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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想就想点什么吧。她想起好多好多小时候的事。到后来她想到了哥哥,哥哥年轻帅气的脸,温厚对她笑,每一次都站在她前面,让她觉得那样安全。那些琐碎的瞬间像一粒一粒透明的玻璃珠子,被她通通小心翼翼收好,无论何时拿出来细细抚摸,就会安心,就会开心,就会觉得一切都将变好,变得像窗外的阳光一样灿烂。
秦圆想着想着就转头去看窗外的阳光。忽然一根火苗窜升,划过窗户的上边,又掉落下紫色和黄色的耀眼碎点。“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窗外面特别的光亮。
她昏昏地想,是不是她的玻璃珠子在绽放。她突然非常非常想哥哥在她面前,替她隔离掉所有的危险。就这一刻。
天渐渐的黑了......
门打开的时候有枪声,秦圆看不清楚怎么回事。小四在她面前,前一秒还好好的挺威武的样子,突然往右边摔倒。前面那一身黑色的人,是来救她的吧。是不是哥哥听到了她的声音。秦圆这一刻变笨了,来人完全有可能依然是来绑架她。
她轻轻松下筋骨,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陆风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裹住她单薄的身体,连同那刺目的红印子。他一把横抱起秦圆往门口大步走去。
西服料子极好,柔软的包在身上,舒适温暖。这好看男人弯腰抱起她的时候,她看到衣领处不易察觉的胶漆字印“DG”。她和哥哥也喜欢穿这个牌子,伪装的低调,实际上极度奢侈。他应该是来救我的吧,秦圆沉沉的躺在他的怀里,吸着愈加浓烈的烟草味道。
外面的人远远看见陆风抱着女孩出来,立刻打开车门,郎为紧紧跟在后面。待陆风抱着秦圆坐进车里,几部车子扬尘上了大马路。
秦圆坐在陆风腿上,陆风这才发现刚才忘了帮她撕掉嘴上的胶布。
他手伸过去,又在半空中停住,哄小孩一样的说:“秦小姐,我叫陆风。陆平川是我爷爷。现在我帮你把胶布撕掉,你可别叫别闹,我们不会害你。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爷爷了。这胶布韧,撕的时候会很痛,你忍着点知道不?”
秦圆微微点头。陆风手才碰到她的脸,慢慢揭去银灰色胶布。一点一点,他的手指不算细,但如此一丝不苟。胶布最后离开皮肤的时候真的很痛,秦圆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秦圆看到前面一辆引路车的车牌挂的是军牌,这下真的放松了,随即就感到全身上下酸痛。
她一动,陆风才发觉自己还搂着她。脸热热地觉着挺不好意思,抽回手,出口就结巴:“你躺好,啊不,你坐好,你,你坐舒服吧?”
秦圆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往左边移,放下脚,端端正正的换回正常坐姿。虽然才过去不到12个小时,却仿若觉得已经过了百年,或是再生为人。秦圆‘恩’了一声,往后靠,大大呼出一口气。
“爷爷!”秦圆看到爷爷的那一刻,终于流下了她被绑架以后的第一滴眼泪。
戎马一生的秦定邦也忍不住落下老泪,把孙女搂住自己的怀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
大家看到秦圆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在看看秦圆的表情,都明白她肯定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哪怕是一丁点的不敬也许都没有。
陆家的老人陆妈走了上来,笑着对陆风说:“阿风,我看还是让秦小姐去洗洗吧。”
秦圆进到房间,她一看到屋里的摆设,瞬间明白这是陆风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很踏实。
陆风拍了怕手,两个年轻漂亮的穿着制服的女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陆风没有表情地吩咐到:“带秦小姐去洗澡,叫人给她准备她需要的物品。”
“是,公子。”其中一个女人走了出去。
陆风温柔的对秦圆说:“秦小姐,让她们服侍你洗澡,我在隔壁。”
“哎,等等。”秦圆有点急地扯住陆风的袖子,十分窘迫:“那个,陆,陆风,我饿了。还,还有,请你叫我圆圆吧。”
陆风低下头,一只手捂了捂自己溢满笑意的脸。在看着秦圆柔嫩的脸,乌黑的眼睛,下嘴唇轻轻咬着,被挤压的血液透到唇上变成樱桃红色,那样娇艳又那样纯洁不可亵渎。他口有点干,但看着她,舒展眉头真挚的笑了:“行了,圆圆,我去叫人给你准备,你先洗澡吧。”
秦圆红着脸抽回手,点点头,把头点的低低的,不想让陆风看到。他的笑容出乎意料的温厚。
走进浴室,秦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大跳。宽大的蓝色浴池,十几个喷头同时喷着幽香的经过加工的泉水,整个屋顶都是白色水晶铺设而成,地灯直射屋顶,整个水晶屋顶折射出七彩的颜色,发出分外耀眼的光芒。但这光芒并不刺目,就象天上闪烁的星星。秦圆红着脸,让人服侍着洗了澡。
泡在池子里,秦圆有点懊恼自己怎么在陆风的面前这么拘谨,完全不像她秦圆的风格。她胡乱地想,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两个女人仔细地给秦圆穿上衣服,当一个女人跪着拿着秦圆的脚想给她穿上鞋子,秦圆‘嗖’的收回自己的脚,蹲下拿起鞋子,轻声说到:“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陆风静静的看着坐在餐桌前的秦圆。想来她已经是饿了,把食物一小口,一小口地送进嘴巴,但明显频率快了许多。在遭受如此大的变故,秦圆依然还是显得那样的温婉,从容,仿佛绑架的事情从没发生过一样。只认真的对付自己的食物。
过了很久,秦圆这才抬起头,她看到陆风失神地看着自己,小脸一红:“陆,陆风,你不吃吗?”说完懊恼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陆风的时候,她总是没有底气,而且频频口吃。她的脸更红了……
陆风微笑打量着秦圆,身材偏瘦,1米66的样子;胸部却发育得很好,不象是一个还不到17岁的小姑娘,陆风准确的目测出秦圆是D杯;一头天然的卷发被修剪得很漂亮;白皙、细腻的皮肤让人侧目;一双洋娃娃似的会说话的大眼睛;鼻子小巧,鼻梁挺直;嘴唇略有些厚,但和谐的镶嵌在一张精致的小脸上,高贵而又迷人。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号的洋娃娃。
看着秦圆红润、翻翘的嘴唇,仿佛这样的嘴唇天生就是用来接吻的。陆风下意识地舔了舔了嘴唇,真甜。陆风想象自己是秦圆可爱红唇的创造者,这是阿Q精神胜利法的又一次完美表现。
陆风还注意到秦圆的手,一双完全与她身份不符的手;秦圆的手不大,但很粗糙,纹路很清晰,粗大的关节,手指也不够纤细;整齐的指甲被修剪得很平,每个手指的指腹上都有着厚厚的茧子;陆风觉得如果单看这双手,没人会怀疑这双手的主人不是干农活的。
陆风暗暗诧异。
陆风看到秦圆不敢一个人睡觉而又不好意思开口,遂开口道:“圆圆,你就在我床上睡吧,我今晚还要工作,完了我在躺椅上休息。”
秦圆感激地看着陆风:“谢谢你,陆风。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陆风温柔地说:“好了,圆圆,别想太多,事情都过去了。你好好休息。”
陆风把秦圆带到床上,吩咐医生给秦圆打了一针,秦圆很快就熟睡了。
第3章 绑架过后
更新时间2009…10…31 22:02:50 字数:3922
第二天早上,气温骤然下降,北风呼呼地刮过还没能从这突然变化的天气中反应过来的人们的脸上。阴冷、绵细的小雨密密的从昏暗、低矮的天空中飘下。被雨水打湿了脸的人们总是会不自觉地打一个冷战,大家都在诅咒着这十分槽糕的天气。
天气预报已经说明了今天的气温是湖州市自从有天气记录以来,当天的气温是历史最低点。这个季节,这样寒冷的天气,在南方都是不多见的。人们都匆忙的从衣柜里拿出还压在箱子里的冬装。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商家,商店里挤满了那些爱美的女人在选购上市不久的冬装。
而那些世界顶级名牌店里,却没有什么人,因为还在初秋的时候,那些当季的冬装就已经在那些贵妇、淑女们的衣橱里挂满了。
湖州市与明珠市一样,是一个年代久远的十里洋场。这里聚集了最多的外国机构与买办资本家,在加上与香港一脉相承的地域优势,使得湖州始终在改革开放的最前沿,也让湖州与香港日趋同化。这一点最明显的体现就是世界时尚潮流的高度同一性。
秦圆缓缓睁开眼睛,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以为躺在自己的床上。秦圆与往常一样,又闭上眼睛,赖在床上的这几分钟,让她觉得这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秦圆猛的睁开眼睛,又猛地坐了起来。这是哪?!秦圆的脑子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昨天的经历。昨天中午在A大门口被绑架了,后来被带到一个偏僻的房子里,再后来被救了,再再后来,是被一个英俊的男人救了,他叫陆风。
秦圆终于反应过来。她已经很安全了,这是爷爷的老朋友、老战友的家。是陆爷爷的孙子陆风救了她。这是陆风的房间,她下意识地寻找陆风。
秦圆看到陆风躺在一张奢华而又宽大的贵妃椅上,睡得很沉,她觉得自己好象都能听到陆风的呼吸声。红晕慢慢的爬上秦圆白皙而又精致的小脸,除了哥哥,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靠近。
她仔细观察着陆风的卧房。房间大得离谱,完全是中世纪欧洲王室的风格;几张漂亮的苏格兰地毯把休息区、工作区、就寝区分得清清楚楚,让人一目了然;奢华而又实用的家具,妥帖的呆在它们该在的地方,处处都显示出主人不凡的品位;地板都是老桃木的;一盏淡粉色的水晶吊灯让整个卧房都显现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休息区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围绕着壁炉,壁炉看不出有使用过的痕迹;高高的落地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拉着,内层的LESS窗帘把整个卧房的光线调整得很柔和。
秦圆披上晨缕,赤脚走到落地窗前。她推开窗户,外面是一个半圆型的阳台。
“哈哧!”秦圆感到一股阴冷的寒气肆无忌惮地涌进她的身体里。呀,想不到今天变得这样冷。
她转身就碰到一堵温暖的墙,她下意识地把两只手挡在胸前。陆风赶紧扶好秦圆,秦圆的脸瞬间就红了。陆风暗笑,这个女孩还真是容易脸红。在以后的许多年里,他总还记得这抹红,慢慢的就成了他心头的朱砂。
陆风识趣到另一间房去洗澡。
秦圆躺在舒适的浴池里,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昨天被绑架的片段。她用力摇摇头,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安全的。可是又禁不住一阵发冷,温暖、幽香的泉水让秦圆慢慢平静下来。
很快,昨天那两个女用进来,帮助秦圆换上今年新款的DG冬装。秦圆诧异陆风的观察力。知道自己从头到脚都是DG。秦圆跟她的哥哥秦正一样,总是只穿这一个牌子的衣服与鞋子。手袋永远都是AMS。
秦圆看到她的手袋放在桌上,昨天在挣扎中,手袋已经被扯坏了。没想到陆风立刻就能找到一个同样的给换上。
秦圆翻了翻自己的手袋,发现所有的东西都还在,阴暗的心情变得好一些,同时也暗暗诧异陆风的心细。
爷爷与陆爷爷都已经坐在餐桌上了。看到她,都关切地看着她。没人提起昨天的事情。陆风也坐了下来。
秦圆闻到陆风身上散发出沐浴过后的清香气味,她对陆风淡淡一笑。陆风立刻觉得半边身子都是松的。他不知道这是秦圆感激他还能想着把她的包给找回来。
“圆圆,今天就跟爷爷回京城吧。你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再有一次,爷爷这把老骨头怕是顶不住了。”
秦圆坚定地摇摇头,她不想回去,虽然她与哥哥在8年前就住到安园去了。但她还是不想勉强自己有可能会碰上那个女人和那些所谓的哥哥、姐姐。更加不愿意看到赋予她生命的男人。
她唯一想念的就是哥哥秦正。但是哥哥身上已经背负着太多必须要背负的责任,她理解哥哥,心疼哥哥。她和哥哥从小就是一直互相依偎,她和哥哥都不是爱的结晶体。
秦圆想这是世界上最尴尬的轮回。
秦定邦伤心地叹了口气,戎马一生的老人黯然神伤。他知道,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一时间都静默下来,餐具的声音显得分外刺耳。
刚才在洗澡的时候,秦圆就想得很清楚了。她到A大读书,除了家里人和好朋友罗豫生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在京城,她离那个圈子很远,所以在社交圈也并不出名。而她在学校一直都是很低调的,跟同学们相处得很融洽。她不认为这些绑匪单凭一己之力,就能轻易的找到自己。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证据,但秦圆相信自己的直觉。
在去军用机场的路上,秦定邦一直握着孙女的手,他告诉秦圆:“圆圆,你放心,这个事情爷爷一定会处理好的。你的安全我已经拜托陆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你哥哥还在美国,他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很生气。我想他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秦圆点点头,靠在爷爷的肩上。眼泪,早在8年前,就已经流干了……
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秦正一离开国内,绑架的事情就发生了。秦圆和爷爷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读懂了对方已经想到问题的关键。
回去的路上,秦圆安静的坐在车上,看着前面的引路车十分张扬的命令其他的车辆让道。三辆都挂着甲A车牌的BC6型防弹汽车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急速行驶湖州市的路上,引得很多路人停下来看着这三辆车子通过。
陆风15岁就去了英国,然后又去了美国。22岁回国的以后也很少呆在京城,所以对京城圈子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刚才在车上听爷爷的说了秦家的一些事情以后,他对秦圆就更加好奇,他不知道这个象洋娃娃一样的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是这样清冷的性格。
“圆圆,你,你愿意住在我家吗?你知道的,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秦圆睁大眼睛看着陆风,她不知道陆风从那里来的这样的荒诞的想法?难道就因为爷爷拜托他照顾自己吗?
秦圆感激地说:“陆风,我很感谢你不但救了我,还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爷爷还拜托你负责我的安全,我的心里已经很不安了。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不,我不觉得麻烦。相反我很高兴。我说的是如果你能到我家里来住,我会更高兴。”陆风真诚地说。
秦圆感受到陆风的诚意,她看着陆风:“陆风,其实我并不住在学校。我哥哥在A大附近给我买了一套安全性很高的酒店公寓。”
秦圆的电话响了,是秦正的。他来不及申请航线,坐了最近一班的飞机回到国内。刚下飞机就给妹妹打电话。
“小妹,你在哪?”
“我刚送爷爷去机场,现在陆风送我回我住的地方。下午我还有课。”
“那好,我们在你公寓见吧。你把电话给陆风。”
秦圆把电话递给陆风:“这是我哥哥的电话,他请你接一下。”
陆风点点头,拿过电话:“秦世兄,你好,我是陆风。”
“陆世兄,你好,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妹妹,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秦世兄你太客气了,我们见面再说吧。”
当秦圆告诉陆风她住在梨园酒店公寓,陆风笑了。秦圆明白这里的产业肯定是陆风的。
梨园酒店公寓是一家5星级的酒店公寓,面对的都是国外机构在华服务的高级人员。这个是陆风从美国带回来的新理念,不管是租房还是买房,一律都按照5星级的标准提供服务。但是不接受散客,最短的租期都要在半年以上。当然这每个月的服务费用也是相当可观的。
湖州从鸦片战争开始就是外国资本买办的发祥地,所以深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一百多年来,许多国外的在华机构都把总部设立在湖州。湖州到香港只需要1个半小时,坐船只需要50分钟。而现在的香港快线只需要半小时。现在的湖州与香港的联系更密切了,来往也更加频繁与深入。
陆风在湖州推出了这样的房产模式以后,吸引了大批高收入人士。陆风抓住机会,同时在湖州建造了18座5星级的酒店公寓,赚得满钵满盆,成为香港和湖州的地产神话。这个项目完成以后,陆华集团旗下的子公司陆华地产成功在香港挂牌上市。
两个同样优秀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从对方的眼睛里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欣赏与善意。两人都十分庆幸能成为天然的盟友。秦家的根基在军队,在北方;陆家的根基在政界,在南方与东部。双方的利益既不冲突还能互相补充。
秦圆的房子有150平方,卧室在客厅和衣帽间的中间。并不实用的小厨房和饭厅已经被秦圆改造成了一间画室,最难得的是秦圆的画室既干净又整齐。看来秦圆并未染上大多数的艺术家都有邋遢的坏毛病。
陆风已经了解到秦圆是自己考上的A大美术戏的雕塑专业,。现在他明白秦圆的手为什么会那么粗糙了。
秦圆从小就跟着一位定居国内的英国老师学习油画与语言。三年前跟着哥哥去意大利的时候,疯狂迷上雕塑。回来以后跟着中央美院的一位老师系统地学了两年,第一次就考上了全国美术院校中最好的雕塑专业。
秦圆考上的时候才刚满16岁,是A大年纪最小的学生。当然这与美术院校类要求的文化分都很低有着莫大的关系。秦圆的老师没想到秦圆第一次参加考试就考上了,当时师徒二人的想法都是去考场找找差距。所以当秦圆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陆风与秦正都认为秦圆如常去上课是正确的。与其留在家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到学校去快活一些。
陆风把秦正带回家。当车子从车水马龙的主干道拐进一条林荫大道时,秦正知道这肯定是陆家的私家路。秦正看到陆家老宅,笑着对陆风说:“曾经有朋友对我说,别人家的庄园都是建在郊区,而陆家的庄园却在城市的最中心。原来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传闻也不一定都不是真的。”
秦正在心里暗叹陆家根基的深厚。宅院的前后花园里,百年老树比比皆是。玻璃花房看上去就象是一个镜框,里面的奇花异草就是一副巨大的浓墨水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