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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形势,命令军队暂停攻击,张青云一马当先,厉声向城头上喝道:“殷正,你降是不降?”
南阳王冷声嗤道:“老夫一生精忠报国,怎能向你这乱臣贼子屈膝投降!老夫舍了这条老命也要与你决一死战!”
张青云得意的大笑着,元睿在一旁没有吭声。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城下的军队后方忽然有一抹素白的纤秀身影起马飞奔而来,仔细一看竟然是大姐,她一身风尘仆仆,衣袂飘飘,却也是美得不似凡人,只见她不顾生死危险策马冲入阵中,直直向前方的张怀元奔去,口中呼道:“怀远,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阵前的张怀元惊愕的转身看着大姐,大姐自马上翻身下来,奔到张怀元的马下,直直看向张怀元,急声道:“怀远,原来你这么急着要把我送去徽州就是想要反我父皇江山?你怎能这样做?”
张怀元一时语塞,只是默默的看着大姐的疾声质问,一边的张青云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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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元一时语塞,只是默默的看着大姐的疾声质问,一边的张青云吼道:“芷瑜,老夫念在你是我张家的儿媳,暂且饶你擅闯阵前的死罪,还不快下去!”
大姐闻言,直直向张青云和元睿跪下,凄然道:“公公,二哥,求求你们快放手吧!他日父皇还能饶你们的死罪,求你们放手吧!”大姐伏在地上低泣着。
张青云狠很喝到:“来人,将她带下去!”
立刻有士兵将大姐架起,不想大姐却一把抽出一旁士兵腰间的佩剑,横在颈上,对着张怀元含恨道:“今日我的公公夫婿谋逆叛乱,我欧阳芷瑜身为大秦公主有何面目再见天下人,此生已尽,怀远,来生再见!”
张怀元失声喊道:“瑜儿!不要!”
我在城楼上看着大姐这突然的举动,来不及惊呼就见大姐狠狠将剑在脖子上一抹,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大姐柔弱纤细的身子瞬时萎软倒在了地上|Qī|shu|ωang|,鲜血瞬时浸红了她素白的罗衣,元睿与张怀元两人立时奔下马。
“大姐!”
“瑜儿!”
我的心中猛的一痛,大姐!张怀元上前一把抱起大姐,伤神道:“瑜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傻!”
大姐在他怀中喃喃说着什么.城楼上早已听不清楚,只见张怀元紧紧的抱着大姐,元睿在一旁站着面带痛苦愧疚,却见大姐拿起手中的剑猛的狠狠朝张怀元的背后刺下!
张怀元的身子一顿,却仍是温柔的看着大姐,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大姐也深深的看着他,两军阵前,他们两人紧紧相拥,身下是大片大片刺目的鲜血,浸红了地上肮脏的泥土。
张青云失声喊道:“怀远吾儿!”
所有的兵士都惊愕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我的眼泪早已迷蒙了视线,大姐,你为何要这般决绝!大姐与张怀元相拥的身体缓缓倒下,那一滩鲜红的血迹如同妖冶的花朵在这充满着杀戮与寒兵交接的战场上绽放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张青云此刻像是要疯了一般,疾声吼道:“给我杀!为我的远儿报仇!杀!”
城下的将士听命,喊声四起,又一轮攻势袭来!元睿仍是怔怔站在原地,身旁的军士提着兵器奋力向前厮杀,他仍是静默的站着。刀光剑影中,他一人呆呆的看着地上大姐与张怀元相拥死去的身影,终于,他大吼一声,“全部给我住手!”
元睿的喊声出奇的大.所有人瞬间都停了下来.惊愕的看着他的举动,张青云此刻面目已经扭曲!喝到:“元睿!你疯了吗!”
元睿单膝跪地,向张青云拜道:“舅舅,这个皇位我不要了,求舅舅下令撤军吧!父皇追究时我会求他放过舅舅,此次的罪行由我一人承担!”
张青云狠狠扔掉手中的佩剑下马走至元睿身前,狠狠给了他一耳光,狂妄的笑着:“竖子,你休想我会撤兵!这皇位今日我是志在必得!我要这些人通通为我的远儿陪葬!这个江山能者居之!你们欧阳家凭什么就可以这么多年霸占着不放!那乾元殿上的位置我是坐定了!”
他的这一席话,众人闻言皆是惊愕无比,元睿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青云疯狂的样子,“舅舅,你!”
张青云立时对身后的众军喊道:“还不快给我杀!攻上城头,杀进皇宫!”
元睿疾步跳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佩剑横剑指向张青云,“舅舅,今天你若想图谋这皇位就从我欧阳元睿的尸体上踩过去!”
张青云怒目看向他,冷笑道:“好哇!养虎为患,我的好侄儿!今日你既然要跟老夫反目成仇,老夫也不必跟你客气,来吧!”张青云抽出腰间的剑,与元睿横剑相对。
寒风掠过他们的身边,卷起了大片雪花,元睿大喝一声,举剑向张青云砍去,张青云以剑势挡住元睿的夺命攻击,两人在雪地中缠斗起来,兵器碰撞声铿铿作响,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所有人惊愕的看着这两个刚才还并肩作战的叔侄此刻的拼死搏杀!
元睿的优势在于正值盛年,年轻气盛,而张青云虽戎马半生却在年龄上落了下风,渐渐处于劣势,只见元睿迅猛无比避过了张青云一个个夺命的攻势,猛地一个无比利落飞快的将剑尖对准张青云的咽喉,“舅舅,你输了!”
张青云冷笑着,“想不到今日的你竟然可以打败我!哈哈!老夫此生教出了你和薛灏这两个好徒弟,如今都对老夫反戈相向,成王败寇,你今日一剑刺死我吧!”
元睿利落的一把收住了剑势,转身对张青云道:“你是我的舅舅,我不会杀你,带着你的北军回西北吧!所有罪责我欧阳元睿一人承担!”
张青云站在元睿身后,疑惑的看着元睿的反映,忽然骂到:“休想!皇位老夫今日是志在必得!道不同不相为谋,留你这个祸害也没用!”说那时快,张青云举剑迅速就向元亦的背后刺去!
我在城楼上惊呼出声,“小心!”
元睿背对着张青云来不及躲闪,胸口硬生生的被张青云的剑刺穿,那雪亮的剑尖在他的胸口缓缓滴着殷红的鲜血,元睿转头看向张青云,嘴角慢慢溢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多谢舅舅今日成全!”
他高大的身躯缓缓倒下,眼睛依然直直的睁着,看向那未知的远方,城楼上的我心已经痛的不能再痛,大姐,姐夫,二哥,为何你们都走了,这难道就是帝王家儿女的宿命么?顷刻之间,我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亲人死在我的面前,却无能为力!
我滑座在地上低泣着,身边一个个行色匆匆的士兵正架好弓弩对准着城下,随时准备发射。
城楼下传来张青云厉声的呼喝,“众将听令!给我攻上城门!诛杀昏君!”
震天的喊杀声传来!城门被巨木撞击的发出沉闷的响声,弓弩发射的箭雨咻咻作响,血肉被利器刺破的钝声,在耳际如魔咒般回响!
城头上忽然有军士呼道:“西军来了!西军来了!”
我惊疑起身,不可置信的看向远处一支队伍正向这边疾驶而来,伴随着马蹄和人声的喧哗,远处那张飘扬着印有“薛”字的帅旗格外的醒目!我惊异无比,他真的来了!真的来了!
长长的队伍后那个骑在马上熟悉而陌生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近,三年未见,他仍旧是当初的那般英姿不凡,往昔的种种仿佛就在昨天!我激动的热泪盈眶。
只见城下的张青云喝到:“薛灏,如今你私自领兵进京所为何事?”
薛灏从容答道:“本将奉圣命挥师前来讨伐叛贼,张将军,眼下你已经被内外夹击,还是速速投降的好!”
张青云冷笑道:“哼!亏得当初老夫对你的一番调教!如今一个个都倒戈相向,老夫岂是那般贪生怕死之人,放马过来吧!”
薛灏面色凝重,旋即微微抬手,他身旁的副将见状举起手中的令旗,“众将士听令!剿灭叛军!杀!”
霎时间,喊杀声四起,西军来势汹汹,如潮水般涌上城下,与张青云的北军搏杀起来,城头上的守军见状士气大振,四下兵器碰撞声噌噌作响!我心头一时激动气血翻涌,猛地一阵晕沉,失去意识瘫软的倒在地上。
恍惚中有人轻轻握着我的手,喃喃的诉说着什么.我努力睁开疲倦的眼帘,赶忙抬手抚上小腹,孩子还在!我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殷祁正坐在床杨边,惊喜的看看我,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潇湘轩了!“萱儿!你醒了!”
“殷祁,我怎么会在这里?京城怎么样了?叛军有没有被击溃?”我虚弱道问道。
殷祁爱怜的看着我,“傻丫头,西军提前赶到京城,与京城守军里外夹击叛军,张青云已经服诛,北军现在已经被皇上下令遣回西北,一切都已风平浪静了。”
我急急的坐起身,“那父皇有没有追究二哥的罪责?婉蓉姐姐呢?”
殷祁轻叹一声,“睿王在最后关头阻止张青云谋反,被张青云暗算刺杀,逃亡在外的张淑妃现在已被擒,禁足在思过堂,睿王妃先前已被睿王送到江南,现在已经赶回京城还在为睿王守孝中。”
我垂下眸,眼泪落了下来,哭道:“为什么?我们兄弟姐妹竟然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天人永隔,父皇岂不是会很伤心?”
殷祁拥我入怀,轻声道:“人生总会面对这些生离死别,萱儿,你要坚强起来,身为军人,有一天说不定也会马革裹尸,青山埋骨,身为帝王家的儿女,要面对这些权利斗争,要骨肉相残也是必然的结果,萱儿,你总要学会面对,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变故会发生,若是哪一天我……”
我伸手捂住他的唇,“我不许你说胡话,我要你平安,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永不分开!”殷祁闻言眸中一片温柔,轻轻点头,我伏在他的怀中幽幽道,“明日我去看看婉蓉姐姐!”
外间有小厮进来传道:“王爷,庆王殿下在前厅有事相商。”
殷祁站起身,柔声道:“我去去就来,你身子不好先歇着吧!”
殷祁随小厮出门,我敛下神色,叫来外面的沉香。待沉香进门,我疑惑问道:“沉香,为何你们这么快就能赶来京城?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奴婢带着信与徐燔赶向蜀地,不想竟在路上遇到了薛将军的队伍,原来他正向京城赶来勤王,奴婢与徐燔就随西军一起回来了!”
我了然点头,“看来我的赌运还不算太差!他果然是一个精忠报国的忠义之士!”
沉香眼眸一转,随即附耳道:“薛将军见到那封密信时曾单独仔细盘问奴婢信是何人所书,当时情况危急,奴婢只好说是祁王妃所写。”
我蹙眉道:“那他当时可有什么反应?”
“奴婢见薛将军当时听到是祁王妃写的时候面上很是疑惑,自言自语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明明足她的笔迹。”
我心头顿时明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薛灏,原来你终究还是记得我的。
白雪纷扬,寒风萧瑟,昔日门庭若市的睿王府门前,此刻处处白幔飘动,一派凄怆之色,我随仆人绕过重重院阁,来到元睿的灵堂前,婉蓉一身素白的孝服,面色憔悴无比,跪在元睿的灵位前细细的擦拭着元睿的棺木。
我轻轻走上前,拿起一旁的帕子,跪在她的身旁抬手轻轻擦拭那冰凉的棺木,婉蓉漠然转头看了我一眼,“如今父皇虽未追究王爷的罪,世人对睿王府却已经避之不及,难为王妃还能亲自前来拜祭我家王爷。”
我淡淡一笑,“睿王爷是真正的大英雄,能够在最后关头醒悟诛杀叛逆已经很难得了,唐萱生来佩服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死者已矣,王妃要节哀顺变才是!”
婉蓉停下手中的动作,叹道:“此生我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嫁与他为妻,本以为可以就这样和和美美的过一生,哪知天意弄人,他终究是不甘于平庸的,当初我苦苦规劝不成,如今还是得了这样一个结果。”
婉蓉顿了顿,抬手抚上那棺木,低喃道:“为了那个皇位他甘冒天下之大韪,举兵作乱,害怕我会为他担心.就提前将我送去江南生产.他还未看到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就这样匆匆去了,留下我孤苦一人,这一生还这样长.却早已经随着他的离去而结束了。”
婉蓉早已是热泪滚滚,抬手抚着棺木低泣道:“元睿,为什么,我匆匆赶回京城时见到的却已经是你的尸体,元睿,为何你就这样丢下蓉儿不管了?”
我眼眶湿润,轻轻拍着婉蓉的肩头安慰着,“人已逝去,姐姐也要为腹中的孩子考虑啊!他是睿王唯一留下的骨血,姐姐一定要好好保重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婉蓉苦笑着点头,看向我幽幽道:“眼下也只有妹妹这般的女子才会来安慰我这个未亡人了,我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其实元睿几个月前就为孩子取好了名字,若是男孩就叫欧阳齐焕,苦是女儿就叫欧阳慧沅,你听,他为孩子取的名字多好!”
我含泪点头,“睿王若在天有灵也会为姐姐和孩子祈福的!”
心头悲戚无比.我郑重起身捻起香烛对着元睿的灵位恭敬的拜倒,外面的寒风猛烈的拍打着门窗,发出刺耳的响声,我看着灵位上那几个父皇手书的“大秦睿王欧阳元睿之位”几个大字,视线渐渐模糊,二哥,你就这样去了,仅仅二十三岁的大好年华就这样匆匆走完自己的一生!
外面有侍女通报:“薛将军前来祭奠睿王殿下!”
我转过身,薛灏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几年未见,他眉宇间依旧冷峻英挺又添了几分沧桑!他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郑重向婉蓉微微躬身,“睿王生前与属下一起上过战场,今日属下特来祭拜,还请王妃节哀。”
婉蓉轻轻点头,向薛灏施了一个回礼。
薛灏走上前捻起香烛向元睿的灵位恭敬的拜了几拜,这才回身,眼神忽然看向我,我神色徽变,淡然的向他点头,他旋即回过神来.也向我微微颔首示意.这才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刺眼的光晕中,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心头荡漾开来,原来,当初那般刻骨铭心的爱恋,不知在何时早已被我放下,如今的我面对他时竟已能够做到心头再无一丝波澜!我的心,亦只为殷祁一人而跳动!
锦样年华水样流
睿王府的大门外,殷祁一人站在落英树下远远向我伸出手来,我微笑着向他走去将手递入他温热的掌心,殷祁含笑握住我的手,抬头看了看门口飘飞的白色灯笼,眼底恍惚,许久才道:“一世功名为哪般,富贵百年如晓梦。”
我看着他神色,只是轻声说着,“我越来越不喜欢这里了,殷祁,等到母妃的事情了结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好吗?”
殷祁低头看着我,点了点头,许久才道,“有了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略略一怔,随即淡淡的笑了笑,“在船上方才知道的,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殷祁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现在张氏乱党已被剿灭,一切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我们就带着儿子和女儿一起去江南隐居好么?”
我嗔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殷祁眉间满是笑意,“这次一定是,一定会是。”
我看着他的神情,眼眶一热,只是点头,低头笑着,“好!”
一片枯叶轻轻的在空中回旋,瞬即飘到了我的鬓间上,殷祁轻轻抬手为我拂去,我滚烫的热泪悄然滴落躺在他的手背上,面上确实笑靥如花,这一刻,寒风凛冽,身畔却是温暖如春。
张青云的叛乱被提前赶来的西军与京城的守军里外夹击,终以失败告终!张青云被当场诛杀,元睿被张青云偷袭刺死,大姐自刎与两军阵前,临死前亲手将自己的夫婿张怀元杀死,一场轰轰烈烈的叛乱最终在血腥屠戮中落下帷幕!
先前已经撤出京城的父皇带着母后和元羲等一干皇室,在次日从太庙起驾回到皇宫,震怒的父皇迅速下令彻查张氏叛党,很快,先前恶化张青云较好的朝中一干大臣纷纷被指控涉及此次谋逆被革职查办,朝中官员皆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元庆恰在此时,因平乱有功,在军中的威名大增,风头日盛,加之南阳王的支持,成为了继元睿之后第二个争储有望的皇子,然而,这一次父皇吸取了元睿的前车之鉴,没有过于的抬高元庆的地位,只是下旨嘉奖元庆一番,简单的赏赐了一些奇珍异玩,一切风波沉寂下来,年迈的父皇也随之病倒,下令有太子元羲监国理事。
这一年的秋季反常的寒冷,如今方才十月,却已经是寒凉刺骨,这日难得好天气,温暖的阳光洒在王府的后院里,我抱着衡儿与沉香在王府后院闲坐,院子里菊花朵朵绽放,异香扑鼻,我看着那姹紫嫣红的花儿心头冷寂,现在还是十月的天气,却早已经物是人非,半个多月前,还是一派歌舞升平,而如今的种种却早已是狼藉一片。
此时的我,却忽然间感到无所适从,大姐,二哥,姐夫就这样忽然离世,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至亲的亲人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大姐、元睿、这些我生命中曾经最亲切的字眼都在一夜之间离我远去,那样的远,远的我几乎不能去触碰。
我忽然忆起了那日在大内监牢里遇到的神秘内监,派人前去详加查探,却知悉那内监已经与半个月猝死在狱中!关于淑玉的线索就这样断了,淑玉到底是谁?当年她到底做什么错事?我在心头做了无数次的假设,可还是想不出缘由。
沉香在一旁唠叨着打断了我的沉思,“王爷一早吩咐奴婢每日公主三餐后都要服侍公主喝那血燕补身子,公主今日又偷懒不喝。”
我这才回过神嗔道,“每日参汤燕窝,这样下去我要被你们养成虎背熊腰了!”
沉香促狭笑着,“公主永远都是这般美丽,王爷都说了,公主腹中的小郡主将来一定又是个美人胚子。”
怀里的衡儿这是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头顶头顶落英树上飘落的枯叶,黑亮的眼珠里映着午后阳光的亮华,越加的可爱,沉香在见状一旁兴起的逗着衡儿,衡儿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可爱的小弟弟!”面前走来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明眸皓齿,身量虽小,却已经隐隐可窥见眉目间的俏丽,竟是数年未见的思慧!咋见故人,我不由的站起身,思慧睁大眼睛看着我,拍手赞道,“姐姐真漂亮。”
我莞尔一笑,“你可是薛将军的千金?”
思慧一愣,不解问道,“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是爹爹的女儿?”
“你和薛将军长的那般想象自然是父女了。”
思慧咯咯地笑着,“今日爹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