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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黑社会-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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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离开了那个狭小嘈杂的大杂院,跟着麦哥去了广东。 
  当他们再见时已经过了快十年。那时他回到这城市已经又四五年了,半个城的娱乐事业几乎都归他照应,手下还有着大队人马,声势浩大。 
  他从没有想过会再见到她。当时她正过马路,他的奔驰车正巧等在斑马线外第一排,开车的彪子吹着口哨不耐烦的用手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脚踩在油门上,使得引擎声蠢蠢欲动,仿佛随时会闯红灯。 
  如果他的车闯过那次红灯,他鸠见不到她了;如果他不是正好一抬头,他鸠见不到她了。 
  可是美欧早一步,没有迟一步,那时,她从车前走过,他正好抬起头来。 
  只一眼,他便认出来,那时他的那朵栀子花,隔了近十年,依旧绽开在天涯。 
  他没有多想,打开车门就下去了,把彪子跟王森惊得脸色都变了,那时候风头正紧,很多人想要他的命,他们都以为他见着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滚滚红尘,慢慢众生,而只有他是他的不寻常。 
  他追上她:“林云翌!” 
  他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但他知道她的名字。他没想到脱扣交出她名字的那一刹那,竟如此顺畅,就像他已经唤过她千遍万遍,而他自己不知。 
  她转过身来,很多年后他仍记得那一刹那的情景。十年光影流转,她的脸庞依旧清晰皎洁,岁月重的那朵栀子花,竟然没有丝毫改变。 
  她十分震惊:“萧勇?” 
  他没有想到她也记得自己的名字,两个人就那样站在街头,仿佛在那一瞬就已经天荒地老。 
  他只要她从此喝自己在一起,所以不管不顾,没有去考虑人社事情。 
  他这次问到她的收集号码,然后一次次约她出来,最开始她不肯,后来终于答应他的约会。 
  他约她去餐馆吃饭,与她看电影,陪她逛街……他像毛头小伙子一样谈恋爱,但他只觉得欣喜。他只要有她在一旁就觉得万事足矣,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 
  他没想过她念的是警校,他没想过她会是警察,他没想过她当时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其实是因为她管理的刚好是重案组档案,而他榜上有名。 
  发觉他师徒约会她后,整个重案组行动起来,把她的警察身份抹除得干干净净,给她安排假的工作,给她假的住所,甚至安排假的朋友、同事。 
  他们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一头扎下去。 
  他本来以为兜兜转转十年,他遇上的会是一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换来的确实撕心裂肺般的背叛。 
  再没有一种痛楚,比那样的结局更令人绝望。 
  最后她绝望了,一直说:“萧勇,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有多痛,像把一颗心生生剜出来,只有他知道,那到底有多痛。 
  而他竟然思念她,哪怕再痛,他却一直思念她。 
  他把砸坏的表送到香港去修,可是他却已经没有了她。 
  五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然而现在她却回来了,那样平静地告诉他—— 
  他们有一个女儿,而她,将活不过三个月。 
  五年,他用了五年把相似煎熬成仇恨,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恨得如此彻底如此强烈,恨得几乎想要将她挫骨扬灰。是不是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完全忘记她? 
  可是,她连他恨她的时间也不肯给他。 
  她就这样回来,问他:“重新再爱我一次好不好?只在这三个月,可以吗?” 
  重新再爱她一次? 
  他办不到。 
  因为他从来没有停止过爱她,第一次都还没有结束,他怎么能够重新再来一次? 

  小美觉得非常幸福,自从爸爸回来后,妈妈就不送她去幼儿园了,而是每天喝爸爸一起带着她,去游乐园、动物园、海洋世界……去吃快餐、看马戏、看木偶戏……一家三口形影不离,恨不得连一秒钟都不分开。 
  有几个晚上她偶尔醒来,还看到妈妈坐在椅子上,就那样看着自己。 
  而爸爸站在椅子后,默默地看着妈妈。 
  小美前不久刚学会一个词:补偿。 
  小美觉得,爸爸实在补偿自己。 
  他离开得太久,一直没有回来,所以他想补偿自己。 
  可是他的眼睛总是离不开妈妈,仿佛如果一秒钟看不到她,他就会再也见不到她似的。 
  小美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之前她一直担心,担心爸爸妈妈是离婚了。同班的何小雷的爸爸妈妈就离婚了,何小雷的妈妈骗何小雷说,他爸爸去出差去了,其实他们是离婚了。 
  幸好没有,幸好爸爸回来了,而且这样疼她。 
  虽然爸爸的样子看起来凶凶的,其实他很喜欢她,因为有一次他在楼下大发雷霆,身边的一堆人都吓得屏息静气,她跑下楼去叫道:“爸爸!” 
  爸爸转过脸来冲她笑,那帮人看到爸爸突然这么一笑,简直像见到鬼一般,然后一块儿齐刷刷地盯着她,仿佛他们盯着的是个小怪物吧。 
  她只想翻白眼,难道这群人从来没有见过爸爸笑? 
  黄毛叔叔有一次跟她讲:“你爸爸对你最温柔。” 
  于是,她又穴道一个词:温柔。 
  其实爸爸对妈妈才是最温柔,爸爸跟妈妈说话的时候,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喘,总是小心翼翼地慢慢跟她说。 
  那是因为妈妈身体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的身体最近总是不好,但妈妈又不肯到医院去,最后家里就变得跟病房一样了,天天有医生来给妈妈看病,还有护士来给妈妈打针。打完针妈妈就会吐,她就灰再也吃不下什么东西。 
  而犯疼的时候妈妈就会在床上翻来覆去,爸爸就会紧紧抓着她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力气。 
  妈妈变得很瘦很瘦,最后她连针都不肯打了,她说:“算了,萧勇,让我过两天好日子,好不好?” 
  每次妈妈叫爸爸名字,跟他说话,爸爸就一定肯答应妈妈。 
  那天爸爸也答应了妈妈。 
  妈妈吃了药终于睡着了,爸爸走下楼来,小美看到他走到窗子前点着烟,却没有抽,他在流泪。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爸爸那样威风凛凛,连铁塔般的王叔叔被他眼风一扫,都会乖乖地低下头,他怎么可能流眼泪? 
  可她就是看到了,爸爸虽然没有出声,可眼泪就那样落下来,淌得满脸都是。 
  她没有走上前去,她知道肯定是妈妈的病严重了,不然爸爸为什么会哭? 
  她天天呆在妈妈的病床前,连睡觉时间到了都不肯离开,她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总是看着妈妈,因为没过一秒钟,爸爸能看见妈妈的时间就少了一秒钟。 
  她没有哭,她很乖,妈妈生病了很痛,她不能哭,不如妈妈会觉得更痛。 
  天气渐渐热气来,妈妈一天比一天虚弱,最后她连床都起步来了。 
  这天妈妈的精神好一点,爸爸抱着她下楼去庭院里。 
  樱花早已经谢了,树上长满绿右优的晔滋,爸爸将妈妈放在树下的藤椅上坐着,妈妈想喝桔子汁,爸爸没有叫佣人,而是自己进屋去拿了。 
  妈妈叫小美过去,摸摸她的脸,还对她笑了笑,跟她说:“乖,妈妈说一句话,你要记得,好不好?” 
  小美重重点头,不管妈妈叫她做什么,她一定都会记得。 
  “今天晚上……”妈妈似乎有点累,声音也很小,“小美,记得叫你爸爸一定要吃饭。” 
  她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原来妈妈只叮嘱她这件事:“妈妈,你放心吧,我记得。” 
  爸爸端了一杯桔子汁出来,一点点喂妈妈喝。 
  小美坐在草地上看着爸爸妈妈,爸爸低声同妈妈说话,妈妈一直在笑,他们两个真幸福。 
  有蝴蝶从小美眼前飞过来,她都没有起身去捉。 
  那天没有任何人来,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坐在那里,从早晨到中午,然后再到黄昏。 
  妈妈最后睡着了,爸爸还是抱着她,一动没有动。 
  小美觉得肚子好饿,可是没有出声,乖乖坐在原地,一直到天黑透了,她想起妈妈的话。 
  于是她走到爸爸面前,他还是一动没有动,她轻轻拉着他的衣袖:“爸爸,妈妈叫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吃饭。” 
  他只读过中专,但五年前她离开时,曾经有本书留在那里,书签上印着一首诗。 
  她没有别的东西留给他,五年里,那本书他 看了又看,包括那枚书签,上头的每个字他都记得滚瓜烂熟: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番外‖完结】《乐俊凯》 


  后街拐角的那家店卖的米粉涨了价,涨成一块八了,操一口四川话的老板娘说:“都涨了,没得法。” 
  本来就只20分钟吃饭的时间,夜子一般趁着客人不多,躲在后街巷子里啃两个馒头。今天生意着实不好,乔洁拉着夜子一块去吃米粉:“反正没有活儿,吃点热的。” 
  夜子听到老板娘说米粉涨到一块八了,就在心里默默的算,馒头四毛一个,如果自己只吃馒头,省下的一块钱可以买把小菜,和面条一煮,够自己和天天吃一顿的了。热腾腾的米粉端上来,上面浇了一层油泼辣子,红彤彤的油浮在汤上,香气直冲鼻子。乔洁把粗糙的一次性筷子掰开,问:“你咋不吃?” 
  夜子喝了口汤,辣,在这寒冷的冬日黄昏里,让胃部有了一团融融的暖意。比起躲在穿堂风的巷子里啃冷硬的馒头,果然舒服很多。 
  吃完了米粉回店里去,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路旁很多店的招牌也亮起来。来往行人的嘴里都呼出大团白雾,乔洁喊冷,拉着她一路小跑,乔洁的高跟鞋答答敲着人行道的地砖,那劲头像只鹿一样。夜子跟不上,被她一路拖得踉踉跄跄。 
  进了店里,暖气带着湿乎乎的香气扑到脸上来,夜子忙着把棉衣脱下,露出里面的工作服。外头已经在叫:“32号!” 
  夜子忙整了整衣服,从更衣室出去,看到迎宾引着客人进来。乔洁朝夜子使眼色,是生客,可是穿着整齐,又年轻,看样子仿佛周围公司的白领。附近有几幢写字楼,这种客人是店里最欢迎的。不挑剔,又大方,烫染师们最喜欢。洗头师也喜欢,因为熟了后通常会叫号,夜子满脸堆着笑,走上去:“先生这边请。” 
  在洗头台上躺了下来,夜子戴好口罩,然后调着水温,低声询问客人:“水温合适吗?” 
  客人仿佛有点心不在焉:“不烫。” 
  夜子很细心的将客人的头发冲湿,然后上洗发水,揉出泡沫,冲洗。 
  然后再问:“先生今天烫染头发吗?” 
  “就吹一吹。” 
  夜子于是又上了护发素,等头发洗好,拿干毛巾包好。那客人似乎这才看了她一眼,夜子倒没有在意:“先生请到这边。” 
  一直送到外边椅子前,自有发型师接过去,吹理染烫都是别人的事了。乔洁也有了活干,帮一位女客洗头发。 
  那女客头发又长,烫得很卷,很不好洗,乔洁弄了好久才洗好。等客人去吹头发了,乔洁走过来向她抱怨:“手都皱了。” 
  夜子不作声,每天被洗发水、护发素、热水泡着。十根手指永远都是皱的,恨不得搓一搓,手上的整张皮都要蜕下来。 
  店里生意清淡,可陆陆续续一直有人来,到十点钟才下班。夜子等了很久的78路没有等到,急得心里发慌,最后来了一辆空调车。夜子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上去了,又得多掏一块钱。 
  夜子下了车更觉得发慌,已经十一点了,不知道天天晚上吃了什么没有。家里连饼干都没有一包了,夜子走进黑乎乎的巷子,步子越来越急。 
  过道里堆满了东西,夜子走得熟了,不会被绊着。是隔壁住的那对老夫妻的物什。老俩口卖烤红薯为生,顺便拾荒,所以屋檐下永远堆满了各色各样的瓶子箱子。一堆纸箱上有一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夜子定了定神,才发现是只猫。 
  流浪猫悄无声息的跳下纸箱,消失在了夜色中。夜子摸索着掏出钥匙开门。因为没有暖气,屋子里和外头一样冷。床上被子全都拉散了,包括她的那床,一层层厚厚捂着。夜子小心的把被子揭开,天天额头上全是汗,却睁开了眼睛,奶声奶气:“妈妈你回来了。” 
  “你怎么把被子都盖在身上,冷吗?” 
  天天小声的说:“妈妈还不回来,我怕……” 
  夜子心里一阵痛,把孩子搂在怀里,问:“天天晚上吃了什么?” 
  “吴婆婆给我一个红薯,好甜。”天天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用肮脏的手背揉了揉眼睛:“妈妈我给你留了一半。” 
  她在窗下的桌子上看到半个烤红薯,小小的,早已经冷得像石头一般硬。她不能想三岁的天天是怎样把这么硬的东西一口口吞下去的,就这样还舍不得全吃完,要给她留一半。她站起来去煮面,因为再想的话她就要哭了。 
  她煮了半锅面条,打开桌上的罐子,用筷子挑了一点猪油搁在天天的那只碗里,和着面条拌均了。太冷,拿报纸垫在碗下,就让他在床上吃。 
“妈妈,我想上幼儿园。” 
  天天拿着筷子,有点怯怯的不敢看她,低着小脑袋:“张爷爷说幼儿园有暖气,还说小朋友们都上幼儿园。” 
  夜子摸了摸天天的头发,孩子柔软的发梢扫在夜子满是皱皮的手心里,痒痒的,她放柔了声气:“等妈妈发工资了,就送天天上幼儿园。”: 
  她本来攒了一笔钱,打算给天天去幼儿园报名,结果天天得了一场肺炎,住了大半个月的医院,攒下的钱全花光了不说,还向店里预支了500块工资。 
  小脑袋一下子仰起来,脏乎乎的小脸上笑容灿烂:“真的啊妈妈。” 
  “等妈妈发了工资,就可以送你去幼儿园,还要带天天去吃麦当劳。”夜子把天天搂在怀里,像是安慰儿子,更像是安慰自己:“等妈妈发了工资,就快要过年了,到时候妈妈给天天买新衣服,包饺子吃。” 
  “包饺子吃!”天天亮晶晶的眼睛有了神采:“大饺子,好多肉!” 
  “嗯,好多肉。”夜子把面条又拨了一筷子到天天碗里:“快点吃,吃了好睡觉。” 
  洗完了碗,夜子十根指头早冻得失去了知觉。天天已经窝在被子里重新睡着了,夜子拿开水瓶,兑了点温水,把毛巾拧了,给天天擦了擦脸,他都没醒。大约是吃饱了,又真的困了,毕竟是孩子。给天天擦脚的时候,夜子发现天天左脚小指上长了冻疮,夜子揪心的想,等拿到工资,还是先租间有暖气的屋子吧,这样下去不行。 
  等拿到工资……要用钱的地方太多,可是钱太少了。天天的棉袄也短了,去年就是拿毛线织了袖口,凑合了一年,今年不能再凑合了。夜子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到哪里去弄几千块钱就好了。 
  大约是冷,夜子做了梦。梦见自己站在露台上,睡袍被深秋清晨的风吹得贴在身上,那些风像凉凉的小手,无处不在的探进衣袖里,带走她的体温。有人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所以放心的将自己整个人都让他揽入怀中。 
  有一只白色的鸥鹭展开硕大的翅膀,从弥漫着淡淡晨霭的湖面飞过,惊掠起一串水花。 
  风更冷了。 
  她把脸藏在他温暖的怀里。 
  然后就醒了。 
  夜子翻了个身,天还没有亮,屋子里一片漆黑。天天睡得很香,用后脑勺对着她。黑暗里也可以看到发顶正中那个清晰的双旋,乌黑的头发像是围着这双旋生出来似的。夜子心里酸酸的,伸出手替天天掖好被子。 
  这天是上午班,早晨九点开店门,开门后全体人员要在店前的人行道上跳舞,说是跳舞,其实和做广播操差不多。冬季寒风凛冽的早晨,偶有行人也只顾低头匆匆赶路,没人张望。 
  跳完舞还要背店训,夜子机械的跟着领班一个字一个字念着,忽然乔洁捅了捅她,小声窃语:“夜子,有帅哥在看你。” 
  夜子只当她是开玩笑,没有理睬乔洁,乔洁急得朝她直努嘴,夜子转过脸去一看,还真有人在看着她。 
  挺标致一个男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站在一部黑色的车子前头,看到夜子望过来,他也并没有躲避夜子的目光,反而对她笑了笑。 
  夜子认出他就是昨天晚上来洗头的那个客人,心想难道这么早又来洗头? 
  结果这客人还真是来洗头的,他点了夜子的号码,夜子不好说什么,默默引他到洗头台边,很仔细的帮他围好脖子里的毛巾。 
  “中午要见一个重要的客户,所以来吹下头发。” 
  夜子没吭声,很仔细的替他洗好了头发,再交给发型师去吹干。 
 乔洁因此留了心,这客人果然隔天又来,没过几个星期,店里都知道这位先生来,准要点32号的夜子洗头。这事倒也寻常,因为老板娘开过玩笑,方圆十里所有的美发店,就数夜子是最漂亮的洗头妹。 
  乔洁因此对夜子说:“喂,他是不是看上你啦!” 
 “那客人看着就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会看上洗头妹。”夜子很平静的咽下馒头,乔洁听得直翻白眼:“洗头妹咋啦!我原来呆的那家店,有个和我一块儿干活的洗头妹,因为长得漂亮,还嫁了个大款呢!” 
  这世上到处都有灰姑娘的传奇,总会有王子举着那只鞋,满世界找寻他的公主。 
  夜子笑了笑,不跟乔洁争辩。 
  这天下班仍旧已经是十点,夜子拖着疲惫的脚往公车站走,忽然有人从身后冲上来,扯下她肩上的包就跑了。 
  夜子被扯得一个趔趄,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却又有人从她身后追上去,夜色茫茫中看着那人揪住抢匪,动作利索干净,几下就把抢匪踹在了地上,把包夺了回来。 
  夜子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直到那人把包递到她面前,她才认出原来就是常来洗头的那位客人。 
  “谢谢。” 
  “小毛贼!”他还微微喘着气,忽然又看了她一眼:“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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