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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出院以后,她已经在厉昊南的胁迫下,在尽职尽责的做个好情人。厉昊南的意思是,如果你服侍的我高兴,你可以是我一个人的情人,反之,你就会沦为大众情人。
看看,多悲哀,为了保证自己作为他情人的地位,她要奴颜媚骨,卑躬屈膝,扮痴装嗔。
听着里面的水声停了,顾筱北急忙很狗腿的拿着睡袍走进去,里面水汽氤氲,但是依然可以看见厉昊南壮实的身材,宽厚的胸膛,小腹平坦媲美健身教练般的六块腹肌更显粗犷健美,双腿强健修长腿间硕大的……她不敢看下去,狼狈的满脸通红,半闭着眼睛为厉昊南披上浴袍。
厉昊南突然伸出手,撑在墙上,整个将她圈住。他的眼神凌利得像是正在捕猎的豹,如能噬人,语气带了异样的森冷,“怎么样,今天晚上我对你好不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顾筱北看着厉昊南,如同看着噬血的魔鬼,她的牙齿都在打着颤,“我……我……”她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冷的牙齿和嘴唇仿佛再也不属于她,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跳得咚咚作响,如掉入陷阱的鹿,等着猎人的刀砍来。
第二十五章如果你求我
厉昊南满意的看着如秋风中的落叶一样瑟瑟发抖的顾筱北,“臭丫头,如果你求我,或许我会发善心呢。”
顾筱北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喜欢看着沦陷的俘虏求饶,但他又不会真的饶恕,他从欣赏她的挣扎和困境中得到乐趣。
“我,我求……求你,你……你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凭什么放过你!”顾筱北只觉得一股劲风凌厉而来,眼睛一闭便想,你一掌打死我好了。
可是她等了半天,也没见厉昊南手掌落下来,睁开眼睛一看,厉昊南正施施然的走到大床边,甩掉睡袍,赤身**的,如同这里是他的地盘一样,安逸的躺在床上,睡觉了。
顾筱北双手抱膝,瑟缩在大床的一角,看着眼前睡得安稳的厉昊南,明明他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可是她仍然觉得他就像一头在假寐的猎豹,随时会跳起来将她吞噬的尸骨无存。
那种等待被宰割的煎熬,一分一秒,仿佛时间停止了流逝。她有时候真想冲过去掐住他的脖子,大不了同归于尽,可是想起他的狠戾,终究还是不敢。
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厉昊南睁开眼睛时,但觉浑身舒适,精力充沛,他看见晨光已经从窗帘中透了进来,落在少女乌黑的头发上,她手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角,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闭着的眼睛又红又肿,脸颊旁还带着清醒时流下的泪痕,孱弱苍白的面容几乎让他觉得心碎,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湿意尤存的苍白小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情,异常陌生的怜惜。
睡梦中的顾筱北如同受到惊吓般,下意识的躲闪,“不要啊,不要!”
厉昊南也好像被她的举动瞬间惊醒一般,急忙收回手。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么早打来的,一定是有要紧的事。
他起身去拿放在衣兜里的手机,顾筱北急忙无比激灵的替他披上睡袍,一边走一边替他系带子。等她把他袍子上的带子系完,他也已经开始讲电话。
顾筱北听厉昊南在电话里的交谈,是要坐八点钟的飞机去外地,她一瞬间满心欢喜,快手快脚的冲进洗漱间,简单的洗漱一下自己,又给厉昊南准备好洗漱用品,洗澡水放上,牙膏挤上,甚至剃须水都为他摆好,然后冲到楼下去准备早餐。
其实这还是她和厉昊南在一起以来,厉昊南第一次在她这里过夜,当然也是第一次需要吃早餐。
顾筱北不知道厉昊南平时吃早餐的习惯,为了不惹恼他,可以顺利的送这个瘟神离开,她决定中西餐,两手抓。
她麻利的将小米洗净,放进锅里熬上,然后拿出速冻的馒头蒸上,迅速做好一个凉拌黄瓜丁,煎好两个鸡蛋……
厉昊南下楼时,顾筱北正站在水槽前清洗着锅,清晨光线透进来,照得她系着围裙的腰苗条纤细。
桌上一边摆着三明制和牛奶,煎蛋;一边摆着清粥,馒头,凉拌黄瓜……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的眼睛一热,这样的情景,只是残留在他多年的记忆里,妈妈温柔的召唤着他,“昊南,快点来吃早饭,上学要迟到了!”
纵使他万贯家财,富足半生,愿意为他每天清晨,亲手做清粥小菜的也只有妈妈,现在,多了一个人,竟然是他仇人的女儿。
清洗完锅灶的顾筱北,搅动着手指,时不时抬起无辜的大眼睛,不安的,惶恐的看着神情诡异的厉昊南。
厉昊南深吸了口气,坐到清粥小菜面前,低头吃了起来。
顾筱北如释重负的吐吐舌头,坐到另一边。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祈祷着厉昊南这次可以在外面呆的久一些。
“我要离开,就让你这么高兴!”厉昊南的一句话,吓得顾筱北差点没把嘴里的牛奶全噗出来,难道他有透视眼!
她好不容易将牛奶咽下,“没,没有。”她慌张的手脚都无处安放,无措的摆弄着桌上摆的叉子,始终不敢抬头在看厉昊南。
厉昊南见她因为赶着下楼做早餐,一张小脸脂粉未施,略略低头,新长出的头发漆黑,额角光滑,色泽宛如白玉,忙碌中头发是随意盘于脑后,轻盈欲坠的发髻用根别致的簪子固定,几缕叛逆的发丝垂在一侧。
她这个样子,不由的让他小腹一热,而心里,也莫名的涌上恨意,将手里的粥碗使劲推开,随着他的离去,门“咚”地被撞上了。
顾筱北听着门被撞出很大的动静,唇角还是带了笑意。
**********
厉昊南不在的日子里,顾筱北再次自由了,她隔一天就会到穿过几条街的早市买菜。
每天早晨,市郊周围的菜农,果农,每天早上都会把新摘的蔬果拉来这里买,一些商贩也会来此贩卖各种渔,肉,海鲜等。家庭主妇们图这里的东西新鲜都爱来这里买东西。 讨价还价声中透露着生活的气息。
顾筱北很喜欢这里,菜新鲜又便宜。她正低头挑着油麦菜,感觉身边站了一个人。
今天的时雷也很适应环境的穿了一身休闲装,紧绷着面孔上带着几分焦急,“顾小姐,贺先生病了,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
“他病了?什么病,严重吗?”顾筱北紧张兮兮的问道。她虽然跟贺子俊怄气,可以不理他,但是依然关心他,紧张他。
时雷看着顾筱北的脸,面容紧绷,眉心打结,看到出是忧心忡忡,但还没有到花容失色的地步,如果自己说轻了,恐怕糊弄不走她,“啊……是,是车祸,现在情况不太乐观!”
顾筱北听得心惊胆颤,面色雪白,嘴唇微微哆嗦着,“他,他在哪里,你快点带我去看他!”
时雷已经把车开的很快了,可是忧心如焚的顾筱北还是觉得太慢了。她看着车子驶进一片高档住宅区,这一带很是僻静,花园修得极美,附近不是宠物店就是高档饭店和奢侈品店,顾筱北有些发傻,“他出车祸了,不是应该住医院的吗?”
“他是名人吗,住医院怕引来麻烦,这样更不利于他的休息和治疗!”以时雷的智商,糊弄顾筱北还是很轻松的。
贺子俊住的公寓大概五十多层,在这座城市,也算是高楼大厦了。时雷带着顾筱北直接到了顶层,电梯打开后她楞了一下,整个走廊异常安静,他们的脚步声让声控灯亮了起来,环顾四下,视线所及处只看到了一扇门。
“一层楼就一套房子?”顾筱北很有些吃惊。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买的。”
也对,明星吗?需要**。
进到屋里,顾筱北好像反应不过来眼前这难以消化的一切,脚下如踩在云端雾里,一丝丝茫然地往里面走着。
房间的布置恍惚中很是熟悉。
户型很合理,大约有两百多平米的复式楼房,过了玄关上两级台阶就是客厅,客厅是一般的客厅的两倍高,让人不觉肃然,大面积的玻璃被安装在房间朝南的方向上,明媚的阳谷照了进来,照亮了背面墙上挂着素色壁毯;壁毯下是长长的浅蓝色真皮沙发,沙发上放着奶白色的靠垫,客厅铺着蓝白相间的木地板,地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乳白色的细纱软帘将室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沙发旁是个简易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排满了书籍,超大屏幕的电视机摆在沙发对面。厨房就在客厅的左手边,被一道透明的玻璃隔断遮住了大部分。整个房间蓝白相间,大气奢华。
这一切,仿佛,仿佛是……她记忆中似曾熟悉的东西……她努力回想,这梦幻般的感觉,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从前曾经看过。
直到她慢慢的走到楼上,入目墙上贴着她的拙作……那时贺子俊嗤之以鼻说笑她就是把苹果画成屁股的幼儿园阿姨,她气恼不过,嘟着嘴不肯跟他说话,直到他最后连连求饶,说会把她的大作贴在他房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脑袋象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这副画触动了她心口最纤细的一线记忆,所有不得而解的迷惑和熟悉感,在看到这张画的瞬间扫开了一切迷雾,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等将来我有家,要有大大的落地窗,在墙上挂上素色壁毯……”
“等将来我有家,沙发要蓝色的,靠垫要白色的……”
“等将来我有家,在沙发旁放个书架,在卧室旁放个书房,可以随时随地的看书……”
伴随着无止尽的酸涩,所有她年少时说过的话,在这一刻,都已经被贺子俊变成现实。
顾筱北几乎是有些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手,推开卧室旁边的门,果然是个大书房,满满两面墙的书架,如同一个小型图书馆。
书柜的玻璃上贴着两人的大头贴,贺子俊从背后抱着她,两人十指交握,笑颜如花。
书桌上放着一块水蓝色的手帕,看起来有些旧了,但依然很干净,是自己读初中的时候,学校里有一阵子流行用手帕系头发,贺子俊早晨急急的跑到她家,把水蓝色的手帕交到穿着白色校服裙子的她手里,她转过身,娇憨的要求,“你给我系上!”
贺子俊干净的手中穿过她着长长的黑发,俊美的无可挑剔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爱怜!
桌上还摆着她刚上小学时候做的手工模型,高中时候得到荣誉证书……明明应该早已过去、湮灭的记忆,却都重新回到她的眼前,连同初恋的甜蜜美好,都在让她重温。
第二十六章谋杀亲夫
顾筱北走出书房,看着那扇卧室的门,心里百感交集,过了一会儿,她回头在找时雷,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她犹豫着,看着要走进的房间,吸了好几口气,方才有勇气推门而入。
满屋的清淡的花香,直直的冲入肺中。
房内,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她看见贺子俊背对着她躺在床上。地上是厚厚的毯子,她的鞋子踩上去,只觉得软软一团,仿佛每一步都像是踩到了棉花堆里,触不到底。
顾筱北静静的走到床边,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渗透头上的绷带和触目惊心……贺子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得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中露出惊喜,还带着顽皮的精光,“筱北?!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一瞬间,顾筱北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脸色倏地变得煞白,胸脯急剧起伏,心里对刚刚看到的一切而对他好不容易滋生的感动,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冷冷地说道:“这样装病骗人,很好玩是不是?有这么闹着玩的么?”说着说着火气就上来了,几乎要哭出来。
贺子俊见她这个样子,知道是真的把她气到了,坐起来,急急道:“我那天去找你,你却不肯见我。你知道,我的身份不能随便的抛头露面,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站在你家门前死耗,我没办法,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来?筱北,别生气了!”
顾筱北听得面色阵红阵白,不发一言,转身往外走。
贺子俊连忙从床上跳下了,几步追上,伸手想要把顾筱北从地上抱起来,顾筱北架起胳膊挡了一下,冷冷说道:“你别碰我,很好玩吗?嗯?把别人当傻子耍,很好玩吗!”
贺子俊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顾筱北发这么大脾气,仍不怕死地跟她拉拉扯扯,将她往床上抱,不停的说:“筱北,筱北,不这样你让我怎么办?就是我天天等在你家门前,你就能见我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臭脾气,你把你这辈子的那点狠劲,都用在我身上了……”
“所以你就装车祸吗?”顾筱北吼叫着打断他,“贺子俊,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傻瓜,你这个二百五,你这个白痴!”她实在太生气,狠狠地在贺子俊身上乱捶着。
“哎哟,你太狠了……你谋杀亲夫……”贺子俊也不躲闪,捧着顾筱北的头,仿佛带着满腔的急切,满腔的爱怜,狠狠地吻下来,碾过她的唇,一遍又一遍。
顾筱北呆住了,隔了不知多少时候,她终于反应过来,奋力挣扎。刚刚挣脱,她的腰间蓦地一紧,接着,她的头被一只手紧紧定住,密密的吻又压下来,吻她的额头,她的眼角,她的耳边,她的颈项,最后,来到她的唇。
又不知过了多久,贺子俊才将她松开了,下巴抵住她的头,气息不稳心跳重重,一只手轻轻滑过她的头发,最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筱北,筱北!你就一点不想我!”
顾筱北感觉到热血从心脏涌上来,她觉得浑身发软,感觉着从他手上传来的温柔的力道,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温暖,她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
很久没有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很久没有听到他叫她“筱北”,她想他,片刻不停的想,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想他。
她想他,每当她绝望的时候就会想他,在她决定杀了自己的时候最想的人还是他,他已经刻在她的骨子里,深入骨髓,永生难忘。
可是周可儿,厉昊南的脸庞轮番在她眼前出现,如同两座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大山。
她挣扎着,试图找回最后一丝清醒:“贺子俊,你放开我!”
贺子俊这次真的有些恼了,“顾筱北,咱们有那么生疏吗,你要连名带姓的叫我!”
顾筱北看着贺子俊隐忍的、带着一丝痛的双眼,鼻子又是一酸,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心乱如麻,喃喃道:“你,你不是跟周可儿在一起吗?你不是不认识我了吗?”
这句话一讲完,忽然双手被人抓住,顾筱北看到一双悲愤的的眼睛,贺子俊的声音深沉而痛楚,“顾筱北……你真残忍,你明明知道我离不开你,你明明知道新年的时候我们是误会,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喜欢周可儿……我那天真的是有事情要离开,离开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想要回去看你,可是这半年来又忙的不可开交。后来在打电话,你干脆关机了,我把电话打给邻家的王叔,他说你走了。
我无数遍打你手机,永远接不通。无数打电话到家里,你永远不在。筱北,我真的害怕极了,我怕你生气,我怕再也找不到你。我当时都要疯了,特意挪开三天时间,回家找你 ,可是家里锁着门,你就这样不见了。
顾筱北,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狠心,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我找遍了所有所有你的朋友,你曾经的同学,找遍了我们曾经认识的每一个熟人,想从他们那里找到你的消息,可是都没有,你就这样从我身边消失了……”
“直到我在那次酒会上看见你,看见你竟然和厉昊南在一起,他说你是顾晴北。但是我知道是你,只一眼,我就已经认出了你,我没有马上认你是有原因的,我想你叫着你姐姐的名字,这中间一定有事情的,厉昊南是什么人?我不认你,是怕坏了你的事情,害了你……”
顾筱北听着贺子俊说着过去的事情,原来他没有和周可儿子一起,原来在自己想念他的同时,他也无数次的寻找过自己,原来他在酒会上认出了自己……
她一直以为他已经把自己忘了,这么久的日子,她都在绝望中度过……
“筱北,从那天在酒会离开,我就在打听你和厉昊南的关系,才知道,你爸爸和厉昊南之间的恩怨,你爸爸把女儿送给厉昊南当情人,可是,可是送给厉昊南的应该是你姐姐,顾晴北啊!怎么会是你?”贺子俊面如凝霜,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眼睛,有痛苦,有无奈,但是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柔情,“筱北,是不是你爸爸逼你,是不是他强迫你李代桃僵,强迫你代替你姐姐去给厉昊南做情人!”
顾筱北吸了一下鼻子,低着头,不说话。
贺子俊紧紧握住顾筱北的手,好像害怕她随时会消失一样,无可奈何的说着:筱北,“是我不好,筱北,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你为什么一个人做决定。自从我知道这些事情后,我就开始派人打听你的住处,寻找见你的机会。
筱北,你也知道厉昊南是什么人,做这些的时候,我要找最可靠的人,要做到最谨慎小心,如果让厉昊南感觉到一点儿风吹草动,就麻烦了,我就再也找不到机会把你从他身边带走。
在那天举行活动时,我没想到可以看见你……”
顾筱北听贺子俊说到这里,想起周可儿亲昵的挽着他胳膊,和他并肩而立的情节,冷哼一声,“你是没想到我会看见你和周可儿在一起吧!”
“筱北!”贺子俊低着头郑重其事的看着顾筱北,有部分头发不规则打到眉下,眼见得就要触到眸子。这样的头型如果配上他往日略带调笑的眼神,很有几分电影中不羁少年的作风,可此时一旦认真起来,则太过专注,就叫人觉得压力,觉得无处可避,心头所有想法简直无所遁形。
顾筱北在顿时心虚。
“筱北,你相信我,我和周可儿真的没什么,现在,一个厉昊南已经够咱们为难的了,我们再不能给自己平添对手和困扰了。那天我不认你,是因为你身边还跟着人,我知道她是陈家强的女儿。
我知道你在厉昊南身边一定不好过,所以想尽快的想办法让你离开他,可是你又不肯见我,我也是逼急了,才想出装病的办法!筱北,你别怕,我不会在让你回到厉昊南身边,我会一直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