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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墨放开她,又气又无奈的哈哈笑起来,“顾筱北,你是不是这些天都忘了自己怀孕的事情了,今天突然想起来,得,你就又怀上了,你家这个孩子还真神奇,说有就有,说没就没!”
顾筱北想到自己病了那么久,乌墨给自己找了医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假怀孕的事情,她知道谎话被揭穿了,羞愤得几乎想咬舌自尽,她无话可说只好耍赖,“哼,我愿意!我愿意!”
乌墨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顾筱北气呼呼的站了一会儿,坐下,一本正经的看着笑的阳光灿烂的乌墨,“你也知道厉昊南不好对付,我去要孩子他一定不给,上次我们吵架,他还对我发狠,说再也不许我回去看孩子呢!你说说,你怎么才能帮我把孩子要回来!”
乌墨思索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顾筱北,“我可以给你建议吗?”
顾筱北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着他。
“筱北,我们要想从厉昊南那样的人手里把孩子夺回来,不用点手段是不行的。如果我不帮你,凭你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把孩子从厉昊南手里要回来,如果我帮你,你又会说我对厉昊南用阴谋诡计,筱北,你要想清楚,厉昊南和孩子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乌墨的话语让顾筱北有些吃力,她沉默一会,老实的回答:“我想要孩子,又不想伤了厉昊南。”
“放心吧,他那么强大的人,不把我们伤了就不错了!”乌墨再好的忍耐里也告罄了,“筱北,厉昊南太聪明,我们要想把孩子从他手里夺出了,必须让他防不胜防。”
“怎么才能让他防不胜防啊?”顾筱北瞪眼睛,厉昊南有多么狡诈多疑她还不知道。
“你装失忆。”
“我……还失忆啊?”顾筱北指着自己的鼻子惊问,“总玩这个能好使吗?”
“放心吧,我保证无往不利。”乌墨在顾筱北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很严肃地看着她:“回去以后,你一定要信任我,听我的话。”
乌墨平日里在她面前总是温和的,嬉笑的,像这样全神贯注的郑重其事并不多见,顾筱北咬了咬下唇,点了下头,这个时候,为了得到孩子,不让儿子认贼做母,她只能选择信任他。
……
厉昊南的人最初没有调查出鑫亿集团幕后的主使人是谁,是因为狡猾的乌墨早就在入侵G市时步步为营的摆了许多**阵,现在他们一旦锁定目标是乌墨,就很快的查到了他目前在爱尔兰的住址。
一个乌墨,纵然有通天本领,对厉昊南来说,还是不足为道的。可是如果乌墨再加顾筱北呢,那就另当别论了!
刚刚下过雨的南国夜晚,晚风里多少带来清凉的气息,厉昊南从应酬的宴会上回了,身上带着些酒意。同样喝了酒的安雅要扶着他上楼,眼睛看着他,带着些迷离的魅惑,厉昊南有点不耐烦,下午传过来的那个音频录像已经够让他头疼脑胀了。
他觉得直接拒绝不太好,拿眼点了点站在一边的冼志明和阮文正,冼志明立刻过来扶住了,阮文正也过来拦下安雅。
厉昊南到了楼上,照常的冲了澡,然后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再次翻看着下午的时候由爱尔兰传回来的影音文件。
在一套带车库的HOUSE的窗前是一片花园,后面是一片带着草坪的树林,房子环境十分幽静,乌墨穿着白色圆领T恤衫,灰色的运动休闲裤,站在前廊下喝水,俊秀的面孔上挂着汗水,因为出汗有些湿头发贴在额头上,样子好像更为年轻,如同一个刚刚在运动会上跑完三千米的高中生。
随着房门打开,顾筱北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头发绑成马尾,穿着跟乌墨同款的G字标识的白色T恤、灰色中裤,脚上是一双粉色人字拖,脸上带着笑容浅淡自然,随手将手里的干净毛巾仍给了乌墨,说了句什么。
无论从神情,到气色,都出乎意料的健康,开朗,快乐!
乌墨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低头回着顾筱北的话,太阳光透过枝繁叶茂的树桠洒在他的身上,神情专注,漂亮的脸上也带着笑意。
顾筱北很熟稔的向他皱眉瞪眼,然后昂着头走在前面。
因为乌墨心思细腻,戒心很大,房子周围不能靠近,厉昊南的手下**的时离的太远,无法录下乌墨和顾筱北的交谈,只能从屏幕上看着乌墨踩着轻快的步伐跟着顾筱北,传说中那个血腥阴狠的少年竟然并不羞恼,只是纵容的看着走在前方的顾筱北。
他们两个上了一辆宝马,然后到了街上,一起下车逛中心市集,乌墨买下两顶滑稽的宽沿帽子,分别戴在他和顾筱北的头上,顾筱北也没反对,低头看着摊位上卖的各种千奇百怪的小玩意。
他们两个走走停停,如同世界上无数恋爱中的年轻男女,享受轻松的甜蜜时刻,偶尔顾筱北会撅嘴发怒跺脚,乌墨都会好脾气的笑着哄劝她,甚至有两次是连连的像她作揖,顾筱北会咯咯地笑着躲开,展露的娇嗔竟然跟自己在一起是一般无样。
两个人很温馨地一起逛街,吃饭,喝咖啡,笑笑闹闹的亲昵而开心。
厉昊南神情复杂地看着屏幕,觉得之前自己那些翻涌滔天的情绪都变得统统不值一提,为什么就那么武断的甚至急不可耐的以为顾筱北在受罪,以为顾筱北在想着他,等着他去救她呢?
看着眼前笑颜如花并肩前行的顾筱北和乌墨,厉昊南忽然有种一脚踏空的感觉。
他有些晕眩,不知道该说什么,当他看到顾筱北和乌墨在一起的模样,他发现,他无比嫉妒,看到这个安全无虞,快乐健康的顾筱北比让他看到一个神情委顿,受尽磨难的顾筱北更难受。
这些日子以来,厉昊南寝食难安的为顾筱北担心,他固执的以为顾筱北饱受磨难,甚至已经遭受了最不堪的**,但是他就是没想到,顾筱北会活的这么自在惬意,在自己为她担惊受怕,一夜白头,口吐鲜血的情况下,她如同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一样,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快乐的歌唱。
厉昊南径直冲进洗手间,拿冷水泼脸,沁凉的水珠滚落,等冷静下来他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有些茫然。
你这是怎么了?他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难受?
你不是日日夜夜盼望着顾筱北平安无事吗?只要她还好好的活着,你不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吗?现在事实证明她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四肢健全,身心健康,你怎么还这么不高兴?
厉昊南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眉头紧褶,嘴唇微抿,脸上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奈和苍凉,仿佛受着什么痛苦,被一种无形的折磨笼罩着。
他有些浑浑噩噩的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一个点发呆,顾筱北,你现在是等着我去救你,还是你和乌墨在一起是你情我愿,乐在其中?
这个音频文件,对于厉昊南来说,绝对是痛苦的煎熬。
想想顾筱北一意孤行的和自己离婚,而后态度决绝的拒绝自己千方百计的讨好,最后连孩子她都不再顾及,现在更是跟乌墨在一起相亲相爱的如同一家人一样,厉昊南揉把脸,心中患得患失,紧张又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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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再次失忆?
这些音频文件,是在下午的时候传过来的,按照厉昊南雷厉风行的作风,找到乌墨的落脚地,就会开始大刀阔斧的对付他,纵然这个孩子心机再深沉些,手段再阴毒些,厉昊南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
但是看到屏幕上的顾筱北,厉昊南有生以来第一次胆怯了,畏首畏尾的不敢轻易出手,他不知道乌墨和顾筱北具体的关系,不知道乌墨会不会拿顾筱北来阻挡他的侵袭。
只要有关顾筱北,他一点儿都输不起。
厉昊南的至亲兄弟,都已经知道了顾筱北和乌墨在爱尔兰的消息,第二天早晨,不约而同的来到厉昊南的办公室,冼志明和阮文正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笃定的以为这次厉昊南一定会大开杀戒,他们已经休养生息了这么多年,这次对乌墨的斗争一定精彩异常,让人期待。
办公桌上有着堆积的文件,厉昊南坐在桌子后,沉默不语,昨天他就已经派人继续探寻关于顾筱北和乌墨的具体关系,可是暂时还没有任何的信息回馈过来,如果查不到消息,那他就不能轻易的对乌墨采取任何的行动,即使看着顾筱北和乌墨无比和谐自得的生活在一起,他还是有着一份担心,总担心着如果乌墨是骗顾筱北的,或者她是被逼无奈的,也或许乌墨正等着自己动手,他好拿顾筱北的性命要挟自己。
“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乌墨这小子是活腻了,这次咱们要狠狠的收拾这个小兔崽子,把小嫂子救回来!”冼志明眼中泛着兴奋的光,看着厉昊南。
厉昊南听见他的这声小嫂子,脸色愈加的阴沉,不理他,目光看向窗外。
冼志明昨晚得到消息后,就已经偷偷的调集了手下,他信心百倍的以为今天必然有一场凶杀恶战,可是此时看着厉昊南的样子,他心中郁闷,但又不敢跟厉昊南发火,暴戾的眼神看向一边,低声开始咒骂乌墨,“***,这个王八羔子,真是看走了眼了,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咱们背后捅刀子,看我逮到他,不把他活剥了皮......."
厉昊南轻哼一声,冼志明立刻住了嘴,厉昊南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沉声说:“现在咱们还不能动乌墨,他这次阵仗如此之大,又恰好是挑在筱北失踪,我住院的时候突然发难,他分明事前做足了功课和准备,打定主意想要一次得手,我们要从长计议一下。”
冼志明虽然心思远不如厉昊南等人缜密,但好歹直觉够敏锐,他听了厉昊南的话后,略了然的扬起一双浓眉,“哥,你这时投鼠忌器吧!怕咱们惹急了乌墨,他再伤了顾筱北!”
“欠嘴!”文以墨抬脚踢了冼志明一下。
冼志明回瞪了他一眼,也知道是自己冒失了,嘎巴两下嘴,也没说什么。
厉昊南被冼志明这样一语道破心机,一时间万千的情绪凝重的混杂在胸口,他还不等开口,电话铃声在这个时候突然尖锐的响了起来。
文以墨看了厉昊南一眼,随手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后,脸色微变,把话筒交给厉昊南,低低的说着:“是乌墨!”
“乌墨?***他还敢打电话来!”一听是乌墨,冼志明和阮文正的脸上都倏地露出了冷厉骇然之色,圆睁着眼睛,大手猛的攥紧,乌墨,乌墨,他们的脸上已经露出凶光,他敢在厉昊南生病的时候背后捅刀子,这个仇,一定要亲手讨回来!
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再愤怒也是要懂规矩的,一切还要听老大的!
厉昊南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带着慑人的气势,他把电话接了过去,语气冷淡且徐缓的说道:“我是厉昊南。”
“厉叔叔,你好!”乌墨的声音谦恭中带着笑意。
厉昊南脸颊的轮廓瞬间变的硬直,他紧紧的抿着嘴唇,形成一条僵直的线,没有一丝一毫的弯曲。以往乌墨这样谨慎小心的叫他一声厉叔叔,他会觉得挺舒坦的,甚至带着一丝男人虚荣的满足。可是此时听乌墨叫他厉叔叔,他只是觉得刺耳异常,乌墨这声厉叔叔,把他和他叫成了两代人。
乌墨这是想干什么,是想提醒自己已经老了,而他和顾筱北在一起才是年少相当,芳华正茂吗?
厉昊南眼前又浮现起乌墨和顾筱北在一起的情形,俊男美女,青春飞扬,他心气恼,脸上都带了杀气,但声音依然淡淡的,“乌老板,你这声叔叔我可受不起,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哈哈!”乌墨好脾气的笑着,依然毕恭毕敬的叫着,“厉叔叔,我今天打电话,是想告诉你,顾筱北在我这里。”
厉昊南不由诧异,这个乌墨原来一直隐身幕后,这段日子更是带着顾筱北东躲西藏,怎么突然打电话来如此坦诚的告诉自己筱北在他那里?
“喔,是吗!”厉昊南心潮涌动,但声音依然没有高低起伏,不太经心的模样。
“厉叔叔,事情是这样的,我前段日子跟阿坤谈生意,谁知道阿坤的手下带着几个女孩子上船,其中一个女孩子就是顾筱北,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是她。厉叔叔,请原谅我没有马上认出她,我以前在顾筱北还是你太太的时候是见过她一次,但因为时间隔得太久,当时人也多,我并没太留意。”
厉昊南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似笑非笑的说:“是吗,乌老板贵人多忘事啊!”乌墨的声音尽管听起来不会太虚伪,但厉昊南一听便知道他在装佯。
乌墨的声音依然有礼而平稳,“顾筱北不但性子烈,心眼还不少,她假意愿意跟阿坤在一起,背地里联合其他几个女孩子,在船上闹起来,阴差阳错的竟然把阿坤放在船上的水银炸弹弄爆了,害的我都要跳水逃命,结果在水里竟然把落水昏迷的顾筱北救了。”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厉昊南神情一凛,眼底隐藏着一触即发的怒火,他可没兴趣听乌墨在这里鬼话连篇,东拉西扯,如果不是顾及到顾筱北在他手上,厉昊南现在就要拍案而起,隔着电话也会痛斥乌墨一顿。
“是这样的,厉叔叔,顾筱北昏迷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乌墨这句话让厉昊南的一颗心陡然降到了幽深的寒谷,渗着丝丝凉意。乌墨之前那些话他可以不信,可是乌墨告诉他顾筱北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他是信的。
只有厉昊南知道,顾筱北的精神有多么脆弱,她曾经患过精神方面的病,曾经被自己强行催眠过,离婚后也一直七灾八难的,医生已经说过无数遍了,顾筱北的精神再受到意外刺激的时候,随时会崩溃的。
“……她身体上的伤虽然都好了,但精神上极其自闭,不言不语的!厉叔叔,你和筱北在一起过,知道她是多么的迷人和美好,我因为不知道她曾经是你的太太,在救下她后就开始……喜欢上她了,我不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衰弱的离去,于是带着她到国外找名医给她看病。还好,在爱尔兰终于找到了医生治好了她的抑郁症,但遗憾的是,她人是变的正常了,乐观,开朗,但依然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和人。”
厉昊南如同失了魂魄一般站着,顾筱北,她再次把自己忘记了吗?
自从顾筱北失踪后,厉昊南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曾经以为她死了,却知道她还完好快乐的活着,虽然无比的嫉妒,但不能不说对自己也是一种狂喜,可是他还没时间去细细体会这又妒忌又兴奋的感觉,又得知她失去了关于他的所有记忆……
她活着,却把过去的一切和他又忘了,从前种种的爱恨都被抹杀得一干二净,这般的境地,他不知道算是恩惠还是惩罚!
“厉叔叔,我这段日子一直忙着带顾筱北四处看病,直到前天才得到消息你在寻找顾筱北,看了照片,我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姓名,厉叔叔,很对不起你。我会把顾筱北所有看病的记录和心理医生给她做辅导时的录音给你传过去,以证明筱北她确实是生病了。”乌墨不愧是心机深沉的少年人,不仅手段能力高强,连语气都一直保持着平稳和从容。
厉昊南压抑住心里陡然升起的失落感,扯扯嘴角,笑笑,“那现在呢,她怎么样?”
“医生说了,要想让顾筱北恢复从前的记忆,必须回到她以为生活过的环境里,所以我决定带她回国,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医生说顾筱北的精神现在很脆弱,受不得任何的刺激,因为从她苏醒后我就陪在她身边,她潜意识里很依赖我,信任我,厉叔叔,我看了新闻,你现在已经跟安雅小姐结婚了,并且生活的很愉快,我能不能请求你,就算看在我爸爸的份上,等我带筱北回去后,你可不可以……假装不认识她,我这也是为她好,你也清楚,她的精神状况,如果再出现一点儿差错,她马上就会变成一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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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来
厉昊南沉默着,脸上慢慢的又恢复了原样,收敛了笑意,也收敛了那一抹浓重的杀气,隐匿住黑眸深处的难过和眷恋,“好,你带筱北回来吧,我和我的人保证不靠近她,即使见面,我们也只是陌生人。 ”
无论顾筱北的情况如何,他都需要顾筱北马上回来。
屋里的众人,几乎都是屏住呼吸看着厉昊南,听着他说的只字片语,大家也都能猜到些他和乌墨的谈话内容。
厉昊南放下电话,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再抬起头,狭长的凤眼里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深邃而睿智,他沉声的对屋里的弟兄们说:“乌墨,先不要动他了,他马上会带筱北回来,他刚才说筱北在金三角遭遇爆炸后又失忆了,大家都要有个准备,在不确定筱北是否身体健康的情况下,都要跟她装陌生人,过去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
大家听了厉昊南这句话面面相觑,即使厉昊南此时并没有表现的悲痛欲绝,峻朗的身影看起来依然冷傲高大,可是看着他萧瑟的样子,看着他鬓间的白发,众人同时感觉到了心酸和郁闷。
厉昊南并不太信任乌墨的话,他打开了背投屏幕,乌墨和顾筱北在爱尔兰的画面通过远程监控清晰的展示在上面,顾筱北正满脸欢喜的跑来跑去的收拾行里,乌墨在一边配合着她打着下手,厉昊南看着屏幕上说说笑笑的他们,冷峻的脸色再次的阴沉了几分,让办公室里其他的人不由的浑身紧绷,不敢去看他那阴沉至极的脸色。
……
长途飞行,顾筱北半点困意也没有,视线悠远而落寞看着窗外,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孩子,想着厉昊南,想着贺子俊,身边的乌墨嘴角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笑容睡着了,顾筱北那些强撑起的不在乎,强撑起的笑容,彻底的跨了下来。
这次回来,她到底能不能要回孩子,自己再见厉昊南,又会是种怎样的情形,所有的一切都是个未知数,让顾筱北有种近乡情怯的紧张和忧虑!
在当地下午十分,乌墨带着顾筱北平安着陆,顾筱北短暂地闭上眼睛,呼吸到这个城市特有的潮湿气息,人的感觉有时候真的很微妙,明明这只是个冰冷而拥挤的城市,却因为某个人、某些过往的存在,而变得充满了亲切而暧昧的气息。
乌墨在本地的手下早就等候多时,簇拥着他们通过V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