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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黑社会-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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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恐万状的抱住了拦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全身都在发抖,就像根本不相信他在说什么。 
  后来是乐意安陪她去的医院,因为月份太大,折腾了几天还要住院。乐意安从医院回来后就大骂:“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励夜疼得死去活来,昏过去好几次,孩子都成形了,还逼着硬打下来。你这是杀人害命!” 
  他冷静的反驳:“他们杀了小采和我的孩子,一报还一报。” 
  励夜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才回家,脸上那点嘟嘟地婴儿肥早就不见了,连脸颊的那点红晕都失去了,从那之后她就非常安静。安静得不再让他觉得烦,她也不再和乐意安说笑上街了,总是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电视。那套DVD她翻来覆去的看,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厌烦。 
  他却觉得厌烦了,不管他怎么给她难堪,不管他怎么折磨她,她不仅不会笑,连哭都很少了。所以他越发不回家,就有一次,他喝醉了,被阿炳自作主张送了回去。睡到半夜他口渴醒了,下楼去喝水,才发现她又坐在沙发里看DVD。 
  音晌的声音调的很低,回荡着少女柔嫩娇悦的嗓音,屏幕的光线映在她的脸上,一会儿明,一会儿亮。他听见她的声音,慢慢的伴着音响里的台词一起娓娓:“他有弘哥哥的鼻子,高高的,直直的,像山脊一样。眼睛像贤哥哥,长长的,大大的,像一潭深水。他眉毛可漂亮了,是那种剑眉,透著英气。他的嘴像显,不,像旦,厚厚的,嘴角还微微往上翘。下巴上还有一道儿,就在这儿,很威武的样子。噢,对了,他的牙齿像显,雪白整齐,泛著轻轻的品色……他笑起来的样子啊,好像春天里最明媚的一束阳光……” 
  他站的很远,晦暗的光影里只能看见她嘴角弯弯,仿佛小孩子吃到糖,欢天喜地的模样。她明明是笑着的,脸颊上却有很大的眼泪,一颗接一颗无声的滚落下去。 
  第二天早上醒了,就看到她站在露台上,只穿了一件睡袍,孤伶伶看着湖面上的水雾。晨风把她宽大的衣袖都吹得飞扬起来,就像每次她看的那个电视剧里,那个古代的小姑娘。她一定是觉得冷,站在那里还缩着脖子,像只可怜兮兮的猫。 
  没等他自己明白过来,他已经做了他后来一直觉得可耻的事情,他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后来他一直想,在那恍惚的一刹那,他是把她当成小采了,所以才觉得她可怜。当他俯身亲吻她的时候,她惊怯的紧闭着眼睛,连换气都不会,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有吻过她。 
  一瞬间仿佛欲望贲然,难以抑制。他觉得可耻,为什么会吻她,为什么会觉得她可怜,他明明就只爱小采,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小采,他娶她也不过是为了给小采报仇。 
  他却像中了邪似的,惊艳于她异样的温柔,无法停止这种吸引的沉溺。他在犹豫和矛盾间徘徊,每天晚上总是在回家与不回家之间拿不定主意,阿炳却像猜透了什么似的,从来都不问他,总是一声不吭就把车开回家。 
  因为他常常回家吃饭,励夜仿佛回到新婚时代,重新活泼起来,她渐渐敢对着他笑,甚至笨拙的想在床第间讨好他。 
  他很快就惊觉的醒悟,决定中止了这一切。 
  他逼着她离婚,他带女人回家,他走的每一步都又准又狠,不给她任何机会,更不给自己机会。而她总是怔怔的看着他,就像不明白为什么他一转身一切就变了。 
 他最后逼着她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一分钱也没有给她,就将她赶出了家门。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他替小采报了仇,清明节他去给小采扫墓,墓碑照片上的小采笑得很灿烂,就像从未从他身边离去过一般。 
  这辈子他都会只爱小采,永远。 

  天天哭了大半天,最后终于哭累了。时不时总是闭住了气,小小的身子会抖一下,他大约明白哭也没有用处了,所以隔一会儿,总是仰起脸来,嘤嘤的哀求:“叔叔,我想回家。” 
  乐俊凯不理他,只是一支接一支抽雪茄,把一盒雪茄烟都抽完了。天天还在那里嘤嘤的像蚊子哼哼:“我想回家。” 
  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格外讨厌这个孩子,或许是因为励夜偷偷摸摸把他生下来,让他觉得愤怒。或许就是因为这孩子跟励夜简直是一个德性,动不动就泪眼汪汪的看着人,一幅委曲求全的样子。 
  他不要,他什么都不要,这个世上关于姓励的一切最好都灰飞烟灭。他发过的誓,他把整个励家都赶尽杀绝,他把励夜玩够了又抛开,他不要自己和励家的血脉相融,硬生生再多出这么个小人来。 
  他看着孩子额角上红彤彤的那一块,还是早上乐意安敲的,突兀出现在孩子雪白的皮肤上,令人恨不得揉一揉。他冷冷的说:“以后不准说要回家,不准要妈妈。” 
  孩子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只让他觉得愤怒,又来了!母子两个都是这德性! 
  他全身的汗毛都乍了,忍不住咆哮:“听到没有?不然我把你从窗子里扔出去!” 
  孩子吓得几乎闭住了气,一直躲在外头的乐意安终于忍不住冲进来,抱着孩子就冲他大骂:“你简直没人性!这么小的孩子他懂什么?你这样吼他。你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为什么非要把他弄回来?我还指望你是真想要这孩子,我还帮你去找励夜。你不就是想逼励夜,你不就是想让她难受。你折腾她还不够吗?你吼孩子算什么?励夜欠你什么了?就算当年励家欠着小采一尸两命,励夜也早就还够了!我再也不帮你这大混蛋了,你不喜欢这孩子,行!我把孩子还给励夜,你愿意怎么着怎么着吧!” 
  他怒不可抑:“你敢!” 
  乐意安看着他,同样怒不可抑:“就算你拿枪抵着我的脑门子,我也要把孩子还给励夜!” 
  他气得急了,甩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打在乐意安脸上。把乐意安和他自己都打怔住了。这么多年来兄妹相依为命,不管他做什么,乐意安哪怕不赞成,最后却总还是站在他那一边。他宠这个妹妹更是众所周知,许多时候旁人不敢说的话,都央求她来跟他说。没想到今天就为这个,他打了她一巴掌。 
  他满怀歉疚看着妹妹:“小安……” 
  乐意安脸上青白不定,最后竟然笑了笑。乐俊凯以为自己都把她打傻了,越发觉得难过,又叫了一声:“小安。” 
  乐意安却像是慢慢平静下来了:“哥,你在急什么?我要把孩子还给励夜,你为什么急。当时你为什么非逼着夜子和你离婚?你根本没把她当回事,你为什么非逼着她走,她在家里碍着你什么了?她从来不管你在外头玩,外头都没人知道她是你老婆。她碍着你什么了,你非把她逼走了你才安心?昨天晚上你喝多了,为什么把客卧的门给踹开,锁了四年你为什么把它踹开了?酒壮怂人胆,你终于敢进去了是不是?当初她把她自己关那屋子里的时候,你怎么连楼都不上去?你怕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啊?你这个胆小鬼!” 
  她用尽力气对着乐俊凯吼:“你就是怕你自己喜欢夜子,你就是怕你自己喜欢她!你拼了命折腾她,你就是心里害怕!你就是怕她看出来,你就是怕别人看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夜子走了之后,你天天在家看那套《大明宫词》。你看了这么多遍,你都没明白你自己在想什么?你把夜子往绝路上逼,你把你自己往绝路上逼,你这个胆小鬼!我告诉你,哪天要是夜子死了,你才知道后悔!” 
  她眼睛红红的,抱着孩子往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是我哥哥,我什么事都站在你这边,可是这次我不了。因为你错得太厉害,我不能再帮着你。夜子恨你是你活该,你就等着后悔一辈子吧。” 
  她昂着头往外走,孩子伏在她肩头,睁大眼睛看着原地一动不动的他。门被她反手狠狠的摔上,砰得一响。 
  周围的一切重新寂静下来,他站在那里仍旧没有动弹,面前桌子上还有浅浅的水痕,是刚才孩子哭的眼泪。 
  薛绍迎着太平的剑撞上去,剑锋深深的透过他的身体,他就觉得,那一剑仿佛早已经透过了他,将他五肺六脏都刺透了过去,然后,就不觉得疼了。 
  他记得那个幽幽的嗓音,带着少女娇嗔的欢喜,仿佛冬夜的细雨,慢慢在沙沙的背景中回响起来。 
  “他有弘哥哥的鼻子,高高的,直直的,像山脊一样。眼睛像贤哥哥,长长的,大大的,像一潭深水。他眉毛可漂亮了,是那种剑眉,透著英气。他的嘴像显,不,像旦,厚厚的,嘴角还微微往上翘。下巴上还有一道儿,就在这儿,很威武的样子。噢,对了,他的牙齿像显,雪白整齐,泛著轻轻的品色……他笑起来的样子啊,好像春天里最明媚的一束阳光……” 
  他还记得她泪光盈然的双眼,她纤细白晰的手指,慢慢摩挲着照片中他的脸。 






【番外‖完结】《解四》(全) 


  1 

  “我操!” 
  钟瑞峰气往上冲,一把就揪住解浩的衣领:“你丫这是反了你了?” 
  解浩身后的几个人下意识就往怀里摸去,而这边的人眼疾手快,忽啦啦上前一步,咔嚓咔嚓全都上了膛,怒目相向,一触即发。 
  “放手。” 
  反倒是麦定洛发了话,钟瑞峰不由得大叫:“哥!” 
  “我叫你放手,”麦定洛手中紫砂壶斟出的铁观音,氤氲着特有的香气,室中静得连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他的声音也似茶汤袅起的轻烟,淡得若有若无:“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 
  钟瑞峰说:“你当他是兄弟,他可不认咱们是兄弟。” 
  麦定洛放下茶壶,旁边的人连忙送上白毛巾,他接过毛巾一边擦手,一边淡淡地说:“老九,你少在这里满嘴胡喷,我叫你放手你听见没有?” 
  钟瑞峰终于松了手,后退一步,狠狠瞪了解浩一眼,解浩却不以为意,伸手理了理衣领上被揪出的皱褶。 
  麦定洛倒也似若无其事:“老四,你尝尝这茶。” 
  解浩端起茶蛊,慢慢浅啜了一口,过了半晌才说:“好。” 
  麦定洛笑了一声:“是冯胖子派人给我捎来的,正宗的黄金桂,回头你拿两听回去。” 
  “谢谢大哥。” 
  “这么见外做什么?” 
  解浩放下茶蛊:“大哥,兄弟一场,我也不绕弯子,这回的事,没得商量。” 
  “啪!”钟瑞峰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船里剩茶余水飞溅,指着解浩就骂:“解四,你他妈有没有良心?” 
  解浩微微眯起眼睛,缓缓抬手掸去身上溅上的茶叶:“我跟老大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我操你妈!” 
  “老九!”张前志用力按住钟瑞峰的肩:“怎么没大没小的?” 
  解浩唇边浮起一抹笑,站起来:“大哥,我还有事,改日再来陪你喝茶。” 
  带着人走出来,一直到上了车,冯定军才骂:“装得倒他妈挺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真把咱们当傻B。” 
  解浩却沉着脸:“嘴巴放干净点。” 
  他坐车向来不开空调,所以车窗大开,夏天的风浩浩的灌进来,结果遇上红灯,车陷在长龙阵里,尾气夹杂着热浪扑上来,顿时令人呼吸一窒。 
  开车的陆文斌不耐烦的叩着方向盘:“我操,一路上尽是红灯。” 
  “斌子,”解浩突然说:“车给我,你们坐后头那车先回去。” 
  陆文斌十分意外,冯定军不由叫了声:“四哥。” 
  解浩微微眯起眼睛,冯定军知道这是他已经动怒的表现,于是努了努嘴,陆文斌下车来,跟着冯定军往后走。这时信号灯已经转成绿灯,他们夹在车阵里,几乎所有的司机都在按喇叭。陆文斌骂骂咧咧,后面车上的人早就全下来了,老远就问:“出啥事了?” 
  冯定军说:“嚷嚷啥?啥事都没有,都别他妈瞎操心,四哥要去兜风散散心。”回头看那部黑色奔驰已经绝尘而去。 
  解浩仍旧没有关上车窗,风呼呼的吹在人脸上,头发全都被吹得乱了,却只专注于前方的那个小红点,不紧不慢的跟着。透过墨镜,那部奥迪TT仿佛只是一抹红色的影子,不远不近的浮在视线里。 
  又一个红灯。 
  奥迪TT停下来,而他也将车停在并列的车道。 
  五十六秒,信号灯上的数字,不停的变幻,五十五……五十四……五十三…… 
  她忽然转过脸来,他下意识匆忙将头一偏,却从另一侧的后视镜里,清清楚楚的看见她的脸庞。 
  这样近,从镜中望去,她并没有变多少,因为风大,开的又是敞篷,所以头上包着一条极薄的丝巾,被风吹得飘飘拂拂,因为一绺秀发从丝巾边滑了出来,于是对着后视镜拿手去掠,掠到一半动作忽然停顿,拎过搁在副驾驶位上的包,打开来拿出化妆镜,那面小小镜子一晃,他只觉得白光一耀,即使隔着墨镜滤光的镜片,仍本能般眯起了眼睛。 
  三十二……三十一……三十…… 
  时光一秒一秒的过去,后视镜里可以看到车后排起长长的阵列,这城市如此繁忙荣盛,车如流水马如龙。在一刹那他几乎失神,就仿佛时间与空间的经纬扭曲,而曾经有过的一切记忆,都只是一场惘然。 
  十七……十六……十五…… 
  沉沉的暗夜里忽然听见细碎窸窣,有黑影向他头顶缓缓袭来,他顿时惊醒,第一个动作是抓起枕下的枪,反手揪住那人,咔嚓一声已经顶住了枪口,触手却是温腻的肌肤,有温馨的体香袭入鼻端,不由一怔,她已经被他攥握疼得快哭了:“是我!” 
  他松开手却沉着脸:“三更半夜跑我房里来干吗?” 
  她却破涕为笑:“我睡不着。” 
  三……二……一…… 
  红灯闪灭,绿灯亮起。 
  五十六秒,不足一分钟,这是分离以来,他离她最近的一次,也是最久的一次。 
  他从后视镜里凝望着她。 
  她突然转过脸来。 
  隔着喧嚣的热浪,隔着虚黄线,她就在镜中与他四目相对。 
  他一震,松开刹车,加大油门。 
  “解浩!”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她的车都被抛在身后,引擎发出低微的轰鸣,车似离弦的箭,瞬间抛掉一切。 
  那抹红色的车影追上来。 
  加速闯过一个红灯,弧光一闪,车流交汇,终于将那部奥迪TT隔在了路口那端。 
  两旁的街景飞快的从窗外掠过。 
  他觉得热,虽然车窗开着,可是透不过来气似的。 
  上了三环,反倒慢慢松开油门。 
  那样多的车,挟裹着车子向前驶去。林立的高楼从视线里慢慢倒去,一切都从视线里慢慢倒去,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浮上来,如影相随,无法摆脱。手心里出了汗,真皮的方向盘套被攥得太紧,仿佛滑腻。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掠过。 
  他浑身都发了燥,因为用力手背上爆起青筋。 
  手机一直响,他不耐烦才接听: 
  “四哥,钟老九追上来了……” 
  那头话犹未落,“唰”一声,巨大的黑影几乎紧贴着车窗飙过去,刮起的风带在脸上隐隐生疼,他不由得眯起眼睛。钟瑞峰那辆骚包之极的运动增压版揽胜,大大咧咧车尾一摆,插入他前面的车道,立时就放慢了车速,逼得他也不得不减速,遥遥看见钟瑞峰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朝他竖起中指。 
  他胸口顿时气血翻滚。 
  路虎仍在减速,滑落至与他并列的车道,钟瑞峰的车窗也打开了,探出头来冲他呲牙一笑:“老四,你丫今天这孙子装得倒够乖!” 
  他再不答话,换档加速,引擎平稳低沉的声音里,车身一轻,已经紧贴着路虎擦了过去。 
  钟瑞峰猝不防及,竟被他超了过去。 
  “我操!”钟瑞峰狠狠的啐了一口,加速就追了上去。 
  东三环上车流本就拥堵,奔驰车身硕长,钟瑞峰的揽胜一晃就重新插在了他前头,车身左摆右动,就是压着他的车道。他本来就心浮气躁,方向盘一转,想从超车道过去,但钟瑞锋偏偏也跟着斜过来,引得他不得不急煞,后头好几部车都跟着他刹车。 
  手机又在响。 
  他腾出一只手抓起来,果然是钟瑞峰得意洋洋的笑声:“老四,论别的你样样比我强,可是比飙车,你就歇歇吧你,哇哈哈哈……”说话间已经看到路虎速度直加而起,瞬间便越去越远。 
  他勃然大怒,却不动声色,随手将手机往副驾驶座椅上一扔,扯开领口,换档直追上去 

  2 
   
  侍者推开包厢的门,妈妈桑笑得满面春风:“哎呀,真对不住,我们绮莹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来迟了一会儿。” 在她腰上轻轻一推,对着沙发上的几个人嫣然一笑:“各位老板别生气,回头多罚她几杯。”  包厢里灯光碎如星片,一片紫,又一片红,蓝的光、黄的光……迷离不清。烟气夹着酒气,还有脂粉香水的味道,有女人吃吃的轻笑,有男人拿着咪筒唱得正投入:“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沙发上几个人都是左搂右抱,茶几上已经开了好几瓶酒,沙发深处一个男人懒洋洋的转过头来,瞥了她一眼,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他怀里的小姐“哧哧”笑出声来,声音甜腻,撒娇就端着杯子,两个人闹着喝交杯酒,包厢里笑声说话声,还有轰轰烈烈的音乐声:“我梦中的情人,忘不了甜蜜的香吻,每一个动情的眼神,都让我融化在你无边的温存……” 
  绮莹笑得很甜:“我来迟了,先跟几位老板赔个礼。” 
  汩汩的三大杯酒喝进去,火辣辣从嘴里一进烫进胃里,也不过是红了眼眶,包厢里的灯光纸醉金迷,哪里看得出半分。她心突突直跳,想待会儿只怕又得去洗手间抠嗓子眼,才能把这些酒全吐出来。 
  那天晚上她一共喝了十四杯,中间出去洗手间吐了两次,最后一次回到包厢的时候,脚步踉跄,在外头扶着墙站了好久,才头昏眼花的走进去。其实几个小姐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终于等到结帐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因为要出台,妈妈桑忙过来照应,笑吟吟立在那里,看沙发里的一群男人随便拿手指点:“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有人扭过头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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