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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你单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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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薛莜艺穿的细跟高跟有十厘米高,走起来有些危险,排练时她不小心崴一下,众人慌张地围上去,但她说没什么大事,这桩意外大家也就没挂心。

    一直到文院的秀走下来,薛莜艺刚下台便空落落地跌坐在地上,捂着脚腕儿一个劲儿地喊疼,走秀的几个model这才发觉她脚踝肿得老高,似乎是骨折了。

    等了好一会儿,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过来喊人办理住院手续,易颂跟了过去。跟医生询问病情才知薛莜艺是踝部骨折,需要住院休养。

    交完押金,他怕候诊厅的同学担心,跟他们说明了一下情况,才走到急诊室去看薛莜艺。

    躺在病床上的人疼得已经晕厥了过去。薛莜艺穿着一条蓝色裹胸晚礼服式的裙子,一脸倦态,眼角有泪水沾湿睫毛的黑色痕迹,被子一角现出的右脚踝红肿得吓人,不忍直视。易颂呆了一会儿见她像是睡着了,这才走出急诊室。

    走出回廊看到梁仲夏,他并不惊讶。让他有些疑惑的是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人——邵宸一和宋南溪。梁仲夏今天那么急着去四季是为了见邵宸一?那宋南溪也在是怎么一回事?

    易颂一向聪明,却怎么也看不懂现在的状况。

    邵宸一看到他出现在候诊厅的一刻也有些微的迷惘,他这神情易颂看在眼里,念及两人心里都在揣测着对方的心绪,易颂有点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邵宸一先开口了,“好久不见啊,易颂。”

    梁仲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缓缓转过身子去,“师兄,你怎么跟过来了……”

    “你刚才火急火燎的,我不太放心。”

    刚才她在车上她神态焦急,邵宸一担心有什么大事才跟进来,可这话一说出口,凑近的几个人都不由一愣。

    梁仲夏不知自己是太敏感还是怎么,邵宸一这话说得光明磊落,可她偏偏听出几分暧昧的味道来。想到这里,耳后根涌上来一股热血,烧得她脖颈灼热绯红,这一紧张才想起正事来,梁仲夏忙回头看易颂,“小艺没事吧?”

    邵宸一方才那话让易颂也有些讶异,这时候听梁仲夏发问,收了收神答道,“没什么大问题,踝部骨折,可能得在医院住几周。”

    梁仲夏舒了口气,刚要走去急诊室,易颂却拉住了她的胳膊,“先别进去,她睡下了。”

    梁仲夏脚步顿了顿,想起方才邵宸一好像说担心她,便转过身来跟他解释,“是我妹妹骨折了,师兄,谢谢你送我过来。现在没什么事了。”

    她这话有点像逐客令,邵宸一愣了一会儿才展开笑颜,“那好,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他说“我们”时,梁仲夏不由自主地看了旁边的宋南溪一眼,她自始至终保持着不痛不痒的笑容,这时候见梁仲夏看过来微微颔首。

    “对了,宇枫过些天从巴西回来,到时候有空的话大家聚一聚。”

    不知道他这个“大家”是不是包括宋南溪,梁仲夏只点了点头,含混地应和了一句“好”。

    从仁和医院走出来,邵宸一跟宋南溪一前一后,走到车前稍稍驻足。

    宋南溪见邵宸一没上车的意思,遂倚着车头,从手袋里抽出一支烟来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气,“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左手易颂,右手邵宸一,放着俩大好男青年,搞哪门子的相亲啊……”

    邵宸一看着空气里袅袅的烟雾,渐渐望向不远处N大矗立的学术交流中心大楼,有些疲软地徐徐说道,“在N大的时候过得可真逍遥。”

    他这回答话不对题,宋南溪手抖了一下,从烟盒里倒出一支来递过去,见他并不避讳地点上,这才缓缓开口,“宸一,你之前过得太顺了。”

    邵宸一低垂着头,烟味吸进肺里让他越发胸闷。宋南溪的意思他明白,在N大,从学生们口中的校草到老师们口中的优秀学长,甚至有些人拿他当男神膜拜。这些年来一直生活在光环之下,他差点以为自己踏上社会便会崭露头角,继而平步青云,一帆风顺地获得像他父亲一样的荣誉和权势。

    毕业两年来,他确实搞定了几门大合约,但跟他父亲实在无法相提并论。在这种莫名的压力下,最近他手里两家投资公司的收购合同进展得并不顺利。这几周来N大搞讲座说得好听点是工作的调剂,可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下野。追根究底,他父亲对他的表现不甚满意。

    想到工作上的琐事,邵宸一心情有些沉重,百无聊赖地抬头看夜空,竟然有几颗星星。倚着车身,他想起跟梁仲夏夜观星辰的经历。说起来,他好像有几年没看过星星了。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宋南溪长长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你绷得太紧了……”

    她声音很悠远,引得他不断在意识里搜索着,印象里以前谁也说过这句话。

    然后他想起来了——是四年前的易颂。

    已经将近十一点,梁仲夏让候诊厅里薛莜艺的几个同学先回去,“现在还能进得去宿舍吗?”

    几个女生点点头,“叫醒看四合院大门的大妈就行了。”

    梁仲夏感到有点愧疚,“谢谢你们照顾小艺,”她对身旁的易颂说道,“天晚了,你回去顺路送送她们。”

    “呃……姐姐,”那个给梁仲夏打电话的女孩子问道,“刚才那个是校草师兄吧?就是前几天贴了巨型海报的那个,对吧?”

    梁仲夏愣了愣,另一个女孩子也壮着胆子探问,“姐姐您是叫梁仲夏吧?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超级励志哎!”

    韩笑说旧帖被顶上热点,果不其然,旧瓶装旧酒,她又在N大红了一把。她跟邵宸一究竟是何关系,连小她四届的师妹都深感好奇。

    梁仲夏正支吾着不知该作何解释,一旁的易颂开口解围道,“快点回去睡觉,明天课上我可不想看到你们几个打瞌睡。”

    他话带着固有的训诫气息,却是微笑着讲出来的,几个女孩子见平日一向不甚亲和的易老师展露笑颜,惶惑之下也有点受宠若惊,悻悻地笑了笑,收住了话题。

    易颂跟几个同学走后,梁仲夏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候诊厅里,握着手机想给舅舅去个电话。可他人在杭州,跟他说了薛莜艺的情况,也只能干着急。

    呆在候诊厅里并不寂寞,不几分钟后,一个小腿鲜血淋漓的青年被推了进来。

    梁仲夏最见不得伤口,她胆子小,听薛莜艺同学说她腿脖子肿得老高的时候,还有点担心自己亲眼看到能不能消受得了。这时候看到那人伤口滴着血,皮肉溃烂,露出来森森白骨,只觉喉咙深处涌上来一股恶心,一阵子天晕地旋的错觉袭了上来。

    她捂住口鼻,急匆匆朝门外跑去,跑到路旁扶着行道树,稀里哗啦吐了好一阵。

    涌上来养生火锅的味道透着股酸腐气息,喉咙里又是一阵干呕,梁仲夏缓了一阵子才站直了身子。

    她刚想从包里取纸巾,侧旁的人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必抬头都知道是谁,垂着头接过已经拧开瓶盖的水,咕噜噜灌了几口,漱了几遍嘴,椰子鸡的味道终于消散了,梁仲夏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梁仲夏往前走了几步,将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迈着飘乎乎的步子又走进了候诊厅。

    去自动贩卖机那边买了两罐果汁,朝座椅区走去时她叹了口气,这晕血的毛病可真够矫情的。可就是不由自己控制,看到伤口看到鲜血,整个身心都剧烈地翻腾着,五脏六腑都狂躁地叫嚣着。

    走到座椅区,挨着易颂坐下,她递过去一罐果汁,“刚刚谢谢了。”

    易颂没应声,自她手中接过橙汁,拉开拉环,喝了两口。

    “明天不是要上课吗?怎么又回来了?”梁仲夏略略侧头问道,视线徘徊在他挽起的衬衣袖口,她出神地想着,易颂真的瘦了很多,不只是消退了婴儿肥,以前圆圆的胳臂现在能一清二楚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静静的夜里,喉咙吞咽橙汁的声音有些响,易颂抿了抿嘴,转过头来弯着眼睛笑了笑。

    易颂的眼睛很漂亮,笑起来弯弯的,像小船,像月亮,梁仲夏心底一颤,他这反应表示接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回答。

    果不其然,她听到易颂憋着笑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放心……”

    他说这话绝对是故意的,借此来调侃邵宸一方才说的那句“我不太放心”。

    梁仲夏刚才确实被邵宸一那话搞得七荤八素浮想翩翩,这时候被易颂一针见血地揭穿,又羞又怒,正想反驳,却又被易颂制止了。

    “哎,我还没说完呢,我是说,你毛手毛脚的,把小艺交你手上,我不太放心。”

    易颂一向嘴巴不饶人,梁仲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憋屈着有些悻悻,“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她话音刚落,值班护士从急诊室走了出来,“薛莜艺的家属呢?现在要把她移到十楼骨科病房。”

    梁仲夏跟易颂忙站起身来,只见另外两个护士将病床从急诊室推了出来。

    躺在活动病床上的薛莜艺已经醒了,她看到梁仲夏时喊了一声“姐”。

    梁仲夏看她眼妆晕了,嘴唇发白,一阵心酸涌上来,她眼眶憋得红红的,“很疼吗?”

    薛莜艺摇摇头,“还行,能忍得住。你先别告诉我妈……”

    护士安顿下薛莜艺,她有些疲惫,不想多说话,骨科病房里另外两位病人也已经睡下了,梁仲夏跟易颂走到病房外面的长廊上,并肩而立。

    隔着落地窗,蓝色夜幕下,满天繁星闪烁着。

    上次这么认真地看星星似乎还是四年前在坝上草原,那时候她跟邵宸一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夜很深了,眼皮在打架,可还是不想去睡觉。

    现在想想,梁仲夏觉得自己很容易知足——每次感觉跟邵宸一不可能时,只要把坝上草原那一夜的记忆拿出来温习,似乎又会重燃爱火。

    那个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夜晚,足足滋养了她对邵宸一四年的迷恋。

    作者有话要说:隔日更~不出意外更新时间是20:25。谢谢你们看文~

 11第 10 章

    “谁说我不喜欢你了?”

    ——————————————

    病房内只有一张陪护床,梁仲夏刚才听说易颂明天还有课,两个人倚着栏杆没站一会儿,她便把他赶走了。

    清晨,护士七点查床,梁仲夏虽然困得要命,却也不能赖着陪护床,只得起了个大早。

    薛莜艺昨天还疼得呲牙咧嘴,今天倒很有精神头,简单漱口之后倚在床头刷微博。

    梁仲夏要下楼买早餐的时候,听她喊了一句,“姐,你看这张怎么样?”

    还没踱过去,梁仲夏就知道她肯定在看服饰大赛的照片,“行啊,脚崴了还坚持走秀,你是想评个感动N大十大人物吗?”

    薛莜艺听她表姐这语气,晓得她是心疼自己,腆着脸笑了两下,过了一会儿才不满地说,“羊驼不是说我娇气么,我脚扭了她就能做主秀了,偏偏不让她得逞。”

    “羊驼”是薛莜艺给某个看不惯她而她也不待见的师姐起的外号,梁仲夏听她说过服饰大赛排练期间两人的不少过节,她对薛莜艺这小孩子脾性有些无奈,“你真是……你骨折了难道是她疼?”

    薛莜艺见她表姐表情依旧严肃,嘟着嘴不满地呢喃了两句,“就说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行了,你参加服饰大赛的事情,舅妈还不知道吧?”

    薛莜艺心下一惊,她怎么知道的?她惊奇地看了一眼梁仲夏,两手合十作了个揖,“姐,求你了,你千万别跟她说……”

    梁仲夏的舅妈是浙江省党校的老师,秉承着宽以待人严以律已的教条,对待梁仲夏蛮好,不过教育起薛莜艺来半点不留情。以她的性格,督促薛莜艺看点论著写写论文投个稿才是正经,搞服饰大赛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那实在是浪掷时光浪费人生了。

    两年前薛莜艺高中毕业,舅妈的意见是要她填报浙大,离家近好看管,哪知她誓死不从,非要考来北京。

    说起来,舅妈最后同意薛莜艺来N大,最主要还是因为梁仲夏保研,姐妹俩在同一个学校能互相照顾。

    梁仲夏想起前几天向舅妈例行汇报薛莜艺的近况,说的还尽是好话,一周不到,薛莜艺就住进了医院,舅妈对她这隐而不报到底会做何反应,真是想想就心悸。

    这天早晨陪薛莜艺吃过早饭,梁仲夏赶到N大中心楼开会。今年轮到她负责心理咨询培训系列讲座的筹划,等电梯时焦虑袭上来,阵阵烦躁。

    到会议室的时候还不到九点,心理学院的几个研二的专硕学生已经在等。梁仲夏去问院系行政处的老师要钥匙,韩笑也跟了上来。

    她胳膊搭在梁仲夏肩上,一脸八卦地笑道,“昨儿怎么又夜不归宿,最近可有点频繁啊。”

    “啊,我妹脚扭了,在医院陪她来着,”梁仲夏浑身无力,语气亦是懒懒的。

    “没什么事吧?”韩笑敛容询问。

    “还好,骨折,住院养一阵子就好了。”

    开了会议室门,梁仲夏去楼下买了杯咖啡,韩笑依旧跟着,“哎,那个校草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仲夏就知道躲不过这话题,啜了两口咖啡,“就是辅修班上的师兄,关系很一般啦。”

    “人长得真的很帅哎!”

    “嗯,真人也蛮帅,”梁仲夏附和着。

    韩笑听她这么说,乐盈盈地笑着,碰了她胳膊两下,“那你们没谈过?”

    非得戳她伤疤,梁仲夏双手捧着咖啡杯,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

    “可惜了,抱大腿都搞得沸沸扬扬了,干嘛不把罪名给做实了啊!”韩笑惋惜。

    梁仲夏撇了撇嘴,“男神不给机会呗。”

    韩笑揽了揽她肩膀,笑呵呵地说道,“我觉得也是。”

    梁仲夏抖了抖肩膀,表示不满,“韩笑,我看你这次想主动承担最苦最累的活,想布置会场还是?”

    没待她说完,韩笑拢住了她脖子,“别公报私仇么,我是说他没眼光。”

    分配任务的会议开完,梁仲夏没跟导师冯震一起吃午饭,去医院的路上,给薛莜艺打电话问她要吃什么,却听那头的她声音兴奋地说,“易颂带便当过来了!要不要给你留点?”

    梁仲夏终究没以前那么厚脸皮,“呃”了两声答道,“不用了,我吃过了。”

    易颂的手艺,梁仲夏自以为请教过的,可到了病房还是被惊艳到了。桃胶烧肉和桂花糖莲藕,她从没见她那大厨老爹做过!

    她不禁开口问道,“易颂,桃胶是桃花做的吗?”

    正在喝鱼肉粥的薛莜艺呛了两口,易颂倒没觉得她这问题多白痴,很认真地解释道,“桃胶是桃树的树脂。”

    梁仲夏还有点困顿,可没等发问,他接着说了下去,“用刀割树皮,收集树脂,水浸,把杂质洗掉,再晒干。”

    靠,最讨厌他自作聪明了,虽然她刚才确实想问桃胶是怎么做成的。

    薛莜艺这时候也填话了,“姐,奶奶做过桃胶银耳羹的好不好……”

    薛莜艺的奶奶也就是梁仲夏的外婆,老人家住乡下,梁仲夏寒暑假过去时,她总爱做小吃,薛莜艺说的桃胶银耳羹好像有点印象。

    “桃胶美容养颜哦,”薛莜艺笑嘻嘻地说,“易颂,下次做那个木瓜炖桃胶,一举解决我姐的多年隐痛。”

    梁仲夏没听懂薛莜艺的意思,只觉得一旁的易颂不怀好意地扫了她两眼,她一下子明白过来了,靠,胸小怎么了!

    薛莜艺酒足饭饱,很是无聊,耍赖一样地缠着易颂道,“易老师,我要听故事!”

    梁仲夏白了她两眼,“薛莜艺,你二十了,少装嫩。”

    “不是啊,上午没去上易颂的课,老师给学生补课天经地义!”

    易颂昨天在医院折腾到凌晨,上完早课还回公寓烧饭,根本就没休息的时间,梁仲夏觉得薛莜艺挺不懂事的,心里有些动气,冷声说道,“你当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吃饱了就老实睡午觉。”

    薛莜艺还没见过她表姐发火,听她声调陡然升高,愣忪着,也不知该怎么办。

    梁仲夏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收拾了一下薛莜艺搁在床头桌子上的饭盒,走去了外面的厨房。

    待她洗刷完,滤了滤水,拿着饭盒刚要往外走,一抬头,易颂就站在眼前。

    他喜欢穿黑色衬衣,衬得皮肤白皙,袖口挽起,露出一小节筋骨,清爽干净,给人的感觉极舒服。确实,易颂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极蛊惑人的。

    为什么他一开口就让人有股想揍他的冲动呢?这个问题在梁仲夏脑回路里转了几圈,很快消散了。

    “还有一个便当,”易颂抬了抬手中的饭盒示意。

    “哦……”梁仲夏动摇了一下,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我不饿。”

    “那陪我吃好了。”

    已经过了饭点,骨科楼层过道里人并不多,梁仲夏跟易颂坐在之前看星星的地方。

    下午阳光很耀眼,梁仲夏瞧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微微眯眼,北京能有这样的好天气,实属不易。这让她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回了回神,转过头来正对上易颂的目光,看他没动筷子,她有些疑惑。

    易颂把饭盒递了过来,“给你单独做的,知道你毛病多,不吃葱姜。桃胶没什么味道,搁姜才出味,看来你没消受的福气了。”

    梁仲夏一时还发着愣,听他说了这么一大堆,不过是在消解自己的好意,遂不再客气,接过饭盒,掰开筷子来,捡了两块五花肉,肉质肥而不油,浇了糖跟生抽的桃胶很有嚼头,像是在吃QQ糖。塞了糯米的莲藕甜而不腻,有莲藕的鲜味和糯米的清香。

    肚子填得很饱了,梁仲夏拿纸巾抹了抹嘴,又细细地擦着手指。她这个擦手的动作太漫长,神经质到易颂忍不住撇头看她。

    梁仲夏也不避讳地抬头跟他对视,他眸子颜色深沉,细看又带点琥珀色,细长的眉毛让人有想拿手指描摹的冲动。

    梁仲夏不得不承认,易颂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表妹受伤,他及时赶到办理住院手续;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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