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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花:倾世红颜-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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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迎上去,赔笑道:“是小店的茶不合几位公子的胃口么,今日苏某就做个东,请几位公子喝茶吧!”

那领头的人眯起眼打量我,不怀好意道:“请客就不必了,苏老板你既然这般识大体,我们就不追究了,就一口价,赔我们五千两银子吧!”

其余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雅萱斋里的一众伙计面上都是愤恨之色,我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公子说笑了,小店小本经营,只怕没有这么多银子赔给几位公子了,”

那几个大汉闻言嗤笑着,“苏老板你这么不给面子,这雅萱斋今日也别想做生意了!”他们一脚跨上板凳,对周围围观的客人吼道:“看什么看,是不是要大爷我赏你们几脚啊!”

顿时殿内的客人纷纷散去,眼见他们把客人都吓走了,我心知这群人是来找麻烦的,一时也不能动他们。

领头的大汉继续道:“苏老板,考虑的怎么样啊!”

我笑道,小店今日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不如几位公子先回去,明日再来取银子如何?”

那几个人小声的商量了一下,最后才道:“好,苏老板你这般爽快,我们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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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寻滋(下)

一行人这才骂骂咧咧的散去,我的拳头紧握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芳华连忙上前道:“老板,难道我们真的要给他们五千两吗?这些人纯粹就是讹诈啊!”

我恨恨道:“哪能就这么便宜他们,再说现在雅萱斋刚刚开张没多久,哪里还有五千两给他们。”

我思虑着,想起了上次纪浔给我的那块玉牌,“你们先把这里打扫干净,我要出去一趟!”我吩咐好店里的众人后,起身出门。

天华客栈在城中比较繁华的东大街上,我来到大门前打量着,只见这客栈有四层之高,异样的高大堂皇,进出的人络绎不绝,俨然是城里数一数二大的客栈了。我举步进门,立刻有伙计迎上来招呼我,我淡淡道:“我找你们掌柜的。”

伙计将我迎进内堂,立刻就有一个中年男子上前抱拳道:“不知这位公子找鄙人有何赐教?”

我拿出那块玉牌递给他,那人接过玉牌仔细一看面色大变,连忙热情的将我迎进一边的房间里,立刻就有丫鬟奉上了点心茶水,那掌柜上前恭敬道:“不知公子这块玉牌是何人所赠?”

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淡道:“是一位叫纪浔的公子,麻烦掌柜的转告一下他,就说我的雅萱斋有了麻烦,还请他明日一早前来帮忙解决。”

中年男子了然道:“公子请放心,鄙人一定将话带到。”

我心头不禁疑惑,纪浔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天华客栈的掌柜都是他的人,看来他真的不仅仅是一个侍卫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昨日那几个大汉就气势汹汹的来到雅萱斋,趾高气昂的吼道,“叫你们老板拿银子来见大爷我。”

我面不改色的走下楼梯,朗声道:“几位公子不必着急,在下已经派人去钱庄取银子来了几位公子稍后。”

那几个大汉得意洋洋的翘着腿坐在一旁,我的眼神不断瞟向门口,只希望纪浔能快点出现。

第三十四章 解围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那几个人也烦躁不安的嚷嚷起来,“怎么回事啊你们,这么就都没拿回来!大爷我不耐烦了!”另几个人也大声的叫骂起来。

我心急如焚,这个纪浔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有事耽搁了?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冲进来一大群人,个个身材高大,脸上皆是一派肃杀之气,他们一进门就立刻无比恭敬的迅速让出一条通道来,纪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欣喜不已,赶忙喊道:“纪大哥!”

纪浔看向我,微微道:“就是这几个人来这里闹事么?”

我赶忙点头。纪浔微一抬手,他身旁的一个人立刻会意,上前对那几个正骂骂咧咧的大汉喝到:“我家主人吩咐你们几个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就不客气了。”

那几个大汉中一个领头的上前蛮横道:“凭什么爷就要听你的,你家主子是谁啊!”

纪浔的手下冷笑道:“自讨苦吃!”

一瞬间,纪浔带来的随从一拥而上,对着几个大汉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看那身手凌厉无比,显然是训练有素,几个大汉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立时招架不住,跪地求饶。

纪浔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冷声道:“全部废去手脚!”

我心里一惊,赶忙道:“纪大哥,他们罪不至此,也不用这么残忍吧!”

纪浔面色这才一缓,“今天暂且饶你们几个的狗命!要是下次还来这里闹事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几个大汉这才逃也似的连滚带爬的跑出大门,一场风波总算过去,雅萱斋的众人赶忙过来收拾地上的狼藉,我与纪浔上楼在房间里坐下。我笑道:“这次真要多谢大哥了。”

纪浔微笑着,“你我之间不用这么见外。”

我心中却疑惑着刚才纪浔的手下身手不凡,显然不是一般的家仆,小心的问道:“纪大哥,你真的只是侍卫吗?”

纪浔面色一顿,旋即问道:“你怀疑我的身份?”

我讪讪道:“惜若只是觉得好奇,既然纪大哥不便言明,惜若也不多问了。”

第三十五章 浔王

纪浔微叹一声,“难得我与你投缘,我很想交你这样一个朋友。不想你我之间有身份门第的束缚。”

我看着他,等待他的下问,他看了我一眼,半响才微微笑道:“我是浔王李承浔。”

我手中的酒杯一抖,洒出了几滴酒,纪浔看向我,“现在你可还愿意交我这样一个朋友?”

我抬手拭去手臂上的几滴酒水,挑眉道:“在惜若心中,你永远是我的纪大哥!”

纪浔笑了,举起酒杯敬向我,“惜若,我果然没看错你!”

我含笑端起就被敬向他一饮而尽。

纪浔居然是浔王李承浔!虽然我一早猜出他身份不一般,可现在仍然是诧异不已。听外间流传过,李承浔是当今皇上李承桓的异母哥哥,两人自小就比亲兄弟还要亲厚,而李承桓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封李承浔为浔王,食亲王俸禄。李承浔更是年少有成,亲自统领晋国边疆数十万兵马。

不得不承认,我李承浔他相交存了一点私心的,眼下我的雅萱斋在邯郸孤立无援,我在这里又毫无根基,生意太好自然要引起其他同行茶楼的嫉妒,而现在我有了浔王这个靠山,以后做生意就可安枕无忧了。

现在邯郸城里追捕我的风头已经过了,据说李承桓已经派人去邺城一带搜索,我想起自己曾经告诉过李承桓我是邺城的人,而现在他居然就把目标转向邺城了。

雅萱斋的生意渐渐走上正轨,经过李承浔那件事后,没有人再敢来我的雅萱斋撒野,我也乐得清闲,每日只用管些店里的账目就可以了,其他事情自然有管事先生为我做。

此时晋国的局势却有所动荡,相国柳荣添仗着自己是两朝###,在朝中一手遮天,又有柳贵妃在宫中的势力,愈加骄横无比,朝中大臣对其敢怒不敢言,只因柳相国势力颇大,门生广布天下,连边疆统领十万大军的大将军冯远也是出自他的门下。

李承浔跟我说起此事时,我们两人正在廊下对弈,我马上就想到了王晋,这个柳相国和王晋的境遇如此相像,而父皇对他采取的对策就是培植了张青云来与他对抗,让他们彼此互相牵制,我不经意的拿起手中的棋子,抬手落在了棋盘上,“纪大哥今日已经连输三局了!”

第三十六章 博弈

李承浔笑道:“惜若的棋艺果然厉害!”

我淡淡道:“今日惜若只是险胜,是大哥你心中牵挂着朝堂上的事才让惜若有机可趁啊!”

李承浔微微皱眉道 :“眼下这个柳荣添仗着自己当初扶持皇上有功,皇兄登基仅仅几年,眼下还不能动他,可是他愈加放纵在朝中骄横无比,皇兄也颇为头疼这个人!”

我淡淡一笑,看着廊外飘飞的细雨,缓缓道:“李大哥可知道秦国的太尉王晋?”

李承浔挑眉问道:“秦国的国丈?对他略有所闻。”

我笑道:“王晋在秦国只手遮天,亲女身为秦国皇后,长子王泰为秦国西军统领,次子王宵娶的是秦国长公主,王泰的女儿又嫁于三皇子庆王为王妃,这王氏一门在秦国可谓显赫无比。”

李承浔看着我,默默等待我的下文,我继续道:“可是秦国的皇帝却培植出另一个势力镇国大将军张青云来牵制王晋,先后将大公主嫁给张青云的长子张怀元,又册封张青云嫡妹张淑妃所出的二皇子为睿王,最后更是在睿王得胜还朝时下令百官跪迎,这可是大秦史上武将的最高荣誉啊!”

李承浔眼中的光芒渐盛,了然道:“惜若的意思我懂了,你是说让皇兄培植出另一派势力来牵制柳荣添。”

我微笑着,“这只是一介女流之辈的薄见,大哥不要见笑才好!”

李承浔欣喜道:“惜若过谦了,你的提议很好,我这就进宫面见皇上!改日再来找你!”他面上带着惊喜匆匆离去,我看着雨中他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我离开秦国已经快一年了,我也有一年未见到殷祁,他现在还好么?在做什么?我四处打听之下得知殷祁自我“去世”之后在京城呆了半年为我守灵后就径直去了南方南阳王军中。现在的殷祁在南军中颇有威信,父皇对他也非常赏识。

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我轻叹一口气,默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雨前龙井的清香荡漾在舌尖,我小心取出怀中的丝帕,细细的摩挲着,恍若当初拜月亭中的初遇。。。他在亭下顿住脚步,俯身拾起我的丝帕,我探出头看向他,我们的视线就在那一刻灼灼相会。。。。。。杯中冒着热气的茶水泛起点点涟漪,竟是我的泪滴落在了里面!

第三十七章 惊闻

雅萱斋的生意一日盛于一日,名号响彻京城,而我也乐得做了个富贵闲人。这一日大堂里照旧坐满了人,众人高声谈笑着,我随意坐在楼上的雅间窗户旁坐着抚琴,下面大堂里的客人人声鼎沸,大声的讨论着各自的见闻,忽然有人大声道:“你们值知不知道,秦国的南阳王世子娶了侧妃了!”

我手中的琴弦应声而断,锋利的琴弦割破了我的指尖,滴出了鲜红的血珠浸在琴架上,心中猛的一窒!

下面的人继续说道:“那南阳王世子娶的是太尉王晋的长子王宵收养的义女王芷希,现在已经被册封为邵阳郡主了!那世子也被封为祁王,真是一对英雄美人的绝配啊!”

人们还在说着什么,我的耳边一阵轰鸣什么也听不见,揪心般的疼痛自心底传来,指尖猛地攥紧,手心传来刺痛!殷祁,王芷希,芷希,初雪,初雪,芷希。。。。。。呵呵,以前不明了的地方此刻全都一目了然了。

初雪,原来你一早就是母后安放在我身边的棋子,原来那日指证我诬陷元羲的宫女并不是张淑妃宫里的,根本就是一早就潜伏在我身边的你出卖了我!现在回想起来,木兰的事一定也跟你脱不了干系!

而你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南阳王府的侧王妃,我呢?我欧阳芷萱算什么?殷祁,你当真已经将我忘怀了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慌忙起身奔向后院,我要回秦国,我要当面问殷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泪簌簌落下,我全然不顾,只知拼命的跑着,在廊下撞到了一脸诧异的李承浔怀里,我看着眼前和殷祁相似的脸,一把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记我!怎么可以!”

我大声喊着,用力的举起拳头捶在他的胸前,李承浔一愣,缓缓抱紧了我,轻拍着我的背,没有说话,我仍然不停的哭着,眼泪浸湿了李承浔的衣襟。

鼻尖传来陌生的龙涎香气,不是那熟悉的杜若!我恍然醒悟过来,匆忙擦去眼泪,尴尬道:“惜若今日实在是失态,让李大哥见笑了。”

李承浔看向我,问道:“你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第三十八章 伤怀

我苦笑着摇头,“没什么,今日惜若只是一时失落才会这般伤怀。大哥你莫要见笑才是。”

“惜若,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

我苦笑着掩饰心头的悲伤,“惜若很好,真的一切都很好,有大哥你的照拂,惜若一切都好。”

深秋的风吹来,垂落了一树的秋海棠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过我的肩头,我俯身拾起,悄然笑道:“冬天就要到了,这花开的再娇艳始终都是要落下来,这个世上又有谁曾真心的怜惜过它呢?”

李承浔走了过来,仰头看着漫天飘落的花瓣雨,“褪尽东风满面妆,可怜蝶粉与蜂狂。 自今意思谁能说,一片春心付海棠。”

我转过身,看着面前的李承浔笑道:“李大哥,惜若唱首曲子给你听罢!”

他略略一怔,旋即微笑点头,我进屋取来刚刚学会的琵琶,举步坐在院中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略略调好弦,凄怨缠绵的琵琶声幽幽响起,我心头悲戚,缓缓启唇唱到:

花榭花飞飞满天,红绡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是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语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奏,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语花自羞;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肩头不断飘落海棠花的花瓣,落在脸颊上,眼睫上,迷蒙了我视线,我的眼泪落了下来,殷祁,你怎能如此负我?如今就连你也要离我而去,这个世上原来最孤独的人是我,这落花尚有文人雅士赋诗怜惜,而我呢?谁又是我的惜花之人?

我的歌声凄婉哀怨,空灵的回荡在院子里,我轻轻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拭去了我腮边的泪,我泪眼朦胧抬头一看,是李承浔忧郁而深情的眸子正看着我,“惜若,为何你会如此伤怀?”

我看着他与殷祁相似的眉目,心头一酸,终是含泪苦笑,没有说话,院中漫天飞舞着海棠花瓣,我们两人默默相视,一时相对无言。

第三十九章 帝临

邯郸的初冬来临了,我静静的坐在房间的窗户旁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莫名的伤怀,任凭芳华等人的劝阻,我在这里已经坐了整整三日,殷祁,你和你的侧王妃现在一定过的很好吧!此刻你的心中是否还有我欧阳芷萱的一点痕迹呢?

一片薄薄的雪花,落在颈部的肌肤上,激起丝丝凉意打断了我的思绪,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起身去泡一杯我最爱的雨前龙井。

芳华匆匆赶了进来。“苏老板,外面来了一位公子说要见你!”

我心中一凛,我在邯郸认识的男子就为数不多,最为要好的就只有李承浔了,现在来的这个人莫不是。。。

我忙道:“就跟他说我不在!”

“你这胆子还是当初一样大啊!”

帘外闪进一个身影,举步走进来一个身着华衣,俊逸出众的男子,眼神无比的寒冽与阴鸷,赫然是一张脸冷的不能再冷的李承桓!

我大惊失色,现在要躲已经来不及了,赶忙遣退了芳华,规规矩矩的上前拜首道:“奴婢给皇上请安!”

李承桓居高临下的睨着我,“亏了朕辛辛苦苦派人寻了你这么久,想不到你居然就躲在朕的眼皮底下!还在这里打扮成这幅模样开起茶楼来!”

我恭敬道:“奴婢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他懒懒的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悠闲端起桌上的茶杯,拿起放在鼻尖轻轻一闻,抬眸的看着我,嗤道:“你倒是挺会享受,寒冬品茶,围炉赏雪。就是朕也没有你这份清闲啊!”

我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任由他一句一句的讽刺,一声也不吭。

李承桓眯着眼睛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又是一年过去了,那一年,她也是在这样的雪花中翩然起舞啊!”我没有吭声,依旧沉默的跪着。

“你很喜欢跪着跟朕讲话么?”李承桓忽然走上前弯下身打量着我。

我依旧低着头,“奴婢一介卑贱之身,哪有站着跟皇上说话的道理。”

李承桓猛的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注视着他,“朕不喜欢这样的你,还是以前那个真性情,连天子都敢打的苏惜若讨朕喜欢!”

第四十章 相胁(上)

他沉默半响见我没有说话,又厉声问道:“你当初为何要逃出宫去?是有别的原因还是,还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朕?”

我鼓起勇气抬头迎视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是奴婢不想呆在宫里,那里有太多的算计阴谋,每走一步都要步步为营,要担心脚下会不会有陷进,有危险。一不小心搭上的就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奴婢只想安安静静的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

我一口气说完心里紧张的不行,惟愿李承桓能放过我,不要抓我回皇宫去。

李承桓闻言没有说话,好半天才自嘲的笑道:“你这一番混账话倒似朕的王兄了浔王了,他当初也向父皇说过这番话,结果还被父皇狠狠的骂了一顿。”

他缓缓放开了手,我被他捏的生疼的下巴这才得到解脱。

李承桓忽而问我,“若是朕封你为朕的皇贵妃,凌驾后宫众妃嫔之上,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你可愿跟朕回去?”

我为难的看向他,他的一双黑瞳内的未知的情绪波涛汹涌着,面色却是一片肃然,我心知这个一向自负的皇帝此刻的忍耐已经是到了他的底线了,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婉拒?

李承桓见我沉默,一把抓紧我的双肩,剧烈的摇晃着我的身体,“你当真这么不愿回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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