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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也想象不到,这样气质优雅的美人,竟然会做出那样狠毒阴暗的事情来。
走到一名看守旁,君缘修停下脚步。
长睫轻掩眸中光华,君缘修唇角微翘,仔细吩咐着。
“今晚再弄几匹饿狼进去,不过这次要拔了它们的牙,关凌霄身上的伤口怪渗人的,找人包扎包扎。”君缘修顿了顿,继续说,“等养好伤了之后让催眠师抽取部分记忆,让他只记住痛苦的回忆,却又想不起来具体位置,五天后,把他扔到顾氏办公楼大厅里,自然会有人接受,记住,不要留下破绽。”
守卫恭恭敬敬地点头,君缘修不再多说,抬脚就走,离开了地下室。
等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明知道会死,但却还要拼死一搏,让希望在一次次搏斗中逐渐消磨殆尽。
这就是当初为什么要给关凌霄一把匕首的原因。
明明知道会死,却还是要拼尽全力和野狼一搏,看着他自己慢慢体力透支,苟延残喘。
……
君缘修回家,首先走近浴室洗了一次澡,保证自己香喷喷的闻不到任何血腥味道,这才心满意足,穿好浴袍去给床上软绵绵躺尸某狮子做晚餐,小狮子口味被他养刁了,下腹疼痛期间分要撒娇吃他亲手做的饭菜不可。
他怕回家晚了,他家小狮子会挨饿,所以这几天放着西塘工程的招标案不动,每天都会提前回来给她做晚饭,把企划书全都搬到家里,一边喂养小狮子,一边做企划。
其实,顾花回也不是非要吃君缘修的饭菜不可。
只不过每每看到君修缘穿着辛巴围裙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时候,她就会特别容易满足。
甚至还会有一种极度扭曲的征服感。
男儿洗手做羹汤,这全全是因为她哇……
好感动好感动。
“你今天好像格外的开心?”
顾花回软绵绵躺在君缘修的膝盖上,张嘴,含了一口鲜贝汤,唇齿不清地问着。
“有那么明显吗?”君缘修放下端着瓷碗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笑,“可能是因为最近手上的案子都快结束了吧,这样我就有很多时间可以回家陪你,你高不高兴?”
“还陪啊?”顾花回赶紧从君缘修怀中窜了起来,“我身体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去上班不用呆在家里了,再待下去,我怕我都快与世隔绝了!君缘修,我明天就去上班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在家里宅下去了……”
君缘修的手指明显一颤。
抬眸,黑漆漆的眸子直直地看着顾花回。
似有风暴而来。
雨打梨花,风卷海棠。
他轻轻一笑,柔声道:“身子真的好了?”
“那是当然,不信你看看!”
顾花回没有注意看君缘修不对劲的神色,
说着便赤着脚在沙发前面的羊毛绒毯上蹦跶了几下,活蹦乱跳的以示自己的身子真的好了。
君缘修托着下颔轻笑:“好像是真的恢复了。”
顾花回正要高兴欢呼,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身来早已被君缘修狠狠压在身下。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顾花回脸颊发烫,上次的记忆还深深刻画在她脑海中,一想起来便忍不住脸红心跳。
他的热度,还有力度,像是有意识地在她身体里乱窜。那双修长迷人的双手,应该弹钢琴用的双手,却总是喜欢做些下流事情,每每让她在浪尖上疯狂乱颤迷失自我。
“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君缘修沙哑着声音,贴着顾花回粉嫩的耳垂轻轻哈着热气,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顾花回扯住最后一丝理智,声如蚊呐,脸颊酡红,小声反抗着:“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我是这样说过。”
君缘修邪恶一笑:“但是,如果你求我,就不算是强迫了。”
“瞎说,我几时求过你……”顾花回理直气壮反驳着。
很快,顾花回便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理直气壮的。
二个小时后,她娇喘吁吁地躺在君缘修胯下软声求饶,泪眼汪汪地尖叫。
浑身软成一滩春泥,任予任求。
“当初是谁缠着我不让我走,自己张开双腿,非要我继续做下去的?”
君缘修坏心眼地轻笑。
“唔……君缘修……你这个魂淡唔……”顾花回脸红得快要爆炸,胸口的酥麻让她浑身上下都提不起来劲儿,只能软软得攀附着君缘修的胸膛,腰肢轻颤,任清汗顺着腰线下滑。
而君缘修却偏生喜欢在欺负她的时候说些混账话逗弄她。
想起方才她哭着求着君缘修不要离开的那个画面,顾花回兀自热泪往心中淌,那个时候,她怎么可以不求他?
箭在弦上,焉能有不发之理?
君缘修这个魂淡,一定是故意的,明明是他一步步算计,一寸一寸逗弄,却在她情动至极之时撤了身子,弄得她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少妇一样缠着他。顾花回老泪纵横,她这一世清纯玉女的形象,算是彻底毁在这个衣冠禽兽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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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绿河:娘的,涉黄茑,改过中……
Chapter53 调查局
Chapter53调查局
可想而知,这一夜,顾花回又是在极致愉悦的轻颤痉挛中,尖叫着彻底昏死过去。
君缘修舔了舔下唇,意犹未尽地凝视胯下昏死过去脸色潮红的小女人,英眉轻蹙。
额上起了一层清汗。
浓密的睫毛轻颤,掩住眼中欲求不满的细碎华光。
“还真是个花瓶,禁看不禁用的家伙……”
很是哀怨的语气,但君缘修这次还算是人道,顾及到顾花回太过娇嫩易损的身子,只是匆匆为她清洗好殷红发肿之处,又为自己洗了一个冷水澡,便大被同拥,卧榻而眠,抱着心爱的小狮子心满意足地睡去。
顾花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羞得完全将小脑袋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她浑身酸软无力,骨头像是被挫骨扬灰之后又重新拼接起来了一样,完全不像是自己的,稍稍动一下腰肢,都会觉得那细细软软的骨头即将要断了似的,更别说红肿刺痛的私处了。
顾花回捂着发烫的小脸,虽然昨晚一直浑浑噩噩,光影离乱,**醉人,错乱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汁液横流,做到最后顾花回一如既往的昏死了过去,但破碎的记忆却愈发的清晰。
她昨晚被君缘修压在床上逼迫着,用娇娇软软的嗓音说着那样不堪入耳的下贱话,着实让她难以再平静面对君缘修。
她从来都不知道,一向君子如玉的君缘修,会在情事上有那么变态的嗜好。
光是想想那些羞人之话的意思,顾花回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更别说是亲口说出来了。
顾花回将被子蒙在脸上,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团,任君缘修千哄万哄也不肯钻出被子来。
最后,君缘修无奈,只好认输。
“回儿如果不想出来,就不出来算了。饭菜我都放在床头柜上,吃完了我会回来收,你身子疼,就不要再到处瞎跑了。”
君缘修顿了顿,摸了摸被子里轻轻颤抖的小脑袋,柔声说:“晚些的时候,李医师会来看看你,如果哪里不舒服的话,就和他说说。回儿,不要害羞,李医师做这一行已经很多年了,比我们都有经验。昨晚是我不对,下次一定会小心点的,不会再弄伤你,谁知道你那么娇嫩经不起折腾啊……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会温柔点的。”
顾花回在被子恨得直咬枕头。
君缘修你这个衣冠禽兽,感情我昏死过去还怪我啊?!
下一次?去你妹的下一次!
老娘再和你做,老娘就不是娘们!
见顾花回还闷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君缘修无奈,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
“我知道你现在不肯见我,我现在就去公司,有什么事等你气消了我再和你慢慢说。回儿,别再怄气了,如果你觉得闷了,就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回来陪你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方便你拿,已经帮你充满电了。矿泉水和零食也在柜子上。你还想要什么,你先和我说说,省的你等下又要下床去找。”
我想要什么?我想让你走!
顾花回撇嘴,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小子这么罗嗦呢?
顾花回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不可否认的,心中隐隐地也有一点点甜蜜感。
胸口甜丝丝的,被君缘修折腾得酸痛无力的身子也稍稍变得舒坦了些。
其实……如果他真的还想做,她也不是那么反对啦……
捂脸,羞涩……
被子突然被大力掀开,君缘修放下公文包,在顾花回愕然的眼神中,唇角含笑,修长有力的双手捧起了她的小脑袋,薄唇无声逼近,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顾花回粉腻滑皙的小脸上,瞬间荡起了一圈红晕。
“回儿,乖一点,乖乖等我回来知道么?”
君缘修笑意盈盈地吩咐着。
眸如漆点,眼如描金。
“唔哦……”
顾花回望着君缘修蛊惑般的深眸。
傻傻地点头。
等关门声传来很久之后,顾花回才倏地反应过来。
“娘的,君缘修你这个魂淡!老娘又被你骗了!”
顾花回恨得直咬牙,泪眼汪汪,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死命地咬床单。
可过会儿,又想起君缘修临别的那个吻来,瞬间柔肠百结,心中甜蜜得直冒粉红色泡泡。
虽然君缘修这个人一无是处,但是……唔……某些时候,还是挺有男人味的……
这样七荤八素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门铃敲响。
顾花回皱眉,还以为是李医师提前到了,可是等她撑着身子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站的是她意想不到的一个人。
意臣。
“你来做什么?”
顾花回皱眉,板着小脸,语气颇为不善。
意臣不以为意地笑笑,眉梢透着万古不变的媚意,看得顾花回牙门直痒痒,意臣没有说话,带着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径直闯进顾花回的家里。
“喂喂喂,你们想要做什么?”顾花回不顾身子酸痛,连忙拦住他们,“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意臣,你快让他们住手!”
顾花回的声音戛然而止。
怔忪地看着那几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拿着探测仪一样的黑色盒子,轻轻松松在她家的天花板上取走一个小型针孔监视器。
不止如此,茶几上,花瓶里,时钟后,空调旁,都被他们用勘测器取走了很多小巧精致的监视器。粗略地数了数,竟然不下二十个。
顾花回张大嘴巴,看着茶几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监视器。
“监控系统我们已经找人侵入破坏,所以君缘修看不到客厅里的画面,但我只有半个小时和你说话,所以,顾花回,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认认真真地听进心里去。”
意臣媚惑一笑:“我是反恐组织红色A级调查员,此次调查的对象,就是你的假老公,君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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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4 冰山角
Chapter54冰山角
顾花回张大嘴巴,喃喃道:“你不是明星么?怎么可能去当警察?我知道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整人综艺节目?”
她故作平静,苍白着小脸,上下打量了一下意臣的装扮。
顾花回撇嘴道“让我猜猜,节目的摄像头就在你的胸口口袋里对不对?”
“还真是和浅浅说得一模一样,顾花回最擅长的就是装傻,可是怎么装也装不像,演技着实是差劲。”意臣红唇轻勾,怜悯地看着顾花回:“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对不对?我不会骗你,君缘修也确实犯了法。”
顾花回连忙打住他:“等一下,浅浅也知道这件事情吗?”
“当然没有。”意臣凤眸里暗光一闪,快得让人抓不住,“苍浅浅,她是无辜的,什么也不知道。”
顾花回心下一松,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想象不到,若是苍浅浅也是骗她的,那她该怎么办?若是连她唯一的好朋友都是在欺骗她,这让她怎么办?这样的情景顾花回是万万不敢想象的,只能心生万幸,好在苍苍没有背叛她们的友谊,她们还是一生一世的好朋友。
心脏一缩,顾花回猛然惊觉,她和苍浅浅之间的友情竟然是这样薄冰易碎。
苍浅浅发现意臣故意接近顾花回,便多番旁敲侧击试探她。
而她发现君缘修出了事,也是第一个怀疑苍浅浅。
“你接近苍浅浅,难道是因为我?”顾花回皱着眉头问道,一些事情瞬间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
意臣坐在沙发上,红唇勾起,轻笑着说着。
“我本来是被上级派到娱乐圈里,调查黑帮借助娱乐业操控企业洗黑钱的案子,本来破完手中这几个的这个案子,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以雪藏为由重新回到组织里。后来,苍浅浅突然闯进我的生活中,成为我的助理。也恰好是在这个时间段里,上级发现君缘修曾经利用歃血盟的情报网,明目张胆地调查过顾氏的财务状况以及你顾花回和关凌霄全家的身份背景。”
意臣拿起桌上的一个监控器,眸子眯了眯。
“有一个特别行动队跟了君缘修这条线很久,他们觉得君缘修和英国的断鹰恐怖组织有密切的关联,但一直找不到突破口,这次难得发觉他有这种失去水准的侦查活动,所以留了心。我主动请缨,参与这次活动,故意接近苍浅浅和你,希望能够将君缘修绳之于法,将恐怖分子一网打尽。”
“你没必要和我讲这么多,我只不过是想问你是不是真心对苍苍而已。不过看你解释了这么多,苍苍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应该还不算低,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家苍苍还没有看走眼,虽然你长得妖精了点,但还算得上是个吃皇粮的君子。”
意臣耸肩道:“我只不过是想要表达我们的诚意,和你真心合作而已。”
顾花回没有吭声,看了一眼意臣手中的黑色监控器,突然想起一事。
她左右看了看,凑近意臣,扭捏了半天,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张口询问。
“这个……意臣,拜托你一件事,能不能帮我看看浴室里有没有监控器。”
意臣眉角一抽:“我说了这么长时间,结果你只在乎这个?”
“女人家的名节很重要的!要是让我知道君缘修偷看我洗澡心怀不轨这么久,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顾花回大怒,拍桌子。
突然一愣,她怎么和君缘修在一起之后,就越来越暴躁了。
拍桌子这样不淑女的动作,自她长大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了。
顾妈妈一直希望,她能够长成一个优雅明媚的女王。
这么多年,她也是一直这么努力做着。
“你们下去看看吧。”意臣揉了揉眉心,吩咐着身后几个工作服男人去浴室里查看,很快他们便拿着嘟嘟叫个不停的探测仪回来,顺道带回了两个黑乎乎的防水监控器。
顾花回咬牙切齿,面色十分阴沉可怖。
君缘修,你最近一个月都别想上老娘的床!
泪流满面,顾花回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就只能用床事来威胁君缘修这个油盐不进的魂淡茑……
“怎么样?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顾花回,你还是选择和我们合作吧。”
意臣看到顾花回的面色不好,还以为是她感觉到了君缘修的危险。
“笑话,我为什么要帮着你们害我老公?”
顾花回大气凛然地瞪着意臣,双目炯炯有神,冒着炽热的红光,将君缘修带给她的全部怒气发泄到意臣身上。
意臣微微有些诧异:“难道你就不害怕吗?”
顾花回心想,她害怕个什么?
君缘修的父亲我都见过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害怕?
“君缘修和恐怖组织有染,多次参与断鹰恐怖组织的军火走私行动,他一直都是幕后指挥,君缘修并不像你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正人君子,你就不怕将来你会因为他而遇到危险?”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正人君子!我比你们任何人都知道他不是正人君子!”
顾花回立马想到君缘修昨晚对她残暴的禽兽行为,恨得直咬牙。
君缘修这个衣冠禽兽怎么可以算得上是正人君子?
简直就是魂淡……畜生……流氓……
“你喜欢他?”意臣迟疑地问。
“你才喜欢他!你们全小区都喜欢他!”顾花回恶狠狠地瞪着意臣,“谁告诉你我喜欢那只魂淡了?”
“说的也是,浅浅都说你只是和他假结婚了。”
意臣抹汗,总觉得顾花回今日怨气颇重,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竟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和我们合作呢?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的安危着想,那你的父母呢?据说你的父亲前段时间才被罢免了董事长一职,而你母亲一直都是全职太太,你忍心让他们陪你一起冒险?”
意臣一直以为顾花回对君缘修没有感情,只不过是迫于父母压力而和君缘修在一起,至少在苍浅浅口中是这个样子。
所以他这才会放心大胆地从顾花回方面着手调查君缘修。
更加拿捏着顾花回孝心顾家的这项特点,以她的父母为要挟,相信顾花回也不会弃自己的父母于不顾。
顾花回转着眼珠子想了想,做出迟疑的样子,咬着下唇艰涩说着。
“怎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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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放假要补课啊啊啊啊啊啊啊?大河于水深火热中肝肠寸断……
Chapter55 游龙戏
Chapter55游龙戏
意臣勾唇一笑:“很简单,我们查到最近君缘修在大量收购顾氏股票,操纵市场,顾氏股票几经滑铁卢下跌几百个百分点,顾氏损失惨重,失去大部分基础股民,但是顾氏高层方面却一直没有动静。情报组查到顾氏执行总裁关凌霄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露面,顾氏决策全全由其未婚妻景丹一手打理。”
“这关我什么事?”顾花回不满地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