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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楚阳】
流景难消
清晨,太阳无精打采的挂在半空,天晴地叫街上的行人担忧,纷纷疾速前行,怕是不一会就要大降暴雨。楚阳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只觉闷得厉害,进餐厅吃早饭。刚端起咖啡,只听手机铃声大作,拿起一看,竟是老九。想来是出事了,赶忙接通。
“老七阿,你娱乐城的妞也忒能了吧?厉害,比你还厉害。”手机对面传来老九气急败坏的声音。
楚阳搅着咖啡,轻笑:“怎么,没得手?胆子大了啊,不怕你家宋晓颖了?“那边没好气地哼了声,说:“少在这儿不正经,我手下一小子昨儿在你那玩,被一妞桶伤了,现还在急救呢。”
他笑意更浓:”老九阿,看来你真是老了。手下的一帮就这儿德行?行了,你说说哪家,我给你把那妞找出来还不中阿”
钟锐峰的声音更加气急败坏:“那帮崽子就会给我丢人!他们昨儿就把那妞绑来了,像是受了惊吓,叫她走都走不了了,只知道哭。这事儿不能怨她,是挨捅那小子来强的,丢死我了。你叫经理过来领人吧!“尘仙”的,叫什么 ……对,刘子阡!老七阿,这事儿可别让唐十三知道啦。”
咖啡在楚阳嘴边停住,他目光疑惑地放下杯子,说;“我一会就到。你给我看好她。”
“嘟嘟……”钟锐峰抱着手机嘴角抽搐:“老七……”半天才回过神儿来,麻利地拨手机――
“喂,十三啊,老九不对劲了。嗯,一女人。”
……
“楚阳,是你?”坐在沙发上的女子惊诧得站了起来,脸上的彩妆被眼泪冲刷下大半,年轻的脸上透出极度的惊恐和疲倦。
“嗯,刘子阡。好久不见。”楚阳点点头,走上前扶她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没你什么事。但毕竟被你捅伤的小子情况不佳,这以后……你先休养一段时间吧!”
刘子阡默默点头,不作声,眼泪又不住往下淌。
楚阳喝了口水,转头问;“不找个正经工作,当什么小姐?”
她呜咽:“又不是什么名牌大学……现在工作这么难找……我又不像阿景……再说我么觉得小姐……”说完哭得更凶。
阿景。黎景。楚阳深深吸气,只觉得痛。“黎景现在怎么样?在哪呢?”好几年没有念过这个名字了,原来念出来并非想象中那样困难。他是那么恨她,深入骨髓的恨意,像癌细胞一样在体内不断滋生,无法抑制,除非自己死亡。
刘子阡抹抹眼泪,说:“她没毕业就被外企招了做白领,搞企划。她大学那么好,长得也漂亮,又好强……”一付骄傲的表情,仿佛说的是自己。 “楚阳,我害怕,我想见阿景……”
楚阳眼神模糊,声音细若蝇蚊,小的连自己也听不清:“是啊,我也想见她。”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紧抿嘴角,目光深邃。“子阡,你有黎景的电话么?你先跟我回公司好好休息,我帮你找她吧!”
刘子阡一愣。当初楚阳很喜欢阿景的,只是阿景他一直冷冰冰的。不清不楚一段时间,恋人不像恋人,朋友不像朋友的。最后要上高三了,阿景嫌他耽误时间,说了大堆恨话,即便是脸皮再厚心再硬怕是也受不了,之后再无联系。听说他那时颓废了好一阵子,后来也奋发了。都是小时候了,六七年过去,怕是早放开了。刘子阡被自己的幼稚弄笑了,理理头发同他出去。
“总裁,大堂有位黎小姐要求见您。”
楚阳放下手中的签字笔,想了好一会儿,“带她来我办公室。”放下电话,他揉揉一边的太阳穴站了起来,又重新坐下。
黎景站在门口,手放在门上好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在门上扣了两下直接推门进去。屋子里有些暗,浅色的亚麻窗帘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楚阳坐在办公桌旁抽着烟,像是没有看到她。黎景轻声唤他:“楚阳……”
他没答她,掐了烟,又低头看文件。黎景有些尴尬,心里犯嘀咕:他不会还记得以前的事儿吧?又一阵暗喜,这也好。起码自己对他还有些价值。于是走上前在楚阳对面坐下,端起职业式微笑:“好久不见,楚阳。子阡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楚阳连头都没抬,继续在文案上勾画。
见他这个样子,黎景咽了口口水,决定直说。“你可不可帮帮子阡?她精神不大好,大概被吓到了。你不也说没她什么事吗?我知道你可以。”
楚阳笑了两声,抬头肆意地看着她,道:“帮她?可以。不过帮她我能得到什么?”
黎景明白他的意思,但又不愿就此放弃。抓紧手中的包,略微偏偏头,眼睛盯着地板。“你想要什么?”
楚阳走到黎景身旁,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逼近自己。很近很近,近在咫尺的是楚阳英俊的脸。睫毛依旧又长又密,如一柄小扇子,像极了女孩子。学生时代她就常常拿这来取笑他。她感到自己愈加僵硬的身体在发出警告,可是她不敢动。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哪怕是那样微小的希望。
她面似平静地看着楚阳,牙齿紧紧咬在一起。
他轻轻在她耳边吹气:“我要你。你给的起吗?”他的手在她锁骨上移走,继而转到她细长的脖颈,那样轻地抚着,仿佛一用力她便会化作一缕香魂。“我可以帮她解决一切――生活、工作,甚至男人。你说呢?”
她莫名慌张,不知哪来的勇气挣脱了楚阳。只是她逃脱后更是傻了,只得干笑:“我刚想起还有点些事情――公司那边急着催呢……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啊!改天再聊。”没等楚阳开口便逃似的推门而出。
楚阳从壁橱取出一瓶路易十三倒入杯子,浅浅喝了一口,突然连瓶摔到一侧。地板上一片狼藉,墨绿色的碎玻璃反射出微弱的光射到他眼中。
“老九阿,把你上回去娱乐城的兄弟借几个给我……”
内部电话“叮叮”响起,楚阳摁下免提――陈秘书甜美的声音传来:“上次来的黎小姐非要见您,已被前台拦下。请您指示。”
他嘴角上扬,道:“放她进来。”
紫檀木门被重重甩上,黑色丝质衬衫,白色亚麻布裤子衬着黎景高挑的身材跃入眼底。她越来越漂亮,脾气怎么没有改变?见她眉头深锁、嘴角紧抿……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她现在只能来求他。
黎景双手抵在他的办公桌上,声音出奇地平静:“几次?”
楚阳抬头,皱眉看她。
黎景眼眶中蕴上一层水雾,有问了一遍:“我问你要几次才肯帮子阡。”
楚阳站起身走近她,冷笑道:“她又不是我发小,我凭什么帮她?想和我上床的女人能挤满一火车,就你也配?”
她被他的气势压得低下头,片刻抬头向他凄然笑笑,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他。她的吻很轻很浅,但他尝到了她唇瓣的绿茶味,那么香。他马上回吻她,贪婪肆意地吻着,带着噬骨的恨意,越吻越深,黎景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唇离开她。下一秒,黎景发现自己被拦腰抱起,然后重重摔在沙发上。沙发很软,她只顾大口大口喘气,耳边充斥着“嗡嗡”的声音。他欺身压上她,撕扯她的衣服。
黎景感到自己在不由自主地发抖,她抓住楚阳的手颤声问:“你会帮子阡,对吗?”楚阳反手扣住她的双手,笑得轻佻:“只要你让我玩高兴了。”
之后她感觉到的只是疼。他像是在发泄一样咬她。而她只要一出声,他咬得就会更重。他进入她身体的一刹那,她只觉天昏地暗般的疼痛全部袭来,再无知觉。
楚阳静静地听她的心跳,亲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起身接通首席秘书:“上午的一切活动替我推掉,中午和纪总的饭局也给我取消。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
站来办公桌旁点了烟,放在嘴边半天都没有吸一口,只是任它自己燃烧。他丢下烟走回沙发,轻轻抚上她的脸,吻干她脸上未干的泪水,感受她的呼吸。她身上一片片青紫,乳白色的沙发上印着一滩鲜红的血渍。
楚阳被那摊血渍刺得无法呼吸,无声落下泪来。他俯身轻吻着她身上的片片青紫,小心翼翼。最后为她盖上自己的大衣,坐在旁边看她,良久。
中午叫她起来吃饭。她默默穿上衣物,拽着他的袖口:“子阡的事……”
他不耐烦地打断她:“过来吃饭。下午送你回公司。”
他开车送她到公司门口。她静静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刚迈出一只腿,又被他抓了回去。他深深吻她。心满意足后把她推下车,抛下句“下班来接你”,开车扬长而去。
下午茶时间同事纷纷找来八卦。好友王青极是羡慕:“这可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年轻有为,还有一张明星脸。啧啧,看那车,宾利的雅致!听说全城一半房地产都是他的,会有娱乐城和高级酒店。抓牢阿,到时候我也能沾点光啊!”
黎景苦笑道:“同学而已,路上碰到的。顺路拉我过来。”
王青贼笑,将脸凑进她。“哼,好多人都看到了呢!你们明明在车上――接吻啊!”
黎景的脸唰地惨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独自在办公室做企划案,很长时间都没有挤出一个字来,一直拖到快下班。意识到楚阳说来接她,忙站起身来准备,腿已经麻了。
黎景收拾好东西急忙下楼,其实这个时间公司同事也都没走,只是潜意识地打算在门口等着他。毕竟他是子阡的救命草,让他高兴不就是自己现在的任务吗?只是走出门便傻了眼,停在门口的不正是楚阳那辆雅致?她自嘲似的笑笑,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步步艰难地向前走,而在车门前却再也迈不出一步。楚阳摇下车窗,不快地叫她上车,她好像才回过神来,缓缓迈进车里。华丽的车身卷着柏油路上的尘土转眼消失在街头,留下挤在公司门口吸气的人群。
在西餐厅吃牛扒。
黎景明显地食不知味。一点一点把牛扒切成小块,怎么也不往嘴里送。思量半天决定直说:“心情怎样?”
楚阳将切好的牛扒送进嘴里,点头。“还不错”
黎景仿佛心虚地低下头,轻声提醒:“你说过你高兴了就会帮子阡……”抬头看到他嘴角钩起的完美弧度,更是忐忑不安,只得继续低头。不料他竟同意了――“嗯,好吧。”
黎景松了口气,却也高兴不起来了。只感觉头皮发麻,这个时间只想快些离开楚阳,她害怕。她强笑:“谢谢。”
“不必”,楚阳随口答道:“应该的,你的‘劳动’所得。”
黎景应着,手里的餐具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方才发现眼睛早已湿润。这样的羞辱……其实也不算什么……只是,竟然是她……
“不管怎样还是很感激,”她抬头,发红的眼睛对着楚阳深邃的眸子:“这一天麻烦你了,一会我自己回去就好。”
楚阳冷笑道:“目的可真明确!别忘了我还没帮你办事呢!当然,我不会反悔。”他啜了口桌上的红酒,转脸十分闲适地说:“这次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但他们什么时候再来找事恕我无神奉陪了。”
这黎景下午在公司就想过了――很难保证那些混混不会再来找茬,做小姐亦非长久之计,因此她计划劝子阡回家。那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市,虽不及此地之繁华,但也有着很好的发展前景,毕竟她们还这样年轻。只是这样,她会感到孤单。然而,现实更加残酷不堪。她苦笑:“我会再想办法。老麻烦你总是不好的。”
楚阳的脸阴下来,一口气饮下杯子中剩余的酒,拿起纸巾擦过嘴角,拣起搭在椅背的意大利手工西装,不容拒绝地甩出“送你回去”,箭步朝门口走。黎景只好硬者头皮跟上。
这两天这些混混果然没有再来。黎景算是松了口气:若是再这样下去,不仅子阡要神经崩溃,她都得落个神经衰弱。虽然她依旧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肩颈处,仍旧清晰的齿痕,不知以后还能否消了去,以后还能不能穿低领;还有些东西更是再也无法找回。她默默叹了口气收拾好情绪。她还有父母,朋友,很多东西,需要守护。
剩下的事情就是说通子阡。好在子阡从小就极听她的,虽然为黎景一个人深感担忧,但已经自顾不暇了,也就没有让黎景费太多口舌。机票、行李之类的事物并不麻烦,黎景一道替她打理好,几日后便将她送走了。
牌室里云雾缭绕,一个个一边摸牌一边吞云吐雾。“谁要?”钟瑞峰打出一张“七万”,想了想说:“老七把人送回来了。听说那女人也走了。整我的人把那妞吓跑,你们说老七要干什么?”
唐少波弹弹烟灰,嬉笑:“你去问问他不就得了!”
钟瑞峰切了声,继续摸牌。“有本事你问他去阿!问出来算你小子能耐!一千,打不打?”
唐少波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连声道:“这孩子的奶粉钱,输不得,输不得……”
老麦被两个活宝逗乐了,回忆道:“当年楚爷临终前吩咐我照顾他刚上大学的儿子,都这些年过去了。老七好样的,像楚爷!你们几个谁有他那狠劲?但他又胜过楚爷,公司全部由他打理,从没出过乱子。唉,他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也没个消息?你们说说。”
一直没出声的张前志满脸堆笑地抬头说:“哥,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打错牌了。我和了……”
另一间屋子――华洛总裁办公室。
“你下去工作吧。”楚阳将文件推向办公桌对面,示意销售经理下去。又转身从传真上拿起一叠资料,看后往纸篓里一塞,笑道:“果然是黎景,做的很漂亮。终于,只剩我们了。”
下午阳光明媚。楚阳坐在总部37楼露天广场吃下午茶。手机震动起来,他轻轻瞥了一眼,笑着端起咖啡细细品起来。上等的南非咖啡,很苦,但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苦味。第一次震完不过片刻,开始震第二次。他敛起笑容慢慢放下杯子,接听。
“楚阳,我知道是你。”黎景冰冷的声音刺痛他每一条神经,一字一句那样清晰。七年前是这样,可悲的是现在依旧如此。“欺人太甚了。我都明白了,计划可真完美!你到底想怎样?”
他想怎样?楚阳痛苦地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报复她吗?或许是。“你自己想吧。你觉得怎样才让我满意?你没这本事。”
黎景冷笑:“满意是吗?好,我让你满意!”
对方挂线,楚阳也无法再冷静了。曾经以自虐的方式来虐待他,一幕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这次她又要干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你不过仗着我爱你!他在脑中愤愤地想。这个念头把自己都骇住了,他一定是这段时间忙晕了。他这样安慰自己,揉揉眉头,端起咖啡。浓黑色的液体入口才知道,冷咖啡更苦,连原有的回味也不再甘醇,残留下的只有涩。想起七年前黎景对他说的一句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两颗心的距离。
黎景攥着手机无理地扎在椅子上,半晌回神。他真的把她逼到绝路了,好在她七年前就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七年前他对他说――“你等着”,当时她怕了,很怕很怕。好在当时是暑假,她有足够的时间缓冲,也做好了一切准备开学回去面对他。但事实上开学后他并没有对她怎样。原来,他并不是放开了……
她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从打印机拉出辞呈朝总经理办公室走。总经理待她不薄,一手把她提拔起来,要是没有什么困难也不会劝她辞职。她明白,何况即便她不辞职等待她的也依旧是离开公司。那样大家都难堪,何必呢?
总经理见到辞呈后舒了口气,又干笑道:“小黎啊,我也是没有办法。以后做事小心,干什么都要留条后路。‘华洛’不是一般的公司,真是逼得没辙。你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能处理掉最好,要不……唉,自己多保重。”
这些话让黎景极感动,眼睛红得不敢抬头。解了合同领过钱,她抱着东西悄悄离开。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店足足流了半个钟头的眼泪。她以为她可以,原来还是放不下。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足足做了两年。回家放好东西去逛街做美容。
陈绛泠从未见过boss这样差的脸色,当着所有秘书的面怒气冲冲的离开办公室。虽说已经下班,但公司这段时间业务繁杂,boss一直带头加班的。一帮秘书大眼瞪小眼,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凑在一堆三八起来。
当事人的心情可就不会这样闲适了。可以说他快要气炸了!私家侦探说她到了“尘仙”,他马上给经理打电话才知道那个女人居然要在那当小姐!这个女人携带着可以将他气个半死的特性,有时真恨不得杀了她。
雅致在门前来了个大刹车,车尾滑出完美的弧线。张经理赶忙迎上去开车门,接住大boss抛来的车控交给小弟,跟在后面答boss得问话。心里纳闷:大boss以前来时从没认真瞧过小姐,怎么会对个刚来的感兴趣?
进门就看到黎景。她穿着一条黑色丝质直筒裙,短到就比夏天穿的热裤就长了两寸,上面露胸又露背,颈上倒缠了条丝巾。楚阳眼睛微眯,又注意到坐在她旁边搭讪的男人,火山立刻爆发。匆匆走上去把那个搭讪的男人摔到地上,对身后的张经理说:“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你处理吧。”转头看见黎景优雅地端着红酒朝舞池走,又加了句:“马上请黎小姐去我专间。”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大屏幕的光映着楚阳那张像要杀人的脸。或许他马上就要杀了自己。黎景笑出声来,他大概把自己当成他的私有财产,保护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吧!手腕被紧紧抓住,下一秒她就已经坐在楚阳的腿上。她一慌神,马上镇静下来,声音酥地醉人:〃先生不请我喝杯酒吗?这样抱我很贵的。”
楚阳抵住她的鼻尖,眼睛仿佛要喷火:“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想也没用!”说完就狠狠吻上去,不带一丝温柔。
黎景好不容易躲开他的厮咬,粗粗喘着气:“怎么?我就是贱,就喜欢男人。没人买我我大不了倒贴!”她嘴角钩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跟你做过的我跟别人也会做……”
楚阳开始疯狂地撕她的衣服。裂帛的声音随着她的叫声一同想起――原来第二次还是这么疼。她面颊泛着潮红,微喘着忍受着他一次次冲击。眼皮不争气地加重,就在完全闭上的前刻,她缓缓吐出:“你说……让我等着,我等着……”
楚阳抚着她沉睡的脸。
“傻瓜,干嘛总惹我生气呢?你想错了。”
七年前,他说:“你等着。”其实后面那句他没说出来,因为她已经挂了电话。那句话他在心里念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