丝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的如意郎君。而现在我已经和他成婚了,自然是不能再和其他男人挽发。”
回忆起小时候顾妈妈和她说的话,顾花回的神色变得温柔起来。
她离开家这么久,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担心她……以妈妈的个性,估计现在应该已经急得急跳脚想要将她千刀万剐了吧。
顾花回唇角含笑,她妈妈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劣,不过,有爸爸在妈妈身边,妈妈应该会坚强一点的吧。
“怎么中国人都是这么注重头发的吗?”克雷皱眉,“这样一模一样的话,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也说过一次。”
顾花回诧异地望着克雷,突然想起来一件一直被她忽略的事实。
“克雷,你的妈妈叫什么名字?”
“林黛丽,怎么了?”
顾花回皱眉,她真的姓林。
她讷讷地开口:“我妈妈也姓林,克雷,说不定我们还是兄妹呢。”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母亲是孤儿,自幼无父无母,后来她遇到去中国游玩的父亲才生下我,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我母亲还有其他什么姐妹。”
“可是你怎么解释我和你母亲长得这么相像?”顾花回反驳。
“不过是相近罢了,其实仔细看看,你和我母亲长得一点都不像,她优雅而端庄,而你却总是大吼大叫,真是不明白君缘修那小子怎么会喜欢上了你,难道他有受虐的倾向?”克雷惨白的脸庞上,两道弯弯的眉毛微微舒展开来,显得五官十分标致而清晰。
“很高兴我们达到了共识,我一直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上我。”顾花回低头,有些垂头丧气,“我猜他一定是脑袋被菊花夹坏了。”
“相信我,他很爱你。”克雷给予中肯的评价。
“我知道,但是我却不知道他深爱的原因,这一点让我很苦恼,他就那样莫名其妙来到我的生活,然后莫名其妙的和我结婚,莫名其妙的在一起,我总担心有一天这些莫名其妙会得到一个惨绝人寰的原因。”
顾花回没有想到,她会将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刺痛说给这个绑架自己的人听,但是她真的憋了太久,不想自己一个人继续背负下去。
“我的心中住着两个我,一个坦然地接受着君缘修的爱意,一个在背地里不断地怀疑,君缘修真的爱的人是我吗?背地里的那个我,太过阴暗,她总是能够在另外一个光明的我最开心的时候打击我,让我怀疑这幸福的真实性,让我不快乐,不敢认真。”
克雷愕然:“原来你这么悲观。”
“悲观?可能吧,但是我只不过是希望自己活得明白点而已,省的到时候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你还对着人家傻傻的笑。”
顾花回极度缺乏安全感。
自从关凌霄甩了她之后,她便一直活在这种自艾自怜孤芳自赏中。
顾花回恍恍惚惚的想,好像只有每次在君缘修将她惹炸毛之后,她才能完全忘记有关凌霄这件事,她才能对着他真心的笑。
顾花回恨关凌霄,却又不想见到关凌霄。她已经完全不爱关凌霄,所有的爱在他触碰自己底线的时候,已经被他挥霍殆尽。
她在心中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深深地厌恶着关凌霄,恨不得他去死,是他把她变得这么阴暗沉沦,被负面情绪侵扰,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恨意’这种情绪并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脸上。”克雷伸出食指,轻佻地勾起顾花回的小脸,“你应该活得更加快意的,你看,你拥有的东西是如此之多,容貌,家产,爱你的老公。”
“我知道,你是在怕‘恨意’这种阴暗的表情,会毁了和你母亲这么相似的脸。”顾花回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好,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冲。
“不,我是因为你。”
克雷惨白的容颜上,带着深深的自嘲:“我母亲恨我,非常恨我,恨我囚禁她,恨我玷污她,所以她才决心要杀了我。恨意早就让我的母亲坠入了地狱,所以我不想这种情绪会继续毁了你。”
顾花回愣了半晌,才问:“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克雷惨笑,黑暗泥泞的眸子是化不开的绝望和忧伤。回忆起往昔,一身凄凉,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自杀。”红唇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克雷的脸上煞白,“她想要和我同归于尽,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对我笑成那样,她娇媚地哄我喝红酒,我优雅端庄的母亲竟然会露出那么妖娆的表情。我知道酒里有毒,管家早就告诉我了,我不喝,她就吻我,我醉了,喝掉从她红唇里滴露出来的红酒,喝得烂醉,我想,就这样也不错。可是我却没有死成。”
……
克雷带着满身的悲凉离开,留下顾花回一个人,在古堡里拼凑这克雷和他母亲在这里留下的回忆。
突然就有些懂了克雷的痴狂。
在他心中一直端庄圣洁犹如天使的母亲,竟然像恶魔一样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她诱惑着他堕入地狱,而她却被她自己的偏执害死了。
克雷爱他的母亲,同时也深深痛恨着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将他心中所有的圣洁向往全都抹杀,抛弃他一个人留在黑暗之中。
她为什么就是不能坦然接受克雷的爱呢?而非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去毁灭这段禁忌,毁灭她们两个人?
“爱由心生,恨由爱长。”
顾花回重重地向后倒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将脑袋死死地埋在厚重的绒被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脸地愤恨。
“君缘修你再不来,我就恨死你了。”
“原来夫人这么爱为夫啊?要不然怎么会爱由心生,恨由爱长呢?”
一声轻笑,从顾花回身后传来,带着他万年不变的温润嗓音,绵延着像是能够掐出水来的缱绻柔情。
顾花回虎躯一震,连忙从大床上挺尸起来。
愣愣地望着声音的发源处。
房间的尽头,红漆大门半开着,一身风骚的君缘修倚门而立,含笑着看着顾花回,眉眼如画,笑意盈盈。
他的身影永远都是这么惹眼,浑身像是拢在一团莹白的月华之下,俊美无俦,丰神俊朗,即使是在灯光昏暗的古堡里,也依旧皎皎如月。
君缘修含笑着向顾花回伸开怀抱。
“花回,会扑倒夫君的夫人,才是好夫人。”
“你还有脸说!魂淡怎么找了这么久才找到我啊?!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受了很多苦?!夜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房间里一直都是阴森森的没有点人气!那些仆人还一个个都不会说话!这里就像鬼宅一样!饭菜也不好吃!竟然连地道的中餐都不会做!做得不伦不类的!难吃死了!”
顾花回满脸怨气,气势冲冲地向君缘修走过去,一脚踢在君缘修的大腿上,凶巴巴的瞪他:“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再不来,我都快以为你已经忘了我这个糟糠之妻,和曲不弦那小子逍遥法外去了!”
君缘修不吭声,含笑而立,黑漆漆的眸子里似有光华流转。
他的唇角浮着一抹万年不变的柔笑,宠溺地看着一脸悲愤的顾花回。
兴许是顾花回的眼睛瞪的时间有些长了,竟然会感觉有些酸,顾花回想要拿手去擦眼里湿润的液体,但是却又觉得这个动作不硬气。
她现在可是发着飙呢……
怎么能这么英雄气短呢?
“行了,想我了就直说,做什么这样委屈的样子……”
一声轻叹,君缘修伸出双手,不容拒绝地将顾花回紧紧拥入怀中,死死地抱着。他脸上的笑意比刚才更深,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他的小狮子,好像还是活蹦乱跳的,这样可真好。
“谁委屈啦?我是在生气懂吗?!是生气!”顾花回在君缘修怀中不安分地嚷嚷着,趁机将鼻涕眼泪尽数擦到君缘修的肩膀上。
“对对对,是为夫错了,夫人这是在生为夫的气。”
君缘修软声哄着。
轻笑着将顾花回的小脸扳正,柔软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抹干顾花回脸颊上的泪水,温热的温度一寸寸传到顾花回的脸上,顾花回也不好意思哭了,每次都是她无理取闹,都是他率先退让的。
“现在夫人气消了了吗?”君缘修柔声问。
“还没呢,等你回去给我跪搓板。”顾花回硬声道。
“好好好,为夫回家就去跪。”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啊?!”顾花回十分不满。
“为夫有骨气能讨到你做老婆么?”君缘修坏笑。
“你是在说我脾气不好?!”顾花回大怒。
“夫人这是性情中人,天真率然,真真是太合为夫之意,若是能够在闺房里天真率然一些,那就再好不过了。”
“给我说人话!”
“老婆,我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