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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到份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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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凑近于薇,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陶羽垂首,嘴唇轻轻地碰了下她的额头,“所以我放弃了,于薇,再见。”
    于薇一动不动,额头上陶羽温软的触觉还在,那样清晰,眼睁睁地看着陶羽的背影远去。
    歉意就像爆炸现场喷出的热气,浓烈的几乎让于薇浑身颤抖。
    陶羽是第一个单纯喜欢她又对她那么好的人,而现在……
    眼看着陶羽发动着车,于薇眨了眨眼,突然想,这会不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女人的悲伤,总是来得非常之快,于薇眼底逐渐升起了泪雾。
    然而这时,陶羽又探出头来,狡黠一笑:“于薇,这车就当做我被你包养得来的小费了,我要了。”对于薇飞了个吻,踩下油门。
    于薇:“!”
    顿时所有的歉意愧疚烟消云散,于薇怒目圆睁地咒骂,“我那车二百万呢!!!陶羽你值二百万吗!!!你给我停下!!!”抬脚就追了上去。
    但人怎么可能追上车,于薇整整追了陶羽一百多米,眼看着她的车,在她的视线里消失。
    于薇真是又气又累,在心里把陶羽祖上祖下地骂了个遍儿。
    流氓土匪!无耻败类!
    什么难过啊,悲伤啊,全没了,都化成对车被抢走的心疼了,拖着沉重的脚苦着脸回家。
    后车镜里奔跑的于薇渐渐消失,陶羽车速慢了下来,眼底闪烁着水光,回想着回景德镇的第一天时见到的站立在老先生旁,微微垂眉气质淡雅的女人,轻喃了一声“再见,我的女孩”……
    没人知道,他所有的感情,都源于那一刻的惊鸿一瞥。
    一辆与黑暗为伍的轿车,疾驰而过,掀起一阵尘埃。
    最终,化为一点,消失。
    ……
    而何汝穆站在寒风中,与身后冬日里的枯树混为一景,未得到任何人的注意。许久后,才从阴影中踱步而出,目光悠远而悲戚。
    他没听到陶羽低声说的话,但看到了陶羽在于薇额头上印得那一个吻,看到了于薇手上的礼物盒,听到了陶羽喊出的那句话,听到了于薇对陶羽的回应。
    捏了捏眉心,何汝穆想,这段如履薄冰的感情,是他自作自受。
    **
    别墅外草坪上铺满了落地灯,颜色形状各异,别墅里楼上楼下的灯光也全部打着暖黄色的亮,温暖而美好。
    于薇心头一暖,虽然丢了车,但至少有何汝穆在等她。
    笑意伏在脸上,迫不及待的取钥匙开门。
    轻轻推门,于薇眼前立即一亮。
    一楼客厅里铺了满地的各色气球,玄关正对面,立着一个塑料模特,而身上穿着黑色收腰晚礼服,黑色晚礼右侧腰间点缀着宝蓝色钻,再旁边是个三层蛋糕,以及一个巨大的粉色礼品盒。
    于薇又惊又喜,欣喜若狂地扬声叫人,“何汝穆?”
    却未得到回答。
    于薇又雀跃连喊了几声,却依旧没人应答。
    于薇这才后知后觉地拿出手机开机,结果蜂拥而进的都是何汝穆的未接电话短信提示。
    于薇脸色一变,心底突然有了异样,转身就往外走,门却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浑身散发着凉气的何汝穆走了进来,见到于薇时,视线从她满是灰迹的膝盖扫过,眼一暗,但很快又佯装意外地眼睛一亮,展眉笑道:“回来了?”
    于薇用力地点头,星星眼地看着他,“回来了,你去哪了?”
    何汝穆举起手中黑色袋子,“家里没米了,买了一斤米。”
    何汝穆笑笑,对她张开了手臂,“想你了……”
    于薇没有任何犹豫地过去抱住他,蹭啊蹭,蹭啊蹭……
    何汝穆很轻很轻地吁了口气,推开她,垂眉问她,“吃饭了吗?”
    于薇立马摇头肯定地说:“没吃。”吃了也得说没吃!
    何汝穆笑了,指着塑料模特身上的衣服说:“送你的,试试吧,礼物在旁边,慢慢拆,我先去给你做饭。”
    于薇神采焕发,依旧是用力的点头。
    饭菜实际上早就准备好了,并是烛光晚餐,CD机里也放好了碟片,选了低沉性感的蓝调,客厅里的灯也新换了,变换着的都是暧昧的心型状。
    然而何汝穆站在厨房里,打开水龙头,听着刺耳的水声,却是在发呆……或许,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与听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罢。
    于薇没有立刻拆礼盒,先去换了晚礼服,站在镜子前,看着晚礼合体非常,扬起一抹笑。女人常为悦己者容,于薇也是,甚至补了补妆,方才拿着送何汝穆的领带,去厨房找他。
    她想,钻了这么久的牛角尖,该够了吧。不坦诚又怎么了,他爱她,这就够了。
    美滋滋乐淘淘地走去厨房,结果经过餐厅时,却注意到餐桌上摆着八个平盘,平盘上扣着陶瓷盖,长桌两侧盘子和刀叉也已放好,透明醒酒瓶里亦装上了红酒。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悄声走近厨房,就看到何汝穆背影僵直的站在水槽旁,水龙头开到最大,任水柱激流。
    惊讶迅速地在于薇脸上一闪而过……
    于薇猛地意识到何汝穆刚才是不是看到她和陶羽了?
    “何汝穆。”
    何汝穆收了收落寞的表情,回头,偏头微笑:“嗯?”
    “你看到了。”于薇肯定地说。
    “看到什么,”何汝穆看着换上晚礼的于薇,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衬得她那样高挑美丽,微笑称赞,“很适合你。”
    于薇咬咬牙,突然冷道:“何汝穆,麻烦把裤子往下扒一扒。”
    何汝穆:“?”
    于薇走上前,猛地将猝不及防的何汝穆推在墙上,低头开始解他的腰带。
    何汝穆呼吸一滞,立刻按住她的手,“于薇?”
    于薇矮下|身子,低头就朝着他的手背重重咬了一口,何汝穆手下意识一松。
    于薇继续不发一语地扒他裤子。
    何汝穆似乎猜到了什么,忍着手腕疼,推开于薇。
    于薇却用上了绝技,反手剪住何汝穆的手,不让他动,固执地继续扒。
    然而于薇练过散打,何汝穆却也练过。
    一个要扒裤子,一个不让扒裤子,两个人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竟是打了起来。
    何汝穆怕误伤到于薇,只守不攻,于薇就像只狂暴的豹子,不停地攻着何汝穆。
    
        
☆、85秘事

    于薇连跳河那种事情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然后;在混乱中;于薇抬起膝盖;再一次撞向何汝穆的……小唧唧。
    何汝穆闷哼一声;痛楚地弯下了腰。大概是捂|裆的动作太有损形象;何汝穆双手合拳,顶在额头上;眉头紧皱;脸腮微抖。
    于薇两手得闲;看都没看何汝穆的面部表情有多纠痛,直奔何汝穆的腰带;终于顺利解开,同时迅速向上抽开他的衬衣;向下扒开他的裤子,这一系列动作只在瞬间便完成了。
    接着,什么也没看到……
    于薇一愣,蔷薇呢?!倪岩不是说何汝穆侧腰上没有小雨伞,而是蔷薇吗?!
    不过……虽然没有蔷薇,但也没有小雨伞,他真的把小雨伞用激光洗掉了?她还记得之前在酒店第一次看到何汝穆的侧腰上文(话说文身的文是这个文,不是这个纹嗷……)的小雨伞时,就是在左面。
    于薇放下他的衬衫角,又满意又失望地抬起头,却看到何汝穆仍旧弯着腰,嘴间有轻微的抽搐……
    “啊呀……”于薇脸一僵,矮□子仰头看着何汝穆的脸,小心翼翼地说,“疼……很疼……么?”
    这就是蛋疼了吧……?
    何汝穆闭了闭眼,似乎是真的很疼,又被于薇气得不轻,良久才再次睁开,“于薇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于薇僵硬地讪笑,“呵,呵呵,呵呵呵……一时失手。”
    “在、另、一、边。”何汝穆突然一字一顿地说。
    “诶?”
    何汝穆咬牙切齿地重复道:“我说蔷薇在另一边!”
    “啊!”于薇立刻转了半圈,走到何汝穆右侧,边偷瞄着何汝穆抽痛的脸,边继续扒开衬衫和裤子,果然看到了一朵小蔷薇。
    彩色的,栩栩如生,漂亮非常,于薇鉴别古董以及真迹的本领相当强,一眼便看出和那些蔷薇胸针完全出于同一人之手。
    “我说……”于薇犹豫地嘟囔着,“你要是早给我看了,至于我这么跟你用强的么,再说你文都文了,还不让人看?……那个,我扶你去坐会儿啊?”
    何汝穆手撑着额头不吱声,于薇就手足无措地尴尬地站在一旁,手间仍旧掐着他的衬衫衣角不放手,眼睛一会儿瞟向他侧腰,一会儿瞟向他下面,一会儿又瞟向他的脸。
    看样子……真的很疼吧,于薇悻悻地放下他的衬衫,蔷薇立时被挡住,于薇幽幽地暗叹了一声。蔷薇真的很好看,看不够嗷……
    于薇不比平常女孩,她是练过散打的,力道要强得多。
    何汝穆的肚子都疼了。
    过了很久,何汝穆那股疼劲儿才缓过去,缓缓直起腰,喟叹一声:“把我裤子和衣服穿好。”
    于薇却不动,“你自己不是有手吗……”
    何汝穆眯了眯眼,垂下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于薇看。
    “你解开的你不系?”何汝穆冷声问。
    空间里,灯光很暖,厨房很乱。于薇身着晚礼,补了淡妆,美丽而精致。何汝穆则是衬衣衣摆凌乱,腰带松垮地系在腰上,西裤已经掉落在胯上,很轻地挂着,似乎再向下碰一碰,就能全部掉下去。
    这样缭乱的反差,何汝穆没有心猿意马,倒是于薇有了些心猿意马。小小声地咽了口口水,仰头仰累了,猛地低下头,走过去给他塞衬衫,系腰带。
    她才不是被他的目光震慑到了呢,她只是怕一会儿自个控制不住……给他塞衬衫的时候,小拇指不小心划过了他的皮肤,好滑的说……
    给他穿好后,于薇自动退后一步,仰头对他假笑,“好了。”
    何汝穆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抬脚往外走。
    生气了生气了!肯定生气了!于薇想。
    又或者……害羞了?不然为什么明知道她是想看蔷薇还死活地挡着,不让她看?因为平素里挺高傲的人,却为她用激光洗掉了小雨伞,而重新文了蔷薇觉着不好意思了?
    何汝穆推开厨房门阔步走出去,于薇大脑里的猜测只跟着转了小半圈,就跟踩了风火轮一样,迅速地跟上去,踮脚楼上他的脖子,接着利落地向上一跃……
    骑在了他的背上。
    因为身穿着晚礼服,于薇跨上他腰的时候,裙摆已经被卷到了上面,两条光溜溜的白腿挂在他身上。
    何汝穆下意识地抬手搂住身体两侧她的膝盖窝,触手却是一片滑嫩。
    何汝穆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真拿于薇没办法了,“干什么?”
    于薇从他肩膀上探出头,偏着脑袋问他,“何汝穆,那个小雨伞,你用激光洗了几次才洗掉的啊?文身好像一次两次是洗不干净的吧?”
    何汝穆不说话。
    于薇屁股向上蹭了蹭,双手又搂紧他脖子一分,再接再厉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文的蔷薇啊?疼么?那是你自己设计的样图吧?何汝穆?”
    何汝穆仍旧不作声。
    于薇不满地再次向前探了探,侧头看他,竟然看到他耳根有了可疑的红团……
    于薇嘿嘿一笑,松了一只手捏着何汝穆的耳朵,笑道:“何汝穆你耳朵红啦……”
    何汝穆三十来岁的人了,被于薇这么一逗,顿时就更火大想把自己塞进地缝里了,松手就要把于薇往下扔。
    但于薇死抱着他,就是不松手。
    俩人又开始对干了起来,扭动之中,何汝穆碰到了于薇的膝盖,于薇立即手一松,掉在了地上,捂着膝盖喊疼。
    撩起晚礼服裙摆,就看到两个膝盖都是一片红。
    何汝穆眉一皱,低声问她,“之前裤子上的灰尘,是摔的?”
    于薇正苦着脸揉着膝盖,闻声猛地抬头,总算是明白这一晚上何汝穆闹毛病的原因了。
    于薇双目如炬,咬着牙问,“不然你以为呢?”
    “我没以为什么。”何汝穆蹲□,抬手碰了碰于薇的膝盖,“很疼?”
    于薇绷着脸忍着疼,真是浑身怒气爆发,“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何汝穆,你是不是以为我这膝盖是跪地上跪的?比如跪在陶羽面前?是不是?!”
    “你想多了。”何汝穆若无其事地拉起她的手往客厅带,“你坐着,我去找药水儿。”
    于薇突然觉着特别委屈,她的同学几乎不是结婚就是生孩子了。她呢,女人第一次就给了他何汝穆,还只有那么一次,现在却被他误会她跟陶羽怎么样了。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眼泪就跟雨水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何汝穆拿着药水再下来的时候,就看于薇已经成了红兔子,无声无息地流着眼泪。
    何汝穆心中一紧,疼。
    “薇薇。”何汝穆蹲在于薇面前,抬起指腹轻擦着她的泪,柔声道,“我没有怀疑你们。”
    “你有。”于薇带着哭腔地说。
    “我没有。”
    于薇梨花带雨地抬头,指控他,“你有!”
    何汝穆无奈,只好假意承认,“好吧,我有。”
    于薇就又更难过了,抬手去就去捶打他的肩膀,“你居然真的怀疑我!你怎么能怀疑我!”
    何汝穆任于薇打骂,心底的心疼,随着于薇的爆发,竟然逐渐变成了安心。至少她还能炸毛,他乐于看到于薇仍旧是从前的那个于薇。
    “好了好了,不哭了,”何汝穆倾身将于薇搂在怀里,“乖,我没怀疑你,只是看到陶羽吻你额头了,有些不知所措……”
    就知道他肯定看到了!
    于薇趴在何汝穆怀里不停抽咽着,她就有这毛病,一哭起来就有头没尾,停不下来。
    “再哭十二点就过了,”何汝穆抚着于薇的背轻叹道,“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
    于薇终于渐渐地收了声,新补的妆却已经全都哭花了。
    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何汝穆,突然凑近他,扒开他衬衫领子,张嘴就朝着他的肩膀重重地咬了一口。
    何汝穆忍着疼,心想于薇是不是真的有家暴倾向……今天第二次对他使用暴力了。
    咬完,于薇总算是出了一口气,边抹着眼泪儿边哽道,“陶羽回景德镇了,不会再来了,我们俩真没关系。”
    “知道了。”何汝穆失笑着说,同时心底终于放下了一块重石,又看着于薇花脸蛋,无奈道,“真变丑了,先去洗个脸吧?”
    于薇:“……”
    “很丑?”于薇不信地反问。
    何汝穆不客气地点头,“丑到家了。”
    于薇皱起了眉,似乎在犹豫纠结着什么,也不起身。
    何汝穆便低头继续为她的膝盖上药,红药抹出了两大红团,莫名有些滑稽。
    “我说,再给我看一眼那蔷薇呗?”这就好像某人突然在他胳膊上文了你的名字一样,或者是为你画了一幅画,看过一次就还想看第二次。
    何汝穆的温情一直到这个时候,遽然终止,泰然收手,起身,踢了于薇一脚,“我身上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看?赶紧去洗脸,洗完吃饭,你当我的时间很多么?”
    于薇:“……尼玛。”
    **
    情人节,对于过惯了的人,或是天生不懂浪漫的人,不会对它有多期待。但于薇跟何汝穆两人都没过过,并且一个愿意制造浪漫,一个喜欢享受浪漫,这对他们而言,当真是意义非凡。
    烛光晚餐准备了太长时间,有的菜凉了,何汝穆又重新热了一遍,之后上楼换了一身衣服。
    于薇哭花了妆,认认真真地洗了,但未再补妆,反正何汝穆都见过她丑的一面了。
    之后切着牛排,喝着红酒,听着舒缓的蓝调,俩人都有感觉这是将要真正和好的节奏,再坐到餐桌旁时,气氛尤为温好。
    举杯,长桌两侧两人遥而相望,目光里都有些闪烁,是久违的灵犀。
    心情尚好,于薇的话也逐渐变多了。
    于薇浅酌了一小口红酒,辛辣正合适,酒香扑鼻,不经意地说着,“你什么时候学会画画的?”
    何汝穆动作一顿,眉眼里明明染上了喜色,却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终于看到了?”
    于薇点头,用轻松的语气掩盖着曾被她扔了无数个胸针的事实,“很好看。”
    “喜欢的话,可以继续给你画。”
    “也不用了吧,怪麻烦的。”于薇忽然眨了眨眼,“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学画画的啊?我记着你是金融系与古文物专业双修的吗?”
    何汝穆“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于薇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林飞扬是学金融的,周雨惜是古文物的?你会画画是跟她学的?所以她是你学姐,林飞扬却对她不是很了解?”
    何汝穆很轻地点了个头,不是他想要提周雨惜的,这一次是于薇她自己提的。
    最容易幸福的女人,不是极度聪明的,就是极度笨的。
    刚好于薇有时候会聪明得令人无奈,所以一不小心,她也将自己赔了进去。
    吃完饭后,换了首曲子,俩人跳了段华尔兹,这一天的情人节就这样过去了。
    自从提了周雨惜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无法点燃,简单地接了个吻,就算了,各回各屋。
    有些失望……于薇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睡不着。
    也有可能是酒喝多了……体内的某些因子开始兴奋,跃跃欲试着什么,于薇不想把原因归结到周雨惜身上。
    于薇一翻身,起床,换了件短款的拉拉队服一样的弹力紧身短背心,及紧身短裤,去楼上健身房跑步。
    反正睡不着,做会儿运动好了,运动完消消汗,半小时后怎么也会有睡意了吧。
    然而于薇却是越运动越清醒,双眼瞪得老大,困意全无,四十分钟后,从跑步机上下来,又三十分钟后,消了汗。
    于薇开始发呆,逼迫自己不去想周雨惜,去想着今天何汝穆腰上的那朵蔷薇。
    想着想着……就又动了坏心思,偷偷地潜入了何汝穆的客房。
    大概因为他是男人的缘故,客房的门不仅没锁,甚至都没有关紧,露着小缝儿。
    已经将近凌晨一点钟,何汝穆该是睡着了,于薇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用微弱的手机屏幕光亮,在黑暗中摸索着何汝穆的床……
    何汝穆侧身而卧,软被盖在胸以下,胳膊搂在软被外,屈在脸庞。
    穿着的是灰色的睡衣,想必睡裤也是了……睡裤啊……怎么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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